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还能不能维系下去,指望着方六少金榜题名光宗耀祖,那可有的等了。
第53章太值了
小伙计觑着五娘的神色道:“五郎少爷找叶掌柜有事?”
五娘点头:“是有事,想给他找个差事?”
小伙计大喜:“那可好,我师傅被东家开革,没了进项,日子正不好过呢。”
五娘:“原来你是叶掌柜的徒弟啊。”
小伙计点头:“是啊,我从八岁到铺子里学徒就跟着我师傅,这一晃都八年了。”说着神色暗了暗:“按说师傅走了,我也该跟着走才是,但我娘上了年纪,眼睛还不好,干不了啥活计,家里就指望着我这点儿工钱过活呢。”
五娘重新打量这小子,年纪看上去至多十五六,说话逻辑清楚,人也机灵,先头一口一个叶掌柜,知道自己要给叶掌柜找差事,才改口称呼师傅,至于他说的没跟他师傅一起走人,更说明他的性子安稳,不会不计后果冲动行事。
五娘问:“你叫什么?”
小伙计道:“小的姓常,先头就有个小名儿,叫狗子,我娘起的,说名儿贱好养活,后来进了铺子,师傅给我起了大名,说我的姓好,不如就叫随喜,听着吉利。”
五娘笑着点头:“常随喜,是挺吉利的,你师傅住哪儿?”
随喜却吱呜了起来,半天才道:“我师傅住在,凝香楼?”
五娘愕然:“你说的凝香楼不是在对面吧。”
随喜点头:“不瞒五郎公子,凝香楼的瑞姑是我师傅的老乡,相好几年了,师傅被开革没地儿去,便一直住在凝香楼。”
五娘:“看来你师傅挺有钱的,竟然住在花楼。”
随喜摆手:“您可别误会,我师傅虽是掌柜,一个月也就二两银子的进项,这些年房子都没置下一间,先头一直跟我们住在铺子后面的,如今被东家开革,没地儿住才去了凝香楼,瑞姑也不会收我师傅的银子。”
五娘:“那你师傅就更厉害了,都能让人家不要银子?”这妥妥的白嫖啊。
随喜:“您是不知道,那瑞姑都二十八了,年纪大,长得也不多好看,平常便没什么客人点她,好在手巧会做针线,给凝香楼的姑娘们做做衣裳,老鸨子也就不逼着她接客了,但我师傅去了,免不得会挨几句骂。”
五娘心道,这不废话吗,要都去白嫖,老鸨子岂不喝西北风了,人家开的是妓院又不是善堂,更何况善堂也没有白吃白住外加白嫖的,叶掌柜这种,挨几句骂都是轻的,没大棍子打出来都是人家老鸨子仁义了。
五娘道:“你现在能出去吗?”
随喜有些为难,五娘眼睛转了转道:“既然你是叶掌柜的徒弟,也不算外人,我就跟你撂实话,我今日来找你师傅想让他帮我开铺子。”
随喜眼睛一亮:“也开书铺吗?”
五娘点头:“这个你师父轻车熟路,开书铺最好。”
随喜顿时高兴起来:“那我这就去辞了这差事,带您去找我师傅。”说着扭身窜了出去,不大会儿功夫,换了身旧不拉几的粗布衣裳,背着包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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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忽然觉得自己先头的判断或许错了,这小子还是挺冲动的。
五娘结了茶钱,两人出茶水铺,过桥去了对面的凝香楼,这凝香楼可跟罗家店不能比,首先地点就不在主街,而是在后面的巷子里,不是随喜带路,这七拐八绕的,五娘真不一定能找着。
五娘也才知道,除了主街上那些气派的青楼妓馆,后面更多,合着整个这一面都是清水镇的红灯区。
凝香楼在一个不知名的胡同里,是个旧不拉几的二层木楼,从外面就能看见,一间间的屋子跟鸽子窝似的,外面晒着肚兜的亵裤裙子衣裳,花花绿绿挂满了栏杆,风一吹都是一股劣质脂粉的味道,五娘忍不住打了喷嚏。
随喜嘿嘿直乐:“五郎少爷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吧?”
五娘瞪他:“你倒是挺熟的,看起来没少往这儿钻吧。”
随喜脸一红:“小的倒是想,可兜里没银子啊,这凝香楼的姑娘虽说不能跟罗家店的比,可来一回少说也得一两银子,小的就算不吃不喝也得攒上半年,我娘说了,不让我花这样的冤枉钱,等攒够了钱,娶个媳妇家去,比上这儿划算。”
五娘忍不住笑了起来:“行,你娘说的是,是挺划算的。”
两人正说着,忽听上面一个尖利的嗓子骂了起来:“你个死没良心的,在老娘这儿白吃白喝白穿也就算了,还弄了个野男人搁屋里胡混,当老娘这儿善堂不成,识相的赶紧给老娘滚,再粘在这儿,一顿棒子把你打出去,还有瑞姑,既然能跟野汉子胡混,今晚上就给老娘接客,别天天这疼那痒痒的,老娘这儿不养白吃饭的,听见没。”
五娘抬头,见二楼一个格子间外,站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看年纪有四十上下,一身的肥肉裹在花里胡哨的衣裳里,随着她说话,一颤儿一颤儿,插着腰指着门骂。
随喜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她就是凝香楼的老鸨?她指着骂的那间便是瑞姑的屋子,我师傅也在里面。”
随喜话音刚落,屋门就开了,从里面出来个二十多的大姑娘,说姑娘是因为梳着姑娘的发髻,大概就是随喜说的瑞姑,的确不算好看,皮肤还有些黑,搁人堆里都找不出来那种,瑞姑咬着唇道:“妈妈说话何必如此刻薄,他之前来的时候,妈妈可不会赶人。”
老鸨子嗤一声笑了:“少跟老娘提那些老黄历,以前跟现在能一样吗,他以前是方家书铺的掌柜,现在呢,被东家开革了,连个住的地儿都没有,想在老娘这儿白吃白喝,做梦,姓叶的你少躲在瑞姑后面当王八,麻溜的给老娘滚出来。”
叶掌柜果真出来了,倒是挺爷们的挡在瑞姑跟前儿道:“你不要难为瑞姑。”
老鸨子乐了:“哎呦喂,还真是情深义重呢,真要情深义重,就拿银子给瑞姑赎身啊,赎了身家去,想怎么护着怎么护着,老娘想管也管不着,可是你有银子吗,老娘今儿还做回好人,不跟你多要,就一百两银子,只你掏出来,瑞姑就是你的,怎么样,你掏的出来吗。”
叶掌柜脸色难看之极,虽说做了十年掌柜,但一个月才二两银子的月例,攒十年手里也没多少,更何况平常还得往凝香楼来,就算瑞姑不要,也得打点老鸨,到如今,手里别说一百两,五十两都是拿不出的。
老鸨子正因拿准了这一点,才这么说,不然绝不会一百两银子就让瑞姑赎身,想不到他叶文胜有朝一日竟让一百两银子难成这样,不免心中悲凉。
正悲从中来,忽听一个清脆的声音道:“我出这一百两如何?”
一众人看向楼下,老鸨见是个小厮打扮的小子,顿时咯咯笑了起来:“你这小子才多大,就来逛花楼找姑娘,你这身板能禁得住吗,等长成了再来吧。”周围出来看热闹的姑娘,也跟着咯咯咯的笑成了一团,对楼下的五娘指指点点。
五娘倒不在意,而是道:“妈妈这话说的,你们开花楼的还看年纪啊,不是有银子就行吗?”
老鸨子笑的花枝乱颤:“行啊,可你小子这打扮不是小厮就是伙计,有银子吗?”
五娘:“妈妈可知道,有句话叫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有没有银子,光看打扮可看不出来。”
老鸨子更乐了:“行,今儿你要是能掏出一百两银子,我凝香楼的姑娘随便选。”
五娘摆手:“不用随便选,我就要瑞姑。”
老鸨子更笑的前仰后合指着五娘:“你小子是没吃够你娘的奶吧,要瑞姑想重新当回儿子。”
五娘:“这你就管不着了,反正我就看中了瑞姑,而且,这里这么多人可都听见了,你亲口说的,一百两银子就能给瑞姑赎身。”
老鸨子这会儿倒冷静了下来,狐疑的打量了五娘一番道:“我说的一百两银子是他,不是你?”说着指了指叶掌柜:“你小子要给瑞姑赎身,一百两银子可就不成了。”这老鸨子果然无耻,翻脸如翻书。
五娘:“好,说话算话。”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来递给随喜:“这个给你师傅送去,应该够给瑞姑赎身了,发什么愣啊,还不快去,我在这儿等着。”五娘把钱票往随喜手里一塞,拍了他一巴掌,这小子才醒过神来,拿着钱袋咚咚的跑进去了。
五娘可不想进凝香楼,就在对面找了个阴凉儿站着,大约两刻钟,叶掌柜跟随喜便出来了,后面还跟着换了衣裳,背着小包袱的瑞姑,头上的钗环也都没了,头发就用一支荆钗别着,素面朝天却比刚才那样浓妆艳抹好看了些。
看见五娘,叶掌柜神色有些复杂道:“五郎少爷就不怕老鸨子反悔吗?”
五娘笑了:“若叶掌柜连个老鸨子都搞不定,我也不需费这力气了。”
后面的随喜挠挠头:“师傅,五郎少爷,你们说的啥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叶掌柜拍了拍他的脑袋,又看了看低着脑袋一副小媳妇样儿的瑞姑,眼里柔光闪了闪低声道:“你放心,我叶文胜此生绝不负你。”回过头跟五娘道:“我得先有个落脚之处。”
五娘点头,从怀里掏出定北侯给她的那个钱袋子,递了过去:“这里的钱应该够你安置了。”
五娘这次出来一个是想把这些金锭子换成银票,至于另外的一百两是备着万一碰上合适的铺面,那些金锭子不一定够,谁想倒是便宜了凝香楼,不过她也不亏就是,毕竟给瑞姑赎了身,就相当于把叶掌柜收归己用,这一百两银子花的太值了。
第54章露相了
叶掌柜接过钱袋一看,看向五娘的目光都变了:“这钱袋子是少爷您的?”
五娘暗暗点头,果然是自己看上的人,有眼力,笑道:“是一个朋友送的。”说着想起什么道:“叶掌柜看这个钱袋子若拿去当铺能值几个钱?”
叶掌柜:“为何要当,既是朋友相赠总是人家的心意,少爷还是收着的好。”
五娘很满意叶掌柜的口吻,这明显已经成自己人了,想了想道:“这里面是几个金锭子,您先拿着,若不够使我再想办法。”
金锭子?旁边的随喜眼睛都瞪了老大,直勾勾盯着叶掌柜手里的钱袋子半天没错开眼珠儿。
叶掌柜比随喜有见识的多,知道里面是金锭子神色也没什么变化,只是看着五娘道:“说起来在下与少爷不过见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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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少爷缘何如此信任在下。”
五娘左右看了看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先找个客店安置下再说。”
叶掌柜点点头,毕竟找房子也不是这一时半刻能找着的,自己拖家带口的,总不能睡大街上吧。
于是找了家干净的客店安置,要了两间房,叶掌柜让瑞姑回屋收拾,打发了随喜去牙行看看有没有短期往外赁的房子,不拘大小好坏,只能住人离着主街近便好,随喜儿撂下包袱便去了。
五娘跟叶掌柜便在随喜的屋里坐了,这一坐下五娘便道:“这下叶掌柜有话可以直说了吧。”
叶掌柜道:“若在下没猜错,从那日少爷去方家书铺起,便开始筹谋了吧。”
五娘非常光棍的点头:“的确如此。”这种事本来也瞒不过叶掌柜,所以没必要否认。
大概没想到五娘这么痛快,叶掌柜愣了一下道:“为何?”
五娘:“我想在清水镇开铺子,缺个掌柜。”
叶掌柜道:“少爷您应该不缺银子吧。”
五娘摇头:“这世上就没有不缺银子的,即便皇上富有天下,也天天发愁各地的银税收上来多少,所以,我也是缺银子的,很缺。”
叶掌柜:“即便如此,少爷若想开铺子也不愁找不到掌柜吧。”
五娘:“掌柜是好找,但如您这般的却难寻,不然,我也没必要费这么多心思了。”
叶掌柜苦笑一声:“承蒙少爷看得起,在下方落得如此境地。”
五娘一点儿不愧疚:“有句话不知叶掌柜听没听过,叫良禽择木而栖。”
叶掌柜点头:“是了,良臣择主而事,少爷把在下视为良臣,乃叶某荣幸,只不过在下怎知您便是那个好主子呢?”
这话说的犀利,看起来叶掌柜对自己还是不怎么信任,不过信任这种东西,得慢慢来,当前得画大饼,想到此开口道:“我想开的书铺,不止清水镇,整个大唐各个州府都要有我的分号,我不是做清水镇第一,我要做的是全大唐第一,而且,我铺子的掌柜除了该拿的月例之外还有分红,分红便是铺子所获利润的一成。”
叶掌柜看着五娘良久方道:“此话当真?”
五娘笑了,出去找伙计借了纸笔回来,唰唰的写了张契约并按下手印,递了过去:“叶掌柜只需按下手印,交衙门备案便成了。”
叶掌柜接过,看了一遍,忽的抬头看向五娘,目光有些怪异,五娘奇怪的问:“可是契约哪里不妥?”
叶掌柜目光闪了闪道:“并无不妥。”把契约收到怀里道:“少爷想在哪儿开书铺?”
五娘:“叶掌柜刚不是已经让随喜找离着主街近的房子了吗?”
叶掌柜笑了:“少爷当真聪明绝顶,是,在清水镇开书铺,自然主街的地势最佳,那边人流大,能行车走马,而且,从书院下来不管是去何处,都得经过主街,也占尽了地利之便,也因此,但凡主街的门面都不便宜,莫说方家书铺那样的,便是小一半的,想买下少说也得上千两银子,再算上置办东西,雇伙计,林林总总加在一起,怎么也得一千五百两银子。”
一千五百两银子?五娘眨眨眼,自己本来也没多少存项,好容易给定北侯做清创手术挣了点儿金子,又坑了方家的冤大头一百两,今儿也都花出去了,让她往哪儿再弄这么多银子去?或许拉投资?可找谁真是个问题,毕竟一千多两可不是小数目,舅老爷?不成,在舅老爷眼里自己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自己要是跟他说想开铺子,估摸会大笑一通,然后让自己别处玩去。
便宜爹倒是有钱,可想都别想,让他知道没自己什么好儿,舅老爷跟便宜爹都不行,还能找谁?柴景之?也不成,他是实力,但以他那性格,自己说不考童试都被他教育了一番,若知道自己竟然出去开铺子,还了得,肯定得告诉便宜二哥,然后便宜二哥便会抓着自己追根究底的问,为什么要开铺子云云。
在便宜二哥眼里,自己这个妹妹就是个身子娇弱的才女,在家里看看景,赏赏花,读读书,作作诗,然后乖巧的等着他金榜题名之后帮自己找个好夫婿,哪能出去开铺子啊,而且便宜二哥如果知道,肯定就瞒不住了。
所以绝不能找柴景之,更何况,就算自己找,他也不一定会答应,不找柴景之还能找谁?
五娘真有点挠头了,亏得自己刚画了那么大个饼,谁知连启动资金都筹措不来,想不出招儿干脆不想了,直接请教自己麾下的大谋士得了。
于是开口道:“也不瞒叶叔,我手里倒是有些存项,但没这么多,不知叶叔可有什么法子吗?”
五娘这叶叔叫的格外亲近,叶掌柜心里一阵舒坦,想了想道:“钱庄倒能借银子,但需抵押。”
五娘:“抵押什么?”
叶掌柜:“房地契或金银细软古董,只要是值钱的都成。”
五娘想了下,自己手里的东西,房地契她是没有的,银子有但不多,至于值钱的东西,好像自己手里最值钱的就是便宜二哥给自己的那方砚台,只不过那方砚台买是几百两银子,抵押的话,估计就没这么多。
剩下的就是扇子了,扇子?对啊,自己前几天不是想起一首诗记下来了吗,那首可是谁都不知道,是不是能值点钱。
想到此,忙道:“诗行不行?”
叶掌柜:“若是如令兄万秀才那等佳句,虽不能抵押,却可寻合适的买主,只不过,令兄如今已是书院学子,且以头名考入,又得书院山长青眼,日后必然青云直上,前途不可限量,怎肯把作的诗拿出来买?”
五娘道:“不是我二哥作的。”
叶掌柜疑惑:“不是万秀才作的,那是何人?”
五娘指了指自己:“我作的。”
叶掌柜呆了好一会儿才道:“五郎少爷也如令兄一般有才啊。”这语气明显敷衍。
五娘道:“这么着,明儿我再出来一趟,拿给你看看,若行的话就去找买主,不行再想别的法子?”
叶掌柜不是不信五娘能不能作诗,是不信他能做出万二郎那样的佳句,毕竟,这么多年了,也就出了一个万二郎。
不过既然她说能作就让她作好了,明儿先看看再说。
既然有了法子,五娘也不再逗留,约了明儿过来,便告辞去了。叶掌柜送到客店门口,看着她往主街去了方回屋。
一见他回来,瑞姑急忙迎了上来道:“随便找个地儿住下就好,何必住客店,花这些冤枉钱。”
叶掌柜道:“不说这些,既已出了凝香楼往后都是好日子。”
瑞姑担心的道:“可是那位少爷给了你这么多银子,不是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叶掌柜摇头失笑:“你倒真是看得起我,我这样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的,还能去杀人不成,她是想开铺子,找我当掌柜。”
瑞姑:“这位少爷虽说穿的不起眼,但能拿出这么多银子,必不是寻常出身,为何要开铺子?”
叶掌柜:“亏得你在凝香楼这么多年,竟没看出她是个姑娘吗?”
瑞姑愕然:“怎会是姑娘?”
《吾有唐诗三百首》 50-60(第6/13页)
叶掌柜摇摇头:“我也想不通。”
瑞姑:“他年纪这样小本不好分辨,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叶掌柜从自己怀里拿出五娘写得那张契约道:“是她的字露了相,这样娟秀的字,哪是男子能写出来的?”说着打开给瑞姑看。
瑞姑虽不识字却绣工极好,字体娟秀硬朗还是能看出的,点点头道:“的确是姑娘家的字,那她一个姑娘家怎这么大胆子,敢去凝香楼,还要开铺子?”
叶掌柜道:“你是不知道,这位的胆子可大着呢,说起来我的差事便是她算计没的。”
瑞姑:“怎么可能?”
叶掌柜于是把那日书铺子里五娘几句话便坑了方六少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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