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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伺候着,不然,仔细你们几个的小命。”

    伙计:“掌柜的少吓唬小的,侯爷是厉害,那也是上战场杀北人,对咱们大唐的百姓来说,侯爷可是战神,庇佑着咱们过这太平日子呢。”

    掌柜乐了,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倒明白,既然知道,更得小心伺候着。”

    伙计:“这还用您说,小的这就去。”说着扭身跑了。

    掌柜的暗道,要说也是,上面这位爷,可从不在外面客店歇脚,今儿是怎么了,护卫说赶上了风雪,掌柜下意识往外面望了望,就这零星的雪粒子,根本挡不住习惯赶夜路的人,更何况跟北人厮杀过的定北候,真是奇怪。

    楼上的天字号房里,楚越一进屋便挥退身边人,从怀里抽出个圆筒来,解开中间的绳子在灯下缓缓打开,看见纸上自己的肖像,唇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就侯爷嘴角这微不可查的弧度,把端着热水进来的付六吓的,险些把手里的铜盆仍在地上。

    第205章营销策略

    楚越抬头瞥了他一眼,付六心知侯爷是嫌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忙把热水放下退了出去,出去后还奇怪呢,清水镇那位到底给侯爷送

    《吾有唐诗三百首》 200-210(第6/13页)

    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值得侯爷打破以往的规矩,不顾皇上召见,半截投了客店,难不成那小丫头送的东西比皇上召见还要紧?

    若是付六知道不过是一副侯爷的肖像画不知作何感想,而屋里的楚越看着自己的肖像画,几乎能想到小丫头画这幅肖像时候眼里的调皮,唇角的坏笑,以小丫头的小肚鸡肠,这朵鬓边的菊花,大约是因为自己给她刻的那方小印,或者说是那个梳着朝天揪的小人儿印纽。

    小丫头并未梳过那样的朝天揪,因为扮成男子的缘故,平常都跟书院那些学子们一样,挽发髻戴巾帽,便是私下在自己屋里散着头发的时候也极少,更遑论梳这样的朝天揪了,而刻那印纽的时候,不知为何,自己就想给她刻个朝天揪,觉着梳朝天揪的小丫头,歪着头坏笑的样子,霎时可爱。

    不过,看情形,小丫头好像不怎么喜欢,不然也不会小心眼的画了这幅肖像连夜让人送过来,小丫头真是很记仇呢。

    看了好一会儿,才把肖像画放到一边儿,洗脸换了衣裳,想找本书看,便扫了眼书架,却看见书架上竟摆的都是石头记,并不见别的书,微愣了一下,随手抽出一本翻开,是新出的图册,石头记的图册是一个章回一本,难怪能摆满满一架子。

    楚越拿在手里,坐在书案前翻看,听见外面付六禀告:“侯爷,该用晚膳了。”

    楚越把旁边的肖像画翻过去方道:“进来吧。”

    付六这才进屋,把托盘放到那边的八仙桌上:“外面落了雪,天冷,客店掌柜让厨房做了羊肉汤给侯爷暖身子。”

    楚越点点头:“你去叫个伙计上来,我有话要问。”

    付六虽心下疑惑,却不敢怠慢应着去了,不大会儿带了个小伙计进来,正是刚才在外面站在掌柜后面的小子,当年定北候在北疆一战封神,只要是大唐的男孩儿,就没有不崇拜定北候的,这小伙计更是,为此,可是听了不少说书的讲定北候的事迹,听得那叫一个心驰神往,在他心里,定北候就是神一样的人物,根本就没想过有天能见到真人,更何况现在还被神召见,那激动的,从楼下上楼的一路脚下都跟踩了棉花一样,飘飘悠悠,一个劲儿的晃,晃的付六都忍不住问他:“你腿脚有毛病?”

    小伙计生怕这黑脸护卫以为自己腿脚有毛病,便换了别人,忙道:“军爷放心,小的腿脚好着呢。”还怕付六不信,啪啪的用力拍了好几下。

    付六皱了皱眉,心道,这小伙计腿脚是没毛病,脑子大概有毛病,便又嘱咐他:“一会儿进去记得侯爷问什么答什么。”

    小伙计点头如捣蒜:“军爷放心,小的绝不多话。”

    说实话,付六有些不信这小子,毕竟看起来脑子像是不大灵光,不过,都上楼了,再换人也来不及了,便带着他进去了。

    谁知道小伙计在外面说的豪言壮语,一进屋腿就软了,刚进门,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小的,叩见,见,侯爷。”

    楚越正在书案后翻石头记的图册,听见动静,抬头瞥了一眼道:“起来说话。”

    小伙计却因太激动,一时没听见侯爷的话,仍跪在地上不动,付六看着地上的伙计,看起来这小子不止脑袋不灵光,耳朵也不怎么好使,遂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小伙计如惊弓之鸟一般,抬头看他。

    付六皱眉:“侯爷让你起来说话。”

    小伙计这才听明白,忙着站了起来,却仍垂着脑袋不敢抬头。

    楚越道:“怎么你们客店的书架上摆了这么多石头记?”

    小伙计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侯爷叫自己来是问石头记,不过问这个的客人可太多了,自从他们英明的大掌柜把石头记的图册弄回来放到天字号的房里,只要住进来的客人,就没有不问了,不光问还买,而且是成套成套的买,有的甚至几套几套的往马车里搬,简直比那春宫图都畅销。

    不过,侯爷问这个就有些奇怪了,以小伙计想,侯爷这样战神一样的人物,感兴趣的就该是那些兵书战策,这石头记好看是好看,可跟侯爷怎么想都不搭啊。

    但,小伙计的职业素养相当不错,因为客人都问石头记,早就掂量了一套滚瓜烂熟的推销话术,侯爷这一问,立刻就来精神了,人也机灵起来,口条更是顺溜的不行:“要说这石头记可真是一本奇书……”小伙计舌灿莲花,说的口沫横飞,把石头记夸得天上有地上无,临了还不忘说一句,石头记的图册更好看。

    旁边的付六听了,黑脸都抽了抽,自己真是看走眼了,这小子一点儿毛病没有,不光没毛病,还精明的紧,就他刚说的这些话,自己听了,都想买一套石头记图册回去瞅瞅。

    小伙计说完,等着侯爷发话买几套,便立刻去下面库房里搬,谁知,侯爷是发话了,却不是买石头记,而是道:“你们客店卖这么一套石头记的图册,能得多少分成?”

    小伙计一愣下意识便道:“侯爷怎么知道?”话一出口,便知道说错话了,这不就等于承认了吗。

    既然都承认了,也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而且,侯爷既然这么问了,肯定就知道这里的道道儿,嘿嘿一笑道:“侯爷真是英明,小的不敢瞒侯爷,这个法子其实不是我们客店想的,是人黄金屋的哪个叫啥来着,对了,营销策略,侯爷是不知道,别看这黄金屋刚开张没几个月,那卖书的招儿可真是花样百出,外面没有分号,就往客店酒肆茶楼送,一开始我们掌柜可不答应,毕竟咱是经营客店的,又不是书铺,就算石头记再好看,谁跑客店买书啊,可那黄金屋的管事说了,客店的天字号房间里都有书架,总不能空着吧,摆什么书不一样,摆别的还得花银子买,摆上他们的石头记,一个大子儿都不用掏,卖不出去就摆着,若是卖出去便按卖价给客店抽成,这样白来的好事儿,我们掌柜自然不会拒绝,便在我们客店的天字号房里摆上了石头记,谁知,卖的极好,十套石头记两天就卖没了,我们大掌柜高兴的不行,忙去找那黄金屋的管事,让再送石头记过来,这回我们掌柜要一百套,可您猜怎么着?”

    小伙计跟说书似的,还在这儿栓扣儿呢,却忘了书案后坐的是定北候,这位爷怎么可能理会他这些,自是不会配合,小伙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只能继续道:“那黄金屋的管事却笑眯眯的道,上回十套石头记是为了打开销路,才不用给银子,若是再要,就得拿钱进货了,对于老主顾可以打个折扣,货款却概不赊欠,若掌柜觉着不合适也无妨,买卖不成仁义在,就当交了个朋友,以后有合适的买卖再合作。”

    旁边的付六都忍不住问:“那你们掌柜答应了吗?”

    小伙计:“要是没答应的话,我们客店便不会摆这石头记了。”

    付六恍然,可不是怎的,没答应买卖就黄了,怎会还帮着黄金屋卖书,这黄金屋真是好本事,这一招就是拿准了客店掌柜的心态,先让你尝到甜头,再做你的生意,只不过,如此一来,掌柜这口气只怕不好咽下去。

    想到此,又问了句:“你们掌柜的不生气?”

    小伙计:“我们掌柜心眼最小,哪里能不生气,只不过,有银子赚,多少气也消了,更何况,黄金屋的管事很是客气,虽说概不赊欠货款,却打了折,不止如此,卖的多了,还给奖励。”

    付六:“奖励什么?”

    小伙计道:“黄金屋出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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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六眼睛都瞪大了:“这不还是卖他黄金屋的书吗,算什么奖励?”

    小伙计:“军爷不知,现如今黄金屋的书可是最好卖的,尤其新书,只要封皮上印着黄金屋出品几个字,便是抢手货,而且,新书的话因为紧俏还能卖高价儿,这么算下来,可比奖励银子都值。”

    付六心道,还真是奸商,腹诽完瞄了书案后的侯爷一眼,见侯爷神色虽还如往常一般严肃,但那唇角却又微微勾了起来,可见心情极好,为什么心情好?莫非是因为黄金屋经营的好,毕竟侯爷在黄金屋也是占了不少股份的,即便如此,这点儿收益侯爷也应瞧不上眼吧。

    小伙计费了这么多唾沫,把石头记大夸特夸了一通,本指望着侯爷大手一挥买个十套八套的石头记,自己可就赚了,谁知,侯爷问完话,一句没提,挥手把他遣走了。

    小伙计这个郁闷啊就别提了,出了屋,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直到下了楼,付六扬手丢过来一个银锭子,小伙计才活过来,忙着要谢,可那军爷已经没影儿了,拿出银锭子看了又看,还放到嘴里咬了一下,见一个清晰的牙印印在上面,这才眉花眼笑的收进怀里跑了。

    第206章得表彰一下

    黄金屋上个月的销售额又创了新高,而且最厉害的是,并不只有石头记这个黄金屋的立足大IP卖的好,新出的书也卖的相当不错,能有这样的成绩随喜儿这个试用期的大掌柜功不可没。

    之所以是试用期,是叶叔的意思。当初叶叔举荐了随喜儿做书铺大掌柜,却顾虑到随喜儿年纪轻资历浅,不能服众,五娘便想了个解决之法,便是以三个月为期,在这三个月里随喜儿任黄金屋的大掌柜,黄金屋从上到下都听他的调遣,只要是随喜儿出的方案,谁都不能反对,五娘这个幕后的东家也一样。

    这三个月对随喜儿来说是挑战也是机遇,抓住了,做出亮眼的成绩,三个月后便是黄金屋名副其实的大掌柜,若没抓住机会,那对不住,即便他是叶叔的徒弟,五娘一样不给面子,接着干他的小伙计去。

    显然,从结果看,随喜儿不止接住了挑战,还超额完成了任务,他的那些颇为超前的营销策略,让五娘这个穿过来的都心服口服,太有商业头脑了。

    要知道虽然石头记这个大IP足以让黄金屋一开张便立住了,且一跃成为清水镇第一书铺,但短板也相当明显,那就是没有分号,别的书铺,就拿方家书铺来说,清水镇其实也只是一个分号罢了,总号在安乐县,其他州府大大小小都算上,分号少说也有十几家,也正因此,方家书铺才能屹立多年不倒,源源不断的供给方家的败家子们,吃喝嫖赌。

    而黄金屋再火爆,也只开了一家,就算天天排长龙的卖书,销量也无法跟人家十几个分号加在一起比。

    故此,想突破销量就不能指望铺子里卖,得另外想招儿,随喜儿想的招儿就是利用石头记的名声往外铺,什么客店,酒肆,茶楼,甚至绸缎庄,成衣铺,银楼,古董店,只要有客人上门的,都摆上,一开始不用给钱,可要是卖好了,再回头追加,就得掏银子上货了,不止如此还要签代售合同,怎么分成都写的明明白白,吃着了甜头的商家,即便心里不爽,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也得认。

    合同一签大家就是自己人,也就没必要再唱白脸,直接上红脸,给奖励,实际上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儿,如此,便把这些代售商家哄的高高兴兴了,加上抽成奖励给力,莫不是想着法子卖书,如此一来,黄金屋看似只有一家铺子,实际相当于开了成百上千的分号,且还没什么分号的挑费,毕竟代售的商家进书也是要掏本钱的。

    随喜儿这招儿一出,那些小些的书铺直接关门了,便是方家书铺这样的老字号也是苦苦支撑,瞧这势头,过不了多久也得关张。

    短短三个月便做出了这样的成绩,自然要大肆表彰,于是五娘决定开年会,时间便选在小年后的腊月二十五,至于地点,自然是天香大戏楼。

    虽是打着黄金屋的幌子,实际却是所有人一起热闹,这其中包括戏楼的姑娘,天香阁的伙计,武陵源的上上下下,还有倚翠坊跟春华楼的人,毕竟人家也各占了一成份子,赶上这样的大热闹,自然要来,还有老赵带着儿子们也要来。

    不过,来者是客,黄金屋头一年开年会,越热闹越好,不管怎么样,声势先的打出去,别人便不敢小瞧。

    腊月二十三演了最后一场封箱戏后,天香戏楼便张贴了歇业告示,开始忙活年会事宜。

    这次年会五娘只是把大概流程说了一下,便交给了跟小六儿,因他最闲,毕竟书院跟武陵源的工程暂时停了,他没什么事儿,给他个差事忙活着,也省的往花楼钻。

    小六儿二话没说接了差事,虽说不能去花楼了,不过戏楼里的姑娘更多,而且个顶个的漂亮,花楼里姑娘可好看太多了,就算摸不着瞅着也养眼啊。

    五娘岂会不知他心里这些弯弯绕,就是要让他多看看这些漂亮的,把眼光看高了,以后或许就少往花楼跑了。

    年会对除了五娘的所有人都是个新鲜事儿,即便那些有名的老字号铺子,逢年过节的也就给掌柜伙计发个红包,添个肉菜就了不得了,谁见过正儿八经开席的,而且,席面还是天香阁的,老天爷啊,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天香阁啊,能进天香阁吃饭那是非富即贵,如今,他们这些小伙计甚至打杂的,都能吃上天香阁的席面了,这是祖宗烧了多少高香啊。

    更何况,还不止吃席,听说还能看节目,对了,还有抽奖,说是奖品分一二三等,最差的三等奖是一套限量珍藏版石头记,如今黄金屋出的限量珍藏版石头记,拿出去卖的话,比卖价翻了十倍都不止,就这儿还抢呢。

    更别说二等奖一等奖了,而且,是在年会上当众抽,抽中谁便当场领奖,这就太好了,毕竟当着大伙抽奖,便最大限度杜绝了暗箱操作,中不中的全靠运气,也就是说大家伙都有希望。

    到了腊月二十五这天一大早,五娘还没起呢,冬儿就来了,死活拖着五娘起来,催着她去戏楼看热闹。

    五娘无奈:“我说你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不好好在家养胎,成日瞎跑什么?先生怎么也不管管你。”

    冬儿:“小姐不说,过三个月就没事儿了吗,今儿正好满三个月,我都在家闷半个多月了,再不出来走走,都忘了外面什么样儿了,至于先生,他也来了啊,这会儿在外头厅里喝茶呢,不过,小姐怎么搬家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跟先生还白跑了一趟花溪巷,要不是碰上柳青,都不知道小姐搬来侯府别院住了。”

    五娘:“老师染了风寒,孙婆婆赶着去京城了,临走把我托给了师兄照管,便暂时搬到他这儿来了,等老师跟孙婆婆回来,我便还住到山上去。

    冬儿:“侯爷看起来冷冰冰不拘言笑的,不想倒是个热心肠,让小姐搬到他这别院住,这侯府别院,条件好不说,还有这么多护卫,安全上肯定有保障,我也能放心了。”

    五娘笑了:“有什么可担心的,如今太平盛世,便没有护卫,难不成还有敢夜入私宅杀人越货的贼人不成。”

    冬儿:“这可说不定,小姐莫不是忘了,当初黄金屋就是晚上进去人放火的,听先生说,小姐开的书铺都要把方家书铺挤兑黄了,那方家能不记恨?我可听说方家老爷上个月把方家六少爷狠狠打了一顿,打的皮开肉绽

    《吾有唐诗三百首》 200-210(第8/13页)

    ,惨不忍睹,到现在还躺在炕上下不来呢。”

    五娘心道,难怪书院放假前,就看不见方墨了,原来是挨了毒打,不过,方老爷不是一直最疼这个儿子吗,尤其现在方墨还争气的考上了书院,按理说应该更受宠才是,怎么反倒招了毒打。

    想到此开口问:“可知他为什么挨打?”

    冬儿凑近五娘小声道:“听说是为了梨香院的一个粉头,方家六少为了讨好那个粉头,偷偷拿了书铺里银子出去,却栽赃给了他家掌柜,方家老爷报了官,把那掌柜锁进衙门了,这一查才知道是方六少偷的,把方家老爷气的差点儿没撅过去,这才把方家六少毒打了一顿,勒令不许出门。”

    梨香院的粉头?莫非是那个春柳,遂道:“方家的烂事跟我有何干系?”

    冬儿:“怎么没干系,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那方家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鸟,不然,当初怎会放火,要不是赶上一场及时雨,不知多少人家家破人亡呢,这方家的人都是歹毒心肠,而且,您开的黄金屋这么红火,我不信方家会眼看着不使坏,书铺有侯爷罩着,他们不敢,说不准坏心思就动到小姐身上了。”

    冬儿的话倒是提醒了五娘,自己现在可是山长的关门弟子,有老师在,方家胆子再大估摸也不敢动自己,但别人可就难说了,例如冬儿两口子,看来自己得想个法子才行,尤其现在冬儿怀着身子,可禁不得一点儿风波。

    不过,冬儿在花溪巷遇到柳青了?那小子还没动身吗,前几日自己就把柴景之的簪子给他了,让他捎回去给便宜二哥,至于便宜二哥怎么料理那是他的事儿,谁让他闲的传信儿搭桥,真把自己当红娘了不成,以五娘看,红娘一个丫鬟,不想着怎么当差,却天天琢磨着给未出阁的小姐拉皮条,就该被活活打死才对,怎么还成月老的代名词了。

    想到此便问:“柳青还没动身吗?”

    冬儿道:“他说这几天瞧着又阴上了,怕再下雪,想多待几天,反正家里有他爹娘哥嫂,操持着过年,他回去了也是添乱,打算年根儿底下再回去,书院上了锁,他一个人也不好留在山上,便搬到花溪巷了。”

    五娘点头,这柳青还真是随了他爹柳管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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