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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有唐诗三百首》 270-280(第1/13页)

    第271章当贪官好

    刘方之所以要在这个茶棚子歇脚儿,是瞧见茶棚子里伺候茶水的是个小姑娘,这家伙就是个色胚,就算心里有了翠儿,也不妨碍他看见小姑娘就往前凑。

    小姑娘应是茶棚子老板的女儿,瞧着也就十一二的样子,大概是常干农活,肤色不是那么白,但眼睛大,爱笑,手脚利落,也不认生,嘴还甜,添茶倒水的招呼起客人来,很是周到。

    刘方几个问什么知道的答,不知道的就抿着嘴笑,颇为讨喜,刘方几个哪有什么正经问题,就是逗人家小姑娘说话,温良看不过去,瞪了刘方他们一眼,把小姑娘拉到旁边去说话了,刘方几个不敢惹温良,便凑到了五娘这边来。

    五娘没有刘方几个的恶趣味,便没在茶棚子里坐,而是拖了个板凳出来,在地头上寻了块平整地儿坐了,拿了茶壶茶碗出来搁在旁边,吃了两块糕喝了碗茶,晌午饭就算解决了,正享受难得的清净时刻,谁知刘方几个一来,全给破坏了。

    柴景之感叹了一句景色真好,刘方便吐槽:“哪里景色好了,不还是光秃秃的吗。”

    柴景之指了指地里正在返青的麦苗儿没好气的道:“你没见麦苗都绿了吗,哪里光秃秃了。”

    刘方:“就这么点儿连一寸都没有,还有的地儿有,有的地儿没有,看着跟个斑秃儿似的,要我说还不如干脆都秃着好看呢。”

    柴景之懒得搭理他,问旁边的五娘:“五郎说,这景致是不是还不错?”

    五娘眨了眨眼,望了过去,从清水镇到安平县一路上都是麦田,虽说开了春,也不过才刚进二月,正是春寒料峭之时,只能说不像冬底下那么冷了,要说暖和也为时过早,不过去年落种的冬小麦倒是陆续返了青,有的已经露出了一寸高的青绿芽叶,一眼望过去不像自己上次回清水镇时那么光秃秃的一片,可要说景致好,也真算不是上。

    只不过柴景之既然问自己了,若不附和他两句,说不得又会跟自己赌气,柴景之这人就不能跟他太熟,不熟的时候,稳重懂事少年老成,一旦熟了就跟他这年纪得小男生一个样儿,又别扭又爱耍脾气,所以太熟了真不好。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他们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五娘咳嗽了一声:“春回大地,欣欣向荣,的确不错。”

    柴景之高兴了:“还是五郎有水平,瞧这返青的麦苗儿,只要雨水跟得上,又是一个丰收年。”

    刘方:“雨水跟不上也没关系,不是都开河了吗,工部的人可都到安乐县开始丈量土地了,听我家老头子说这开河的事儿一传出来,整个祁州都炸了,祁州府下辖十几个县的县令联名上了奏折,参了周夫子一本,对了,现在不是夫子了,是周县令,说周县令以开河为名,实际却是勾结石记药行用低价收地获利,那些百姓不知就里,被蒙骗了,请求皇上派钦差下来严查开河一事,还百姓一个公道,不止联名了各县的县令,还鼓动那些卖地的百姓,去衙门里告状,安乐县这些日子可是热闹呢。”

    柴景之白了他一眼:“你可是黄金屋的股东,这收地的事儿不是你们黄金屋跟石记合伙的买卖吗,怎么听你这语气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呢。”

    刘方:“你可别胡说,我哪有看热闹,我这不是跟五郎念叨念叨吗,让他心里有个谱,就算开河的批文下来了,地契捏在了手里,有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尤其祁州府本来也不是多富裕的地儿,开河这样的大工程更是百年难遇,那些人能眼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都进了别人口袋吗,必然的搅合生事儿,这才刚开了个头,后面不定怎么折腾呢,五郎回头你得跟石东家周夫子好好研究研究,想个对策才行。”

    柴景之怒道:“这些人简直混账,也不想想祁州府这样的久旱之地,若是开了河,即便雨水跟不上,收成也有了保障,老百姓才不会饿肚子,且还能惠及子孙万代,如此一项利在当下功在千秋的开河工程,若是被这些混账搅黄了,他们便是我大唐百姓的罪人,千刀万剐了都不冤枉。”

    柴景之这几句话说的极重,一时间也没人嘻嘻哈哈了,气氛有些凝重,如此严肃的氛围下,五娘却笑了。

    她这一笑,惹的大家都看向她,柴景之更是瞪着他:“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五娘:“景之兄说的当然对,不过,这种事儿在哪朝哪代都不稀奇吧,就算再英明的皇上,再严苛的吏治都挡不住贪官污吏,因为利在当头,良心算个屁,尤其那些当官的,好些是出身寒门,寒窗苦读十几载甚至几十载方金榜题名,找关系托人情送礼,一番折腾好容易放了外职,前面找关系托人情送礼使的银子怎么不得捞回来,指望朝廷俸禄怕是没戏吧,不从老百姓身上捞,从谁身上捞,赶上这么个大工程,能不眼热吗,这银子就算进不了自己的口袋,也绝不能落到别人手里,这种心态不是很正常?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生不过就是几十年光景罢了,自己先享受了再说,至于百姓是死是活,跟自己有什么干系。”

    柴景之看了她许久:“那你为什么如此不遗余力的帮着周夫子开河。”

    五娘摊手:“我那是为了挣银子好不好,我是生意人,生意人有利可图为何不干。”

    柴景之:“我不信你只是为了挣银子。”

    五娘:“顺便也帮着咱们周夫子圆个开河的梦。”

    柴景之:“你不是为了祁州的百姓?”

    五娘:“拜托,我又不考科举,不当官,百姓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你们将来应该都是官场上混的,就是不知道你们以后是做贪官还是清官了,我建议还是做个贪官好,把良心撇一边儿,自己怎么舒坦怎么来,管别人的死活呢,千万别想不开去当什么清官,别人不说,就说周夫子,自从去了安乐县,还不如书院混的好呢,衙门里破破烂烂也就算了,官服都是石东家赞助的,天天还得下地,累个臭死,就这儿还不落好,被同僚联名参他收地获利,这找谁说理去啊。”

    刘方疑惑的看着她:“你这真的假的,真希望我们以后都当贪官啊。”

    柴景之道:“五郎是故意用反话提醒我们呢。”说着看向五娘:“你真不考科举?不入仕?”

    五娘:“承远这会儿已经考完一场了吧。”

    柴景之站起来望着眼前青绿的麦子地道:“不管多难,我都要做个清官,为民请命,青史留名。”柴景之这几句话说的慷锵有力,意气风发,多年后他们都已是儿孙满堂,赶上他七十大寿的时候,自己去他府上为他祝寿,柴景之跟他那刚金榜题名即将外放的孙子也是这么说的,不管多难都要做个清官,为民请命,青史留名。

    有时候,人的机遇很奇怪,但只要坚持,即便偶有逆境也会否极泰来,柴景之如此,别人又何尝不是,很多事儿,他们现在都不知道,但也都走过去了。

    五娘并不担心周夫子,周夫子虽然有些读书人的通病,奈何命好,有贵人相助,这个贵人自然便是老师,开河的批文可是老师帮着弄下来的,皇上哪儿早挂了号,且是自筹资金开河,朝廷不用掏一个大子儿,就能开一条河,皇上就算是个糊涂的,也知道,这是他在位的功绩,说白了,以后薨了,这些都是会写在他的碑文上传颂后世,这可是最了不得的功绩,谁搅和谁死,

    要说收地获利,黄金屋谁不知道是侯爷持股的买卖,作为为了大唐百姓浴血奋战过的定北侯,买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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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怎么了,更何况买的还是旱田,说白了,要是不开河,那些旱田一文不值,这会儿一说开河,便来扯什么收地获利了,惹恼了侯爷,有他们的好儿吗,不然,这些人怎么提的都是石记,参的都是周夫子,黄金屋跟定北侯可是一个字儿都没提。

    这就是想试试风向,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中落点儿好处,用不了多久,等一开工就都消停了。

    歇的差不多,大家上马继续赶路,临走五娘给那个茶棚子的小姑娘留了一盒瑞香斋的点心,得到了小姑娘灿然一笑,刘方酸的不行,说他到哪儿都不忘招惹小姑娘,五娘都无语了,亏他真好意思如此睁着眼说瞎话,招惹小姑娘难道不是他刘胖子的人设吗。

    五娘懒得搭理他,纵身上马,一夹马腹,桃花骢轻快的嘶鸣一声,马蹄扬起踏在初春的官道上,转眼就去远了。

    茶棚子的小姑娘提着点心盒子站在道边上望着,一脸羡慕,她娘过来拍了她一下:“想什么呢,都入神了,娘叫你都听不见?”

    小姑娘:“我在想刚才那个长得挺好看的小公子,年纪瞧着比我也没大多少,可是说的话好像都是道理,比咱们村子里那个白胡子的老秀才都厉害呢。”

    她娘笑了:“看他们的衣裳应该是祁州书院的学子,那祁州书院可是咱们大唐最好的书院,里面都是人才,刚那些公子以后可都是要当大官的,当然比咱们村的老秀才厉害了。”

    小姑娘:“那祁州书院里有没有女学生?”

    她娘:“你呀,跟老秀才学了几天千字文,这心就野了,那书院可不是女孩子能上的。”

    小姑娘却道:“那可不一定,之前爹不是还说,那祁州书院每年就招几十个学生吗,还都是那些京城的世家子弟,可是去年不是又招了好多新生,听说今年招的更多,说不准,以后也会招女学生了呢。”

    她娘不好打击女儿:“那你好好跟着老秀才念书,等要是书院招女学生了,爹娘也给你报名。”小姑娘高兴的用力点了点头。

    第272章更添堵了

    五娘一行二十多人,骑着高头大马,还穿着祁州书院的学子服,一进安平县,万府那边便接着信儿了,毕竟实在太惹眼,虽说因为皇上赐婚的事儿,近一个月来,安平县常有贵人前来,街上也是车马簇簇,可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尤其二十多人都是世家子弟,一个个气度不凡,引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纷纷投来目光,更有刘方这个人来疯,时不时还冲人家眨眨眼挥挥手,引得一片惊呼。

    五娘完全能同步到这块料以前在京城是有多现眼了,实在丢人,得离这小子远点儿,五娘一夹马腹,头一个窜了过去,奔着万府大门去了。

    刘方哈哈笑道:“五郎这是着急回家了。”

    柴景之白了他一眼:“他是嫌你丢人。”说着吆喝一声,也窜了出去,其他同学都跟了过去,刘方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丢人?哪儿丢人了?”问旁边的刘七:“他们是说的本公子?”

    刘七是前儿才回的清水镇,毕竟黄金屋派的人已经到了,也用不上他,又惦记公子,才忙着赶了回来,可这会儿看公子这现眼的劲儿,有些后悔,自己应该耽搁几天再回来,免得跟着公子一块儿丢人,下意识抬手挡住了脸小声道:“公子,柴公子五郎公子他们可都走了。”

    柴景之不乐意了:“走就走呗,万府不就在前面吗,又走不迷,你小子遮着脸做什么,是觉得你家公子我丢人了?”

    刘七忙道:“没,没,这安平县风大,小的用袖子挡挡。”

    柴景之给这蹩脚的理由气乐了:“这特么风和日丽的哪来的风。”笑骂着打马往万府去了。

    这一幕正落在旁边吉祥茶楼二楼的主仆眼里,这对主仆正是二娘跟绿儿,二娘早就想回安乐县白府了,可白承运偏偏不走,自从初四回门来了万府之后,便以帮忙为由留了下来,后来自己那个偏心眼的公爹跟二夫人带着白承远来了又走,前儿又来了,只不过因为白承远在祁州府考童试,二夫人没来,只有公爹一个,毕竟这边的大喜事,总不能少了舅老爷,。

    二夫人没来,自己的婆婆可算逮着了机会,忙着颠颠儿的跑了来,因为是正经的舅太太,这几天可长了气,呼来喝去的,偏偏这里又不是白家老宅,万府的下人如今眼高的很,谁会搭理这个早被晾到一边儿的舅太太啊,明面上不冷不热的,背过去就撇嘴吐槽。

    她那婆婆指使不动万府的人,便来指使自己这个儿媳妇,一会儿要茶,一会儿要水,一会儿说肩膀疼,让自己帮她揉肩膀,一会儿说脑袋疼,让自己给她按脑袋……把自己指使的团团转,尤其越有人越来劲儿,她自觉是个长脸的事儿,殊不知就是个笑话儿。

    二娘不想被婆婆指使,又不能一个人回安乐县白家老宅去,而且眼看就是吉日,她也不能走,索性每天一早寻个由头出来,在戏园子茶楼消磨大半天再回去,一个是避开她那婆婆,二一个也实在不想看见府里办喜事的热闹,人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能把万府都翻过来,她从小到大都没见万府这么热闹过。

    尤其,想到自己跟白承运成亲的时候,草草的就过去了,还不如平常人家办喜事热闹呢,白氏给自己置办的嫁妆更是寒酸,再看看现在的五娘,装嫁妆的箱笼都堆了好几屋子,恨不能把整个万府都给五娘当了嫁妆,二娘是越看越生气,索性出来免得气坏了自己。

    哪想到出来了也不清净,她今儿选的这个临街的位子,就是为了看看街景儿,心情许能好些,谁知反倒给自己添了堵,这个位子正好看见五郎一众人骑马过去,刚听见茶楼别的客人议论说祁州书院的那些学子们来了,还高兴来着,想着今儿出来的巧,能见识见识那些世家公子们的风采,谁知一眼却看见了五娘,她就那么骑在一匹桃花马上,身上穿着学子服,头上戴着儒生冠,大摇大摆招摇过市。

    二娘还听见旁边的茶客议论纷纷:“瞧见没,桃花马上那位少年公子就是大名鼎鼎的万家五郎,可有才呢,张嘴就能作诗,出口就是文章。”

    “哦,原来他就是万五郎,年纪瞅着不大啊,不过长得可真俊。”

    “你别看他年纪小,可风流呢,去年给清水镇春华楼那个头牌花魁叫桂儿的作了首忆江南,名声大噪,前些日子又给梨香院的一个叫春香的姑娘,作了一首,说是叫藏什么的诗来着……”

    旁边一个读书人打扮的道:“藏头诗。”

    众人纷纷问啥叫藏头诗啊?

    那个读书人道:“就是每句诗的头一次字合起来是一句话,我爱春香,这是五郎公子对那位春香姑娘表白呢,可真是情真意切,风流倜傥啊。”那语气既崇拜又羡慕。

    有人道:“这五郎公子也太风流了些,这才多大年纪就左一个桂儿姑娘,右一个春香姑娘的,将来要是娶了媳妇儿,他媳妇儿不得被醋淹了啊。”

    刚那读书人不乐意了:“你们懂什么,这叫人不风流枉少年。”

    二娘听得心烦,手里茶碗咚的一下撂着桌子上,只要二娘不痛快绿儿心里就高兴,伸手添了茶小声道:“侯爷对五小姐可真好,不光让五小姐继续扮成男人上书院,就连去吃花酒都带着五小姐一块儿,吉日眼看就到了,还由着五小姐跟书院的同学一块儿过来送亲,这是当成心尖儿了啊,可真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

    二

    《吾有唐诗三百首》 270-280(第3/13页)

    娘哼了一声:“一个女子扮成男人抛头露面招摇过市,还去吃花酒,这要传出去,万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绿儿小声道:“老爷夫人可没觉着丢脸。”见二娘瞪过来,忙闭上嘴,心里却暗爽不已。

    万老爷的确不觉得丢脸反而觉着光彩至极,不过却不是因为五娘吃花酒,而是这些书院的学生来送亲,要知道这些可不止是书院的学生还都是世家子弟,随便拎出来一个爹不是尚书就是侍郎,再不济也是御史,这些公子哥们,在京城都是眼高于顶,谁都瞧不上的,这次却一块儿过来送亲,还都穿着书院的学子服,就是那宰相府的千金出门子也没这样的台面啊,虽说心里知道这些公子哥是冲着五郎来的,可也给万府长脸啊。

    接着信儿便要迎出来,被白氏拉住了:“老爷去做什么,让二郎去就好。”

    万老爷有些不乐意:“来的可都是世家公子。”

    白氏:“世家公子怎么了,他们既然穿着书院的学子服还跟五娘一块儿回来,便是晚辈,你一个长辈迎出去像什么话。”

    万老爷愣了愣顿时笑了:“对啊,本老爷现在是定北侯的岳父老泰山了,是他们的长辈,多亏夫人提醒。”

    白氏掩着嘴笑,这些日子忙活过来,她是长了大见识,也真的想开了,万府能有如今这样的体面,是五娘带来的,她一个人带着整个万府腾达了,现如今万府里哪怕一个扫地的,走出去都是趾高气昂脸上有光,以往那些眼睛都不夹自己一下的官家夫人们,见了都上赶着过来说话儿,一口一个夫人称呼着,别提多客气了,请自己去吃茶赏花的帖子更是多的数不过来,还有话里话外要给二郎五郎做媒的,提的都是高门大户里的小姐。

    想起这个,白氏就觉着长气,这人啊就得这么活着才有滋味儿,眼望着好日子在后面呢,还纠结过去的事儿做什么。

    想起什么嘱咐万老爷:“你可别回头吃醉了,被人家几句高帽子一戴,就稀里糊涂的乱答应了什么事。”

    万老爷:“你这可是莫名其妙,我答应什么事儿了?”“

    白氏:“婚事,你那边也没少给二郎五郎说亲的吧。”

    万老爷:“是有不少,可二郎还得读书考科举,五郎就更不用说了,我就是喝再多也不能答应啊。”

    白氏:“不光二郎五郎的亲事不能答应,别的也不能答应?”

    万老爷不明白:“什么别的?除了他们俩,咱们府里哪还有别人?”

    白氏:“怎么没有,你莫不是忘了三娘四娘?”

    万老爷:“你这话我倒不明白了,三娘四娘虽说还没及笄,可要是有合适的上门求亲为什么不能答应。”

    白氏:“如今不同以往,五娘嫁进侯府,沾了侯府的光,三娘四娘便成了侯夫人的姐姐,侯爷的姨子,身份也不同了,她们的婚事不能轻易决定,得问过五娘的意思才行。”

    五娘?万老爷:“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姐妹关系一向不好,五娘怎会管三娘四娘的婚事。”

    白氏:“不是让五娘管她们的婚事,是因为她们嫁了什么人,那人就跟侯爷成了连襟儿,往后免不得坐在一桌上吃饭,这要是侯爷瞧不上的,能行吗?”

    万老爷:“你这话也是,不过,这事儿我不好跟五娘说,你去跟她说。”夫妻这么多年,白氏岂会不知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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