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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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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有唐诗三百首》 100-110(第6/13页)

    柴景之那点儿心思,根本都不用猜,不就是想见见自己心目中的才女到底长什么样儿吗,要说通过别人几句话,或是一两首诗便爱上,这种事五娘可不信,就算见色起意至少的先见过面吧,这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思慕上的,其实就是自己心里意淫出来的,猎奇的因素更大,毕竟这里是古代,才女实属罕见,说到底就是处于叛逆期的少年,抵触家里的包办婚姻,即便最后无法成功,至少抗争过,所以,根本上说,五娘其实是柴景之抗争的牺牲品,当然,柴景之是不会承认,而自己穿到五娘身上,也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她又不是花痴。

    自己不是花痴,但她那三个姐姐却有当花痴的潜质,记得两个月前在万府,二娘三娘四娘还对着白承运猛抛媚眼儿呢,这一转眼就又看上世家子弟了,只不过,这些世家子弟可不是白承运,明明有自己的心思,还非得吊着,哪个都不放下。

    这些世家子弟年纪是不大,可在女人方面却见多识广,说白了,就凭二娘三娘四娘的姿色,若不是顶着万家二郎妹妹的名头,这些人眼角都不会瞥一下,至于出幺蛾子,出呗,反正幺蛾子越多,丢的脸越大。

    想到此,跟冬儿道:“这里是清水镇不是安平县万府,又赶上端午书院赛龙舟的盛会,她们若不怕丢人,就随她们折腾好了。”

    冬儿:“可她们到底是万府的千金,真要出幺蛾子丢的也是万府的脸面,到时候外面人肯定会说万府的小姐没教养,这样的名声传出去,日后谁还愿意上门说亲,不是连小姐您的姻缘也耽误了吗。”

    五娘:“耽误就耽误呗。”最好一辈子不嫁人,那才自在呢。却见冬儿一脸担忧,不劝几句估摸觉都睡不好,便道:“放心吧,为了二哥,夫人也不会允许她们丢人的。”

    冬儿:“可刚在席上,夫人一句话都没说。”

    五娘:“当着柴景之跟刘方的面儿,你让她说什么,就算再丢人,也得背了人去算账,没听说在席面儿上直接教育的。”

    冬儿眼睛一亮:“这么说来,如果三娘四娘去告状,不正撞上吗?所以小姐刚是故意惹怒她们的了。”

    五娘:“哪来的这么多心思,就是不想看见她们,才让她们滚的。”

    冬儿不信:“真的?”

    五娘觉得自己该自省了,怎么在冬儿眼里自己就成了阴谋家呢,随便说了个滚,都让冬儿解读出这么多算计,说了不是,这丫头都不信,自己明明就是心怀坦荡好不好。

    白氏这会儿正在屋里生闷气,自从到了清水镇就没一样儿顺心的,偏偏这不顺心还说不出来,毕竟当初可是自己亲口答应五娘扮成五郎来清水镇的,现在变成这样,想抱怨都不知道该抱怨谁。

    周妈妈端了茶进来,放到白氏手边劝道:“大夫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您的身子生不得气,凡事想开了才好。”

    白氏道:“我也想不生气,可你看看二娘三娘四娘今儿那丢人的样子,怎么见了男人就跟见了蜜蜂屎似的,一个比着一个轻狂,未出阁的姑娘家,眼珠子恨不能黏男人身上,亏得还是千金小姐,活打了脸吧,这样举止轻狂的妹子,让人家柴公子刘公子怎么想二郎。”

    周妈妈:“您这可是多虑了,两位公子跟咱们二少爷来往是因二少爷的才华,又不是因为二少爷的妹子,更何况,这妹子还不是亲妹子,像他们那样的世家大族,更讲究嫡庶分明,就算咱们这三位再上赶着,人家也瞧不上眼的,也影响不到跟二少爷的交情。”

    白氏:“你莫不是没看出来,柴公子是冲着谁来的吧?”

    周妈妈:“夫人是担心五小姐攀上……”

    正说着就听外面婆子的声音:“三小姐,四小姐,夫人已歇下了,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

    谁知四娘不干了,就在外面哭闹了起来:“母亲,母亲,五娘那死丫头把我的脚弄断了,可疼死我了,呜呜呜……”

    周妈妈忙道:“夫人,这里可不比安平县,前后就两进院子,二夫人又在旁边,咱们这边动静太大,没个听不见的,还有二少爷若知道也不妥当。”

    白氏道:“让她进来。”

    三娘扶着一瘸一拐的四娘进了屋,见白氏冷肃着一张脸端坐在上首,三娘心里打了个突,也不敢哭了,委委屈屈的道:“母亲,您得给我做主。”

    白氏看着她:“做什么主?谁欺负你了不成?”

    四娘道:“就是五娘那死丫头,她推我摔了一脚,这会儿脚腕子生疼生疼的,肯定是断了?”

    白氏:“那她在哪儿的推的你?”四娘不吭声了。

    白氏看向三娘:“你说?”

    三娘看了四娘一眼小声道:“在,在五娘屋里。”

    白氏:“你们去五娘哪儿作什么?”三娘说不出,总不能说去找茬儿的吧。

    四娘却没脑子道:“我,我是好心去劝她别想着攀那些世家子弟的高枝儿,免得以后落个没下场。”

    白氏道:“这么说你还是姐妹情深了。”

    四娘:“可她却不识好歹,不光推我,还让我滚,还说不怕我来找母亲告状,母亲您听听这死丫头有多嚣张,都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白氏冷笑:“这么说来,你们倒是听话,那我问你们,来之前我是怎么说的?”

    四娘低着头不吭声,白氏冷冷看向三娘,三娘不敢不说,忙道:“清,清水镇没有五娘,只有五郎。”

    白氏点头:“既如此,你们两个未出阁的姑娘大晚上跑去五郎屋里做什么?”

    四娘脸色一白:“我,我……”

    白氏打断她:“我什么我,既然错了就得认罚,回房去思过三日,若再犯,即刻给我回安平县去,免得留下丢我万府的脸。”

    第106章又失灵了

    端午在既,柳叶湖也越发热闹起来,早上五娘他们来的时候便发现,本来供书院学生们休息的帐篷已经挪到了旁边,对着柳叶湖的码头用木架子搭了高台,上面硕大一顶青罗伞盖遮住了毒辣的日头,下面置了桌椅案几。

    五娘问刘方:“这是有人要来?”

    刘方:“你不知昨儿是山长的寿辰吗?”

    五娘道:“当然知道,可你不说山长不过寿吗。”

    刘方道:“那是对咱们这些学子说的,该过还是得过,你不知道吧,昨儿天香阁那艘最大两层高的画舫,可热闹呢,各家花楼的头牌花魁都去了,吹拉弹唱看家的本领都使了出来,溜溜闹了半宿。”

    五娘挑眉:“谁有这么大的牌面?”

    刘方:“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咱们定北候了,侯爷为了给山长贺寿,昨晚上在画舫摆宴,我家老爷子也在呢。”

    五娘疑道:“你怎么这么清楚,不会是昨儿偷着跑去吃花酒撞上你们家老爷子了吧。”

    旁边的一个笑道:“真让你猜着了,昨晚上胖子非拉着我去倚翠坊,谁知刚走到大门前就看见了他家老爷子的马车,胖子扭脸就跑没影儿了,硬是把我晾在了哪儿,真他娘不厚道。”

    刘方:“废话,我家老爷子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让他逮着能有好儿吗。”

    五娘好奇:“那你又

    《吾有唐诗三百首》 100-110(第7/13页)

    是怎么知道,他们都在画舫的?”

    刚哪个同学道:“这还用问,肯定是刘七报得信儿呗,不过这些老家伙还真行,昨儿折腾了半宿,今儿还有精神出来,也不知吃了什么虎鞭鹿茸,补的这么老当益壮的。”

    刘方:“什么半宿,我家老爷子可是一宿都没回来。”语气似有些担心。

    五娘:“你担心什么?”

    刘方不承认:“谁担心了?”

    另一个同学嘿嘿笑:“我知道胖子担心什么,肯定是担心他们家老爷子也成了翠儿的入幕之宾对不对?”

    刘方恼了:“放你娘的屁。”

    那个同学道:“不是就不是,你急什么,要我说,你担心也白担心,花楼里的有奶就是娘,谁有银子跟谁,都是生意,你要非跟个风尘女子讲情谊,才是想不开呢,喏,侯爷跟山长夫子们来了,你家老爷子也来了,看着不像从倚翠坊来的。”

    几人看过去,果然高台上坐了人,当中主位坐的正是定北候,侧面一边是山长为首的几位夫子,另一侧应该是随定北候来的官员,却都穿着便服,看不出品级。

    柴景之道:“咱们先过去见礼吧。”

    刘方期期艾艾的道:“要不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柴景之:“你家老爷子在呢,你不去问起来,怎么说?”

    旁边的同学道:“横竖是你亲老子,还能把你怎么着了不成,更何况你昨儿不是没撞上吗,怕什么。”

    五娘道:“你们去吧,我跟二哥先去码头。”说着拉了二郎往码头去了,自己跟二哥就是平民百姓,这种热闹还是不掺和的好。

    柴景之也没勉强她们,直接带着刘方等人去了,其他学子也都跟了去,毕竟在定北候跟众位大人跟前刷脸,实属机会难得

    码头这边儿就剩下了兄妹俩,二郎看了五娘张了张嘴,明显有话想说,五娘道:“这里没外人,二哥有话说便是了。”

    二郎:“三娘四娘昨晚上是不是去找你麻烦了?”

    五娘笑了:“二哥不用担心,她们俩我还应付的来。”

    二郎叹了口气:“以往在家时也没见她们如此不知礼,怎么到了清水镇,就变了。”

    便宜二哥说的算含蓄了,没好意思直接说丢人,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妹子,不好说的太难听。

    五娘:“这人的秉性岂是一天能养成的,必得是日积月累,有时候心中的渴求太大,也就顾不得什么礼节了。”至于找麻烦,五娘理解是自己没有的也不想别人有,尤其这个别人还是一直比不过自己的。

    二郎听了五娘你的话,若有所思:“可是四娘说了什么?”

    五娘摇头失笑,就四娘的智商,能说什么,左右不过被三娘一挑拨,跑来无能狂怒罢了,而她那些话也影响不到自己,因为自己根本不在意她,也不会在意她说什么。

    兄妹俩正说着,柴景之等人回来了,众人登舟,数日练习过来,五娘这个鼓手虽不能说多优秀,最起码到了及格线,至少能跟着从头敲到尾,不像刚一开始,敲一会儿就累,唯一不好的就是太晒。

    五月的毒日头底下,一圈划过来,晒得能滋滋冒油,五娘现在可比之前黑了许多,以至于冬儿几乎每天都要唠叨。

    不过五娘却觉着挺好,皮肤黑点儿看着就更不容易穿帮了,她如今这万五郎可是当得正起劲儿呢。

    坐了个伸展动作,抡起鼓槌就是一顿敲,湖上的风把她头上的发带扯了起来,伴着号子声,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等龙舟划了个来回,高台上的定北候微微眯起了眼:“外舍舟上敲鼓的是谁?”

    旁边书院的管事道:“回侯爷话,外舍的鼓手是万五郎。”

    定北候:“她也是你们书院的学生?”

    杜夫子道:“五郎虽未过童试但诗才丝毫不逊其兄,昨儿唱的那忆江南便是她作的,山长爱才,便允她在书院旁听了。”

    山长笑着看向对面的刘侍郎:“五郎虽说进书院的晚些,却跟令郎一见如故。”

    山长此话一出,刘侍郎神色有些尴尬,心道,自家哪个混账,最不爱读书做学问,成日就知道往花楼钻,这个五郎跟自家的混账一见如故,必然也是个纨绔。

    不想周夫子却道:“自五郎入学,刘方的算学课业都完成的极好。”

    刘侍郎眉毛都竖了起来,怒声道:“夫子是说这混账伙同哪个五郎在课业上作弊。”

    周夫子微微蹙眉:“怎么解题都说的清楚明白,怎会是作弊。”

    刘侍郎这才听明白,闹半天这位周夫子是夸自家的混账呢,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住啊,这混账从小到大除了骑射就没一个夫子夸过,所以,刚乍一听夫子夸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书院会教啊哈哈哈。”众人不觉莞尔。

    “周夫子是觉得,刘方的算学课业是万五郎教的吗?”定北候是会抓重点的。

    周夫子:“她说之前并未学过,故此课上未要求她跟上别人的进度,课业也是不用做的。”

    定北候挑眉:“既如此,怎么会觉得刘方的课业是她教的呢?”

    周夫子:“她跟刘方最是要好,两人经常形影不离,且自她来书院之后,刘方的算学方有了进益。”

    刘太医道:“想知道是谁教的还不简单,侍郎大人家去问问令郎不就明白了。”

    刘侍郎道:“是了,今儿回去我就问他。”

    山长看着前面龙舟上敲鼓的五郎道:“若说别人我是不信的,可要说是她教的刘方,倒有几分可信,这小家伙别看年纪不大,却是个心有七窍的鬼灵精,肚子里别的没有,鬼主意有的是。”说到这儿便未往下说了,只是捋着胡子笑了笑。

    众人心中暗惊,这个五郎究竟是何许人也,怎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旁听生竟得了山长青眼,这话里话外的喜欢不言而喻啊。

    不过还有更惊的,那就是定北候忽然道:“恩师不会是想收她做您的关门弟子吧。”

    众人齐齐看向山长,山长笑了:“就算我想收,也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吧。”众人愕然。

    五娘跟便宜二哥从柳叶湖刚回花溪巷不久,柴景之就带着刘太医登门了,打了个措手不及,白氏听见信儿,一边让二郎出门相迎,一边催着刘全儿去找万老爷回来,人家太医亲自登门了,主家老爷不再岂不失礼。

    这边一阵忙乱,把柴景之跟刘太医迎到了前厅,没看见五郎,柴景之便问二郎:“五郎呢?”

    二郎:“说累了,这会儿在屋里歇着呢。”

    柴景之笑了:“那让她歇着好了,免得晚上的诗会又找借口不去。”

    现如今提起诗会,二郎不会头疼了,毕竟有五郎挡在前面,也没人非要求他作诗,而作诗对于五郎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毫无难度,当然,这是二郎以为的。

    实际上五娘这会儿正为晚上的诗会发愁呢,就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这么闲的没事儿干,成天就是这个诗会,哪个诗会的,有这功夫在家歇会儿不好吗,而且今儿还是定北候攒的局儿。

    要说知道

    《吾有唐诗三百首》 100-110(第8/13页)

    自己底细的除了万家人跟白承运之外,就只有定北候了,明明知道自己是女的,还办诗会,让自己参加,打的什么主意,可要说不怀好意吧,自己跟他又没过节,好歹也算救过他的,而且,他堂堂的定北候,没必要为难自己一个小丫头吧。

    要说是为了找乐子,这清水镇的乐子多了去了,花楼一家挨着一家,找个如花似玉的花魁娘子吃花酒,不比诗会有乐子,要是还嫌不够刺激,不是还有像姑馆吗,哪个不比诗会有意思啊。

    这办诗会,就免不得要作诗,可自己是真不会啊,便宜二哥倒是解脱了,自己怎么办,五娘从抽屉里拿出把空白扇子来,对着念了句,吾有唐诗三百首,然后盯着扇子看了半天,眼珠子都盯累了,硬是一个字都出现。

    是口诀失灵了?还是系统BUG了?千万可别这时候失灵啊。

    闭上眼默默祈祷一番,又念了几遍,扇子还是一片空白,五娘气的把扇子丢在一边儿,就听外面丰儿的声音:“五郎少爷,刘太医请您去前厅一趟。”

    刘太医?五娘一愣,她当然知道柴景之带着刘太医来给白氏诊脉,毕竟刚才一顿折腾,只要住这院里没个不知道的,但刘太医诊病就诊病呗请自己去做什么?

    第107章来个收徒弟的

    五娘一进前厅,就见厅中坐着便宜二哥跟柴景之,另一侧是一位四十上下留着胡子的刘太医,正给旁边的承远诊脉。

    看见五娘进来,刘太医抬起手看向五娘,二郎道:“五郎,刘太医有话问你。”

    五娘见过礼方道:“大人请问。”

    刘太医道:“敢问公子师从何人?”

    五娘心道,刘太医叫自己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遂开口道:“五郎的老师只有一位便是季先生”

    刘太医想了想道:“我大唐的医宗流派传,却未听过有姓季的。”

    柴景之倒是回过味来笑道:“错了,错了,刘太医是问你医术师从何人,不是问你开蒙进学?”

    五娘眨眨眼:“我不通医术啊?”

    刘太医指了指桌上的一张纸:“这上面的方子可是你写的?”

    五娘疑惑的过去拿起来,见是自己写给二表哥食谱遂点点头:“是我写的没错,可这是食谱并非治病的方子。”

    刘太医捋捋自己的胡子:“凡能治病的一粥一饭皆可入药,而你这食谱君臣佐使配伍得当,更是难得的良方,怎是不通医术人能写出来的?”

    五娘:“可是我真的不懂医术,这些食谱就是从书上看的,觉着适合二表哥便写出来让他试试的。”

    刘太医仍是不信:“这怎么可能,什么书上看来的,书名为何?”

    五娘心道,这都是自己从网上看的,鬼才知道书名呢,可是不说个书名,今儿恐怕过不去,不知道瞎编一个能不能混过去。

    想到此便道:“好像叫一日三餐。”

    刘太医仔细想了一会儿,摇头叹息道:“亏我常觉自己看遍了医药古籍,民间验方,却仍有连书名听都没听过的,可见是何等的孤陋寡闻。”

    五娘道:“大人专研医术,看的都是医药方面的典籍,而这本书是写吃食的,大人又不是厨子,自然不会涉猎,未听过书名也不奇怪吧。”

    刘太医听了一愣,继而笑了起来:“是了,倒是我糊涂了,这书评一听可不就是食谱吗,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看来以后不能只看医药方面的典籍,食谱也需多看。”\/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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