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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汀山能忍下跟沈遇和同桌吃饭已经够勉强,一想到今夜阖家团圆的日子,他却妻离子散的根本原因,都是因为沈遇和,就恨不得直接掀了这张桌子。

    可他非但不能,还得伏小做低给沈遇和低头,沈汀山心里的怨恨更深。

    沈汀山本就心情不好,一个人自斟自酌喝了许多,酒过三巡后,他醉醺醺地低咒了句“您就是养了条毒蛇!”后忍不住先离桌。

    沈朝宗或许没听见,又或许是权当做没听见,只当他是醉酒了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又过了好一阵,时间也不早了,沈朝宗也撑不住要回房休息,指了沈遇和命他送自己回房。

    祖孙俩缓慢一路回了房间,关上房门,这么多年常居高位的老者缓缓出声叫住已然掌控不住的孙儿,一双本就浑浊无光的眸子此刻更暗淡,少见的软和了态度,叹了声望向他,“小子,到此为止吧,这件事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沈遇和垂眼停在他面前,松松垮垮地倚着墙站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

    再出来回房间,已经差不多要过零点。

    舒月一个人无聊扒着阳台窗户往向外面,听到他开门进来的声音转身,一脸担心的问他,“爷爷怎么样?”

    沈遇和不知道如何开口,慢慢朝她走过来,只是沉默地从后拥紧了她,垂首俯在她颈窝,好一会儿,沙哑着声音同她说了声,“对不起。”

    “嗯?”舒月能感觉到他异样的情绪,温热的两只手主动抬起,覆到他扣在自己腰间的两只大手,“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

    “没能让你今晚过得开心一点,你明明可以过一个很轻松又愉快的春节的,”沈遇和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宝宝,对不起,是我把你带进了一个糟糕又复杂的家庭里。”

    “没关系啊。”舒月没心没肺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已经把我照顾的很好了。”

    可他似乎仍旧没能轻易放过自己,一直沉默地俯在她的颈窝,舒月甚至隐约感觉到了温热湿意。

    舒月想到一个好办法。

    掰开他环住自己腰间的两手,舒月兴奋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望向他,“我想到一个弥补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沈遇和温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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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眼看着她,指腹带过她的唇角,将那几根贴着唇线的发丝拨开理顺。

    “我们再去玩一回赛车怎么样?”舒月仰头望向他,满眼都是星星,“我们从前就约定好的,不如就改到今晚兑现,如何?”

    39遇月

    已经夜深了,老宅本就远离闹市区,加之如今京北也不准燃放烟花的政策在,哪怕快过零点,周围环境也是安静的很。

    舒月就这么突发奇想提出来说想去玩赛车,沈遇和便就真的点头要带她走。

    不想被沈爷爷发现他们这个点还偷偷出门,舒月强压住兴奋激动的情绪,牵着沈遇和的手蹑手蹑脚跟着他悄悄下到一楼。

    她还不准沈遇和大张旗鼓开灯,两人就这么一路摸黑往停车的位置过去,直到拉开车门猫着腰坐了进去,舒月整个人都还有些不可置信的亢奋感。

    他们真的就这样说走就走了。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儿?”舒月人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脸上雀跃的表情难掩,转过头期待地望向沈遇和,“是不是得先换辆车子?”

    他们过来老宅这边开的还是那辆黑色的奥迪A8L,应该不太适合接下来的疾速项目。

    沈遇和不慌不忙发动车子,气定神闲地嗯了声,“先保密,跟我走。”

    明明只是她一时脑热冲动提出来的想法,可细听沈遇和的语气,倒像是他其实早有准备似的。

    方向盘掌握在沈遇和的手里,他不主动告诉自己这一站的目的地,舒月实在是缺乏想象力,只能想到或许还是去上回的那个赛车俱乐部,毕竟那儿既有车也有场地。

    可舒月也担心,今天可是除夕夜,万家团圆的日子,谁家俱乐部今天还营业,况且还是这个点儿,还真会有人在,能等到他们过去吗?

    其实她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可既然沈遇和是这幅要保密到底的态度,舒月也只能完完全全相信他的话了。

    融在黑夜里的车子龟速缓缓驶出沈家老宅后,车速才开始往上提,驶出辅路融入主路后,很快转道往市区反方向的路段开。

    舒月开始一直以为沈遇和是真的要去永定山的那家逐影赛车俱乐部,可观察着经过的路牌指引,现在的方向再往前,却又好像并不是往逐影俱乐部去。

    她的疑问在车子终于在一间巨型仓库门前停下得到解答。

    沈遇和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抬手揉了揉她的后颈,“下车吧。”

    “这里?”舒月诧异极了,车头正面的大铁门,前方也没有别的路,周围一面荒芜空寂,实在不像是有人的地方。

    舒月慢半拍地松开安全带,跟着沈遇和下车,他人站在车前,伸手过来牵住她,就在重型铁门前站住。@

    身后不远处停着他们的车,周围连像样的照明设施都没有,如若不是他们的车灯直射过来,甚至看不清这面前是扇铁门。

    “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舒月指了指面前的笨重铁门,表情有些裂开,“可、怎么进去啊?”

    边上连最基本的照明设备都不工作,难道还能指望这里面有工作人员在吗?

    “嗯,”沈遇和显然是逗她玩儿的意思,牵着她的大手挠了挠她的手心,带起一阵痒意,“叫声芝麻开门看看,说不定就开了。”

    “好傻,”舒月嗔怪的眼神凶巴巴瞪了他一眼,“我才不要!”

    沈遇和俯身凑头看了眼她娇嗔的小表情,没正经地回了句,“好,那我再想想办法。”

    他说想想办法,可就那么牵着她的手原地站着没下一步动作,连个电话都不打一通,难道真的要等到里面的人睡醒了发现他们的存在吗?

    舒月没经得住内心的挣扎,弱弱地真说了句,“芝麻开门。”

    声音细如蚊呐,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傻的程度,她居然还真能信沈遇和的鬼话。

    “哦?开了!”沈遇和促狭笑出声。

    舒月眨了眨眼,眼睁睁看着厚重的大铁门真的开始缓缓往上抬了。她不会真的傻到认为是她刚才的那句“芝麻开门”起的作用。

    沈遇和垂眼望她,“小月亮的咒语果然生效了。”

    舒月抽出被他一直紧握的手,负气往他身前砸下去,好看的眉眼都蹙起来,“又逗我!耍我很好玩吗?!”

    沈遇和人就那么松松垮垮的站着,没个正形儿,两肩因为掩不住的笑意细微耸动着。他人被连砸了好几下,身子半分未挪动,反倒是叫使了力气的舒月没收住力道反弹往后退开一步。

    他全盘受着的同时一手还能及时伸出来勾住她的腰,带着她往自己怀里撞,终于笑到前仰后合,“沈太太,打我就算了,自己能不能先站稳啊?”

    “要你管!”

    舒月哼了声,倒是想反抗,可沈遇和光一只手臂的力气就够大,她费力挣扎了两下都没挣脱开也就放弃了,余光瞥到大门已经完全打开,感觉转开话题,“好了,门已经开了,可以进去了。”

    转过头一眼窥得门后的全貌,正对着大门方位的不远处,架得是一级级钢架阶梯,舒月跟着沈遇和拾级而上,转过弯就到一片空中观景台,垂眼往下则是足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平地。

    舒月完全没想到,那扇笨重的铁门后会藏有这般乾坤。

    “这里也是个赛车场地?你准备的?”她难以置信地去寻沈遇和的视线,显然这些不会是短时间就能安排好的,“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舟城回来之后,”沈遇和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到此刻仍旧饱含歉疚,“如果那天我知道那样安排会叫你那么不开心,我一定会赶过去。”

    都过去那么久了,现在又提起来,舒月已经完全记不起来自己那天是如何不高兴了,更何况——

    “我也没吃亏啊,转手不就解气了嘛。”她歪头狡黠笑了声,话题一转又问他,“所以,现在场地有了,但是车呢?”

    沈遇和嘴角微不可查地僵了下,“在这等我。”

    舒月目送他绕下楼梯离开,约莫一两分钟的时间,有低沉浓重的引擎启动轰鸣声响起,在空旷的环境里共振尤为明显,声浪一声盖过一声。

    可半天甚至都找不到车子在哪里,舒月兴奋又急切地扒着栏杆往下寻。

    下一秒,一直不知道从何处发出声音的红色跑车突然一下从对面的高台上现身,一举冲过斜坡滑向平地,紧接着一个大转穿过半个场地往舒月这边过来。

    除开看台这里舒月头顶上的一盏探照灯,整个场馆几乎没再有其他照明,黑暗的跑道上只余两束车灯划开阵阵声浪,昏暗环境里突然闯出来的车子压过软泥平地带起片片浮灰飞扬,所过之处留下深重的车辙痕迹。

    舒月从未站在这个视角观察过赛车,此刻俯瞰好一会儿,逐渐意识到沈遇和似乎并不是毫无章法地驶出来。

    可下面太暗,只车前两道车灯扫过的位置隐约可见形状。

    直到车子最终在距离舒月不远的位置彻底停下来,一路留下的车辙痕迹反复碾压后终于连接起来的。

    与此同时,场馆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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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隐着的探照灯突然被唤醒,刹那映射出一道道线条光影,尽数洒落下来照亮了整个场馆。

    舒月直到此刻才发现,原来那些车辙痕迹连接起来,最后逐渐呈现出的竟然是颗爱心包裹住一弯弦月的图案。

    而车子最后停下的那一点,正中爱心最底部的那一点上。

    还来不及缓和,下一瞬,驾驶位的车门就从内推开,沈遇和长腿迈出来,倚着车身单手脱下头盔,随意地勾在手里,继而仰头朝她看过来,懒懒散散地朝她笑着,“要下来吗?小月亮。”

    这一幕的画面就要她心跳一阵加速。

    舒月两年前就知道,沈遇和长得很帅,帅到她哪怕误会他车技不行诓骗她也能一秒原谅的程度。

    可直到此刻,舒月不得不感慨,不光是造人的女娲娘娘偏爱他,甚至连光都是偏爱他的。

    光影下的他眉眼更是鲜明生动,下颌线条流畅,哪怕他刚脱下头盔,连头发都是完全没打理,乱糟糟的状态,可偏偏他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仰面朝她笑着,就要她连心跳都不争气的漏了拍。

    “虽然手段很老套,但是这画倒是画的也还行,”舒月强装淡定稳住心神,单手托着下巴撑着看台的横杆,居高临下垂眼看着他评价了句,状似轻描淡写的语气又问他,“练很久了吗?”

    沈遇和挑了挑眉,手肘撑着车身半身往后仰,痞里痞气地勾唇笑,没回答她的问题却还反问她,“那小月亮喜欢么?”

    舒月没回答他,转身就往楼梯口跑过去。

    才刚踩到最后一级台阶就直接同他撞了个满怀,沈遇和反手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再不下来我就亲自过来抓人了。”

    “干嘛?难道我不想来的话,你还准备强压着我过来看啊?”舒月被他塞进车里的时候还忍不住揶揄,“沈遇和,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沈遇和也不否认,顺着她话胡乱应答,“我不认道理,我只认你就够了。”

    字字句句往暧昧的方向引,舒月本就乱了心跳,这下更接不住话了。

    只能慌乱地叫他快点儿,再快点儿……

    疾速带来的也只有肾上腺素猛增后的虚空,舒月在这多番速度与激情里,两只手使出全身力气,攥紧了车里的把手,嗓子越发的干,迫切地想要喝点什么。

    终于好不容易停下来,她瘫软着靠在座椅上,转过脖子看着沈遇和,“不玩儿了,我觉得我这一年的胆量都已经透支完了。”

    “还差你最想体验的双车对接,”沈遇和忍不住伸手过来托住她的下巴扶住,“今晚没办法了,只能下次再补了。”

    舒月就着这个姿势下巴抵在他的手心用力地左右摇了摇,“我觉得我也没有很想体验那个死亡之吻了。比较起来,我现在有更想要的——”

    “比如?”

    “比如喝点儿酒压压惊。”舒月眨眨眼,“怎么样?”

    “走,”沈遇和又捏了把她的软嫩脸蛋才意犹未尽收回手,“那就回去。”

    “回老宅吗?”舒月撇撇嘴,视线垂下,“那我要是喝多了被爷爷他们抓包会不会不太好?”

    “回我们自己的家,明早再回老宅去。”沈遇和侧头瞥她一眼,没脾气地笑着问她,“这样总能要你尽兴了?”

    舒月终于满意了。

    换了车直奔婚房回去。年节期间家里的人都放假各自回家了,整个园子除了入园的安保负责之外,整个房子里就只他们两个人。

    酒窖在地下室。

    舒月点名要了一瓶沈遇和在澳洲的葡酒庄园里的葡萄酒,选好了酒又回一楼,沈遇和先将这瓶葡萄酒打开置在一旁醒酒。

    趁着这个功夫,舒月先上楼去洗了澡。换了睡衣再下来,没见到沈遇和人,舒月忍不住挑了个杯子,贪心到了大半杯,就站在岛台边先低头就着杯口终于喝了一口。

    入口醇滑的酒液,一路浸下去,终于解了她好半天的馋瘾。

    舒月没有等沈遇和来对饮的耐心,一个人坐在高脚椅上,捏着杯酒不知不觉就那么喝完了一大杯。

    见沈遇和人还没有过来,舒月权当刚才的这一杯就算没有喝,起身又拿起酒瓶再给自己倒了跟刚才差不多的一杯。

    端起酒杯刚要转身,往后退的一脚一下踩到什么,舒月吓一跳,猛的往后撤的同时,手上失了稳,她那大半杯的酒液尽数全都泼到她自己胸前。@

    转过头看到罪魁祸首。

    “你怎么走路没声啊?”舒月一秒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炸了毛,“我的酒!全泼我身上了!”

    沈遇和多少有些无辜。

    “我有跟你说话。”他忙接过舒月手里的空杯子,抽了岛台上的纸巾俯下身垂首帮她擦,解释的声音还有些无奈,“只是你没理我。”

    舒月哑声不说话了。

    她刚才一门心思全都放在面前的酒上,确实什么都没听到。

    刚洗完澡,就只穿着单薄的家居睡衣,薄薄的一层被酒液浸湿后,尽数黏在她的身上,哪怕她再迟钝,也渐渐觉察出不对劲来了。

    沈遇和的大手隔着纸巾不时挂过她身前的轻薄布料,他这会儿有没有想歪舒月不知道,但她觉得自己现在有些不对劲了。

    垂眼只看到他低垂着的脑袋,后脑勺一头硬茬短发,舒月明显慌乱地抓住他作乱的一双手,往后退开一步,语气有些刻意的生硬,“算了,别折腾了,反正已经弄不干净的。”

    沈遇和被她攥住手停住,直起身又说了句抱歉。

    看着小公主仍旧蹙着眉,他软着声哄着她,“要是不解气的话,就给我再泼一杯,这样好不好?”

    她哪有那么不讲道理啊……

    每次好像他哄她,总是用这种再伤害一遍他自己的方式,舒月又想到那回在舟城也是,她说脚疼,沈遇和也说疼就咬他一口。

    好傻。

    她抬眼看着他,实在绷不住脸,忍不住噗嗤一声光笑出来,“沈遇和,你怎么总是那么笨啊。”

    被人欺负就算了,还一直这么笨。

    沈遇和已然往后退开好几步,只是眯着眼,意味不明地定定看着她,显然并不能苟同。舒月迎上他逐渐灼热不掩的视线,却第一次没想避开。

    周围静到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舒月闻到鼻息里一阵又一阵的红酒甘醇的清甜酒味,不知道是从衣服上蔓延开来的,还是她口中原本就残留了。

    口中津液蓄积,她忍不住垂首吞咽了下。

    下一秒,沈遇和一步跨过来,两手直接捧住她的脸再次抬起,不由分说地垂首吻了下去。

    40遇月

    空荡幽静的空房子里,门窗都锁闭着,此刻仿佛置身在静谧空旷的另一个世界里,今夜天地间就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舒月被沈遇和的大手捧着下巴被迫仰头承受,后腰已经抵到岛台边缘冰凉的大理石桌边,容不得她再往后多退半步。

    只是唇齿间的缠绵交融已经不能叫今晚的沈遇和轻易满足,耳边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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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显的呼吸声音直白证明了他显然想要的更多。

    搬进婚房来住的这段时间,他们俩在这间房子里接过许多次吻,舒月一直没能真正坦然以对,每次总是紧绷又无措。

    开始时候只是唇肉被他吮/咬,后来齿关不知不觉也跟着失守,沈遇和尝试探入更深。

    他似乎总爱在她的领地里灵活地恶劣作弄,舌尖滑过她上颚时候带起的一阵阵酥麻,那股陌生又失控的虚/空/痒/意一路从心尖蔓延到手腕最深处的脉络,要她连手心都觉得发颤、发软。

    身体带来的陌生反应总是叫她惊惶,舒月从前更多的是在想着躲开他的恶劣捉弄,迫切想要逃离这股对身体逐渐失去掌控的陌生感觉。

    能抵住他的进攻已经不容易,但今晚是第一次,舒月情不自禁地主动回应他。

    那点酒精没叫她人变迟钝,反而壮大了她的胆量。

    笨拙的小舌不自禁又无措地试探着往前,轻轻与他的相触,可她每进一步,沈遇和便就往后退开一点。

    舒月不解,不服气就又再往前,却不知正中猎人的陷阱。沈遇和本就是故意引诱着她进入他的领地,等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再想往回收的时候,却又被他勾住不准躲开了。

    她本就是毫无章法的好奇试探,被这一下勾/缠更是完全乱了阵脚,口中津液不受控制地汩/汩分泌,管她再如何吞咽仿佛也只是杯水车薪。

    到最后只能用尽方法呜呜咽咽地推开他,舒月被刺激到眼尾泛红的双眸委委屈屈地瞪着他,抬手用手背囫囵擦过被蹂/躏到红肿的双唇,想谴责他实在太过分,可张了张唇,僵持好一会儿,却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沈遇和是松开了她,可看向她的眼神一错不错,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晦涩,给彼此的缓和时间不过几秒,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又向下,掐着她的腰直接将她抱起来坐到岛台面上,好让她的视线能同他平齐。

    再往前,沈遇和低下头额头同她相抵,粗喘着缓和紧绷压制着的情绪,紧掐住她细腰两侧的双手一点点松开,慢慢往上,到睡衣下摆的第一颗扣子停下,“小月亮不是说反正弄不干净了么,那我帮你。”

    他的声音低哑又磁沉,尾音隐约夹杂着一丝笑意,听着像是在同她打着商量,却又好像根本听不进她究竟准备如何回答。

    舒月这会儿的脑子完全一片空白。

    岛台上方的顶灯没什么温度的射下来,刺的她眼睛越发的酸胀,舒月止不住闭眼缓解这种酸胀,刺激到眼底分泌出泪液来,仍旧不够。

    先前囫囵灌下去的大杯红酒一点点发挥作用,呼吸吐出来的温热气息要她更加昏沉沉的,她果然还是没有什么酒精耐受力,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感觉头重脚轻,舒月清楚自己一定又醉了。

    可她其实很清楚自己现在面临的是什么,甚至其实从他们从仓库往回开的路上,高涨情绪之下就早掩藏着对这些即将到来的渴望。

    遇和手上的动作未停,垂首附到她耳边,薄唇轻咬她红到透血的耳垂,完全是明知故问,“怎么办?好像到处都是酒渍——”

    那听得不甚清楚的声音,激的舒月忍不住打了个颤,那一刻大脑空白一片。

    空空如也的岛台没有能支撑的,实在抵不住不住向下而来的压力,舒月两手撑不住就要不自主往后倒去,接连几次,又都被沈遇和掌着后背再抱起来。

    舒月只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陌生又不着边际的雪原里漫无目的地长途跋涉,每一次落脚都仿佛要踩空,根本找不到任何能够要她安心的支点,后背沁出一层又一层心有余悸的薄汗。

    连周围的空气都像是棉花糖一般甜腻又虚软的包裹着她,那股空落落的失措仍在不住地拉着她下坠沉沦,蚕食着她的清醒与理智。

    好奇怪,她明明不是因为伤心难过,可为什么眼角却控制不住的泛起湿意。

    或许不止,她似乎哪里都是控制不住的一片水意。

    往上尝到唇角的那一抹咸,沈遇和稍稍抬起身,鼻尖轻轻同她点了点,声音缱绻又蛊惑,“回房间好不好?”

    舒月迷迷糊糊地唔了声,其实早已经没有了主意,两条细瘦的胳膊没什么力气地缠着他的脖子,被他就着这个姿势正面抱着腿离开岛台往楼上去。

    一路往上,舒月滚烫的一张小脸紧贴在沈遇和的身前锁骨,湿润的双眸抵在他脖颈位置,忽然因为他手指位置转换触过的禁/区无意识地一声惊呼。

    她下意识借着勾住他脖子的力道,身子往上抬着躲开,可不着片缕的上半身温软不过是换了个方式又同他紧贴。

    要她腹背受敌的罪魁祸首却还能笑得出来。

    舒月这次是真的负了气,凑过去用力地对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你混蛋!”

    明明带着情绪,可听起来却软绵绵的只是撒娇而已。

    进了卧室,沈遇和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舒月整个人仰躺着,视线虚飘落在他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站在床边,不急不缓地解衣扣。

    舒月明明想光明正大地看到最后,可迎着他灼热的视线,陌生又起的羞耻心要她到底还是坚持不住,红着脸别过脸去,转而望向不远处的深灰色的粗织窗帘心猿意马。

    很快,那股熟悉灼热的气息再次袭来,舒月被沈遇和抬手掰过下巴直视自己,细密的亲吻又一次落下,掠过她的双眼,移到鼻头时候竟还恶劣地咬了下,舒月哼了声表示不满,他便又改为亲了亲安抚。

    唇舌再次交缠,熟悉的虚/空感觉再度卷土重来,舒月心底有股迫切想要点什么,好能被装/满的冲动,只能靠不住咬唇的痛楚,意图抵制住这股陌生的渴望。

    ……

    舒月一害怕就忍不住想哭,豆大的泪珠一秒顺着眼角滚落下去,沾湿额边碎发。

    沈遇和强压下内心的疯狂,撑起身子垂眼看着她,大拇指指腹温柔抚过她眼角,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哑着声音问她,“要继续吗?”

    舒月只觉得鼻子好酸,哪里都好酸,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汩汩地往下坠,可她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两手又去勾住他的脖子,仰头主动去吻住他的唇。

    无声的允许。

    事实上谁都不好受。

    “疼不疼?”沈遇和根本不敢动,俯下身将她的眼泪尽数吻干。

    逐渐适应过后,舒月似乎忘记了最开始那一瞬的痛苦,无助地摇摇头,只是仍旧哭腔浓重,“……涨。”

    小姑娘根本不知道这种时候说的话到底有多勾人。@

    伏在她耳边的呼吸一秒变得更粗重。

    舒月清清楚楚地听到他发哑的声音在耳边,说的是,“宝宝,我真的忍不了了。”

    ……

    意乱情迷的过程中,沈遇和摸着她的脸庞,低声哄她叫一声老公。

    舒月不说出口他就故意磨着她。

    “那就叫一声,好不好?”沈遇和俯身过来亲她,哄着她张口,“宝宝,叫一声。”

    结婚已经三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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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了,可舒月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这么贸然提起来,她真的叫不出口。可沈遇和便就是不肯放过她,一定非要哄着她叫,最后她还是没办法的红着眼极小声的委委屈屈喊了声,“……老公。”

    舒月也不知道这一声要他到底在高兴什么,只是听她叫了这么一声就高兴到又亲又抱。

    他抱着舒月坐在自己腿上,一遍又一遍地问舒月喜欢吗?喜欢我吗?

    舒月那会儿又困又累,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了,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明白,被他问到无措地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沈遇和也不意外这个答案,只是更用力地将她往怀里搂,又没脾气地哄她,“那宝宝从现在开始试着喜欢我好不好?”

    ……

    筋疲力尽好几次,舒月感觉自己哪怕泪失禁体质都要快哭干了,终于被沈遇和抱着往浴室去。

    扶着她在花洒下站住,舒月半睁半闭之间看着他将沐浴乳抹在自己身上,热水冲过后,皮肤上仍旧残留着一处处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不疼,只是这个画面叫人心慌意乱,明晃晃的彰示着他们发生了什么。

    感觉到手指又往下去,舒月立刻惊慌地想要避开,声音委屈极了,“你说不来了的。”@

    “嗯,不骗你。”沈遇和停住动作,软声安抚受惊的小姑娘,“乖,不做其他的,只是帮你洗干净。”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拿过一旁架子上的毛巾将她从头到尾都擦干,之后又抱她出来先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等我一下。”

    刚发生过那样的事情,看他转身要走,舒月没由来的一阵心慌,抬手抓着他手腕不让他走。

    “我马上回来,只是去拿干净的床单,”沈遇和抬手摸她的头,“你忘了,都湿了,没法睡的。”

    舒月羞耻极了,连忙又松开,别过脸不敢再去看他。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把用过的床单扯下来又铺上干净的,连同边上的好几个撕开的包装袋一并收起来处理了。

    然后又再过来抱她回去床上一起躺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柔地哄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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