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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儿忙道:“公子稍待,桂儿这就去洗。”五娘却伸手接过:“不用洗。”说着在自己的袖子上蹭了蹭,便咬了一大口,不如碧桃园的水蜜桃好吃,却因正应季,熟的正好,口感不错,且是五娘喜欢的那种脆脆的,因为爱吃,不一会儿一颗大桃就剩下桃核了。
桂儿跟翠儿连带旁边的谭掌柜都看愣了,等五娘把桃核丢了,三人才回神,翠儿忍不住道:“公子这是饿了吧。”
五娘有些不好意思:“昨儿冬儿成亲,多喝几杯,今儿起的晚,错过了早饭,这桃子便吃的有些快。”
桂儿一听忙道:“桃子哪能当饭呢,我这就去灶房给公子下碗面去。”说着便要往灶房去,却被翠儿拉住道:“你在这儿跟五郎公子说话儿吧,公子是头一回来咱们这儿,还有谭掌柜也在,吃面可不成,我去看看收拾几个小菜,好歹也得像个样儿。”说着把翠儿推到五郎身边,自己往厨房去了。
谭掌柜一看这意思,自然不想碍眼,便道:“我去旁边院子看看,一会儿回来。”也站起来走了。
一时间院里就剩下了五娘跟桂儿,气氛有些莫名尴尬,五娘咳嗽了一声,让她坐下道:“怎么就你跟翠儿,其他人呢?”
桂儿道:“如今天热,排练都是一早跟下半晌儿,不知道公子跟谭掌柜来,早上排练完就放她们出去了,估摸着得过了晌午才能回来,公子若想看排练新戏,一会儿我去找她们。”
五娘:“不用找了,我就是不想在家待着,出来散散罢了,看不看排练不打紧……”
桂儿点点头:“之前在楼里妈妈管的严,从不让她们出去,如今可是放了风,每天一排练完就一个个跑没影儿了。”
五娘笑了:“她们年纪小,玩心大才正常,只不过,这边毕竟人杂,玩是玩,却也要小心莫遇上坏人才好。”
桂儿:“公子莫不是忘了,我们本就是花楼里出来的,那里面什么样儿的坏人没见过,更何况,自从谭掌柜亲自去赎了我们,整个清水镇谁不知我们是天香阁跟黄金屋的人,又有哪个坏人敢打我们的主意。”
五娘愣了一下,继而失笑,是啊,自己怎么忘这茬儿了,现如今,还有谁不知道天香阁跟黄金屋后面是定北候呢,不然的话,自己岂能这么消停的挣银子,想想前头开铺子的凄惨遭遇,不得不感叹一句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五娘四下看了看道:“这里还是有些小。”
桂儿:“谭掌柜说暂时在这儿住着,等戏楼盖好,后面的有个大院子是专门给我们姐妹们住的,可宽敞呢,姐妹们都说以往在楼里的时候别说想了,做梦都不敢梦这样的日子呢。”
五娘:“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今儿来就是要跟谭掌柜商量你们以后的福利问题?”
桂儿:“福利是什么?”
五娘:“就是待遇,戏楼一落成,你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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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戏团就算正式成立了,既然成了团,就不能跟草台班子似的,得有规章制度,也得有福利待遇,比如,一个月演多少场,除了既定的月钱之外还要有分红,分红多少根据效益定,总之赚得多,分的就多。”
端菜出来的翠儿正好听见,忙道:“这分红是谁都有吗?”
五娘点头:“只要是歌舞戏团的人,就算扫地打杂的也有,区别只是多少,这个是需要根据对歌舞团的贡献来分,贡献大的自然就拿的多,贡献小的拿的也就少。”
翠儿又问:“那我跟桂儿这样的能拿多少分红?”
五娘:“你跟桂儿可是咱们歌舞戏团的台柱子,月例拿的就是最多的,分红自然也最多,这个要根据的效益来定,也就是利润,歌舞戏团的没施行,还不知道,若以黄金屋为例,叶叔不提,就说来顺儿好了,你们可认得他?”
翠儿:“之前跟叶掌柜来过天香阁的一个小子,生的浓眉大眼,就是看着有些傻不拉几的,见了我们姐妹都不敢抬头,低着脑袋,脸红的像猴子屁股,好像叫来顺儿,是他不是?”
五娘忍不住笑了,来顺儿估摸没见过这么多花枝招展的姑娘,害臊了,这一点儿比小六跟随喜儿差远了,那俩小子出去跑了一趟,回来更是油嘴滑舌,见风使舵,见多少姑娘都不带怵的,遂点点头道:“来顺儿是原来书铺的伙计,先头的东家回老家去了,叶叔看着他还算机灵,便留了下来,现在跟在叶叔身边儿打个杂什么的,他的话除了月钱,年底算账的时候,今年的分红至少能拿五十两吧。”
翠儿倒吸了一口凉气:“就那个傻不拉几的小子能拿这么多分红?”
五娘:“这还是书铺没开张呢,等开了张应该还会多些。”
那个小伙计都能拿这么多分红,自己跟桂儿会少吗,这可是越来越有盼头了,越想心里越高兴,桂儿忽道:“怎么有股子糊味儿?”
翠儿这才想起来:“哎呦,我的菜。”忙着往厨房去了。好在糊的是最后一道菜,不然这顿晌午饭可就甭吃了。
五娘还是头一回吃翠儿做的菜,真没想到风情万种的倚翠坊花魁厨艺竟然不错,几道小菜,做的色香味俱全,谭掌柜还让人去拿了一坛子牡丹酿过来,四人就在院里的树荫下支开桌子吃了起来。
翠儿斟满了酒道:“当年继母把我卖到花楼的时候,我怨过老天爷,为什么我的命这么不济,可辗转来了清水镇遇到了您二位,我又觉着老天爷待我翠儿实在不薄,有时候想想,就算继母没卖我,最终也是给她哪个傻儿子换个媳妇了此一生了,哪可能有现在的盼头。”
说着端起自己的酒杯:“所以这一杯必须敬您二位,您二位是翠儿的贵人,今生来世翠儿都报答您二位大恩。”说着仰脖干了杯中酒。
五娘跟谭掌柜只能随着干了一杯,这翠儿还要倒第二杯,五娘忙道:“我说你这是报恩还是报仇呢,我昨儿晚上就喝多了,这会儿还没彻底醒酒呢,再喝就歇菜了,更何况还有正事没跟谭掌柜商量呢。”
翠儿想起五娘的正事跟她们可是息息相关,这才没再倒酒,五娘松了口气。
谭掌柜道:“正事儿?莫不是武陵源?”
五娘摇头:“武陵源我交给了叶叔打理,以后那边的事儿谭掌柜只管找叶叔便是。”
谭掌柜笑了:“书铺交给了随喜儿,武陵源交给了叶掌柜,书院那边有路小六,公子负责什么?”
五娘眨眨眼:“我负责往口袋里装银子啊。”一句话逗得翠儿跟桂儿笑的花枝乱颤,谭掌柜也摇头失笑。
五娘嘿嘿一乐:“有句话叫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干,说到底不管是开书铺还是盖房子,我都是外行,倒不如交给懂行的,既能干好,我还能落个轻松,何乐而不为。”
谭掌柜笑道:“这么说也有道理,那你要跟我商量的正事是什么?”
五娘把自己的想法大略说了说,谭掌柜略沉吟片刻道:“这是大事,需得容我几日。”
五娘知道他是要跟京里自己哪个便宜师兄汇报,黄金屋虽然定北候也入了股,但之前就说好了,不能参与经营,所以,自己怎么整都成,天香阁可不一样,谭掌柜虽说是掌柜,但遇上大事还是得上报才行。
五娘点点头:“这件事怎么也得等戏楼盖好,才能实施,慢慢来,不着急。”
吃过晌午饭,五娘找个借口忙着跑了,主要是有些扛不住桂儿含情脉脉的目光,桂儿可不是罗七娘,几句话就能打发的,这丫头把自己当恩人对待,而她的报恩方式就是以身相许,且是那种不求回报全身心的报恩,五娘觉着即便自己要她的命,这丫头都会毫不犹豫的抹脖子。
要是有个姑娘连命都能毫不犹豫的给你,该怎么办,五娘也不知道,所以只能跑了。
看着五郎公子落荒而逃,桂儿神色黯然:“公子是不是不想见我。”
旁边的翠儿道:“真不想见你,何必跑这儿来啊,咱们这儿可不是武陵源,有点儿身份的谁愿意来这边溜达。”
桂儿:“那他怎么跑了。”
翠儿安慰她:“你以为五郎公子是那些无所事事的纨绔不成,他虽然年纪不大事儿可不少,就算那些铺子生意都交给下面的人管,他也是东家,拿大主意的还得是他,更何况,他家里还有一摊子事儿呢,他那个叫承远的表哥刚考上了书院,还是甲等卷里名列前茅的,那可是万府夫人的亲侄儿,怎么也得来庆贺庆贺吧,说不准今儿就到了,五郎公子总要回去应酬应酬。”
第164章消息交换
且说五娘刚到花溪巷大门口,便看见万府的马车停在外面,周婆子正指挥着小子们往里面搬箱笼,看见五娘周妈妈紧几步过来笑着见礼:“五郎公子回来了。”
这婆子笑的有些谄媚,五娘点点头看了看那一个个的箱笼,不禁道:“夫人这是打算长住?”
周婆子:“今年咱们安平县那边不知怎了,比往年都热,进了六月府里都待不住人,夫人本就有个失眠多梦的症候,加上又热,夜里一宿宿的睡不着,人熬的都没精神了。”
五娘:“可找大夫瞧了?”
周婆子:“找了找了,不过咱们安平县那小地方,统共也没几个大夫,跟太医可没法子比,瞧是瞧了,药也吃了好几服,就是不见好,可巧赶上舅老爷去信儿,说承远少爷考上了书院,老爷便跟夫人商量着干脆来清水镇好了,一个祝贺承远少爷考上书院,再一个这边依山傍水的,比安平县凉快,想在这边住到过了暑月,再回安平县。”
五娘心道,怪不得这么多箱笼呢,遂问了句:“都来了?”
周婆子岂会不知五娘问什么,忙道:“三小姐四小姐不巧中了暑,动不了身,便留在府里了,就二小姐跟着夫人来了。”
五娘微微一愣,心道,不对啊,怎么好好的三娘四娘没带,反倒带了二娘,白氏对她们这几个庶女,除了不喜欢自己,其他三个其实也差不多,表面上看着宠爱四娘,实则没安好心,若真心疼爱四娘,便不会纵的她这么刁蛮任性,就算罗七娘那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贵女,也没像四娘这样。
所以,五娘猜测,白氏表面上是念着四娘的亲娘是自己的丫鬟,实则心里更膈应,毕竟女人吗,哪有大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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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左拥右抱,心里怎可能舒坦,尤其这里面还有个自己的丫鬟,说不准最不想四娘好的就是白氏。
而以白氏的心机,断不会平白无故带二娘一个人过来,这件事还得从周婆子这儿扫听,想到此开口道:“听丰儿说,周妈妈家的二小子上过私塾。”
周妈妈忙道:“丰儿这小子净瞎说,哪里是什么私塾,就是跟着一个老童生认了几个字罢了。”
五娘道:“妈妈也别谦虚了,这可是大出息,认了字便能谋个好差事。”
周婆子多明白,一听五娘的话头,心里陡然一动,如今的五娘可不是以前的受气包,这位现在可是书院山长的弟子,舅老爷信里说的明明白白,承远少爷这回能考上书院,多亏了五娘,这也足以证明五娘的能耐了,而且,这位可从不说废话,既然提起自家的二小子,必然就有好差事,当然,周婆子也明白,这好差事可不会平白无故就落到自家二小子头上,自己也得有诚意才行。
至于这诚意吗,周婆子想了想刚五娘的话,顿时明白过来是想知道二娘来做什么,遂凑近些小声道:“舅老爷这次信上除了报喜,还有一桩事,便是给承运少爷求亲。”
五娘挑眉:“舅老爷求的是二娘?”
周婆子点头:“这回承运少爷落榜,把舅老爷气的不轻,说承运少爷见天儿就知道往花楼跑,荒废了学业,要不然怎么连最简单的卷子都没考上,便想着赶紧娶个媳妇看着他。”
五娘听了实在忍不住嗤一声乐了:“舅老爷想的挺好。”
周婆子也笑道:“可是说呢,真要娶个媳妇就能看住,这世上的花楼不早关门了,不过,舅老爷既然开了口,年纪上二小姐跟承运少爷正合适,便答应了,这才带了二小姐过来。”
五娘:“这是要在清水镇成亲吗,不回安乐县白家老宅?”
周婆子:“先头夫人也说成亲得回老宅,谁知咱们舅太太死活不答应,说承运少爷正上学呢,万不能耽误,婚事儿就在清水镇这边儿办,到时候舅太太从安乐县过来就是。”
五娘:“这么说定了日子?”
周婆子:“定了,九月初六。”
五娘:“是不是太赶了?也不是说成亲就能成亲的吧,总得有新房。”
周婆子:“这个舅老爷信里也说了,在咱们花溪巷附近相中了个小院,稍微收拾收拾就能住,正好作他们的新房。”
五娘心道,舅老爷这是下了狠心啊,要给白承运娶个厉害媳妇管着,不过二娘应该没戏,若是三娘倒还有可能,不过三娘年纪小,立刻成亲没戏,想来这也是舅老爷选二娘的原由吧。
得到了自己要的消息,自然要给好处,五娘道:“书院如今扩招了学生又正翻盖,正缺人,妈妈家的二小子年纪倒正合适,又识字,要不让他过来试试,管这事儿的夫子哪儿,我倒是能说上句话儿,虽不敢保证十足十能成,至少有七八分把握。”
周妈妈一听,激动地直搓手忙道:“要是真能进书院当差,可是他的造化了。”
五娘:“不过,妈妈也别想的太好,虽我能说上几句话,却不一定分个什么差事呢,若是赶上个累的也没挑拣。”
周妈妈:“瞧公子说的,他小孩子家正是出力长力的时候,哪知道累啊,真要能进书院当差,掏大粪都成。”
五娘:“那妈妈就稍信儿回去吧。”
周妈妈忙道:“公子放心,我让他爹送他过来,紧着赶路,很快就能到清水镇。”
五娘点点头:“那就好。”说着迈脚进去了。
五娘刚一进去,刘全儿便上来嘿嘿笑道:“妈妈好本事,几句话就给您家二小子谋了个书院的差事,小的这儿给妈妈道喜了。”
周妈妈白了他一眼:“不过就是个打杂的差事罢了,有什么可喜的。”
刘全儿:“妈妈这可是言不由心了,那可是祁州书院,就算掏大粪都高人一等,您要真瞧不上,这么着,拿我的差事跟你家二小子换换怎么样?”
周妈妈:“你可是老爷跟前儿的红人,再过个一年半载就是府里的管事了,换个打杂的差事做什么,夫人不定正找我呢。”说着迈脚进去了,刘全儿撇撇嘴也忙活去了。
既然万老爷跟白氏来了,便不能回自己屋,五娘进了正房,堂屋里万老爷跟白氏正一边一个坐着,旁边坐着舅老爷,正喝茶说话儿,二娘站在白氏身边儿,微微垂着头,手里的帕子绞来绞去,眼睛不时往门外瞄,瞄见自己的时候,脸上有明显的嫌弃失望。
这意思二娘想看见的肯定不是自己了,难道她等的是白承运?舅老爷也真够速度的,万老爷跟白氏刚到清水镇,这婚事就提上日程了。
看见五娘进来,舅老爷笑道:“承远说你这几天请了假,不去书院,我还说你也在屋里读书呢,原来出去了?”
五娘:“屋里有些热,出去走走。”
舅老爷:“你们书院在山上,山上自然比下边凉快,承远说,正盖着新寝舍呢,等盖成了你们就都能搬上去住,到时候就凉快了。”
五娘:“寝舍盖成怎么也得入冬了,到时候怕是又冷了。”
舅老爷:“倒也是,不过,那时候也到年底下了,你们书院也该放年假了,要是嫌清水镇冷,就跟着承远回祁州城家里住,屋里有火炕,烧起来可暖和呢。”
舅老爷过于热情,把万老爷跟白氏晾在了哪儿,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万老爷咳嗽了一声道:“放了年假,二郎跟五,郎自然要回家过年,去你哪儿做什么。”万老爷还是不大习惯称呼五郎。
舅老爷:“万府又不是五郎的家,大老远的折腾什么,还不如去我哪儿呢。”一句话噎的万老爷没话了。
五娘心里暗笑,上前给万老爷白氏见过礼,又问了二娘好,二娘不情不愿的点了下头,就当回应了,眼睛仍是瞄外面。
白氏道:“不说那祁州学堂离花溪巷不远吗,怎么去了这么半天。”正说着就见外面白府的小厮进来了,后面跟着余庆,却不见白承运的影儿。
舅老爷皱眉看着余庆:“怎么就你一个人,大少爷呢?”
余庆瞄了眼五娘磕磕巴巴的道:“回,回老爷话,大,大少爷晌午的时候不小心掉河里了,这,这会儿在青云堂医馆里躺着呢,大夫说得正骨,一时半会儿动不了劲儿。”
一听余庆的话,舅老爷蹭的站了起来:“怎么好端端会掉河里去,是不是又为了争粉头跟人打架了?”舅老爷可是真不给白承运留面子啊,更尴尬的是二娘这个即将要嫁给白承运的。
五娘下意识瞟了她一眼,果见二娘一脸惊愕,显然是没想到温柔可亲,斯文的大表哥会为了争粉头跟人打架,估摸心里理想夫婿的形象破灭了不少,不过,这才哪儿都哪儿,就白承运的德行,以后还有更破灭的呢。
余庆忙道:“不,不是清水河,是花溪巷对面小桥的那条河。”
屋里人听了皆是一愣,万老爷道:“胡说,那条不过就是个小河沟,根本行不了船,怎会掉下去。”
余庆道:“是,是从小桥上掉下去的。”
万老爷:“这可更胡说了,那小桥虽说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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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稳当的很,怎会掉的下去。”
余庆:“小,小的也不知道,今儿晌午的时候,大少爷把小的支开自己来了花溪巷,等小的来的时候正遇上五郎公子,小的就问五郎公子可看见了大少爷,五郎公子说没见着大少爷,倒是刚过来的时候有人掉河里了,小的忙着过去一看,才知道是大少爷。”
第165章贼心不死
众人一听齐齐看向五娘,舅老爷疑惑:“五郎也在?”
五娘:“哦,今儿未去书院,便出去逛了逛,路过小桥的时候听见路人说有人掉河里了,我一贯不喜瞧这样的热闹,便过去了,却不知是大表哥。”
二娘:“有人掉河里了,难道不该赶紧救人吗,你怎么理都不理就过去了。”
五娘:“二姐姐上回来清水镇住的日子短,也没得空出去逛,想必不知花溪巷前面就是条小水沟,小孩子都能下去摸鱼,掉下去自己上来就是,哪用得着人救啊。”
二娘:“可掉下去的是大表哥,光听声儿你难道认不出来。”
五娘似笑非笑的看着二娘:“那个时辰,书院学堂的学生都上课呢,谁会跑到花溪巷来,更何况,我又不是二姐姐,心里天天想着念着,随便出个声儿都能认出来。”
二娘脸一红:“你,你说谁想着念着了。”
五娘:“不就是二姐姐吗,不想着念着,这么着急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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