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方茫然看着她:“他一个与人批命作法事的老道,怎可能会武功,我一拳都能把他打趴下,至于什么如花似玉的师妹,没听说啊,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见过?在哪儿见得?青云观?没想到那牛鼻子老道看着挺正经,私底下玩的这么花啊……”
眼瞅这家伙又奔着荤段子去了,五娘急忙拦住他的话:“我说的不是青云观的老道,是我看过的一个话本子,里面有个老道也叫无崖子,身负绝世武功,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孪生师妹,一个叫沧海一个叫秋水。”
承远眼睛发亮:“后来呢……”
五娘:“后来的想不起来了,等回头我想起来再跟你说。”
承远颇为遗憾:“那你可得好好想想,光这开头就知道是个让人欲罢不能好故事了。”
刘方:“我说五郎,你倒是从哪儿看的这么多有趣的话本子,咱可是兄弟,是兄弟就不能藏私啊,哥哥那些臻品美人图册可都给你看了。”
五娘:“算了吧,别提你那什么臻品美人图了,画的什么啊,毫无意境。”
刘方嘿嘿乐:“这你就不懂了,这玩意谁看意境啊。”说着看了眼旁边认真听着他们说话的承远跟冬儿,觉着有些不妥,咳嗽了一声:“回头再跟你说。”
薛妈妈明显松了口气,心道,这位刘公子什么都好,人敞亮也没架子,就是这张嘴,没个把门的,什么都往外扔。
一时饭毕,薛妈妈让人收拾桌子,上了茶,刘方歪在窗前的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儿往外面的月洞门看,看了一会儿问冬儿:“你们家里的几位小姐,你都见过吧。”
冬儿点头:“见过。”
刘方一听来神儿了,坐正了身子道:“那你们家哪位小姐长的最好看?”
冬儿下意识看向五娘,刘方道:“咱们在这儿说话又没人知道,怕什么,再说,以我跟五郎的交情,跟亲兄弟也差不多了,不是外人,你跟我说说没什么的。”
五娘道:“在下一介布衣平民,可不敢高攀侍郎公子?”
刘方:“至于这么小气吗,我不就是想知道你家几位小姐谁好看吗?就这么阴阳怪气的。”
五娘:“知道有什么用,难道你还能娶了家去不成。”
刘方:“这可说不定,你也知道我是庶出,寻常世族家的贵女轮不上我,反倒因祸得福,说不准能娶个和自己心意的,你家小姐要是模样好,性子跟你似的,娶回家也不错。”
承远道:“莫非刘大哥想找个陪你去花楼的妻子?”
承远一句话出口,五娘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冬儿跟薛妈妈虽没笑出声,可从脸上忍不住抽动的线条来看,憋得实在辛苦。
刘方:“我是说跟五郎一样爽利的,没说陪我去花楼,说到这个,要不咱们今儿晚上弄个画舫去清水河散散去。”
五娘:“这几日,天天都在龙舟上,你还没散够吗。”
刘方:“龙舟上又不能喝酒行令,也没人唱曲跳舞,跟画舫能一样吗。”
薛妈妈:“今晚上二夫人设宴为姑太太跟几位小姐接风,五郎少爷怕是出不去的。”
五娘冲刘方摊摊手:“你看吧。”还给刘方出了主意:“你去找柴景之呗。”
刘方:“他惦记你们家五小姐有些日子了,今儿好容易能见着人,哪里肯去画舫。”
冬儿愕然看了看五娘忍不住道:“柴家少爷惦记我们五小姐?”
刘方:“这还有假,他一听说你们家五小姐是个才女,就惦记上了,想方设法撺掇二郎把你们家几位小姐弄到清水镇来看赛龙舟。”
薛妈妈道:“可是五小姐没来啊?”
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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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为什么没来?”
薛妈妈:“说是染了风寒,出不得远门,便留在府里养病了。”
刘方拍着大腿哈哈哈笑:“这可真是,景之费尽心思算计半天,想见的竟然没来,一会儿他来了,我可得好好看看,那脸色不定多精彩呢。”
五娘:“你晚上不是去画舫吗?”
刘方:“你们都不去,就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留在你家看热闹呢。”说着把外面的刘七叫进来,吩咐他去大门外守着,柴景之的马车一到,就进来报信儿。
吩咐完又缠着问冬儿,万府哪位小姐更好看,冬儿被他缠的没辙,便道:“奴婢瞧着我们家五小姐最好看。”
刘方:“你们家五小姐今年不才十二吗,十二的小丫头还没长开呢,能好看到哪儿去,而且五郎可说你们家二小姐生的最好?他总不会骗我吧。”
冬儿不乐意了:“那您就听五郎少爷的好了,干嘛还问奴婢,反正在奴婢眼里,就是我家五小姐最好看。”
正说着就见刘七蹬蹬的跑了进来:“二公子,二公子,小的刚看见柴家的马车到巷口了。”
刘方一听,蹭的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却见五娘没动,不禁道:“景之兄来了,你这个主家怎么也得出门迎迎吧,不然多失礼,还有承远,赶紧着,晚了可就没热闹了。”
在刘方的催促下,五娘承远只能跟他出去了,刚迈出大门,就见柴家的车夫放了下车的梯子,接着车门一开,温良先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个提盒,然后是柴景之,身上的劲装已经换成了月白锦袍,头上戴着一顶玄色凉帽,腰间跟帽子同色的丝绦,腰侧垂着一块白玉佩,配上俊美出挑的五官跟他世家公子的气质,真是说不出的优雅矜贵。
刘方忍不住打趣:“我说景之兄,你这一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门女婿呢。”
柴景之俊脸微红:“少胡说,拜见长辈,岂能衣冠不整。”
刘方:“得了吧,还不是冲着人家五小姐来的,不过,人家今年才十二,你可别吓着人家。”
到底是少年人,被当面道破心思,就算柴景之也有些窘迫,好在温良看见冬儿道:“冬儿也在呢,前几日就说来找你说话儿,却一直不得闲,正巧公子今儿来拜见你们家夫人,我便跟着来了,一会儿我们好好说说话儿。”一句话岔了过去,柴景之也自在了不少,果然是解语花啊。
二郎听见信儿出来,却见五娘承远跟刘方都在:“你们在外面做什么?”
五娘:“没什么,就是出来看看风景。”
看风景?二郎四下看了看:“大门外有什么风景,值得特意出来看的?”
刘方:“管什么风景不风景的,赶紧进去吧,正好我也跟着景之兄去给令堂见个礼。”一行人这才进了院。
前厅白氏端坐在椅子上,神情慈祥,目光亲切,看着柴景之跟刘方就像看自家的子侄一般,丝毫看不出谄媚,完全一副大家夫人的做派,跟土财主万老爷比起来,高了不止一个段位,虽然亲切但五娘还是捕捉到了白氏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她遗憾什么?
不过,白氏看自己的目光却有些诡异,猜疑,厌恶,还隐隐有一丝惧怕,不是真以为自己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吧?
分宾主落座,周妈妈上了茶,便说起话来,都是俗套子的场面话,什么家中的长辈身体可安好,在清水镇住的惯不惯等等。
柴景之跟刘方都一一答了,五娘真没想到,刘方在白氏跟前,言谈举止也丝毫不错,到底是世家公子,即便浪荡如刘方,到了正经场合,一样能拿得出手。
正说着忽听屏风后哎呀一声,是四娘的声音,白氏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厅里的其他人也都一样。
其实都不傻,只要低头一看就能看见,屏风下裙摆摇曳,肯定有人,尤其柴景之跟刘方正对着屏风,除非瞎,否则没个看不见的。
柴景之目光扫过屏风道:“听二郎说夫人身子不好,明儿刘太医来清水镇,正巧好给夫人瞧瞧。”
白氏道:“会不会太麻烦了。”
柴景之:“不麻烦,在京里的时候刘太医常来我家走动,是极熟的。”
白氏:“那可多谢你了,我这经年的老症候,隔个一年半载的就犯上一回,吃了不知多少药,就是不见好。”
柴景之道:“刘太医脉科极好,不管什么样儿的老症候,吃他几服药也能去根儿的。”
五娘心道,这柴景之到底年轻啊,不知道话不能说太满吗,万一治不好怎么办,尤其白氏的病,是前后死了一儿一女留下的心病,这心病最难医,除非自己想开,不然仙丹也没用。
第104章失望了
白氏又谢了柴景之,柴景之道:“不过举手之劳,夫人不必客气,我与二郎一见如故,到如今又是书院同窗,情谊甚笃。”
刘方:“是啊,景之兄跟二郎一见如故,我跟五郎亦是如此,处的跟亲兄弟似的,夫人只当我们是您的子侄儿才好,千万别客气。”
五郎?白氏下意识瞟了五娘一眼,见她低头喝茶,这样的场合丝毫不露怯,跟在府里的时候简直就判若两人,且越看她的眉眼越像死了的月姨娘,难道是月姨娘上了自己女儿的身?想着忍不住后脊梁一阵发寒。
二郎见母亲神色不对忙道:“母亲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白氏回神儿:“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大惊小怪的,哪有什么不舒服,我好着呢。”
柴景之一见这情形,便要起身告辞,白氏忙道:“回去做什么,留下吃晚饭才好,人多了热闹。”
柴景之迟疑道:“听二郎说府上的几位千金也来了,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白氏笑了:“哎,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不比你们大家宅门的规矩大,都是乡下丫头,没那么多讲究,不然,也不会带着她们来清水镇了,之所以不让出来,是怕乡下丫头没见过世面失礼闹笑话。”
刘方道:“夫人这话说的,二郎的妹妹便是我们的妹妹,自己妹妹怕什么闹笑话啊。”
白氏看向柴景之,见柴景之没出声反对,哪还有不明白的,这就是来看人的,就在这时屏风后一阵响动,白氏暗暗冷笑,这几个庶女心倒是大,莫非以为出来见个面,就能攀上人世家大族的高枝儿吗,想什么呢。
自己若拦着,倒平白招了她们的恨,传出去显得自己这个嫡母歪带她们,倒不如大方些,顺了她们的意,将来如何,也怨不着自己。
想到此便跟周妈妈道:“既如此,便让她们出来见见客吧。”
周妈妈应了一声,去屏风后请人。
五娘饶有兴致的看着屏风,二娘打头接着是四娘三娘,三人都洗漱过换了新衣裳,却不约而同都穿了粉色,还真不是约好的,是她这几个姐姐都喜欢粉的,头上又是簪子又是花,看的出很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拿捏着姿态,含羞带怯,装的都跟小百花似的。
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装小百花,以五娘对柴景之跟刘方的了解,这俩都不是喜欢小百花的人,柴景之显然更看重内在,当然外貌也重要,毕竟若长的跟个丑八怪似的,就算才高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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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估计柴景之也看不上,而刘方就是彻彻底底的种马男,看女人都是以下半身为基准,尤其中意腰细屁,股大的,譬如翠儿。
自己这三个姐姐里,二娘长得最好看,但是有些瘦,发育的是还行,但跟翠儿那种肉弹型完全没法比,四娘倒是有肉,可肉都长在脸上了,该长得地儿反而没长,至于三娘介于二娘四娘之间,只能说平平无奇,能让人记住模样都不容易,毕竟这些世家公子可不是那些没见过女人的乡下汉子,指望他们见了二娘三娘四娘就惊为天人,绝无可能。
果然,两人虽未表现出来,却能看出有些微失望,这就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谁让他们之前一个劲儿跟二郎扫听来着,毕竟万家的几个女儿,不能说难看,但要说美人是有些距离的,也就二娘能勉强能摸上点儿美人的边儿,可柴景之跟刘方又不是没见过女的,不说身边的丫头,就是花楼里,随便提溜出来哪个不得秒了二娘,不失望才怪了。
彼此见礼,平常大嗓门的四娘,今儿也捏着嗓门,拿腔拿调的说话,看的五娘尴尬的都能替她抠出个三室两厅来。
见过礼,柴景之道:“府上不是有四位千金吗?怎么少了一位?”
白氏听了下意识瞥了五娘一眼道:“五娘染了风寒,出不得门,留在家里养病了。”
柴景之遗憾道:“听二郎说,五小姐身子弱,本想借着这次刘太医来,一并给五小姐瞧瞧,开个方子,好生调养调养,倒是可惜了。”
白氏道:“劳烦你惦记着她,前些年是有些弱,今年好的多了,这回是偶感风寒,养些日子便好了。”
四娘开口道:“五娘跟五郎最是要好,五娘的事就没有他不知道。”话里的酸味大门外都能闻得见。
三娘道:“就是,五娘跟五郎可好了,在府里的时候天天都在一处,竟是有说不完的话。”三娘的话就有些歹毒了,虽说年纪小,到底男女有别,尤其都知道五郎并非万府少爷,而是万家的远房亲戚,虽说同姓不通婚,可老在一处也不妥,这造谣泼脏水的心思昭然若揭。
谁知柴景之却点头道:“听二郎说五小姐最擅作诗,而五郎更是诗才绝伦,想来他们常在一处交流诗赋吧。”
三娘愕然看向五娘,五娘冲她眨了眨眼,顿时气的三娘直咬牙,五娘心里都快乐翻了,就不信她这三个姐姐,敢当面揭破自己的身份。
五娘现在感觉非常好,五郎的身份太好用了,她这三个姐姐即便心里再不忿,也不敢说出来,至多阴阳两句,又不疼不痒的,随她们说去好了吗,反正最后生气的不是自己。
到了晚间席上,刘方凑到五娘跟前儿小声道:“我瞧着你这几位表姐,可不怎么友善啊,你究竟怎么得罪她们了,怎么个个瞧着你跟眼中钉似的。”
五娘摇头:“谁知道,大概她们就是看我不顺眼吧。”
旁边的柴景之问了一句:“五小姐过得好不好?”语气有些迟疑也有些黯然,大概没想到五娘在府里是这种处境吧。
五娘想了想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如何界定?贫寒之家,能吃饱穿暖就是顶好的日子了,若以这个标准,五娘既不用愁衣食还能进学,日子算是极好了。”
柴景之沉默良久道:“不会觉得委屈吗?”
五娘看了他一会儿笑了:“这世上哪有人是不委屈的,就算皇子公主也不能事事都顺心如意吧,个人有个人的处境,个人有个人的为难,个人也有个人的委屈,若不想受委屈就跳出来呗。”
刘方摇头:“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男的当然能跳出来,自己开铺子,还能上书院,可五娘是女子,除非嫁人,不然这辈子都出不了万府。”
五娘:“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刘方:“当然不行,女的怎么出来,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出来不得饿死啊,这都是好的了,要是遇上人牙子,被卖到花楼,这一辈子都完了。”
五娘:“照你这么说,女的就得依靠男人才能活呗。”
刘方挠挠头:“哎,咱们这儿唠闲磕呢,你怎么生气了,我说的没错啊,女的不就得相夫教子吗,难不成还能跟男人一样,治国齐家平天下吗。”
五娘上下打量他一番:“我瞧着你也没治国齐家平天下啊,倒是见天往花楼钻,难道你不是男的啊。”
刘方道:“你这就是抬杠了,咱们现在不是还上学呢吗,等学成了,不才能治国平天下吗。”
五娘没好气的道:“那我等着你以后治国平天下了。”
刘方脸皮厚的紧,点头道:“好说,好说,到时候咱怎么也得混个封妻荫子,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三个表姐眼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然,怎么一个个都跟抽劲儿似的。”
五娘:“你少装了,天天往花楼里钻的主儿,能看不懂这个?”
刘方:“看得懂是看得懂,就是有点儿辣眼睛,我说,你家那位五小姐不会也这样吧。”
五娘夹了口菜:“五娘比较正常。”
刘方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景之兄这下能放心了。”
五娘:“景之兄放心什么?”
柴景之俊脸一红:“听他胡说八道呢。”
三人在这儿说话本是常事,可落在二娘三娘眼里可就不一样了,看着五娘左右都有世家公子围着,一边说话一边儿夹菜敬酒,简直是众星捧月一样,再看自己这边,冷冷清清,送了秋波过去,也人家也不搭理,就跟没看见似的,都要气死了。
一时散了席,柴景之跟刘方告辞去了,五娘刚一回屋,四娘就来了,后面还跟着三娘,一进屋就道:“你别得意,真以为扮成男的上个书院,就攀上高枝儿了,做梦吧,也不想想,哪个世家大族能容下你这样不知检点整日跟男人厮混的。”
五娘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攀不上世家大族的高枝儿,话说完你可以滚了。”
四娘一愣,在府里欺负惯了五娘,从没想过五娘敢如此,加上刚才席上受的气,哪里还忍得住,指着她:“你,你竟然让我滚,看我今儿不撕烂你的嘴。”说着冲过来就要抓五娘的脸,这种泼妇打架的招数也不知跟谁学的。
五娘侧身避开她的冲势,同时伸出脚,接着三娘就趴在了地上,摔了狗啃泥,那样子要多可笑有多可笑,后面的丫头没一个敢吭声不的,只三娘过来扶起四娘道:“你,等着。”
五娘懒得跟她废话:“想告状,就快滚,等夫人睡下,可就没机会了。”
第105章真去告状了
见三娘四娘脸色不善的走了,冬儿担心的道:“小姐,她们要真去夫人哪儿告状该怎么办?”
五娘:“她告我什么?是她先来出言不逊又自己站不稳摔了的,怪谁。”
冬儿:“可是夫人一贯宠爱四小姐。”
宠爱?五娘嗤的笑了一声:“又不是夫人亲生的,怎么可能,所谓的宠爱不过是看在梅姨娘过往的情份罢了,真要碍着二哥的前程试试,夫人能活嚼了她。”
冬儿叹了口气:“柴家少爷可真是,干嘛撺掇二少爷写信让夫人来清水镇啊,这才头一天就这么不消停,以后不定出多少幺蛾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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