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罗三有所忌惮。
而且,今儿他既然对承远起了色心,便不会轻易放手,尤其这后面还有个不安好心的白承运,五娘越想越后悔,刚只顾着一时痛快,却忘了这里是封建社会,在这里,自己说的那句皇族犯法与民同罪,就是个笑话,罗三儿明的不行来暗的,就像之前的黄金屋一样,要是他派人在花溪巷也放把火,不全完了,眼前这位定北候,也在罗府吃过亏的,更何况自己一个小老百姓,跟罗府作对,是嫌命长吗。
想着冷汗都冒出来了。
男人淡淡的道:“本侯端午后回京,你若想好了,可来别院寻我。”
第115章图家产呗
五娘一出来,就见承远便宜二哥柴景之刘方都在,看架势像等自己呢,看见她刘方头一个过来:“快说说,侯爷找你做什么?不会也找你去交流诗赋吧,不能啊,侯爷虽说文韬武略,到底不是酸儒有事儿没事儿就吟诗作赋,若交流拳脚还说的过去,不过就五郎你这身板儿,侯爷一指头你就歇菜了,还交流个屁啊。”
五娘没好气的道:“你说的没错,侯爷找我去就是交流拳脚的,结果被我打的落花流水,三天都不能出门。”
刘方:“你快得了吧,吹牛不打草稿,你能打的过侯爷,下辈子都不可能。”
五娘:“这可不一定,说不准什么时候我就被哪位高人看上,传授我一套绝密功法,成了武林高手。”
刘方笑的前仰后合:“哈哈,五郎就凭你这瞎编的本事,不如写话本子吧,一准儿卖的火爆。”
刘方这话倒提醒了五娘,对啊,除了石头记,还可以弄点儿武侠小说啊,这个自己看的多,情节记得更是牢靠,对,等石头记说完就跟承远说武侠,武侠说完还有玄幻,这么一本本下来,完全可以撑起黄金屋。
想着顿时轻松起来,伸手拍了拍刘方的肩膀:“胖子,你说的对,给你记上一功。”
刘方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什么意思,谁知却只剩下柴景之了,不满的道:“五郎呢?二郎承远呢?怎么都没了?”
柴景之:“当然是回花溪巷了。”
刘方:“也不打个招呼,太不够意思了。”
柴景之:“咱们也回吧,明儿一早还得去柳叶湖呢,后儿是端午节,过了节你家老爷子一走你就熬出来了。”
刘方眼睛一亮发狠的道:“等他走了我得去倚翠坊住上三天。”
柴景之:“我可听说你家老爷子要重整家风,杜绝奢靡,你有这么多闲银子去吃花酒?”
刘方嘿嘿笑道:“这个就不得不说本公子英明了,早早就跟五郎合了伙,等我们的黄金屋一开张,就算老爷子一个大子儿不给,本公子也照样能花天酒地。”
见柴景之笑了笑,刘方不满的道:“怎么,你不信?”
柴景之:“不是不信,只是觉得,一个书铺子即便赚能赚不太多吧,怕是撑不起你花天酒地吧?”
刘方:“你还真别小瞧了书铺,远的不说,方家可就是凭着清水镇的书铺,撑到现在的,你看方家哪个蠢货的德行就知道,他的书铺有多赚了。”
柴景之:“方家书铺已经在清水镇开了十年,有许多老主顾,你们一个新开的书铺拿什么跟方家争。”
刘方却胸有成竹:“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两人说着出了侯府别院。
再说五娘承远二郎,坐着马车回了花溪巷,到门口刚一下车就看见了余庆,神色颇有些焦急,看见五娘等下了马车,几步过来道:“二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承远疑惑道:“余庆你怎么在这儿?可是出了什么事?”
余庆:“大少爷被罗三少爷打了。”
承远要说什么,五娘却拦下他的话道:“你是舅老爷跟前儿伺候过的,也算白府的老人了,怎么连规矩都忘了,大表哥出了什么事儿,你该去找舅老爷才是,找二表哥做什么?”
余庆:“可,可是老爷如今不在清水镇?”
五娘:“舅老爷不在,不是还有我父亲,还有夫人吗,怎么也轮不到二表哥吧。”
余庆:“是,是,大少爷让小的来找二少爷的,不让小的惊动姑老爷跟姑太太。”
五娘冷笑出声:“大表哥让你来找二表哥,是去给他拔份儿不成。”
余庆忙摆手:“不,不,大少爷也知道罗三少爷不是好惹的,就是想让二少爷在二夫人跟前儿说个情儿,容大少爷家来住些日子养养伤。”
承远听了刚要说话,薛妈妈走了出来,看都没看余庆,跟五郎二郎见过礼,对承远道:“刘太医今儿开的方子,说配搭着五郎少爷的食谱最是有效,药早便抓来熬好了,正在炉子上温着呢,这会儿正好……”说话拉着承远进去了。
余庆待要追过去,五娘一步拦在他跟前儿,余庆急道:“因今日诗会上的事儿,罗三少爷迁怒我家大少爷,发了话,若大少爷回学堂,便要大少爷好看,学堂是回不去了,又不能家来,难道让大少爷露宿街头。”
他不提诗会还好,提起来勾起了二郎的疑心:“你是怎么知道今日诗会上发生的事儿,莫非大表哥真去了诗会。”
余庆:“大少爷本是要去的,谁知到了门口,看门的却要名帖方可进入。”
五娘:“大表哥没有名帖,罗三儿不是有吗,大表哥跟着罗三儿还能进不去?
余庆:“罗三少爷那时已然进去了,大少爷落在了后面,故此被拦在了外面。”
二郎:“既没进别院,如何知道里面发生了何事?”
余庆目光闪了闪:“是,罗三少爷出来后,不由分说对大少爷一顿拳打脚踢,小的是后来找人问了方知,罗三少爷跟五郎少爷在诗会上起了争执,吃了瘪,气不过才拿大少爷撒气。”
二郎都笑了:“你这小子真不老实,让你这么一说,大表哥挨打是因五郎的缘故喽。”
余庆:“小的,小的也是听人说的。”
二郎脸一沉:“那好,今日去诗会的,没一个无名姓的,你说个名儿出来,我去问他到底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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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说什么,凭什么这么说。”
余庆脸色一变:“小,小的也不认识那人,穿着寻常仆役的衣裳,不知道是哪个府上当差的?”
五娘:“这个容易,门前的侍卫我认得,明儿我去问问,便知是哪家仆役了?”
余庆一听五娘要去问侯府的侍卫,脸色都变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小的都是胡说的,五郎少爷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二郎喝道:“那还不老实说。”
余庆:“是,是大少爷交代小的这么说的,说,说二少爷心软,二夫人又最疼二少爷,只要二少爷肯开口帮着大少爷说句话,便能家来住。”
二郎冷声道:“还有呢?”
余庆:“还,还有……”
五娘提醒:“今日诗会上,二表哥统共就去了一趟茅厕,就被罗三儿碰上了,是不是太巧了。”
余庆:“是,是,上次在画舫罗三少爷见过二少爷后,便总跟大少爷问起,赶上今儿侯府别院诗会,大少爷去见见世面,奈何没有帖子,便,便跟罗三少爷说,今儿二少爷也会来诗会,是想跟着罗三少爷进去,谁知,竟然连没进去,小,小的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瞎话,让小,小的不得好死。”
二郎:“你也不用跟我这儿赌咒发誓的,你是大表哥的人,我不好处置你,怎么也得等舅舅来了再说,你先去吧。”
余庆忙着起来跑了,比兔子还快。
二郎想了想吩咐刘全儿:“你去问问我父亲,这事儿该怎么料理?”
刘全儿目光闪了闪:“老爷外面有个要紧的应酬,没回来呢。”
五娘道:“老爷不在,夫人不是在吗,这事儿二夫人出面不妥,夫人倒是可以。”
二郎点头:“那正好,我们去给母亲问安,顺便说说此事。”
五娘:“夫人大概不想见我,二哥去吧。”
回了自己屋,冬儿忙打了热水伺候她洗漱换了衣裳方道:“早听见马车声了,怎么耽搁了这么久才进来。”
五娘把余庆的事儿说了,冬儿大惊:“若舅老爷知道,岂不更不待见他们母子了,表少爷这是图啥啊?”
五娘道:“还能图什么,当然是白家的家产,你想想,如果二表哥被罗三儿怎么着了,二夫人气都得气死,到时候白家就剩下大表哥一个,舅老爷就算再不待见他,家产也只能给他。”
冬儿:“可,他们是亲兄弟啊。”
五娘:“一个娘生的,为了家产都能你死我活,更何况,还不是一个娘,时间不早了,睡吧,明儿还有的折腾呢。”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气,踢掉鞋子,爬上炕睡了。
而白氏屋里这会儿却正热闹,二郎去给母亲请安,把余庆的事儿说了,白氏瞥了儿子一眼道:“是五娘让你跟我来说此事的?”
二郎摇头:“不干五妹妹的事,是我想着舅舅不在清水镇,父亲也没回来,二夫人哪儿又不好出面管大表哥的事儿,才来问母亲的。”
白氏听了神色缓了缓道:“这事儿我知道了,时辰不早,你回去歇着吧,明儿不是还得去柳叶湖吗?”二郎这才告退出去。
待儿子一走,白氏看向刘全儿:“今儿到底怎么回事儿?”刘全儿便把今儿诗会上发生的事儿到刚在外面余庆说的什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白氏道:“你说,侯爷找五娘单独去说话儿了?这怎么可能?”
刘全儿:“柴公子说,侯爷大概是欣赏五郎少爷的诗才,找她去交流诗赋的?”
白氏:“她做的诗真这么好?都能惊动侯爷?”
刘全儿:“小的也不懂,但今日席上,不光侯爷,就连书院的山长大人,也都夸五郎少爷诗作的好呢。”
第116章一碗狗血
白氏遣了刘全儿下去,跟周婆子道:“你听见了,这哪里是五娘?分明是另外一个人。”
周婆子:“明儿一早我就去青云观请道士来做法驱邪。”说着想起白承运道:“表少爷哪儿怎么办?”
提起这个,白氏冷哼了一声:“以往倒没瞧出来,他竟是个歹毒的,便是他父亲偏心承远些,也不至于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害自己的亲兄弟,既是他自己作的孽,便自己受着吧,莫去理会。”
周婆子道:“可是舅老爷如今不在,二夫人又不好出面,您这当姑姑的要是不管,万一真出了事儿,不好跟舅老爷交代吧,我瞧哪余庆也不是什么好鸟。”
白氏叹了口气:“也不知大哥是怎么想的,发卖了一个妖精似的丫头倒还算聪明,怎么转眼又派了个这样的,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有哪个什么祁州学堂,听着就不靠谱,与其上那么个学,还不如请先生在家里教呢,也免得狐狸没抓着,反惹一身骚。”
周婆子:“舅老爷心高,又有咱们二少爷在前头比着,就想着让承远少爷也争口气,将来考中了当个官儿,白家也改换改换门庭,之前不是还把承远少爷送到咱们府里上了两年学吗。”
白氏:“大哥想的是好,也得是哪块材料才行,要真是争气的,至于到现在还没过童试吗,不过,我瞧着承远倒比承运强,虽没正经进学,功课却没落下,只可惜身子不好。”
周婆子:“那是之前,昨儿哪位刘太医不是说了,只用他开的药配着五娘的食谱,吃个半年,差不多就能好了,到时候用用功,过了童试再考书院,也不晚。”
白氏点头:“这倒是,好了,不说这些,时候不早收拾收拾睡吧。”
周婆子道:“老爷还没家来呢。”
白氏冷笑:“原先我还纳闷,怎么老爷每年都往祁州跑,一待就是一个月,问了就说来寻大哥商量买田地置铺子,如今几年了,也没见田地铺子,如今才算明白,闹半天是为了往花楼里钻,外边儿有勾魂儿的,哪还回得来。”
周婆子不敢说话,忙着去收拾床榻,伺候着白氏躺下,才退了出去,转天一早便去青云观请了几个道士来作法。
五娘的鼓打的已经相当熟练,至少能撑个来回,不像刚开始的时候,敲几下就累的抬不起来,可见人都是有潜力的,力气也是越练越大,她觉得自己现在跟便宜二哥掰腕子都不一定输。
因明儿便是端午节,正式赛龙舟的日子,为了让大家能养精蓄锐以备明日大赛,练了两圈便散了,柴景之被夫子叫走了,其他同学也都各自回了家,唯有刘方不想家去看他老子脸色,借着找承远说话儿的由头,死皮赖脸的来了花溪巷。
还没到门口呢,远远就看见冬儿站在门外,脸色有些不大好,看见五娘忙过来把她拉到一边儿,耳语了几句,刘方不满的道:“我说冬儿,我跟二郎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得咬耳朵。”
冬儿知道刘方是个嘴欠的,也不搭理他,刘方待要再说,却被五娘拦下道:“你不是着急找承远说话吗,还不快走。”说着推了他一把,把刘方推到了她跟便宜二哥前面。
刘方不在意的嘿嘿笑:“走就走。”刘方已经习惯了从这边的月洞门去旁边院找承远,故此轻车熟路的迈进了二门,谁知刚进二门,迎头一碗什么泼了过来,刘方不防备,泼了个正着,本以为是水,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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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子难闻的血腥味儿飘上来,令人几欲作呕。
还没搞清状况呢,一张写着鬼画符的黄纸便贴在了身上,接着几个老道围上来,绕着他开始念咒。
周婆子看清了人,忙喊:“错了,错了,快停下。”
老道们不止停了,还都趴在了地上,不是自己趴的,是被心头火气的刘方打趴下的,刘方抹了把身上的狗血:“我说你们这是唱的哪出大戏啊。”
二郎让丰儿带着刘方去自己屋里换衣裳,等刘方走了,二郎脸色一沉看向周婆子:“这是做什么?”
周婆子嗫嚅道:“夫人说这院子卖下就住,怕有不妥,便请了道士来作法事。”
二郎道:“既如此,怎么对着人泼狗血。”
周婆子:“这个……”说着瞟了五娘一眼。
五娘道:“我先去二表哥哪儿。”撂下话去了旁边。
二郎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周婆子低声道:“夫人是觉得五小姐跟在府里的时候,像换了个人,这清水镇又靠山临水的,怕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才去找了道士来。”
二郎:“把这些道士弄走,我去找母亲。”说着去了白氏屋里。
白氏早听见了动静,看见儿子并不慌乱:“今儿回来倒早,练得好不好?明儿可就比赛了,说起来,我还没看过赛龙舟呢,这是南边的民俗,那边大江大河的,水面儿宽,平日里出门都坐船,不像咱们祁州都是旱地儿,要不是你考上了祁州书院,娘这辈子都不一定能长这样的见识呢,还是我儿子争气。”说着叹了口气:“娘的命不好,虽说生了三个,但大郎大娘都没了,就剩下你这一个独苗儿,若你有个什么差错,娘也就活不成了,五娘这丫头,自打出生我心里就系了疙瘩,你说她早不生,晚不生非赶在大娘忌日的时候落生,你不知道,我一看见她就想起大娘在我怀里那么一点点的凉了。”每每说到这些,白氏精神就有些不对。
二郎满心的气泄了下去:“娘,跟您说过几次了,五妹妹生的时候,我姐都走了几年了,不过是生辰碰巧赶上了我姐的忌日罢了。”
白氏:“生辰是碰巧,那她如今像变了个人又怎么说?”
二郎:“不是五妹妹变了,是您根本不了解她,您想想之前在府里的时候,您把她丢在那个偏僻的小院里,一年年的不见面,怎可能知道她什么样儿,加之五妹妹刻意藏拙,自然觉得像变了个人,实则现在才是真正的她。”
白氏冷笑:“可见她多有心机,小小年纪就知道演戏了。”
二郎:“在府里您不待见她,府里的下人也不把她当正经小姐看待,若不藏拙,只怕日子更艰难。”
白氏:“有你这个心疼她的好哥哥,我看她过得滋润着呢。”
二郎:“母亲何必如此,前些年,我也未尽到兄长的责任,常觉愧疚,且五妹妹还不计前嫌,不止帮我中了童诗案首,还考进了祁州书院,作为兄长,难道不该对她好吗。”
白氏愣了好一会儿道:“我记得大娘小时候也聪明着呢,比你大哥都不差什么,六岁的时候便能作诗,先生都夸作的好,还说可惜是个女子,不然将来没准也能中个状元。”
二郎:“刘太医说您是郁思于心,以至失眠多梦,需得放开心怀,方能痊愈,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就别想了,我让周妈妈给您熬药,喝下睡一觉,明儿就好了。”撂下话站起来往外走,到了门边停下道:“母亲大概不知,昨儿晚上的诗会青云观的哪位老神仙无崖子也在,他听了五郎的诗,说五郎道缘深厚,想收五郎作弟子,若五郎当真答应了,今日来的这几个道士,见了他需得称呼一声师叔吧,您让他们来驱邪,岂不可笑。”
周婆子端了药进来,看见夫人神色颓然还以为是为了今日驱邪之事,忙道:“不然,明儿我再去一趟青云观,找几个更厉害的道士来。”
白氏摆摆手:“纵然再厉害还能厉害过那位老神仙不成?”
周婆子为难道:“那位老神仙可不好请,莫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就是那些世家大族的人也不一定能请的出来。”
白氏:“二郎刚说,昨儿他们去的诗会这位老神仙也去了,不仅去了,还要收五娘当弟子,说她道缘深厚,你说可不可笑。”
周婆子愕然:“怎么可能,五小姐是女的,如何能作道士。”
白氏:“别人可不知道她是女的,以往真是小看了她,扮个男人都能扮的这么像,这么好,可见在府里的时候,也是扮的,现如今二郎也是向着她的,我若对她不好,只怕二郎都要怨恨我了,可让我对她好,我这心里又过不去,你说怎么办。”
周婆子:“依着我,您别想那么多那么远了,横竖她今年才十二,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花来,不若再等上几年,二少爷中了举,她也该说婆家了,到时候嫁出去,便碍不着您的眼了。”
白氏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对了,你去把二娘三娘四娘放出来吧,跟她们说,明儿规矩些,若丢人,再别想出来。”说着把药喝了下去。
却说刘方被泼了一身狗血,本来说换二郎的衣裳,可二郎比他瘦的多,哪里穿的进去,只得让刘七家去拿,换好了衣裳也不提蹭饭的事,寻个由头跑了。
二郎奇怪的道:“他不说找承远说话儿吗,怎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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