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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欠款要记得还。”对面的情报屋小姐冷酷回复着,也利落挂掉电话。

    太宰治再一次被挂掉了电话,他索性坐了起来感到没意思般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叹了口气起身朝侦探社走去,嘴里还唱着不成调子的曲子。

    “殉情,一个人是不可以的……”

    ——

    “好慢!”西宫桃怒气冲冲地抱怨着,她看向那个姗姗来迟的黑毛准一级咒术师。

    那个准一级叫做蛇喰夏树的家伙,是东京校的准一级,听说最近似乎在准备一级评定。上一次见面还是一两个月前,那个时候就觉得这家伙有点麻烦。

    虽然对女孩子还是有礼貌的类型,但是有时候说话真是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话说,那家伙的头发长得挺快,而且发质也很好的样子真是让人羡慕。

    还有那张脸,为什么男生要长那么精致啊。

    “抱歉。”

    金眸冷冷撇过她一眼,语气也很冷淡。明明使用的是敬语却总感觉像是在挑衅一样。

    这家伙,平时眼神就很可怕了,对待咒术师同伴的时候给她好好得解除术式啊!西宫桃被对方的视线激得下意识握紧扫帚,后背不自觉发冷。

    “你没事吧?”西宫桃注意到对方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好心提醒一句,“要是拖后腿绝对不会饶了你。”

    蛇喰夏树从口袋里拿出眼药水滴了两滴,他点点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两个人进入帐内,以西宫桃为主攻而蛇喰夏树作为辅助进行任务。

    “!”

    西宫桃一个俯冲即将到咒灵面前,结果咒灵下一秒喷出毒素。她急忙想要扭转扫帚方向,但却发现似乎太迟了。

    眼看毒雾即将喷到眼前,她下意识想要闭上眼睛却听见身后传来破空之声,是蛇喰夏树的手里剑飞了出去命中咒灵的脑袋。

    咒灵的血液仿佛喷泉涌出来,落到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西宫桃一阵后怕,不敢想象要是落到她身上会多糟糕。要知道他们京都校可没有反转术式可以用,都是简单处理之后靠咒术师坚强的体魄坚持过去。

    幸好刚刚蛇喰夏树把她转换了,虽然被转移的感觉很讨厌就是了。

    只要暴露在他的视线内就会操控什么的,太作弊了吧。

    “没事吧?”蛇喰夏树走上前,重新掏出一把苦无压低重心准备祓除咒灵。

    “嗯?啊,没事……”

    西宫桃由于刚刚突然的转移感到一阵范围,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见边上的蛇喰夏树消失在原地。

    自说自话的家伙。

    刚刚那个是什么?瞬间移动?

    这个不可爱的一年级。

    那个咒灵发出尖锐的嚎叫声最后被蛇喰夏树祓除,那个冷酷的家伙从地上回收自己的咒具塞到自己的口袋里,偏长的头发被撩到耳后,那一张精致如同人偶的脸由于金眸而变得充满攻击性。

    “西宫前辈,我先告辞了。”

    他微微低头,没等到她回话便直接钻进黑车里面,马不停蹄前往下一个任务。

    “啧。”留在原地的西宫桃不满地咂舌一声,心想还是京都的后辈更听话点。

    ——

    “辛苦了,蛇喰同学。”坐在前面的辅助监督开着车,从后视镜打量着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咒术师。

    后座的咒术师睁眼看了他一眼,随后嘴里嘟囔一声算是回应,又大概是过于疲惫头抵在窗户上闭上眼睛。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是错觉吗?

    好累,连呼吸都感到沉重起来。

    大家现在都在干什么呢?好想回去和大家吃寿喜锅。

    “到了哦。”辅助监督露出微笑,像是不经意般开口提醒,“祝您武运昌隆。”

    蛇喰夏树打开门,神色不变打量一眼那位笑容弧度都没有改变的辅助监督,最后落在对方额头的缝合线处却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关上车门。

    这次的咒灵和平时遇上的没什么区别,他和往常一样使用着术式将眼前的咒灵斩断四肢。

    很不巧,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现意外了。

    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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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的预感再一次出现了,仿佛背后出现一双不善的眼睛紧盯他一般,黏腻又恶心。

    “!”

    脚下骤然出现的洞把他整个吞了进去,而眼前的咒灵已经将自己的四肢都恢复完成,实力也比原来强度翻了一倍。

    生得领域?

    到底是什么情况?

    原本他对上的顶多是准一级的咒灵,即使突然实力大增也不过是跨越了一级的门槛才对。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的毋庸置疑是特级的气息。

    “啧。”蛇喰夏树一个后空翻躲过了咒灵的攻击,他的神经由于眼前咒灵的逼迫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性命遭到威胁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真是久违了,这种将生命和眼前咒灵放在天平两端进行豪赌的场合。

    肾上腺素在狂飙着,脑神经紧绷处于一场极度紧张的全集中状态。

    用视线去交换,自己的视线和咒灵的视线进行每一秒的转换,同时在自己视线没有交换的时候进行瞬移反复出现在咒灵视线无法触及到的地方进行二次打击。

    这是他几乎没怎么尝试过的组合技,但是关于特级的咒灵能够多久适应这话他不好说。

    十五分钟?还是十分钟?

    最多五分钟。

    “哈。”

    比平时消耗更加严重的体力,眼睛也变得干涩起来,本就疲惫的身体现在在高强度的术式应用下更加糟糕起来。

    “多半是使用了让咒灵实力大增的东西吧,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

    他能猜到对方想要治他于死地,至于理由暂且不明。

    只有两个可能性,一个是觉得自己碍眼所以要除掉他这个算是五条派的平民咒术师,另一种可能性就是……

    “我的术式【视线之内皆遂我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术式。”

    术式公开,这是增强术式的一种简单粗暴的办法。

    简单来说,相当于打牌之中的明牌。

    “也就是说,被我注视着的生物。”蛇喰夏树一只手撩起碍眼的发丝全都别在耳后,双眸紧盯暂时按兵不动的咒灵,嘴角勾起露出莫名的笑意。

    所有的咒力被转移到眼睛,再一次使用术式。

    蛇喰夏树深吸一口气,以最快速度往眼睛里滴入眼药水,随后将用完的眼药水瓶丢到空中。

    那落地的一声作为开战的讯号。

    “瞬间移动。”

    他出现在咒灵的背部一个下劈砸在咒灵的脖颈处,下一秒再一次消失。

    “视线交换。”

    咒灵的视野天昏地转,上一秒还是自己的视野下一秒又是咒术师的视野,交换过于迅速让它头晕目眩分辨不清楚。

    “石化。”

    咒灵的手臂无法抬起,被硬生生砍掉。

    “加速。”

    蛇喰夏树拉开距离,他在半空中投掷的一把苦无,在视线范围内仿佛一道光难以捕捉直接命中咒灵的心口,造成一道贯穿伤。

    “分裂。”

    咒灵伤口的地方逐渐开裂,皮肤传出碎裂的吱呀吱呀声,

    “复制。”

    他乘胜追击,将手里剑投掷出去,半空之中的手里剑仿佛复制黏贴一般从一到十、从十到百宛如天罗地网来势汹汹,贯穿咒灵的身体每一处。

    “祓除。”

    最后的最后,蛇喰夏树将术式运用在自己的身上,以最快的速度让咒灵难以捕捉。

    咒灵浑身的伤口还没来得及恢复,便感到胸口空落落仿佛撕心裂肺疼痛,它低头看去是贯穿自己胸口大洞的手臂,记忆的最后是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金眸。

    如同捕食者将它撕扯吞噬。

    生得领域解除了,蛇喰夏树差点没站稳,他喘着气眼睛干涩要睁不开一般。

    但是还没有结束,咒灵产生异变的原因以及幕后黑手之类的还得和五条老师汇报。

    “这是什么鬼东西?”

    手里是那个咒灵变强的罪魁祸首——看起来像是枯枝的手指,散发着不详的诅咒气息。

    他伸手将黏在脸上的头发移开,触及耳朵上的耳钉时不习惯地按了一下。眼睛里有热热的液体滑落,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脸上不知道是自己的血液还是咒灵的血液,满是血腥味。

    这个东西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等等。

    为什么帐还没有解除?

    他仿佛有所感知般转过头,下一秒毫无预兆般腹部被刀刺中,手上拿着的宿傩手指也掉落在地。

    “是你?”

    被大力甩到一旁的蛇喰夏树睁开一只眼睛,死死盯着来着,一只手想要支撑身体却使不上力气,无法控制从嘴里吐出一大口血液。

    来者弯腰捡起落在一旁的手指塞入口袋里,看着眼前狼狈的咒术师笑得不怀好意。

    “你那双眼睛在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2017年12月15日东京中华街

    原本准一级咒灵由于窗的误判此刻更正为特级咒灵

    准一级咒术师蛇喰夏树下落不明,随行辅助监督死亡】

    第34章

    “最近都没见到夏树呢。”不知道是谁先开始说的话,他们才后知后觉注意到这一点。

    蛇喰夏树作为准一级,听说最近要进行一级评定所以在很努力做任务中。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木鱼花。”同样是可以独立出任务的咒术师,狗卷棘最先意识到了不对劲。

    分配给蛇喰夏树的任务实在是太多了,有时候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能够承受的范围。

    就像一个水瓶不断往里面倒水,已经是溢满的状态却依旧在持续倒水这个工作,之所以还没有满不过是因为产生了裂痕,水从裂缝中渗出来,但是这迟早会出现一种情况。

    水瓶会破碎的。

    “不过给他发的消息都没有回复呢。”熊猫打开手机,群聊里蛇喰夏树上一次上线还是前天,不过说了两句便下线了。

    “明太子。”(昨天晚上也没回来。)

    住在同一层的狗卷棘点点头,他给蛇喰夏树的私信也基本上这个情况。同时蛇喰夏树晚上回来的时间很晚而早上基本上是在他们之前就已经出发处理任务。

    “啊,有新的消息。”乙骨忧太得到了新的消息提醒,点开一看却突然发不出任何言语,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困惑的惊叹。

    【2017年12月15日东京中华街

    原准一级咒灵由于窗的误判,现更正为特级咒灵

    准一级咒术师蛇喰夏树下落不明,随行辅助监督死亡从现场咒力残秽判定,杀害辅助监督为蛇喰夏树本人根据咒术第九条规定,先对准一级咒术师蛇喰夏树定性为诅咒师,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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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

    到底怎么回事?

    杀害、特级、叛逃、死刑。莫名其妙的词居然和同期挂在一起,不论怎么看都很奇怪。

    下落不明。

    他们只记得那一天是周五,仿佛黑色笼罩在每一个人身上。

    ——

    嘴里的血腥味。

    脑袋晕乎乎得要死。

    现在在哪里?

    眼前浮现出了画面,他知道这是什么。应该算是什么走马灯来着吧?

    他明明那么年轻就看到走马灯了呢?

    到时候和棘还有真希他们炫耀一下好了。

    啊,已经看到走马灯什么的了怎么可能再和他们炫耀这件事。

    他是笨蛋吗?

    “明太子。”狗卷棘歪头看向他,眼底存在不解。

    后背传来大力的拍击,转头看去是禅院真希伸出的手,她挑了挑眉像是嘲笑般调侃着他。

    “快走啦,你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服丧中?”

    “好了好了,不是要吃寿喜锅吗?”熊猫在后面双爪合十拍了拍掌。

    “好期待呢,冬天很适合吃寿喜锅呢。”乙骨忧太也笑着附和。

    蛇喰夏树被他们推着往前走,身后来着他们的声音也逐渐变弱到消失不见。

    不可以回头,不然会永远留在这里。

    这是什么?

    无限月读吗?

    快点想起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被困在这里?

    前因后果到底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

    记忆里熟悉的校长室,看起来相当硬汉的墨镜校长在他来的时候仍然在做着玩偶,满屋子的毛绒玩偶和校长形成巨大的反差感。

    “明明是五条老师叫我来的。”他无奈地指了指边上装无辜的五条悟。

    这成功让对面准备的一大堆话的夜蛾校长哽住了,他冷哼一声表示对五条悟的不满随后深吸一口气,咳嗽了两声重新提问。

    “咒术师不存在无悔的死亡,想象濒死时的心情是很困难的,到时候你会诅咒带你来高专成为咒术师的五条悟。”

    “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来高专?”

    夜蛾校长的话总是很不中听,虽然是个很不错很负责的校长,至少和五条老师比起来。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和一般人不一样,也有不少人说我和双胞胎姐姐完全不像。”

    记忆里的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姐姐带我去见过不少和我相像的人,最后还是没找到同类。长姐去了医院,双胞胎姐姐被姨母他们抚养,我被送去了横滨。”

    “一般人、除妖师、异能者最后是咒术师,好不容易找到了同伴。”

    “我讨厌孤独,我讨厌比姐姐还要没天赋的自己,如果是天平的话,那就把性命和诅咒放在两端进行豪赌好了。”

    “属于我自己的赌博。”

    拥有黄金之瞳的少年在昏暗的房间平淡地回复着,彼时蠢蠢欲动的咒骸也安分下去,在一片寂静之中夜蛾正道校长原本肃穆的气息瞬间消散。

    “合格。”

    五条悟也在边上毫不意外,他双手拍掌调侃着:“我就知道,夏树你很适合当咒术师。”

    咒术师的特质需要一定的疯狂和高积极性。

    “欢迎来到咒术高专。”

    “朝前面走吧。”他们两人为他打开了大门。

    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日子,逃离百喰家的路是他在脑内构想无数次的路线,本家派遣的是他不知名的堂叔,当他的手触及自己的脸颊而往下时便清楚认识到对方的本性。

    “夏树,去横滨吧。姐姐有个认识的同学在横滨的武装侦探社当文职,你去那里至少……”

    本家位于东京,从东京到横滨大概有28.8公里,乘坐车辆约半个小时的时间。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失去姐姐的不安,他几乎是凭借姐姐所说的三言两语关于武装侦探社的信息,一个人独自找到了那家侦探社。

    其中走错路12次,路上遇到诱拐犯2次,不小心误入Mfi火拼现场1次。

    “哈?武装侦探社?”戴帽子的好心黑|手党先生为他指路,“前面的路口一直走,看到那个叫做漩涡的咖啡厅就到了。”

    “谢谢您。”

    小孩子手里紧紧攥着信封,得到了正确的路之后鞠躬感谢眼前的好心人,对方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之中瑟缩一下,随后逞强般站稳朝对方说的方向继续前进。

    “中原大人!”后面的手下在呼喊着他,中原中也看了那穿着和服宛如座敷童子跑走的孩子背影,最后收回来视线。

    在奔跑的路上,大雨突然变大仿佛每一部苦情戏里必有的场景,雨水打在脸上都在刺痛,不方便奔跑的和服和磨破脚的木屐,十岁左右的孩子摔倒在地上。

    他慌张地起身,将怀里被打湿晕开的信封往怀里放了放,重新站起来往武装侦探社的方向走去。

    “喂。”

    一把伞撑在他的头顶,抬眼看去是一个戴着眼镜打扮仿佛侦探的男人。

    “辛苦你了。”

    他睁开眼睛,碧绿的眼眸仿佛看穿一切能够洞悉世界任何谜题般和他的眼睛对视,他弯下腰接过蛇喰夏树护在怀里的信封,一只手摸了摸蛇喰夏树的脑袋。

    “欢迎来到武装侦探社。”

    门继续打开,满身雨水的他小心翼翼走进去,希望自己身上的水不要打湿地板。

    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孩子在这种天气独身一人跑来,被雨水打湿就像一只可怜的黑猫一样。

    “笨蛋吗?”江户川乱步打开信封,里面的字全部都被水晕开看不清楚。

    “我记得信件的全部内容,我学东西很快而且记性很好,请您留下我。”蛇喰夏树唯一能够说出口的优点就是自己的过目不忘。

    这一点算得上没有比姐姐们差多少。

    “哦?”江户川乱步看着眼前倔强的小孩露出笑容,仿佛开玩笑一般决定着他的来去,“那就你负责财务好了!”

    “应该先给这孩子找换洗的衣服才对吧。”与谢野晶子将毛巾盖在蛇喰夏树的脑袋上,毫不留情给他擦着头发。

    哪怕头发被与谢野晶子不小心扯下来几根,那孩子也一声不吭顺从地站着,任由与谢野晶子动作。

    “这段时间武装侦探社会是你的居所,我来担任你的暂时监护人。”即使是不苟言笑的福泽谕吉社长此时也抚摸他的脑袋算是安抚。

    “没关系的,这孩子——”

    江户川乱步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一颗玻璃珠在手上,他透过玻璃珠注视着蛇喰夏树,又一次露出他专属的自信笑容宣布着。

    “未来可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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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的一声,和室里传来倒地的声音,下一秒门被打开,出来的不是想子姐而是带着愉快笑意的姨母。

    “可惜了呢,想子她就是太容易感情用事,你们双胞胎的抚养权现在归我了。”

    论才能,他一直是姐弟三人里面最弱的。

    赌博什么的,他根本不擅长。

    他无法理解梦子和想子姐对于赌博的痴迷,也没办法理解赌博胜利之后她们露出的愉悦和惬意。

    “梦子,我是男孩子,所以……”会保护姐姐你们的。

    上了赌桌,他已经没有了退路,所以比起最坏的结局索性放手一搏。

    “四亿,十年内还来,不然你们家那点产业和你们姐弟三人都会是联姻的筹码。”

    “你的眼睛。”下巴被姨母强硬地捏住,她尖锐的指尖仿佛要划伤他的脸,与他那一双眼眸对视是手上力气加重了些。

    “对于……是个好价钱。”对方语焉不详,眼底满是不屑。

    好恶心。

    好黑。

    好累。

    他又被锁在储物间里,罪魁祸首的孩子在门外的笑声逐渐减弱,直到整个空间安静得只有他的呼吸声。

    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了。

    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去传达,然后和大家一起吃寿喜锅。

    传达给谁?

    什么重要的事情?

    大家又是谁?

    脑神经紧绷什么也想不清楚,思考起来就仿佛被人用棍子在里面搅和一般,无数蚁虫在其中爬每次都是灼伤般刺痛。

    原本干涩的眼睛不自觉涌出生理盐水,最后是黏腻的血液。

    “你这双眼睛在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想要拨通电话的手机孤零零落在地上沾上血迹,屏幕也被摔碎成碎片落在地上。

    “别费劲了,这个帐已经设置为蛇喰夏树无法出去而所有人都能进入,也就是说你无处可逃了。”

    记忆里那个脑袋上有缝合线的家伙顶着辅助监督的壳子,腰腹上明明被他贯穿伤口流着血却毫不在意,语气笃定地说道。

    倒在地上的蛇喰夏树被他扯住头发拉起来,他感受到头皮传来的刺痛随后又被狠狠丢到墙上,后脑勺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浑身都像是被血液浇灌。

    “咳……术式……”

    咒术师的声音微弱,仿佛是死去呢喃。

    “【视线之内皆遂我意】。”

    倒在血泊中的咒术师再一次睁开眼睛,强扯着最后力气发动着术式。

    注视的是手机屏幕碎片里的自己,发动的术式内容为时空跳跃。

    既然地点无法跨越,他无法逃离现在这个帐。

    那便跨越时间,前往未来的一分钟后。

    第35章

    “夏树出任务的时间是一点半左右,不过过去了一天便直接判定为叛逃。”禅院真希率先开口,他们不是傻子当然会觉得有蹊跷。

    事情发生毫无预兆,而判决又像是早已定下一般,怎么可能不让他们存疑。

    “正道说,这是总监会的意思。”熊猫从夜蛾那里问来一些消息,“夏树一下落不明就直接判决了,就连悟都没来得及赶回来就已经下达了命令。”

    “那,这不就是早有预谋吗?”乙骨忧太扯住自己的衣角,他不明白为什么高层对于蛇喰夏树是这种态度。

    “木鱼花。”狗卷棘抬眸看了他们一眼,眼底神色暗淡。

    非家族的咒术师总是不受他们高层待见,尤其是在最近这种五条悟和高层的摩擦愈发激烈的状态,想必夏树也是他们的眼中钉之一吧。

    年轻又有天赋,最重要的是术式很少见和六眼有着一点相似性。

    距离蛇喰夏树消失过去了足足三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即使是派出冥冥小姐的乌鸦去寻找都没有任何下落。

    案发地点的摄像头早就被破坏了,五条老师去现场也看过了,现场的咒力残秽的的确确是夏树留下的,而死掉的辅助监督身上的伤口也确实是夏树的咒具造成的。

    人死便死无对证,蛇喰夏树的下落不明更像是畏罪潜逃。

    不论是冥冥的乌鸦还是五条悟的六眼,哪怕是摄像头都没办法找到夏树的踪迹。

    就像是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般。

    即使是五条悟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扭转局面,只能将总监会判决的抓捕后就地处决改成抓捕回高专。

    “明明说好一起吃寿喜锅的。”熊猫叹了一口气,用爪子挠了挠脸。

    之前就说好了要那天晚上吃次寿喜锅,连食材都差不多买好了,结果出了这种事情论谁都没有心情吃。

    话说,夏树到底去哪里了?

    “鲑鱼鲑鱼。”

    狗卷棘摸了摸口袋,发现润喉药落在自己宿舍里了,等会他还有任务要用,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得回去一趟。

    “快去快回。”

    不知道为什么,狗卷棘有种预感,像是心脏莫名来的悸动浑身都开始颤抖。

    夏树的宿舍门不知道为什么开了一条缝,心脏在剧烈跳动着。

    他下意识加快了步伐,深吸一口气打开夏树的宿舍门——空空如也,和夏树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

    “木鱼花。”

    也对,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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