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楚越莞尔:“还真是个财迷,她蒸的宝塔呢,拿过来我看看。”
管事:“五郎公子就放在侯爷您的外间了,说让侯爷回来尝尝公子的手艺。”
楚越挑眉:“可真是大了一岁,懂事了不少,知道给我留吃的了。”
管事倒没说什么,反倒是后面的付六儿,脸抽了抽,心道,就一个枣糕,就把侯爷感动了,不过就大了一岁罢了,不还是个小丫头吗,明明一个小丫头却非要扮成男人,扮男人就扮男人呗,却还上了书院,不光上了书院还开铺子做买卖,可真能折腾,得亏是个丫头,要是个小子,不得上天啊。
楚越快步进了自己住的院子,刚到廊下,梁妈妈便迎出来见礼,楚越摆摆手,往西屋瞄了一眼,见灯都熄了问:“今儿睡的倒早。”
梁妈妈道:“今儿去了黄金屋一趟,回来又蒸了枣糕,剪了窗花,还裁了一摞红纸,想是累了,吃了晚上饭,就睁不开眼了,泡个热水澡就睡了。”
楚越:“窗花,什么窗花?”
梁妈妈指了指他住的东屋,东屋里亮着灯,灯光映在窗户上,是一个红通通的窗花,楚越看了一会儿道:“我记得别人剪的窗花,有马上封侯,吉祥如意,连年有余,还有蟾宫折桂什么的,怎么她剪的这个如此简单。”
梁妈妈笑道:“公子说,他剪窗花是跟瑞姑学的,不过只学了点儿皮毛,复杂的剪不来,只能剪这样简单的,好在是贴在自己屋里,外人也看不见,简单点儿也没什么。”
后面的付六盯着那窗户看了半天,心道,这哪是简单,这是丑好不好,就没见过谁家窗花是这样儿的,想到此遂道:“侯爷,属下去把这窗花换了吧。”
楚越挥了挥手:“挺好看的,不用换。”
付六愕然,等侯爷进了屋,忍不住问廊下站着付七道:“你觉得这窗花好看?”
付七看了看道:“好看的。”说完走了,付六愣了好一会儿才追了过去。
楚越一迈进自己住的外间就看见炕桌上的宝塔枣糕,脱了大氅,坐到炕上看了一会儿,伸手掰了一块儿放在嘴里尝了尝,不甜,遂点了点头道:“倒是比她做的蛋糕好吃些。”
管事让人送了醒酒汤来,楚越喝了把碗递给梁妈妈问:“刚说她还裁了一摞红纸,是要做什么?”
梁妈妈:“公子说明儿二十九应该贴对子。”
楚越有些意外:“她要自己写对子?”
梁妈妈:“公子说他的字儿拿不出手,贴出去怕人笑话,让侯爷您写。”
楚越没好气的道:“她倒是会给我派活儿,那写什么她可想好了?”
梁妈妈:“公子今儿想了一下午,也没想出来合适的,说让侯爷您看着写,反正……”说着停住了话头。
楚越:“反正什么?”
梁妈妈:“反正是侯爷您的别院,写的不好也是侯爷丢人。”
楚越轻笑出声:“那明儿大门的我写,这屋的就让她自己写。”
转过天五娘一起来就听说了这个噩耗:“干嘛让我写?”
梁妈妈:“侯爷说,这院子没外人进来,即便公子写的不好也没人看得见。”
五娘:“他这是报复。”话音刚落,楚越便进来了:“那你说说,我报复你什么?”
五娘:“你报复我给你贴了不好看的窗花。”
楚越点头:“你倒有自知之明。”
五娘:“你也看见了,我笨的很,窗花都剪不来,更何况写对子,你写吧好不好?”说着伸手扯了他的袖子摇了摇。
这丫头是跟自己撒娇呢,楚越目光闪了闪:“活儿都让我干了你做什么,我记得可是你亲口说要陪我过年吗。”
五娘眨眨眼找了个自己力所能及的:“我帮你磨墨。”
瑞姑提着盒子跟着梁妈妈一迈进院就看见了侯爷正在门口踩在梯子上贴对子,以为自己忙的眼花了,忙揉了揉,再看,没眼花,就是侯爷贴对子呢,不止如此,下面还有个指挥的:“再往左一点儿,过了,往右边一点儿……”
瑞姑楞了好一会儿才回神问梁妈妈:“侯爷亲自贴对子?”
梁妈妈:“五郎公子说侯爷个高儿,正好贴对子。”
瑞姑:“侯府别院连贴对子的人都没了?非得侯爷自己亲自上。”
梁妈妈:“五郎公子说了,就得自己亲自动手才叫过年。”
瑞姑:“那五郎做了什么?”
梁妈妈指了指窗户:“剪窗花,还有,帮侯爷磨墨。”瑞姑无语。
五娘不光指挥,还退后端详了端详道:“这次正了,下来吧。”梯子上的侯爷便跳了下来,然后五娘竖起大拇指:“师兄好身手。”
楚越勾了勾唇角,瞄了那边发呆的瑞姑一眼道:“有人找你?”
“今儿都大年二十九了,谁会来找我?”回头见是瑞姑,把手里装浆糊的盆儿往男人手里一塞,便迎了过来:“瑞姑怎么来了,你们瑞香斋不是忙吗?”
瑞姑:“忙的差不多了,今儿也该给伙计们放年假了。”说着上前:“瑞姑给侯爷见礼。”
楚越摆摆手,拿着浆糊盆子进屋去了。
五娘:“不用管他,我们进屋说。”拉着瑞姑径自进了自己住的西屋。
瑞姑一脸震惊的四下看了看:“你,你跟,跟侯爷住一屋?”惊的瑞姑都磕巴了。
五娘:“哪是一屋,这儿大着呢,他住东屋,我住西屋。”
瑞姑往外面望了一眼,再大也是通着的,不就是一个屋吗,中间就是隔扇屏风,连个门都没有,也就是说,只要想,随时都能进出,就算同为男子,这么住着也有些过于亲近了,更何况五娘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怎么想都不合适吧。
五娘却看见了她拿过来的提盒问:“这是什么?”
瑞姑:“哦,这是我们店里新出的,香儿让我拿过来给你尝尝。”
五娘:“既是你们瑞香斋的新品,那可得尝尝。”说着掀打开来一看不禁道:“香姐姐这不是让我尝,是想让你来问我能不能卖吧。”
瑞姑笑了:“果然瞒不过你,香儿说陕州那边有做花馍的习俗,寻常百姓就用红枣跟面盘起来,做成花糕,或是小鱼,小鸟,刺猬,小老鼠什么的,既好吃还能哄家里的小孩子,有钱人家比较讲究,有做成牡丹花寓意花开富贵的,做成龙凤便是龙凤呈祥,还有麻姑献寿,马上封侯什么的,就跟咱们的绣花样子差不多,只要有的都能做出来,香儿便说不如我们也做个试试,头一回不敢做太复杂的,就做成了寿桃,不知道要是放在店里有没有人买。”
五娘:“这么好看,怎会没人买,况寓意又好,生日蛋糕说实话就是个新鲜,
《吾有唐诗三百首》 220-230(第7/13页)
真要家里的老人过寿,送生日蛋糕便不大合适了,若是这寿桃肯定得老人喜欢,再说,你刚不也说了,还能做成别的寓意好,又吉祥的式样,总之花鸟鱼虫,都能做,就跟生日蛋糕一样,先做出几个样品来摆着,看好了再预订,这么着既新鲜又不会浪费,岂非两全其美。”
瑞姑一拍大腿:“是啊,就跟生日蛋糕一样不就得了,还是你聪明,我跟香儿还发愁呢,做吧怕卖不出去,不做吧又觉着可惜,得了,我这就告诉香儿去,正好过年,先做出几个来摆在前面试试,要是卖的好,过了年就上,那我走了。”说着站起来要走。
五娘道:“等等,你特意给我送过来,怎么也得有来有回不是。”说着唤了梁妈妈进来,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把瑞姑的提盒递过去,梁妈妈接过去了,不大会儿回来,五娘还给了瑞姑:“给,这是回礼,你跟香儿姐姐说,是我亲手做的哦。”
瑞姑疑惑的接过提盒,掀开瞄了一眼,笑了,点点头:“放心,五郎你难得下回厨,我肯定得跟她说。”
送走瑞姑,五娘去了东屋,见浆糊盆子搁了在一边儿,楚越正歪在炕上看兵书,不禁道:“怎么不写了,才刚贴了这屋的,外面大门上还没贴呢。”
楚越指了指桌上的砚台:“墨没了。”意思是等着五娘磨墨呢。
五娘把袖子掖了掖:“是,大爷,奴婢这就给您磨。”
楚越:“好好磨,不许偷懒。”
两人这一来一去自然非常,彼此都没觉着不对劲儿,却把窗外的付六听的打了个激灵跟旁边的付七道:“你说侯爷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找上了吧,不然,怎么一碰上这丫头,就跟换了人似的。”
第226章礼尚往来
付七没说话,却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来丢了过去,付六下意识抬手接住一看竟是个大红荷包,愕然:“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付七:“过年了,给你个红包。”说完一闪身没影儿了。
付六傻傻的看了那个荷包好一会儿,喃喃的道,莫非付七这小子也换了,不会整个侯府别院都被什么东西找上吧,不会,不会,侯爷可是洪福齐天,百邪不侵,当年在北僵血战那么必死的杀局都没事儿,更何况现在,不行,自己得好后问问付七去,想着也一蹿没影儿了。
五娘在屋里磨着磨,隔着窗户就看见两个黑影儿前后脚嗖一下,又嗖一下就没了,放下手的香墨,掀开窗户把脑袋探出去看,果然不见了付六付七两个,只剩下轮值的护卫在廊下守着。
楚越瞥了她一眼:“磨好了?”
五娘合上窗户:“你不是让我好好磨吗,慢工出细活,想好自然就慢。”说着继续过来磨墨,一边磨一边儿问:“过年你都不给你侯府的人发点儿年货吗?”
楚越挑眉:“莫非也像你的黄金屋一样,每人发个猪后腿。”
五娘:“猪后腿怎么了,炖了多香,就算你是侯爷不也得吃饭睡觉拉屎撒尿吗,又不是神仙,能不食人间烟火,就算旁边哪位号称神仙的,也没见辟谷啊,更何况,你侯府里的人就是给你当差,又没卖给你,这就相当于你是东家,他们伙计,你想伙计们有干劲,不偷懒耍滑,就得让人家有动力。”
楚越:“动力就是猪后腿?”
五娘:“猪后腿就是代表,再说,我们黄金屋发的可不止猪后腿。”
楚越:“便照你的意思,今年给他们发年货也晚了?”
五娘:“不晚,不晚,过了三十才是年,今儿不才二十九吗,不过估计猪后腿不好弄,人家该杀的过年猪都杀了,可以换成别的。”
楚越:“换成什么?”
五娘:“你侯府的冰库里不是有好多水蜜桃吗,每人发一份,再配个红包不就行了,红包现做是来不及,不过外面的绣房成衣铺子都有卖现成的,要是买的多还能帮着绣字儿,要是今儿去订的话,明儿就能绣好送过来,还有这个,只要你送了铜钱过去,人家也帮着弄,串五个七个八个九个铜钱都行,就是为了过年讨个好彩头。”
自己这说了半天,都说的口干舌燥了,人家高高在上侯爷仍拿着书看,眼神都没给自己一个,五娘忽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多管闲事了,说到底这是他的家务事,跟自己有什么干系,如果他侯府的下人,受不了他的冷暴力,集体罢工反抗强权,到时候,让他这侯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看他还高冷。
想着脑子里忽然浮出付六付七黑着脸脑门绑上布条,高喊,反抗暴力,我们要人权,我们要生活,五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越:“笑什么?”
五娘咳嗽了一声:“没,没什么,磨好了,写吧。”
楚越这才放下书,过来接着写,外面大门的,前面花厅的,就连枕戈楼都写了一幅,当然,外面的就不好让侯爷去贴了,交给了管事。
五娘还琢磨着写完对子,做什么呢,梁妈妈进来道:“冬儿姑娘哪儿让人送了年礼过来?”
五娘皱眉:“又不是外人送什么礼啊。”
却听楚越道:“她以前是你的丫鬟,你待她如亲人,可以不算外人,但她嫁了人便是别人的妻子,你既然帮她的夫婿打点好了前程,便该知道,终有一日她是要自己顶门立户的,免不得来往应酬,她给你送年礼是应该的。”
五娘愣了楞,心情有些失落,不过,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说的对,冬儿已经嫁人了,嫁给了季先生,不在是自己的丫鬟,就算按照这里的说法也是季王氏,等以后季先生当了官,她就是正而八经的季夫人,礼尚往来是必须的礼数。
五娘看向楚越:“那我该怎么办?”
楚越微微摇头,这丫头打点起铺子生意来那般精明圆滑,怎么到了这些人情世故上就糊涂了,想想她是万府不受待见的庶女,便是再聪明,但这些内宅的人情来往却没人指点她,自然就不大懂,加之冬儿又是她最亲近的丫鬟,一时迷茫罢了,少不得需自己点拨点拨。
想到此便道:“刚瑞姑给你送东西,你不是还回了礼吗,说这是有来有去,冬儿给你送年礼,是她的心意,也是对你这个主子的敬意,你赏她个东西便好。”
五娘:“那赏什么?”
楚越:“你平常用的,或没用过的都可。”
五娘不明白:“用过的什么?”
楚越叹息:“你难道没个簪子首饰什么的?”
五娘摇摇头,说起来她还真挺惨的,怎么说也是万府的千金小姐,就算庶出也不至于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吧,可就是没有,来清水镇之前,自己那叫一个穷的叮当响,不然也不会急巴巴的开书铺做买卖了,还不是穷的。
现在倒是富了,不愁银子使,可她自来了清水镇一直扮的男人,男人哪有置办首饰的,冬儿嫁给先生那会儿,陪嫁的首饰衣裳都是让瑞姑帮着置办的,自己就过了过眼,真格的自己是一件儿首饰都没有,也没必要置办,又用不着。
倒是有簪子,毕竟自己平常也是要挽发髻,想到此便道:“那我拿根儿平常用的簪子给她好了。”说着便要回屋拿簪子。
楚越蹙眉:“冬儿有丈夫,即便她曾是你的丫鬟,把你用的簪子给她也不妥当。”
五
《吾有唐诗三百首》 220-230(第8/13页)
娘:“你刚不是说给她我用过的首饰吗,簪子难道不算首饰。”
楚越:“你赏她首饰,是以你五娘的身份,你现在是五娘吗,你是五郎,是清水镇颇负盛名的风流才子,你把你自己戴的簪子给她,别人会怎么看,若是传出什么闲话,就算你恢复你小姐的身份帮她澄清,只怕也无济于事。”
五娘点头,他说的是,谣言若是散出去,澄清也就没什么用了,毕竟谣言是大范围散播,澄清只能小范围,到底对冬儿的名声不好。
想到此,不禁发愁:“给簪子不行,那给什么?”
楚越见她一脸愁容,摇了摇头道:“她有了身子,送她些补品吃食好了。”
补品不用送,自从知道冬儿怀上了孩子,谁去看她送的都是补品,尤其冬儿跟石家小姐那么好,石记可是大唐最大的药材行,光石南星送过去的补品,都够冬儿当饭吃了,自己还送什么。
不过,吃食倒是可以考虑,毕竟那丫头自打怀上孩子嘴馋的紧,就喜欢吃新鲜的瓜果梨桃,对啊,瓜果梨桃,侯府的冰库里不是有水蜜桃吗,可比瑞香斋存的那些桃子好吃多了,冬儿肯定喜欢。
想到此,抬头跟楚越商量:“你冰库里的水蜜桃能不能卖一筐给我?”
卖?楚越:“你打算用什么买?”
五娘一愣:“还能用什么,当然用银子呗。”
楚越:“本侯不缺银子。”
这倒是,他堂堂侯爷不光有爵位,有俸禄,有产业,外面还有不知道多少大买卖,银子人家有的是,而且自己为了跟石东家合伙收地,可还欠着他一大笔银子呢,这时候说用银子买人家的水蜜桃,多少有点儿厚脸皮。
五娘试着跟他商量:“那用别的抵?”
楚越挑了挑眉:“本侯记得你已经把自己抵过一回吧。”
果然,这男人都记着呢,五娘呵呵笑了两声:“那这次用劳力抵,如何?”
劳力?楚越扫了她一眼:“刚才贴对子的好像是我。”
这男人,还是侯爷呢,怎么这么爱斤斤计较,五娘在心里腹诽,却道:“我还蒸了宝塔枣糕呢,还帮你剪了窗花,还有,墨也是我磨的。”真算起来,她还亏了呢。
谁知男人却道:“你送给孙婆婆的药丸子,是本侯让人帮你包的,即便不算这个,从清水镇快马送到京城,这人力运费也不会少吧
岂止不少,根本就没人送好不好,尤其自己送的还不是书信,是那么一大包药丸子,即便在前世走快递,运费也便宜不了,更何况还是过年期间。
五娘忽然醒悟,自己是不能跟这男人算账的,因为算起来,肯定是自己欠他的多,毕竟现在自己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啊,但虱子多了不愁债多了不咬,既然吃都吃了,再拿他一筐水蜜桃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想到此开口道:“记账成不成?”
记账?楚越唇角微微勾了起来,却很大度的吐出一个字:“好。”
于是大年二十九这天,冬儿吃上了最新鲜的水蜜桃,坐在暖呼呼的炕头上一连吃了两个,再想伸手拿第三个的时候,被季先生拦住了,让婆子把剩下的桃子端了下去。
冬儿不满:“这是小姐给我的,为什么不让吃。”
季先生:“不是不让你吃,是不能吃多,刚侯府管事送这些桃子来的时候特意传了五娘的话,让你一天最多不能吃超过两个。”
先生把五娘搬出来,冬儿没辙了,忽然想起什么道:“你说这桃子是侯府管事送过来的?”
第227章比窦娥都冤
季先生拿了帕子给她拭了拭嘴角道:“这可不是街面儿上普通的桃子,是贡上的水蜜桃,只有山上的碧桃园才有,而那碧桃园是侯府的产业,若侯爷不点头,一个咱们都见不着,更别说一筐了。”
冬儿:“你是说侯爷让人送过来的,可就算侯爷跟小姐是同门师兄妹,也不会连年礼都帮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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