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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郎在心里叹息,到底前些年母亲太冷着五妹妹,到如今也就怨不得五妹妹也冷,人心是最冷不得的,,冷着冷着就再也热不起来了。

    看看时辰差不多,兄妹俩回了课堂,下午的课,五娘努力不打瞌睡,好在她旁听生的身份,除了有教无类恨铁不成钢的杜老夫子,格外严厉,别的先生都不怎么较真儿,也就混了过去。

    下了课,五娘直接下山了,回去还得给二表哥讲故事呢,毕竟石头记还没完,山道上除了她还有几个小厮,是被那些吃不惯书院饭堂的公子少爷们遣下山买吃食的,五娘摇摇头,书院还真是守着金山要饭,反正这些公子少爷们也不差钱儿,干脆就开小灶呗,不想吃大锅饭就点菜好了,只要银子到位,想吃什么山珍海味都有,既满足了挑嘴的公子少爷,还赚了银子,何乐而不为。

    第87章上品牡丹陈

    正想着忽肩膀被人勾住,五娘一惊,下意识就是一个后肘,对方哎呦一声惨叫,竟是刘方的声音,五娘转头,果见刘方捂着胸口道:“我说你瞧着弱巴巴风一吹就倒,没想到深藏不漏啊,刚这招儿用的巧,也就是我,换个人能被你肘山下面儿去,跟谁学的功夫,没想到安平县还有这么好身手的拳脚师傅。”

    五娘不理会他的胡说八道,没好气的道:“除了休沐假期书院可不让学子私自下山,你这么明知故犯,不怕挨罚吗。”

    刘方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谁私自下山了,我家少爷在寝舍读书呢,小的刘七,奉了我家少爷指派,下山办事的。”

    五娘竖起个大拇指:“你牛。”

    刘方嘿嘿一乐:“一般牛,一般牛,比兄弟你差远了,咱一大老爷们,说话得算数不是,说给你接风就得接风,清水镇的馆子花楼兄弟随便点,今儿晚上都是哥哥我的。”说着又提议道:“要不咱去春华楼吧,正好桂儿编了新曲儿,你去指点指点。”

    春华楼五娘当然想去,毕竟还没正经见识过古代花楼,上回去凝香楼也只在外面站了站,只不过,想到自己到底占了万五娘的身子,人家好歹是千金小姐,逛花楼属实有些过分,但又想借此机会拉刘方投资,便道:“去天香阁吧。”

    刘方有些犹豫:“天香阁好是好,可有一样儿,没提前预定的话,只怕去了也白搭,真不是我心疼银子,除了天香阁,别的地儿咱平趟。”

    五娘:“放心,肯定进得去。”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山,在山脚下看见来顺儿,是叶叔让他来接自己的,五娘把手里的书匣给了来顺儿让他先回花溪巷,顺便说一声,自己跟朋友去天香阁谈些事,晚些回去,来顺儿有些纳闷的看了旁边的刘方一眼,却没敢问,应着去了。

    等来顺儿去远了,刘方一拍大腿:“我说怎么看着这小子眼熟呢,不就是先头山下哪家书铺的伙计吗,后来换了新东家不走运,一把火烧得啥都没了,怎么这伙计成你家的小厮了?”

    五娘:“这个说来话长,等到天香阁再跟你细说。”说着奔着天香阁去了。

    两人到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天香阁从上倒下的两长溜灯笼,照的门口亮如白昼,丝竹曲声隐隐传来,侧头望去能隐约看见,画舫纱幔中红袖翩然且歌且舞,细听之下竟是忆江南。

    五娘微愣了一下,刘方道:“是你作的忆江南,这曲调听着差点儿意思,不如桂儿唱的有韵味,不过,五郎你确定咱俩今儿能进天香阁,不是哥哥我怂啊,这天香阁后面的人真不是好惹的,咱硬来肯定不行,哎,哎,我说你别走这么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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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想想能不找个熟人通融通融。”说着快步跟了过去,想着一会儿五郎要是被人赶出来,自己好歹能站个脚。

    谁知他们一到门口,门口迎客的伙计便躬身客气的道:“五郎少爷来了,不知您今儿是去楼上雅室还是画舫。”

    五娘道:“就雅室吧,清净。”

    伙计:“那二位公子楼上请。”引着两人去了楼上雅室,上了茶便退了下去。

    等小伙计出去,刘方忍不住道:“我说兄弟你给哥哥我透个底呗,究竟是什么人啊,这么厉害,天香阁都能想进就进。”

    五娘:“我能是什么人,我是万五郎,你又不是不知道。”

    刘方:“我知道你是万五郎,可你凭啥这么大台面,难道这天香阁也是看脸的,遇上好看的就能随便进,长我这样的就得拒之门外,也不对啊,柴景之长得也挺好看,可他来天香阁不一样得提前预定吗。”

    五娘嗤一声乐了:“不知道柴景之要是知道你这般说他,会不会高兴?”

    刘方却不在意:“你不是京里人不知道,京城的世家公子中有两个最出名,都是脸长得比姑娘好看的,一个便是景之兄。”

    五娘好奇:“另一个呢,不会是你吧。”

    刘方颇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胖脸:“虽说我刘方也是五官端正,风流倜傥,但论好看还是比不过这两位的。”五娘差点儿绷不住笑场,这死胖子的脸皮真是比城墙都厚,就没见过谁会说自己五官端正风流倜傥的。

    刘方:“另一位其实跟我们这些人不是一回事,因年纪不大硬算了进来,其实人家外高权重我老子见了不敢放肆。”

    五娘心中一动:“是定北候。”

    刘方点头:“就是定北候,你怎么知道,莫非侯爷的名声都传到你们安平县去了?”

    五娘:“你不是说位高权重年纪不大吗,可着大唐除了定北候还有谁符合这两个条件的?”

    刘方挠挠头:“是啊,的确没有,不过,这也得是你聪明,要搁我肯定猜不着,我跟你说,京里花楼的那些花魁,做梦都想伺候定北候呢。”

    五娘:“不是说他吃人,姑娘们都怕吗,怎么还想伺候。”

    刘方:“那都是传言,岂能当真,更何况,那些花魁见多识广,连番邦的胡子都伺候过,还怕什么定北候啊,用她们的话说,再厉害的男人,只要有□□,就没有不想女人伺候的,越是像定北候那种冷冰冰看着不好惹的,到了炕上才带劲儿呢。”

    五娘咳嗽了一声:“我可是听温良亲口说过,苏家的两位小姐就是因为看见定北候吃人吓得都折在候府了。”

    刘方切了一声:“这些谣言就是苏家人散出去的,为的就是不想侯爷娶别家小姐,要是真的,怎么他家还上赶着非要把第三个女儿也嫁过去,只可惜,侯爷根本不喜欢苏家的女儿。”

    五娘:“听你这话,莫非知道侯爷喜欢谁?”

    刘方:“这个,具体喜欢谁倒不知,但我知道侯爷喜欢什么样儿的?”

    五娘:“什么样儿的?”

    刘方:“据我观察,侯爷应该喜欢那种艳如桃李,能歌善舞,说话做事八面玲珑,进了帐中格外狂野的。”

    五娘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噗的全喷在了刘方身上,不好意思的道:“对不住啊,实在没忍住。”

    刘方随便擦了擦身上的茶水:“你不是京里人,想来不知生辉楼的顾盼儿便是定北候的人,侯爷只要不回候府,大多都在生辉楼。”

    五娘:“顾盼生辉,听起来就是一位绝世佳人。”

    刘方:“那当然,顾盼儿可是京里排名第一的花魁,可惜是定北候的人,不然哥哥非得去见识见识,到底何等销魂。”

    五娘:“说这么热闹,你都没见过真人啊?”

    刘方:“这话说的,她是定北候的人,谁敢去招惹,莫非我嫌自己命长不成。”

    正说着,门外轻扣了一声,伙计上菜,把酒菜摆在桌上,微微躬身说了声,请慢用,便退了出去。

    刘方迫不及待的抓起酒壶倒了一盏闻了闻叹道:“竟是二十年的牡丹陈酿。”

    五娘:“这酒很贵?”

    刘方:“岂止贵,这可不是有银子就能喝着的,众所周知天香阁的招牌便是牡丹酿,而这牡丹酿又分上中下三品,下品是五年陈,中品是十年陈,这两种只要预订进来的客人,都能点,只是中品更贵,上品便是这二十年陈酿,非贵客点了也没用。”

    五娘:“这么贵重的吗?”

    刘方:“当然贵重,所以,你快给哥哥我解解惑,怎么天香阁对你这么好,莫非你其实是天香阁掌柜的私生子。”

    五娘瞪了他一眼:“你话本子看多了,搁这儿编故事呢,我能进来,是因为它。”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木牌来。

    刚掏出来就被刘方一把抢了过去,正面反面的看了又看,看够了才道:“这天香牌倒是听人说过,却从未见过,今儿算是开眼了,不过听说这天香牌统共也没几块,你是从哪儿弄来的,既有这门路,也给哥哥弄一块呗。”舔着脸让五娘帮他弄天香牌。

    五娘没好气的道:“行啊,你也跟我二哥似的作首牡丹诗来,掌柜若觉着好,说不得也给你一块。”

    刘方蔫了:“我要是有你们兄弟俩的诗才,还要什么天香牌啊,直接去花楼多好,有吃有喝还有姑娘,不比这天香楼强。”

    五娘眼睛转了转:“其实只要有银子,就算你天天住在花楼也没人管你吧。”

    刘方:“这话说的,可银子得够多才行,不说别的,就那春华楼随便打个茶围,吃顿花酒没个百八银子也甭想,要是多睡几宿,那银子花的跟流水儿似的,不瞒兄弟,哥哥我虽说手里有点儿存项,可也架不住这么花啊,到底还是兄弟你厉害,随便作首诗,姑娘都恨不能倒贴着往怀里钻。”

    五娘:“作诗这事儿靠的是天赋,就算我愿意教,你也不一定能学会,不过呢我这儿倒有个生财赚银子的路子,不知刘兄可有兴趣?”

    刘方当然有兴趣,他现在是从心里佩服五郎,这小子比他二哥强太多了,不光会作诗,性子还活络,人也有趣,要不是知道他是万家五郎,都觉也是京城里一处混的兄弟了,简直哪儿哪儿都投脾气,而且这小子有真本事,他说能赚银子肯定就能赚。

    想到此忙道:“哥哥正缺银子呢,兄弟若有生财的门路,可不能落下哥哥。”

    第88章人多热闹

    五娘道:“不瞒刘兄,刚你说的那家走水的书铺就是我开的,而且我手里有个非常诱人的话本子,只要书铺开了张就凭这个话本儿保管能赚他个盆满钵满。”

    刘方眼珠子都瞪圆了:“兄弟你不是涮着哥哥玩呢吧,你好端端的开什么书铺啊?”

    五娘:“刘兄你这位侍郎公子都缺银子,我一个平民百姓能不缺吗,开铺子自然是为了赚银子花,不然谁折腾这些。”

    刘方:“行,那兄弟你说,我出多少银子?”

    他这么痛快五娘倒有些不适应了:“你真要跟我合伙啊,就不怕亏本?要知道,前些日子可是刚着了一把火都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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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刘方摆摆手:“要是别人开的,实话说,真不敢,可兄弟你就不一样了,你这一看就是洪福齐天之人,干什么事不成,就算最后不成那也是哥哥我命该如此,怨不得你,咱们兄弟投缘,也不用绕弯子了,你就直接说,我拿多少银子吧?”

    五娘笑了,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杯:“这杯酒敬刘兄,从今儿往后你我就算合伙了。”说着仰脖干了。酒入喉,并没有想象中辣,反而绵柔醇厚,回味好像真有丝丝缕缕的牡丹花香。

    刘方也干了自己手里的酒哈哈笑道:“痛快,痛快。”

    话音刚落就听窗外一阵琴声,接着便有人唱起了忆江南,声音清越婉转,霎时动听,刘方咦一声:“听着像是桂儿唱的,我去瞧瞧。”说着便绕过隔扇屏风去了外面,隔着围栏喊了一声:“可是桂儿姑娘?”嗓门大的五娘直扶额,刘胖子这一嗓子,估计整个清水河的画舫听见了。

    果然,很快听见桂儿的声音传了上来:“刘公子今日怎会在天香阁?”

    刘方嘿嘿一乐:“今儿可不止我,还有你心心念念的五郎也在呢。”

    桂儿大喜过旺忙道:“奴家这就上去。”

    刘方这才回来冲五娘眨眨眼:“你跟桂儿姑娘还真是有缘,随便吃个饭都能碰上。”

    五娘没好气的道:“你要不喊那一声,她能知道吗。”

    刘方:“我说你这心也太狠了,人桂儿姑娘可是心心念念想着你呢,没遇上也就算了,都遇上了还不打个招呼,说不过去吧。”

    五娘:“她到底是春华楼的姑娘,今日既在画舫想必有客要陪,你这样把她叫上来,岂不得罪了她的客人,让她难做人。”

    刘方:“你这就想多了,什么客不客的,敢跟我兄弟争,老子打断他的腿。”

    正说着,桂儿来了,想是跑着上来的,进了屋还气喘吁吁,看见五娘眼睛都亮了,盈盈下拜:“柳叶湖一别,今日方见,公子可还安好?”

    五娘心道,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几年没见了,其实不就是前儿的事吗:“好,好,你也好吧?”

    五娘不问还好,一问,桂儿眼里竟蓄了泪道:“劳公子动问,奴家也好。”声儿都哽咽了,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旁边的刘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插嘴:“我就说你狠心吧,看看桂儿姑娘想你想的人都瘦了。”

    五娘瞪了他一眼跟桂儿道:“这几日有事儿走不开,待改日得了空便去春华楼听姑娘的曲子?”五娘是想赶紧把眼前应付过去,让桂儿去陪她的客人。

    谁知刘方却道:“遇上了便是缘分,还等改日作甚,今儿就唱呗,正好我们干喝酒也无趣。”

    桂儿大喜:“那奴家这就让丫头去下面取琴。”说着转身去了门外,吩咐一句,便又转了回来,乖巧的坐在五娘旁边,含情脉脉的盯着五娘看,看的五娘头皮发麻。

    怪不得有句话叫最难消受美人恩呢,被美人这么盯着属实不怎么好受,五娘咳嗽了一声道:“你留在这儿,画舫里的客人怎么办?”

    桂儿道:“奴家才不是陪客人出来的呢,是心情不好,来游河散心的。”语气幽怨,神情似嗔似喜,格外娇俏。

    五娘只能道:“哦,原来是出来散心的。”

    桂儿道:“自那日柳叶湖得公子赠诗,不是要紧的客人,桂儿便不用陪了,比之前自在了许多,桂儿正想着怎么谢谢公子呢。”

    旁边刘方道:“这还用想吗,不如就以身相许好了,你们郎才女貌也是一段佳话。”

    桂儿羞的俏脸通红,偷偷瞄着五娘,见五娘并未表示,神色一黯:“刘公子说笑了,奴家不过一风尘女子,如何能配得上五郎公子。”

    五娘道:“若你不喜欢待在春华楼,待我筹了银子给你赎身好了。”

    桂儿整个人呆住了,愣愣看着五娘良久方道:“奴家是说笑的,妈妈对我极好,春花楼的姐妹们相处的也融洽,出去作甚。”

    刘方听了桂儿的话,才算松了口气,吃花酒,打茶围,玩是玩,乐是乐,在外面随便怎么折腾,谁也不会把花楼里的姑娘弄回家,说白了,出身风尘的女子,别说作妾当丫头都是笑话,尤其五郎此等才气,就算以后考不上科举,凭着山长对他的青眼,混个一官半职也不叫事儿,身边有个出身风尘的女子,可不妥当,得亏桂儿没答应,不然五郎话既说出,骑虎难下,如何是好。

    说话间外面一阵糟杂,接着雅室的门开了,哗啦啦进来了七八位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个赛着一个好看,桂儿一见脸色就变了:“你们来做什么?”

    当头一个穿着一袭鹅黄衫裙的姑娘咯咯笑了起来:“桂儿妹妹,既都在这清水镇讨生活,便是姐妹,姐妹间可不兴吃独食儿,五郎公子难得来天香阁,我等也想来陪陪公子。”

    桂儿道:“五郎公子就一个人,哪用得着这么多人陪。”

    那姑娘道:“人多才热闹吗。”说着过来往刘方旁边一坐,身子顺着就贴到了刘方怀里:“刘公子,你来说句公道话,我说的可有道理不。”说着一只纤纤玉手在刘方怀里摸啊摸的,摸的刘方一颗心都快从胸口跳出来了,这时候,就算那姑娘给他□□估计都能仰脖干了,更别提就附和一句,赶忙一叠声道:“是,是,你说的最有道理,人多才热闹,来,来,都来。”

    五娘没好气的道:“都来,这屋坐的开吗。”

    刘方左右看了看,本来就是用饭的雅室,并不大,两人是足够了,这一下子来了七八口子,便局促起来,不过他倒有对策,开口道:“那咱们不如换个大间?”

    五娘:“你当这是你家侍郎府啊,想换就换,这里是天香阁。”没有我你这色胚连大门都进不来。

    五娘是想尽早散了这场闹剧,谁知,刘方怀里的姑娘却道:“那不如去画舫好了,我那画舫大的很,别说这些人,就算再来十几个也着的开。”

    刘方高兴的点头:“这个主意好,在水面上听曲儿才有意境,人多了,咱还能行酒令,我教给你们玩一个新鲜的,叫做虎棒鸡虫令……”揽着那姑娘一边说一边出了雅室。

    待他出去,大概因为桂儿的关系,其他姑娘倒没敢上前,只是一双双妙目盯着五娘看,桂儿道:“既如此,不如五郎公子去舫中坐坐。”

    事到如今,五娘总不能把刘方一个人丢在这儿,只得点头应了,跟外面的小伙计打了个招呼,跟着几个姑娘下楼去画舫了。

    看着莺莺燕燕簇拥着五娘去了,小伙计忙去回掌柜,谭掌柜听了笑道:“他虽年纪小,本事可一点儿不小,这阵仗当真比侯爷都风光。”

    小伙计道:“那些都是各楼里的花魁娘子,平日眼睛恨不能长在脑瓜顶儿上,谁想今儿一听万五郎在,便都跑了来,唇枪舌剑你争我夺的,倒把别的客人撂一边儿了,别人也还算了,今儿还有方家的六少爷跟祁州学堂的几位同学来游河,这两人前头便有过节,今日只怕不会善了。”

    谭掌柜嗤一声:“不会善了,能如何?他敢得罪五郎,敢得罪侍郎府吗?”

    小伙计挠挠头:“也不知道万五郎怎么混的,才几天的功夫,就跟侍郎公子称兄道弟了,前些日子在画舫的时候分明还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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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的。”

    谭掌柜:“跟侍郎公子称兄道弟,大概是为了他的书铺吧,这是吃过一次亏,长了教训,知道找靠山了。”

    小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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