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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0-1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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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有唐诗三百首》 180-190(第11/13页)

    种话的人,即便他研究的是算学,到底也是读书人,而对读书人来说,前程最是要紧,为了拉赞助竟然连自己的前程都不顾了,要知道他这样的身份地位,话既出口便不能反悔了,也就是说,若挖河的路线跟图纸不符,他就真得去石府做账房先生,这是已经下了决心,要背水一战,不成功便成仁。

    也足以见得,周夫子去做这个县令真不是为了官位前程,而是为了百姓,如此一心为民的官儿,着实令人衷敬佩。

    杜大人道:“若石老爷仍有顾虑,本官亦可为周大人作保。”

    学政大人都出来作保了,再不接着,那就是不识好歹了,况,作为叱咤商场的巨富商贾,自然知道,跟官府沾边的生意都是最赚的,只不过之前自己在官场上没人脉没门路,这样的项目根本轮不到自己,不然,以石记药行的实力,早成皇商了,根本用不着让罗家转一道手。

    提起罗家,石大户心里着实不忿,罗家就是贩皮子起家的,要不是送女儿进宫作了嫔妃,罗家跟着水涨船高,一个贩皮子的怎么可能混成了户部尚书,做了大官却愈发霸道起来,除了他家原来的皮货生意,旁的也都要分一杯羹,送进宫里的那些药材,打的是罗家的招牌,实际还不是他石记的吗。

    说到底,还是家里没有当官的,因这个原因,石大户才把儿子送到祁州书院来,并打算在清水镇安家,无论如何也得让儿子走仕途,至于家里的生意,招个能干的女婿不就全解决了,而这女婿人选也是现成的,就是眼前的万五郎,除了年纪小点儿,不管是长相还是能力,都是上上之选,最要紧还有人脉,路子,在书院官场都说的上话,要是娶了他闺女,往后不光能把家里的生意发扬光大,说不准还能帮儿子走仕途,简直太完美了。

    所以,必须得把这个女婿拉住,绝不能便宜了别人,至于怎么拉,自然是用生意,想到此,石大户开口道:“杜大人周大人一心为民,着实令在下敬佩,石某旁的做不了,出些银子是应该的,本来石某便要搬来清水镇定居,也打算买地,虽说药材的生意尚有利可图,到底不如房子田地实在,也该为了儿孙作个长远打算,如今正好,就买安乐县那边的好了。”

    石大户吐了口,周夫子很是激动竟然站起来道:“我替安乐县的百姓,谢石老爷高义。”说着躬身便要行礼。

    石大户吓了一跳,忙侧身避过道:“在下一介小民,敢受大人的礼,岂不要折寿了。”

    周夫子也不管他避不避,硬是行了个礼。

    五娘在旁边看着心里暗笑,谁说周夫子个性板正不知变通了,这心眼子可一点儿不少,即便石大户避开了,这个礼却也结结实实的行了,堂堂安乐县的父母官都给你一个商贾行礼了,这银子不掏也得掏了。

    不过,石大户也不是一般人,应是应了,却是有条件的,瞥了五娘一眼笑眯眯的道:“听闻五郎公子家在安平县,安平县跟安乐县挨着,这河既开在安乐县,想必安平县也能跟着沾光,这为家乡百姓谋福的事,想必五郎公子不会袖手旁观吧。”

    五娘心道,石大户是铁了心要拉自己入伙啊,这一点儿五娘有点想不通,虽说今儿就是为了让他掏银子,可也是真能赚大钱,毕竟如今安乐安平两县的地价几乎是整个祁州府最便宜的,要是有了河,地价立马能翻几倍,而对于干药材生意的石家来说,要是能种药材,再盖几个药厂,弄几个药铺,便实现了从种到采到制药再到批发零售,一条龙的商业模式,到时候石大户弄不好就成石首富了。

    这么赚钱的买卖,他非拉着自己,那就拉好了,反正不吃亏,显然,叶掌柜也看到了这里面巨大的商机,却因五娘没开口,不能说什么,泡茶的手都有些不稳,一个劲儿冲五娘使眼色,盼着五娘赶紧答应。

    五娘在心里叹息,果然,人的潜力是可以无限挖掘的,叶叔如今的眼界已经不在局限于小小的清水镇了,也对,当初自己给叶叔画的饼不就是冲出清水镇走向全大唐吗,就算跟石大户合伙,也只是跨出了一小步而已,不算好高骛远。

    想到此便道:“这样的机会,谁遇上不得自己捂着,也就石老爷厚道,愿意带着五郎发财,五郎岂能不知好歹,只不过,我这黄金屋虽说能赚几个钱,却不是我自己的,大家伙都占着股份呢,若是合伙买地的话,能拿出的银子,跟石老爷只怕不能比。”

    石大户一听五娘松了口,高兴的道:“只要你答应合伙,银子不叫事儿,你那边能拿多少拿多少,剩下的我都包了。”

    这也太痛快了,五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位还真是钱多的花不完啊。

    叶叔长松了口气忙道:“请喝茶。”

    石大户却道:“这种时候,应该喝酒才是。”

    五娘端起茶盏:“那便以茶代酒好了,干了此杯,往后五郎跟石老爷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这三字简直说道了石大户心里,一叠声道:“说的是,一家人,一家人。”说着喝了茶,又道:“既是一家人,就别叫石老爷了。”

    五娘从善如流,端起茶盏:“石叔喝茶。”石大户笑的见牙不见眼。

    落实了正事,大家都轻松了,杜大人兴致一来,击节而歌:“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饮茶饮到月上中天方散了,因时辰太晚,不好回书院,杜大人跟周夫子便宿到了青云观,正好跟石大户一起走,五娘回了花溪巷,洗了澡仍没有睡意,便拿了话本子倚在哪儿有一搭无一搭的翻着,刚翻两页,窗户便开了,一个人跳了进来,反手合上窗户,有连串的动作流畅自然的好像天天翻窗户一般。

    五娘忍不住道:“你这身手,不去做个采花贼都屈才了。”

    楚越并未理会五娘的调侃,很是自然的坐到了五娘旁边的椅子上,自己倒了杯茶喝了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五娘忽然想起那个春柳来,据说春柳长得跟京城的那位顾盼儿有六七分像,顾盼儿自己是没见过,不过春柳倒是见了,的确挺好看的,从春柳的姿色便可推测出,那位顾盼儿有多美了,果然不亏第一美人之名,而那样的大美人正是眼前这男人的相好,遂不禁有些好奇,他怎会把那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放在生辉楼的,即便名儿起的再好听,也是花楼,怎么舍得那样的美人受委屈呢。

    想到此开口道:“今儿去了梨香院,那里有位春柳姑娘,不止生的美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擅诗赋,曾言道谁的诗赋能比过她,便可做她的入幕之宾。”

    楚越:“这么说,你今晚该是她的入幕之宾了?”

    五娘摇头:“怎么可能,那姑娘眼高的很,岂会看上我这样一个白身。”

    楚越挑眉:“今晚你未作诗。”

    五娘:“诗倒是作了一首,不然也见不着春柳姑娘,不过,她来露个面匆匆唱了个曲子便推说身上不适走了。”说着顿了顿道:“可见我等都入不了她的眼,若是换成侯爷,想必今晚就会留在那梨香院了。”

    楚越:“我看起来如此饥不择食吗。”

    这话说的够损,不过也是,真正的第一美人都能撂在一边不理会,更何况一个赝品,虽然今儿头一次去梨香院,但五娘也大致摸清楚了梨香院的经营策略,那就是打造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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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顾盼儿,找个长得跟第一美人像的,然后悉心调教培养,琴棋书画都是必修课,然后又弄个比试诗赋的噱头,越是得不到的越放不下,就越勾的男人们趋之若鹜。

    比如方墨,不就对春柳一见钟情了吗,虽说自己瞧不上方墨,却不得不承认,方墨的确称得上才子,要知道方墨的童试案首真是他自己考的,便宜二哥却是自己帮的忙,所以若不论人品的话,才学上方墨的确出挑,不然朱老夫子也不会明知道他跟罗三儿不清不楚,还想他做孙女婿了。

    这样的人只看了春柳一眼就爱上了,可见梨香院的营销策略有多成功,只不过春柳自己有点儿拎不清,这倒也不能怪她,想来既是比照着第一美人打造的,她便以为自己也能跟第一美人一样,能找个眼前这样年轻帅气,位高权重的男人了,若以这男人做比照,的确谁也瞧不上。

    想到此,心里一动道:“你可见过春柳?”

    楚越摇头:“我又没去过梨香院。”

    五娘道:“梨香院的院子里有两颗梨树,这都十月了,却依旧开了满树梨花,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若你得空去瞧瞧也不错。”

    谁知楚越却道:“梨香院后面应该有暖房,专用来种梨花,每日更换院子里的,便能常开不败了。”

    五娘愕然,这梨花可是有时令的,若想实现常开不败,得下多少功夫啊,有这功夫干嘛种梨花啊,弄点儿瓜果蔬菜不香吗,不过,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第190章拿什么抵押

    楚越:“既然早出了梨香院怎这么晚才回来。”

    五娘:“这不是为了帮周夫子拉赞助吗?”

    楚越:“拉赞助?”

    五娘:“周夫子要去安乐县当知县,他想在那边开河引水,周夫子胸怀大志,摩拳擦掌想为治下百姓做成这件好事,可开河的银子却没着落,指望朝廷拨款又不可能,只能拉赞助呗,那个做药材生意的石老爷最是有钱,人还大方,你手下那个方知府修路缺银子,他眼睛都不眨的就捐了一百万两。”

    楚越:“这么说,他今晚上做东请你去梨香院,是为了捐银子?”

    五娘:“怎么可能,人家银子就算多,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会平白无故就捐出来,他今儿请我过去,一是为了修路立碑的事,想砸实了,再有就是想拉我入伙。”

    楚越:“为何要拉你入伙?”

    五娘摇头:“这个,我也没想明白,或许是看我天赋异禀,能力卓绝。”

    楚越一张冷脸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五娘有些不爽:“你笑什么,若不是这个原因,那你说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他想招我做他家的上门女婿。”

    楚越目光一闪:“石家的确有一位未出阁的千金,今年刚好及笄。”

    五娘心里一跳:“不会吧。”

    楚越看着她:“你这桃花倒是旺的紧。”

    五娘:“什么桃花,人家有个十五的闺女,就得招我当女婿不成?”

    楚越:“他想拉你做什么生意?”

    五娘:“买地,种药。”

    楚越:“你们想买安乐县的地。”

    五娘点头:“当然,现如今祁州府,就数着安乐安平两县的地价最便宜,现在买在手里,等开了河不知要翻多少倍呢,就算倒手卖出去也能赚一大笔,如果种药材,临着河的地,不愁灌溉,必然有好收成,这可是一桩稳赚不赔的好买卖。”说着瞄了男人一眼:“师兄有没有兴趣掺一股。”

    楚越挑眉:“怎么,你的银子不凑手。”

    被人当面揭穿心里的小九九,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五娘摸了摸鼻子,笑了两声:“那个,师兄这么聪明想必知道,这买地的话,若买少了没什么搞头,若是为了倒卖出去也还罢了,可若种药材的话,就得把河两岸的都买下来才行,而周夫子画的图纸我看过,那条河必然要横跨安乐安平两县,若想把两边的地都买下来,绝非小数,我手里这点儿银子差的远呢。”

    楚越:“石家不是有银子吗。”

    五娘:“石老爷倒是说了,我能拿多少是多少,剩下的他全包,可既然合伙,本钱也得分担,他全包了的话,我岂不成了给他家做工的伙计了。”

    楚越:“那你是想我掺股还是想跟我借钱?”

    五娘:“借钱。”然后忙道:“你放心,利钱就照着外面钱庄的标准算。”

    楚越:“借多少?借多久?”

    五娘在心里粗略算了算,有歌舞戏那边的分成,加上黄金屋的话本卖的异常火爆,应该能抽出二三十万两银子,再跟叶叔研究研究从哪儿再挤出去一些,凑个五十万两不成问题,那就凑个整数好了,想到此便道:“五十万两,三年?”

    然后有些紧张的看着男人,男人倒是很痛快点头:“倒是不多,不过既是照着外面钱庄的标准,你打算拿什么做抵押?”

    是啊,那什么抵押真是个大问题,黄金屋大家都有股份,这男人还占了不少,拿黄金屋作抵押肯定不行,至于武陵源本来就是拿着预售的银子盖房,属于空手套白狼,地还是青云观的,也不能抵押。

    除了黄金屋跟武陵源,自己还有什么能抵押的吗,五娘想了半天,忽然发现,折腾了一溜够,到现在自己还是个穷光蛋,即便现在住的这花溪巷跟桃源都不是自己的,就算是自己的也抵押不了这么一大笔巨款啊。

    想了好一会儿,只能道:“拿我的人品抵押怎么样?”说完自己都脸红了,目光游离闪烁心虚的不敢看对面的男人。

    良久,楚越开口道:“你是想把你自己抵押给本侯吗?”

    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自己什么时候说把自己抵押给他了,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那自己就答应他好了,作抵押又不会掉块肉,况且,就算把自己拆零散了卖,也卖不了五十万两银子啊,这点儿自知之明五娘还是有的。

    所以,他既然说拿自己抵押,就抵押呗,谁怕谁啊,想到此便道:“侯爷若是觉得我值五十万两银子,那就抵押给侯爷好了。”

    楚越:“写吧。”

    五娘愣了一下:“写什么?”

    楚越:“不是作抵押吗,当然要写契约。”

    五娘拿出笔墨,铺了纸,提着笔润饱了墨汁,抬头看他:“真写吗?”

    楚越:“你若反悔了,也可以不写。”

    五娘心道,用自己抵押能借五十万两银子,怎么想都赚了,有什么可反悔的,想到此,毫不迟疑的下笔,飞快写了一张借条,写好还按了手印,递了过去,男人也很痛快,看了之后,也签字画押,从怀里拿了一方印给她道:“拿着这个去天香阁找谭掌柜支银子。”

    五娘接过看了看,上面刻的是他的字思齐,这是他的私印,忍不住有些怀疑,拿这方小印就能支五十万两银子?真的假的?不过想想,人家是堂堂定北候,说话自然一言九鼎,属实没必要哄骗自己,便仔细收了起来,打算明儿去天香阁走一趟,先把银票攥在手里再说其他。

    有了银子,五娘心情大好,重新给他倒了茶,想起什么道:“杜大人这样的年纪,怎么竟没成亲?你也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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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里,可道是什么原因吗?外面传说有隐疾,可今儿看他跟梨香院的那个幺娘的意思,幺娘应该是他的相好,既如此那便是没有隐疾了,却为何不娶夫人?”

    相好?楚越挑眉:“你是从哪儿看出幺娘跟他相好的?”

    五娘眨眨眼:“我又不瞎,他们俩在席上坐着那眼神都蹭蹭的冒火星子,要不是那个春柳,今晚上杜大人肯定住在梨香院了。”

    楚越:“你年纪不大,懂的倒不少。”

    五娘:“年纪小又不是傻,况,你也知道,我可是远近闻名的风流才子,懂的多一点儿有什么奇怪的。”

    楚越:“哦,倒是忘了你风流才子之名了,如今外面都说你万大才子不止写了忆江南赠与那春华楼的桂儿姑娘,还替她赎了身子打算金屋藏娇。”

    五娘:“这可是胡说呢,桂儿现如今可是还演着歌舞戏呢,哪里被金屋藏娇了。”说着忽然笑道:“没想到你堂堂定北候也会听这些坊间的八卦。”

    楚越咳嗽一声岔开话题:“倒听老师说过一些杜大人的事,好像老家有个未过门的妻子,是跟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后来他在祁州书院上学,家乡闹了水灾。”说到这儿便停住了。

    也不用往下说了,水火无情,尤其这时候,一旦发起大水,活下来的概率极其微小,五娘想起了桂儿,她不就是因为家里闹了水,爹娘弟弟都淹死了,就活了她一个,为了有口吃的不至于饿死,才进的花楼。

    遂道:“难怪昨儿晚上杜大人会唱《诗经·陈风·月出》呢,原来想起了家乡未过门的妻子。”

    五娘托着腮帮子道:“杜大人还真是个痴情人,这么多年都没说再娶一位夫人,而且,当年也并未成亲。”说着又想起他跟幺娘的互动,虽然没再娶老婆,可是并未缺过女人,所以说,男人的痴情真有些可笑,心里想着一个女子,却能照旧跟别的女人携手上塌翻云覆雨,五娘很好奇,他跟别的女人做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是谁?

    楚越:“你在想什么?”

    五娘:“想男人的痴情可笑。”

    楚越:“如何可笑?”

    五娘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眼前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风流韵事,比起杜大人可香艳多了,毕竟,他的相好可是京城第一美人。

    想到此,摇摇头:“没什么。”侧头望了眼架子上的漏刻:“时候不早,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男人点点头,站起来翻窗走了。

    五娘愕然,这就走了?那他今晚上来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跟自己聊八卦,顺道借给自己一笔巨款吗。

    说到巨款,五娘从怀里把那方印鉴拿出来,放在嘴边哈了哈气,对着手背印了一下,凑到灯下看,她的手因为学骑马,晒得有些黑,但依旧能清晰看见上面的思齐二字,凭这两个字随随便便就能借出五十万两银子,那定北候府到底有多少财产?估计比石大户更有钱吧,不知道比不比的过罗家,应该比不过,毕竟罗家从贩皮子发迹,到如今不止遍布各州府的罗家店,还有走南北货的商队,经营了这么多年,估摸如今的罗家说是大唐首富也毫不夸张。

    楚越拿到了罗家通敌的证据却隐忍不发,除了时机不到,想必也是想把损失降到最低,毕竟如果打起仗来,罗家的这些财富直接便可充作军资。

    他不是已经把罗家的银子当成他的了吧,以这男人的心机,五娘觉得自己的猜想很有可能是真的,不过,他怎么如此轻易就借给自己五十万两银子了呢,难道不怕自己都赔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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