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显然五娘想多了,定北候楚越的人生里就没有厚道这两个字儿,这男人就像昨天一样,直接开口:“你还打算抱多久?”语气非常的不厚道。
五娘怒了,陡然睁开眼道:“可是你非让我喝酒的?”
楚越很是无辜的道:“我只是想让你尝尝宫里的菊花酿罢了,后面可是你自己要喝的。”
第199章是我家冬儿吗
五娘发现自己之前判断有误,这男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种高冷权贵,别看总摆着一张冷脸,实则腹黑的紧,这种看似正经实则非常不正经的男人,才坏呢。
自己的段位跟他玩,根本没戏,所以,对付这种人最有用的法子便是情绪稳定,也就是脸皮得厚,不管他说什么,就当没听明白好了。
想到此,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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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再废话,一咕噜起来跳下床跑对面的西屋去了,前脚进屋后脚梁妈妈便端了热水进来,伺候她洗漱换了衣裳,便到了早饭的时辰,早饭依旧摆在了对面的外间,所以五娘再不想也得跟那男人坐一桌吃饭。
五娘心里埋怨孙婆婆,走便走呗,干嘛还把自己托给他照应,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更何况,这男人如此不靠谱,才第一天就把自己灌醉了,当然,不是他逼着自己喝的,但他拿了那么好的酒出来,自己能不喝吗,五娘发现自己这酒喝着喝着竟然有些上瘾了,尤其越是好酒越禁不住诱惑。
吃着早饭五娘偷偷瞄了对面的男人一眼,琢磨着找个什么由头出去,总不能就跟他在屋里大眼瞪小眼吧,又不是很熟。
正想着,别院的管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帖子道:“青云观的梅花开了,石老爷下了帖子邀五郎公子过去赏花吃酒。”
五娘眼睛一亮,心道,这真是正瞌睡呢就有人送了枕头来,石大户果然是个大好人,不过,既是给自己的帖子,怎么会送到侯府别院来,想到此问那管事:“邀我的帖子怎会送到这儿来?”
管事道:“是书院那边转过来的。”
五娘点点头道:“既是石老爷盛情相邀,倒不好辜负了他一片心意,这就过去。”说着站了起来,出去之前还特意回头说了句:“既是赏花吃酒,只怕一时半会回不来,晌午饭侯爷就自己用吧。”撂下话跑了。
楚越打开窗户,正好看见披着白狐狸毛斗篷的五娘,脚步轻快的出了院子,显然心情极好,楚越神色沉了沉,放下窗子问管事:“今日可有邀本侯的帖子?”
管事一愣,只要侯爷一到清水镇,邀侯爷的帖子便如雪片一样送到别院,什么赏花,吃酒,诗会,观灯,听曲儿等等,各种名目的邀贴,每天都是一大摞,但侯爷从来也没去过啊,今儿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心里虽不解,却仍回道:“今儿一早便送过来十几张帖子,有忠勇伯项家,有尚书府别院……”
管事没说完,楚越便打断他道:“可有青云观的?”
管事又是一愣,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忙道:“青云观的老神仙,今儿一早倒是让小道士送了张帖子来,邀侯爷去他观中赏雪吃茶。”
楚越点点头:“既如此那便去吧。”
却说五娘,拿着帖子心情大好的去了青云观,忽然发现住在侯府别院也是有好处的,因为旁边就是青云观,从侯府这边大门出来走不了几步便是青云观。
自从石大户住进青云观,又捐银子又送药材,把老道儿哄的恨不能他一辈子不搬出去才好,特意给他拨了观里最大的两个院子随他折腾。
石大户有的是钱,虽说暂住也不想委屈自己,更何况还带着闺女呢,儿子休沐的时候也会回来小住,便从老赵哪儿借了几个人,把两个院子好一通收拾,把两个院子收拾的,比外面那些大户人家的别院都不差,假山花园,亭子水榭,一应俱全,不知听谁说读书人都种梅花,便花了大银子从南边运了几十棵梅树过来,都是那种经年的老梅,连根带土的运过来,硬是让他在青云观整出了一片小型的梅林。
老师听说之后,特意去青云观看了,回来对着院子里长得不甚旺盛的梅树郁闷了半日,后来还是五娘说,梅花讲究的是风骨,像老师种的这棵就很有读书人的风骨,青云观那些不过是阿堵之物,长得再旺也是俗物,跟老师亲手种的梅花不在一个层次上,老师这才高兴起来,果然人老了就像孩子一样,得哄着。
五娘没走青云观的正门,而是去了石大户开的侧门,刚走到门口,就见瑞姑从马车上下来,后面还带着瑞香斋的两个伙计,两个伙计手里提着好几层的大提盒,提盒上刻着瑞香斋的字号,看来今儿石大户请客,是在瑞香斋订了点心。
瑞姑自然也看见了五娘,笑道:“怎么公子也来了,昨儿我还问了你叶叔,今儿你来不来,他说你在山上住着,昨儿又下了雪,应该不会过来,而且,你一贯不喜这些赏花吃酒作诗的应酬,不想却猜错了。”
五娘笑了:“还是叶叔了解我,因老师染了风寒,孙婆婆赶去京里,我一个人便下山住了,左右在家闲的无事,就过来凑个热闹,只当散心了。”
瑞姑:“山长病了,要不要紧?”
五娘:“不要紧,就是年纪大了,一旦病起来,便得好生将养些日子才行。”
瑞姑:“那就好。”
两人说着话儿,见那边又过来一辆马车,瑞姑笑道:“是季先生的马车吧,莫非冬儿也来了。”果然,马车到了跟前儿刚一停下,车门就开了,冬儿从里面探了出来惊喜的喊:“五,公子。”说着就要往车下跳,旁边的季先生脸都吓白了,忙拉住她:“慢些慢些。”然后自己先下车,才转身小心翼翼的把冬儿扶了下来,那样子好像冬儿是个玻璃人一般,稍微碰碰就碎了。
冬儿还不领情,下了车便推开他:“不用扶,我自己能走。”
季先生倒是放开了她,却给后面的婆子使了眼色,那婆子急忙伸手扶住了冬儿道:“夫人小心,地上滑,夫人现在的身子,万万不能摔跤。”
五娘听的迷糊,从上到下打量了冬儿一遭,没看出哪儿不一样了啊,这丫头以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哪天不是蹦蹦跳跳的,怎么这嫁了人,连走道都得让人扶着了。
冬儿被五娘看的不好意思了起来:“公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五娘:“我是看我家冬儿是不是被掉包了,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冬儿小脸通红:“公子又打趣冬儿。”
旁边的瑞姑看出了端倪,上前小声问:“这是怀上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前些日子我去你哪儿的时候,你不是还发愁来着吗。”
五娘这才听明白,盯着冬儿的肚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嘟囔了一句:“这就怀上了?真的假的?”
听了她的话,瑞姑笑道:“这事儿还能有假吗,当然是真的。”说着恭喜了季先生。
季先生谢了瑞姑,跟五娘道:“前些日子,冬儿胃口不好,总是干呕,我便带她去了一趟青云堂,才知道是有喜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五娘皱了皱眉道:“头三个月胎儿没做稳,怎么这么大雪天还出来走动,万一摔了怎么办?”语气不自觉有些质问。
季先生没说话呢,冬儿却急了忙道:“不干先生的事儿,是我在屋子里待的闷了,赶上先生来青云观,便跟过来散散心,顺便跟南星说说话儿,有日子不见她了。”
五娘:“南星是谁?”
瑞姑:“南星可不就是石家的大小姐吗,亏了你还跟石家合伙做生意,怎么连石家大小姐叫什么都不知道?”
五娘:“我跟她爹做生意又不是跟她做生意,还能扫听人家未出阁的小姐叫什么不成?”说着看向冬儿:“不过,你什么时候跟石家小姐这么熟了?”
冬儿:“先生平日在书院当差,南星见我在家无聊,便常来陪我说话儿,一来二去就熟了呗。”
五娘拉过冬儿的手给她号了号脉,脉象平稳有力,这才放心,又道:“闷了就在院子里走走好了,干嘛大老远跑青云观来,昨儿下那么大的雪,又冷又滑的。”
冬儿嘟嘴:“您就别担心了,我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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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道:“今儿带着冬儿来,也是想让老神仙帮着瞧瞧,看看能不能开个方子,好给冬儿补补身子,冬儿现在太瘦了。”说着一脸担心的看着冬儿。
五娘忍不住看了看冬儿圆乎乎的脸蛋儿,这丫头比跟着自己的时候胖了足有两圈不止,这脸都圆了,下巴都便成双的了,还瘦呢,再补下去不成球了。
想到冬儿变成个球,五娘摇摇头:“是药三分毒,不能瞎补,补的多了,胎儿过大,到时候不好生,可就麻烦了,现在尽量少动,等过了三个月,就得适当运动了还要搭配营养的餐食,等我回去给你写一个孕期注意事项,你照着我写的做就好,对了,还有锻炼流程跟食谱,我得仔细想想,好在还不到三个月,有时间……”
五娘絮絮叨叨说了一大篇子话后才发现,众人都看着自己,不光季先生冬儿跟瑞姑,还有听见信儿出来的石大户父子,叶叔,谭掌柜,老赵,一大帮子人站在门口齐刷刷盯着自己。
第200章又来了一朵
冬儿脸都红了,下意识往季先生身后站了站,她哪儿知道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然懂这么多怀孩子的事儿呢,还当着这么多人说的有来道去,属实尴尬。
五娘到不觉什么,见众人都盯着自己,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衣裳没穿错啊,不禁道:“大冷的天,不赶紧招呼客人进去,都盯着我作甚?”
石大户打了个哈哈道:“没想到你这鼎鼎有名的大才子,不光会作诗,对妇人怀孩子也这么有研究。”这就是太熟了的弊病,之前不熟的时候,石大户对自己那叫一个客气,张口闭口都是公子长公子短的,瞅瞅现在,都开始笑话自己了。
不过不用五娘,他儿子便直接拆台了,旁边的小石公子开口道:“爹,你莫不是忘了,五郎也通医术的,这妇人有喜属于妇科范畴,五郎知道这些并不稀奇。”
五娘笑道:“看看,还是春发兄聪明,要不能一举考进书院呢,可比你这老子强多了。”
这世上就没有当爹的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儿子的,尤其夸比自己强,更是脸上有光,这说明他石家一代更比一代强,五娘这句话正夸到了石大户心里,别提多骄傲了。
却还得故作谦虚的道:“他懂什么,不过就读了几天书罢了,比他老子是强,可比你五郎可差远了。”
五娘:“你快算了吧,比谁不行非跟我比,我可是白身,连童试都没过呢,春华兄是秀才,待过几年乡试下场,若是中了便是举人老爷,见了知县大人都能坐着,到时候你就擎等着跟儿子享福吧。”
石大户笑的一张胖脸都皱到了一块儿:“那可就借五郎吉言了。”
小石忙道:“爹,外头怪冷的,进去说吧。”
石大户:“瞧我,一见着五郎,就高兴的什么都忘了,得了,赶紧里面请。”众人这才都进去。
一进大门,上了旁边的抄手游廊,五娘不仅道:“不过几月没来,不想这青云观倒有了这么一处媲美江南园林的所在。”
这话石大户爱听,凑过来道:“怎么样,我这园子修的有点儿江南的韵味吧。”
五娘:“太有了。”说着指了指旁边院子里的石头道:“旁边庭院里这块太湖石,瘦,漏,透,皱,占了个齐全,只怕江南的园子里也难寻这么一块。”
石大户眼睛发亮,对着五娘竖起了大拇指:“我就说五郎你是行家,果然,不瞒大家,这块太湖石就是从江南的园子里买来的,说是从祖上盖园子的时候就有,能镇宅,要不是家里破落了,怎么也不会卖的。”
季先生点头道:“这块太湖石的确不凡,放在这院子了有画龙点睛的效果,石东家好品味。”
石大户:“哎呀,我就是个大老粗,统共也不认识几个字,哪有什么品味,是犬子说,若想把这儿弄成江南的园子,这太湖石是万万少不得的,最好直接去江南找,才地道,让我别因这里是清水镇,就瞎鼓捣一通,清水镇可是有位真神,虽然没去过江南,作的诗比那些江南的才子还地道。”
五娘:“我说,咱们这么熟了,就别互相吹捧了,我脸皮厚倒没什么,就是怕大家听不下去。”五娘的说引得众人大笑。
没走几步,过来个小丫头到了跟前行了礼道:“小姐让奴婢来请季夫人过去说话。”
石大户道:“这丫头倒是比我们还着急,既如此,那就去吧,告诉小姐好生照顾季夫人。”
小丫头:“老爷放心吧,小姐跟夫人好着呢。”
冬儿先季先生说了一声,看向五娘还不忘叮嘱:“公子一会儿记得少喝酒。”
五娘:“我说,你都嫁给季先生了,怎么还管我喝不喝酒,不是该管你男人才是吗。”
冬儿抿着嘴道:“先生又不是公子,先生知道自己能喝多少,可不像公子,高兴了就没个节制。”撂下话跟着小丫头去了,那小丫头从刚才就一个劲儿盯着五娘看,跟冬儿走出老远了,还回头往这边望了一眼,那目光明明白白是看五娘的。
五娘倒没觉得什么,冬儿却看出了不对来,问那丫头:“小桃你看什么呢?”
小桃:“没,没看什么?”
冬儿:“你少来,没看一劲儿往后望什么?”
小桃脸一红小声道:“夫人也不是外人,跟您说了也不妨事,夫人也知道老爷一直想给我们小姐找个才貌双全的夫婿。”
冬儿暗道不妙:“你家老爷不会相中了五郎公子吧。”
小桃点点头:“五郎公子不止才貌双全,又还不想考科举,一心做生意,我们老爷说五郎公子是经商的奇才呢,他在商场这么多年,都没见过比五郎公子更聪明的了,而且有眼光,胆大心细,有魄力,总之,千载难逢的这么个好夫婿人选,我们小姐要是能嫁给他,不光我们石家的生意不用愁了,还能助力我们大少爷的前程,夫人说,这世上哪去找这么十全十美的姻缘呢。”
冬儿心道,果然啊,前头刚走了罗七小姐,这又招了一个你石家小姐,不过,南星这什么眼光啊,那么多公子少爷不嫁,却要嫁个女扮男装的。
真真好笑,可这件事在自己的立场上还真有些麻烦,以自己跟南星的交情,不说破不合适,可说破了更不合适,毕竟小姐如今正跟石东家合着伙买地,打算在安乐安平县种药材呢,就瞧刚才石东家那意思,是打心眼里想招小姐当女婿,也难怪,小姐扮的真是太像了,自己若不是从小伺候她到大的丫鬟,在外面见着,也不会跟女子联系在一处,谁家女子能扮的这么神遂兼备啊,举手投足,比那些自诩风流倜傥的才子还更风流倜傥。
只不过,若不说破,岂不耽误了南星的终身大事,想到此,不禁道:“你们老爷倒是想的好,可姻缘天定,总得两人愿意才行,以南星的性子都没见过五郎公子,不可能答应吧。”
小桃:“其实见过一回的,就是上次罗七小姐过生辰,五郎公子为了给方知府筹修路的银子,当众拍卖那些大人们的玉佩,咱们不是也出去看热闹了吗。”
冬儿也想起来了,那天小姐跳到了桌子上吆喝拍卖那些玉佩,不光拍卖了玉佩,还用山长亲自题写碑文忽悠的石老爷甘心情愿拿了一百万两银子出来修路,若不是石老爷慷慨解囊,现如今清水镇外面还是烂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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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的小姐实在太出风头了,那样一个才貌双全聪明绝伦的公子,哪个姑娘能不喜欢,况,还是山长的关门弟子,从哪方面说都是千载难逢的乘龙快婿,所以,再不说破的前提下让那个南星放弃,属实不易,可不易也得试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闹乌龙吧。
小姐还真是,天天招这些没用的桃花,她自己正经的姻缘却连个影儿都没有,这可都是十三了。
冬儿这天天发愁五娘的姻缘,正主可一点儿不愁,这会儿正在梅林边儿的亭子里,赏花吃酒,不,别人吃酒,她喝茶,经过昨儿的教训,五娘决定从今儿起戒酒了,不然她真怕有一天,自己酒后乱性,把那男人给睡了,当然,这不大可能,就算自己喝醉之后色胆包天,对象也不会是楚越,他可是跟北人血战,必死的局里杀出来的定北侯啊,不管武力还是脑力,都不是自己一个小丫头能冒犯的。
至于这两回,只能说是他心情好,逗着自己玩呢,不然就凭自己,别说躺在一张床上抱着睡了,近身都不可能。
他是心情好逗着自己玩,可自己又不是他的宠物,岂是他想逗就逗的,所以,杜绝这种尴尬后果的前提就是戒酒。
虽然在大家都喝酒的场合,喝茶有点儿煞风景,却也顾不得了。
五娘执意喝茶的举动,石大户最是遗憾,因为当初种下这些梅树的时候,他特意弄了几坛子好酒跟着一块儿埋在梅树下,据儿子说,等到下了雪梅花开的时候,挖出来,请了客人上门赏花吃酒,是读书人最喜欢干的事儿,风雅的很。
故此,从种下这些梅树开始,石大户就等着下雪了,好容易下了雪,忙忙的就撒了帖子出去,而今天五郎绝对是主客,别人都是陪着凑趣的,现在主客非要喝茶,那自己不是白折腾了。
正郁闷,却听见一声无量寿佛,众人看过去,就见那边小径上走过来两个人,一个自然是穿着道袍的无崖子,而另一个头戴束发金冠,身穿锦袍,腰系玉带侧面垂下一块墨色玉牌,不是定北候是谁?
这玉牌五娘可太熟了,毕竟这两日天天都能看见,玉牌四角刻了云纹,中间是个小篆的楚字,正是定北候的徽记,五娘觉得这个字就跟猪屁股上的戳子一样,只要打上这个字,就成了他定北候的东西。
不过,他不是在别院吗,怎么也跑青云观来了,而且,从别院到青云观就一条道吧,刚没看见他过来啊。
这些人里,季先生跟小石公子是见过定北候的,毕竟楚越客串过一阵书院的骑射先生,虽然日子不长,但只要是书院的学生都见过他,自然也知道他的身份。
看见定北候跟无崖子联袂而来,小石公子跟季先忙着站起来行礼:“见过侯爷,见过老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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