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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解他。

    正想着,丰儿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二少爷,柴家公子来了。”

    二郎脸色一变,抬腿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意识到什么忙又站住回来躬身给白氏行了个礼,方才去了。

    白氏疑道:“今儿才初四,怎么柴家公子这么早就来了,我瞧着二郎的神色可不大对,莫不会有什么事儿吧。”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我记得在清水镇的时候,柴家公子好像问过五娘。”

    周妈妈心道,岂止问过,柴公子身边那个大丫鬟温良底下扫听的更多,桩桩件件都离不开五小姐,甚至连五小姐的生母月姨娘是哪里人,娘家还有没有什么亲戚都扫听了,更何况,每次都打着给几位小姐东西的幌子,给五小姐的却格外用心,这心思不用猜都能知道,今儿这么急巴巴的赶过来,肯定是知道了皇上赐婚的事儿,虽说两人压根也没什么,可要传出去也不大好听。

    想到此忙道:“夫人,不管之前在清水镇柴家公子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您都得当不知道才好。”

    第239章正好错过

    白氏白了周妈妈一眼:“自五娘给你家柳青在书院找了差事,你倒是处处为她着想。”

    周妈妈有些尴尬:“我是为了夫人。”

    白氏摆手:“行了,不用你跟我表忠心,如今我也看开了,她要是能坐稳当这个侯夫人的位子,日后对二郎也大有好处,旁的过去便过去吧。”

    周妈妈:“夫人大度。”

    白氏:“你也看着点儿,丫头婆子谁敢乱嚼舌头,一概发卖出去。”说着顿了顿:“你去问问二郎,柴家公子是不是在咱们府上留宿,若留宿,也好收拾客房,大老远的来了,可不能怠慢。”

    其实夫人也知道柴公子不会留宿,毕竟胡夫人是柴公子

    《吾有唐诗三百首》 230-240(第11/13页)

    的小姨,来了安平县没说不住小姨家,却住同学家的理儿,夫人这是让自己去探听消息。

    周妈去了二少爷的院子,刚迈进院门迎头就撞上了从屋里匆匆出来的柴家公子,因对方脚步太快,也没看路,差点儿跟周妈妈撞个满怀,得亏周妈妈还算机灵,忙着往旁边一闪,才险险避开,避是避开了,却一脚扠到了旁边的花圃里,虽说大冬天的花圃里没有花,可有没融的积雪,一个出溜便坐到了地上,柴景之忙伸手去扶。

    周妈妈哪能让他扶,一骨碌爬了起来道:“不妨事,不妨事。”抬头跟柴家公子打了照面,吓了一跳,这才多少日子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这哪里还是清水镇见过的那位温文尔雅,俊美贵气的世家子弟啊,胡子拉碴一脸风霜,身上的大毛斗篷土不呛呛,头上的帽子还有些歪歪扭扭的,脚下的靴子上也都是泥点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逃难来的呢。

    周妈妈待要说什么,后面二郎已经追了出来,一把抓住柴家公子:“你要做什么?”

    柴家公子道:“回京。”

    二郎:“你可是骑马过来的,一路都没歇气儿,便是你不累,马也受不住啊,更何况,都这时候,你回京能做什么,好歹先进来吃些东西,再这么熬下去,等不到回京你这条命就交代了。”说着吩咐丰儿去厨房拿些吃食过来,把柴景之硬是拖了回去。

    周妈妈眨眨眼,看向丰儿,丰儿忙道:“您可别问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撂下话一溜烟去了厨房。

    周妈妈揉了揉自己生疼的尾巴骨,一瘸一拐的凑到窗下,就听见里面二少爷道:“说起来,你连五妹妹的面儿都没见过,怎么就至于连着几天几夜骑马跑过来,你是不要命了吗。”

    柴景之沉默良久道:“我能不能见五娘一面。”

    窗外的周妈妈听了,心里一跳,这位柴家公子莫不是疯了吧,皇上赐婚的圣旨都下了,五小姐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侯夫人,这时候还见什么,更何况,早不就见过了吗,不止见过还熟得很呢,是他自己没认出来怨谁,这柴家公子糊涂,二少爷可千万别跟着一块儿犯糊涂。

    好在二郎还算聪明,道:“五妹妹去清水镇探望冬儿去了,不在府里,就算她在,你跟五妹妹见面又有何意义,五妹妹就要嫁进侯府了,而且,你们也并不认识,我实在不能理解,你怎么就能喜欢五妹妹到这种程度了。”

    柴景之:“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听到皇上赐婚的消息,心里就一个念头,如果不过来见她一面,这辈子都会后悔,便骑上马出来了。”

    二郎目光闪了闪:“虽然我尚没有心仪的女子,却也不能理解你的想法,男女之间不应该两情相悦才能琴瑟和鸣吗,你这连面儿都没见过,何谈两情相悦,或许你喜欢的不过就是你自己想象中心仪的五妹妹罢了,你既不知她长得什么摸样,也不知她性情如何,怎么就会喜欢了。”

    柴景之却有些执拗:“不用见面,从她的诗文中我们神交已久。”

    二郎看了他好一会儿:“就因为几首诗?那我问你,五郎诗做的比五妹妹还好,你觉着五郎如何?”

    柴景之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比喻,五郎又不是姑娘。”

    二郎咳嗽了一声:“假如,我说假如五娘就跟五郎的脾气秉性一样,你会不会喜欢?”

    柴景之:“哪有假如,他们根本是天差地远的两个人,我把五郎当兄弟,当哥们,而五娘却是知己。”说到五娘的时候,声音都温柔了起来。

    窗外的周妈妈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道,这柴家公子真是个睁眼瞎,明明就是一个人,天天在眼前晃,非得认成两个。

    二郎:“不管怎样,皇上已经下旨赐婚,待礼部择好吉日,便要成礼,这事儿再无转圜,你还是收收心思的好,若是被人知道,你倒没什么,只怕对五妹妹的名声不好,你要真喜欢五妹妹,就把心思撂下,也免得牵累了五妹妹。”说着见他神色愣怔遂叹了口气:“吃了饭,洗个澡睡上一觉,我让人给县衙递个话儿,你就这么一个人跑了出来,家里不定多担心呢。”

    柴景之却道:“不用递话了,我这就去小姨哪儿,你说的对,为了五娘,我也不能待在你这儿,等我想通了再过来寻你。”

    周妈妈一听放了心,悄默声的退了出去,回上房跟白氏说了一遍,白氏哭笑不得,明明天天都见面,熟的都能一块儿去吃花酒了,死活认不得,心里却还惦记着,一听说皇上赐婚便不要命的跑了来,不禁摇头:“这位柴府公子,白长了一副聪明相,谁知却是个傻的。”

    周妈妈:“好在二少爷劝了几句,他想开了,已经去了县衙。”

    白氏听了蹭的站了起来:“他一听说皇上赐婚,随从都没带一个便跑了出来,怎么可能二郎劝几句就想开,真要这么听得进去话,怎可能干出如此荒唐的事来,只不定打着去他小姨哪儿的幌子,跑去清水镇见五娘去了,快,让二郎去追他。”

    周妈妈也吓了一跳忙去找了二少爷,二郎听了赶紧追了出去,刚出万府就撞上了匆匆而来到胡县令,见了二郎开口便问可见了景之,二郎知道瞒不过去,便把事情来由说了,胡县令脸色都变了:“景之这次太胡闹了。”忙派人去追,人倒是追上了,却也正好跟回安平县的五娘错开。

    因柴景之执意要去清水镇,胡县令派去的人劝不住只能跟着他,好在柴景之还知道这么去见五娘不合适,先去柴家别院,洗澡换衣裳,睡上一觉,初五一早上先去了花溪巷没见着人,又去了季先生哪儿。

    季先生一见柴景之上门颇感意外,不明白书院还放着年假呢,他不在家里过年,跑这儿来做什么,却也只能让进堂屋待茶。

    柴景之虽然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说来找五娘的吧,即便赐婚的圣旨还没下到万府,但自己跟五娘也是男女有别,贸然跑来见面与礼不合

    沉默良久憋出一句:“那个,我是去安平县给我小姨拜年的,记得前几日二郎信里说五小姐来清水镇探望冬儿姑娘,算着日子也该回去了,我想着她一个女子上路不太好,正好我拐个弯过来接她一起回去。”

    季先生看着柴景之,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柴景之的意思,忍不住问:“你说的是五娘?五娘没……”季先生话没说完,冬儿便掀了帘子从屋里走了出来道:“柴公子来的不巧了,小姐昨儿一早便动身回安平县去了,这会儿只怕都到了。”

    柴景之愣了愣:“昨儿就走了,她一个人?”

    冬儿笑了:“五小姐一个姑娘家,哪可能是一个人呢,有丫头婆子,老爷不放心还派了个护院跟着,这回去的时候除了这些人,还有我们五郎少爷,也不知道府里出了什么大事,老爷巴巴让人来叫五郎少爷回去,柴公子可知道?”

    圣旨没下呢,谁敢说什么,柴景之摇摇头:“不知,既如此,那就先告辞了。”说着站了起来。

    季先生送了他出去,回来问冬儿:“你刚说的什么,一会儿五娘一会儿五郎的,我都听糊涂了,还有,这柴家公子也是,说什么五娘来探望你,他顺路来接五娘回去,哪儿跟哪儿啊,且不说从京城到安平县,根本就不路过清水镇,便是路过,也没说让他来接的道理罢,再说,五娘不就是五郎吗。”

    冬儿道:“可柴公子又不知道,温良姐姐先头话里话外的可没少扫听五小姐的事儿,

    《吾有唐诗三百首》 230-240(第12/13页)

    当时我就觉着柴公子是瞧上五小姐了,这不一听说皇上赐婚得消息,就慌神儿,肯定先去了万府想见五小姐,二少爷才以五小姐来清水镇看我为由,打算糊弄过去,谁知柴公子却这般执拗,又跑来了清水镇。”

    季先生忙道:“皇上赐婚的圣旨还没下呢,先不能对外说。”

    冬儿:“这里又没外人怕什么,况,我瞧着小姐也没当成什么大事儿,就随口跟我提了提,说嫁给侯爷也没差,以后她还是五郎。”

    季先生无语了,五娘也不知道是命好还是神经大条,搁别人要是能嫁进侯府,不得满世界说去,这可是一步登了天啊,她倒好,最满意的却是能继续扮男人做生意,说实话,季先生都怀疑,这是她开出的条件,只要侯爷答应就嫁。

    第240章扎心了

    柴景之从清水镇风风火火往安平县奔的时候,礼部属于侯夫人的仪仗已经煊煊赫赫到了万府,万老爷早接了信儿,领着儿子跟一众下人在门前呼啦啦跪了一地,因为不止五娘回来了,圣旨也跟着一块儿到了,一顶暖轿从大门抬了进去,轿子两边跟着一拉溜嬷嬷婆子,有宫里的,有礼部的,还有侯府的,而贴着骄子旁边最近的便是梁妈妈,在二门前落了轿,白氏已经带着二三四娘在二门外候着了。

    即便最能闹腾的四娘也被这种阵仗吓住了,老实的站在白氏身后,脑袋都不敢抬一下,三娘倒是大着胆子抬了一下脑袋,正对上前面一位老嬷嬷的目光,那老嬷嬷脸上虽带着笑,但那目光确如刀子一样扫过来,吓得三娘急忙低下头去,心扑腾扑腾的跳,二娘没抬头,手里的帕子却下死力气的绞着,仿佛跟那帕子有仇似的。

    二娘是昨儿来的,按理说出嫁的闺女初四回门是不能过夜的,吃了晌午饭,白氏就让周妈妈催着他们走,谁知二娘非说自己肚子疼,她如今怀着孩子呢,便不好硬催,只得安排去客房躺一会儿,这一躺就过了夜。

    白氏知道二娘两口子是故意的,二娘的心思倒好猜,不就是想亲眼看看五娘是不是真成了侯夫人吗,赐婚的圣旨虽然还没到,白氏却已经让周妈妈挨个交代了,不许下人们乱嚼舌头,几个姨娘哪儿也都一一告诫过,可不说不代表不知道,更何况,府里上下里外翻江倒海一样的折腾,要说为了过年,谁信啊,这都几儿了还过年。

    加之还把胡县令的夫人请了来,胡夫人一来就被白氏请到库房里去了,一顿拾掇,弄出来十几个箱笼,还有外面置办了抬进来的,单独收拾出好几个屋子放,傻子都能看出这是置办嫁妆呢,至于给谁置办,还用说嘛,二娘早都嫁了,三娘四娘的婚事还没影儿呢,加之这几天府里暗戳戳的氛围,莫非传的那个五娘要嫁进侯府的消息是真的。

    三娘跟四娘说起的时候,四娘还冷嘲热讽来着,说三娘平常不是挺聪明的,怎么这时候犯傻了,也不想想侯府是什么高门,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能攀上的吗,别说现在,就是以后二哥金榜题名,中了状元,也搭不上人侯府啊,更何况五娘还是庶出。

    三娘却道:“那你说这消息是怎么来的,府里又折腾什么,母亲让人置办的那些箱笼是给谁的。”

    四娘语塞却嘴硬道:“不管谁给谁的,反正不是给五娘的,你也不是没看见,二哥哥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母亲的脸色有多难看,心里不定怎么恨那死丫头呢,怎么可能还给她置办嫁妆。”

    三娘:“可要是五娘真嫁给侯爷,母亲就算再不愿意也不敢说什么吧,你没见今儿胡县令的夫人都来帮忙了吗,以前别说上门帮忙,来往都从没有过,便县衙设宴下了帖子,帖子都是给二哥的,因为二哥有功名在身,父亲是捎带着去的,你看看现在,我让婆子特意去看过了,说那胡夫人拉着母亲的手说说笑笑别提多亲热了。”

    四娘听得心烦瞪着三娘:“你倒是有完没完,就算五娘那死丫头真有造化嫁进侯府,也没什么好结果,你难道没听过外面的传闻吗,那定北侯当年在北疆杀人杀的疯魔了,不光杀还吃,后来两国休战,定北侯回了京,但吃人却上了瘾,据说前面那两位侯夫人就是看见侯爷吃人生生吓死的,五娘若是嫁过去说不得就是第三个。”

    三娘道:“也不知道这些传言是真的还是假的?”

    四娘:“肯定是真的,不然前面那两位侯夫人是怎么死的。”

    因为坚信外面的传言,三娘四娘两人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可是亲眼看见这属于侯夫人的煊赫仪仗,却彻底被镇住了,连嫉恨都不敢,但也不过一时而已,过后照旧。

    二娘年纪长些,又在清水镇住了这么长时间,还跟冬儿做了邻居,故此,对五娘在清水镇混的有多风生水起,还是很清楚的,所以听到五娘要做侯夫人的消息,比三娘四娘接受度高的多,毕竟冬儿一个丫鬟,平时来往的都是石家小姐那样的人物,更何况五娘这个主子了,基本上五娘到哪儿身边都围着一大群人,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到了她跟前儿一个个都没了架子,甘心情愿围着她转。

    从清水镇回来的时候,白承运那个谄媚的德行,二娘可记得清清楚楚,说到底还是那死丫头运气好,拜了个厉害老师,又进了书院,才能跟那些世家公子都有了交情,可即便如此,也没资格嫁进侯府啊,二娘一开始死活留下不走,就是想亲眼看看是不是真的,现在看见了,心里更堵得难受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如果自己当初不嫁给白承运,也跟着二哥去清水镇陪读,会不会今日当上侯夫人的就是自己了,毕竟,自己长得可比五娘好看多了,而且,还知礼守规矩,哪像五娘成日扮成男人到处跑,还去吃花酒,一点儿不守妇道。

    打头的那位嬷嬷是宫里来的,皇上跟侯爷的情份不比寻常,对这婚事也格外重视,特意派了一位宫里的老嬷嬷来,既彰显皇上对这场婚事的看重,也是给万府这位五小姐撑撑场子,毕竟从出身来说,万府的小庶女嫁给定北侯实在有点儿不够看。

    这位老嬷嬷姓秦是宫里的老嬷嬷了,见过的贵人不知多少,可昨儿在驿馆里见到这位万府这位五小姐的时候,也着实有些意外。

    这场忽如其来的赐婚,宫里宫外众说纷纭,这位万府的五小姐就好像忽然蹦出来的一样,在赐婚的消息传出之前,听都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要知道那可是定北侯啊,就算外面传的有些不好的名声,但侯夫人又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更何况还是山长大人做媒,皇上赐婚,这排面直接拉满了。

    接了差事出宫的时候秦嬷嬷是怎么也想不通侯爷怎么就会娶个土财主家里的庶女,但见了五娘之后,意外归意外,却好像明白了原因,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五小姐真是太不寻常了。

    秦嬷嬷跟礼部还有侯府的人是在半道的驿馆中接到人的,之所以在这里接是侯爷的吩咐,侯爷不止吩府在这儿接人,还特意派了身边的护卫付六过来。

    这人还没娶进侯府呢,身边的护卫都派过来了,这是有多着紧多在意还用说嘛,不止付六还有付七,秦嬷嬷这才明白了,这次赐婚八成是侯爷自己想要的,要知道前面两位侯夫人还是苏家小姐呢,也没见侯爷派个身边的人啊。

    待看见从马车里下来的少年公子,饶是秦嬷嬷见多识广也楞在了当场,心里不觉疑惑,这位身穿书院襕衫披着狐狸毛斗篷举手投足风流倜傥的少年郎就是万府的五小姐?

    不过看见少年郎旁边的梁妈妈跟付七,秦嬷嬷知道,没错了,这位就是五小姐。

    五娘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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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也不想这么尴尬的,本想着回万府换了衣裳再见这些人,谁知道这些人会在半道驿馆中等着自己呢,瞥了瞥付七,就明白了,肯定是她那便宜师兄,不,不是师兄了,应该说未来丈夫授意的,他是怕自己这么回去露馅还是丢脸?五娘觉得大概率是后者,毕竟以后自己就是他的侯夫人了,自己丢脸就相当于他这个侯爷丢人。

    五娘笑着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劳烦诸位在此久侯,既然都来了,那咱们就开始吧。”五娘这直白的话语,过于爽朗的性子,弄得秦嬷嬷等人又愣了。

    不过,好歹都是见过大场面的,愣了一会儿便回过神来,照着五娘的话开始收拾,无非就是洗澡换衣裳罢了,折腾了半天,终于满意了,是秦嬷嬷等人满意了,五娘可不满意,搁谁脑袋上插一堆簪子能满意的,更何况五娘前世就是利落的短发,穿过来虽说头发是长了,可因为不受待见,也没戴过什么首饰,后来干脆就扮成了男的,在清水镇更是一身襕衫无冬历夏的穿,头发也是一根簪子扎起来了事,这忽然弄一堆插在脑袋上,真是不习惯,尤其还贼老重,她觉得自己久违的颈椎病都要犯了,耳朵上还戴了一副耳坠子,五娘现在觉着自己活像个圣诞树,稍微一动就叮叮当当的响。

    说起耳坠子,秦嬷嬷当时发现自己竟然没扎耳洞时那个震惊的表情,五娘现在都记得,后来听梁妈妈说,这里的女孩子基本都是小时候就穿了耳洞,像自己这样这么大都没穿的,属实不多见,现穿肯定来不及,更何况五娘过后还得扮男人呢,穿了耳洞不就露馅儿了,就刘方天天有事儿没事儿就跟她勾肩搭背的德行,要是发现自己穿了耳洞,或许不会怀疑自己是女扮男装,但肯定会笑死。

    所以,坚决不能穿,好在秦嬷嬷找了一对儿耳夹子凑合上了,只要不仔细看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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