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从自己腰上抽出一把白纸扇唰的打开,在胸前摇了两下道:“那我今儿可得好好见识见识,不能平白担了风流才子的虚名儿。”
她这样子把陆大人跟周夫子逗得摇头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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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管事道:“春柳姑娘对五郎公子可是慕名已久,今日若知公子来了梨香院,不定多高兴呢,一会儿小的去唤她出来见客。”
五娘道:“不是说你们这位春柳姑娘得作诗比过她才能见吗。”
那管事笑道:“那是别人,您五郎公子的诗才哪还用比,春柳姑娘房里如今挂的便是五郎公子作的忆江南。”
陆大人看着五娘笑道:“你这没来过花楼的可是比天天都来的还受欢迎,倒不亏这风流才子之名。”
五娘:“大人就莫打趣五郎了。”
第185章勾魂的美人
这梨花院跟五娘想的花楼不大一样,那种想象中一进来就吹拉弹唱纸醉金迷的场景,根本没出现,若不是有前面的管事带路,五娘都以为这是哪个王孙公子的别院了,沿着画廊过去进了一个院落,院落不大却布置的极为清雅,廊下有两株花树,夜色中开了满树雪白的花,花香浮动在空气中,若有若无,令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一时清冽,一时馥郁,竟辨不出是什么花的香气。
按说这个时候都进了十月,除了菊花,清水镇这边应该没什么花能开的这般旺盛了,五娘便停了脚刚要问管事这是什么花,却见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子,虽只是从厅里走过来这几步,依旧走的袅袅婷婷,甚有风姿,到了近前蹲身行礼:“幺娘见过陆大人,周夫子,五郎公子。”
女子年纪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皮肤白皙,眉目如画,满头青丝绾了一个高高的云髻,戴了一顶缠丝花冠,那花冠的圆瓣一叶叶舒展开来,配上发髻上闪亮的银梳,显得雍容华贵,而那薄雾一般的蝉鬓,却又使得这张脸呈现出一种既端庄又妖艳的风情。
什么样的女子最勾魂,就得是这种介于成熟青涩,妇人少女,端庄妖艳之间的女子,不是有句话叫美人在骨不在皮吗,这个幺娘就是最极品的美人,自然也最勾魂。
五娘都能清晰感觉到旁边陆大人跟周夫子那两颗躁动的心,要知道这两位以往在自己眼里绝对算正人君子一类,可再正人君子终究也是男人,是男人只要不是断袖就没有不好女色的。
这位幺娘的打扮明显不是梨香院的姑娘,难道是老鸨子?不过有个这么勾魂的老鸨子,还有姑娘什么事儿啊。
陆大人显然认得幺娘笑道:“今日又来叨扰幺娘子了。”
幺娘笑道:“陆大人这话说的,我巴不得陆大人天天来梨香院呢。”说着还飞了个媚眼,这两人的眉眼官司,落在五娘眼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陆大人想必跟这位幺娘不怎么清白。
幺娘的目光落在五娘身上道:“早闻万家五郎出口成章惊才绝艳,今日得见,实乃幺娘之幸。”
五娘:“五郎不过一介白身,哪里来的惊才绝艳,传言不可信。”
幺娘捂着嘴笑了两声道:“五郎公子可真谦虚,您作的忆江南,幺娘在京里的时候便拜读过无数遍了,不瞒公子,幺娘也是姑苏人,您的忆江南可是写尽了江南之景呢,听闻五郎公子并未去过江南,只是凭借书画中的描述便作了这首忆江南?更令人佩服。”
五娘:“正因没去过才能做出来,若真去了或许便作不出了。”
幺娘疑惑:“这是为何?”
五娘:“不知庐山善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吗。”
幺娘眼睛一亮:“果然是万家五郎,随口而出的便是如此绝妙佳句。”
陆大人道:“早跟你说了五郎的诗才,当世难寻,怎么样这回总信了吧,不过,今儿可不是诗会,是方大人作的东道,想必他们已经到了,再不进去怕是要失礼了。”
幺娘忙道:“瞧我,一高兴倒怠慢了贵客,请进。”
几人这才进了厅中,厅里已经摆下宴席,主位上坐的正是那日在罗府别院的方知府,旁边陪坐的是胖墩墩的石大户,加上五娘三人统共才五个人。
不过倒不会冷场,因为每个人身边都配了姑娘倒酒布菜,五娘身边也有一个,小姑娘年纪瞧着也就十三四的样儿,别看才十三四,身材却极有料,尤其穿的还少,都是一水儿的白挑线裙,外罩葱绿的薄纱褙子,上身只一件大红抹胸,紧紧裹住高耸的胸部,微一倾身,便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脖颈,沟壑间的风景隐约可见。
虽说五娘之前跟柴景之他们,也常叫姑娘陪席,可那时的阵仗跟今儿真没法比,今儿这香艳的五娘一个女的都也有点儿面红耳热。
五娘忍不住瞄了其他人一遭,见除了自己之外,即便一向正经的周夫子一边吃酒那手都非常理所当然的探进了旁边姑娘的胸围子里,而那位石大户跟方知府更过份,都把姑娘搂直接紧怀里了,也就陆大人还算正常,但是手也勾住了旁边姑娘的纤腰,而陆大人勾住的姑娘正是幺娘,两人推杯换盏眉来眼去,感觉今儿不上塌云雨一番都说不过去。
身边的姑娘大概不瞒五娘的走神,整个人就要坐在五娘怀里了,吓得五娘急忙推开她,那姑娘受了打击,大眼盈上水雾委屈的道:“公子不喜欢奴家吗。”
五娘忙摆手:“没有的事儿。”
那姑娘道:“那为何公子推开奴家?”
五娘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
幺娘笑道:“听闻五郎公子钟情桂儿姑娘,旁的女子看不进眼,幺娘本还不信,今儿一见果然是个痴情郎君,桂儿姑娘也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让五郎公子如此待她,属实令人羡慕,你们两个也别白费力气了,下去吧。”遣了那个姑娘下去。
五娘这才松了口气,倒了杯酒举起来:“多谢幺娘。”说着干了。
石大户道:“可是演歌舞戏的那位桂儿姑娘?这就难怪了,那位桂儿姑娘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就是瞧着身子有些单薄,怕是不好生养,若是正经娶妻子,还得好生养能传宗接代的才好,不知五郎公子可订了亲?”
这石大户真是个人才,怎么三两句就拐到自己的亲事上去了,旁边的陆大人却笑道:“你莫不是想给他做媒吧。”
石大户嘿嘿乐:“像五郎公子这样的青年才俊,哪用得着在下做媒。”嘴里这么说着,却一个劲儿打量五娘,那目光明显很有意。
今儿自己可不是来相亲的,是认识这个石大户,顺道介绍周夫子,想到此,端起酒杯道:“石老爷慷慨解囊,为民修路,实在令五郎佩服,五郎仅以此杯酒,敬石老爷大义善行。”
石老爷被五娘几句话夸得满脸红光一拍胸脯道:“这不算什么,日后若有用到我的事,五郎公子尽管开口,旁的忙俺帮不上,要说银子不在话下。”
五娘:“石老爷果真痛快。”说着干了杯中酒。
接着石老爷挨个敬酒,敬到周夫子刚一称呼夫子,五娘便道:“如今还能称一声夫子,过几日便不能这么叫了。”
石老爷忙问:“却是为何?”
陆大人道:“周夫子领了吏部的调令,过几日便要去安乐县任县令了。”
石大户忙道:“那可要恭喜周大人大展宏图了。”
周夫人道:“不瞒各位,在下此一去倒不指望大展宏图,只要能为百姓做些实事儿,让他们的日子过得好些,不再有饥馑之忧便是在下的平生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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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大户听了立刻神色都不一样了:“周大人当真是高风亮节的为民着想的青天大老爷,若有需要在下出力的,周大人尽管开口,在下义不容辞。”
周大人站起来躬身一礼:“下官替安乐县的百姓先谢过石老爷了。”
石老爷愣了愣:“谢什么?”
旁边的五娘道:“周大人任的是安乐县县令,石老爷做药材生意,想必知道祁州安乐安平两县的境况,也就这几年风调雨顺,老百姓才勉强混口饱饭,搁在前些年,雨水跟不上,地里的庄稼都旱死了,哪有收成,一家子饿死的都有,周大人之所以去安乐县便是想为百姓开河引水,如此惠及子孙的百年之计可是一桩亘古难寻的大功德啊。”
石老爷又不傻,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哪还不明白什么意思,难怪自己请的万五郎,却多了一个即将去安乐县当父母官的周夫子,这是让自己捐银子呢。
可这开河比修路更费银子,这刚捐了一百万两出去,再捐实在肉疼,遂打了哈哈道:“好说,好说,对了,听闻梨香院的春柳姑娘最擅诗赋,正好今儿五郎公子在,不如请春柳姑娘出来,跟五郎公子比试一番,我等也能跟着长长见识。”
幺娘于是唤了个小丫头让她去请春柳姑娘,不大会儿功夫小丫头回来了,不过春柳姑娘没跟着过来,幺娘眉头轻蹙:“怎么,柳儿身上又不舒服了?”
那小丫头摇头:“姑娘今儿挺好的,就是,就是……”说着瞄了五娘一眼,才道:“就是姑娘说,既订下了规矩,便需照着规矩来。”
幺娘道:“你难道没说是五郎公子来了?”
那丫头呐呐的道:“说了,姑娘说便是五郎公子来了也一样得照着规矩来,这是姑娘今日出的题,只要五郎公子赋诗一首我们姑娘甘拜下风,今日后便遂五郎公子差遣。”
这姑娘还真挺有个性,幺娘道:“对不住啊,这丫头让我宠坏了,没个规矩,我这就去把她拖下来。”嘴里这么说,可身子动都没动,眼睛却瞄着五娘,意思很明白了。
五娘颇识趣的道:“既是订下的规矩,照着规矩来也是应该的。”
幺娘笑颜如花跟那小丫头道:“还不把诗题给五郎公子瞧瞧。”
那小丫头忙把手里的卷轴打开来呈在众人跟前儿道:“这画是我家姑娘亲手画的,亦是今日的诗题。”
第186章又来了个美人
众人看过去,那是一幅山水花鸟图,画工精细,极有水准,从这张画就能看出传言不虚,这位春柳姑娘果真是位不折不扣的才女,便不挂牌当清倌人做个画师也足能养活自己。
正想着,便听一个大喇喇的声音道:“好画,好画。”众人侧目,齐齐看向大声赞好的方知府。
大家都以为点评这幅画的该是风雅有文化的陆大人或者周夫子再不济还有五娘,谁能想到却是方知府,谁不知这位新任的祁州知府是行伍出身,虽说识字儿,属实没念过多少书,便处理衙门公务都得身边师爷帮忙,怎么竟然懂画?
幺娘都忍不住问了句:“方大人有何见解?”
幺娘这一问,方大人也没含糊直接指着画道:“这画的山啊水啊花啊鸟的都跟真的似的,还能不好吗。”
众人一听都笑了起来,石大户却非常认同:“是啊,没想到春柳姑娘有如此一手好丹青,要说这山水花鸟的画,俺也见过不少,画的这么真的可不多见。”
石大户明摆着是拍方知府的马屁呢,而且这马屁拍的刚刚好,五娘心里非常服气,难怪人家能成财主呢,就算没念过多少书,可这情商绝对高。
果然方知府被石大户这几句马屁拍的十分熨帖,一张黑脸上都有了些许笑意。
陆大人道:“观春柳姑娘这笔法,倒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旁边的幺娘道:“大人想起谁了?”
陆大人:“在京时曾有幸去过一回生辉楼,见过那位楼主的工笔花鸟图,那画极是逼真,便那鸟身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可真是妙到毫颠,与这幅图的笔法倒有几分相似。”
幺娘咯咯笑了几声道:“大人倒是眼毒,也不瞒各位,柳儿这画工便是得了顾楼主的指点。”
陆大人点头:“这就怪不得了。”
五娘眼珠转了转,生辉楼的顾楼主?莫非就是刘方说的哪个叫顾盼儿的第一美人,这称呼倒是新鲜,好像这位美人还是自己那个便宜师兄的相好,可见那男人也并非外面传的不近女色,人家只是挑嘴,非第一美人不能入眼罢了。
传说这位春柳姑娘跟那位第一美人有六七分像,这让五娘越发好奇春柳姑娘长得什么样儿了,而想见春柳姑娘,就得作诗,这作诗吗对于自己来说属实是个难题。
好在她早有准备,从腰上抽出自己特意准备的白纸扇,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吾有唐诗三百首,然后缓缓打开扇子,看见扇面上果真出现了字,提着的心才放了下去,看起来这口诀并未失效。
陆大人对五娘道:“今儿能不能请出春柳姑娘,就看五郎你的了,以画为题,春柳姑娘这诗题出的可不简单啊。”
石大户听不懂忙问:“不都是作诗吗,怎么不简单了?”
周夫子道:“若未言明以画为题,五郎随意做首咏山景水景或花鸟的诗都算应题了,可春柳姑娘说了,以画为题,着重的便不是山水花鸟,需得作一首咏这画的诗方可。”
咏画?石大户道:“俺还没听说过给画作诗的呢?”
周夫子:“所以陆大人才说不简单吗。”
石大户有些担心的看向五娘,心里不免有些后悔选了这梨香院,今儿说是方知府做东请客,其实是自己攒的局儿,就是为了跟这位山长的关门弟子套交情,自从那天在罗府别院亲眼目睹了这位的厉害之处,石大户便有了心思,别看年纪不大,随便出个招儿就把所有人都圈进去了,这敛财的本事,太对自己胃口了。
他是商人,对于同类有异乎寻常的感知,而这位虽说是山长的关门弟子,可石大户怎么看都跟那些酸儒不是一路人,反倒跟自己有点儿类似。
那天从罗府的生日宴后,石大户下力气扫听了一番这万家五郎的底细,谁知竟没扫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是自己知道的,书院的旁听生,山长的关门弟子,万府亲戚家的少爷,跟书院外舍那些世家子弟们都很交好,至于别的,就不知道了,这就有些蹊跷了,一个如此有名的才子又是山长的弟子,怎么可能就这点信息,明显是有人故意隐藏了。
石大户也不是一般人,很快就从自己女儿哪儿知道了冬儿跟温良,温良是柴家公子身边的大丫头,而那个冬儿没嫁之前却是这个万五郎的婢女,便授意女儿常去冬儿那串门说话儿,这一来往走动才知道,五郎公子跟哪个武陵源的叶掌柜关系匪浅,因为叶掌柜的媳妇瑞姑,也常去找冬儿,走动的颇为紧密,而能把这些外人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人联系到一起的,只有万五郎。
所以,石大户推断,那黄金屋跟武陵源,必然跟这个万五郎有关,毕竟他为了买武陵源的院子,找过哪个叶掌柜不止一次,可那叶掌柜客气归客气,要说买武陵源的院子却怎么也不吐口,只说等第二期预售的时候,第一个通知他。
自己要的可不是第二期,他要的是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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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源第一期的院子,第二期再好跟第一期也没法比,这个道理,他作为生意人比谁都明白。
因有这些心思,才攒了局儿,想找机会探探这位万五郎的底,如果这个万五郎果真跟自己是一类人,那就好办了,不管是参股还是捐银子,总之先跟这位打好关系,然后再徐徐图之。
至于图什么,当然是女婿,自己就膝下就一儿一女,儿子眼瞅要走仕途了,那石家这偌大的家业买卖,总得找个人来继承吧,儿子指望不上就只能指望女婿了呗。
石大户相信,只要这万五郎跟自己是一路人,便一开始不同意,早晚也会答应。
之所以选在这梨香院,当然是因为这是如今清水镇最有台面的花楼,虽说刚开没多久,风头却把罗家店都盖过去了,谁知这春柳姑娘却真的一点儿面子不给,知府大人跟陆大人都在,依旧要照她的规矩来,还出了个最难的诗题,这见过咏山咏水的,可没见过咏画的,况且还必须现场作出来,这要是没作出来,或作的不好,让万五郎这大才子的面子往哪儿搁。
到时候别说探听底细了,弄不好把自己都得撂里面,早知道就去罗家店了,哪边至少不用作诗,可到了这会儿,再后悔也晚了,只能忐忑的看着五郎,盼着他名不虚传,立刻便能作出一首好诗来。
旁边的幺娘见五郎盯着那画半日不语,以为难到了,遂打圆场:“这作诗哪有立时就有的,不如先坐下,让五郎公子好好想想,说不得过会儿就有佳句了。”
她话刚说完,五娘道:“倒是巧了,今儿我出来之前,倒是作了首诗,正应了春柳姑娘出的诗题,不知如此可算?”
幺娘愣了一下,有些狐疑的看着五娘,心道,哪有这么巧的事儿,他出门前作了首诗,正应了春柳出的题,可人家就是这么说的,由不得自己不信,忙道:“只要是五郎公子作的,哪有不算的道理,只是,果真应了题吗?”
陆大人跟周夫子也好奇啊,忙催五娘:“快说来。”
五娘唰的把手里的扇子递了过去:“便是扇面上的这一首。”
陆大人急忙接过,唰的展开,去看那扇面上的诗,方知府跟石大户幺娘都凑了过去,方知府还大嗓门念了出来:“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念完还解释道:“这春天去了花还在上面,人来了鸟也不飞走,可不正是画吗,好诗,好诗。”
他一个行伍出身的大老粗,大声赞好诗,好诗,听着真有些滑稽。
周夫子道:“确是好诗,也正应了题。”
陆大人把扇子合上递给了那丫头:“拿去给你们家姑娘瞧瞧,五郎这诗才比她如何?”
小丫头忙拿着扇子去了,不大会儿功夫,便听穿廊那边环佩叮当,伴着一阵清幽的花香,进来一位美人,真是美人,刚才让五娘惊艳半天的幺娘,若跟这个美人比起来,也逊色不少。
美人打扮的并不富丽,跟旁边侍女一样的白色挑线裙,上面同色衫子,外罩一件淡绿对襟长褙子,那褙子却是纱制的一直垂到脚边,露出白色的裙摆,也映出里面白色挑线裙上绣着的梨花,那枝梨花绣的异常逼真,随着她的走动,便如缓缓绽开了一般,极具动感。
腰身系着淡绿色丝绦,愈发显得纤腰不赢一握,玉手执了把团扇,扇面上亦是一枝梨花,团扇挡住了粉面,露出拢烟眉下一双剪水双眸,水波潋滟间动人心魄,而那团扇下的琼鼻小嘴,更是说不出的美,减一分少,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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