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官府备案就成了。”说着从自己腰上跨的布袋里拿了两张契约出来摊在桌上推了过去。”
男人拿起来看了看道:“你这契约倒写的细致。”
五娘心道,那是当然,这是打工人必须掌握的基本技能,不然怎么在公司混,要知道她那老板可是恨不能一个人当八个人使唤的,嘴里却道:“为了避免以后麻烦,契约条款写清楚才好。”
男人点点头指了指最下面五娘签名按手印的地儿道:“为何不用印?”
五娘没刻印,是觉得没必要,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了不得人物,签名按手印也挺方便,遂道:“我没有印鉴,侯爷可以用印。”
男人点点头,伸手拿了桌旁的银铃摇了一下,不一会儿,谭掌柜端着托盘进来,托盘里放着朱砂印泥,男人从怀里拿住一方印鉴,沾了印泥按在契约上,弄好,递给五娘。
五娘接过,竟然是篆字,五娘认了好一会儿,就认出了一个楚字,还是因为这个字是定北候府马车上的徽记,自己见过,至于另外两个,却是怎么也认不得了,最丢脸的是,她还念了出来,却只念了一个楚字就念不下去了,尴尬非常。
男人轻笑了一声,吐出两个字:“思齐。”顿了顿又道:“这是私印,刻的是我的字。”
五娘尴尬的笑了笑:“哦,原来是侯爷的字啊,果真不同凡响。”
男人挑眉:“哦,怎么个不同反响。”
五娘就是随口说的,自己哪知道怎么不同反响啊,可要是瞎编的话,估计忽悠不过去,索性非常光棍的道:“其实,我没念过几年书,肚子里属实没多少墨水,刚就是随口一说。”
旁边的谭掌柜忍不住想笑,却在侯爷跟前又不能失礼,忍得胡子一颤一颤的。
男人开口道:“《思齐》出自《诗经·大雅·文王之什》,思齐大任,文王之母,思媚周姜,京室之妇。大姒嗣徽音,则百斯男……”
一顿之乎者也,五娘顿觉脑子都不灵光了,只能不懂装懂的点头,这种粗浅的伎俩自然蒙骗不了精明的定北候,但他也并未嘲笑五娘,还好心提醒了一句:“作为老师的弟子,这些势必要背熟弄通的,不然可是会挨罚的。”
不过,五娘不想领他的好心就是了,而是道:“我可没说要当山长的弟子。”
男人:“你可知,只有弟子,方能随侍老师身侧。”意思是,五娘今日宴席上往山长身边一站,这师徒的名分就算落实了,根本没人会问自己答不答应,因为整个大唐除了自己,大概找不出第二个不愿意的,毕竟能成为山长的弟子,就相当于一步登天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所以五娘才更郁闷,她哪知道,就往老头儿后面站了站,就成弟子了,这收徒弟还能这么强买强卖的吗,这种事儿,如果自己拒绝,好像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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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山长面子啊,可要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以后便要背这些之乎者的东西,那不得水深火热啊。
若是能找个合适的人跟山长说项说项就好了,对啊,眼前不就有一个吗,定北候位高权重,既是皇上的发小,又是山长的学生,他若肯出面帮自己说说,没准儿山长就打消收弟子的念头了。
想到此,伸手拿起他刚冲好的茶,倒了一盏,双手奉了过去:“五郎借花献佛,侯爷请吃茶。”态度谄媚的,五娘自己都有点儿不好意思,得亏脸皮厚,不然真干不出这么狗腿的事儿来。
男人似笑非笑的接过去啜了一口,把玩着手里的茶盏道:“你莫不是想让我帮你说项。”
就知道这是个聪明人,五娘忙点头:“侯爷是知道的,五郎不能作山长的弟子。”五娘的意思是定北候知道自己是女的,女的怎么拜山长当老师,这不笑话吗。
谁知男人却道:“以老师的性子,他决定的事儿,是绝不会被旁人左右的,便是本侯也一样,若果真有苦衷,为何你自己不去跟老师说清楚。”
五娘恍然,是啊,与其这种事儿麻烦别人说项,倒不如自己去说清楚的好,说不准,自己一说,连书院都不用上了,岂不自在。
想到此,顿觉大有希望,心情好转,连带觉得这生人勿进的男人都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了,五娘把两份契约都交给了谭掌柜,明儿他让人去官府备了案,一份留下,一份给自己送去就算齐活了。
弄好契约,五娘便道:“那就不打扰侯爷了。”说着就要起身告辞,不想男人却道:“这茶泡到此时,刚刚好,你尝尝。”说着伸手给五娘倒了一盏。
堂堂侯爷亲自给自己倒茶,如果不喝的话,好像太不给人家面子了,于是五娘又坐了回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有些烫,一口干就甭想了,只能慢慢的喝。
五娘本来以为会尴尬,虽说帮他作过清创手术,还清洁溜溜的被他看光过,但两人属实不算熟人,谁知却没有想象中的尴尬,男人虽不健谈,却不会冷场,至于说的什么,今晚上说的就是他们喝的茶,是哪里产的?几月里采摘?选取何种嫩芽?如何炒制?用什么样的水?该怎么冲泡?甚至如何品茶?等等等,虽听着像科普,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觉得长了不少知识,颇有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而且不光长了知识,临走还得了两罐好茶,虽是谭掌柜拿给自己的,但五娘知道,肯定就是刚才她喝的那种,入口鲜甜的绝品好茶。
这又喝又拿的,饶是五娘这种厚脸皮的,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琢磨着是不是找机会给人家个回礼,毕竟如今已经是合伙人了,这有去有来的才能和谐长久。
到了花溪巷,五娘跳下马车,谢了赶车的伙计,便见冬儿正站在门口,像是等自己呢,不禁道:“这么晚了,你不回屋在这儿做什么?”
冬儿急忙把五娘拉到一边小声道:“听说山长要收小姐作关门弟子,把老爷夫人都惊着了,这会儿正在里面等小姐呢,小姐可得好好想想怎么说。”
五娘:“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我想拜山长当老师。”
冬儿:“老爷夫人可不会这么想,加之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又在旁边说了不少拱火的话,说不准就觉得您是故意作诗显摆,想攀上山长这个高枝儿呢,小姐一会儿说话可得小心。”
其实万老爷跟白氏的心理,很好理解,万老爷跟白氏之所以让自己扮成男装来清水镇陪读,为的是便宜二哥的大好前程,谁知阴错阳,自己混的比便宜二哥还更出彩,甚至山长都要收自己当关门弟子,这让他们又惊又怕,惊不用说,毕竟在他们眼里,五娘一直是万府可有可无的存在,就连府里的下人都不拿她这五小姐当回事儿,忽然一来清水镇就变了,能不惊吗,至于怕,大概是怕自己身份戳穿连累万府吧。
当初可是他们非让自己来的,现在又怕受牵连,早干什么去了,又想吃又怕烫的,天下哪有这样两边都占的好事,而且,她万五娘可不是万府里哪个受尽冷落,一心求死的受气包,不管是万老爷还是白氏都休想拿捏自己。
五娘大步进了前厅,果然除了季先生都在呢,五娘扫过旁边的二娘三娘四娘,见三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心里就觉好笑,想看自己的乐子,那就让她们看好了。
整个屋里大概只有便宜二哥是真担心五娘,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毕竟就算二郎也觉得,山长要收五娘当关门弟子这件事有些荒唐,她虽然扮成了五郎,但毕竟不是五郎,早晚得回归女儿身,如果当了山长的弟子,势必要去考科举,就算这会儿瞒过去,到时也得露馅儿,弄不好还会获罪,可这件事儿又不是五娘能决定的。
所以,二郎只能投给五娘一个眼色,让她小心,五娘冲他点点头,示意不用担心。
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落在白氏眼里,心里越发不舒服,这才几个月,二郎俨然已经把这丫头当亲妹子看待了,这么下去,只怕自己这个亲娘都得靠后了,偏偏还不能带回万府,果然这丫头就是来膈应自己的。
四娘等了老半天,一见五娘哪还忍得住,立刻便开口道:“不说要作山长的关门弟子了吗,都攀上这样的高枝儿了,还回万府来做什么?”
五娘不搭理她,给万老爷白氏行了礼,老神在在的站在旁边,一声不吭,二娘见她这样,想起白天五娘出的风头,心里酸的不行,但仍不信山长会收五娘当弟子,遂问道:“就因为你作了几首诗,山长便要收你当弟子?真的假的,不说这位祁州书院的山长曾任首辅吗,那可是一品大员,什么样的奇才没见过,怎会瞧上你。”
五娘就跟没听见她说话一般,仍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哪儿。
二娘见她不说话,更气上来:“你说话啊,山长是不是要收你当弟子?”
三娘推了四娘一下,四娘道:“母亲您看,五娘来了清水镇,都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二郎喝道:“四娘你少挑拨,五郎何时不把母亲放在眼里了。”
被二郎一喝,四娘往后缩了缩,却小声嘟囔道:“什么五郎,就扮了几天,还真以为自己是男人了不成,姑娘家抛头露面,成日跟一群男人厮混,像什么话。”
二郎再要呵斥,白氏却开口道:“五娘你自己说,山长收你作弟子的事,是真是假?”
五娘这时方抬起头来道:“是真的。”
第128章破釜沉舟
万老爷一拍桌子:“胡闹,你是女子,如何能作山长的弟子?”
五娘:“是山长要收我作弟子,可不是我想作山长的弟子。”
二娘哼了一声:“这不都一样吗。”
五娘:“当然不一样,山长想收我作弟子,是山长的意思,我可没这意思。”
白氏:“既不是你的意思,怎不跟山长说清楚。”
五娘:“夫人是让我去跟山长说不想做他的弟子吗?”
白氏眉头一跳:“不能去。”白氏又不傻,五娘要是这么去说了,岂不得罪了山长,那二郎的前程岂不完了。不能说清楚难道真让五娘作山长的弟子?往后又该怎么办。
怎么都为难,却见五娘一丝着急的意思都没有,说话都是安安稳稳的,仿佛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一般,顿时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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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上来,冷哼了一声:“你倒是一点儿不着急,是不是一早就打定主意,想坏了二郎的前程。”
二郎急道:“母亲,你说的什么话,若不是五妹妹,怕是书院我都考不上的,五妹妹又怎会一早想坏我的前程。”
白氏:“你少替她说话,她要真为了你好,就不会显摆自己的诗才,现如今外面夸的才子可都是她万五郎,谁还想的起你这个万家二郎,你父亲白费尽了心思把你的名声传出去,如今却成就了她,若不是一开始就按了心思,怎会如此?”
二郎:“母亲,以五妹妹的才华,这些本就该是五妹妹的,五妹妹已经帮了我很多,从童试……”二郎话未说完,就被万老爷打断他的话道:“二娘三娘四娘先回屋吧,有二郎也回房读书,这儿没你们什么事儿。”
万老爷发了话,二娘三娘四娘自是不敢违逆,只能不情不愿的退了下去。二郎却执拗的道:“本就因为我,才有了这些事,我不走。”
五娘知道便宜二哥想帮自己,可这种境况,他留在这儿只会帮倒忙,毕竟他在的话,万老爷两口子多少有些忌讳,自己也一样。遂道:“二哥不用担心,我会跟父亲夫人好好说明白的。”
二郎只得道:“那我先回屋,明儿一早我等你一块儿去书院。”五娘笑着点头:“好。”
便宜二哥一走,白氏便让周妈妈去外面守着,屋里就剩下万老爷两口子跟五娘。
万老爷便再无顾忌,脸色一沉厉声道:“上次来,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是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了不成。”
五娘却不怕,而是淡声道:“父亲上回来跟我说,让我进了书院后多跟夫子们交流诗赋,帮着二哥处好同学关系,五娘自认这些都做到了。”
万老爷被她一句话噎住,有些气急败坏:“那也得掌握尺度,弄到现在这样,不光你的名声比二郎大,山长还非得收你做弟子,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五娘笑了:“那父亲来帮五娘定个尺度好了,如何能既帮到二哥,还得藏拙。”
这……万老爷哪知道啊,当初就是觉得五娘能帮着二郎作诗,才让她来清水镇陪读的,可谁能想到,短短两个月,这丫头就折腾出这么大的场面。
白氏道:“不管怎么说,都是你显摆才弄到这种地步的。”
五娘:“当日可是夫人让周妈妈去我的小院,那时候我正病着,冬儿求周妈妈等我病好些再作诗行不行,周妈妈说不成,说是为了二哥的童试,等我病好了,黄瓜菜都凉了,我只能挣扎着起来,随便写了首诗交差,因当时还晕晕沉沉的,诗名都没写,便是让二哥中了童试案首,又被杜夫子看重,亲赠了书院荐贴的那首春晓,这难道是我故意显摆的吗,二哥中了童诗后,夫人又让周妈妈来我的小院送燕窝粥,不就是想让我继续帮着二哥作诗吗,后来又让我扮成男装跟二哥来这清水镇,莫非是让我跟着二哥来游山玩水的不成,夫人嫌我显摆诗才,那好,明儿我就去跟山长说,家中出了急事,想必山长不会阻拦,我便跟夫人回安平县做我的万府五小姐去,过后若山长问起,只说五郎回老家去了,也不会追究。”
白氏眉头都皱了起来:“不行。”
五娘心里当然知道不行,如果自己走了,往后谁帮便宜二哥作诗,要知道,如今便宜二哥虽被自己的名声压了一头,但万家二郎,还是远近闻名的才子,毕竟前面有那么多首脍炙人口的好诗佳句,不说别的,只那一首将进酒,就算便宜二哥以后再也作不出诗,这才子的帽子也掉不下去。
相比之下,自己白嫖的那几首跟将进酒根本没法比,之所以如今自己的名声更大,是沾了红楼的光,还有就是自己跟刘方几个的确混得好,作为社畜,这方面自己可比便宜二哥强太多了。
至于山长要收自己当弟子这事儿,五娘觉得山长大概以为石头记是自己写的,还有先前自己跟他提过的扩招,正是山长想干还没干的事儿,如果自己成了他的弟子,就不算外人了,有些话也就能直接说了,再有就是众人推波助澜。
这收弟子大概也跟卖东西似的,没人买的时候,就是一坨臭狗屎,便路过都不会看一眼,一旦有人争抢,行情立刻便跟着水涨船高,就像自己,先头连书院都没资格考,现在山长却非要收自己作关门弟子,大概因为前面青云观的老道跟后面的刘太医,都争着要收自己当徒弟的缘故。
不过明白归明白,却还是开口问:“为什么不行。”
白氏心里知道,这丫头是明着将自己的军呢,以她的聪明怎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却非得问出来,就是让自己无话可说。
想到以后还得让她帮着二郎,若是这会儿就撕破脸,这丫头如果想使坏,在山长跟前儿说二郎句什么,或者她什么都不说,只表现出在家受了委屈,说不得都会影响山长跟那些夫子对二郎的观感。
想到此,即便心里再气也只能先压下去,露出个假笑来道:“你这孩子,母亲刚是跟你说笑呢,怎么就当真了,你虽不是我生的,却是我看着长起来的,什么性子还能不知道吗,自来便是个厚道的好孩子,在府里的时候,也从不争抢,哪可能到了清水镇就改了性子,显摆起来,母亲就是怕山长真收你当了弟子,日后无法收拾。”
五娘在心里冷笑,果然一旦涉及到她儿子的前程,翻脸就跟翻书一样,好赖话儿都让她说了,拉抽屉玩的炉火纯青。
相比之下万老爷反倒没这么多心眼,仍道:“说这么多做什么,山长还是要收她当弟子的。”
白氏道:“老爷急什么,五娘这般聪明,想必心里已有解决之法了?”
万老爷看向五娘:“你有法子,那还不赶紧说。”
五娘道:“我的法子刚才已经说过了。”
白氏立刻便道:“那个法子不成,你是走了,让你二哥如何交代?”
五娘:“除此外,便只能破釜沉舟了。”
万老爷:“怎么个破釜沉舟?”
五娘:“就是我明日去跟山长坦白自己的身份,如此,山长想必便不会收我作弟子了,或许书院也不用去了,不就跟以前一样了吗。”
万老爷一琢磨,对啊,直接跟山长说明白五郎就是五娘不就好了,山长总不会收个女的当弟子吧,至于书院不去更好,免得这丫头成天跟那些世家子弟混在一块儿,想到此便道:“这个法子好,就这么办。”
白氏道:“可山长前面说收你当弟子,忽然又不收了,别人怎么想?又该如何交代”
五娘道:“以山长的名望身份,岂会在乎别人怎么想,更犯不着跟谁交代什么?”
万老爷道:“就是说,你莫不是忘了,山长曾任我朝首辅,又是太子太傅,当今圣上跟定北候都是他教过的学生,谁敢让他交代啊”说着忽然想到,若是五娘真当了山长的关门弟子,不就等于跟当今圣上还有定北候成了同门吗,只可惜五娘是女儿,要是儿子的话,这一下,自己就跟着一步登天了。
白氏目光闪了闪道:“山长不会为难你吧。”
五娘道:“山长德高望重,怎会跟我一个小丫头计较,更不会因此事怪责二哥。”
白氏被她戳破心思,有些讪讪的道:“那就好,那就好,时辰不早了,明儿还得去书院呢,快着回屋歇息吧。”
《吾有唐诗三百首》 120-130(第11/13页)
五娘告退出来,周妈妈忙道:“我送五郎少爷回去。”五娘:“有冬儿在,就不麻烦妈妈了。”说着拉着等在一边儿的冬儿回自己院去了。
刚进院就看见便宜二哥正在廊下踱步,看见五娘,几步过来拉着她上下打量了一遭道:“你没事儿吧。”
五娘笑了:“瞧二哥说的,那也是我的父亲嫡母,还能打我不成。”
二郎愧疚的道:“你都是为了帮我才作诗的,父亲母亲却怪责你显摆诗才,二哥真是对不住你。”
五娘:“二哥说什么,哪里怪责了,就是说了几句家常话儿罢了,这么晚了,二哥别在这儿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儿早上第一堂是杜夫子的课,若迟了,可是要罚抄书的。”
好说歹说把便宜二哥劝走了,主仆俩一进屋,冬儿便道:“本就是老爷夫人不讲理,非得怪您,您干嘛不跟二少爷说实话。”
五娘:“说实话有什么用,二哥是能帮我拔份儿还是解恨,还不如这样,二哥心里怀着愧疚,以后有什么事便好商量了。”
第129章过来用饭
冬儿:“还是小姐聪明,不过明儿小姐去跟山长说您是女的,山长不会恼您骗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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