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无疑是暗示。
左闲头一偏,闭眼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轻很快,几乎只是刚触碰到就克制着往后退,可即使只是这样一个亲吻,也让两人都为之一震。
左闲睁开眼,从脖颈到脸颊泛起桃花一样的粉,尤其眼尾,像是化了妆一样艳丽。
她垂着眼帘,未曾看到陶然的眼神里翻涌着多大的惊涛骇浪。
上课铃照旧响起,仿佛惊雷,将班级里仅剩的两个学生拉回现实。
左闲看了一眼陶然,没说话,陶然也保持着安静。
而后左闲闭上眼,将额头轻抵在陶然的肩膀。
“阿闲……”陶然轻声道。
“别。”左闲抿抿唇,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害羞,她轻声道,“别说。”
陶然扶在冰袋上的手指蜷了蜷,按捺下心头鼓胀的情绪,她嗓音有些颤,“好。”
不着急,不着急。
耳边是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左闲攥着陶然衣领的手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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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发汗。
她松开陶然的衣服,轻轻抚好,而后坐直了身子,垂下的眼睫颤着,宛若振翅欲飞的蝶翼。
轻声开口,“那个……”
“原来你们在班上啊!”
薛双溪的大嗓门出现在门口,如同一只马力十足的大黄蜂,一股脑冲破了两人共同织起的缱绻暧昧的蛛网。
那种令人浑身发热的氛围被打破,左闲轻舒一口气,偷偷看了一眼陶然。
她的眼神还落在自己身上,克制地追随,见自己望过来,弯一弯唇,眸中却像是沉淀着什么情绪。
浓烈、炽盛,与她以往表现出的温和柔软不同,左闲却不讨厌,反而如扑火飞蛾般禁不住被吸引。
直到薛双溪的身影出现在身前,左闲才从那双眼眸中恍然回神,她猛地弹开眼神。
“我的天,肿得这么严重,需要去医院吗?”薛双溪关心道。
左闲清了清嗓,“医生说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薛双溪直起腰,看着两人。
“老师让我来跟你们说,虽然你们比赛成绩不行,但是因为陶然同学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精神感动了裁判,所以年段要给陶然颁发特别参与奖。”
“噗——”左闲一愣,绷不住了,脑袋抵在陶然肩头笑个不停。
这下什么暧昧氛围都被薛双溪一炮轰得渣都没剩,只剩下一地齑粉,拼一拼,拼成“特别参与奖”的模样。
陶然也有些无语凝噎,什么特别参与奖,跟骂人一样。
虽然你很菜,但是你菜得很有人品。
特别是左闲还在边上笑个不停看热闹,陶然暗暗摸了摸后槽牙,捏捏她的小腿。
威胁道:“再笑,带上你一起去领奖。”
左闲立马老实了,想起来自己脚还搭在人家腿上,有些不好意思,动了一下打算缩回来。
小腿被抓住,陶然淡声道:“别乱动,医生让你平放忘记了吗?”
“哦……”
三人聊着天,没多久广播里放起集合的音乐,不过因着左闲的脚伤,三个人都得到了不去操场集合的赦免权,直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放学。
有陶然在,左闲干脆偷起了懒,连书包都是陶然收拾的,薛双溪在一旁啧啧称奇。
等到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回到班级,左闲已经搭着陶然的肩膀蹦跶到班门口了。
前桌林雅以手作扇扇风,见到左闲打了声招呼,视线在她身侧的两人上转了一圈。
陶然负责扶着左闲,薛双溪负责背着左闲的包。
林雅开玩笑道:“你们仨跟一家三口一样。”
左闲脸热,嘴唇嗫嚅着想解释什么,薛双溪顺嘴接话道:“可不是嘛,包都我背,我孝顺得跟个孙子似的。”
果然有薛双溪的地方,就不存在害羞这种情绪。
要不是瘸了一只脚,左闲非得踹她,倒是陶然接受度很高的样子,脸上的笑就没落下去。
“她很有意思吗?”左闲在陶然耳畔小声道,勾着陶然脖子的手用了点劲,“她有意思还是我有意思?”
左闲不算个好学生,但陶然教她的东西她向来是一次就会,上次陶然教她怎么吃醋,这次就举一反三。
陶然显然也记得,笑意越发溺人,却不直接回答了。
“你希望我觉得谁有意思?”
“当然是我!”左闲压着声音道,“你心里还有其她人的名字吗?”
亲都亲了,陶然也没躲,左闲现在已经默认两人是两情相悦的状态,只是差个正式的表白。
她吃醋吃得光明正大,吃得堂堂正正!
“嗯……”陶然像是在认真思索,看得左闲心里头一跳一跳的。
她还没回答,左闲先扛不住了,软声道:“然然,然然,你快点说没别人了。”
“没别人了。”陶然逗够了人,又重复道,“就只有阿闲。”
左闲满意了。
薛双溪跟林雅聊完天,一扭头就看见两人眼神都快拉丝儿了,不知道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
“聊什么呢你俩?”薛双溪道,“赶紧走赶紧走,一会儿楼道里挤死了,万一把你这脚再挤到就不好了。”
在薛双溪的急切催促下,三人尚算迅速地离开教学楼,往校门外去。
她们动作快,校门口几乎没什么学生,薛双溪把左闲的书包丢进她车里以后,挥手跟两人告别。
驾驶座的李姨见两人都到了,踩下油门,银白色的轿车缓缓启动。
而在不远处,另一辆黑色汽车紧随其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约莫一刻钟后,银白色轿车进入小区,而那辆黑色汽车被保安拦停,愤怒的喇叭声滴滴地响,保安站在杆子后面骂出口。
“后面怎么了?”左闲扭过身看去。
李姨道:“现在的人脾气真差,被拦一下就在生活区按喇叭。”
夕阳西下,余晖落在后车的挡风玻璃上,反光,左闲只能隐约看见驾驶座男人戴着口罩,以及布满了血丝的阴鸷双眼。
他似乎朝自己的方向看过来,那双眼里满是怨毒的情绪,左闲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脸。
“怎么了?”陶然意识到她不对,问道。
左闲拧紧眉毛,觉得自己是多想了,她根本不认识那个男的,怎么会觉得他是冲自己来的。
她摇摇头,“没事。”
*
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不知为何扎根在了左闲的脑袋里。
夜半三更,万籁俱静之时,这双眼睛出现在左闲的梦境里,少女猛然惊醒,冷汗浸湿了睡衣。
月光透过纱帘,映在房间里,左闲靠坐在床头呼出一口气,合上眼,脑海里又是那双眼睛。
她吓得睁开眼,打开卧室的灯,起身换了一件睡衣,喝了杯温热的水。
做好一切准备,再次闭眼。
那双眼睛就好像缠上了左闲,在她闭眼的瞬间出现在脑海中,左闲强忍着害怕不睁眼,想着过会儿就好了。
但是并不如她所愿,那双赤红双眸反而愈发清晰,愈发巨大……
几乎一整夜左闲都不得消停,不断重复睁眼与闭眼的循环。
直至第二天天明,刘奶奶还在烹饪早餐,转身就看见了从卧室中出来的左闲。
“闲崽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刘奶奶惊奇地问。
但左闲神思恍惚,压根没听见,也就没有回答,一瘸一拐走向客厅沙发,倒下。
刘奶奶今天做的是三明治,煎蛋的滋滋声如同天然的驱邪白噪音,左闲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小憩了一会儿。
直到陶然来了,才刚坐到左闲旁边,她便满眼惊恐地睁开眼。
瞧清楚来人是陶然,左闲又放松下来,蹭过去侧身躺在她腿上,脸埋进她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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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端都是陶然身上的馨香。
陶然身上的气息好像自带安神效果,左闲突突跳的神经一下就安稳下来了,她不禁打了个哈欠。
“昨天没睡好吗?”陶然垂首,抚上左闲的脸颊,指腹轻点她眼下的一片青黑。
“嗯……做噩梦。”左闲皱了皱眉,又往陶然怀里蹭了点。
“梦见什么了?吓得一晚上没睡好。”
“一双眼睛。”提起眼睛这两个字,左闲就不免回忆起,打了个冷战。
陶然担心地看着她的状态,“今天请个假吧,趁白天好好睡一会儿。”
“不用了。”左闲嗓音有些可怜的沙哑,“睡着了也是做噩梦,去学校人多阳气重,说不定好一点。”
说完左闲没躺多久就坐起来,吃了早饭以后和陶然一起出门。
银白色的轿车驶出小区,在路经一条岔路口时,街边停着的一辆黑色汽车缓缓启动,跟了上来。
学校的确是人多,阳气和正气都不缺,左闲直接睡了个饱,往那一趴从第一节课睡到第四节课。
再次醒来时苏老师正在上面讲着课,PPT上放映着生殖细胞的减数分裂示意图,左闲迷迷糊糊看着,耳边是苏老师铿锵有力的嗓音。
莫大的安全感。
她打了个哈欠,坐直身子打算能听多少是多少,可惜没能听多少就下课了。
苏老师不爱拖堂,准点就下课,左闲收拾好东西,一瘸一拐跟薛双溪往外走。
跟陶然汇合后,陶然扶住左闲的手臂,轻声问道:“有好点吗?”
“好多了。”左闲感慨,“论催眠还得是学校啊。”
薛双溪:“比起学校,我还是更佩服你,能睡一整个上午的人可不多见。”
“……我那是昨晚没睡好。”
放学时楼梯间的人流量堪比春运,三人等到人少些了才下楼。
正午的阳光烈得很,很有快要入夏的感觉,左闲瞳色比较浅,受光能力没那么强,半眯着眼一瘸一拐地走。
不知道为什么,刚走出教学楼,她的太阳xue又开始突突地跳,莫名的心慌不安。
怪了。
“下午见。”薛双溪往另一个方向走,左闲与她挥手告别,陶然先去开车门。
原地只剩下她一个人,那种被“眼睛”窥视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左闲在烈日底下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忽然,角落里突然冲上来一个戴着口罩,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猛地攥住了左闲的手腕,把她往一旁的黑车里拽。
“啊!”左闲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抵抗,可对方的手犹如铁箍一般死死抓着她的手腕,捏得她手腕剧痛。
男人半拖半拽,直接将左闲拖出去两米,左闲一急,低头狠咬男人的手背,几乎要把那块肉咬下来,满嘴的血腥味。
短短两三秒间发生的事情让李姨都来不及反应,转眼陶然已经冲出去了,李姨也连忙下车。
“啊!”男的痛嚎一声,刚想松手,却见陶然冲过来,他忍住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血淋淋的手反卡住左闲的脖子,将她挟持。
“不许过来!”
听见男人的声音,左闲蓦然愣在原地,下意识道:“江于海?”
男人显然僵硬了一瞬,没想到她会认出自己,毕竟他和他的女儿说是陌生人也不足为过。
但认不认出来已经无所谓了。
他压着声音,神经质一般重复道:“要怪就怪你妈,要怪就怪你妈,是她毁了我的一切,是她逼我的……”
保安和李姨也赶了过来,三人站在距离约莫五米处,神色紧张地看着他们。
此时是放学,又是学校门口,这样一出直接惊得周围的人群四散而逃,一片混乱。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在喊“报警报警”。
江于海被刺激到,刀锋用力贴在左闲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线。
他怒吼道:“谁敢报警!”
“我们不报警!”陶然紧张地盯着他,尽量放缓语气,“江叔叔,我们都不报警,您放开左闲好吗?”
“不可能!”江于海死死卡着左闲的脖子,阴森地笑,“我要……我要让左之宓付出代价。”
冰冷的刀锋划破了点肌肤,疼得很,左闲却无暇顾及疼痛了。
害怕与恐慌占据了心头,左闲小脸煞白,嘴唇颤抖,弦然欲泣。
“江……爸爸,我是你亲女儿。”左闲弱弱道,企图唤回江于海的人性。
哪料江于海森然笑了两声,“亲女儿?你姓江吗?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左之宓的女儿。”
“江叔叔!”陶然额上渗出汗,“你冷静一点,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会坐牢的。”
“那就坐!老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老子就是要左之宓付出代价!”
“等一下江叔叔!我是陶然,你知不知道陶氏集团,还有蒋氏,那是我爸爸妈妈的公司。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陶然?”
“对。”陶然一点一点往前走,嗓子眼发紧,“你抓我走,我爸爸妈妈什么都会给你的。我爸爸的公司在国外,他能直接安排你去国外,不用担心警察的问题。”
江于海犹豫了,他今日来挟持左闲,其实只是被逼到绝路后的疯狂,不是真的一心求死。
现在陶然给了他一条生路,江于海心动了。
江于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用刀拍了拍她的脸,血迹沾在她白皙的脸上。
“是真的吗?”
血液凝固在脸上,肌肤发紧,鼻尖是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腥味,一切的一切都在对左闲发出生命的危险预警。
出于求生的本能,左闲疯狂地想点头,可是贴在脖子上那无法被体温捂热的冰冷刀锋又在提醒左闲,如果点头,有生命危险的就会是陶然。
陶然望着她,眼神急切地鼓励她说出来,把真话说出来,说出来就安全了。
左闲害怕,怕死了,怕得声音不住得抖,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眼眶,陶然的身影被眼泪模糊。
左闲摇头,“不是真的,她……她骗你的。她爸爸妈妈是上班族,她们家……没钱。”
陶然眼眶瞬间红了,吼道:“她撒谎!”
“退后!给我往后退!”江于海拖着左闲往后退了两步,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在场的人。
“差点就被骗了,乖女儿,还是你心疼爸爸。”江于海的神志显然已经不清晰了,也可能是彻底变态了。
他一步一退,就要往车上去,一边走,一边低声笑。
“乖女儿,我们去你妈妈的公司,当着她的面,咱们父女俩一起去死好不好?”
妈妈……
左闲猛颤了一下,可以想象按照江于海的计划,她的妈妈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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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目睹她的死亡以后真的会疯掉。
江于海把一条麻绳丢给左闲,刀尖依旧威胁姿态,“把自己绑上,然后坐到副驾驶去。”
“好……”左闲弱弱道。
“滴嘟——滴嘟——”
警车的警报声由远及近,江于海神经顿时紧张起来,朝警车的方向望过去。
另一边陶然试图靠近,江于海立马发现了,把刀尖对着她,怒道:“让你别靠近你没听到吗!”
就是现在!
左闲铆足了力气猛撞向身后,在挣脱的瞬间往前大步跑,但是江于海很快稳住身形,眼见她要跑,盛怒之下一刀刺向她的后背。
距离太近,刀锋即将挥过,电光火石间,时刻紧绷着身体的陶然动作快得如同一只猎豹。
迅速伸手护住左闲的后背,把她拉进怀里。
原本该刺在左闲肩头的水果刀,划过陶然左手手腕。
见左闲安然无恙,警车就在目之所及处,江于海知道自己没机会了,连报复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暴喝一声,彻底红了眼,举刀捅下去。
“你给我死!”
陶然将左闲死死按在怀里,用身体当作盾牌。
刀锋入肉,滚烫的血液涌出来,陶然的脸色骤然苍白,扭曲一瞬。
江于海狠厉地笑着,刚打算更用力几分,被一股巨力推倒,李姨和保安一个拿着防爆叉一个拿着防爆盾冲上来。
陶然无力再撑地,往旁边一倒,露出后背的大片血迹,以及插在她后心处的水果刀。
“然然……!”左闲瞳孔一颤,忙撑着地爬到她身边。
陶然倒在地上,紧紧皱着眉,脸色苍白,左闲不敢动她,只能紧紧抓住她的手。
刚到达现场的警察迅速将江于海按在地上,拷上手铐。
“然然!你别睡,120,快打120……”左闲慌张地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泪水模糊视线,她急得一把抹掉。
“伤员在哪里?快快快!”
电话还没打,几个身穿白衣的医生护士就赶了过来,迅速开始止血急救。
围观群众早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跟着警车一起来的。
眼见医生来了,左闲浑身的力骤然一卸,眼泪不受压抑后如珠串断了线一样滚落。
巨大的疼痛让陶然的五感模糊,周围一切好似都罩着一层罩子,唯有疼痛感和耳边左闲的啜泣是那么清晰。
别哭,别哭……
只来得及张了张唇,陶然就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推推好朋友@有仙着的连载快穿,文案放下面了,有兴趣的宝子可以收藏一下
《让疯批美人都恨我[快穿]》
一场夜雨,望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过没死成,上帝说要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绑定快穿系统,只要执行足够多的任务,就可以重获新生。
望卿:你猜我是怎么死的。
上帝不管,硬要她去攻略世界角色。
“要回收角色灵魂,必须在情感阈值达到平稳以后,爱意值和恨意值同时拉满,才能进行回收。”
“——你要让她们爱上你,然后再疯狂地恨你。”
【世界一:金牌制作人×未出道小糊豆
金牌制作人的床上从不缺想往上爬的新人,望卿的床上也一样,对方是陪了她两年的床伴,白天装不熟,晚上汗液交融。
直到有一天,床伴坦白,望卿是她从小的偶像,这一生都要追随的梦想。
看着床伴亮晶晶的眼睛,望卿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既然如此,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作为床伴有了爱,你不合格了。”】
【世界二:共感双胞胎皇帝×摄政王
为了得到摄政王,皇帝在刚做太子的时候就设计杀了望卿全族,然后伸手拯救望卿,望卿一直都把对方视为自己要效忠一生的主人,为其奉献一切。
只不过在床上很奇怪,陛下有时候温柔如水,有时候粗暴残忍,有时喜欢舔,有时喜欢咬,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后来望卿才知道,当今陛下,九五至尊——有两个人。
在浴池中,望卿特意勾着陛下的脖子,在其耳边缱绻地问:“喜欢吗?”
“是姐姐喜欢,还是妹妹喜欢?”】
【世界三:末世统领×什么都无所谓的混子
为了获得攻略对象的好感,望卿一直假装正义善良,乐于助人,坚强勇敢,为人类城防做出一切贡献,直到——
对方看见她随手把无辜的人推到丧尸堆里,然后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
被发现了,望卿索性也不装了,捏着对方的下巴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啊,你不喜欢吗?”
“这下春梦和噩梦都是我的脸了。”】
【世界四:傲娇大小姐×贴身保镖】
【世界五:职业精神向导×冷血杀手】
【世界六:小镇学生×漂流画家】
……
剩下待定,正文世界顺序可能有不同。
第37章像是在调情
像是在调情急救车的速度来得很快……
急救车的速度来得很快,路上也没耽搁多少时间就将陶然送进最近的医院。
据医生说她运气很好,那柄小刀虽然插在后心处,但是没怎么伤及内脏和大动脉,手腕上的伤虽然深,但也不至于造成后遗症。
没有了生命危险,只不过未来要休养一段时间,用药注意的话,连疤痕也不会太明显。
这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经过急救室一番抢救后,陶然转危为安,被蒋宁琇安排去了另一家私人的康复医院,住的单人vip病房。
公立医院毕竟病房紧缺,也不适合病人疗养。
左之宓和蒋宁琇在医院走廊上聊着天,主要是关于这次的始作俑者,江于海。
蒋宁琇刚从蒋家赶过来,身上还穿着较为日常的家居服,鼻梁上架着银边细链眼镜。
镜片没能消减一丝一毫眼神的锐利,反而越发冷然寒肃。
“我不会轻易放过他,敢动我的孩子,就要付出百倍的代价。”
左之宓点点头,“这件事说到底是由我而起,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
“不用。”蒋宁琇看了一眼左之宓,目光有些说不出的复杂,“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阿宓,尽量不要让你和闲崽都掺和进来。”
左之宓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知道了。不过闲崽她……”
她叹了声气,两人站在门外,透过病房门上的透明玻璃朝里面看去。
病弱的陶然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左闲坐在床边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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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不敢触碰此刻如陶瓷制品般易碎的少女,她低下头,用额头轻抵少女的右手手背,似在忏悔。
无边的悔恨缠绕在左闲心头,她无法忘记陶然如山般挡在她身前的身影,更无法忘却她骤然痛苦的神情,和滴在自己脸颊上的血液。
如果不是她,陶然就不会受伤,原本该躺在这里昏迷不醒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是她才对啊。
*
深夜,医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走廊里的光亮透过门上的玻璃窗透进病房。
病床上的少女轻轻动了一下,极其轻微的动静却立马惊醒了趴在床沿边小憩的左闲。
她猛地睁眼,直起身,视线正对上陶然的眼眸。
左闲惊喜,有点鼻酸,“然然你终于醒了。”
陶然静静地看着她,动了一下,牵扯到伤口忽地蹙眉。
“别动!”左闲紧张道,“然然,你现在伤口还没有愈合,你想要干什么,我帮你。要喝水吗?还是饿了?”
借着从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亮,陶然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女生,半晌,她笑了一下。
“你没事,真好。”
本来就鼻酸难忍,好不容易强压下去的泪意被陶然一句话又激出来,在眼泪流出来以前,左闲迅速背过身去。
低头擦干净泪,再转身,控制着唇角上扬,她笑得灿烂又让人心疼。
“我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陶然拧眉,看着她这个表情,比看她哭还要难受。
“别哭。”
“没哭。”左闲蹲下身,将下巴搁在床上,含着水光的眸子望着陶然,弯了弯唇,“我在笑啊。”
陶然抬手,抚了抚她侧脸一道不明显的小伤口,应该是江于海拿刀拍她脸的时候留下来的。
“然然……”左闲握住她的手,轻轻用脸颊蹭,哑声道,“对不起。”
陶然看着她,没有第一时间让她不要道歉,视线如山中清泉一般澄澈包容。
她问:“为什么道歉?”
“是我连累你受伤了。”左闲忍不住蹙眉,泪意上涌,她咬了咬唇,“你为了救我,还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是江于海的错。”陶然用食指挠了挠她的耳垂,轻声道,“阿闲是受害者,和我一样。”
“可是……”
“过意不去的话。”陶然笑了笑,眼中有些疲惫的温柔,“阿闲就报答我吧,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救命之恩……”
当以身相许。
左闲心跳蓦然加速,她握着陶然的手紧了紧,已经准备好了点头。
陶然轻声一字一字,“要当牛做马报答我,阿闲就照顾我直到我出院。”
“……你故意的。”左闲情不自禁娇嗔道,心情却是放松了些。
“我没有啊,阿闲是想到了什么?”
“……”
陶然低笑了两声,重伤过后的疲惫涌上来,她眨了眨眼,环视周围,看见了那张狭窄的陪护床。
“阿闲,你晚上就睡那……”话说到一半,陶然顿住。
她想起刚才睁眼的时候,左闲不是睡在陪护床上,而是趴在她的床沿,现在脸上还有压出来的红痕。
“等你睡着了,我就去睡。”左闲道。
陶然拧眉,努力往一边蹭,扯到伤口,她下意识倒嘶了一声。
左闲连忙上前扶着她的肩膀,着急道:“然然,你别乱动啊。”
“好了。”陶然努力蹭过去,留出一半的床位,“阿闲,陪我睡。”
“啊?”左闲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不行,你都受伤了我怎么能再和你挤一张病床。”
“我想你陪我睡。”陶然道。
“我……我可以坐在旁边陪你。”
见左闲死守底线,陶然也有些郁闷,最终决定发大招。
她微微蹙起眉头,我见犹怜,看了左闲一眼,“阿闲,说好了报答我,却连我的小愿望都不愿意实现吗?”
“这是两回事!”
陶然转过头,闷闷不乐,“我知道,你就是嫌我身上药味重,不愿意靠近我。”
虽然明知这话是陶然故意说来激自己的,但是看着她暗自伤心的模样,左闲只能举白旗投降。
“我陪你睡就是了。”
陶然转回头,眯着眼笑,“怎么睡?”
左闲脸有些热,嘀咕道:“还能怎么睡?躺你旁边睡。”
“那就好,躺着舒服,下次不要趴在床边了。”
左闲故意不搭理她,背着她脱鞋,上床,躺在病床上了还背对着陶然。
即使是vip病房,病床依然不算很大,只比标准的单人床宽了一点。
陶然趴着,左闲侧躺,中间刚好隔出一点间隙。
左闲闭眼,准备酝酿睡意了,身后又传来陶然的声音。
“阿闲,为什么离我这么远?嫌我身上的血腥味重吗?”
“……”左闲抿了抿唇,转过身,与陶然含笑的双眸对视上,“你不是困吗?为什么还不睡?”
陶然叹气,“你离我太远了。”
“哪里远?”左闲看了眼两人之间的缝隙,窄窄一条无论从哪种角度而言都称不上远。
“现在不远了。”陶然笑了笑,用右手扯了扯被子,往左闲身上拽。
“盖好被子。”
“我有准备被子,我去拿。”
陶然执着,“跟我盖一床。”
受了伤的陶然好像有些孩子气,左闲拿她没办法,拉过被子盖好。
过了会儿,还是忍不住用气声小声说道。
“明天肯定要被护士说。”
这次说完,病房里一片安静,无人回答,左闲抬眸看去,只见陶然已经合上眸子,安然睡去。
她弯了弯唇,轻声道:“睡得这么快。”
“晚安。”
*
翌日,早晨。
周围有细碎的说话声音,左闲从睡梦中被拖出来一点,半梦半醒,习惯性要赖床,头往被子里一埋。
呼吸间不是自己熟悉的味道,左闲的大脑恍然清醒一瞬。
她在哪儿来着?
医院两个字闯进脑袋里的一瞬间,左闲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正坐在椅子上和护士说话的陶然怔了一下,莞尔一笑,“醒了?睡得还好吗?”
“……”左闲丢脸到不想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护士的眼神满是促狭,左闲犹豫片刻,又默默地躺回去,把被子拉到头顶。
空气中响起一声轻笑,被子底下的左闲闭了闭眼,恨不得就地去世。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30-40(第15/25页)
“饮食清淡,注意休息,尽量少动让伤口恢复,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按护士铃。”
护士叮嘱完一些注意事项以后就离开了。
陶然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病床上微微鼓起的被子。
“阿闲,护士走了,你还不出来吗?”
过了好一会儿,左闲的声音才从被子里面闷闷响起,“不出去了,这辈子都不出去了。”
陶然又在笑,护士的叮嘱言犹在耳,左闲扒拉下被子,看向陶然,“别笑了,等会儿把伤口笑崩了。”
说着她坐起身,看向穿着条纹病号服的陶然,“你为什么不喊我起床啊,哪有病人坐在椅子上,陪护的睡病床的道理。”
陶然轻笑,“看你睡得香,不舍得把你吵醒。反正换药的时候也要坐起来,干脆让你多睡一会儿。”
左闲心里暖暖的,但还是暗下决心,明天要早点起来照顾陶然才是。
她起床简单洗漱后,坐在陶然边上帮忙端茶递水,虽然陶然也不渴。
“那你饿不饿?”左闲看了一眼时间,刚过早上七点没多久,“我去给你买点早餐吧。”
陶然摇摇头,“等会儿我家的阿姨会送饭来。”
左闲一时有些沮丧,自己好像都帮不上什么忙。
很快阿姨送来了早饭,种类还挺多的,都是陶然喜欢吃的类型。
陶然伤的是左手,所以日常生活也不算太过受影响,只不过没有左手扶,会有些不稳。
左闲眸光一亮,坐到陶然边上,先她一步拿过餐具,端起温热的小米粥。
“然然,我喂你吧。”
说着她舀起一勺小米粥,轻轻吹了下,抵到陶然唇前。
陶然挑了挑眉,倒也接受自如,启唇含住勺子。
阿姨的厨艺很不错,简单的粥食也做得可口,陶然也的确是饿了,一口接着一口,吃得很香。
左闲喂着喂着,发现其中乐趣,陶然垂眸喝粥的样子很乖巧,纤长的睫毛低垂着,瞧着很无害。
苍白的嘴唇在喝完粥后也红润了些,这让左闲心中莫名有些成就感。
喂完早餐后,她有些可惜地放下空碗,要是陶然胃口再大些就好了。
忽而,病房门被敲响,左闲和陶然望去。
蒋宁琇和左之宓走在前,两人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皆是一脸正气。
“看来闲崽把你照顾得很好。”蒋宁琇抚了抚陶然的发顶,她眸中有些血丝,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一样的疲惫。
陶然轻笑,随即目光落到她身后那两个陌生男女身上,“这两位是……警察?”
“对,他们是来问你还有闲崽一些关于昨天的事情。”蒋宁琇道,“如果不想回忆,也可以过几天再说。”
毕竟两人都是未成年,昨天才刚刚经历那样的事情,出于人道主义,警方也不会要求她们立马就能配合调查。
陶然还没说话,先将关切的眼神朝左闲投去。
毕竟昨天被挟持的人是左闲,挟持她的还是她的父亲,从心理方面而言,这场事故中受伤最重的人应该是左闲。
左闲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我可以。”
左之宓有点担心,“闲崽,如果不舒服的话,你不用勉强。”
昨天经过目击证人和监控摄像头的确认,左之宓知道了左闲被挟持的全过程。
癫狂的父亲,冰冷的刀尖,这些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够承受的,左之宓很担心左闲会有心理阴影。
如果不是昨天左闲非要留下来照顾陶然,当晚左之宓就会把左闲带回家,第二天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当警察找到左之宓,希望能和左之宓聊聊时,她第一反应就是抗拒。
但是警察说从监控上看,在上车以前江于海应该和左闲说了什么,这才导致了原本顺从的左闲不顾一切的反抗。
他说了什么很重要,这会影响到他的判刑。
“我没事。”左闲抿唇,“妈妈,我没事,然然把我保护得很好。所以我也要把伤害她的江于海送去坐大牢!”
左闲起身,看向两名警察,“是现在就问吗?”
女警很亲和,点点头,“我们去外面聊吧。”
“好。”
女警带着左闲和左之宓母女俩找了个空房间,询问后打开了录像仪。
“左闲,在江于海挟持你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话?”
左闲回忆,蹙眉,“他说……都怪我妈妈,是我妈妈把他逼到绝境的。他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要让妈妈为此付出代价。”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左之宓还是忍不住低骂,“疯子。”
女警看了她一眼,随后又问了几个问题,左闲都如实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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