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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不满:“至于吗你,还藏着掖着,我看你就是忽悠我们的,根本就没这个什么石头记吧。”

    胖子:“谁说没有,不信问五郎。”

    众人看向五娘:“五郎快说,有没有石头记?”

    五娘咳嗽了一声:“有是的确有的,不过目前只有前几章,完本的话,还需几个月。”

    柴景之:“既如此,那就几个月后再看好了。”

    刘方:“来,来接着传花。”让婆子继续打鼓。

    桂儿小声道:“白家少爷刚唱的那个曲子,若能放在歌舞戏前面作引子就太好了。”

    五娘真对桂儿刮目相看了,这小姑娘别看年纪不大,素养,欣赏水平都在线,还能自己编曲编剧,绝对的全能型人才啊,在春华楼可惜了,或许石头记便是她人生的转折点,至于往哪儿转,就得看她自己了。

    正想着,怀里忽然多了个大红绸花,不等五娘回神鼓声已经停了,众人笑着嚷嚷:“该五郎了,五郎快作诗,作诗,自从上回那首忆江南后,就没新作了,今儿怎么也不能让你混过去。”

    五娘在心里翻了白眼,这些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作诗要是这么容易,满街不都是诗人了,反正让自己作诗没戏,不作诗的话唱曲儿自己也不会啊,要不唱首流行歌曲?但也不能唱那些过于现代的,如果自己唱个嘻哈说唱,再配合手势,估计这些人能吓到。

    想了一下这些人可能的表情,真是精彩啊,当然,这些不过想想,五娘还是有理智的,唱别的吧,自己会的好像都不适合。

    见她半天不说话,柴景之笑道:“若不作诗,就只能罚酒喽。”

    罚酒就罚酒呗,反正这酒跟甜水儿似的,虽说后劲儿大,但以自己的酒量,喝个两三杯应该也醉不了,想到此便让桂儿斟了一满杯酒道:“五郎今日做不出诗,自认罚酒好了。“说着仰脖喝干了杯中酒。

    豪爽的姿态,看的二郎直发愣,刘方道:“还是五郎痛快,来,哥哥也陪你一杯。”说着也打算干一杯,谁知这档口,画舫忽然摇晃了起来,刘方一整杯酒不等喝就全扬脸上了。

    胖子这可恼了,抹了把脸出去揪了船娘怒道:“你这婆子怎么撑的船,扬了本公子一脸的酒?”

    船娘吓得浑身直打哆嗦道:“公,公子,息,息怒……”

    五娘道:“不怪船娘,是有船撞过来了。”

    刘方更怒了:“这清水河的画舫来来去去,没听说谁家撞过的,怎么今儿非跟本公子过不去,我倒要看看谁这么不长眼。”

    桂儿往外头望了望,脸色一变凑到五娘耳边道:“好像是罗三公子的船。”

    罗三公子?真是久闻大名啊,看来今儿能见着真人了。

    翠儿道:“方家的那个六少爷好像也在船上,估摸是上回折了面子,今儿撺掇了罗三公子来找场子的。”

    刘方冷笑道:“怎么,以为弄了罗三儿来,本公子就怕他不成。”

    翠儿道:“罗三公子可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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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便见对面画舫里出来一行人,穿的也是一水儿的襕衫,就打头的一位穿了件绯色织金锦袍,想必就是罗三儿了,在一众襕衫中格外引人瞩目,穿这么骚包简直就是活靶子,真要有人想弄死他,都不用上船,只要准头够,站在岸上一箭能射他个透心凉。

    当然,这位罗三公子也不是吃素的,不然上次定北候也不会中毒箭了,要知道定北候可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不是这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都在罗府吃了亏。

    穿着骚包也就罢了,手里还拿着把折扇,在胸前一摇一摇的,明显是装读书人呢,只不过装的有些四不像,看着反而滑稽。

    罗三儿后面倒是有两个熟人,一个自然是方墨,还有一个是白承运,明显白承运不如方墨受罗三待见,站的不仅靠后还是最边儿上,要不是画舫里的灯够亮,他又正好站在灯下,真发现不了。

    撞了船一点儿道歉赔礼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直接搭上船板,罗三儿打头,一行人直接走了过来。

    一上船,罗三的目光便落在自己身上,五娘想起了罗三的癖好,微微蹙眉,却听白承运道:“五,郎,你怎么在这儿?”

    罗三来了兴致:“怎么承运认得这位小公子?”

    白承运微微躬身道:“五,郎是我表,弟。”

    罗三笑了起来:“原来是承运的表弟,我说怎么瞧着有些面善呢。”说着一双眼珠子不停在五娘脸上身上转,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桂儿往前挪了一步,正好挡在五娘前面,罗三儿脸色一沉:“哎呦,这不是春华楼的桂儿姑娘吗,几日不见,模样愈发水灵了。”

    桂儿俏脸一白,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可见心里多恐惧,五娘一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道:“找姑娘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今儿桂儿是本公子的人,你出言调戏,可是坏了规矩。”

    罗三笑的更欢了,上下打量五娘一遭:“找姑娘有什么意思,不如本少爷教你更有趣的。”

    罗三话音刚落,刘方便道:“罗三儿,你少他妈胡说八道,脏了本公子的耳朵

    罗三看向刘方:“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刘侍郎的二公子,听说你刘二公子近日可是威风的紧啊,为了争个粉头,险些一刀要了人家的命,听闻下月端午刘侍郎来清水镇,到时本少爷见了侍郎大人,一个没忍住说个一句半句的,二公子可莫怪啊。”

    刘方脸色一变,却硬着头皮道:“你想说就说,本公子怕你不成。”

    罗三笑了扇子指了指他:“好,骨头够硬,希望见了你老子,骨头也这么硬,那本少爷就服了你。”接着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得跟二公子商量,最近呢本少爷想开个书铺玩玩,本来看上了一家,可后来听说被你二公子盘了过去,怎么着,给个面子,卖给本少爷,反正那铺子已经烧没了,也就剩下块地儿,本少爷出一千两银子不少了吧。”

    五娘看向罗三后面的方墨,自己真是小看这蠢货了,今儿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打着找场子的名头,实际却是冲着黄金屋来的。

    以罗三儿的身份地位,怎会把书铺看在眼里,尤其还是一家没开张的书铺,明显就是替方墨出头呢,五娘真挺好奇,方墨给了罗三什么好处,难道真把他自己搭进去了,为了间书铺,这代价是不是大了点儿。

    刘方也很意外,没想到三言两语过来,竟然是为了书铺,下意识看了五娘一眼,五娘开口道:“罗少爷想要买书铺的话,只跟刘方商议可不成?”

    罗三饶有兴致的道:“哦,怎么,难不成这家小书铺还有旁的主家?”

    五娘:“不算主家,但书院入了股,虽不多但也占了份额,将来开张之后所获利润,也是要分账的,故此,罗公子若想买书铺,得去问问山长,只要山长答应,我们也无二话,立刻就立书契,卖给你。”

    罗三笑了:“小公子年纪不大,心眼倒不少,怎么着,以为抬出你们书院的山长来,本公子就怕了不成。”

    五娘道:“罗公子堂堂国舅,岂会怕一个书院的山长,只要罗公子开口,山长敢不答应。”

    罗三眯了眯眼:“你是想挑拨本少爷跟山长大人的关系吗。”

    五娘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还真不好对付。

    却听后面柴景之道:“出了何事?”

    看见柴景之罗三儿道:“这不是景之兄吗,上次京中一别,有一年多不见,景之兄风采依旧啊。”

    柴景之拱手还礼:“原来是罗三公子,今儿是来游河吗?怎么上了我们这艘画舫。”说着看向旁边哆哆嗦嗦的船娘。

    船娘脸都白了:“是,是……”是了半天也不敢说,毕竟两边都不是她能得罪起的。

    罗三儿笑道:“是本少爷听说你们这边正在作诗行令,便想过来凑个雅趣,不想船娘没个准头,撞到了船帮上,惊扰了诸位,却也因祸得福,见到了赫赫有名的万家五郎,五郎那首忆江南当真绝妙啊,只不过虽听人唱过,到底不如本人来的有韵味,今儿既碰上,不如五郎亲自唱来听听,也免得本少爷白来了一趟?”

    这话明摆着就是羞辱,柴景之脸色一沉道:“看起来三公子今儿不是游河散心,是来故意找茬儿打架的。”

    后面的方墨小声喊了一句:“就是来打架的,你能怎么着。”

    这话可激怒了船上众人,就算知道罗三不好惹,可船上的这些人也都不是吃素的,以前在京里,谁不是章台走马的小霸王,论纨绔,这些人是祖宗。

    一个人咬着牙道:“你个贩皮子的下三滥,真当自己是国舅爷了,我呸,老子干死你。”随着骂,酒坛子就飞了过去,接着盘子,碗,凳子,桌子,酒壶……只要是画舫里有的都是武器,刹那间便成了一锅粥。

    第98章打群架

    五娘侧身躲开一个飞过来的酒壶,把整个人傻住的承远一把扯到了屏风后面,画舫上的屏风是木质雕花镂空的,既能挡住飞过来的不明物体,还能从孔洞中观察外面的情形,简直是船上的最佳躲避之处,所以躲在这儿的不光五娘跟承远还有桂儿翠儿几个歌姬,船娘,小丫头,毕竟外面这些人就算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也没什么,可要是别人掺和进去,肯定得倒霉。

    承远终是回过神来,忍不住道:“外面都打起来了,我们躲在这儿是不是有些不妥。”

    五娘道:“什么不妥,我们这是有自知之明,就你我的身板,真要出去,不光帮不上忙,弄不好的还得添乱,这种时候,能保证自己不被伤着,就是帮忙了。”

    承远:“可是,二哥也在外头呢。”

    五娘从孔洞里往外看着便宜二哥,一边喊着别打了,一边儿把手里的酒壶砸到一个胖子脑袋上,笑的不行,点点头道:“放心吧,二哥厉害着呢,吃不了亏。”

    柴景之也大出自己所料,平常看着温文尔雅,满嘴都是大道理,谁知打起架来,却不含糊,抬脚就踹了一个下水,挥拳又打倒一个,看得出来是有些身手的。

    刘方就更厉害了,把船娘撑船的桨拿在手里,挥舞起来,呼呼作响,神来杀神,佛当杀佛,一把船桨硬是让他挥出了一人当关,万夫莫敌的气势,就连肥胖的身子,都有了几分潇洒倜傥的风姿,看的翠儿眼里直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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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

    这些世家子弟别管会不会功夫,打架绝对是行家,相比之下,对面祁州学堂的人根本不够看,当然也不排除不敢伤了这些世家公子的原因,动起手来未免束手束脚,这边勇猛往前,那边束手束脚,结果可想而知。

    而罗三儿,五娘本以为这家伙多厉害呢,谁知却是个外强中干的,前面嚷嚷的多有气势,动起手来就有多怂,被按在地上就是一通揍,由此可见,上次射了定北候一箭的绝不是这个罗三,这家伙就是个酒囊饭袋的废物。

    承远道:“这,这么打下去会出事儿吧。”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道:“住手。”声音威严听着有些耳熟。

    翠儿惊呼一声道:“是你们山长大人。”

    五娘看过去,果见一艘画舫贴了过来,船头站着位身形颀长的中年文生,不是书院山长是谁,看见后面几位,不仅道:“不止山长。”

    后面的正是杜老夫子,五娘自然认识,其他几位虽不是书院夫子,看衣着也绝非常人,其中站在山长旁边的哪个人虽也穿着一身文生袍,但那种上位者的气场,便自己在这屏风后都能感觉的到,不仅问了句:“哪个穿褐色文生袍的是谁?”

    桂儿低声道:“前几日知县大人在春华楼待客,就是这位,听说是京里来的贵客,姓陆,曾跟知县大人同年。”

    翠儿道:“这位陆大人我知道,是圣上钦点的学政来祁州府巡视的,好像也是你们祁州书院的学子,来清水镇应是来拜见恩师的吧。”

    五娘心道,这恩师先拜去了花楼,今儿又来了画舫,不过山长跟杜夫子都在,难道是师徒同乐。

    画舫靠过来,搭了船板,山长带着一众人走了过来,这边也停了手,画舫中一片狼藉,跟遭了灾似的,山长目光扫了一遭道:“这是做什么?”

    柴景之低头不语,刘方却道:“没,没什么,就是行令行的无趣,切磋切磋拳脚。”

    罗三儿这会儿可缓过来了,一听这话,可不干了嚷嚷道:“刘胖子你放屁,明明是你们故意找茬儿打架,谁跟你切磋了,哎呦,谁他妈踹了本公子的脸,山,山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哎呦,可疼死我了。”捂着脸直哎呦,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山长看向二郎:“怎么你也在。”

    二郎低下脑袋:“学生知错。”

    五娘见势头不对,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见他,杜老夫子惊呼:“五郎,你怎么也跟他们胡闹?”

    五娘躬身:“见过山长大人,杜夫子,虽打架不对,但也得分个是非曲直,便是衙门里升堂审案,也不能只听信一方之言吧?”

    杜夫子道:“还不知错。”

    旁边姓陆的大人道:“夫子莫气,不如先听听他怎么说。”

    杜夫子道:“倒要听听你如何狡辩。”

    五娘道:“这位罗三公子说我们故意找茬儿打架,那么不是应该去你们的船上吗,怎么三公子会在我们的画舫上?”

    罗三儿愣了愣:“那,那是因为我们的船上撞上了你们的画舫,我过来跟你们理论,便挨了你们一顿打。”

    五娘笑了:“三公子这话说的更没道理了,这清水河虽说水面不宽,何曾有撞船的,且,看看你们船的方向,船头正冲着我们这艘画舫的船帮,若不是故意撞过来,调转船头完全来得及,而且,你们撞了我们的画舫,不仅不赔礼道歉反而上船来挑衅,不是故意找茬儿是什么,至于挨打,更是活该,难不成被你们都欺负到头上了,我们还得忍着,那往后你们祁州学堂还不蹬鼻子上脸,把我们书院踩脚底下,为了书院的名誉,也不能忍。”

    罗三指着五娘:“你,你,你好,好,本公子说不过你,你给我记着,下次落在本公子手里,有你好看的。”撂下狠话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的船走了。

    等罗三那些人走了,山长看了五娘一眼一挥袖子回自己船上去了,周夫子冷声道:“今日回去每人抄院规二十遍,不抄完不许出门。”接着看向五娘:“五郎抄五十遍。”

    五娘愕然:“夫子您这就不讲道理了,我可没动手,怎么罚的比他们还多,而且,认真说我也不是书院学子,就是个旁听生,您罚我抄五十遍是不是有些过了。”

    周夫子道:“是有些过,那抄一百遍好了。”

    五娘待要说什么,被胖子拉住低声道:“我说兄弟,咱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再说下去,一百遍没准变成二百遍了。”

    五娘只能住了嘴,周夫子这才满意的走了。

    五娘嘟囔了一句:“早知道我就躲在屏风后不出来了。”

    忽听有人问她:“你叫什么?”

    五娘抬头,才发现原来姓陆的还没走,遂道:“我叫万五郎。”

    姓陆的又道:“几岁了?”

    五娘奇怪的打量了这人一遭,离得近了发现这人长得实在不差,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斯文俊秀的白面书生,不过这人不是学政吗?怎么变成查户口的了,答道:“十二。”

    姓陆的眼里的光暗了下去,点点头道:“虽不是你们找故意茬儿,但打架违反了书院的院规是实,罚你们也是应该的,不过这也没什么,身为书院学子谁又没抄过几遍院规呢。”

    五娘好奇的道:“这是您的经验之谈吗?”

    那人笑了起来:“算是吧。”转身去了。

    五娘挠挠头,想起自己的一百遍院规,不禁哀嚎了一声,承远忙道:“你别着急,我帮你抄。”

    刘方道:“等我得抄完了也帮你抄,哥哥够意思吧。”

    五娘没好气的道:“你就算了吧,就你那两笔狗爬字儿,回头夫子一恼,说不准又罚一百遍了,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刘方:“你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不行,难道承远就行。”

    承远道:“我能仿五郎的笔迹,虽不十分像,也有七八分相似,不仔细看的话,应该看不出来。”

    刘方眼睛一亮:“没想到承远还有这样的本事,那不如你也仿我的字,帮我抄几遍呗。”

    承远为难:“五郎的笔迹天天都能看见,所以才能仿个七八分,你的字我没见过,怎么仿。”

    刘方:“这个还不容易,回头我给你送过去,让你天天也看不就得了。”

    五娘:“你得了吧,我表哥身体不好,可累不得,更何况统共才罚你二十遍,用得着帮忙吗,少跟这添乱了,赶紧治伤吧,你脸上可是划了道血口子,虽说你本来长得也不好看,可要是落下疤,岂不是雪上加霜。”

    五娘一句话说的众人大笑了起来,刘方摸了摸自己的脸拉着翠儿给他上药。

    画舫是倚翠坊的,翠儿让小丫头去取药过来,帮着大家治伤,其实伤都不是因为打架,而是杯盘碗盏的乱飞起来,划伤的,上点儿药也就不打紧了。

    闹成这样也没了吃酒行令的心情,索性散了局儿,各自回家,五娘这才知道刘方家在这边也是有别院的,忍不住道:“你家既有别院,昨儿干嘛还去花溪巷?”

    刘方道:“我家别院的管事,是我家老爷子派来的,只能休沐假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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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平常日子要是回去,一准儿跟我家老爷子告状,到时候少不得一顿打。”

    五娘愣了一下,没想到胖子的爹对他这么严厉,有些同情的道:“不说你家老爷子下月来清水镇吗,到时候罗三儿一告状,你岂不惨了。”

    刘方:“不会,不会,我家老爷子是有时候不讲理,可不糊涂,今儿这架是罗三儿故意找茬儿才干起来的,而且大家都在,咱又占理,怕什么。”

    五娘暗暗点头,这么看起来胖子的老爹其实不像他说的那么不在意,真要不在意的话得像万老爷,从不正眼看自己的女儿,更别提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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