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度想,以后本侯若是去吃花酒,可以跟夫人一起去。”说完,起身出了亭子。
楚越这句话说出来,付六就如被点了穴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半晌才缓过来,一把抓住旁边的付九道:“侯爷说的不是真的吧。”
付九嫌弃的甩开他:“你傻啊,这种话都信,见过谁家两口子一块儿去吃花酒的,走了。”说着不再搭理付六,嗖一下窜了出去。
山长跟着吕贵儿沿着长长的宫廊一边往福宁殿走,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说话儿:“大总管可知皇上召老夫进宫何事?”
吕贵儿忙道:“您老这是臊奴才呢,要是让圣上听见您这么称呼奴才,说不得一顿板子奴才就得挨上了,您老还照着从前在清水镇的时候,叫奴才小贵子就成了。”
山长笑了:“说起来当年在清水镇的时候,你可没少替皇上挨老夫的手板儿,老夫的手板打下去可是一点儿不会留情面,你却一声不吭。”
吕贵儿:“能替主子挨板子,是奴才的造化。”
山长:“这一晃都快十年了,当年的太子成了当今圣上,你小贵子也成了这福宁殿的大总管。”
吕贵儿:“您老是不想操心,若肯回京主持朝堂政务,圣上不定多高兴呢。”吕贵儿没说完就被山长打断:“老了,纵然有心也无力了。”
吕贵儿:“您老精神矍铄,奴才瞧着比青云观那位老神仙也不差多少。”
山长:“老道儿是修道之人,岂是我等凡尘俗人能比。”
吕贵儿:“可真是一位老神仙,坐在哪儿仙风道骨的,跟圣上论起道来也是信手拈来,道法精深,跟圣上足足论了一个时辰的道法呢,临走还送了圣上一盒亲手炼制的仙丹。”
山长:“哦,老道儿走了?”
吕贵儿:“皇上本是要留老神仙在宫里暂住,也好时时请教道法,老神仙却说方外之人留在宫里不妥,正好数年未来京城,既来了怎么也要去拜见一下师门长辈,顺便住在那玉虚观中,圣上若想论道,可遣人去玉虚观寻他,奴才这才知道,原来玉虚观的静虚道长竟是老神仙的师叔。”
第237章万府的喜事
山长:“我与老道儿也是在清水镇方才认识熟络,倒不知他与玉虚观还有这般渊源。”说着到了暖阁外,吕贵刚报了一声,帘子便打了起来,皇上快步从里面迎了出来,不等山长行礼便伸手扶住道:“老师,切莫多礼。”
山长打量皇上神色微微蹙眉,却并未说什么,进暖阁,赐了座,仁德帝方道:“老师病体刚愈,这样的大冷天,本不该劳动您,奈何干系思齐的婚事,且他求娶的又是您老的关门弟子,朕那位未见过的小师妹,不得已,只能请您老走这一趟了。”
山长:“虽说老了,身子大不如前,这几步路倒也禁得住,且,老夫也有事儿要与皇上说,倒正好。”
仁德帝道:“老师莫不是要与朕说安乐县开河之事。”
山长:“正是,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仁德帝:“开河引水本就是惠及百姓,泽被子孙的功绩,更何况,还不用户部拨款,由安乐县自筹银两人工,朕如何会阻止,已然批复下去,只他们筹齐银子,开春便能动工。”
山长这才放心,便说起定北候的婚事。
仁德帝道:“思齐的侯府没个主母,实在不像样儿,朕便想着给他赐一门婚事,本看好苏家小姐,出身名门,温良恭让,德才兼备,也算匹配,谁知思齐却说他心怡小师妹,便不得不劳动老师走这一趟了,不知老师可愿做这个大媒。”
山长:“只要五娘答应,老夫乐见其成。”
仁德帝挑眉笑了:“看来老师果真如外面传言,极偏爱这位小师妹啊,倒令朕愈发好奇,想见见是何等的惊才绝艳呢。”
山长听了摇头:“那恐怕皇上要失望了,这丫头要说歪才是有那么一些,能做几首看得过去的小令,至于惊才绝艳可差的远呢,不光如此,还不思进取,要不是我下了严令,不许她请假,上书院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不止仁德帝,就连旁边的吕大总管都楞住了,怎么也没想到外传哪个惊才绝艳的风流才子万家五郎,在山长眼里竟是如此一个顽劣且不受教的弟子。
暖阁中一时间落针可闻,良久,仁德帝方道:“老师是说笑话呢吧,小师妹可是才名远播,她那忆江南,朕可是拜读多次,属实是难得的佳句,更何况,还有那石头记,听闻也是出自她手,那可真是一部奇书。”
山长:“所以我才说她有几分歪才,对了,石头记可不是她写的,至于诗,近日也不见再有佳句,可见那点儿歪才也快用尽了。”
仁德帝忍不住笑了起来:“外面都说老师极偏爱这个关门弟子,怎么听起来倒像很是不满呢。”
山长哼了一声:“总之,这丫头是个得看着管着的,稍不留神就偷懒耍滑,嫁给思齐也不错,至少思齐那张冷脸能震住她,好歹也安稳一些。”
仁德帝怎么也没想到老师是这个态度,虽说听起来像是不满,但意思疏通同归,就是很赞同这门婚事,仁德帝咳嗽了一声跟旁边的吕贵道:“拟旨吧。”
赐婚的圣旨拟好有专门的太监送去了安平县。
五娘这边也接到了消息,初四这天便启程回了安平县,五娘本来想跟柳青一样骑马的,可上马试了试,决定还是
《吾有唐诗三百首》 230-240(第9/13页)
坐车,她这二把刀的骑术,等骑到安平县万府,估摸比马车还慢,而且实在太冷了,那北风兜起来,穿多厚都能打的透心凉,脸上更是跟刀子割一样,光看着帅有个屁用,还不是自己受罪。
而且,她既然回去可就是万五娘了,万家的五小姐,即将嫁给定北候的万家五小姐,身份地位都不可同日而语,抛头露面更是不合礼数。
还没到安平县呢,在中间歇息的馆驿中,便遇上了接她的,不,应该说是来接未来侯夫人的,礼部的,宫里的,侯府的,乌泱泱一大帮人又是车又是马,簇拥着她这个即将上任的侯夫人,回万府接旨去了。
而此时的万府更是热闹,官场上就没有秘密,更何况皇上亲自赐婚的大事,赐婚的圣旨还没出京,消息便已传到了安平县,第一个登门贺喜的便是安平县的胡知县。
胡知县是昨儿夜里得的消息,是柴府那边递过来的,接着信的时候,胡知县把那信封上的火漆一再验看,的确没有疏漏,才确信是真的。
可这也太莫名其妙了,侯爷若想娶侯夫人,即便有恶名在外,可就凭定北候这三个字儿,依旧有的是高门大户世家大族,上赶着把闺女往前送,而以侯爷的地位威望,便娶个公主都不叫事儿,怎么着也轮不上万府小姐吧。
更何况,还是万府的五小姐,这五小姐不光是庶出还不受待见,在万府属实是个无人在意的存在,莫说远在京城的定北候,就是自己这个安平县的父母官,都没怎么听过这位五小姐,便是如今万家出了考上书院的二郎,出了惊才绝艳的五郎,可谁听过五小姐啊。
说起来,那个万五郎自己都没见过的,还是过后才知道是投亲的,没怎么在万府待,便陪着二郎去了清水镇,本是去作伴陪读的,却因诗才,杜夫子看重,进了书院旁听,又作出了忆江南声名鹊起,继而成了山长的关门弟子,自此,这个万家五郎的风头几乎完全盖过了万家二郎,本来胡知县还想着这次过年,怎么也要亲眼领略一下这位万五郎的风采,谁知却没回来。
正遗憾呢,却又来了更令人震惊的消息,皇上把万府的五小姐赐婚给了定北候,以万府的门第,即便嫡出的小姐,给侯爷作妾都够不上,更何况还是正二八经的侯夫人,还是皇上亲自赐婚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自接着信后,胡知县便一直处于蒙圈的状态,等到天一亮,草草梳洗了,早饭都没顾上吃便去了万府,这天正是大年初四。
大管家刘根儿一见知县大人的马车,一边遣了小子去里面找二少爷跟老爷,一边儿迎了上去:“胡大人您这一大早怎么来了?敢是出了什么事儿不成。”
胡知县看了刘根儿一样,又抬头看了看明显焕然一新的万府大门,就连大门外的地都扫的要多干净有多干净,门前看门的都是从头到脚簇新的衣裳,上面门廊上挂的两个大红灯笼,比之前的更大了两圈,上面斗大的万字,是用金粉一笔一笔勾描出来的,看着就富贵,而这大管家刘根儿明显是从里往外那么高兴,却还硬得憋着,可那眼里的喜色,怎么都遮掩不住,明显万府早就知道信儿了。
说也是,人家五小姐是正主儿,自己这外人都知道了,人家正主的府上还能不知道吗,想着笑道:“我倒是没什么大事儿,倒是你们万府瞧着倒像有大喜事了。”
刘根儿还紧记着二少爷的交代,一个劲儿的道:“过年,过年吗,怎么也得收拾收拾。”
说话的功夫,万老爷跟二郎已经迎了出来,彼此寒暄过,让进里面花厅待茶,一落座胡知县便拱手道:“给万老爷,二郎道喜了。”
万老爷还装呢:“哎呀,知县大人这是道的哪门子喜啊。”
胡知县笑道:“万老爷就别瞒着了,昨儿夜里我便得了信儿,皇上赐婚你们家五小姐作了定北候的夫人,赐婚的圣旨估摸这会儿已在道儿上,不日便会到你们万府,这不一早我就赶着来给万老爷贺喜了吗。”
万老爷笑的见牙不见眼:“皇恩浩荡,皇恩浩荡。”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词儿,这次倒用的合适。
二郎让人上了茶,胡知县抿了一口道:“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要请教。”
万老爷:“大人莫要客气,请讲。”
胡知县略斟酌了一下道:“那在下就不客气了,不知皇上缘何会赐婚贵府的五小姐,在下昨儿想了半宿也没想明白这事儿,还望万老爷能为在下解惑。”
万老爷心道,你不知道就对了,我这亲爹还迷糊着呢,你往哪儿知道去啊,万老爷那天被白氏叫回来,一听说皇上要赐婚五娘给定北候做侯夫人,就跟遭了五雷轰顶差不多。
虽说他知道五郎就是五娘,五郎在书院混的风生水起,还成了山长的关门弟子,可这跟侯夫人也搭不上边儿啊,要说哪个书院的世家子弟,看破了她的身份,上门求娶,还勉强说的过去,例如哪个经常来花溪巷找五娘的刘家少爷。
万老爷做梦都不敢想自己闺女能攀上侯府啊,可这最不可能的偏就是真的,就算自己不相信白氏,还有二郎呢,还有五娘亲笔写下由侯府护卫送过来让府里提前有所准备的书信呢,这一切都由不得他不信。
直到这一刻,知县大人亲自过来道喜,万老爷那一直云里雾里飘着的两只脚,才算落了地儿,有了些许切实之感,他是真要成定北候的老丈人了。
第238章更麻烦的来了
虽有了些许切实之感,但胡县令这个惑自己真没法解,只能指望儿子,万老爷遂看向旁边的二郎,意思是儿子快帮你老子解释解释。
二郎赶鸭子上架,只能道:“许是五郎的原因。”二郎说的含糊,毕竟这事儿没法说清楚,但胡县令却听明白了,或许说他自己以为听明白了。
是啊,思来想去,万府这位没什么存在感的五小姐跟战功赫赫的定北侯唯一能联系到一起去的线索便是万五郎了,毕竟万五郎是山长的弟子,定北侯也是,两人师出同门,师兄娶师弟家里的姊妹,勉强也算说的过去,尤其如今这种局势下。
皇上早不赐婚晚不赐婚,偏这时候给定北侯赐婚,真是很微妙,说起来皇上跟定北侯也是同门,不光是同门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当年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两人可是在祁州书院待了整整三年,情份自不必说,后皇上登基为帝,北人趁着朝堂未稳之时举兵,危急时刻定北侯挂帅出征与北人血战数月眼瞅就胜了,北人却要议和,定北侯自然不答应,毕竟那么多大唐将士付出了血的代价,才扭转了战局,此时议和,那些死去的将士算什么,但皇上却一力主张议和,并御驾前往白城在冰河畔与北国皇帝见面,相谈甚欢并握手盟誓,并把白城外六个州借与北人,至此两国休战,这便是著名的白城之盟。
也因那场大战,在将士和百姓心中,定北侯的威望影响无可比拟,甚至隐在皇上之上,做皇子的时候,身边有个样样比自己强的兄弟尚能忍受,但作为至高无上的帝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眠,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兄弟也必然想除之而后快。
之所以没下手,自然是因为北人,当年那一战虽苦,却也让北人深深忌惮定北侯,故此,这么多年才不敢妄动,若皇上对定北侯下手,只怕前脚下手,后脚北人便会举兵。
自己一个县令都明白的事儿,皇上如何能不明白,对定北侯下手无异于自断臂膀,既然不能下手,便得笼络,而定北侯年少封侯,总不能封
《吾有唐诗三百首》 230-240(第10/13页)
王罢,唯有弥合一下因白城之盟生了嫌隙的兄弟情,时不时召进宫,叙说一下当年的情谊。
而此时赐婚,大概率是为了先下手为强,毕竟前面两位侯夫人早没了,虽说侯爷得了个恶名声,但上赶着想把女儿嫁进侯府的世家大族依然前赴后继,若侯爷那天一动心果真娶了一位回去,岂不如虎添翼,故此皇上赐婚绝不会选那些世家贵女,之前传的苏家也不靠谱,毕竟,前面那两位侯夫人都是苏家的。
这种微妙的局势下,侯爷只能娶个妻族没什么势力的,皇上才能放心,可即便如此,怎么也不会落到万府小姐头上吧,还是庶出最没有存在感的这位五小姐,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万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出了一位侯夫人,这万府今后便不可同日而语了,自己这个安平县的父母官,也得上赶着。
想到此,开口道:“在下出身寒门,苦读十载方金榜题名,也不怕你们笑话,还是托了我家夫人的福气,方外放来此做了这个七品县令,贵府的事儿,在下便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倒是我家夫人出身名门,在京里的时候,便常在各府走动,多少有些见识,正逢贵府如此大事,若有需要帮忙之处,莫要客气,尽管开口。”
胡县令这几句话听在万老爷耳里,简直就是福音,万家出了一位侯夫人是想都不敢想的喜事,从一开始不信到后来狂喜也就是一天的事儿,可狂喜之后就开始犯愁了,尤其白氏,前面来登门贺喜的人再多,有二郎帮忙多少也能支应过去,后宅可就不成,以白氏的出身,嫁到万府是门当户对,后宅也能掌管的游刃有余,可皇上忽然赐婚,出了一位侯夫人可就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了。
五娘住的院子能照着之前的样子收拾,还能说是个念想儿,可别的呢,譬如嫁妆,若没有这档子事,府里几个庶女的嫁妆随便置办置办也就是了,就如前面的二娘,也不过就是些衣裳首饰摆件儿,统共花个一两千得银子就能糊弄过去,现在五娘嫁的可是定北侯,还是皇上赐婚,这嫁妆置办些什么,置办多少合适都是问题,少了肯定不行,可多怎么个多法儿,真是一点儿眉目都没有。
本来白氏想着是不是问问人,可她平日来往的除了娘家人就是些土财主家的女眷,连个当官儿的都没有,那些人的见识还不如自己呢,问了也白问。
着急上火愁的什么似的,只能天天跟万老爷叨叨,埋怨他成天就知道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吃花酒,要是早结交些当官的,何至于这时候抓瞎。
把万老爷叨叨的也上了火,丢出一句,我倒是想结交当官儿的呢,人家也得瞧得上我啊,拂袖而去,两口子没少因为这个吵吵,万老爷也烦不胜烦,正琢磨着上哪儿找个明白人问问呢,毕竟吵归吵,闹归闹,皇上赐婚可不是玩笑。
胡县令此时提出帮忙,真是太及时了,万老爷忙道:“这可好,不瞒大人,为了这桩喜事,内子正着急上火呢,一会儿我就让内子下帖子去请胡夫人过来。”
胡县令道:“还下什么帖子啊,我回去就跟她说,一会儿就让她来府上帮忙。”说着告辞去了。
胡县令一走,万老爷急忙去了后宅,跟白氏一说,白氏也松了口气,好歹有个明白人来帮忙了,也省的自己犯难,旁边的周妈妈却道:“可是胡夫人若是来帮忙,问起五小姐该怎么办?”
万老爷一听脑袋就是一阵嗡嗡,连忙道:“是啊,胡夫人若来了,五娘怎么也得出来见见,总不能连面儿都不露罢,可她根本不在府里,这可麻烦了,快去把二郎叫过来。”
白氏:“你叫二郎过来作甚?”
万老爷:“二郎念的书多,主意自然也多。”
二郎倒真想出了个主意:“要不就说五妹妹去清水镇探望冬儿了。”
万老爷:“这个理由好,冬儿跟她主仆一场,如今有了身子,不能过来,她去看看也说的过去。”
二郎:“而且,等五郎回来也正好能合上,免得外人起疑。”
万老爷:“就这么办,我去前面看看把花厅的匾额描上一层金粉,瞅着气派。”说着去了。
白氏看了二郎一眼道:“你五妹妹大喜,你们书院的那些同学难道不过来喝喜酒吗。”
一句话提醒了二郎,是啊,还有书院那些同学呢,那些人跟五郎可是太熟了,尤其刘方跟五郎平常有事没事儿勾肩搭背,完全就是好哥们儿,万府这么大的喜事,肯定都得来凑热闹,到时五郎势必要在,自己要是敢说五郎在清水镇没回来,刘方能立刻上马去清水镇把五郎揪过来,更何况虽对外说五郎是投亲的,却也是万家人,他还是山长弟子,侯爷也是,于情于理,五郎都不能不在。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柴景之,柳青一回来便把上回柴景之给五娘的簪子,送了回来,五娘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对柴景之没意思,所以也不会收这簪子。
前些日子从清水镇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五娘要嫁给侯爷,而先头五娘尚未拜入山长门下,以万府的门第跟柴家实在天差地远,故此,就算柴景之一再表示心仪五娘,二郎也没理会,这次帮忙是觉着两人没准儿有戏,毕竟柴景之跟罗七小姐的婚事黄了,五娘也成了山长的弟子,才稍微撮合了一下,谁知皇上就赐婚了。
五娘是对柴景之没意思,可柴景之对五娘却心心念念惦记了许久,从清水镇出来,临分别的时候,柴景之还说过年要来安平县给胡县令拜年,顺便跟自己一起回清水镇呢,不用想都知道他为什么来,之前二郎还发愁怎么跟柴景之解释五妹妹不在府里的事儿,现在却发愁怎么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