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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有唐诗三百首》 170-180(第1/13页)

    第171章操练兵马

    看见五娘出现在外舍的课堂上,众人一股脑围了过来,一个同学道:“五郎,你可是稀客啊,怎么今儿想起来上课了。”

    五娘故作深沉的道:“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

    另一个同学道:“长怕什么,反正这会儿还没到上课的时辰呢,说呗。”其他同学纷纷道:“快说快说。”

    五娘遂开口道:“话说昨儿晚上我正睡觉呢,忽然有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神仙降临,我陡然惊醒坐了起来,老神仙苦口婆心的点化了我一番,让我顿悟光阴似箭,不可浪费,故此,一早就来书院了。”

    众人嘘声一片:“少来了,哪来的什么白胡子白头发的老神仙,我看你是跟胖子的书铺开上瘾了,在这儿编话本子呢,就你还顿悟,你要真有这样的慧根,怎么早不顿悟晚不顿悟,偏偏昨儿晚上顿悟。”

    五娘一摊手:“你看我不说你们非得问,我说了你们又不信,如之奈何。”

    众人问刘方:“胖子你怎么说?”

    刘方:“我一睡着了,打雷都醒不过来,纵然有老神仙我也醒不了看不见。”

    众人又看向二郎,二郎摆手:“别问我,这阵子我都没回家。”

    旁边的柴景之看着五娘道:“那个白胡子白头发的老神仙,是不是跟咱们山长挺像的。”

    五娘眨眨眼道:“看,我没忽悠你们吧,景之也被老神仙点化过。”

    柴景之笑道:“照你这么说,这里的人岂不都被老神仙点化过。”

    五娘:“这么说也有道理。”众人回过味儿来,笑骂五娘又忽悠他们。

    刘方道:“老神仙是瞎扯,不过今儿头一天开骑射课,我记得你说过想学骑马,你不是冲着骑射课来的吧。”

    柴景之道:“下午才是骑射课,如果只为了学骑马,可以下午来的。”

    刘方:“是啊,夫子们又不管你,没必要一早就来吧,尤其今儿上午可都是你不喜欢的经史。”说着想起什么道:“是不是山长发话了,你小子不得不来。”说完见五娘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哈哈笑道:“这才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没说我们在这儿受罪,你却在外面逍遥快活的。”

    五娘忽的目光一闪正色道:“我们现在的年纪,正是三更灯火五更鸡,勤学苦读之时,怎么能虚度光阴。”

    刘方愕然一瞬,又笑了起来指着五娘:“你吃错药了,怎么开始胡说八道。”

    刘方话音刚落,忽听后面杜老夫子道:“你倒说说,哪一句是胡说八道?”

    刘方头皮发麻,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么一会儿功夫,大家伙都坐回了自己位子,一个个捧着书,眼观鼻鼻观心,做出一副认真读书的样子,只有自己跟五郎在这儿扯闲篇儿。

    不对,五郎这小子可不是扯闲篇儿,他刚说的每一句都是杜老夫子最喜欢听得,这小子肯定已经看见杜老头儿过来了,所以才假模假式的正经起来,然后把自己给装了进去。

    以杜老头的性子,这时候自己越是辩驳罚的越厉害,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最好的应对之法就是端正态度,想到此,急忙站直了身子正色道:“刚才我胡说八道了几句,然后五郎出于同学情谊给我讲了一番道理,我亦顿悟,少年人该珍惜光阴,苦读诗书,待学有所成,方能为我大唐的太平盛世添砖加瓦。”

    刘方这一篇胡说八道说的铿锵有力,说着还举了一下拳头,以示决心,要是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货色,五娘都能信了他是个有理想的大好青年,可见这小子忽悠人的本事,已经修炼的炉火纯青。

    老夫子大概也被刘方的话感动,并未罚他,只是让他回了座位,便开始讲课。

    下了课,老夫子前脚一走,后脚刘方就跳到了五娘跟前儿:“我说五郎,你也太不厚道了,明知道杜老头来了,也不告诉哥哥一声,要不是哥哥我机灵,今儿就得挨罚了。”

    五娘:“你这不是没挨罚吗?”刘方语塞。

    旁边一个同学道:“就是说,不是没挨罚吗,对了,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咱们山长这回可是舍了老脸,从京里请了一位大人物来教咱们骑射,你们猜猜这位大人物是谁?”

    刘方忽然脸色一变:“山长不是把我爹请来了吧?”

    柴景之摇头:“刘世伯如今正在兵部任职,偶尔出来还说得过去,来书院教骑射,可是一直要在清水镇的。”

    刘方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二郎道:“令尊大人虽有些不苟言笑,但对你实在不差,你至于这么怕吗?”

    刘方:“说起来,小时候我老子是总抽我,可最近几年,真没动过手,至多就是吹胡子瞪眼的臭骂我一顿,可不知为什么,我一想起我家老爷子那张脸心里就发虚,反正不是他就好。”

    另一个同学道:“老山长不是把哪位在家荣养的老将军给请过来了吧。”

    刘方摆手:“如今荣养的几位老将军,哪个不是一身伤病,走道都费劲,哪还能上马,不可能,不可能。”

    二郎道:“是不是祁州大营里的?”

    刘方:“都说是京里请来的了,要是祁州大营的,哪用得着山长出马啊。”说着看向柴景之:“景之,你肯定知道对不对,罗家那丫头不是回京了,肯定给你通风报信了。”

    柴景之下意识看了二郎一眼忙道:“少胡说,七小姐回京是家中有事,况她一个闺阁千金,哪里知道这些?”

    刘方撇嘴:“她?闺阁千金?算了吧,见过哪个闺阁千金像她那样的,不过,她以后是你媳妇,你喜欢就成。”

    柴景之:“还没下定呢。”

    刘方:“没下定也是你媳妇儿,行了,不说她了,接着说哪位大人物吧。”

    五娘这才知道,怪不得最近两个月忽然就清净了,原来罗七娘回京去了,是家中有事儿还是那天听了自己喜欢桂儿的话,受了打击。

    五娘希望是后者,毕竟如果是家里有事儿,弄不好还得来清水镇,要是被自己打击的心灰意冷,才能彻底清净,不过哪位京里来的大人物到底是谁?

    五娘忽然想起昨儿忽然出现在茶楼的男人,眼皮子一跳,那位京里来的大人物不会是他吧?

    刚过重阳,天高云淡,风清气爽,后山书院刚落成的马场,今儿正好用上了,不得不感慨书院的效率,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书院山长自己的老师可是前任首辅,朝廷六部那么多官员,那么多繁琐的朝廷大事,都料理的游刃有余,更何况一个小小的书院,之前是因为资金短缺,老师又不愿意向朝廷伸手,如今资金充足,效率自然不用说。

    马场四周用油布围了起来,侧面是一溜马棚,外舍的同学就站在马棚前面,对着里面一匹匹的高头大马开品头论足,五娘很快就发现,像刘方柴景之这些世家子弟,骑射根本不叫事儿,尤其刘方,虽五娘没见过他骑马,可从他的身手上也能知道,必然非常厉害,毕竟出身将门,而其他诸如柴景之,即便比不上刘方,骑射弓马也不在话下,这是世家大族的底蕴,人家从落生就开始接受全面系统教育,所以会投生就等于赢在了起跑线上。

    整个外舍不会骑马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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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寥寥可数,这里面就有自己跟便宜二哥,当然,便宜二哥也是比自己强的,毕竟身为男子,只要家里不是穷的叮当响,都会骑马,总而言之,今儿这些人里,零基础的只有自己一个。

    二郎看了旁边的五娘一眼,有些担心的道:“你真要学骑马吗?”

    五娘肯定的点点头,这种出行的基本技能,必须掌握,毕竟她可不想一辈子待在清水镇,以后有机会总得出去走走看看,坐马车多没意思。

    正想着,忽听一阵喧哗:“那是,定北候吧,他来这儿做什么?”

    五娘心道,果然让自己猜着了,就说那男人昨儿怎会忽然出现在茶楼,原来是老师请来教他们骑射的,就算老师的面子大,可他堂堂一个侯爷,就这么没事儿干吗,竟然跑到书院来教骑射,或者他是故意来看自己出丑的。

    这也说不过去,自己又没得罪他,而且五娘自认这几次两人相处的相当和谐。

    但五娘很快就发现,这位真不是来看自己出丑的,是认真来教自己的,他选的教学对象就是自己,侯爷来教骑射的好处就是,他的那些护卫理所当然成了助教,很快外舍的同学就分成了小组,开始操练,没错,操练。

    定北候的这些护卫都是行伍出身,随便一个拉出来都是带兵的好手,做学问写文章兴许不行,可要说操练兵马,绝对是行家。

    五娘看了看马场上在护卫们的吆喝下开始上马跑圈的同学,其中刘方终于从学渣变学霸了,一上马立刻就显出了将门出身的本事,骑在马上闪转腾挪,出尽了风头。

    五娘撇嘴心道,就知道显摆,侧头看向旁边的男人:“你真要教我吗?”

    男人挑眉:“怎么,你想让别人的教你?”

    五娘看了看那些如狼似虎的护卫,有些谄媚的道:“那就拜托师兄了。”

    男人也不废话,打了呼哨,马场边儿上遛弯吃草的那匹枣红马,哒哒的跑了过来。

    男人道:“这是追风,你就骑它好了?”

    五娘看着这匹威武的枣红马,有些兴奋的想伸手摸摸它漂亮的鬃毛,谁知她的手还没碰上马鬃呢,枣红马就打了个响鼻儿,吓得五娘手嗖一下收了回来。

    男人唇角微不可查的弯了弯,伸手拍了拍追风,刚才还十分威武的大家伙,立刻变得温驯起来,用马脖子一下一下蹭男人的手。

    五娘很是羡慕,又试着伸手过去,这次顺利碰到了马鬃,追风没有反抗,只瞥了他一眼,大概是认命了。五娘高兴了:“我们开始吧。”

    第172章亲自下厨

    一下午过来,终于能自己上马了,五娘高兴非常,对于认真教自己的便宜师兄也熟悉了不少,对,没错,熟悉,两人虽然认识有大半年了,还成了合伙人,但算起来真没见过几回,今儿这一下午,他耐心教,五娘认真学,一点儿嫌弃的表情都没有,这让五娘颇为感动,尤其对比在马上显摆后的胖子,数次对自己无情嘲讽之后,五娘忽然觉着人跟人的素质果然不一样,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封了侯呢。

    五娘在心里鄙视了胖子之后,决定亲自下厨感谢自己这位便宜师兄,地点,五娘选在了桃源的小院,至于吃什么,当然是菊花火锅。

    就在院子里摆了一张小桌两把胡凳,楚越指了指桌子中间的火锅道:“这就是你下厨要请我吃的?“他把下厨两个字说的格外重。

    五娘嘻嘻一笑,指了指中间的火锅道:“这锅子是我点的。”又指了指桌上的鱼片跟羊肉青菜:“鱼是我捞的,青菜是我从冬儿哪儿摘过来的,羊肉是我花钱买的,最重要的这一盘子菊花瓣是我一瓣瓣揪下来洗好的,食材锅子都是我弄得,怎么不是我下厨呢。”

    饶是不苟言笑的楚越都忍不住轻笑出声点点头道:“这么说来,的确是你下厨。”

    五娘:“所以你多吃少批评。”

    楚越挑眉:“你这厨子倒是霸道。”

    五娘:“我这是丑话说在前头,毕竟你在侯府里,天天山珍海味的伺候着,我这手艺肯定不能跟侯府的大厨比。”说着把鱼片下了进去,捞出来夹到楚越碗里:“尝尝怎么样?”

    楚越夹起鱼片放到嘴里吃下去之后,见对面的五娘直勾勾盯着自己,像是课堂上等先生表扬的学生,不觉莞尔:“你刚不是说让我多吃少批评吗。”

    五娘翻了个白眼:“我那是场面话,你没听出来吗,说真的,好不好吃?。”

    楚越点点头:“锅里没看见菊花但这鱼片除了鱼肉的鲜美之外却有菊花的清香,你这汤是用什么熬的?”

    五娘给他挑了个大拇指:“厉害。”指了指锅里的汤道:“这汤你别看不起眼,却真是用菊花的花瓣熬出来的,火候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极费功夫,这样熬出来的汤再涮肉片鱼片,吃起来才有菊花的清香,不止好吃,还能平肝明目清热解毒,正适合秋天吃,只不过,这熬汤的菊花差点儿意思,据书上记载,这菊花火锅的汤,需得用开封府产的一种白菊花叫雪球的熬出来才最地道,清水镇没得卖,只能用一般的白菊代替,味道总归差了一些,好在昨儿是重阳节,今儿咱们吃这个正好应景儿。”

    楚越:“这是你在书上看的?”

    五娘点头:“是啊,不然,我哪懂这些,对了,还有酒,你等等。”说着站起来一溜烟跑屋后面去了,不一会儿提了一个满是泥的酒坛子出来道:“这是菊花酿,也应景。”说着拍开封口,倒了两小碗来,举起一碗道:“今儿多谢你教我骑马。”

    楚越说了句不用谢,便爽快的干了一整碗,喝干之后却见对面的五娘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不仅道:“怎么了?”

    五娘:“没什么,这酒如何?”

    楚越:“还不错,是你自己酿的?”

    五娘:“我可是今年三月才跟我二哥来的清水镇,哪来得及酿菊花酒啊。”

    楚越指了指哪个满是泥的酒坛子:“那这个是?”

    五娘嘿嘿一乐:“其实就是普通的酒,我放了些菊花瓣在里面,在屋后挖了坑埋起来,本打算重阳节挖出来喝的,赶上昨儿书铺开张,没来得及,今儿正好用来招待你。”

    楚越失笑:“昨儿书铺开张,好像没你什么事儿?”

    五娘:“谁说的,我可是书铺的正经东家,对了,你觉得以我今天的进度,什么时候能跟胖子那样骑着马飞奔。”

    楚越略沉吟片刻道:“刘家世代将门,刘家的男丁,会走路的时候便开始学骑马了,而刘方的骑术在刘家这一代的子弟里算相当出挑的。”

    五娘:“好了,你别说了,我明白了,意思是就算我学到死也赶不上胖子呗,也无妨,反正我学骑马也不是为了跟胖子比,只要能骑着到处去就成,这要求不高吧,三天能不能达成?”

    楚越摇摇头:“对于你这样从没上过马的,快的话,一个月应该能骑在马上小跑两圈。”

    五娘听了却很高兴:“我还以为得学过一年半载呢,原来一个月就能学会啊。”

    楚越:“如果你会的标准是小跑两圈的话,那一个月没问题。”

    五娘:“我又不去骑着马去打仗,就是为了代步而已,所以标准可以适当降低,而且,这骑马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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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熟能生巧吗,等能小跑之后多练练不就得了,不过,你怎么跑书院教骑马来了,不是老师逼着你来的吧。”

    楚越摇头失笑:“以老师的性子,怎会逼迫弟子。”

    五娘:“那你这侯爷当得真不赖,什么都不用干,还能到处溜达,俸禄却一点儿不少。”

    楚越:“你羡慕?”

    五娘:“当然,谁不羡慕,要不然你看书院这么多学生天天闷着头读书是为了什么,不就为了封侯拜相封妻荫子吗,只不过,前途很光明,道路却过于曲折,绝大部分都会折在半道上。”

    楚越:“读书应是为了齐家治国平天下吗,怎会是为了权势富贵。”

    五娘道:“我不否认,有你说的这种品行高洁,目标远大,不忘初心之人,譬如老师,但像老师这样攀到权利高峰却能急流勇退的,从古至今能有几人,大多数人不都是为了光宗耀祖,人前显贵吗,有的即便一开始胸有大志,但当权利金钱唾手可得之时,又有几人能坚持住本心,所以你看,这世上才有如此多的贪官污吏,不说别处,就是这小小清水镇的一个七品县令,听说他前几天刚纳的小妾过生辰,送礼的差点儿挤破县衙的大门,而咱们这位吴知县统共有一个妻子四个小妾,还有一个老娘,另外还有一个七岁的儿子跟五岁的女儿,除了这些人过生辰还有四时八节,这位吴大人来清水镇任知县不到一年,就已经镂的盆满钵满,也不知等三年任期满,能捞多少家资,这还只是小小的清水镇,别的地方呢,那些繁华的州府,县,甚至京城,这些哪个不是读书举试的才子,哪个不是踌躇满志喊着齐家治国平天下,末了还不都是为了捞银子。”

    楚越:“你如此关心朝廷吏治,难道想入朝为官。”

    五娘嗤一声乐了:“费劲巴拉的苦读最终不就是为了权势富贵,权势这个东西我要来没用,至于富贵,银子我现在有,以后更不会缺,所以,干嘛想不开跑去当官,更何况,你们这里女的连举试都不被允许,还当官,怎么可能。”

    楚越:“你倒还知道自己是女子。”

    五娘:“我又不傻,当然知道自己是女的了,你不也知道吗,而且你也挺够意思的没告发我,就冲这个,必须再喝一碗。”说着又提起酒坛子倒了两碗。

    楚越仍旧干了,五娘仍旧只喝了一口,毕竟五娘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的酒量跟这位喝,就算自己喝死,这位也啥事没有,所以,能者多劳。

    一顿菊花火锅一直吃到月上中天,一坛子菊花酿见了底儿,楚越还跟没事儿人一样,五娘却已经醉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跟楚越道:“时辰不早,你回吧,明儿下午咱们接着学骑马,学骑马……”嘟囔着,挥挥手,径自回屋去了。

    喝酒的时候是痛快了,早上起来就知道后果多严重了,被梁妈妈叫起来的时候,五娘只觉得头疼欲裂,看起来真不能贪便宜啊,因为是头一回弄菊花酿,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就随便找了个酒铺子买了一坛便宜酒,放上点儿菊花瓣就埋起来了,昨儿喝的时候还不觉得,谁知道转过天儿会头疼啊。

    偏偏还不能请假,只能灌了一大碗梁妈妈熬的醒酒汤,草草吃了几口早饭,就往书院去了,好在今儿上午都是算学课,算学课的周夫子,自从看过五娘绘制的图之后,课上就不管她了,只要不影响别人随便她想做什么都成,所以五娘干脆就趴在桌子上补了一上午的觉。

    晌午的时候,才得好了一些,本来昨儿没回花溪巷是能瞒过便宜二哥的,谁知却在饭堂里碰上的承远,承远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五郎,你昨儿怎么没回花溪巷。”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二郎拉着五娘问她:“昨儿晚上你去哪儿了?”

    旁边的同学一脸暧昧的道:“就五郎这样儿,还用问吗,肯定是去吃花酒了,对不对胖子?”

    刘方一听就急了:“五郎你这可不仗义,吃花酒怎么不带我,去的春华楼还是倚翠阁?”

    刚哪个同学道:“倚翠阁的翠儿姑娘跟春华楼的桂儿姑娘,都赎了身,别的姑娘也就那样,倒是新开的那家梨香院听说里面有位绿柳姑娘,不止长得花容月貌,还颇有文采,最善对诗,梨香院的老鸨子放了话出来,只要能对上绿柳姑娘的诗,不止当晚吃花酒的银子全免,绿柳姑娘还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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