《乍见生欢[先婚后爱]》 20-30(第1/18页)
21遇月
舒月自小就娇惯坏了,最是讨厌要她脏手的事情。
她才不想去碰那些表皮容易脱屑的花生、手感粗糙的桂圆还有皱皮的红枣,心安理得躲得远远的,两手背在身后,后背抵着微凉的墙面一本正经地监沈遇和的工。
她歪着脑袋仔细看沈遇和耐着性子收完了之后,又弯下腰去捡床面上散落掉下来的,还不忘提醒,“要仔细点儿,得把碎屑也要捡干净哦。”
看着沈遇和全部都收拾完之后,舒月才凑身上前,不放心地再次近距离检查。
近距离看都是一片红好像也不同,她伸手左右捻了下,意外感觉到好像是手里的红绸缎面料上下分层了,她加大力道又拽了下,突然发现原来这层并不是固定在被套上面的,而是特意多垫了一层同色花样的红布,完全就是为了阻隔那些花生红枣和下面的被面的。
也就意味着刚才沈遇和完全不需要浪费时间捡来捡去,只需要连着这一层红布一起揭开就轻松解决了。
沈遇和也在同一时间意识到了问题,迎着舒月明显幸灾乐祸的眼神,面不改色地顺着她手刚才拨过的位置将那一层布一并揭起来裹好。
舒月强忍住笑意,为自己难得抓到一处沈遇和马失前蹄的错处而开心不已,话里话外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哎呀,钟伯他们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呀,害你白捡了这么好半天。”
沈遇和仍在弯腰整理床面,听她这话也只是侧过头幽幽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但警示效果十足。
舒月收敛地捂了捂嘴,一本正经强调,“好吧,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到。”
一脸淡定地拿了东西离开,走到门口处沈遇和才又停住脚步,背向舒月又提醒她,“衣帽间里有淑姨给你准备新的睡衣,是已经洗干净的。我先去书房了,一会儿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直接打房间内线电话,叫淑姨给你送过来。”
舒月心虚哦了声,几步跟上去,倚着门框确认他人离开往书房去了之后,才又关上主卧门,长舒一口气,转身往衣帽间走去。
主卧是个面积很大套间,内设的衣帽间空间也很足够宽敞。舒月走进去,研究衣帽间的格局布置,同从前她家里的衣帽间布置大差不差,只是面积还要更大些。
当然大些也合理,毕竟从前家里的衣帽间全都是她一个人,现在这里还得分出一点来给沈遇和用,没法儿全都占满她的衣服了。
舒月一路往里走,视线扫过的大半区域都挂满了明显是为她准备的各式时新款式的女装,风格一眼可辨都是她喜欢的品牌。
再往里走,最后隔出来的四分之一的区域,颜色陡然转为黑白灰的性冷淡色系,里面布置的就全都是沈遇和的不同款式的套装以及家居服了。
从来也没有过她的衣帽间里还参杂着男性的衣物的,虽然一直暗示自己他们现在是夫妻,这样是很正常的,可这么乍然同沈遇和共用衣帽间这件事还是要舒月有些不适应。
虽然这会儿只她一个人在,舒月也不好意思真去仔细观察对方的隐私地带,只快速扫了眼便收回新奇的视线,退回属于自己的那片区域找新睡衣。
其实她更喜欢穿睡裙睡觉,因为穿脱都很方便,可如今还得考虑和沈遇和共处一室,最后也只能挑了一套长袖长裤款式的米白色真丝睡衣套装。
抱着略有些微妙的心思拿上睡衣一路径直去浴室,舒月走进去关上浴室门,都已经脱了外衣之后,她又想起来这里不是原来在家里的场合。
尽管房间里没其他人,但谁也不知道洗澡中途会不会有其他人进来,她到底还是不放心,又返回来将浴室门反锁上了。
洗浴用品倒是同原来没有什么差别,都是她平日里惯用的,只是今晚的情境里,也不知道沈遇和什么时候会回来,她也耐不下心思再美美泡个澡什么的,最终也只能草草洗完就赶紧出来。
等她做完面部护理再又吹干头发后,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沈遇和人还没有回来。
也不是想要等他回来的意思,只是因为知道他早晚会回来,但不确定他什么时候会回来这件事成了她的一个焦虑关注的点。
她真的很想赶在沈遇和回来之前彻底入眠,这样就不必因为他和自己深夜共处一室而感到尴尬了。
结果就是她躺在床上好半天,闭眼酝酿了好一会儿睡意,最后却发觉自己是越数羊越清醒了。
晴天霹雳,她好像真的失眠了。
来之前她没预想过搬来新房的第一晚会是现在这么个糟糕的境况。她明明没有那么认床的,结果这下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房间里只有一盏微弱的小夜灯亮着,舒月的眼睛一会儿闭一会儿睁,也不知时间到底过了多久,她莫名开始有些想妈妈了。
明明之前决定和沈遇和结婚也没感觉,领证也没感觉,却偏偏在今天晚上,她体验到了一种等老公回房间的诡异心理,要她好像突然有了一种她真的嫁人了的实质感。
孤独又静谧的深夜里,舒月正无尽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传来的门锁转动的声音一下打断她愈发下沉的幽怨情绪。
她条件反射地闭紧了双眼装睡。
门口的沈遇和放轻了脚步,缓缓走进屋内,眼睛适应了屋子里面昏暗的环境后,视线转而落在卧室中央的大床上,一片喜庆红色的鹅绒被裹住蜷缩成一团的小姑娘,露出来一张娇俏动人的小脸,以及半截莹白的手臂。
他的视线在床面停顿不过几秒又收回,转而向另一边的衣帽间过去拿换洗的睡衣。
全程舒月一直闭着眼,留心听沈遇和渐近渐远的脚步声,猜他这会儿应该是往衣帽间去了。
从听到门锁转动声开始,她就因为装睡不得不努力维持着固定不变的姿势。可人越是在这样紧张装睡的情况下越是忍不住格外在意自己四肢百骸的知觉,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浑身僵硬的难受。
一时听不到什么动静,舒月想沈遇和应该还在衣帽间里面,就忍不住趁着这个机会小心翼翼地活动一下僵硬的四肢。
却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吵醒你了?”沈遇和手里拿着睡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衣帽间的出口处,松松垮垮倚着衣帽间的门框看着她的动作,而后压低了声音同她抱歉,“我去外面的浴室洗。”
舒月破罐破摔伸出手压住遮挡住视线的被子,稍稍仰头看了眼他的方位,“没关系,是我还没睡。”
“我还是出去洗吧。”沈遇和站着没动作。
“真的不是你的原因。”觉得没必要故意折腾人,舒月干脆抱着被子半坐起身,按亮她那一侧的床头灯,看了眼沈遇和后,又错开视线看着身前的红丝绒被面,“反正我也没睡,你就在这里洗吧,万一被他们看到就又不好了。”
“好。”沈遇和犹豫了下,最终也没拒绝,拿着衣服往里面的浴室去了。
直到听见浴室门合上的声音,舒月才又重新躺回去,有些脱力地呆滞望向天花板,心理上很想睡但就是一直睡不着,有种脱轨失序的无措感。
深夜安静的环境里,浴室淅淅沥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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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更为明显,她好像更睡不着了。
再听到浴室门旋开的声音,舒月下意识转过头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沈遇和已经换了件深灰色的睡衣,单手拿着毛巾,垂着脑袋囫囵擦拭一头短簇硬茬的头发。
借着浴室透出来的暖黄灯光,舒月清楚地看到有细密的水珠逃过他手里的毛巾,顺着他的脖颈,再到喉结,一路往下滚落,最终落在他的睡衣上,洇湿了一片,留下星点痕迹。
他明明穿戴整齐,却抵不过水珠蓄意的穿透力,这画面莫名有些微妙禁欲的错觉。
本着非礼勿视的想法,她又赶紧别过脸去。
“怎么不关灯?”沈遇和擦干头发后收了毛巾,转过头抬眸望过来。
舒月欲盖弥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默默拽着被子往上盖,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忘掉了,那你帮我关吧。”
沈遇和轻嗯了声,几步踱过来,伸手按灭了她这边的床头灯,闭眼适应了一下昏暗的环境,绕过大床再往后走,最终在床尾的沙发上倦怠地坐了下来。
“这么久一直都没睡?”他问,“是睡不着还是不想睡?”
“睡不着。”舒月有些泄气的长吁一口气,“可能是新环境有些认床吧,反正就是有点不太习惯。”
“睡不着的话,”沈遇和枕着胳膊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平躺下来,沉吟片刻又问,“那想不想跟我随便聊聊?”
“没关系,不用管我,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呢。”舒月小声说,“我尽量不发出声音,你睡吧,不好意思影响到你了。”
“向来直来直去的小公主什么时候还变这么客套拘谨起来了?”沈遇和扯唇短促笑了声,“我怎么记得从前见你总是有很多话说,是不愿意讲了,还是不愿意跟我讲了?”
大床中央的鹅绒被从上拨开,冒出个脑袋来,“我没有。”
“那就讲讲。”沈遇和直白推进,“是因为现在身份变了?”@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确实是有点别扭。”沈遇和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舒月也没必要再躲避遮掩,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了,“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了。”
“以前一直把你看做哥哥一样,突然一下就变成老公了,我就是再怎么没心没肺,也不能那么轻易就切换过来。”
“再说我也没有过老公啊,我哪知道该怎么样跟这个身份相处。”
最后这句纯粹就是说急了就胡说八道起来了。
“没关系,”沈遇和因为她最后的这句,沉默了好一会儿,“那就还继续把我当哥哥就行,别的不用多想。”
“真的可以吗?”舒月有点发懵。
沈遇和只是反问,“为什么不可以?”
他这样的态度,舒月莫名又安心了。
“那你今天工作很多吗?怎么工作到那么晚啊?”她顺嘴问了句无关话题。
沈遇和问她,“是不是影响你正常休息了?抱歉,是临时开了个视频会议,我下次尽量早点结束。”
“我不是这个意思。”舒月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他却坚持,“毕竟我们现在住一间房,不能影响你的正常作息。”
“什么时候钟伯他们才能走呀?”这话题结束,舒月又问,“走了我们就可以分房睡了对不对?”
“嗯。”沈遇和仰面应了声,有些无奈地同她说实话,“不过可能要些时间,想要他们快点走的话,恐怕得要爷爷相信我们是真的相处的不错。”
“我懂我懂。”舒月一本正经地分析,“所以我们这段时间得在钟伯他们面前演好戏,最好能时不时秀个恩爱的那种。”
沈遇和意味不明笑了声,而后附和她,“嗯,是个办法。”
同沈遇和讲了许多话,接连除了舒月心里两座大山,这会儿她好像终于有了些困意,打了个呵欠,翻了个身再合上眼,不知怎么的就陷入睡眠中了。
再次安静下来的氛围里,渐渐听到均匀轻浅的呼吸声,沈遇和才翻了个身,侧身看了眼不远处大床上的小姑娘,看起来现在睡不着的人变成他了。
父母离开后,他对身边所有人都再无信任。独居生活了很多年,身边真正还算得上是亲人的,从前也只有爷爷一人了。
但今晚,昏黄夜灯下无知无畏的小姑娘毫无警觉的安心窝在大床中央的恬静入梦,这画面很是违和,但又无比温馨。
逼仄又生硬的沙发堪堪能允许他躺平,实在谈不上舒适,但沈遇和好像突然之间,再次拥有了家的感觉。
舒月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吵醒,沈遇和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睁开眼的同时还发觉浑身就像被碾压过散了架一样的酸痛。
明明后半夜睡的也挺好的,怎么醒过来却好像跟打了场仗似的。
舒月不满地裹着被子在大床上翻来滚去一番,然后才起床洗漱换衣服,整理好下楼的时候,看到沈遇和人正在餐厅吃早餐。
听到她下楼的声音,沈遇和慢悠悠掀起眼皮看了眼,“过来吃早餐,吃完叫钟伯安排车送你去学校。”@
舒月点头过来餐厅坐下,淑姨去厨房将刚为她准备好的早餐端过来,关切问她,“小月亮昨晚上睡得好不好呀?”
沈遇和闻言抬眼看过来,正想要开口,不巧一旁的手机正好有电话打进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敛眸按下接通键。
同他对面坐着的舒月抬手接过淑姨递过来的餐具,一脸怨念地撇了撇嘴,出声的语气委屈极了,“不好,睡的一点儿也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床垫太硬了,我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结果早上起来,发现睡的我浑身酸痛,好不舒服。”
淑姨还没说话,舒月先听到对面沈遇和冷淡凌厉的声音,对着电话那端的人。
“我不需要听任何解释,这样的错误不要再让我看到第二遍。如果他不能胜任,就趁早收拾东西走人。”
舒月从来没见过沈遇和这幅模样,印象中他明明一直脾气很是温润来着。
突如其来的过于疏冷的语气,哪怕知道不是对她,是对着电话那端的人,可还是要舒月吓一跳,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僵了僵。
一旁的淑姨还在嘀咕,“我就说遇和的话不可靠,他刚还说睡的挺好的,他那身板是睡的挺好,可小月亮的小身板自然是受不住了。”
22遇月
淑姨说话间又从厨房端出来一杯刚热好的牛奶过来递给舒月,视线顺带瞥过对面的沈遇和,复又嫌弃地摇了摇头,“咱可跟他比不了,他那叫皮糙肉厚,从前睡惯了行军床的硬骨头,那可不就是再硬的床垫他也能说舒服。”
舒月心不在焉脆生生嗯了声,两手接过淑姨递来的牛奶仰头喝一大口,余光一直观察对面沈遇和的反应。
看他这会儿还一直心无旁骛忙着打电话交代工作,应该也无暇分心听她偷偷说小话,舒月便毫无心理负担地信口开河,“可不是嘛,某人他睡得可香了,不像我一晚上睡的浑身酸痛的,结果早上醒来还发现自己差点都要掉下床了也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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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舒月醒来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裹着被子一并滚到了大床边缘,再往外挪半个身位她可就真要滚下床了。
其实她也没说谎,就是这个语境下,她这前后两句话连到一起去就感觉不对劲了。实则明明是她自己睡觉不老实的结果,这样倒是平白叫人误会是因为沈遇和的缘故似的。
听者有心。
淑姨自然而然认为新婚小夫妻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看着小姑娘委委屈屈一副受欺负的小可怜模样也跟着心焦,“统共就那么大的张床,也不知道让着点儿!这事怪他,一会儿得好好说道说道,让他给你道歉。”
“唉,还是算了吧,毕竟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舒月心虚撇过脸忍不住偷笑,低下头不自然地眨了眨眼。原本只是想小小表演一下“恩爱”,但眼见着淑姨当了真,好像有要翻车的趋势了。
正愁如何收场,忽然听到客厅的方位传来啪的一声响,像是有人不小心打碎了个什么东西,淑姨听到动静急忙过去检查。
舒月小小松了口气,垂眼看着淑姨今天为她准备的早餐,蔬菜鸡肉沙拉加水煮蛋的搭配,是她以往在家常吃的一类。
可惜水煮蛋并未剥壳。
舒月有些纠结,她是喜欢吃水煮蛋,但非常不喜欢剥壳,所以从前在家里都是厨房现剥好了才端上来的。
左右张望了下想找人帮忙,可这会儿餐桌边就她和沈遇和两个人,他还在全神贯注同电话对面的人通话中。
舒月极轻地叹了声,面前一盘沙拉都快吃完,几次犹豫着伸出手碰到水煮蛋尝试剥壳,又蹙着眉缩回手,她讨厌指甲碰到鸡蛋硬壳的感觉。
反反复复好几回,最终也还是没动手。
对面一直冷着张脸同人交代工作的沈遇和却在这时突然毫无征兆地将手机直接丢到桌面上。
舒月循声抬眸望过来,心下还觉得奇怪。他明明与电话对面的人吩咐的话才说了一半。
沈遇和快速扫了眼周围,没找到耳机,干脆直接将手机屏幕点亮后按下免提按键将通话声音外放。舒月不解地观察着他动作,仔细听手机通话外放出来的声音,知道原来电话对面的人是林特助。
正奇怪沈遇和突然放下手机改为外放声音通话是想要做什么,下一秒,舒月就见他直接伸长了手过来,干脆直接地将她餐盘里那颗被她拨来拨去好几回的水煮蛋拿了去。
他面上表情一直没什么变化,仍旧淡定继续同林文轩吩咐工作,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沈遇和先是抽了张餐桌上的消毒湿巾纸擦干净手,然后才将刚从舒月餐盘里拿过来的那颗水煮蛋敲开一片裂纹后耐心剥壳。
意识到他的举动,舒月诧异地慢半怕盯着他手上的动作。
那双伞骨般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肤色冷白分明,手面好看的要人凭生羡慕。
他左手的无名指上,还套着那天领完证后她帮忙带上的那枚平平无奇的新婚戒指。明明是普通到极致的素圈婚戒,什么巧思都没有,却也都因为这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的衬托而变得更好看了。
看到沈遇和手上戴着的婚戒,舒月又想起自己的,她下意识抬手去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位置,她记得自己之前是将婚戒套着挂在项链上了。
下意识的抬手却又摸空后,舒月心跳都漏了一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今天没有带那条项链。
她心慌走神的档口,沈遇和已经将剥好的水煮蛋又递过来丢进她的餐盘里。
舒月探究的眼神细细打量着他,仍旧有些讶异沈遇和居然真的给她剥鸡蛋。
她垂眼小声说了句“谢谢。”
沈遇和鼻腔里传出一声不经心的嗯声,又抽了张纸巾擦手,然后慢条斯理看过来,懒洋洋的腔调又逗她,“不叫我是准备自己施法么?光靠筷子拨来拨去就能把鸡蛋壳给剥掉了?”
舒月本着吃人嘴短的原则,安安静静咬了口盘子里的水煮蛋,没反驳他。
电话那端原本滔滔不绝汇报工作的林文轩因为这段话硬是停顿了两三秒的时间,才又接上刚才的内容继续汇报。
隐约听到电话那端的林特助似乎提到了要去舟城出差的话,说是机票都已经买好,下周三下午三点的飞机过去。
等这通电话挂断后,舒月终于忍不住好奇主动询问,“那你也要去舟城出差吗?去多久啊?”
“嗯,短差。”沈遇和掀起眼皮慢悠悠看了她眼,事无巨细回答她问题,“和林文轩一起,出席一个高新科技的论坛峰会,大约两天的时间,结束就很快回来了。”
舒月哦了声,面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实则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舟城靠海,周围有许多海岛,周边全是热门好玩的地方。可是舟城离京北太远,舒月从前都很少出门,更别说专门去舟城玩了。
这次要是有机会的话,她自然也想趁机去玩一次。
“那我到时候可以一起去舟城吗?”
完全不确定沈遇和愿不愿意带她一起,舒月立马堆起笑脸,委婉试探着开口询问,“我保证不打扰你既定的工作安排,你也完全不用管我,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玩儿。”
沈遇和饶有兴致瞧她这副模样,觉着她这会儿的小表情倒是有些重回两年前的模样了。也没拒绝,他只是好心提醒,“工作日不用上课?还是想要我给你请假?”
确实是有打这个主意的意图,不过听他这语气就叫人不能轻易信任。可不是第一次同他交锋,舒月有理由怀疑他会出卖自己。
他又不是从前没干过这种事情。
假想了下被发现后可能的后果,舒月又立马放弃了疯狂的想法,“算了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去上课吧。”
没预料她这么轻易就举白旗了,沈遇和看她失望垂下眼,微微上翘的长睫毛好像都流露出失落情绪,又忍不住耐着性子去哄,“我可以在舟城多留两天,等你周五再过来找我,这样好不好?”
“可以吗?”舒月闻言马上激动抬眸同他确认,“你不是还说着急回京北吗?”
刚才囫囵听的一耳,林助好像有提过他周末的安排也不轻松。
“嗯,不急,可以往后推。”沈遇和好整以暇听她畅想一圈,然后给出自己的安排,“让人给你订周五晚上的机票,到时候要钟伯亲自送你去机场,等到舟城这边,我会去机场接你。”
这结果舒月终于满意了,解决了早餐利落起身就准备去学校了。
转身又看到钟伯人过来了,本来她心情就不错,又因为想到昨晚上同沈遇和放话说要让钟伯看到他们两人相处和谐的画面。
她干脆直接绕到餐桌另一边,小跑着上前姿态亲昵地环抱住沈遇和的脖子,凑头过去假装亲了一下他的额角,然后迅速逃离了案发现场。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沈遇和,拜拜,我去学校啦!”欢快出声的同时她人已经都快跑到门口了,只给沈遇和留了个匆匆闪过的背影。
钟伯自然不会是容易轻易糊弄的人,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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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距离就眼瞧着小姑娘一路小跑过去抱住沈遇和的脖子的动作并不大自然,视角里清清楚楚看明白小姑娘凑上去亲人的假动作一瞬弹开,两人间实则还隔着距离。
但他也没曾想会这么快就是这么个发展,一瞬间也是又惊又喜。
虽说以那小姑娘的心性和架势,哪怕这般亲昵动作,也半分情/色全无,反而清汤寡水的与兄妹相处无异。可钟伯还是忍不住抓住沈遇和的错处来批判,说就算他现在心里还因为年龄差距过意不去,可既然已经是夫妻了,就该亲密些。
生米煮熟饭是迟早的事。
何况这次还是人家小姑娘主动的,结果呢,这小子居然还能这么一直四平八稳的端坐着,半点儿正向有效的反馈都没有。
钟伯又回头看了眼,小姑娘早已经跑开不在了,他忍不住一脸嫌弃地同沈遇和劝说。
“感情培养讲究一个有来有往,没有你这样矜持不进的做派,往后可不能老是这样冷着张脸,该放下姿态的时候就要及时放下,小心冷待了人家小姑娘就懒得再搭理你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钟伯斟酌半天,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把自己先前同老爷子之间的盘算尽数托出,还是给沈遇和留了最后的遮羞布,没拆穿他明明一早就很喜欢人家小姑娘,如今都结了婚偏偏还要故作矜持姿态。
沈遇和确实是被舒月的举动惊到了,刚才那么一下打得他完全猝不及防,都没反应过来。他垂眼怔怔看了眼仍旧微微发麻的指尖,刹那间对舒月昨晚上说的努力方向有了实质性的认识。
再对上钟伯句句贬他不争气的抨击,沈遇和最终也只是摇头失笑着坦承认下来,“只是太突然,我会尽快适应。”
淑姨忙完了又回来餐厅这边,虽然没再看到小月亮人,不过想到她之前委委屈屈说的话,忍不住开口提醒,“早上问你,你还说睡的挺好,可刚才小月亮说床垫太硬了,晚上睡的很不舒服。这事儿得好好解决一下啊。”
这边沈遇和还没表态,钟伯先下了定论,“问他有什么作用?当然是紧着小月亮的需求配合着。就他那身板,浑身上下哪块不硬的,能跟娇生惯养的小丫头比么?”
淑姨问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对上从小看护自己长大的两人如出一辙的焦急脸色,沈遇和最终也只能无可奈何荒唐笑了声,“既然家里养了个豌豆小公主,那还能怎么办?”
“叫人联系舒家那边,问清楚她从前床垫的具体型号,去买一样的送来。”沈遇和起身慢条斯理扣袖扣,沉声又交代。
—
早上新家这边沈遇和安排的司机送舒月一路到校门口。推门准备下车的时候,舒月一下注意到不远处有辆明黄色的FerrriF8Spider高调停在校门口。
车窗半落,驾驶位置上的男人侧脸隐约看出鲜明轮廓,舒月当下觉得有点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收回视线转向校门口后,映入眼帘的正巧是已经许久未见的孟馨学姐,正一路小跑着从校门口出来。
学姐今年大四,快要毕业,大概是开始跑剧团所以比较忙,算起来舒月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在学校里见过她了。
舒月本来想上去打声招呼,可学姐走得太急,并没看到她,而是径直往刚才门口停着的那辆明黄色的FerrriF8Spider跑过去,明显熟稔的动作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进去。
原来是学姐的男朋友来接。
舒月知趣儿地没有去当电灯泡,直接进了校门。
到当天晚上再回来,还没放下包,淑姨就一脸神秘地迎上来,说今天尝试做了果酒蛋糕,期待地问她想不想尝试一下新品合不合口味。
舒月连连点头,正想要跟着往厨房去,却被淑姨推着上楼先去洗澡,“还要再等个二十分钟,等你洗漱完下来刚刚好。”
她便乖乖先上楼,洗漱完换了家居服再下来,看到淑姨果真已经将新品果酒蛋糕呈上来,酒红色系的玫瑰形状的小蛋糕,光只是外观看着就很吸引人了。
执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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