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
刚刚还在激动的心脏重归平静,他下意识攥紧了门把手又后知后觉轻声将蛇喰夏树的宿舍门合上。
他愈发沉默走到隔壁自己的房间门口,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钥匙插进门锁,只听见齿轮转动咬合的声音。
房间和夏树的房间没什么区别,他走进去,桌子上除了自己的润喉药还放着一瓶吃了一半的胃药,那是之前夏树吃冰结果半夜胃疼过来找他的时候留下的。
蛇喰夏树总是很擅长让人担心,洗完头发不喜欢吹干也好,明明每次吃冰都会胃疼却还是会吃死不悔改这点也好,喜欢说本人不自知的冷笑话也好,在大家争吵的时候打圆场也好。
爱逞强的家伙。
明明已经还完债务了,为什么还那么努力做任务。
“棘,你知道吗?”那家伙得寸进尺钻到他的被窝里,黑暗中只记得对方眼眸亮得像是夜空的繁星,他额头还有刚刚胃疼流的冷汗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狗卷棘困得不行,从鼻子挤出一声疑问。
“小时候我生病时,姐姐就会握住我的手,轻轻喊我的名字。”蛇喰夏树伸出一只手盖在狗卷棘的手背上,注意到对方的困倦之后笑着,为了压制声音浑身微微颤抖着。
最后只记得耳边传来蛇喰夏树仿佛玩笑般的调侃。
“好像没有机会听到你叫我名字呢,棘。”
“我开玩笑的,晚安。”
夏树总是这样,装作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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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这家伙到底跑去哪里了?
狗卷棘敛眸,无法克制般嘴巴一张一合念出了对方的名字,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芥菜。”
果然没有出现。
所谓名字是最短的咒这件事也不算是正确吧?不小心诅咒对方就不好了,他绝对不能诅咒夏树。
“咚”一声,毫无预兆般他的润喉药掉在地上,他顺势半蹲下来却在半空中难以置信停了下来。
“夏树?”
这一次真真切切念出了对方的名字,只是他没有想起捂住嘴巴,任由话语传入眼前的人耳朵里。
下落不明的蛇喰夏树凭空消失三天之后出现在他的房间。
叛逃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
即使心里有无数想要问的情况也在看到对方现在情况下,根本问不出口。
狗卷棘上前一步揽住蛇喰夏树往下倒的身体,身上干净的衣服也被染上同样的血色,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呼吸在逐渐变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般。
“【不要睡】。”
蛇喰夏树的腹部有一道正在往外淌血的贯穿伤口,手臂还有双腿都有或大或小的伤口,校服也满是血迹和划痕沾上灰尘之后全是狼狈。
黑发的少年脸上毫无血色,半张脸都是血污连头发泛着红都黏糊糊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从血泊里捞出来一样。
大概是咒言有效,又或者是蛇喰夏树的毅力,他强撑着再次睁开眼睛,曾经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眸灰蒙蒙失去光彩,只是努力聚焦传出声音的方向。
“太好了,是棘。”
他一只手抬起,从自己的耳朵上毫不怜惜扯下一枚耳钉塞到狗卷棘的怀里,以微弱的气声告诉他。
“快,给五条老师,有……”
狗卷棘呼吸一窒,他一瞬间仿佛忘却如何言语和动作,在蛇喰夏树的手无力滑落那一瞬间他就像是开启什么发条运作起来,双手抱起蛇喰夏树往外奔去。
找到家入医生去治疗。
满脑子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怀里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整个人都慌张起来,他的一只手里还攥紧着蛇喰夏树沾血的耳钉。
“喂,棘!”禅院真希他们大概等久了,从场地那边走到宿舍附近,看见慌慌张张的狗卷棘喊了一声,“辅助监督在等……”
他们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狗卷棘的一句咒言打断。
“【找五条老师】!”
站在原地的三人闻言立马掏出手机,各自拨打五条悟的电话或是给对方发起短信,甚至有往外冲的举动。
等他们反应回来,举着手机互相对视一眼,赶忙追上狗卷棘的步伐。
“那个是夏树吧!”
“我来打电话给悟!”
“为什么伤得那么重,夏树同学他到底……”
“不管怎么样,先去了再说。”
发生在蛇喰夏树身上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们不得而知。只是他们刚刚看到狗卷棘怀里抱着的满身是血的蛇喰夏树,脚下已经不自觉动起来了。
别提什么咒术师这一行危险多还或者是丧命很正常的事情。
他们只是不希望看到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白白丧命罢了。
“莫西莫西,怎么了pnd?”五条悟终于接起来电话,他可能仍然处于任务中,电话里还能听到他那边的爆破声音。
“快点回来,夏树他有东西要交给你。”
熊猫简洁明了快速说着,他们几个人等在家入医生这边门外。
“到底怎么回事?”禅院真希最先问出口,她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随后转头问身上沾上不少血迹的狗卷棘,“夏树他为什么突然出现了?”
狗卷棘手里攥着蛇喰夏树递过来的耳钉,在五条悟来之前他没敢交给任何人。
“木鱼花。”面对禅院真希的疑问,他连回话也失去了力气,垂眸看向自己身上的血迹摇了摇头。
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同伴鲜活的生命即将消散的画面,回过神时便是不计后果往医务室奔跑。
什么都想不起来,脑袋一片空白。
浓重的血腥味也好,奔跑产生的喘息声也好,心脏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也好,将夏树送进医务室时后背的冷汗也好。
他第一次这么害怕过,对于夏树死亡的恐惧。
“好了好了,棘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的。”熊猫也意识到了直面伤势严重的狗卷棘神情不对,自己打着圆场安抚着其他人不安的心情,也时不时看向仍然在手术中的医疗室。
夏树,还是快点醒过来解释到底在你身上发生什么了。
这种情况,即使是熊猫也会担心的。
空气瞬间陷入寂静之中,所有人一时间都保持沉默,不约而同盯着手术室的灯。比平时还要花费时间的反转术式总是让人不安着。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距离熊猫的电话过去不到五分钟,五条悟看来是极速解决了咒灵赶紧回到了高专,他抬眼看向终于熄灯的手术室,没等家入硝子从里面开门就直接推门进去。
下落不明的学生躺在病床上,现在虽然治疗完身上的伤口但仍然处于沉睡不醒的状态。
“腹部有一道贯穿伤,四肢都有一定程度骨折,后脑勺受到撞击造成脑震荡。”家入硝子已经简单写好了伤情报告,她依靠在墙壁上回答着,“眼睛上方的伤口如果往下一厘米就会伤到眼球了。”
话说回来这孩子濒死状态来这里是第几次了?
听到那个所谓总监会的判决通知时,她差点以为又要出一个夏油杰了。
不过,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明太子。”狗卷棘走上前,他将一直攥在手里的黑色耳钉递给一言不发压制怒气的五条悟。
这是蛇喰夏树回来第一件事,黑色的耳钉沾上一点点血迹,这是蛇喰夏树毫不留情从耳朵上扯下来的时候沾上的。
五条悟眼罩被扯开,伸出手捏起那枚黑色耳钉,凑到眼前定睛一看,随后他意识到什么示意学生将门关上。
手上的耳钉不是别的,而是微型摄像头。
不愧是蛇喰夏树,一切的真相都在其中了。
第36章
“莫西莫西,测试测试。”黑羽快斗挥了挥手,在摄像头尝试着说话。
和手机传送的影像清晰可见,没有延迟或者花屏的情况出现。
看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不过话说回来咒术师也需要这种科技吗?
算了,反正不过是还一个人情罢了,对方只需要这种简单的迷你摄像头真是谢天谢地了。
他还记得自己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助手寺井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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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助爷爷听闻他的遭遇之后神色慌张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和那些咒术师扯上关系。
“所以为什么啊?咒术师到底是什么啊?”
本身世界就存在像是小泉红子那样的魔女,对于有特殊能力的咒术师存在他也不觉得有多惊讶。
“只是个人情而已,即使没有那家伙我肯定也能逃脱的。”
黑羽快斗这话说得有点心虚,当时他被按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要不是对方好心说不定那天他的身份就已经公之于众了。
“反正把这东西送回去,这个人情就算是还完了,两清了两清了啦。”
他将伪装成黑色耳钉的迷你摄像机抛起来又轻轻松松伸手抓住,另一只手吹了声口哨唤出一只白鸽,将耳钉绑在鸽子的腿上。
“快去快回哦。”
听说那些咒术师都是疯子,不会饥不择食把他的鸽子吃了吧?
到底为什么要这种迷你摄像头啊,那个看起来乖巧的妹妹头也是反差的闷骚类型吗?
算了算了,等鸽子回来就两清了。
“啊切。”蛇喰夏树突然打了个喷嚏,他下意识左右看了看总感觉是谁在念叨自己。
他聊起一侧的头发露出两枚黑色的耳钉,上面那一枚是普通的耳钉,下面那一枚则是迷你摄像头。
可以和他的手机链接,传送大概半个小时的影像。
之所以想要这种迷你摄像头倒也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理由,只是在从仙台回东京的新干线上遇到了那位眼熟的小侦探,对方身上会变声的蝴蝶结和追踪眼镜还有能够蹦出足球的腰带让他有点眼馋。
哪一个男孩子不喜欢那种酷酷的东西。
就是在那个时候才想起来原来还有怪盗基德这个人情,他索性去问对方能不能做个炫酷的道具能排上实际用场的。
“咕咕咕。”白鸽敲了敲他的窗户,打开窗户灵活地钻了进来伸出腿上的东西。
就像是盲盒一样,另一种意义上的赌博。
“感觉没什么用来着。”
迷你摄像头啊,干脆找时间去偷拍棘或者忧太他们出丑的照片好了。
——
“这是什么?”
他没有想到自己以为没什么用的摄像头在某天突然排上用场了。
蛇喰夏树眉头蹙起,一只手将碎发撩到耳后固定状似不经意触碰耳钉的开关,他喘着气好不容易祓除一只新诞生的特级咒灵。
刚刚贯穿咒灵身体的手上攥着一根看起来像是枯枝的手指,看起来又恶心又讨厌,就像是姐姐下厨做出来的手指饼干一样。
这个东西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好像是哪个资料上写过的,关于特级咒物的存在。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叫做……
等等!
为什么帐还没有解除?
“宿傩的……”
第六感逼迫身体擅自动起来。
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出现的人,他腹部突然出现一道贯穿伤口,手上的宿傩手指也顺势落到地上滚动后停止。
蛇喰夏树捂住腹部的伤口,视线也模糊起来,他强撑着精神不让自己失去意识,但下一秒却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甩到一旁。
“是你。”
果然,他之前的预感没有错。
倒在地上的咒术师一只手支撑着身子想要站起身,但是腹部不断流出的血液和刚刚与咒灵对战消耗的体力让他根本使不上劲。
“本来是瞄准心脏的,居然被躲过了吗。”昏暗之中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来者穿着西装,脸上依旧带着充满违和感的笑容俯身捡起宿傩的手指塞到口袋里,抬起头看去对方正是那位随行的辅助监督。
“弓野修介怎么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不就是弓野修介吗?”
“你不是。”
蛇喰夏树的耳钉如同黑曜石般闪着光,他终于使上劲撑起了身体,鬓发滑落看不清神色从语气中却笃定眼前之人并不是所认识的那位辅助监督。
顶着弓野修介壳子的家伙感兴趣般发出一声嗤笑,满不在意蹲下与蛇喰夏树鎏金般双眸对视着。
“怎么发现的?我明明伪装得很好吧。”
“猫毛。”
“猫毛?”
对方似乎没能理解蛇喰夏树的意思,也下意识重复着他说的话。
“弓野修介是个猫奴,他的身上不出意外都会沾上一点猫咪的毛发,而且会有猫薄荷的味道,你身上太干净了。”
顶着弓野修介壳子的家伙恍然大悟,却又对此不屑,低头看向倒在地上强撑着身体和他对峙着的咒术师。
他想起来了,当时夺取弓野修介身体时候的确有猫咪在,不过他嫌碍事直接杀掉了,尸体应该还在猫砂里面埋着。
毕竟不是会长久使用的身体,谁会对一个一次性用品认真使用啊。
要不是这家伙的身份和术式还算有用,他也懒得换取这具身体。
总而言之,他是准备用眼前这个年轻咒术师的身体的,根据这几天的观察来看对方的术式相当有意思,和六眼在某种程度上有类似的地方。
而且,即使夺取不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夺不到就干脆直接毁掉,到时候也能对五条悟那边折损一部分实力。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年轻的咒术师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还有闲情逸致想要从他的嘴里翘出什么情报,只不过活了上千年的羂索可没那个善心告诉他。
“这谁知道呢。”
“是能够夺取别人身体使用身体生得术式的能力吗?”
年轻的咒术师很敏锐,他盯着弓野修介额头上出现的缝合线下意识准备使用术式,却被对方扯住头发往后丢去,狠狠砸到墙壁上。
视线变得灰暗起来。
“呵,被我说中了吗?本体是脑部吧……”蛇喰夏树吐出一口血,他的手机早就因为最开始的撞击摔在不远处,屏幕也碎成一片片的。
不管如何,如果自己死亡一定要多留下一点情报。
既然是有缝合线,术式作用应该是脑部更换之类的,也就是说本体是大脑?
“你那双眼睛在你身上可真是暴殄天物。”
对方轻蔑的话语倒像是恼羞成怒了,这反而印证了蛇喰夏树的猜想。
“是吗。”蛇喰夏树依靠着墙壁,他感受到自己后脑勺有血液不断流出,而自己伤势最严重的腹部依旧在源源不断淌血,他抬眸努力聚焦视线,“你和高层也有勾结吧。”
本来以为咒术高层已经很糟糕了,没想到比想象中更糟糕一点。
视线开始模糊了,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肺部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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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里也全是铁锈味。
他侧过头,装作不经意将耳钉显露出来,至少能够将眼前的人的面容都录进去。
濒临死亡的感觉并不陌生,他肾上腺素不断飙升着驱使自己动起来,只不过身体实在是难以承受如此的创伤,最终只不过是手指动弹了两下。
如同垂死挣扎一般。
使用弓野修介的身体多半是因为他辅助监督的身份,刚刚之所以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出现也完全是因为对方的术式【存在降低】,换言之弓野修介的术式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之前和弓野修介一起做过任务,对方是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人,最开始是注意到蛇喰夏树的社交账号的头像是三花猫,所以爱猫的家伙一瞬间变得健谈起来。
“我的术式很方便的啦,可以偷偷抓住可爱的猫咪然后亲亲抱抱它们哦!”
难怪当时对方的身上有那么多猫咪的毛,再加上猫薄荷的味道简直是猫咪诱捕器。
估计福泽社长应该很羡慕这种能力吧。
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眼前这个家伙选择这个时候动手?
是因为临近百鬼夜行了吗?
脑子昏昏沉沉的,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
假冒的弓野修介一步步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是在蛇喰夏树的心脏上猛烈敲击着,让他胃里不自觉产生反胃,血液从嘴角流出。
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他皱着眉眼周围的青筋暴起,手指尖在掌心留下一个个掐痕。
“不用挣扎了,这个帐已经设置为除了蛇喰夏树无法出去外任何人都可以进入的状态。”
原来如此,即使是侥幸活了下来也没办法出去吗?
那杀掉眼前布下帐的人就可以解除了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蛇喰夏树的呢喃没有被眼前的人听见,下一秒他使出所剩无几的咒力将攥在手里的手里剑丢出去。
好消息:命中对方的腹部
坏消息: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不自量力的孩子。”
冒牌货对于自己腹部的伤口毫不在意,他上前一只手扯着蛇喰夏树的头发迫使其仰起头与他对视,下一秒便毫不收力气将他丢到墙上发出咚的一声。
“咳,你知道人一秒钟能闪过多少念头吗?”满身是血的咒术师仿佛没有任何气馁,原本黯淡的眼眸此刻其中流淌着鎏金般的光芒,明明由于不断涌上来的血块说不清楚话。
他依旧继续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佛说,一个人一秒钟的念头为84000个。”
“正常人的视野是上方56°,下方74°,鼻侧65°,颞侧90°,存在生理盲点。”
“最重要的是想象力,视线和想象力结合才是……”
羂索瞬间意识到,眼前奄奄一息的咒术师居然还在术式公开着。
既然是此刻空间上无法逃离,那便从时间上来进行逃逸吧。
视线能看到的不仅仅是普通的世间万物,而是跨域次元的另一个时间线。
“术式【视线之内皆遂我意】,启动。”
不知道这次的术式能不能真正发动,如果失败了多半是死在不知道哪里的时空乱流之中。
尸骨无存。
这么想真是有够糟糕的。
但是他至少得把情报带回去,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死毫无意义。
如果就这么消失,按照咒术高层的意思绝对会表面悲伤暗地里高兴五条派折损力量。
那他绝对不要遂那些烂橘子的意思。
约好了要吃寿喜锅的,他才不是爱失约的家伙。
“那就前往未来的一分钟之后吧。”
前往帐解除的一分钟之后。
——
“醒了?”
明晃晃的顶灯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周围似乎围了一圈人,嘈杂的声音让他头疼要死。
“天国?”蛇喰夏树不自觉发出疑问。
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视线像是八百度近视一样模糊。
“恭喜你,还活得好好的哦。”耳边传来的是五条悟欠扁的声音。
“寿喜锅。”蛇喰夏树执着于这个,他下意识念出来却遭到其他人的暴怒。
“什么时候了就想着你那个寿喜锅。”
是真希的声音,听起来健健康康的真是太好了呢。
“好了好了,都怪夏树,我们的食材都过期了呢。”
这个声音是熊猫。
“明太子?”
狗卷棘先注意到不对劲,他伸出手在蛇喰夏树的眼前晃了晃。
“老师,我好像看不清楚了。”
耳畔再一次安静下来。
第37章
“总感觉……”乙骨忧太一个人坐在教室的椅子上晃着,他看着天花板发着呆,“事情好像变得严重起来了。”
不管是入学高专也好,和咒灵交战也好,同伴也被判处死刑也好,还有所谓的百鬼夜行的大战也好。
一切都看起来像是做梦一般,仿佛少年漫里面会出现的场景。
咚的一声,禅院真希一脚踢开了大门,成功打断了乙骨忧太忧郁系的胡思乱想。
“你在干什么?这周不是停课吗?”
“啊,总感觉静不下心来。”
禅院真希显然对乙骨忧太在这个地方感到奇怪,直接跨到课桌上盘腿坐起来,一只手撑着下巴开始和乙骨忧太闲聊。
“宿舍也空落落的。”
“毕竟二年级他们之前就远征京都了,棘和三四年纪一起去支援新宿,熊猫深受校长喜欢也会跟着一起去了。”
“这样啊。”
“不出意外,夏树原本也应该和棘他们一起的……”
提到蛇喰夏树,他们似乎又不约而同保持了沉默。乙骨忧太尴尬地眨了眨眼,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欲言又止,用余光瞄着禅院真希。
“那你问吧,你肯定很好奇为什么我是吊车尾还有夏树术式暴殄天物这件事吧。”
“啊啊我没有……”乙骨忧太不好意思地挥了挥手辩解着,又像是说不了谎话还是低下了头,“是的。”
“我家也就是禅院家,是被誉为御三家的精英咒术师世家。我问你,你知道咒术师最基本的是什么吗?”禅院真希先开始解释自己的那部分。
“啊,疯狂?”
“才不是!是能看见诅咒这件事。”
禅院真希将自己的眼镜摘下来,眼底神色复杂又似乎释然一般。
“一般人在濒死或者特殊的情况下也是可能看到诅咒的,但是我少了这个俗气的眼镜就看不到诅咒。”
“咒具也是提前注入过咒力也不是我自己弄的。多亏了这件
《咒目师今天是否得到HE了》 30-40(第11/17页)
事我才能离开那样的家,那里饭也难吃房间也超级小,还有不认识的大叔到处走来走去……”
禅院真希抱怨着,突然想起什么。
“说起来,夏树也是这样子来着。讨厌的家族还有双胞胎这些……”
不过比起她,至少夏树有术式这一点反而比她好多了。
“那你为什么要当咒术师呢?”
“因为我性格很差,我这样看不到诅咒的人当上一级咒术师回去,然后让他们向我俯首称臣,想象一下就是百亿名画呢。”
“说起来,夏树那边我是不太明白,就是那种暴殄天物什么的。”禅院真希停了下来,她记得不仅仅是夏油杰说过,就连那个冒充弓野修介的家伙也对夏树说过这种话。
明明夏树已经很厉害了。
谁也没有想到蛇喰夏树身上发生这种事情,原本祓除的一级咒灵实际上是特级咒灵这件事还有好不容易祓除特级之后死里逃生却又被袭击,消失了三天之后浑身是伤只剩下一口气出现,然后又足足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
乙骨忧太还记得当时狗卷棘将耳钉递给五条悟之后,原本五条悟并不打算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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