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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五娘:“这还用说?肯定刘七给他报了信儿,他家老爷子在家。”

    二郎:“他不是最怕他家老爷子吗?”

    五娘指了指外面:“他又不回家。”

    第117章歌舞戏

    正说着,来顺儿回来了,说谭掌柜让人递了话儿去黄金屋,让五娘今儿无论如何得去一趟天香阁,五娘这才想起,明儿端午节除了早上柳叶湖的赛龙舟,还有晚上天香阁的歌舞戏呢,这时候让自己去,大概是让自己看看排练成果。

    这些日子,天天泡在柳叶湖,都把歌舞戏的事儿忘了。

    二郎道:“天香阁的谭掌柜找你做什么?”

    五娘眨眨眼:“二哥想不想看戏?”

    二郎:“之前在家的时候,倒是跟父亲去过一回戏园子,我记得当时戏台上唱的荆钗记,倒是挺有意思的,但被母亲数落了一顿,后来就没去过了。”

    五娘在心里叹息,因长子死得早,白氏便把满腔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次子身上,盼着二郎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几乎成了执念,这种执念驱使下,对二郎的管束也格外严苛,即便二郎已经足够努力,但在白氏心里,二郎永远也比不过大郎,这不是因为大郎太优秀,而是因为活着的人永远比不上死人。

    由此可见,便宜二哥板正的性子,也不是本来如此,是在白氏数年如一日的望子成龙下形成的,五娘还记得那日在画舫打架的时候,便宜二哥抄凳子砸人的时候,可一点儿都没犹豫,可见内里还是个血性少年,说起来不过才十五,在现代,这个年纪的少年,哪个不是逃学打架看黄书,一本正经跟个小老头儿似的,才不正常吧。

    越想越觉得,便宜二哥可怜,便道:“那咱们今儿就去天香阁看戏。”

    二郎:“看戏的话不该去戏园子吗,去天香阁作甚?”

    五娘神秘的

    《吾有唐诗三百首》 110-120(第9/13页)

    道:“今儿的戏跟戏园子里的可不一样,二哥去了就知道了。”拉着二郎出了花溪巷往天香阁去了。

    一到天香阁,伙计便把两人迎到了最大的那艘画舫上,五娘本来还担心,日子太短,搭戏台怕来不及,天香阁原先倒是有个台子,是歌舞用的,但不大,能容的客人也有限,天香阁就是一个个的亭子间,台上的歌舞相当于背景音乐,但歌舞戏不同,毕竟有情节,得认真看才行,故此里面的戏台不合适。

    没想到谭掌柜会把画舫用上,这艘画舫比别的都大,有上下两层,被谭掌柜作了改造,把整个二层改成了个偌大的戏台,如此一来,天香阁亭子间外的平台就成了天然的VIP包间,这种招儿都想的出来,属实令人佩服。

    五娘跟二郎到的时候,看见刘方,二郎道:“你不是去吃花酒了吗,怎么在这儿?”

    刘方颇有些幽怨的看了五娘一眼:“人都到这儿来了,谁陪我吃花酒啊,总不能我自己一个人吃吧。”

    二郎疑惑的指了指戏台道:“她们唱戏?”

    五娘:“不是普通的戏,是歌舞戏,一会儿看了就知道了。”

    桂儿眼尖看见了五娘,笑着的跑了过来,蹲身福了福:“桂儿见过公子。”

    五娘见她笑的眉眼弯弯,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整个人容光焕发,可见很是快活,便点头笑道:“桂儿越来越好看了。”桂儿听了俏脸一红:“公子又打趣桂儿。”

    五娘道:“我可是从不说谎的。”

    翠儿过来道:“还是五郎公子会说话,不像某些人。”说着瞟了胖子一眼。

    刘方嘿嘿一乐:“花言巧语有个屁用,本公子是实在人从不搞那些虚的。”

    翠儿瞪了他一眼,给五娘二郎见了礼。

    五娘道:“歌舞戏排好了?”

    翠儿:“就排了前两幕,谭掌柜说,这前两幕就够演几个月了。”

    五娘道:“几个月吗?”

    谭掌柜走过来道:“我算着戏楼盖好怎么也得五个月,到时候也就入秋了,外面冷的待不住人,正好进楼里演。”说着指了指对岸,五娘这才发现,对岸临河有许多工匠正在盖楼,看规模比天香阁更豪华。

    五娘点点头道:“那五郎就先恭喜谭掌柜了。”

    谭掌柜目光一闪:“也恭喜五郎少爷。”

    五娘愣了一下:“恭喜我什么?”

    谭掌柜:“到时候黄金屋也应该开张了吧。”

    五娘笑着拱手:“那就借谭掌柜吉言了。”

    刘方道:“我说你们就别恭喜来恭喜去了,不是来看歌舞戏的吗。”

    翠儿伸手拧了他一把,刘方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硬挨着,不过那张胖脸已经有些扭曲,可见翠儿下手多狠。

    五娘咳嗽了一声:“那看戏吧。”

    五娘发了话,翠儿跟桂儿回了台上,幕布也垂了下来,遮住了台上众人,过了半晌儿,便听见一个浑厚而悠远的声音道:“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刘方碰了碰五娘小声道:“这几句是你作的吧,听着是挺有学问的,可这哪有歌舞好看啊,穿的这么多。”他的话引得旁边几个花楼小丫鬟们的白眼。

    五娘:“闭嘴。”目光却盯着前面,那个声音继续道:“此话需从女娲补天说起……”随着悠远的旁白,幕布缓缓拉开,台上出现一个癞头和尚,一个跛足老道,看的出来皆是女子所扮,却扮的挺像那么回事儿,说话的声音都是粗粗的男声。

    接着后面落下一巨幅的山水画,画中一座山峰,峰下一块大青石……从癞头和尚跛足老道一直演到贾夫人仙逝,第一幕结束,接着一群舞娘上来且歌且舞,唱的正是那首:“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因此上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如此唱了两遍,幕布方缓缓落下。

    过了片刻,哪个悠远的声音又重新响起:“却说那黛玉母亲病故,自己身体又不好,外祖母怜爱……随着旁白幕布重新拉开,后面的画已经换成了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从黛玉母亲亡故一直演到黛玉进京,到宝黛初见,宝玉哪句这个妹妹我见过,第二幕结束,舞娘们接着出来且歌且舞,不过这次围绕着宝黛二人,幕布再次落下。

    随着幕布落下,整个画舫安静的出奇,五娘下意识看向旁边安静过分的刘方,却见胖子直勾勾盯着幕布,嘴巴张着,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不用想都知道这小子脑子里琢磨什么黄色废料呢。

    伸腿踢了他一脚,胖子道:“别捣乱,看戏呢。”

    五娘没好气的道:“你没见幕布都拉上了吗,演完了。”

    胖子:“演完了?不能吧,上面那贾宝玉跟林黛玉不刚见面吗,怎么就完了。”

    五娘:“她们来是没完,但今儿的两幕歌舞戏演完了。”

    胖子:“干嘛才演两幕啊,接着往下演呗。”

    谭掌柜道:“目前只排了两幕。”

    胖子遗憾的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排啊。”

    谭掌柜为难的道:“后面的需过几个月才能排出来。”

    五娘道:“你刚不还嫌那些舞娘穿的多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了喜好。”

    胖子:“刚是哥哥狭隘了,其实这穿的多也有穿的多的好处,对了,刚那个贾宝玉是翠儿扮的吧,啧啧啧,真没想到这丫头扮起男人来,这么俊俏,虽说一看就是女的扮的,可这英气中带着妩媚,更勾魂儿,你的桂儿也不赖,就是有点儿柔柔弱弱的,不如我家翠儿带劲儿……”

    话音刚落就嘶了一声,桂儿的两根纤纤玉指捏住胖子腰上的软肉,拧了一个圈:“你说谁带劲儿。”

    胖子本要怒的,可一扭头见桂儿还穿着刚的男装,顿时眉开眼笑:“没说谁,没说谁。”

    桂儿也下得台来,目光晶亮的看着五娘,那样子像个急待夸奖的孩子,这个必须夸奖,排的这么好,五娘自己都没想到,刚真有种看舞台剧的感觉。

    五娘比出自己的大拇指:“排的好,演的更好。”

    翠儿对着后面的幕布道:“姐妹们,五郎公子说排的好,演的更好。”接着便是一阵欢呼声。

    五娘笑了起来,开口道:“这些日子姑娘们辛苦了,一会儿出去找个馆子我请客,你们随便点。”

    谭掌柜道:“还找什么馆子,此处不就是。”

    刘方道:“就是,还去外面找什么,可着清水镇,哪个馆子能比的过天香阁啊,更何况,你不是有天香牌吗,正好今儿使唤使唤,不然岂不白瞎了,也不用挪地儿,就在这画舫上,咱们好好搓一顿。”说着看向谭掌柜:“谭掌柜我说的没错吧。”

    谭掌柜:“我这就去让人准备。”说着下船去了。

    谭掌柜一走,刘方凑到五娘耳边道:“真要去外面的馆子,得花多少银子,咱书铺可还没开张呢,总得算计着些,再说这歌舞戏本就是咱跟天香阁合伙的,作为合伙人出点儿血也应该,怎么样,哥哥够聪明吧。”

    五娘没好气的道:“够聪明,一会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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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个青龙过江好好补补。”

    刘方:“青龙过江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天香阁有这道菜,难道是新出的菜品,这菜名听着就有气势,肯定大补。”

    等伙计来了,急忙抓住伙计吩咐:“别的菜都好说,青龙过江是必须要有的。”

    伙计愣了楞,五娘把他叫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伙计道:“小的这就去让厨子做。”

    席开在画舫下面一层,大家分宾主落座,翠儿跟桂儿让五娘等人坐主位,五娘却道:“今儿你们才是主角。”

    一句话说的姑娘们的人人欢喜。

    第118章胡旋一舞

    五娘一句话,姑娘们个个目光晶亮,刘方小声道:“五郎别看你小子年纪小,这泡妞的本事可一点儿不含糊,就你这一句话,都不知道又勾了多少姑娘的芳心呢。”

    五娘:“这可不是本事,这是尊重,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尊重,因为感知到被尊重,才会发自内心的高兴,而不是场面应酬,你看她们是不是比平常更好看。”

    刘方看了看,这些花楼的姑娘,凑到一起推杯换盏,说着,笑着,闹着,明明一样的脸,但的确比平常更好看了,尤其翠儿这会儿正拉着桂儿灌酒,两人笑的那么恣意快活,忽然脸色一变,跟五娘道:“坏事了,平常只要一看见翠儿这妖精,恨不能立刻按到榻上,这妖精一笑,就更把持不住了,可你看她现在笑的这么欢,我竟然没有一丝邪念,五郎,你说哥哥不是哪儿出毛病了吧。”

    五娘嗤一声乐了伸手拍了拍他:“这说明你对翠儿还是有那么点儿真心的,不是只有那方面的吸引。”

    刘方:“这话说的,哥哥对哪个姑娘不真心,再说,男女之间不就是那么回儿事吗,算了,你年纪小,不懂这里头的销魂之处,等以后你开了荤,就会知道,那才是这世间的极乐之事。”

    是自己错了,这家伙就没有真心,满脑子都是虫子,五娘没好气的道:“你的汤来了,快吃你的吧。”

    刘方搓了搓手,来了兴致,眼巴巴盯着伙计端着个定窑白瓷的大汤蛊走了进来,放到他跟前的桌上,等不及伙计,伸手就把盖掀开了,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叫青龙过江,却见汤蛊中就是一碗清水儿,上面飘着根儿大葱,葱须子都是完整的,指着汤蛊问五娘:“这是青龙过江?”

    五娘指了指里面那根儿葱:“这葱是青龙,下面是江水,不就是青龙过江吗。”

    刘方:“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这玩意能补什么?”

    五娘:“药经记载,葱味辛,性微温,具有发表通阳、解毒调味之效,亦能健胃消食,驱寒发汗,壮阳补阴,是不是大补。”

    刘方有些不信:“真的假的?你不是忽悠我吧。”

    旁边的二郎道:“五郎说的不错,药经的确是这么记载的。”

    虽说自己跟五郎更好,却也知道二郎从不说谎,既然二郎都说了,那就是真的,点点头道:“既是大补,可不能浪费了。”端起汤蛊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最后还把里面那颗大葱咔嚓咔嚓嚼着吃了,吃完抹了抹嘴见五娘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不禁嘿嘿一笑:“哥哥这些日子有些虚,有些虚,来,来,喝酒,喝酒。”说着正要叫人来倒酒,方才想起,以往那些伺候着倒酒的姑娘这会儿都在前面自己乐呢,干脆也不倒了,提着酒壶对嘴喝了一口道:“谭掌柜今儿怎这么大方,牡丹陈酿都舍得拿出来了。”

    谭掌柜道:“都是自己人,当然得拿最好的酒。”说着若有若无扫了五娘一眼。

    刘方:“说的是,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不过,咱们这么干喝未免无趣,总得有点儿节目才好。”说着瞟了前面一眼。

    五娘岂会不知他按得什么心思,笑道:“今儿在座的人人平等,既想看节目,你先打个样儿吧。”

    刘方愕然指着自己:“你不会想看我唱曲儿跳舞吧。”

    五娘:“也可以不唱曲儿跳舞,表演个你擅长的。”

    刘方:“这么说的话,那我表演吃花酒好了。”

    姑娘们听了纷纷啐他,翠儿没好气的道:“吃花酒算什么节目,你不是总吹你们刘家是世代将门吗,既如此,要不打趟拳吧。”

    刘方:“什么吹,我刘家本来就是世代将门,当年侯爷跟北人血战的时候,我家老爷子可是侯爷麾下的先锋,打拳没意思,今儿就耍一套我刘家祖传的刀法给你们开开眼,等着,待刘七家去取本公子的刀。”说着就要吩咐刘七回去取刀。

    谭掌柜道:“若是刘公子不嫌弃,我天香阁倒是有刀。”

    刘方:“那最好了,省了刘七儿的腿脚儿。”

    谭掌柜让伙计取了把刀来,刘方接在手里掂了掂份量,压手,满意的点点头,从席上一跃跳了出去,唰一下把刀拔出了刀鞘,手摸了摸锋利的刀刃赞了声:“好刀。”接着一个起手势,便耍了起来,一招一式倒颇有章法,那么胖的身子,硬是让他耍出了几分四两拨千金的轻盈。

    忽听鼓声响起,五娘看过去,是翠儿,不知何时弄了个手鼓随着刘方的节奏打了起来,只见她玉掌轻点,皓腕翻飞,伴着刘方越来越快的招式,有种金戈铁马的气势。

    待刘方收了刀,鼓声也歇了下来,两人竟配合的天衣无缝,席间掌声如雷,刘方得意的看向翠儿,翠儿却不理他,扭过头去找桂儿喝酒去了。

    刘方倒不觉什么,嘿嘿一乐,回了席上跟五娘道:“我可打了样儿,下一个该五郎你了吧。”姑娘们一听,瞬间热闹起来,纷纷起哄让五娘作诗。

    五娘最怕的就是作诗,可刚是自己先CUE的胖子,胖子耍了刀,大大露了脸,自己要是不出个节目,胖子肯定不干,作诗肯定不行,前两次好像都是靠着红楼混过去的,别看那些唐诗宋词的她记不住,红楼梦里的诗啊,歌啊,倒是记得格外清楚。

    对啊,那么多首歌呢,随便唱首应付得了,正好刚石头记的第二幕正好演到宝黛初见,那就枉凝眉好了,想到此,便道:“诗没有,要不唱个曲儿好了。”

    姑娘们附和,桂儿抱了月琴在怀里乖巧的道:“桂儿给公子伴奏。”

    五娘拱手谢了桂儿,毕竟干巴巴的唱总不会太好听,尤其自己这种完全业余的选手,清唱真不怎么样,说起这个,不得不佩服这些花楼的姑娘,不管翠儿还是桂儿,年纪不大,但音乐造诣属实惊人,不止能编曲编舞,还能直接伴奏,要知道自己唱的可不是这里耳熟能详的曲子。

    五娘照旧拿了牙著敲了一下眼前的碟儿,唱道:“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

    想眼中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五娘唱完发现席上没有一点儿声响,刚才刘方耍完刀后,可是如雷的掌声,是自己唱的太难听了?还是歌词儿不够动人?

    忙往周围看了看,却见姑娘们正一个个抹眼泪,翠儿桂儿更是整个人都哭成了泪人儿,怪不得刚才伴奏都没了,原来是哭的来不及弹琴了。

    桂儿哽咽着道:“公子唱的这曲子可是石头记里的宝玉黛玉?明明这么美好的两个人,为什么听得人想哭呢。”

    翠儿一边哭还一边儿埋怨道:“五郎公子可真是的,本来姐妹们今儿正

    《吾有唐诗三百首》 110-120(第11/13页)

    高兴呢,怎么唱了这样一首曲子,您看看姐妹们一个个都哭的不成样子了。”

    刘方在旁边敲边鼓:“就是,让你唱个曲子怎么把姑娘们都唱哭了,不罚酒可不行。”

    五娘道:“是本公子的错,本公子自罚一杯赔罪好了。”说着斟了酒仰脖干了。众人这才放过她。

    下面轮到二郎,二郎要了把琴来,抚了一曲,是前些日子琴课上刚学的,五娘是没学会,但听还是能听出来的。

    接着是谭掌柜,五娘本来以为谭掌柜不是作诗就也跟二郎似的,抚琴一首应付过去了事,谁知谭掌柜却道:“翠儿姑娘当年在倚翠坊胡璇一舞名震清水镇,在下不才今日也献个丑吧,请各位稍待片刻。”说着拱拱手换衣裳去了。

    五娘愕然问刘方:“谭掌柜刚的意思不会要跳胡旋舞吧。”

    刘方点点头:“应该是这意思。”

    五娘奇怪的看了他一会儿:“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意外?”

    刘方:“没什么可意外的啊,胡旋舞本就是胡人传到咱们这边的,你是没见过胡人,那些胡人,不管男女都是会跳舞的,还都跳的极好,谭掌柜的长相,一看就是胡人,会跳胡旋有什么新鲜的,你看翠儿她们也不意外啊。”

    翠儿点头道:“我师傅就是胡人,我的舞技便是跟她学的,我师傅当年可是有京城第一舞姬的美称,不过,我师傅说,她们族里跳胡旋最好的其实不是她而是她师兄,只不过后来打起了仗,族里人死的死逃的逃,我师傅辗转来了大唐,她师兄也不知是死了还是去了别的地儿。”

    五娘叹道:“宁做太平犬,莫做乱离人,不管什么时候,战争起时最倒霉的都是百姓。”

    刘方道:“可若有敌来犯,不打怎么行,就如我们跟北人虽这几年还算太平,却早晚免不了一战,我倒是希望这天赶紧到来。”

    二郎:“你如此盼着打仗,难不成你还能上阵杀敌不成。”

    刘方:“那是自然,我刘方再不济也是将门之后,上阵杀敌,绝不能怂。”

    五娘道:“就算有战事,也轮不上你吧。”

    刘方顿时泄了气儿,提着酒壶灌了一口,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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