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里面的录像。
要不是他们的强烈要求,可能到现在都不会知道夏树同学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掉落在现场的蛇喰夏树的手机早就毁坏,后来是连接在狗卷同学的手机上播放的。
关于那个耳钉形状的迷你摄像头的密码,也只有狗卷同学猜到了。
不管怎么说,夏树同学发生这种事情肯定是第一个发现他的狗卷同学最难过了吧,毕竟是自己关系最好的同伴浑身是血倒在自己面前。
“啧。”看完录像的五条悟差点压制不住自己的杀气,碍于他们都在场又努力恢复平时那个样子,将录像拷贝了一份之后气势汹汹去和高层对峙起来。
而家入硝子只是依靠在墙,一眼不发只是双手抱胸时手不自觉紧了几分。
还有蛇喰夏树醒过来的时候也吓了他们一大跳……
“呀吼!”教室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蛇喰夏树探出头注意到他们都在之后笑着挥了挥手,“果然你们在这里啊。”
“夏树同学你怎么来了?”乙骨忧太困惑着。
他记得蛇喰夏树虽然在五条老师的力争之下撤除了判决,但是还是由于伤势和其他一些原因的考虑在禁足中。
虽然还是在高专,但一直都是在家入小姐那边时不时做一次检查看看情况。
“病人别到处乱跑,给别人添麻烦了。”
禅院真希总是口是心非,明明是担心蛇喰夏树的身体却还是嘴上不饶人的样子。
刚到教室的蛇喰夏树穿着私服,眼睛上被缠绕上和五条老师相仿的绷带,他歪了歪头露出笑容,随手解下眼睛上一圈一圈的绷带。
“总感觉你们提到我了,所以我就来了哦。”
绷带被层层解开放在课桌上,蛇喰夏树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夕阳的余晖落入眼眸闪烁片刻转瞬即逝,金眸含笑看向他们两人。
“你是NPC吗?提到你就出现了。”
禅院真希最先吐槽这个地方。
蛇喰夏树耸耸肩,依靠着桌子双手撑在桌子两侧仰着头,反问他们:“也就是说真的提到我了?”
“啊嗯,也算是吧。”
两人不自然地对视一眼,最终不约而同点点头。
这样子是在说他的坏话吗?
不过到底是好奇什么他大概也能猜到了。
“说起来还没有和忧太你说过呢。”蛇喰夏树也学着禅院真希那样盘腿坐在桌子上,两只手捧着脸满是不在意般叙述着,“我父母早早就病逝,长姐赌博失败之后去了医院,双胞胎姐姐梦子和我的抚养权便是归姨母的……”
“但是我和梦子不一样啦,虽然是男孩子但是其他分家也不怎么想要抚养我。所以就像是踢皮球一样,随便在本家过了一两年,那里吃饭要讲规矩、没见过的大人来来回回的、小孩子也很不讲礼貌……”
蛇喰夏树叹了口气,他回忆起不太开心的童年更多是对那些家伙的烦躁,后来想到什么庆幸起来。
“幸好姨母比较喜欢梦子,她过得还不错啦。”
“对了,你们应该听说过吧?我是在横滨被五条老师招募过来的。”
“横滨那几年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早上上学之前是送报纸牛奶,放学之后是外卖跑腿之类的,学校有奖学金,周末是去临时监护人的侦探社做文职,就是搞搞财务弄弄报表啦,偶尔帮楼下咖啡店端盘子或者帮邻居婆婆遛狗……”
眼前这个家伙还在感叹当时忙得要死的生活很有趣。
“你这家伙,还真是……”
“某种意义上的可怕呢。”
这家伙传闻中被称为横滨打工王,原来不是说假话吗?
“我还以为我一辈子也就是那种打工还完债之后,最好的结果就是武装侦探社的正式社员之类的。”蛇喰夏树挠了挠脸,“没想到还是当了咒术师,我还以为自己会一直一个人过下去呢。”
“不管怎么说,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呢。”
难得说出真心话的蛇喰夏树此时有点不好意思,他下意识撩起碎发别到耳后,可泛红的耳尖出卖他的害羞。
“你这家伙。”
禅院真希顿了顿,一时间被蛇喰夏树的话搞得也不太好意思起来。
“夏树同学……”乙骨忧太感动地看向对方。
蛇喰夏树掩饰般咳嗽两声,他不自在地转移着话题:“说起来,你们应该是好奇那个点吧?我的术式什么的……”
毕竟不止一个人说过他的术式在他身上是暴殄天物。
虽然他有时候也这么觉得,但是他偶尔也会生气的。
“我在咒术高专登记的术式是【蛇瞳】,就是个障眼法啦。当时只不过是想不出什么简短的名字所以随便取的,关系亲近的人都知道我的术式【视线之内皆遂我意】,你们可能乍一听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蛇喰夏树顿了顿,正在思考用什么方式来解释,最后他把绷带拿在手上示范起来。
“简单来说就是,视线之内的东西都能让我随心所欲。”
绷带在半空中漂浮起来,稳固停滞在空中,随后在蛇喰夏树一念之间又被斩断随后两条绷带瞬间转化成好几条绷带。
“这不就是构筑术式吗”禅院真希率先发问,她伸手勾住一条绷带,不论是材质还是状态都是一模一样的。
蛇喰夏树摇了摇头,示意另一边的乙骨忧太将咒力凝聚在眼睛上再看一看。
“是这样啊。”乙骨忧太惊讶着。
“是咒力的复制品,如果没有本体是没办法复制的,而且咒力量有限一般情况下我没办法复制出体积过大的物体。”他闭上眼睛,刚刚复制出来的一模一样的绷带也消失,只剩下被切成两半的本体落在地上。
“而且,使用术式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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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脑共同运转的,人一秒钟的念头大概有84000个但是要同时大脑和眼睛专注一个念头,是既消耗咒力也消耗脑细胞的。”
“难怪你那么爱吃冰的和甜食。”禅院真希理解了。
毕竟大脑不停运转眼睛也得不到休息,和咒灵对战就像是解决一道世界难题一样费脑筋。
“因为我咒力量太少了啦,某种程度上根本发挥不了术式完全的力量。”蛇喰夏树耸耸肩,直面自己的缺点,“要是我有足够的咒力,那直接开启无限月读都很简单啦。”
“说我术式在我的身上暴殄天物也就是这样的原因。”
“我不觉得是暴殄天物!”
乙骨忧太开口,他眼神灼灼盯着蛇喰夏树,语气真诚说着让人不好意思的话。
“我觉得夏树同学很厉害,我也希望能够像夏树同学那样强大!”
你在说什么让人不好意思的话啊,可恶。蛇喰夏树难得受到直球攻击,不自觉抿嘴眨了眨眼睛。
“还有真希同学!”
原本准备调侃蛇喰夏树还在看好戏的禅院真希,怎么也没有想到还轮到自己的那一份。
“我也想像真希同学一样坚强又率真地活下去!要是能帮到你就好了,比如说什么打倒禅院家之类的……”
乙骨忧太真诚地说着,最后语气减弱也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太夸大了。
“哦?打倒禅院家呢,听起来很有意思也加我一个好了。”
“闭嘴,你这家伙不也是感动得要哭出来了!”
“才没有!明明是刚刚使用术式视觉疲劳了啦!视觉疲劳!”
两个人在无意义争吵着,肉眼可见那两个受到直球攻击的人耳尖泛红都在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
“等棘和熊猫回来,我们再吃寿喜锅吧。”蛇喰夏树依旧对自己没吃到的寿喜锅念念不忘。
“你先养好身体再说吧。”禅院真希吐槽起来。
“寿喜锅,很期待呢。”乙骨忧太笑了笑,期待着寿喜锅。
之前蛇喰夏树一直失踪又昏迷的,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错过了一大堆重要的事情。
比如说自己被当做叛逃这件事。
还有那个意识到情况不对逃跑的冒牌货以及早就有所勾结的咒术高层……
今天是12月24日,也就是夏油杰说好的百鬼夜行的时间。
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于是直接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走到讲台前拿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验算起来。
“?”禅院真希和乙骨忧太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对数学的敬畏。
蛇喰夏树的速度很快,一根粉笔已经写下来一大半的黑板,只见他随手拿起另一根粉笔折断一半继续写着,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发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按照计算看来,夏油杰他的咒灵量大概在两千左右,诅咒师为五十人左右。
但是咒术师这边,OB、OG还有一些毕业生一起再加上御三家和咒术联来看,根据计算看来对方的胜算不过是24.5%左右,即使是加上他那些特级咒灵也无济于事。
不论怎么算胜率都达不到50%以上。
但是基于夏油杰本人来说,应该不会发起一场必输的战争。
也就是说存在一个转折点。
粉笔断裂落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黑板上已经被他写满了数据计算,只留下最后一个角落大大的问号,而蛇喰夏树站在黑板前沉默地思考着。
“怎么了吗?夏树同学。”乙骨忧太率先开了口。
只不过,他这一声成功将蛇喰夏树的思考全部链接起来,在脑海中形成一条完美的线,心算之后他意识到了夏油杰真正的意图。
四舍五入91%的胜率,都在夏油杰夺取里香之后。
“糟糕了呢。”
蛇喰夏树呢喃出口,他神色严肃地看向面前的两人说道。
“目标是你,忧太。”
他们意识到的时间太晚,手机信号也被切断无法与外界通讯,咒术高专的上空不知不觉落下了黑色的帐,而危险的警铃已经在脑内打响。
“什么意思?”
乙骨忧太不知所措看向蛇喰夏树他们。
只不过,禅院真希很快跟上了蛇喰夏树的意思,和他对视着并不退让,最终以蛇喰夏树一声叹息作为讯号打响了忧太里香保卫战。
“夏油杰的目标是里香,绝对不可以让他得手明白了吗!忧太,不管怎么样我们会拖延到五条老师回来的,你在这之前绝对绝对不要被夏油杰抓到,明白了吗!”
乙骨忧太没来得及反驳就看见同伴为了保护自己离开的背影,教室的门被啪的一声关上。
第38章
“有点糟糕了呢。”蛇喰夏树看着已经落下的帐,神色严肃。
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夏油杰想要取胜的关键点在于乙骨忧太的里香。
如果夏油杰夺取到特级咒灵里香,那么谁胜胜负好不好说了。
“要是你拖后腿我可饶不了你哦。”禅院真希已经拿到了放在训练室里的武器,她一只手拎着长矛另一只手将蛇喰夏树备用的咒具丢了过去。
“好过分哦真希,我才大病初愈呢。”
蛇喰夏树无奈地笑了笑,庆幸着今天穿的裤子口袋足够大,能够装下手里剑那些咒具。
“没事吧。”禅院真希难得没有继续调侃,认真地和他对视,再一次询问着,“眼睛。”
蛇喰夏树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勾起淡淡笑起来。
“没事的啦,说好了吃寿喜锅的,我才不会随意死掉呢。”
你这家伙到底是多执着于寿喜锅啊。
“没想到你们都在呢。”夏油杰手抚在脖子上,看着他们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释然般笑起来,“那就快点解决掉好了。”
“啧。”蛇喰夏树咂舌表示不满,黑发在风中飘起而遮盖不了他鎏金般灼灼的眼眸。
而眼前的夏油杰伸手释放出几个咒灵,轻轻一挥便全部袭来。
蛇喰夏树和禅院真希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明白对方的意思,只见禅院真希的长矛利落地解决掉周边袭击的咒灵杂鱼,而蛇喰夏树一个闪身出现在夏油杰的上方。
“很遗憾,太慢了。”
夏油杰轻笑着,对于两个学生的招数不放在眼里,侧身轻而易举躲过了禅院真希的刀,另一只手抓住蛇喰夏树下劈的脚踝,将两人一下子掀飞出去。
“!”蛇喰夏树在空中扭过身子,勉强躲过一只咒灵的袭击。
只是在他一个不留意,不远处的禅院真希已经被击中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不知生死。
“真希!”他再一次使用术式瞬移到禅院真希的身边,眼神快速扫过确认还有气息之后赶忙掏出手里剑再一次扰乱夏油杰的动作。
一级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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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级本就是跨级打BOSS,基本上是不可能事件。
上一次的特级咒灵不过是他运气好,那个咒灵暂时没有完全适应自己的能力被他打了个出其不意。
但是对上身经百战的夏油杰,胜利是基本上不可能的,但是拖延一会勉强还行吧。
该死的。
“我之前说过,你没能发挥自己术式的最大程度真是太可惜了。”夏油杰笑得无辜,仿佛一个循循善诱的师长指导学生一样,他像是恨铁不成钢摇了摇头,“看来悟没有教好你们呢,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当老师的料子。”
讨厌的家伙。
“【视线之内皆遂我意】。”蛇喰夏树将手里剑飞出,那两枚手里剑仿佛复制黏贴一瞬间化为千万枚,它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夏油杰袭去。
命中+加速+复制。
三项同时进行,这种是之前不曾尝试过的术式组合技。
这并不是他做不到,只是实在是过于消耗力量了。
他还记得自己消耗完咒力之后到底是什么鬼样子。
惨白刺眼的顶灯,眼前模糊一片像是有白雾笼罩着,同伴的身影也看不清楚只能听见声音。
“老师,我好像看不清楚了。”
大家努力维持着的轻松的气氛被一语打破重新变回寂静,仿佛空气冷凝起来唯有不安蔓延。
“那当然了,你虽然身体上的伤口治疗结束了。”家入硝子走过来解释着,“但是用眼过度,不想瞎掉最好这几天别再使用术式了。”
吓死他了,差点以为自己再也看不见了。
“太好了,不然我年纪轻轻就能领到残疾人保障金呢。”蛇喰夏树下意识想要坐起来,突然意识到不对侧过头问,“好歹给我穿件衣服吧……”
光溜溜躺在治疗台上,身上就一层白布,这是下一秒就要送去火葬场的意思吗?
出现了,死因是解剖。
“又在说冷笑话了。”禅院真希第一个吐槽起来。
“这算是夏树的特技呢。”熊猫也附和着,眼睛一瞄边上沉默不语眼底仍然在担心的狗卷棘,继续开口道,“棘很担心你哦。”
这也当然了,毕竟是谁都没办法看到自己的同伴死在自己面前吧。
当时选择落点的时候应该是选择自己的房间来着,大概是计算错误亦或者是那个时候脑子没能做到完全集中,结果还是落点到棘的房间。
让担心自己的对方看到自己伤痕累累的狼狈样子,怎么想都会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心理阴影吧。
现在看不清楚棘的表情,但是总感觉不会很好呢。
完蛋了,现在他超级心虚来着。
蛇喰夏树不自在地抿嘴,他试探着想要开口又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大概是狗卷棘看出了他的不安和心虚,一只手握住他的手。
这样不是让他更愧疚了吗?
后来这几天基本上没怎么碰上狗卷棘,想要交谈道歉的时机也根本没有找到。
“算了,等棘和熊猫从新宿回来之后一起吃寿喜锅吧。”
不能再让棘目睹自己受那么严重的伤了。
本来是这么想的……
“就这种程度吗。”夏油杰叹了一口气,看着半跪在地上嘴里吐着血的蛇喰夏树感到一阵无奈,他踩过禅院真希的血泊,转身朝着乙骨忧太的方向走去。
呼吸就像喉咙里塞了刀片一样疼痛,眼睛也干涩得不行。
明明之前家入小姐说过,如果再随意使用术式有可能会真的瞎掉。
结果还是逞强使用了。
毕竟他最讨厌同伴倒在自己之前的画面了,所以他才不要现在就结束。
“咳咳。”蛇喰夏树两只手撑着身体,他将嘴里的血吐掉,再一次抬头注视不远处地上的苦无,深吸一口气之后再一次发动术式。
他死死盯着夏油杰离去的背影,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一点点也好,至少能拖延一点时间。
“!”
夏油杰并没有在意已经失去作战能力的蛇喰夏树,只是想要赶紧得到特级咒灵好实现自己的大义,只不过一枚苦无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骤然出现,一击刺中他的腹部贯穿其中。
那枚苦无出现得突然,就仿佛是当年刺伤五条悟的禅院甚尔。
高速旋转之后有所目标性直接贯穿了他的腹部,如果不是他侧身闪避,不然贯穿的便是他的心脏。
“没想到……”
他转过头去,只看见半跪在地上的黑发少年眼下赤红一片,如同一只濒死的蝶最终脱力倒下。
头顶上的帐被人破了一个大洞,夏油杰嘴角上扬露出兴奋的笑意,他抚摸自己腹部流血的伤口又看了看倒下的年轻咒术师。
“从开的大洞到这里大概五分钟左右吧,到底是无视还是直接解决呢?真是令人愉快呢。”
“来一场愉快的指导战吧!”
但不需要夏油杰多思考,给他的帐开洞的始作俑者已经砸破墙壁出现在他的面前,破碎的石块扬起灰尘从中冒出的是熊猫的一击重拳。
“看招!”
熊猫一击接着一击,在余光中看见倒在血泊之中不知生死的禅院真希和蛇喰夏树,一时间关心则乱被夏油杰一脚踢在脸上,面部朝下砸到脸上。
“居然还敢看边上。”
熊猫他没有想到,夏油杰明明作为咒灵使却也相当擅长体术。
两人开始一番肉搏战,从里面打到屋檐之上又再次下来,直到熊猫一击激震掌将夏油杰打飞出去,两人才再一次拉开了距离。
而夏油杰拉开距离便直接释放出几只长形状的咒灵袭击熊猫,随后他脚踢起禅院真希的长矛投掷出去,直接命中了熊猫的心脏。
“真是可惜呢。”
“你才是。”
躲在熊猫巨大身躯之后的狗卷棘此刻冒出来,拉下衣领使用咒言的最大力道,声音里包含怒气。
“【下坠吧】。”
伴随一声巨响,狗卷棘捂住嗓子吐出大滩血液,他跪下喘了口气没有多休息就赶忙和熊猫朝着同伴那边跑去。
好黑。
是讨厌的血腥味。
和铁锈一样难闻。
蛇喰夏树眼睛里分泌出的泪水和术式反噬的血液让他整张脸都狼狈不已,他倒在地上听着耳畔逐渐变近的脚步声以及狗卷棘的呼喊声。
“大芥?”
对方的声音沙哑,似乎刚刚使用过很强力的术式。
不远处似乎还有熊猫呼喊真希的声音,但是蛇喰夏树意识到那个夏油杰并没有那么轻易解决掉,而同样对战过的真希也明白这一点。
“棘,还没……”
“还没有结束……”
蛇喰夏树紧紧扯住狗卷棘的衣袖,借力想要支撑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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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模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个时候大概只能依赖第六感。
他两只手按在狗卷棘的手臂上,顺势将他按倒在地,两个人顺着力道在地上翻滚几圈,勉强躲过了夏油杰的一次攻击。
只是不远处的熊猫并没有那么好运,只听见布帛破碎撕裂的声音,随后一声沉闷的倒地声宣告着另一位同伴的战败。
“棘……”
蛇喰夏树想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整个人和狗卷棘飞了出去,即使是狗卷棘抵在他的身下承担一部分伤害黑夜无济于事。
仿佛再一次陷入黑暗一般,他失去了意识。
忧太他,不好……
现在还不能睡。
他讨厌夏油杰说的只有术师存在的世界,他才不要那种理想主义的世界。
所以,即使是无法再使用术式也好,即使是失去自己无关紧要的性命也好……
他绝对要……
第39章
“夏油杰的目标是里香,绝对不可以让他得手明白了吗!忧太,不管怎么样我们会拖延到五条老师回来的,你在这之前绝对绝对不要被夏油杰抓到,明白了吗!”
虽然夏树同学这样说了,但是他根本放不下心。
一声接着一声的巨响传来,乙骨忧太实在是坐不住了。
“啊啊咒术师为了救咒术师,甚至不惜牺牲性命,我梦寐以求的世界就出现在我的眼前。”夏油杰眼眶落泪,他双手挥舞着难以表达内心的波涛汹涌,最终目光转移到姗姗来迟的乙骨忧太身上。
“我是希望你能活命的,乙骨同学。”
乙骨忧太眼睛不自觉地瞪大,他侧头一看是倒在血泊中的禅院真希,此时了无生息不知生死;不远处的熊猫双臂都被撕裂倒地不起,棉花都冒了出来。
“但这是为了咒术界的未来着想。”
他在刻意惹怒乙骨忧太。
另一边的蛇喰夏树和狗卷棘倒在一起,夏树同学的眼眸不断往外渗血似乎在挣扎着什么却吐出一大块血液;边上的狗卷同学感知到他的到来,用嘶哑的嗓子劝他赶紧逃走。
【记录——2017年12月24日】
“来吧,里香!”
目睹了同伴伤势严重的情景的乙骨忧太咬紧牙关,双目怒视着始作俑者夏油杰,伸出手召唤出里香。
【特级过咒怨灵,祈本里香第二次完全显现。】
夏油杰露出一切意料之中的笑容。
面对夏油杰轻飘飘的宣告,乙骨忧太从喉咙里挤出话,握刀的手加重了几分,浑身爆发出无尽的杀意。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黑暗之中似乎能感知到两个特级的家伙正在交战着,战况激烈却似乎还没有动真格。
乙骨忧太先是将受伤的几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他低下头观察着几个人的伤势,却发现受伤最严重的是最先出去拖延时间的禅院真希和蛇喰夏树。
明明之前家入小姐就说过,这几天不能随便使用术式的,结果还是为了保护他使用术式了。
“要是我这几天用了术式呢?”蛇喰夏树当时似乎开玩笑般试探着询问。
“会瞎掉。”家人硝子没开玩笑,用谈论今天什么天气一样说着可怕的事实。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五条老师才力排众议不仅仅将夏树同学身上的判决解除,还强硬要求他不可以参加百鬼夜行的支援。
“等下,我一定会治疗你们的。”乙骨忧太伸出手,将咒力包裹着禅院真希他们。
几个人痛苦的神色也变得舒展起来。
耳朵里不断传来祈本里香尖锐的声音,眼睛也像是有暖流流过暂时没有那么痛苦。
“为什么总是对她好!”
“她是我的恩人,要比对待花朵对待蝴蝶还要轻柔地对待她!”
“不要讨厌里香!”
“忧太你讨厌他吗!”
“非常讨厌。”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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