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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跟后来那些自己讨好万秀才的传言,一一说给了瑞姑。

    瑞姑听完,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他才多大,便有这样的心机?而且,她既是姑娘,自然不是万秀才的兄弟,应该是妹妹才对,若是妹妹不就是万家的千金小姐吗,听闻万家可是安平县有名的富户,比安乐县的方家更有钱,万家的小姐,怎会来了清水镇,还要开铺子?”

    叶掌柜:“说的是呢,但不管为什么,她既如此看重我,我以诚心相待便是。”

    第55章二表哥

    不提叶掌柜且说五娘,从客店回到花溪巷,一进院就见冬儿叉着腰在门口站着,见了五娘,哼了一声:“难怪一早让我去跟薛妈妈学针线,原来是想溜出去。”

    五娘:“你不总说女孩家针线好才能嫁个好婆家吗,我让你去跟薛妈妈学针线,可是为了你好,省的以后被婆家嫌弃。”

    冬儿脸一红,跺了跺脚:“奴婢可说不过少爷,反正少爷以后再出去必须带着奴婢,不然,不然,奴婢就告诉季先生。”

    冬儿话音刚落,便听季先生道:“何事要告诉我啊?”

    冬儿一见季先生真来了,忙摇头:“没,没什么?奴,奴婢,去给先生倒茶。”一溜烟跑了。

    五娘把季先生让堂屋里坐了,季先生打量五娘一遭道:“你这是出去了?”

    五娘:“哦,去书铺子逛了逛,这么着方便。”

    季先生:“想去便去,只以后再出去,不方便带冬儿,便带上小六。”

    五娘倒没想到季先生会这么说,可见是不反对自己出去逛的,前提是带上小六,五娘扫了眼后面的小六,这小子倒是挺比丰儿稳重,带着也没什么,便点头道:“那,我要出去的时候,就让冬儿去先生那儿。”

    冬儿端茶进来正好听见这句,只是撅了噘嘴,并未说什么,心知小姐若是打定主意不带自己出去,那就肯定不会带。

    小六倒是高兴了,五小姐这么聪明,跟着她出去不仅能长见识说不得还有好处,谁不乐意啊,这可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大好事呢。

    这小子挺会做人,把冬儿拉出去,不知嘀咕了些什么,再回屋冬儿脸上都带着笑,可见心情极好。

    季先生看着摇头失笑,抿了口茶道:“我过来是想与你说,捉刀之事能瞒过旁人,但想瞒过书院那位山长跟几位老夫子却不易,我猜想,很快他们便会发现不对,到时,该如何?”

    五娘心道,怪不得季先生来找自己,原来是发愁这个,想了想道:“那些诗本就是二哥所作,无人捉刀,而好诗佳句皆是发自于心,妙手偶得,要看机缘,没了机缘,自然不得佳句,便如自古而今那么多有名的诗人,一生有个一两首传世佳句已是了不得,况诗赋虽列入考题,也不过是小道,若说实用还是策论文章,想来朝廷开这祁州书院,并在各地童试案首中优中选优,应不是为了选吟诗作赋的吧。”

    季先生:“自然不是,当年首辅大人上奏建祁州书院,乃是为了我大唐甄选才德兼备的治国之才。”

    五娘:“先生都明白的事,书院山长跟那几位老夫子又怎会不明,且二哥虽不善诗赋,但策论文章却是实打实的厉害,就算有猜疑就让他们猜疑好了。”

    季先生看着五娘半天没说话,不是不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今日送二郎去书院看见书院一进门刻的那首明晃晃的劝学诗,还因自己是二郎的先生,管事特意把自己让进书院待茶,并拜见了那位前首辅大人,也就是现任书院山长,问了许多二郎之事,尤其那几首诗是怎么做出来的等等,以至于从书院回来这一路,他心里都是七上八下,总觉这事早晚得露出去,来找五娘,就是想问问她有什么应对之策。

    五娘的对策是抵死不认,乍一听觉着不妥,可仔细想想,确是最有用的,毕竟此事若露出去,二郎的前程就毁了。

    虽说找人捉刀并非什么大事,但这种事到底不光彩,能做却不能摆到明面儿上,尤其二郎如今不仅才名远播,还以头名考进祁州书院,眼望着锦绣前程,万不能在名声上有丁点儿瑕疵,所以,到了现在也只有抵死不认一条路可走了。

    而且,五娘说的对,捉刀的人是她,只要她说诗是二郎作的,那就是二郎作的,夫子们纵然猜疑,找不出原作之人,也只能猜疑罢了。

    季先生忽然发现,从万府出来后的五娘变了,他甚至都快记不得之前的五娘是个什么样儿,好像眉眼都模糊了。

    送走了季先生,冬儿忍不住道:“季先生怎么了?”

    五娘:“大概是受了刺激吧。”

    冬儿:“肯定是被您的话吓到了,您现在说话真能吓死人。”

    五娘:“哪有,季先生不是活蹦乱跳的走了吗。”

    冬儿:“奴婢是打个比方。”

    五娘:“这个比方不适配,放心吧,仅凭我几句话吓不到先生的,他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你要实在担心,明天去的时候,给他泡碗安神茶不就好了。”

    冬儿忙道:“您明儿还要出去?您这见天往外跑,回头老爷知道了怎么办?”

    五娘点点头:“你倒提醒我了,去拿一贯钱给两位妈妈,就说日后劳她们费心了。”

    冬儿有些心疼:“本就是雇来的,按月给了工钱,怎么您又多给一份,还给这么多,她们一个月的工钱也才二百,您这一出手就是一贯,合一人五百,都赶上奴婢了。”

    五娘:“工钱是老爷给的,赏钱是我给的能一样吗,而且,既然给了就得一步到位,若还不如原本的工钱多,人凭啥向着我”

    冬儿:“哦,原来您是想收买她们,让她们不跟老爷说您出去的事,可是还有季先生呢,难道您也收买?”

    五娘摇头:“季先生是读书人,读书人清高着呢,岂是几个钱能收买的。”

    冬儿担心了:“那怎么办?”

    五娘看着她笑道:“对付读书人最有用的就是美人计,不如把你送给先生,红袖添香岂非美事一桩。”

    冬儿知道被小姐捉弄了,脸一红:“您就知道打趣奴婢,不跟您说了,奴婢去送赏钱。”转身跑了。

    五娘嘿嘿笑,虽是打趣,不过真觉得冬儿配季先生挺合适的,唯一不满意的地儿,是季先生的年纪比冬儿大了足足十岁,真要成了,就是妥妥的老夫少妻,但男人大点儿好,年纪大的知道疼人。

    当然这都是五娘自己的想法,到底两人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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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还有待观察。

    正想的出神忽然一个脑袋瓜从敞开的窗户探了进来道:“你做什么呢?”

    五娘抬头看窗户上的小脑袋,今天看上去比昨天脸色好了些,但说起话仍有些气喘,好在没咳嗽。”

    五娘暗松了口气,现在她最想的是,有个口罩戴上就好了,她微微往后挪了挪道:“二表哥怎么来了,快进屋坐。”

    小脑袋摇了摇头:“你嫌弃我,我不进去。”语气完全就是小孩子赌气,明显是被五娘的嫌弃伤了自尊。

    有病的孩子总是格外敏感,五娘有一眯眯的内疚,忙否认道:“乱说,我怎么会嫌弃二表哥呢?”

    白承远看了五娘一会儿道:“你真的不嫌弃我?”

    五娘非常大力的点头:“真不嫌弃。”

    白承远笑了,这一笑映着晌午的日头,别提多好看了,五娘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浮现出个安着翅膀飞来飞去的可爱小男孩。忽觉整个屋子都好像明亮了起来。

    白承远见她傻呆呆的样儿又笑了,笑过之后道:“你要真不嫌弃,那陪我吃饭?”

    五娘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然后就跟着二表哥去了隔壁,坐在他堂屋的八仙桌前,看着一道道菜端上来。

    舅老爷真是非常疼这个儿子,厨娘都找了最好的,做出的菜色香味俱全,比馆子里的都不差,其中最勾引五娘的是一个小砂锅,里面是鱼汤,端到桌子上还咕嘟咕嘟冒着泡,汤色奶白,害的她忍不住直咽口水

    二表哥很是懂事,让薛妈妈先盛了一碗鱼汤给五娘,五娘忍不住喝了一口,那鲜美的味道,真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鱼汤里还放了蘑菇笋片豆腐等,更加鲜美,光就着鱼汤五娘都能吃一大碗饭,更何况还有别的,好吃的结果就是五娘吃了两碗饭,把旁边小鸡啄米的二表哥都看呆了,半天才说了句:“你这么小小的肚子,怎么装得下这么多东西?”

    五娘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我这是皮薄馅儿大。”二表哥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便是一顿咳嗽,一咳嗽,旁边的薛妈妈急忙捧了暖盅子过来。

    见五娘周围,薛妈妈解释道:“这不是参汤,是梨汤,只用蜂蜜雪梨熬的。”二表哥喝几口压住了咳嗽,缓过气儿来跟五娘道:“自从把参汤换成梨汤,夜里咳的轻了不少,可见你说的法子有用,但二郎哥哥送来的书上,并没有你说的这些。”

    五娘心道,自己就是随口说的,书上有才见鬼了,但也只能装傻:“没有吗,是不是二哥哥拿错了,回头我去他屋里帮你找找。”

    二表哥点头,薛妈妈又端了一小碗热气腾腾的羊奶来,二表哥喝了,刚五娘看他就吃了七八个鹌鹑蛋,就这薛妈妈还一个劲儿的说,今儿少爷胃口好呢。

    对比自己的饭量,五娘忽有点不好意思了,饭也吃了,便想起身告辞,谁知二表哥却道:“五郎若无事,可去我的书房坐坐。?

    第56章红楼的魅力

    二表哥的书房里比便宜二哥的书都多,靠着墙一整架子都是书,五娘凑过去看了看,除了一些经史子集,最多的竟是话本。

    五娘眼睛一亮,拿了本翻翻,写得是穷秀才跟富家小姐的故事,灯会上一见钟情,继而后花园私会,最后被女方家里发现,家里嫌贫爱富,棒打鸳鸯,穷秀才一怒之下金榜题名,衣锦还乡迎娶富家小姐,名利双收到达人生巅峰,这套路真是千篇一律,基本看了个开头就能知道结尾,翻了几本,都差不多,也便没什么兴趣再看了。

    白承远见她神色不禁道:“五郎不喜欢看话本吗?”

    五娘:“喜欢啊,但你这些话本虽说名儿不一样,意思却都差不离,没意思。”

    白承远:“这是我爹特意帮我搜罗来的,整个清水镇的书铺都跑遍了,若说我这儿的都没意思,莫非你看过更有意思的不成。”

    五娘道:“当然看过。”

    白承远明显不信:“那你说个名儿出来,没准儿我也看过呢。”

    五娘眨眨眼:“石头记你看过吗?”

    白承远愣了楞,摇摇头:“这个倒真没看过,讲的什么?”

    五娘:“说的就是原来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封肃听了,唬得目瞪口呆。不知有何祸事,且听下回分解。这便是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此处摘自清.曹雪芹《红楼梦》)

    五娘说的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茶碗咕咚咚灌了半碗茶下去,才稍稍解了渴,撂下茶碗就见二表哥跟呆傻了一般,嘴里喃喃的念叨着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好,真好,真有趣,然后一把抓住五娘:“下面呢,快说下面?”

    五娘瞟了眼窗外,不知不觉竟说了一下午,再说下去,自己非累死不可便道:“这是以前看的,有些记不得了,下面的我得回去想想。”

    白承远一听就急了忙道:“既看过怎会记不得,我看过的书,只一遍便都记的清清楚楚了。”

    这种明晃晃炫智商的人,实在讨厌,五娘翻了白眼:“抱歉,我可没有二表哥这样过目不忘的本事,除非特别有意思的,别的看过就忘了。”

    白承远也不傻,听出了五娘话里的不满,小声道:“那你好好想,想出多少就跟说多少可好?”语气明显有些讨好的味道。

    他一这么着,五娘心又软了:“等我现在就回去想,想好了就来告诉你。”

    这回白承远不留她了,点点头:“那你快去吧。”一副恨不能她赶紧走的样儿,五娘哭笑不得,看起来红楼的魅力果然大啊。

    在二表哥哪儿说了一下午,别看光动嘴也累的紧,回来草草吃了晚饭洗漱洗漱便躺下,一觉便到了天大亮。

    五娘先去前院季先生哪儿请了假,反正她是陪读,季先生主教的是二表哥,上不上课的也没大要紧,季先生便也不大管她,留下冬儿带着小六出了花溪巷。

    一路直到客店,小六一句都没问,就在后面老实的跟着,到了客店见着叶掌柜,小六眼睛转了转,随喜机灵,找个由头拉他出去了,屋里就剩下了五娘跟叶掌柜。

    五娘从怀里掏出自己记得那首诗放到桌上:“叶叔看看这首可能卖点儿银子?”

    说实话昨儿五娘说作诗,叶掌柜就是随便一听,真没当真,毕竟这作诗又不是吃饭,能张嘴就行,就算已经知道她是万秀才的妹妹也一样,毕竟这作诗又不是什么娘胎里带出的本事,不可能哥哥会,妹妹也行,谁想,她竟真作出来了。

    叶掌柜顿了顿才拿过去看,这一看真惊住了,老半天才勉强说出话来:“这,这真是少爷您作的?”

    五娘脸皮奇厚的道:“不是我还能是谁?你就说这首诗能不能卖出去吧?”

    叶掌柜终于回过神来道:“能,能,太能了?”

    五娘:“那以你估量,我这首诗能卖多少?”

    说起生意,叶掌柜立马专业起来,开口道:“依着如今市面上的价儿,令兄的诗随便一首新诗至少能卖五百两不成问题?”

    五娘眼睛都红了:“多少?五百两?我二哥的诗这么值钱吗?”她可记得便宜爹当初可是一百两银子一首包干卖了五首,现在想想,简直吃了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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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掌柜道:“自童试后,令兄才名远播,上门求诗的便已出到三百两一首了,更何况如今,又以头名考入祁州书院,如此的惊才绝艳,日后必会金榜题名,前途不可限量,所作的诗赋自然行情看涨,便五百两都不一定能求到呢。”

    五娘明白了,这就好比名人字画,随着作者的地位越高,字画越值钱,诗也如此,说白了,二哥现如今就是大盘看好,稳赚不赔的潜力股,花五百两银子买的不是现在,而是以后,跟买股票一个道理,行情紧俏自然越来越高,所以叶掌柜才说,五百两都不一定能求到。

    要是把前面那些诗现在卖了,不立刻发财了吗,五娘忽然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亿,想想都肉疼。

    可再肉疼也没用,卖都卖了,就算没卖留到现在,所得银子也不归自己,所以还是顾现在吧。

    想着指了指自己记得那张纸:“叶叔就说我这首诗能卖多少吧?”

    叶掌柜道:“少爷您这首诗在我看来比令兄的更好,若能署令兄之名,再找个合适的买主,这首或许能卖一千两?”

    五娘心道,如果署了便宜二哥的名儿,便卖一万两也跟自己没毛儿的干系,直接道:“叶叔也不是外人,我就不瞒您了,若我想得银子,这首诗便绝不能署我二哥的名儿。”

    叶掌柜:“如此,至少能卖二百两。”

    五娘一口气直接泄了下去,费了这么大劲儿,才二百两,这够干啥的啊,忍不住道:“就不能卖多点儿了吗?”

    叶掌柜忽然想起什么道:“或许有个法子能卖高价?”

    五娘忙道:“什么法子?”

    叶掌柜道:“年年京城的贵人们过生辰,都会各处搜罗好东西做寿礼,字画,古董,诗赋皆有,只要东西好,银子不是事儿,少爷这首诗,若作为寿礼,说不得真能卖一千两银子。”

    二百两跟一千两,这差距也太大了,不过想想也能理解,送礼这事儿,送的是投其所好,尤其那些有权有势的贵人,什么珍惜物件儿没见过,银子更是不稀罕,就算你送一座金山过去,没准人家还嫌你俗,直接把你拒之门外呢,送字画就有品位多了,而这首诗,若送个什么将军武将的可太合适。

    想到此便道:“叶叔可有这方面的门路?”

    叶掌柜摇头:“少爷可真高看我了,我虽在方家做了十年掌柜,也只认识几个书院里出身贫寒的学生罢了,写个扇面儿,画个丹青水墨还成,那些贵人们,可够不上。”说着顿了顿道:“少爷这首诗有一位贵人最合适?”

    五娘:“谁?”

    叶掌柜:“定北侯。”

    五娘明白叶掌柜为什么提定北侯,毕竟那天在书铺里,亲眼看见定北侯府的侍卫跟自己说话来着,不过,叶掌柜的话有道理,这首诗的确很适合那个男人。

    五娘想了想道:“不瞒叶叔,我与定北侯虽见过面,却并不算认得。”意思是这条路走不通。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听闻京中不少世家大族,在清水镇都有产业铺子,定北侯难道没有?”

    叶掌柜道:“只知书院山长前首辅大人曾教过侯爷,侯爷以师礼待之,常来清水镇探望,至于产业倒未听说,不过苏家倒是在清水镇开了家当铺。”

    五娘:“这苏家跟定北侯有什么干系吗?”

    叶掌柜:“侯爷的前两位夫人都是苏家小姐。”

    五娘道:“叶叔,咱就算再急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吧,苏家两位小姐可是都折在侯府了,苏家得多大的心,还能给定北侯搜罗寿礼。”

    叶掌柜:“侯爷战功赫赫,又与皇上颇为亲近,而苏家早已势微,即便新近封了位贵妃娘娘,跟定北侯也不能比,故此,苏家年年都会送礼,再有,近日听说苏家有意跟定北侯再次结亲。”

    五娘愕然:“不说都吓死俩了吗,怎么还把闺女往虎口里送?”

    叶掌柜:“那些传言不可信,即便是真的,为了苏家,再嫁个女儿过去,也不算稀奇。”

    是了,这里都不把女儿当人看,自己那个便宜爹不也一样吗,如果不是自己穿过来凑巧帮着便宜二哥白嫖了首诗,现在的万五娘还在万府那个犄角旮旯的小院里熬着呢,如果万府也能攀上侯府这样的高枝,别说是虎口了就算火山口,便宜爹一样毫不犹豫把女儿推下去。

    不过,那男人除了人冷点儿,身上疤多些,貌似没传的这么可怕,温良竟然还相信他吃人,简直离谱。

    五娘脑子里浮现出那男人深邃的目光,的确有侵略性,对视的话有些顶不住,但要说吃人,自己是绝不信的。

    好好的怎么想起他了,当前筹措开铺子的资金才是正事,想到此,问叶掌柜:“那定北侯什么时候的生辰?”

    叶掌柜:“腊月初八。”

    五娘有些无奈:“叶叔,现在才刚过了三月十八,离着腊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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