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在心里叹了口气,瞅这丫头的样儿,就是中意了,别说,就自家小姐那张脸,扮起男人来,哪个姑娘能不喜欢,更何况还会作诗,真是造孽啊。
想到此忍不住道:“你不会真看上我家公子了吧。”
南星有些害羞却仍道:“冬儿姐姐是觉得南星配不上公子吗?”
冬儿忙摆手:“怎么可能,你温柔贤惠,女工厨艺样样都好,哪里会配不上?”
南星:“那是因为你们万府哪位白氏夫人?可是五郎公子不是万府的远房亲戚吗,便依附了万府几年,到底不是万府少爷,婚姻大事应该轮不到万夫人做主吧。”
第203章又丢人了
冬儿摇头:“以我家公子的性子,便是万府的少爷,婚姻大事也断不会被夫人拿捏。”
南星坐到冬儿身边,伸手搂住冬儿的胳膊:“好姐姐,那你就跟我说明白吗,为什么这般不看好我跟你家公子……”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趴在冬儿肩膀上撒娇,那样子娇憨可爱招人疼的紧。
冬儿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真不知道害臊啊。”
南星:“冬儿姐姐又不是外人。”说着又想起什么道:“莫不是因为罗家七小姐?还是那位戏楼的桂儿姑娘?”
冬儿看着她笑:“怎么听起来你比我知道的还多。”
南星脸一红:“先头外面都说罗七小姐跟柴家少爷要定亲,两人也是情投意合彼此中意,但上回在罗府别院,我瞧着罗小姐喜欢的可不是那柴家少爷,而是五郎公子,一听她哥哥难为五郎公子,忙着跑出去不说,从头到尾都没看那柴家少爷一眼,一直看的是五郎公子,若真心喜欢一个人哪有看别人的道理,至于桂儿姑娘,五郎公子不是都作了忆江南送她了吗,不过,我爹说,纵然罗七小姐再喜欢五郎公子,也成不了?”
冬儿:“为何?”
南星:“我爹说五郎公子明显跟罗家不是一路的,怎么可能娶罗家小姐吗,好像干系朝廷派系之间的争斗,便是罗家再宠七小姐也不可能由着她的性子来,更何况,五郎公子又不喜欢七小姐。”
冬儿:“这倒奇了,你又不是我家公子怎么知道他不喜欢。”
南星抿嘴笑:“反正我就是知道。”
冬儿忍不住打趣:“你莫忘了,就算我家公子不喜欢罗七小姐,可还有个桂儿呢。”
提起桂儿南星的脸色有些暗淡,半晌儿才道:“那日我跟桂儿姑娘说了几句话,是个极温柔可亲的,想来也好相处。”
冬儿叹了口气:“我家公子跟我说过,真心喜欢一个人便容不下别人,如果容下了,便不是真心喜欢。”
南星脸色有些白:“你是说五郎公子会娶桂儿?”
冬儿愣了愣,自己好像说的跟她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吧,摇头道:“别的不敢说,至于我家公子娶不娶桂儿,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绝无可能。”
南星仿佛吃了定心丸,立刻又高兴起来,摇着冬儿的胳膊:“我就知道冬儿姐姐最好了。”
冬儿无奈,自己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吧。
而这边亭子里五娘作了一首打油诗后,便轮到定北候楚越了,别人不敢说话,五娘可没别人的顾虑,直接道“常听老师说,师兄文武双全,今儿怎么也要作首诗来,方不负此等美景。”
小石公子眼睛灼灼放光,心道,今儿若是能听侯爷即兴赋诗,可真是造化。石老爷就更激动了,怎么也没想到,他这小小一个赏梅宴,定北候不仅来了,还要作诗,这往后提起来,得多光彩啊,这个亭子的风水太好了,回头要是搬家了,这个亭子也得原样不动的挪过去才行。
至于季先生跟叶掌柜,就是在旁边看个乐呵,都知道五娘是故意的,从定北候跟老神仙一来,五娘跟侯爷之间便你来我往暗流涌动,只要了解五娘的都看出来,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楚越倒并未拒绝,而是道:“本侯并不善诗文一道,不似我小师弟能即兴成诗,倒是昨儿晚上得了几句咏菊花的句子,虽不应景也说与大家听听好了,权当个消遣。”
昨晚上?咏菊,五娘暗道不妙,莫不是自己昨儿晚上喝多了,胡说了什么?
众人忙道洗耳恭听,楚越举起手里的酒盏抿了一口缓声道:“东篱把酒黄
《吾有唐诗三百首》 200-210(第4/13页)
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说完喝干了杯中酒,明明不拘言笑的一张脸,却说不出的倜傥风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痴情公子呢。
定北候这几句一出来,亭子里的气氛又僵住了,主要这几句跟他定北候的人设太不搭了,一个上阵杀敌的将军,便吟诗也不该是这种风格,这完全就是闺怨啊。
五娘想捂脸,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清醒的时候,想句诗词难着呢,怎么喝醉了反倒都想起来了,想起来也没什么,却怎么偏偏想起的是这种闺中少妇思念丈夫的,要说不是自己醉后说出来的,打死五娘都不信,这可是易安居士的大作,在这里除了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说得出来。
早知道这么尴尬,还不如不出来呢,想到此,便道:“我有些头晕,就先告辞了。”撂下话,不等石大户留她,快步出了亭子去了。
等石大户反应过来,五娘已经跑没影儿,石大户奇怪的道:“也没喝酒啊,怎么就头晕了。”
叶掌柜道:“前儿他过生辰,跟书院同学喝了半宿的酒,估摸今儿还没缓过来呢。”
石大户:“知道他要跟书院同学过,前儿我都没去打搅,只让管事送了礼物过去,还说今儿怎么也该缓过来了,才下了帖子给他,谁知这么早就走了,我这正事还没谈呢。”
季先生道:“书院放假了,五郎又不回安平县过年,石东家想找她谈正事,哪天不成,也不用非赶在今日吧。”
叶掌柜道:“石东家可是想找五郎谈白万两家地的事?”
石东家点头:“正是。”
安平安乐两县的地,虽收了不少,可还有一半是攥在白万两家手里,两家不止是两县的大地主,还是姻亲,万府的夫人正是白家的姑奶奶,万府的二小姐又亲上加亲的嫁给了白家的大少爷,这两家同气连枝,相当于一家,而且五郎也是姓万的,虽说是远亲,但依附在万府多年,还有白家二少爷白承远也是黄金屋的东家之一,收地种药材又是黄金屋跟石家合伙的买卖,这关系看似盘根错节,其实要紧的就是五郎,所以,怎么从白万两家手里买地,石东家想问问五郎的意思,谁知没等问呢,五郎却先撤了。
叶掌柜的道:“少爷常说,亲兄弟明算账,其实这件事不用问少爷的意思,咱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便好。”
石东家:“问题是不知白老爷跟万老爷怎么回事,一开始说的好好,临了却反悔不卖了,都说是祖产,得留给儿孙不能变卖,这事儿你不也知道吗。”
叶掌柜点头:“这件事的确有些麻烦。”
季先生道:“安乐安平两县是白万两家的根儿,的确是祖产,不卖倒也情有可原,但万老爷那边不好说,白家老爷这边,在下倒是可让冬儿问问二夫人。”
石东家道:“这样好,知道白家老爷怎么打算,咱们才好想对策。”
季先生道:“其实不管白老爷还是万老爷,说到底都是生意人,只要能挣钱,想必没有不成的,更何况,你们要买的不过是小一部分地而已,牵扯不到变卖祖产上。”
石大户:“这两人不爽利,想要多少直接开口就好,非得扯什么祖产不祖产作甚。”
叶掌柜:“这里头不是有五郎吗,想来白老爷是看在五郎的面儿上不好意思开口要高价儿,至于万老爷,应是随着白老爷,白老爷若点了头,万家的地也就卖了。”
石大户:“如此,就找白老爷商谈好了。”
说着这边的席也散了,毕竟五郎这个主客都走了,剩下的人待着也没意思,季先生还没忘请老神仙帮冬儿诊脉,老神仙倒是应了,季先生忙让人去唤了冬儿过来,就在亭子里给冬儿诊了脉。
季先生很是紧张的盯着老道儿,等老神仙抬起手忙问:“如何?”’
老道儿:“不到三个月便上脉了,十有八九是个男胎。”季先生听了大喜,忙又问:“内子身子可要紧,需不需要进补?”
老道儿却问:“五郎怎么说的?”
冬儿道:“我家公子说不能瞎补,让我前三个月尽量少动,他回去就给我写一份孕期注意事项,嘱咐我三个月后,照着她写的注意事项来便好。”
老道儿:“哦,她写的这份孕期主意事项,可否誊抄一份给老道看看。”
冬儿愕然:“老神仙要这个作甚?”
老道儿笑了:“五郎虽对医术一知半解,却每每有奇思妙想,能启发老道儿研制出新药,故此,想借来一观。”
季先生:“等五郎的注意事项写好,我便誊抄一份给老神仙送过来。”
老道点头,把自己腕子上的手串屯下来递给季先生道:“这是我平日带的,虽不值什么钱,却能定神养心,送与夫人可有安胎之效。”
季先生忙接过来,给冬儿待在手上,两口子谢过老神仙欢天喜地的去了。
出了亭子,来顺儿忍不住跟叶掌柜道:“老道儿何时这么大方了,他那手串可是正经的金刚菩提子,听说上回有个外省来的暴发户,出一万两银子想买,老道儿都没舍得,今儿怎么随便就给冬儿了,师傅是没看见,刚老道送手串的时候,石东家那眼馋的,肯定也想要呢。”
叶掌柜:“好东西谁不想要,不过,要论做生意,老道儿比起石东家可不遑多让,今儿当着众人的面儿送了一串金刚菩提子给冬儿,这账自然会记在了咱们少爷头上,看着吧,不定从哪儿就找回来了。”
来顺儿:“这老道还真是算的精明。”
第204章送什么呢
却说五娘从青云观出来可没回侯府别院,而是去了戏楼,在那边磨蹭到天快黑,才回别院,回来却只见付七站在廊下,并未看见楚越,问了才知道,京里有急事赶回去了,让她老实的在别院住着,别乱跑。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五娘高兴的恨不能蹿个高儿,就说他一个侯爷不应该这么闲啊,尤其过年,宫里的赐宴,官场上的来往,就算他那些属下也得联络一下感情吧,哪能在清水镇跟自己一个小丫头过年呢。
五娘看了看付七:“你怎么没跟你家侯爷走?”
付七:“侯爷让属下留下来跟着公子?”
五娘:“你跟着我做什么,我又不会有危险?好意我领了,你还是去找你家侯爷吧。”
付七不说话,却站着不动,意思是侯爷怎么吩咐的他就怎么干。
五娘没辙了:“行,你想跟着就跟着好了。”撂下话进屋了,进了堂屋下意识往东屋瞄了一眼,黑着灯呢,可见真走了,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一丝丝不舍,摇摇头,自己这酒没醒不成,他走了自己才自在,有什么可不舍的,今晚可是有正经事做,至于什么正经事,自然是拆礼物。
大家送给她的生辰礼,被梁妈妈归总这会儿全堆在了大炕上,就等着五娘一一拆开看过,用的放在外面,不用的记好了收起来。
吃了晚饭,泡个热水澡,换上家常衣裳的五娘,便盘腿坐在炕上,开始拆礼物,有种拆快递包裹的爽感,送什么的都有,像桂儿翠儿跟戏楼的姑娘们送的是常用的,扇子套,书包,香囊护膝,暖袖等,足足一大包,足够她用一年了。
除了这些,还有个小包袋儿,格外
《吾有唐诗三百首》 200-210(第5/13页)
精致,五娘拆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笑了,竟是两个肚兜,不用想肯定是桂儿送的,肚兜作的格外精细,上面绣的花样也有趣,不是那些花啊草的,一个上面绣的兔子,一个绣的猫儿,绣工极好,栩栩如生。
五娘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便收了起来,这东西她现在用不着,等到能穿的时候,可以画个样子给桂儿,让她帮自己做,肚兜还是算了。
冬儿跟瑞姑送的不是衣裳就是鞋袜,足够她穿了,五娘事先跟叶掌柜说好,不让伙计们送东西,最后大家一合计,送了个生日蛋糕过来,五娘留下一块儿,剩下的仍让拿回去给大家分着吃了。
比起来,书院那些同学送的就奔放多了,有送香艳话本子的,有送春宫图的,还有直接送一套打架小人的,总之离不开下三路,可见男人都一个德行,世家子弟也一样。
最正常的是自己的便宜二哥,柴景之跟刘方,便宜二哥送了一方砚台,柴景之送的是汝窑的水丞,刘方送了一套笔,承远送了一盒香墨,这几样都是京里荣宝斋的,贵的要死,用着有压力,还是收起来吧。
忽见旁边有个小小扁扁的锦盒,甚为精致,遂拿起来看了看,没写名字,正好梁妈妈端茶进来,五娘问:“这是哪来的?”
梁妈妈道:“花溪巷那边送过来的,是二少爷临走让丰儿特意送回去的,说是柴家少爷送给五小姐的生日礼。”
梁妈妈自然知道五娘的底细,毕竟是叶叔找来的人,又伺候了五娘这么多日子,只不过从不多说少道,这一点儿五娘非常满意。
五娘实在不能理解柴景之,连面都没见过,怎么就喜欢上了,还喜欢了这么久,生日礼物都偷偷的备下了,五娘看了看哪个小盒,打开,里面竟是一支玉簪,簪头是朵半开的玉兰花,雕工有些生涩,却能看出是用了心的,绝不是外面首饰铺子里买的,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柴景之手上总是伤,不会是雕这簪子弄得吧?
不过,在这里,男的送女的送簪子应该有定情的意思吧,这事儿自己都懂,没道理便宜二哥不明白,若是知道还让丰儿送到花溪巷,说明便宜二哥也认可了柴景之这个妹夫,在中间牵线搭桥呢。
她这便宜二哥也真是,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没影儿呢,却操心起别人来,还帮着柴景之传递东西,这簪子自己要是收了,柴景之肯定以为自己对他有意,到时候岂不更麻烦。
想到此,便合上锦盒问梁妈妈:“柳青是不是还没走?”
梁妈妈道:“本来是要走的,赶上下雪,又回了书院,这两日正盯着扫雪呢,应该过几天回安平县。”
五娘:“明儿一早你让人去书院传个话给他,让他回去前来我这儿一趟,我有东西让他捎回去。”
梁妈妈应着下去了,五娘继续拆礼物,拆到最后是一个指头长短的小盒,五娘拿起来打开,是一方寿山田黄石小印,印纽是个梳着朝天揪的小人儿,憨态可掬,五娘拿到灯下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着这个小人儿有些眼熟,找了印泥出来,按在纸上,刻的是自己的名字,那字体一看就知道是谁刻的,那么这印纽上的小人不会是自己吧?
自己什么时候梳过朝天揪了,而且这小人的表情为什么这么谄媚,五娘有些生气,想丢了,又看了看印章的成色,这可是正宗的田黄,别看就这一方小印,真值不少钱呢,重又收到随身的荷包里,有了这方小印,以后再签契约什么的就省事多了。
不过,自己既收了他的生日礼物,于情于理得还回去,这叫有来有回,毕竟楚越也是腊八的生日,虽然已经过了,也得补一份,可送什么呢?也送印章?且不说找不到这样的好材料,便是有好材料自己也不会刻啊,现学的话好像来不及了。
送别的?外头买的显得没诚意,自己动手,又什么都不会,五娘忽然发现,自己真挺废的,这里随便拉出一个姑娘来,要不琴棋书画,能歌善舞,要不就是一手好针线,好厨艺,貌似只有自己是个混日子的,忽然瞥见那边的画板,灵光一闪有主意了,就画一副肖像画送他好了。
想到就干,拿了画板过来开始画,速写吗是她的看家本事,当年上大学的时候还凭着这个本事赚过外快呢,不一会儿便画好了,歪着头看了看,很像,尤其那股子跟谁欠了他八百吊钱的神态,非常传神,看了会儿又想了想,从荷包拿出刚才那方小印,沾了印泥,印在下面,又瞥见印纽上梳着朝天揪的小人,觉得自己也应该给他添点儿什么才好。
于是,又拿画笔在鬓边画了朵花,他不是喜欢菊花吗,就画一朵菊花送他。
画好卷成筒,找了绳子系上,叫付七进来递给他道:“这是我送师兄的生辰礼,你帮我递给你家侯爷吧。”
付七没表情的接过去走了,五娘把窗户掀开一条缝,偷偷往外瞄,就见付七出去没一会儿,暗处里有个身影窜到了房顶,转眼就没影儿了,想是侯府专门传消息的暗卫。
不过就这一副肖像画用得着动用暗卫吗,是不是有点儿小题大做了,而且貌似楚越没走多久,这会儿应该还没到京城吧,莫非是送到中间歇脚的客店?
从清水镇到京城,快马一会儿不歇着也得走三天,正常马车少说得半个月,尤其还是大冬天,清水镇外面虽然雪下的不大,却也落了雪星子,官道上有些泥泞,眼见着天已经黑透了,客店的掌柜正要吆喝伙计关大门,却听一阵轰隆的马蹄声,接着就见十几个黑衣人从官道上奔袭过来,忙把手里的灯笼往上提了提,看见那些黑衣人斗篷上的标识跟腰上的刀,脸色变了变,忙一叠声的喊:“快着,烧热水,备上房,是侯爷到了。”
刚吩咐下去,十几骑已经到了近前,掌柜的噗通一声跪下:“小的参见侯爷。”
楚越看都没看他,只是把手里的马鞭丢给后面护卫,直接进了客店,后面的护卫道:“不用怕,赶上风雪,在你这儿歇一晚,端些吃食热水上来,其余一概不用。”
掌柜点头如捣蒜,目送着护卫们上去,才松了口气,后面的小伙计小声道:“听闻侯爷从不宿在外面客店,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掌柜的:“少废话,赶紧吩咐下去,今晚上都给我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