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酒店都很少住过,更别说还是大晚上一个人住在距离京北几千公里外的舟城酒店了。
外面的房间就算再如何高端,也必定条件有限,不可能像是自己家里那般舒适,不适应是肯定的,这点舒月在来舟城前就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她也没有想到今天一晚上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在等着她。
晚上解决完晚餐,沈遇和送她回房间,走的时候告诉她自己就在她对面的房间住着。
舒月当时对这安排也没意见。
在家里的时候她与沈遇和不得已才睡在同一间卧室里,还得委屈沈遇和一直睡沙发,如今远在舟城,没了沈爷爷的监视,能两个人分开各自有舒服的大床睡自然更好。
合上门进屋后,因为沈遇和的提醒,舒月也没多耽搁,打开行李箱翻出换洗的衣物就准备早点洗漱休息了。
拿了东西进浴室的之后,舒月照例反锁了浴室门才脱下外衣,站在浴室中央有一会儿了,舒月总感觉浴室里的通风似乎不太好,顶喷一直不停落水的同时她仍旧闻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香烟的味道。
可明明她刚进浴室的那会儿还没有闻到。
舒月一向对这些味道很敏感,也很讨厌。@
中途她甚至关闭了顶喷水龙头,狼狈地裹着湿漉漉的头发仔细检查了一圈浴室的环境,却也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垃圾桶里也没有残留的烟头,何况就算有,也更不可能她刚进来的没有闻到味道,反而洗到一半却突然蒸发出烟味来了。
最后她也只能怀疑或许是因为这房间设计的问题,导致通风管道回流,因为邻近的房间里有人正在吸烟,从而倒灌到这间房间的浴室通风口了。
强忍住恼意匆匆洗完澡。
再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舒月往里面走,视线自然而然落在床尾的桌子上,突然想起来她先前从楼下餐厅顺手拿上来的舟城景区宣传单应该就放在桌面上,她当时应该还特意拿桌面上的木质纸巾盒压了下。@
可奇怪的是,她洗完澡再出来,这会儿那张本应该在桌面上的宣传单子却离奇失踪了。
舒月觉得奇怪,走过去桌上、桌下仔细翻找了一通,最后发现那张宣传单竟然是在房间的垃圾桶里被发现的。
垃圾桶在床尾与桌腿之间的位置,距离桌面上的纸巾盒也还有一段不远的距离。
舒月觉得不可思议极了,印象中她进屋后根本就没有打开过窗户,既然没有外力作用,那本该在桌面上的宣传单又怎么会不偏不倚出现在垃圾桶里的呢?
何况这张宣传单还是一直被纸巾盒压着的。
事实摆在眼前,舒月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刚洗完个热水澡,或许是热气蒸腾的影响,她这会儿总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都不能积极工作了。
越回忆反倒是从进屋后的记忆开始变得模棱两可,她开始怀疑自己进门后到底是不是真的将那张宣传单用纸巾盒压住,还是她当时只是打算这样做却因为着急洗漱忘记了,实际上并没有这么做。
联想到自己从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记忆错乱的时刻,舒月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缓和略略紧张的心情。实在一时间分辨不清楚究竟是哪种情况,她干脆暂时放弃算了。
趿拉的拖鞋又转去床头柜,舒月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再不睡的话,明天想要早起可就更难了。
想到这里,她干脆什么也不想了,直截了当掀开被子往床上躺下来。
不习惯全黑的环境,舒月特意留了一盏进门位置的玄关灯当作小夜灯,扯过被子盖起,将手机放回床头柜,闭上眼睛努力酝酿睡意。
昏暗的环境里,躺下后只感觉周围的动静更为明显。舒月敏感地听到厚重的窗帘后面,几扇窗户间或发出“吱呀”的声音,像是窗外有风在不住从外往里用力推搡一般。
陌生的环境本就要人心理上更脆弱,舒月明明也不愿意多想的,可也不知道怎么了,闭上眼睛后脑海里的闪回的画面不断,根本控制不住。@
从前在网络上刷到过的那些可怖的社会新闻接二连三的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其中就不乏有什么酒店惊魂事件,未完全锁闭的门窗,中空的床底……
舒月越闭眼越清醒,越想要冷静就越控制不住联想那些可怖的画面,她蜷缩在被窝里越发的害怕,也就越发觉得她今晚上在这间房间里接连发生的事情都很诡异。
到后面,舒月觉得她完全不是睡不着的问题,而是压根不敢闭眼睡了。她生怕自己真闭上眼睛甚至睡熟了之后,这房间里再发生点什么事情她都来不及知道。
沈遇和即便是同她门对门住着,距离算很近了,可等到深夜里,要是万一真的出了什么危险状况,完全有可能她连求救都来不及,哪怕他在对门也保护不了她。
没有什么比保命更重要!
舒月也不内耗委屈自己,分析清楚当下的境况之后,起身按开床头灯,拿过手机直接拨通了沈遇和的电话,直白表达了自己想要去他房间一起睡的请求。
听到电话那端明显犹豫的回答,舒月心下一阵紧缩,她差点都忘了这茬了,若不是在家不得已,沈遇和自然也是从头至尾不太愿意同她睡在一个房间的。
想来也是,毕竟之前住一间房又不是她吃亏,一贯都是委屈的沈遇和,天天有床还不能睡,不得不睡沙发。
想想是有些不地道。
可是……她好像也并没有强烈要求沈遇和一定不能睡床的呀。
两米的大床空间这么大,又不至于睡不下两个人。其实,分一半给他也完全没什么困难的啊。再说了他们不是合法夫妻嘛,怎么就不能睡一张床了?!
“我觉得没关系啊。”
舒月偏生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全然不觉得沈遇和说房间没沙发有什么问题,“没有沙发就没有呗,我们又不是不可以分一张床啊。”
毕竟当下的情况比较起来,陌生又诡异随时有危险的房间和与沈遇和同床共枕比起来,显然还是后者更容易要她安心些。
沈遇和显然很意外她的回答,缓了好几秒才又不可置
《乍见生欢[先婚后爱]》 20-30(第9/18页)
信问她,“想好了?”
舒月现在根本考虑不了那些有的没的,赶紧脱离这个环境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是不能从沈遇和斟酌再三的语气中觉察出来他并不十分愿意,可当下情况,她还是能一本正经占领高地游说他,“难道你没跟其他人分床睡过吗?其实我睡相很好的,绝对不会影响你休息的。”
沈遇和没回答,似笑非笑反问她,“你睡相很好?”
“对啊。”舒月完全不脸红心跳的肯定回答,只是脱口而出就不免有些心虚了,赶紧转而使上激将法来,“你不至于那么小气吧,难道你还能害怕不成?”
她急切到抬高音调的一阵说辞,成不成逻辑另说,总之是让对面的沈遇和忍不住恣意的一阵笑,他松松垮垮靠坐在床尾,胸腔余韵起伏震荡。
“那就过来。”他语气中残余的笑意依旧明显,继续又问她,“需要我过去帮你拿什么东西么?”
“不用不用。”舒月听了这话就赶紧爬起来,什么都没有换,是直接连着身上的被子裹住一起下的床,期间通话也都没有挂断,她就那么急切地往门边过去。
她才刚合上她这边的房门,对面沈遇和的房门就同时应声打开了,他应该是刚洗完澡,还穿着浴袍,从内缓缓将门彻底拉开,扶着门边饶有兴致地看她这副全副武装模样。
白色的被子一路从头裹到她脚,只露出上面一张素净的小脸,一双大眼睛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沈遇和垂眼打量着她这副模样,到底微不可查地轻叹了声,继而眉头抬了下,侧身让出空间给“庞大体积”的小姑娘进屋。
两边是完全镜像的格局布置,舒月压根不必等身后沈遇和的安排,一路径直往房间里面走,直奔他的床上去。
舒月热心不已将他床上铺着的那床被子推开留一半的空间,然后踉踉跄跄连人带着被子一起艰难爬上他的床。
沈遇和合上门后,表情复杂地站在门边的位置停留了好一会儿未有动作,他一时觉得当下的境况确实荒唐的很。
那句“真的就对他这么信任,一点儿也不怕他?”的疑问在舌尖连打了好几个弯,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
沈遇和不由又想起两年前她成人礼的那个晚上,发觉好像不必再问出口,就已经有答案了。
这小姑娘十足的单纯又坦荡,不光是从头到尾坚信他是个好人之外,显然也从未拿他当作可能有意外发生的异性来看待。
她这么丝毫不迟疑、完全熟练地爬上他床的举动,细较起来,大概与两年前拉开他车门坐进去自顾自系上安全带的心态也并无二致。
太过孩子气的举止,看起来这两年的时光于这小姑娘而言,是光长了年龄,倒是半点儿心眼也没见长。
“你还不睡吗?”见他迟迟没有跟过来,舒月人完全裹在被子里,只冒出个脑袋探头看他站在门边不动,拐弯抹角催他,“要不要把灯关掉,这光照的我眼睛好不舒服呀。”
“好。”沈遇和回过神来应了声,抬手将一排开关一并按灭,然后缓步往里面走。
舒月自觉给他留了超过一半的空间,见他过来还不忘表现,“我就占用一小部分,剩下的都给你,这样可以的吧?”
沈遇和极轻的嗯了声,坐在床边并不着急躺下。
“现在不害怕了?”他背着身问舒月。
舒月侧过身看着他,将自己刚才在对面房间的诡异事件几句话简单复述了一遍,然后长舒一口气,实话实说,“有你在,我安心多了。”
她倒是对他十足的信任。
沈遇和无可奈何地抬手,重重拧了拧内心,也不再多说其他,“明天还要早起。”
扯过被子紧跟着躺下,他一直平躺着合上双眸,再出声语气平淡的很,“睡吧,别怕。”
舒月说现在很安心的话是半点儿也不假。
躺下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沈遇和甚至还没有完全平复紊乱的心跳,就先听到身侧的呼吸声逐渐平缓下来,小姑娘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原以为这样的安静氛围会相安无事,只是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多久。
原先一直像蚕蛹一般把自己完全包裹着的小姑娘入梦后就逐渐开始受不住束缚,被子很快被她踢打散开来,没了开始时候的隔离带作用。
一片黑暗的环境中,沈遇和缓缓睁开眼,认命地看着那只细瘦纤白的胳膊恍若过无人之境一般,肆无忌惮地压在他的脖子上。
原本她这点力道倒也影响不了他继续入睡,只是不光如此,若近若远的温热湿润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散在他敏感的耳垂方位。
几次三番,沈遇和终于忍无可忍地偏过头去。
她刚才还说她睡相很好。
嗯,确实是不错。
26遇月
舒月一夜好梦,早上是被沈遇和叫了好几回才叫醒的。
心头压着股起床气,舒月不情不愿睁开眼,发现沈遇和人早已经换好了衣服。他平日里惯常是衬衫西裤的正装穿搭,今天难得穿的一身休闲运动风,灰色的宽松连帽薄卫衣削减了他平日里的古板严肃,看着青春许多。
舒月迷迷糊糊看着他,又低下头迟钝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还未完全清醒过来前,就被沈遇和提醒着抓紧去对面的房间洗漱换衣服。
她应声点头倒是快,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呆坐着好一会儿才终于有反应,慢吞吞挪到床边穿上拖鞋下床,起身去对面的房间。
离开时候她还不忘不走心地关心沈遇和一句昨晚上睡的如何。
至于沈遇和当时回答的究竟是什么,其实舒月压根也没分心注意去听,她大脑还在放空重启中,眼下只记着要抓紧时间去对面洗漱。
按先前的计划,他们今天要赶一大早的轮渡去对面的岛上玩,舒月将必需品一并塞进随身携带的双肩背包里,关上门再到对面房间找沈遇和会合。
起床时候她赖了好一会儿,现在时间紧张,几口囫囵解决掉早餐,舒月急急忙忙跟着沈遇和出门。
并肩同行没几步,沈遇和自然而然伸出手,接过她身上的背包,舒月也不客气,之后背包就一直是沈遇和在拿。
她什么也不必操心,只安心跟着沈遇和走就行。
轮渡开到对面岛上,登船时候听介绍全程用时大约是二十分钟。
舒月没安分坐在船舱里面,她从前没坐过轮渡,自然看什么都新奇,多数时候都扒着栏杆站在甲板上,一脸兴奋地看水花不断激起拍向船身的激荡画面。
舒月在家时候指使四个哥哥帮自己干活干的得心应手,本就是颐指气使惯了的小公主,这段时间同沈遇和朝夕相处,他也同样像从前哥哥一样照顾她,舒月逐渐不觉得前后有差,顺理成章也开始指使他给自己干活。
所以两人出来玩,沈遇和手里不光拿着她的背包,这下还被塞了台口袋云台相机要他帮忙记录。
旅行自然是要拍照记录的,不然不就等于没来了嘛。
舒月心安理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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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沈遇和给自己拍摄,或蹲或退各种要求层出不穷,沈遇和显然从前没受过这种待遇,虽然不理解但也一直好脾气配合着。
拍完一段舒月还不放心,伸手要过来相机低头检查成果。
哪怕刚被混乱指挥了一通,沈遇和也丝毫没有不悦,松松垮垮手插着口袋在舒月身侧站着,随性模样大有她不满意再继续改的意思。
舒月手拿着相机同他站在一处,难免想起从前,没忍住碎碎念说起这台相机的渊源。
“其实原本我买它是准备给你拍视频用的。”
这话听的沈遇和有些莫名,开始也只是觉得是这小公主好继续指使自己给她拍摄的托词,并未走心地笑着应和她,“给我?我有什么好拍的。”
舒月撇撇嘴,时间隔了这么久再提起来还是有些不满,“前两年买的呀,本来不是说好了要带我再玩一次赛车特技,后来那天去那俱乐部我还特意带过去的,谁想到结果根本没用上。”
听她说完沈遇和很明显怔了下,完全没有想过当时的事情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他也听得出来小姑娘仍旧还是不高兴了。可往事不可追,他也只能懊悔再同她道歉。
他记得后来定亲宴那天自己提起来,舒月说过没兴趣不想玩了,如今又迟疑问她,“那现在还想再玩一次么?”
“不知道,”舒月摇摇头,好多事情过了那个兴奋期后就没那么渴望了,这会儿其实也只是随口提,没有别的意思,“没那么强烈的想法,以后再说呗。”
甲板上不止他们这一处在拍照,隔着不远距离的另一边,也有几个明显大学生模样的人围在一起嘻嘻哈哈地互相拍照。@
舒月站在那儿的时候,不止一次同那几人的视线无意撞上再又错开。原来舒月也没放在心上,巧合的是,后来下了船到对岸岛上后,舒月跟着沈遇和去租沙滩卡丁车的时候,又一次同他们撞上了。
等沈遇和去吧台签单的时候,对面的一个公主切发型的女生同舒月站在一处阴影处躲太阳,她主动过来同舒月说话,非常热络地介绍他们几个就是舟城本地人,是在这附近读大学的大三学生。
公主切的女生探寻的视线忍不住紧盯着近在咫尺的一张明艳可人的脸上,压低了声音小声询问,“你长得好像有点像前几个月曼卿仪那个新电影里饰演她女儿的那个女演员诶,好像叫什么文清许的?”
文清许是自己上次客串卿仪妈咪的电影时候的艺名。卿仪妈咪本身就有舒家二儿媳妇的传闻在,舒月的姓名自然就更敏感,所以四哥才特意又给她起的这么个艺名。
文艺片本就不会有太大的市场,加上影片上映的时候舒月也没有跟着路演宣传过,因着上回拍摄时候连着过生日的热度,舒月体验过一回,发觉自己对勇闯娱乐圈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兴趣。
舒言琛后来打过招呼,后续也一直不再把话题放在她客串的角色上做任何宣传。
热度已经压的很低了,舒月很诧异居然还有人会记得这个角色,并且还认出来她。
不过当然是不会承认的。
“不是诶,我姓舒,不是文清许。”舒月装作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不过好巧,我也今年大三。”
“哎呀,我就说不是嘛!”
那公主切发型的女生立时转了口吻,不好意思地笑着,将责任推给不远处也在吧台处排队签单的寸头男生。
“我哥这种直男就是脸盲还眼拙,非说长得像。我就觉得不是一个人,那个女演员确实是挺好看的,但我觉得你长得比她还要好看!”
果然大家在尴尬的时候反应都差不多。
舒月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继续演,“谢谢,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一个素人哪能跟女演员比啦。”
“听你口音有点像京北人,你和你哥哥是专程过来旅游的吗?”赶紧岔开刚才的话题,李莹不忘主动自我介绍,“我叫李莹,刚那个寸头的男生也是我哥,叫李柯,我俩是龙凤胎。然后那边几个人都是我们同学。”
舒月也没有主动跟萍水相逢的人纠正自己和沈遇和是夫妻关系的想法,默认她的说辞,“对,正好他过来舟城出差,我就趁机过来玩一玩。”
“你哥对你真好!出差还陪你出来玩。而且你俩长得一个帅,一个美的,这优质基因一看就是一家人。”
李莹激动感慨一番,又继续说,“这里我们经常来,熟悉的很,要是需要的话,可以给你们免费当导游。”
“谢谢。”舒月还没想好说什么,沈遇和已经签完单从吧台那儿过来,朝她招了招手,“好了,走吧。”
看到沈遇和一脸疏离清冷的模样,李莹觉得有些难度再搭讪,也没强求,同舒月摆了摆手分开。
再回到朋友那儿,李莹气恼着手握成拳头猛捶了下李柯,“都怪你,搞了个乌龙,人真不是那个文清许。不过她长得是真的好好看啊,我刚才那么近的距离看着她,她皮肤也太好了,真的完全看不到毛孔的那种,好嫩啊!”
李柯抬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一头短促的头发,笑了下,“那他俩是外地过来旅游的?真是兄妹啊?”
“那不然呢?”李莹没好气地回了嘴,“人家哥哥是过来这边出差顺便带妹妹玩的,我说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哥哥?同样都是哥哥,我哥怎么就一天天光想着抢我生活费呢?”
没想到两拨人会再见面。
舒月跟着沈遇和坐在卡丁车上绕了一圈后下来,注意到近岸口一群人正在打水球。李柯一眼看到舒月,扯了下李莹的胳膊暗示。
李莹便急忙挥手示意着叫舒月的名字,“要下来一块儿玩会儿吗?”
舒月倒是真感兴趣,可他们今天没下水的计划,这身装扮实在不方便下水。
“想去?”沈遇和看她表情纠结,侧身挡住对面的视线低声问她。
舒月微垂着眼,没直接回答想还是不想,只是说他们今天穿的衣服好像不太方便下水。
她也不知道沈遇和想不想要下水,更不确定他现在这个年纪,还会不会想要跟一群陌生的大学生一块儿玩扔水球这样幼稚的游戏。
如果沈遇和不愿意的话,那她还是算了。总不能丢下他自己过去同别人玩,那也太不地道了。
“没关系,你要想玩的话,我就跟你一块儿过去,”沈遇和说,“这边就有换泳衣的店面,想去的话我们就去换件衣服?”
舒月有些开心,点点头同意。
同李莹打了声招呼,舒月就跟着沈遇和去店里找泳衣换。她找了件浅灰色的连体泳衣换上,再套上自己原先的牛仔短裤才出来。
看到沈遇和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外面等,他上身换了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面也同她一样多套了件运动短裤。
说是打水球,其实并没有什么严格的规则,无非是一群人传一个山竹大小的弹簧球,来回转罢了,只不过因为在水中阻力大而显得这么简单的一个游戏变得复杂起来。
舒月从小就身子骨弱,运动就更不必说了,原以为在水里会很好玩,实际上光只是在水里追着球跑
《乍见生欢[先婚后爱]》 20-30(第11/18页)
就够要她筋疲力尽的了,更别说还要同其他人抢球了。
她完全属于人菜瘾大的典型案例,架不住她时刻想冒尖的心,几次三番都在抢球的过程中摇摇晃晃将跌要跌,沈遇和一直在她身后护着。
舒月开始并未发觉,直到李莹有次将球扔过来时候用力过猛,球直接飞过舒月头顶,她下意识转身去接,结果直接撞进了身后沈遇和的怀里,扑过来的力道刹不住,直接带着他一起摔倒了。
她整个人完全压在沈遇和身上,手忙脚乱一通乱摸,两手撑着他胸膛着急忙慌爬起来,再抬眸看向沈遇和,耳廓突如其来一阵热意。
眼前人湿漉漉的白T恤,尽数粘附在身上,显露出他上半身精瘦有力的轮廓。那件白T恤只一秒就被沈遇和抬手扯过下摆拉下来,衣服同皮肤分离开来,松垮垮地垂坠着。
舒月心虚地避开视线,手心仍旧残留着刚才触摸的温度,她脑子一片空白,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摸到的到底是什么。
生怕被沈遇和发现自己的不对劲,舒月慌乱地转过身,急切地想要再次融入混乱的战局中,企图将脑海里刚才那段记忆赶走。
李柯视线在对面的兄妹两人身上逡巡,然后摸了把脸上的水,扯着嗓子又喊,“继续啊!”
再开始,舒月尽量往李莹身边靠拢,刻意拉开与沈遇和之间的距离。
又一次球飞过来,直接在几人围成的圈子中心落下,已经有其他人去捡球,舒月也不准备抢,主动往后退开一步,却不知道那一步踩了谁的脚,身体一下失去了平衡,直直往后栽下去。
浅水区也没有什么危险,舒月都做好了与水面亲密接触的心理准备了,却没想到在半空中突然被人扣住腰一下又拉了起来。
“没事儿吧?”李柯直白的视线落在舒月脸上,面上有些歉意,慢半拍才松开横压在她腰上的手,“不好意思啊,是我刚绊到你了。”
“没关系。”舒月摇摇头,只是觉得有些别扭。她不太习惯刚才的那一下肢体接触,如果可以选的话,她宁愿自己摔下去。
往边上走开一步,刚才踩到李柯脚的那一下,因为发力不平,她好像脚腕有些不对劲。
退到一边刚半蹲下来准备自己检查一下的时候,熟悉的身影追了上来。
“怎么了?”沈遇和紧随着她动作跟着蹲下,看到她一直埋着头,情急之下下意识抬手托住她下巴将她脸抬了起来,声线不自觉发紧,“哪里疼?”
被迫仰面,舒月本就有些自己吓自己的紧张,他这一问,她一下更是感觉脚腕好像一阵酸胀。
舒月发懵着望向沈遇和,同他视线相对的那刻突然莫名一阵委屈油然而生,可怜巴巴地蹦出个字,“脚。”
水里情况不明,来不及说更多,沈遇和直接就着她蹲着的姿势将人从根抱起来往岸边走。一路抱着她到边上的遮阳椅上才小心翼翼将人放下来。
“别怕,先给我看看。”他蹲下来,大手掌住她一直握住的右边脚踝,“很疼?”
其实也没有,事实上也只是轻微有些酸胀而已。
“还好。”舒月摇摇头,可声音听上去委屈的不行,隐约已经带上了哭腔。
舒月从小就是这样娇气又爱演的小性子,很多时候遇着事一个人的时候也就忍忍算了,可要是爸爸妈妈或者哥哥们一关心,那她即便是就一点点的不舒服也能委屈到挤出眼泪的程度。
可她原本也没准备在沈遇和面前也这样的。
只是从刚才被并不相熟的男生突兀搂住腰,她心里就有点别扭劲儿,到这刻沈遇和温柔地握住她的脚踝关切地询问她,莫名其妙的,她心里那股委屈的劲儿就更重了。
从前在部队训练时候这些都是家常便饭,沈遇和也算半个医生了。他仔细检查过舒月脚踝情况,确认问题不大,她现在这副模样大抵是小姑娘紧张加上她本就娇气的缘故,自然有一点点不舒服也容易眼泪汪汪。
李柯他们也紧跟着过来,紧张地追问出了什么问题。@
沈遇和轻轻放下舒月的脚,侧身看了眼一旁的几人,态度还算温和,“没关系,只是有点轻微扭伤,我带她去医院看看,大概率开个跌打损伤的药抹抹就行了。”
“都怪我绊的她,要不我陪她一起去医院吧。”李柯一脸急色,毛头小子做了错事心有愧疚,冲动到毫无章法,丝毫没有意识到社交距离,就直接蹲下去伸手想要去碰舒月的脚踝。
“不用了。”沈遇和抬臂挡住他的手,“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你们继续玩就行。”
“舒月哥哥,您别怪我,还是让我一起跟着吧。”李柯急急又解释,“我想确认一下舒月没问题,不然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了。”
“没什么过意不去的,只是意外而已,谁也不想发生。”沈遇和已经站起身,垂眼半眯着看向李柯,似是而非一声笑,“何况你又不是有心,我有什么好怪你的?”
一直温和的语气,可刚才的那一声笑却隐约沾染上掩不住的不悦意味,李柯条件反射往后退开一步。
“是、是不是故意的,可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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