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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48(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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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而易见。”艾薇莉娅伸出手触摸着残墙,右眼时轮飞转,湛蓝色的光像水一样流向那些残破的壁画。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发生的时刻。

    那些被凿掉的碎片从地上浮起,飞回墙面的凹坑里,严丝合缝地嵌回原位;褪色的线条重新变得鲜艳,残缺的轮廓一点一点地丰满起来,手指、面孔、衣袍、日轮……

    时间在逆转。

    多拉格退后一步,看着那些壁画在艾薇莉娅的力量下复原,剥去三百年的光阴,那段被蓄意埋葬的历史重新展露出它最初的样貌。

    做完这一切,艾薇莉娅走向第一面墙,开始细细观摩壁画的内容。

    第一面壁画上画的是一片古老的大地,连绵的山脉起伏,奔流的大河穿过平原,画面中央则站着一群人,他们穿着简朴的长袍,手中握着绳结和刻刀,仰望天空,姿态虔诚而专注。

    画

    《与世界最凶男人的育儿日常》 140-148(第6/13页)

    面的下方,刻着一行古代文字。

    艾薇莉娅的指尖从文字上轻轻拂过,正感慨着:早知道就应该跟罗宾学一学解读古代文字,可就在她触碰到刻痕的瞬间,那些陌生的文字就像在她的指尖活了过来,含义直接流入她的意识。

    “我们是时序一族。”一个苍老而平静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在人类还没有文字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观察时间。”

    多拉格站在她身旁,目光落在壁画上,“他们在做什么?”

    “记录。”艾薇的声音有些恍惚,“战争、权利、王朝更替,他们记录一切,却从不参与战争,不争夺权力。”

    她指向画面一角,一个祭司模样的老人,正在石壁上刻下某种符号。

    “让每一朵花都知道自己从哪颗种子来,让每一条河流都知道自己将流向何处……”艾薇莉娅轻声念出那段流入她意识的文字,“这就是时序一族的使命。”

    多拉格沉默地注视着那些古老的画面。

    壁画记录着他们在日出时记录第一缕光,在月落时数算星辰的轨迹,不耕种,不狩猎,不建立王国,不扩张疆域,他们就只是坐在山顶,看着时间流过万物,然后把流过的痕迹刻在石头上。

    “看着历史发生,却从不伸手?”多拉格低声呢喃,像是在问艾薇莉娅,又像是在问自己。

    艾薇莉娅指尖停留在壁画上,继续解读着那些源源不断流入她脑海的信息。

    “时序一族恒常为时间果实的守护者,他们继承时间果实的力量,族中的每一个人,生来就与时间和空间有着超越常人的联系,能够站在时间之外俯瞰命运的河流,并在河床钉下穿行的锚点。”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至今才真正理解的恍然,“他们能听见命运的回声,当某个‘重要的名字’在时间长河里浮现时,会发出独特的共振……”

    所以,她所掌握的空间跳跃、撕裂维度的本能,以及能通过一个人的全名捕捉命运片段的“全名感知”能力,从一开始就是她血脉里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们是时间的见证者、空间的织网者,是因果链条上的守护者,”艾薇莉娅叙述的声音低了下来。

    “……时序一族认为:时间有自己的秩序,强行改变历史的流向,哪怕是为了阻止一场屠杀,也可能在更深远的地方造成更大的灾难。”

    这也是艾薇莉娅在后来才渐渐领悟到的,时间是比任何王国、任何战争都更宏大的存在,因果的链条一旦断裂,谁也不知道会滑向哪里。

    可她总觉得,这不该是袖手旁观的理由。

    多拉格的眼神深深陷在那幅壁画里。

    那些站在山顶仰望星空的人,那些在石壁上刻下符号的人,他们看着战争与和平交替上演,却始终不曾走下高台。

    “时序一族的不参与,究竟是清醒?还是在逃避吗?”他茫然自问道。

    艾薇莉娅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他们做的,我做不到。”

    她理解时序一族的信念,理解他们对因果的敬畏,可她也清楚地知道,她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是站在时间之外看河流的人,而她,置身于河流之中。

    她走过战火蔓延的街道,抱过那些在废墟中哭泣的孩子,她听过太多名字在命运的回声中碎裂,在灾难面前,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也许这就是她和这座岛上所有祖先的不同之处。

    良久的沉默过后,艾薇莉娅收回手,转身走向第二面墙。

    第二面壁画分为上下两个部分。

    上面一部分记录战争,巨大的王国在火焰中倾塌,旗帜折断,城墙崩裂。二十个王国的联军在欢呼,欢呼声被画成了扭曲的黑色线条,像毒蛇缠绕着痉挛、互相撕咬。

    而画面的下半部分只有一个女人。

    她站在高台上,身穿白色长袍,右眼是一枚巨大的、放射状的光轮,她的双手按在一颗果实上,光芒正从她掌心溢出,一点点汇入果实。

    艾薇莉娅的手指触上那个女人的脸,石面冰凉,女人脸上的表情是超乎艾薇莉娅理解的平静。

    “八百年前,巨大王国正在覆灭,二十个王国的联军在世界的每个角落厮杀,大祭司时韵预见到了战争的结局。”老者的声音在她的意识中持续回响。

    “她看见胜利者会修改一切,失败者会被彻底遗忘,但那不是最可怕的。”

    艾薇莉娅的目光落在壁画上那些被特意强调的线条:断裂的链条、四散的丝线、找不到源头的河流。

    “最可怕的是,当一段长达一百年的历史被强行‘空白化’时,因果线会出现巨大的断层,未来的无数命运之线,会因为找不到源头而四散飘零。”

    画面中,时韵献祭自己所产生的光芒,正流向那颗果实,她下半个身体的颜料变得稀薄,只剩下模糊的轮廓还残留在石面上。

    艾薇莉娅的目光追随着画面中那些光芒的流向,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为此,她把自己的灵魂和力量从果实中剥离,封印在果实深处。”

    在壁画的最下方,刻着一行小字,艾薇莉娅的指尖拂过那些古老的刻痕,一字一句地读出来:

    “当世界被错误的历史撕裂,当日月颠倒、海流逆行,会有一个孩子醒来。

    她不属于这座高台,她会踏入激流,在因果的链条上,亲手做出我们不敢做的选择。

    她是钉子,钉住破碎的因果,她是我们送给未来的,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祭司的预言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然后被沉默吞没——

    作者有话说:有没有人教教我,怎么才能让多拉格不像个木头背景板学不会啊

    第145章母亲的馈赠

    他们站到第三面墙前面。

    画壁上,时序一族的人分成数支队伍,登上船只,驶向大海的边缘。

    艾薇莉娅指尖贴上画壁上石刻的文字,这一次,流入她意识的不再是那个苍老的声音,另一个更年轻的声音向她讲述着时序一族沉默的过往——

    “战争结束,巨大王国覆灭,世界政府成立,他们抹去了巨大王国的一切:它的名字、它的旗帜、它的人民、它存在过的一百年。”

    “新的统治者很快注意到了时序一族。”

    “一个世代传承时间果实、能‘看见时间’的种族,他们的存在,对于刚刚建立秩序的世界政府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威胁。”

    没有掌权者会允许有人站在时间之外,窥见他们竭力想要篡改隐瞒的真相。

    “时序一族早有准备,”多拉格指向画壁的船队,他看懂了那些船驶向大海的含义:“他们不是随便选一个方向逃,他们有目的地。”

    艾薇莉娅点了点头:“在大祭司献祭之后,时序一族就知道,世界政府迟早会找上门来。”

    “他们离开了世代居住的家园,分成了数支队伍,驶向世界的边缘。”艾薇莉娅指尖沿着船队航行的方向缓缓移动,石刻的文字在她指腹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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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随那些消失在海平线上的身影。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无风带深处,那里没有航线,没有海流,没有风。”船影一点点消失在画壁的边缘,艾薇莉娅的声音也跟着轻了下去。

    “那是时间流动最慢的地方,也是命运之线最难触及的地方。”

    多拉格叹出一口气,声音沉重地接过她的话:“时序一族,自动选择从历史上消失。”

    多拉格不难理解他们的决定。

    空白的一百年不是自然遗失的,它是被强行从历史中被挖走、烧毁、沉入海底,而时序一族,生来便与因果相连,他们是活着的史书,是无法被焚毁的档案。

    他们想要活着,就必须让自己完全“消失”,乃至将种族和名字都从时间里抹去。

    “……”艾薇莉娅指尖还停留在画壁上,石刻上的文字到此为止,讲述声也随之中断,但最后一个字的余韵仍在她的脑海中盘旋。

    艾薇莉娅收回手,转身走向第四面墙。

    第四幅画壁的色彩比前几面墙柔和得多,这里没有火焰与战争,湛蓝天空之下,只有一座被珊瑚礁温柔环抱的孤岛,安静地蜷缩在无风带的深处。

    岸上,时序族人用石料和木材修建了房屋,海中,人鱼的身影在浪尖上跃动。

    艾薇莉娅指尖轻柔拂过画壁上小岛的轮廓:“在无风带的深处,她们找到了一座岛屿,命名为碎浪岛,意为‘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碎浪岛……”多拉格站在艾薇莉娅身侧,望着画壁上低矮的石屋和奔跑的孩子,眉头微微皱起,似是若有所思。

    “我记得,海军的卷宗里,有一些关于无风带的记录,其中有一条被归在‘不宜公开’类别下的记录,提到过它,”多拉格道:“——‘消失的岛’碎浪岛。”

    艾薇莉娅愕然转过头看他。

    “档案上说,三百年前,世界政府曾经派出过一支狩猎队,去无风带执行‘特殊任务’。”

    “结果呢?”艾薇莉娅追问道:“档案上还写了什么?”

    多拉格摇了摇头,“档案上没有写任务内容,任务概述只备注着‘全员失踪,任务状态不明’……但时间对得上。”

    多拉格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下来,艾薇莉娅也没有再追问。

    很多时候,官方档案里的“不明”,不是真的不明,是不允许被写明白。

    一支没有回来的狩猎队,一座从海图上消失的岛屿,和那些被抹去的历史、被消失的人、被沉入海底的真相一样,最终都变成了档案室那一行行干净利落的“不明”。

    历史可以被篡改,但时间不会说谎。

    艾薇莉娅重新转向那面墙,指尖贴上那些石刻的文字,年轻的声音继续在她脑海中流淌:

    “几百年过去,时序一族的血脉却依然纯粹,在这里,他们与一支人鱼族为邻。”

    碎浪岛的海岸线在石壁上蜿蜒,画面继续向前延伸,一个时序族女人坐在礁石上,她的长发被海风吹起,右手轻轻搭在膝盖上,侧着脸,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一条人鱼浮在她身边的海面上,双手撑着礁石,仰着头,嘴唇微张,像是在唱歌。

    “那应该就是人鱼大歌者乐尔希,和时序一族最后一位祭司海瑟琳。”多拉格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艾薇莉娅指尖微顿,她的视线死死钉在坐在礁石上的女人脸上。

    海瑟琳,她的母亲。

    “妈妈……”她的声音极低,哽在喉咙里,只是叫一叫便叫人触动心弦。

    她的手轻轻触上浮雕,凹凸的纹路在她的指腹下延展,她不是没有过去的人,她的过去,就刻在这面墙上,在她指尖之下。

    良久后,艾薇莉娅收回手,指节蜷进掌心,“走吧,”带着颤意的嗓音沙哑破碎,“还有两面墙。”。

    第五面墙同样被分成了上下两部分。

    上半部分,黑色的船影从海面逼近,船上的人举着火枪和刀剑,海岸线上,时序族人的身体被子弹贯穿,倒在血泊中。

    古老的文字向她娓娓讲述着五百年守望的终章:

    “时序一族在无风带的岛上隐居五百年,不参与任何纷争,不干预任何历史,一代一代把血脉传下去,只为了把果实传下去,等待预言中的孩子出现。”

    “但五百年实在太长了,预言中的那个孩子却始终没有出现。”

    而比预言更早到来的,是追猎者的刀锋与枪炮。

    “碎浪岛被发现了。”多拉格立刻意识到时序一族即将面临的命运。

    “是……三百年前,世界政府的情报机构,在某次对无风带的试探性探索中,偶然发现了碎浪岛的踪迹。”

    艾薇莉娅异常平静的将读取到的残酷事实尽数客观地转述给多拉格,只是她平静的语气之下未言的压抑,多拉格听得分明。

    “当最终确认‘这竟是五百年前消失的时序一族’时,世界政府高层震动,”愤怒的情绪在胸口不断发酵,而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沉静。

    “他们派出了最精锐的狩猎队,直扑这个已经被遗忘三百年的海湾,最高指令下达:彻底清除,不留活口。”

    壁画上,黑色的身影从海面涌上浅滩,火枪的硝烟与刀剑的反光交织,火光从海岸线一路烧向岛内。

    从海岸到神殿,时序族人的队伍越来越稀疏,身影一个接一个地消失,最后只剩下一小群人退守在石阶高处。

    神殿中央,临产的海瑟琳站在祭坛上,正把一枚果实送入口中,果实的光芒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又从她的身体向四周扩散。

    她像一颗正在燃烧的太阳,亮得让艾薇莉娅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海瑟琳那时候正怀着她的女儿,追猎队登岛的时候,她还没有生产,她带领族人抵抗,一路退至神殿深处。”

    “为了保护族人和即将出世的孩子,她在临产之前吃下了时间果实。”

    壁画的上半部分内容截止于此,所有的杀戮与反抗,都凝固在海瑟琳吞下果实的那一瞬间。

    艾薇莉娅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壁画的下半部分。

    她看见海瑟琳站上了碎浪岛的最高处,身后是燃烧的神殿,脚下是陡峭的悬崖,无风带的海面黑得像墨,巨大的漩涡在海面上缓慢旋转。

    而在她的面前,虚空中裂开一道缝隙,她将婴儿高高举起,举向那倒缝隙。

    画面的背景里,追猎队正在往悬崖集结,黑色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涌来,枪口对准高处。

    “在女儿出生之后,海瑟琳便知道,她的女儿就是预言中的那个孩子,但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叙述者的声音再次响起,艾薇莉娅听出了其中的怅然与疲惫。

    “为了保护她的孩子,一个母亲做出了她最后的努力。”

    “海瑟琳用能力把她的孩子送进了时间裂隙。”艾薇莉娅的声音接了上去:“而那个孩子在裂隙中沉睡了,身体缓慢发育到二十岁,直到三百年后重新苏醒。”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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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落下,石壁安静下来,另一个声音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温柔得像海风,绵延拂过她的脸颊,缥缥缈缈,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近得像贴着她的耳廓,仿佛说话的人就站在她身后,气息落在她的发顶。

    “你叫艾薇莉娅,”那个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意思是‘从远方来的人’。”

    艾薇莉娅屏住呼吸,她不敢动,不敢出声,怕惊散了那个声音。

    “你会自由的,在一个很远很远的未来,那里没有人记得我们,往前走吧,孩子。”

    “我将祝福送予你,你可以活成任何你想成为的样子。”

    石壁的残响终将消散,那道温柔的女声留在最后的祝愿后,化作一缕轻风,穿过空旷的神殿,拂过艾薇莉娅的脸颊,融进了无风带死寂的空气里。

    “海瑟琳坠入大海,再也没有人见过她,时序一族,从此彻底消失在历史中。”多拉格声音低沉地为这段不为人知的历史画上最后的句号。

    “不,”艾薇莉娅忽然开口,认真而笃定说道:“海瑟琳没有坠入大海!”

    多拉格微微侧目,诧异看向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艾薇莉娅没有回头,她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壁画上,海瑟琳高高举起双手,托举着将她的孩子送入虚空。

    在那个声音里,她想通了一件她从未认真思考过的事。

    她在裂隙中沉睡了近三百年,醒来时是二十岁的身体,她可以将她解释为时隙之间的规则:把人送进裂隙,在漫长的沉睡中缓慢生长,然后在预定的时间点苏醒。

    可时间裂隙里没有日月,没有潮汐,更没有四季更替,只有缓慢到几乎静止的时光,和那条亘古不变沉默流淌着的时间长河。

    是谁规定了生长的速度?是谁掐算着苏醒的节点?是谁在虚无之中,一毫一厘地塑造着她的骨骼、血脉、心跳?

    海瑟琳将她送往裂隙之中,她将被永恒的虚无困住。

    但她没有。

    是她的母亲,海瑟琳,她的意志、她的灵魂,她作为母亲残存的最后那一点执念,都随着那道裂隙走了。

    从襁褓中的婴儿到二十岁的成年人,海瑟琳用最后的意志守了快三百年,才没有让她在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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