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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陪,五郎昨儿肯定能是去了梨香院风流快活去了。”

    第173章孙女婿儿

    你们胡说什么?那梨香院的绿柳姑娘品行高洁,怎会跟人风流快活,众人正嬉笑着,谁知却偏有人站出来说了这么一句,众人纷纷顺着声音看过去,想想到底是哪个二逼竟然能说花楼的姑娘品行高洁。

    五娘也十分好奇,毕竟头一回听见个读书人这么推崇花楼的,遂跟着看过去,却看见了方墨,当然,话不是方墨说的,方家这个六少爷虽说人有点儿蠢,倒还不至于蠢到这种程度,说话的是方墨旁边的学生。

    五娘不禁上下打量了那个学生一遭,年纪看上去有十七八了,身量不高,有些瘦,长得跟方墨有点儿像,而且看两人的意思应该不只是同学这么简单。

    五娘扫过他腰上的木牌刻着丙三,暗暗点头,原来今年新招进来的丙字三班的学生,书院这次扩招,丙字卷进来的人最多,招了有一百二十人,故此分成了三班,这家伙既然分在丙字三班,说明入考成绩拉底儿,不止一年交一万两银子的束脩,如果期末考试成绩不达标的话,还会被书院清退,凡是清退的学生,也就再没机会进书院了,而书院的期末考试就在年前,这小子都进了丙三班,绝对是清退的种子选手。

    不过,丙班那边有单独的饭堂,一般不会来这边吃,毕竟这里除了原来外舍的学生还有就是新来的甲班新生,因为甲班的新生如果期末考试成绩足够优秀,等过了年就能转进外舍成为书院正式的学生,五娘真是十分佩服这些老夫子,深谙学生心理,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既收了银子,解决了书院困顿已久的经费问题,还把真正有潜力的优秀学生筛选了出来。

    所以,方墨在这儿不新鲜,毕竟他是甲班的,这个二货就有些奇怪了。

    刘方瞄了方墨旁边的小子一眼,笑了:“没看出来啊,我们书院丙班还出了个情种,怎么着,梨香院的春柳姑娘是你的相好啊。”

    那小子一听更恼了:“不,不是。”

    刘方:“不是,你这么上头护着,有病吧。”

    那小子道:“春柳姑娘是我六弟喜欢的人。”

    刘方:“那敢问你六弟是谁?”

    那小子一指旁边的方墨:“就是他。”

    众人哈哈哈笑了起来,刘方假模假式的拱手道:“原来你六弟是方六少啊,失敬失敬。”

    那小子显然很崇拜方墨,以为刘方是真的敬重他六弟,顿时来了精神:“前几日我们去梨香院,我六弟对那位春柳姑娘一见钟情,已然定好下次休沐去对诗,有我六弟这样学富五车,诗赋双绝的才子喜欢,怎会瞧上别人。”

    刘方嗤一声乐了指着方墨:“我说你倒是哪儿来的土包子,跑这儿显眼来了,你知道不知道这里是祁州书院,你这六弟要真是你说的这么有才,至于还等到扩招吗,早不进来了,还学富五车,诗赋双绝,吹吧你就。”

    那小子不乐意了:“我没吹牛,我六弟可是我们安乐县的案首,将来一定会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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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刘方懒得搭理这小子了,冲方墨道:“我说方六少,这傻货也是你们方家吗。”

    那小子一听刘方这么说,立马就恼了:“你说谁傻。”说着就要往前冲,要不是方墨拉住他,看那架势要上来跟刘方干架。

    刘方乐了一撸袖子:“怎么着,想干架啊,正好,老子这两天正想松松筋骨。”

    正说着,忽听一声咳嗽接着,周夫子走了过来,皱着眉道:“都站着做什么?”目光扫到刘方坐在桌子的大屁股上,眉头一皱。

    刘方可最怕周夫子了,忙跳了下来嘿嘿笑道:“就是,都站着做什么,赶紧坐下吃饭,咱们这儿的菜可是几个饭堂最好吃的,比山下的馆子都不差。”

    刘方说的不错,这个饭堂是小灶,厨子就是从馆子里请来的,菜都是单独点,当然,价儿也不一样,跟山下的馆子不相上下,书院的饭堂统共开了四个,这样的小灶就有三个,还有一个是大锅菜,经济实惠。

    不过,大锅菜的饭堂人最少,而这个饭堂就在外舍旁边,所以一般就是外舍跟甲班的几个学生过来,夫子们有自己单独的小灶,有时也会过来,但周夫子来的却少,因周夫子的家就在桃源,大多回家吃,不知道今儿怎么跑这儿来了。

    周夫子一来,大家就都老实的坐下吃饭,毕竟谁也不想挨罚,刘方非常狗腿的把周夫子让到他们这儿桌道:“夫子,您坐,您坐。”

    周夫子没坐,却跟五娘道:“五郎你吃了饭去我哪儿一趟。”撂下话,转身去了。

    周夫子一走,同学道:“五郎,周夫子找你做什么?”

    五娘摇摇头:“不知道。”

    刘方道:“肯定是你上午在课堂上睡觉,把周夫子惹毛了,叫你过去,打算罚你。”

    柴景之:“怎么可能,周夫子罚的话刚才课上就说了,哪会等到这会儿。”

    二郎担心的道:“五郎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哪儿得罪周夫子了?”

    五娘心道,除了课上睡觉,自己跟周夫子都没怎么见过面好不好,想得罪也没机会啊。难道是算学上的事儿,五娘知道周夫子其实看出来自己算学的水平不低,毕竟那些图纸都是自己画出来的,没有算学基础,根本不可能,外行也许能蒙混过去,但蒙骗周夫子这个内行,绝无可能,所以,自从看过自己画的图后,周夫子课上就不管自己了。

    刘方很仗义的拍了拍五娘的肩膀:“放心,如果周夫子罚你挑水,我替你挑,反正我也挑过不知多少回了,多一回也没什么。”

    二郎也让她别担心,五娘哭笑不得,自己怎么可能被罚挑水,看见菜端了上来遂道:“吃饭吧。”大家这才开吃。

    刘方想起什么往后面看了看道:“方墨跟他那个哥哥去哪儿了?”

    承远道:“刚周夫子一来,他们就走了。”

    刘方:“还算识相。”说着看向承远:“哪个方墨要是欺负你,你就来跟我说,我弄死他。”

    承远忙摆手:“有夫子在,不会的。”

    柴景之没好气的道:“这里是书院,又不是菜市口,你还想问斩不成,吃你的饭吧。”

    刘方:“不知为什么,我看见哪个方墨就浑身不舒坦。”

    五娘其实也有这种感觉,方墨可比白承运有手段多了,在祁州学堂搭上了罗三儿混的风生水起,因为端午节赛龙舟,两人闹翻了,转手又考进了祁州书院,还是甲卷进来的。

    旁边的同学道:“这个方墨听说学问不差,要是这次期末考的好,弄不好过了年就进咱们外舍来了。”

    刘方:“他要是不怕就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承远道:“好像方墨不用考试也能进外舍的。”

    柴景之一愣:“你怎么知道?”

    承远:“朱老夫子很喜欢方墨,有意举荐他进外舍。”

    刘方道:“怪不得这小子今儿敢来这边儿吃饭呢,原来找到靠山了。”

    五娘看向承远:“你怎么知道朱老夫子要举荐他?”

    承远道:“听同学说,朱老夫子想把自己的孙女嫁给他。”

    刘方一听立马来了兴致:“朱老头儿还有孙女啊,长得好不好看?”

    承远:“我没见过,就是听同学说的。”

    刘方忽的凑到五娘跟前儿道:“五郎,你说山长是不是也想把孙女嫁给你,所以才收你当关门弟子的。”

    五娘一口菜差点儿呛到嗓子眼,忙灌了半碗水才道:“你胡说什么?”

    刘方无辜的挠挠头:“我没胡说啊,既然朱老头有孙女,山长肯定也有,不然干嘛好端端的收你个旁听生作关门弟子,景之,你说我猜的有没有道理。”

    柴景之道:“据我所知,山长没有孙女,只有两个孙子。”

    刘方有些遗憾的拍了拍五娘:“看起来你想当山长的孙女婿是没戏了,不过你也别气馁,山长没孙女,不还有杜夫子吗,回头我帮你扫听扫听,说不准杜老头有孙女呢,反正杜老头也挺喜欢你的。”

    五娘没好气的拍开他的爪子:“吃你的吧。”

    草草吃了午饭,五娘便去了周夫子哪儿,几个工地数书院的房舍盖得最快,别看老赵是个粗人,对书院有种异乎寻常的敬畏,确切的说对读书人敬畏,所以书院翻盖的进度极快。

    短短几个月,不止翻新了原来的老房子,还盖了新的,夫子们都有了自己单独的办公室,虽然不大但很方便,除了批复课业,还有可以临时休憩的小床。

    自从翻盖后,五娘还是头一回来周夫子的办公室,一进来就看见墙上偌大的一副地图,图上的标识极细致清楚,而桌上地下都是写完算式的草纸,看起来周夫子应该再计算什么大工程。

    见她进来,周夫子也没让她坐,而是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文书似的东西给她,五娘接过一看,吓了一跳,这是吏部下发的官员调令:“夫子您这是?”

    周夫子道:“之前我曾在工部任职,后因得罪上官在工部待不下去,便来了祁州书院,如今我恩师帮我谋了个县令的缺儿,不日便要去上任。”

    五娘:“恭喜夫子,此一去必能前程似锦步步高升。”

    周夫子失笑:“我可不是为了步步高升才去的,你可知我去的哪个县?”

    五娘摇头:“不知道?”

    周夫子:“合着你都没仔细看这调令,我是去安乐县当县令。”

    五娘愕然:“安乐县?”

    周夫子笑了:“是,安乐县,你家好像是安平县的吧。”

    第174章再请一顿

    五娘一回到课堂,刘方就过来了:“周夫子找你什么事儿,不是真罚你挑水吧。”

    五娘摇摇头:“不是,是给我留了课业。”

    柴景之:“周夫子不是要调任了吗,这时候怎会给你留课业。”

    果然还是柴景之消息灵通,周夫子是想开辟河道,引水灌溉,如此便能大大缓解安乐县靠天吃饭的境况,祁州府虽也有河,但距离安乐安平两县都不近,这两个县的庄稼靠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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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老天爷,雨水足,收成就好,若是赶上闹旱灾,日子就难过了,若是旱灾的时候又赶上闹蝗虫,那老百姓就真的没活路了,好在最近几年都风调雨顺,只不过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若想长久唯有开河引水,只不过这开河可不是上嘴皮儿一碰下嘴皮儿就成的。

    周夫子跟自己说的时候,五娘从心里佩服周夫子,这是个把百姓民生放在心里的好官,他去作安乐县的父母官,是百姓之福。

    那自己帮他做些工程计算也是应该的,尤其周夫子颇善解人意,问都没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些,只是问自己能不能帮他这个忙,态度真诚,又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怎好推辞,故此便接了下来,所以,说周夫子给自己留的课业也不算扯谎。

    不过,五娘一说课业,同学们便以为是类似九九乘法表那些基础算学,毕竟在大家眼里,五娘的算学还属于没开蒙的阶段。

    也就刘方知道些底细,不过胖子一听课业,脑瓜子就疼,便也不想问下去,尤其下午还是骑射课,拉着五娘便要回他的寝舍换衣裳,二郎急忙拦了:“你的寝舍远,去我哪儿换近些。”说着不由分说把五娘拖走了。

    刘方愕然,跟柴景之道:“他的寝舍不就跟我的挨着吗,能近到哪儿,真是的。”嘟囔着回去换衣裳了。

    到了寝舍却看见二郎站在门外,刘方疑道:“哎,你不是跟五郎回来换衣裳吗,怎么不进去。”

    二郎:“等五郎换好了我再换。”

    刘方乐了:“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都是老爷们还怕看不成,得亏这里不是军营,不然,别说换衣裳,拉屎都蹲一块儿,看你们怎么办。”

    刘方说话的功夫,五娘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撇嘴道:“说的就好像你从过军似的?”

    刘方:“我是没从过军,可小时候跟着我爹常去郊外的大营,我爹那人去了就把我丢在一边不管了,我就跟那些兵混在一块儿,骑射功夫都是在兵营里学的,所以,除了没真刀实枪的打过仗,跟从军也没什么差别。”

    说着众人换了衣裳去了跑马场,一进去就看见了溜达着在边上吃草的枣红马,五娘喊了一声追风,就跑了过去,惦着脚去摸追风硬硬的马鬃,大概昨天跟五娘熟了,今天的追风明显不像昨天那么高冷,虽说对五娘仍不热情,但好歹没有抗拒五娘的示好。

    五娘呼噜了一会儿马鬃,又帮它挠了挠肚皮,感觉差不多了,便挽着缰绳抓住马鞍,一踩马镫坐了上去,很顺利,五娘窃喜,刚要试着走走,谁知腿间却针扎一样疼。

    五娘这才想起来,昨天练了一下午上马,腿间磨破了皮,当时没觉得怎样,晚上又喝多了酒,躺炕上就睡过去了,还是早上起来才发现,好在老道儿给了她药,也不知老道儿哪弄得秘方,那药抹上之后立刻就不疼了,她又裹了一层棉布,虽然不耽误走路,可骑马就不成了,偏偏她已经上来了,再下去不好找借口。

    只能强忍着,谁知这时候楚越来了,追风看见主人,立马兴奋了,也不管马背上托着谁,撒开四蹄儿就迎了过去,这把五娘颠的犹如受刑,得亏路不长,到马棚子边儿上就停了,不然她这两条腿就甭想要了。

    楚越拉住追风看着五娘问:“自己下的来吗?”他这一问,饶是脸皮厚的五娘也有些不好意思,这肯定是知道自己的状况,不然也不会问能不能下来。

    不过,他这问的也是废话,自己不能下去还能让他帮自己不成,念头刚起,便听楚越道:“如果你自己下不来,我可以帮你。”

    五娘没好气的道:“怎么帮?”

    楚越:“抱你下来。”

    五娘愕然,瞪着他忍不住道:“我真好奇,你是怎么冷着一张脸说出这种话的。”

    楚越好像没听懂她的话一样问:“什么话?”

    五娘语塞,总不能说,跑马场上的同学加上他的护卫,有好几十人呢,这么多双眼睛巴巴的看着,他把自己抱下去,说不定明天就会有定北候好男风的传闻,毕竟这人前头死了倆老婆,而且据说他的侯府里也没个侍妾通房,唯一的绯闻就是京里哪个生辉楼的顾盼儿,也没见经常去,所以在男人可以名正言顺三妻四妾的大唐,定北候绝对属于不近女色的那类。

    这男人不近女色,便会有诸多猜想,其中最令人们津津乐道的就是好男风,自己可不想成为定北候的绯闻男友,想想都膈应。

    想到此,忍着疼下了马,姿势远不如刚才上马时潇洒,相当于出溜下去的,引得追风都不屑的打了个响鼻儿。

    楚越看了她一眼:“看起来今儿你学不了骑马了?”

    五娘忙道:“就看在昨儿我请你吃菊花火锅的份上,能不能缓一天,明儿再学。”

    楚越挑了挑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儿你请我吃饭是为了谢我昨天教你上马,跟今儿有什么关系吗?”

    堂堂大男人这么斤斤计较,五娘呵呵笑道:“那要不今儿我再请你一顿。”

    于是,同样的小院,同样的小桌,同样的两把胡凳,区别是桌上的火锅换成了炭炉,这是五娘特意画了图让叶叔找铁匠打的烤串炉,就是为了吃烤串用的,肉是梁妈妈还有招弟那小姑娘串的,炭炉子是五娘指使楚越点的,虽说是自己请他吃饭,但也不能回回都白吃,尤其这烤串就得自己动手才有感觉。

    炭已经烧了,五娘刚已经先烤了一大把送给招弟儿让她拿回家去,小姑娘拿着烤串高兴的家去了,梁妈妈不爱吃这个,自己在灶房做了别的。

    小院就剩下了五娘跟楚越两人,五娘烤了一把串,分了一半给他,又倒了两碗酒,楚越看了看碗里红通通的酒液问:“刚过重阳节,不是该喝菊花酿吗?”

    五娘咳嗽了一声:“菊花酿昨儿喝完了,怎么,你不喜欢葡萄酿吗。”

    楚越端起来晃了晃,那姿势优雅的令五娘愣了一下,心道,果然是贵族啊,哪怕坐在这样的小院,手里抓着烤串,用碗喝葡萄酒的动作都如此优雅矜贵,不像自己,就算拿着水晶制的高档酒杯,也像喝汽水。

    却听楚越道:“皇上喜欢葡萄酿,每年西域进贡的葡萄酿,都会赏赐朝臣,我侯府的酒窖里也有不少,还有一套夜光琉璃盏,也是西域那边进贡的,用来装这葡萄酿最好。”

    五娘道:“天香阁就有琉璃盏,专门用来喝葡萄酿的,上回谭掌柜就拿出来了,倒上殷红的葡萄酿,映着烛火一晃,流光溢彩霎时好看。”

    楚越:“那套琉璃盏可不是天香阁的,是他自己的私藏,平常别人想看一眼都不易呢,倒是舍得拿出来招待你。”

    五娘得意的道:“这足以说明,我跟谭掌柜的交情好。”说着咬了一口肉串,喝了口葡萄酿,顿时满足的吁了口气。

    楚越也喝了口酒道:“这葡萄酿应不是外头买的吧。”

    五娘竖起了大拇指:“厉害,一口就喝出来了,这葡萄酿市面上酒铺子里倒是也有的卖,只不过太贵了,这么一小坛儿就要一两银子,干脆去抢好了,正好柴景之哪儿有,便让梁妈妈去他别院要了一坛,我也不白要他的,回头送他一套黄金屋新出的绘本,也算有来有往了。”

    楚越:“何为绘本?”

    五娘:“就是带图的话本子。”黄金屋开张之前,五娘就想过,一个这么大的书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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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着话本子跟笔墨纸砚能卖几个钱,得拓宽业务范围,例如有故事情节的绘本,文字有文字的魅力,画也有画的魅力,图画加上诱人的情节有叠加效果,这还是胖子给自己的灵感,就那么一本画的不知所云的臻品美人图,据说都是花了大银子淘换来的,还当宝贝一样藏着,既然如此有行情,那干脆黄金屋自己出得了,反正画手有的是,这里的读书人基本都是琴棋书画样样都能,而且因为售价高卖的好,给画手的钱也多,还不用自己想情节,这钱赚的多省事。

    当然,黄金屋刚开张,这件事得等等,毕竟需五娘先画个样子,让随喜儿拿去给那些人看过,才知道怎么画。

    但好像楚越误会了,惊愕的道:“你要在书铺里卖春宫图。”

    五娘一口葡萄酿险些喷出来,急忙咽下去才道:“谁卖春宫图了?”

    楚越:“那你刚说的绘本是什么?”

    五娘翻了白眼撂下句等着,跑去屋里把自己的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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