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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来递给他道:“这就是你说的春宫图。”

    楚越看了看道:“你画的是石头记。”

    五娘:“不然呢,我还真画春宫图不成。”说着顿了顿道:“不过如果画春宫图是不是更赚?”见对面的男人黑了脸,忙嘿嘿笑道:“我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第175章白城之盟

    楚越喝了口葡萄酿问她:“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五娘不解:“什么做什么?”

    楚越晃了晃碗里的酒:“我记得你当初开书铺是为了赚银子,现在应该不缺银子了吧。”

    五娘眨眨眼,这倒是,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步入了资产阶级,陪着便宜二哥来清水镇的时候,一千两银子都把自己愁的够呛,现在掏个上万两都不叫事儿,果然钱一多就容易迷茫,自己现在就是。

    想了想摇摇头:“还能做什么,就这么过日子呗,反正天下太平。”

    楚越:“你觉得天下会一直太平下去?”

    五娘:“怎么可能,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发展规律,虽然战争残酷,却是推动人类不断向前的动力,天下太平,不过是人们心中美好的向往罢了,只要这世上有人就有争斗,名利权势金钱美人,都是诱饵,诱惑人的野心不断膨胀,便会去争抢,人嘛,本质上还是动物,而争斗是动物的本能,譬如前面那家的大黄狗,平常温驯老实,可也知道撒尿圈地盘,有别的狗过来,便会冲上去撕咬。”

    楚越:“你说谁是大黄狗。”

    五娘心说又没说你,你接什么茬儿,咳嗽一声道:“就是打个比方。”

    楚越:“既然你明白这些,就不怕吗?”

    五娘:“有什么怕的,如今的形势来看就算打仗也是跟北人,那北地离着清水镇老远了,怎么也打不到这儿吧。”

    楚越:“你就这么笃定,大唐一定能打赢?”

    五娘看向他:“大唐有你在,怎么可能不赢。”

    楚越目光一闪看着她:“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五娘:“你可是战无不胜的定北候。”

    楚越却道:“若真是战无不胜,当年就不会与北人和谈了,你可知那场和谈我大唐损失了什么?”

    五娘:“老师给我讲过,玄武元年,与北人一战后,大唐把白城以北的六个州借与北人,两国休兵,史称白城之盟。”

    楚越:“而那场大战之后我获封定北候,你说可不可笑。”

    五娘见他情绪有些不对,忙道:“老师说那时候也是没法子,新皇刚登基不久,先帝在时又连年征战,国库空虚,还闹了灾,只能暂时休兵,虽损失了六个州,至少换得了数年太平,正好休养生息。”

    楚越:“我们修养生息,北人何尝不是,而白城以北的六个州,物产丰饶,如今已经成了北人的粮仓,当年那场仗虽打的苦,却是胜了,若乘胜追击,可直捣北人老巢,只可惜……”说着皱了皱眉。

    五娘不懂这些,她也是听老师偶尔讲古才知道个大概,按说在大唐胜了的前提下,完全没必要损失六个州与北人和谈,打仗这个事儿,不是谁胜了就有话语权吗,还是其中有什么不能对外人道的原因,毕竟涉及军国大事朝堂争斗,总是会有许多阴谋龌龊,有时候也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打胜仗。

    五娘道:“莫非有人拖后腿了。”

    楚越:“那场仗之所以打的那么苦,是因粮草不继,而当时负责押运粮草的是户部侍郎罗忠。”

    五娘:“姓罗?”

    楚越点点头:“是罗贵嫔的父亲,也是罗家现任家主,如今已然升任户部尚书。”

    五娘愕然看着他,良久方道:“你这次来清水镇不是来教骑射的?”

    楚越:“在你眼里我这么闲吗?”

    五娘心道,看着也没什么正经事儿干,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只能腹诽。

    不过他无缘无故跟自己说这些做什么,想起两人初见的时候,心里一跳:“你不是又想进罗府的别院吧。”

    楚越:“罗忠是北人安插在我大唐的暗桩,这个暗桩必须拔除。”

    五娘点头,是啊,这罗忠若是北人的暗桩,若两国再打仗的话,大唐必败无疑啊,敌国的细作不止当上了大唐的一品大员,还成了皇上的老丈人,那位罗嫔娘娘不光受宠,还生下了皇子,就算不打仗,再过几年,找个机会把皇上弄死,扶着罗嫔生的皇子继位,兵不血刃就把大唐灭了。

    所以,不管怎样,都得把罗家弄垮台,可罗家如今正得势,想弄垮了,除非谋逆造反,谋逆造反?五娘明白了小声道:“你上次去罗府别院不是去找什么佛像的,而是去找罗家跟北人来往的证据,可是,如果跟北人通信的话,证据应该在京城的罗府吧。”

    楚越:“罗忠此人心机深沉,滴水不漏,纵然有书信也会立即销毁,除非尚未送出,而传送书信消息也是通过罗家的商队,绝不可能走驿道,而罗家的商队都是从清水镇走的。”

    五娘明白了:“也就是说,如果罗忠想传递消息,必然要先送到清水镇罗家的别院,再通过罗家的商队传到北地。”

    楚越点头:“正是。”

    五娘:“即便如此,你怎知那罗忠何时传递消息?”

    楚越:“过几日我便要去祁州大营操练兵马。”

    五娘明白了,上次一场大战必然让北人极其忌惮定北候,毕竟如果打仗,上阵的必然是他,所以楚越也是罗忠紧盯的目标,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就得传消息过去,毕竟打仗谁占据了先机,谁的赢面就大,如果不弄垮了罗家,一旦打起仗来,她这便宜师兄的处境便是腹背受敌,要知道如今罗忠可不是侍郎了,大权在握,在后面稍稍使点儿绊子,就够他喝一壶的。

    五娘想了想道:“你是想趁着罗忠的书信到清水镇还未送出去之前,拿到手,可是,你上次去过之后,已经打草惊蛇,那别院的守卫必然更严,想进去只怕不易。”

    楚越:“我可以随你进去。”

    五娘愕然:“跟我进去?我怎么进的去,我跟罗三儿可是打过架的,我去的话,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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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越:“你不是跟罗家的七小姐交好吗。”

    五娘瞪着他:“你怎么知道,你派人监视我?”

    楚越:“谭掌柜说的。”

    五娘:“谭掌柜怎么跟你说的。”

    楚越:“他说罗七娘为了留在清水镇,跟柴景之商量好演戏给两家长辈看,实则她看上的是你。”

    五娘:“现在说这个也晚了,我跟她说我喜欢的是桂儿,她伤心之下回京去了。”

    楚越:“但昨儿罗家七小姐还去戏楼看了歌舞戏。”

    五娘有些不信,上回那小姑娘明明一副伤心欲绝失魂落魄的样子走了,转过天便听说回了京,怎么又跑回来了,不行,自己得去瞅瞅。

    转天正好是休沐的日子,不用去书院,五娘一早便去了天香戏楼,戏楼盖好之后,歌舞戏换成下午跟晚上了,上午休息,五娘选在一早来,就是想来问问桂儿。

    谁知,她刚迈进戏楼后面桂儿住的小院,还没进去呢,就看见罗七娘跟桂儿两人站在门廊上,有说有笑的,那样子别提多亲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妹儿呢。

    五娘正发愣,翠儿走了过来,看见他站在院门边上往里看,却不进去,顺着看过去噗嗤一声笑了:“五郎公子真是好福气,你瞧瞧这七小姐跟桂儿处的跟亲姐妹似的,往后你可省心了。”

    五娘:“就知道胡说八道。”

    翠儿:“我可没胡说,你不是跟七小姐说喜欢桂儿才把人家七小姐气回京的吗,人七小姐回京这些日子,想通了,既然你喜欢桂儿,就跟桂儿好好相处,人家可是尚书府的千金小姐,还是皇亲国戚,这样的胸襟度量,你再要说什么,可有些不识好歹了啊。”

    五娘瞪了她一样,这就是混熟的坏处,太熟了,就不怕她了,什么话都敢往外扔。

    五娘待要说什么,翠儿已经高声道:“七小姐,桂儿,五郎公子来了。”

    她这一喊,五娘不想进去都不行了,只能迈脚进了小院,这个小院就住着翠儿跟桂儿,谭掌柜还从牙行里给她们一人买了个小丫头跟在身边使唤,另外还有洒扫打杂跟做饭婆子,两人除了演歌舞戏跟教外面的小丫头,就没什么事儿了,这还是现在,等外头那些小丫头教出来,她们也不用天天都上台了。

    这些都不用五娘操心,她就等着分银子就成,这歌舞戏的分红现如今可是她收入最大的一头,不过,很快武陵源那边应该就超过歌舞戏了,毕竟卖房子是最赚的,尤其在这清水镇。

    一看见五娘,桂儿笑着迎上来道:“听闻山长不准公子请假,怎么今儿会过来。”

    五娘:“今儿休沐,就过来看看。”

    桂儿:“瞧我都过糊涂了,忘了今儿是休沐的日子,公子屋里坐吧。”

    五娘往屋里瞄了一眼,摇头道:“今儿日头好,就在院子里好了。”说着便坐在了院里的石凳上。

    桂儿忙道:“这都过了重阳节,再暖和,石凳上也坐不得,丁香去拿垫子过来。”小丫头忙着取了垫子放在石凳上,又去重新端了茶上来。

    五娘喝了一口,看向七娘:“七小姐何时回来的,怎么也不给我递个信儿。”

    罗七娘:“给你递信儿你还能给我接风洗尘不成。”

    一句话堵的五娘接不下去了,咳嗽了一声道:“也成啊。”

    旁边的六月哼了一声:“说的好听,要不是你,我们小姐能伤心的跑回京去吗。”

    五娘只当没听见,只道:“七小姐是来看歌舞戏的?”

    罗七娘瞥了他一眼道:“上午不演歌舞戏。”不软不硬的把五娘堵了回去。

    五娘尴尬的笑:“是啊,我忘了。”

    桂儿忙打圆场:“过几日是七小姐的生辰,在别院里摆了宴,今儿是来邀我们姐妹过去凑个趣儿的。”

    第176章也是女的

    果然那男人都算计好了,这是笃定了罗七娘过生辰一定会请自己,可人家小姑娘提都没提,只说来邀桂儿几个过去,她若不提,自己怎么去罗府别院?

    想到此,眨眨眼:“原来是七小姐芳辰,五郎在这儿祝七小姐青春常驻,芳龄永继。”

    是女的没有不想青春永驻的,听了五娘的祝词,七娘心里本还存的那点儿怨气儿委屈,一下就没了,红着脸道:“我的生辰是九月十五,你今儿祝我算什么?”

    五娘:“我提前先祝一遍,等到了正日子再祝一遍不就好了。”

    七娘神色一喜:“这么说,我的生辰你会来?”

    五娘:“我倒是想去,也得有帖子不是,不然就凭我跟你三哥干过架这点儿,想必我还没进你家大门就让你家的护院打出来了。”

    旁边的六月道:“还以为五郎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也有怕的。”

    五娘可不乐意了哼了一声:“我可不是怕,我是看在七小姐的面儿上,不跟他一般见识罢了。”

    六月撇嘴嘟囔了一句:“油嘴滑舌。”

    七娘:“这次过生辰,我三哥说要大办,各家都下了帖子,到时肯定男女分席,我给你下帖子却不妥。”

    五娘这才想起来,是了,以往罗七娘都是男装打扮,自然没那么多讲究,若是在家过生日,当然不能扮男装,而且,自己去了也是坐男宾席,跟后宅里的女眷根本不在一块儿,这可有些麻烦,毕竟,楚越说罗府银库在后宅,一般机密信件什么的也都放在银库,这可有些麻烦了,之前他去的时候都中了一箭,更何况现在,有罗七娘这个罗家的宝贝千金在,后院的守卫只会更严密。

    而且,楚越让自己带他进去,肯定不是只带进罗府别院这么简单,得能进后宅才行,可这后宅自己的身份怎么进?

    七娘见她神色踌躇,以为他担心拿不到帖子,去不了自己的生辰宴,心里越发欢喜起来道:“你别担心,一会儿回去我让三哥把你们书院的同学都请过来不就行了。”

    五娘怀疑:“你三哥会给我们下帖子?”之前可不光干过架,端午节赛龙舟的时候还大大的羞辱了罗三儿一顿,让他丢了大人,那厮心里不定多恨自己呢,给柴景之下帖子是因为他们两家要结亲,至于别人,罗三儿应该没这么大的度量吧。

    谁知六月却道:“只要我们小姐开口,三少爷肯定不会反对的。”

    五娘:“那行,只要有帖子,我肯定去给你祝寿。”

    六月道:“光用嘴说可不行,得送我们小姐生辰礼才行,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我们小姐可……”

    话没说完就被罗七娘打断:“不许胡说。”

    六月是闭嘴了,眼睛却瞪着五娘,好像五娘作了对不起她家小姐的事儿似的。

    五娘咳嗽了一声:“那你想要什么样儿的生辰礼?”

    六月听了又不满意了:“你这人,送人礼物哪有这么直接问的。”

    五娘:“直接问多好,想要什么,就准备什么,也免得我送了你不喜欢,岂不堵心。”

    七娘认真想了想道:“就送上回那样的生日蛋糕好了。”

    五娘一听就乐了:“这个容易,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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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个三层的,管保你满意。”

    七娘却道:“我要你亲手做的。”

    五娘有些为难之色,六月不乐意了:“让我们家小姐说的是你,我们小姐说了,你又这样不情不愿的,合着刚都是说漂亮话儿哄我们小姐呢。”

    五娘:不是不愿意,是我的水平有限,做出来的蛋糕跟厨娘可没法比,若是做的不好,到时就怕七小姐嫌弃。”

    七娘:“只要是你亲手做的,做成什么样儿我都不嫌弃。”这话出口,意识到有些过于暧昧,小脸一下就红了,跟桂儿跟翠儿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十五一早我让六月来接你们。”

    桂儿跟翠儿点头应了,送着七娘主仆出了小院,五娘刚要松口气,不妨六月又蹬蹬的跑了回来,站到五娘跟前儿,语带威胁的道:“你要是不去,我们小姐往后一辈子都不理你了。”撂下话又蹬蹬的跑了。

    五娘哑然,一辈子?这小姑娘才多大就想一辈子的事儿了。

    翠儿跟桂儿回来,翠儿道:“我去外面瞧瞧她们可偷懒了没有。”说着冲桂儿眨了眨眼睛出去了,明显是给他们腾地儿呢。

    桂儿脸也红红的,含羞带怯的道:“我去给公子换新茶。”说着跑去茶房端茶去了。

    看着她小雀儿一样欢快的身影,这完全是被罗七娘带沟里去了啊,这么下去可不成,应付一个罗七娘都脑仁儿疼了,再加上桂儿岂不更麻烦,不如,趁着现在说清楚,也免得耽误了人家。

    打定了主意,等桂儿一出来便道:“我们单独说几句话。”

    桂儿脸腾地红了,旁边的小丫头丁香颇有眼色的退了下去,院子里就剩下五娘跟桂儿,五娘拉住了她的手,桂儿吓了一跳,却没舍得往回抽,就这么任五娘握着,垂着头,眼睛不敢看五娘,胸口扑腾扑腾,里面的一颗心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虽然垂着头可那脸颊的红云,却已蔓延开来,使得本来就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润泽的粉色,像春天枝头开的桃花那般灼艳好看。

    五娘不禁道:“桂儿真好看,若我是男的,肯定娶了你家去。”

    桂儿听见五娘头一句,只觉脸上滚烫,周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就剩下那句桂儿你真好看,真好看,却很快察觉不对,五郎公子后面还有两句呢,若我是男的,肯定娶了你家去,这两句是什么意思?桂儿陡然抬起头来,脸还红着,却定定望着五娘:“五,五郎,公子说什么?”

    五娘叹了口气,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五娘这个身子因为之前在万府不受待见,发育的有些迟缓,可好歹十二了,再过三个月就十三了,少女特征虽然不是很明显,却还是有一点儿的。

    而桂儿是花楼出来的姑娘,岂会不懂这些,五娘拉着她的手往胸口一按,立马就跟触电一样,抽了回来,惊愕的看着五娘,良久方道:“你,你,是……”到底没把后面的说出来,五娘很确定的点点头。

    桂儿又愣了许久开口道:“那……那,你……”磕巴了半天不知该说什么。

    五娘拉着她坐下把自己怎么来的清水镇,又是怎么成了五郎的经过说了一遍,桂儿听完,仍震惊不语,五娘知道她得需要时间消化,毕竟这件事的确有点儿出乎意料,遂先告辞去了。

    桂儿就这么呆愣愣的坐着,翠儿回来也没动劲儿,见她神色有些不对,翠儿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五郎公子许了什么,你高兴傻了。”

    许了什么?她一个女的能许自己什么,桂儿摇头失笑,想起每次自己凑近五郎想柔情蜜意的说些什么时候,她那表情,自己竟然以为她是嫌自己出身不好,不能纳了自己,前儿七小姐来跟自己说五郎公子因为喜欢自己才疏远她,还说她想通了,既然五郎公子喜欢自己就喜欢好了,以后她也把自己当姐妹。

    为此自己还高兴的一宿没睡着,以为终于得逞所愿了,谁知竟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五郎公子也是女的,桂儿知道五郎为何拉着自己的手去确认,因为不如此的话,打死自己也不会相信。

    毕竟,她可是声名远播的大才子万家五郎啊,不光出口成诗,还作了山长的关门弟子,谁能想到堂堂的万家五郎会是女子呢,尤其她在柳叶湖边儿上当着那么多书院学子,便击著成诗,三首忆江南,大喇喇送给了自己,何等风流,何等潇洒,何等恣意,还有那个虎棒鸡虫令,现如今已经是最流行的酒令,上到王公贵族,下到贩夫走卒没有不会的,谁能想到,这样的酒令是一个女子想出来的。

    她还开了书铺,跟谭掌柜合伙弄了歌舞戏,还有武陵源……我的天老爷啊,这桩桩件件哪件事儿是个女子该干的,能干的,可偏偏她就干了,不止干了,还干成了。

    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愁思百结的想着怎么跟了他,忽觉好笑,忍不住笑了出来。

    翠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莫不是病了吧。”

    桂儿拉开她的手:“我没病,好着呢。”应该说从没这么好过,原来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也不是五郎公子嫌弃自己出身风尘,是因为她也是女子,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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