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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什么德行,他这是怵头跟五娘说话呢,也不想想,他怵头,难道自己就不怵头吗,可再怵头这事儿也不能耽搁,毕竟已经有不少上门说亲的了,好在有个能跟五娘说上话的周妈妈,回头让周妈妈去问问五娘的意思好了。

    第273章名声大噪

    万老爷道:“得空你也劝劝五娘,就算扮成男子到底不是男人,如今又成了侯夫人,在外面多少收敛些,别闹得太荒唐。”

    白氏知道他说的是最近外面传的五郎给那个梨香院的妓子赎身的事儿,哼了一声道:“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些年我跟她是什么情形你不知道啊,便是三娘四娘的事儿都得让周妈妈去问,更何况当时侯爷还在场吗,侯爷都不觉得荒唐,别人又劝什么,等吉日一到,她嫁进侯府,便是把天捅个窟窿也自有侯爷替她担着,你我还是少掺和的好。”

    万老爷不说话了,是啊,如今不管是五娘还是五郎的事儿,都不是自己能掺和的了,其实他就是觉着五娘实在闹的太过了,女扮男装去吃花酒已经够惊世骇俗了,她倒好还混出了大名头,简直荒唐,现如今自己去花楼,那些姑娘们唱的是五郎作的诗,嘴里八卦的是五郎的风流韵事,就连行个酒令都是从五郎哪儿来的,自己如今在花楼是受欢迎,别管是老鸨子还是姑娘见了自己都远接高迎,一口一个万老爷的叫着,别提多殷勤了。

    可这殷勤没几句便开始扫听五郎,从五郎是万府的什么亲戚?家里还有没有兄弟姊妹?到五郎平常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恨不能连拉屎放屁都问,偏偏自己还不能恼,一来二去万老爷索性连花楼都不去了,白氏还以为他是因为做了定北侯的老丈人,知道自尊自重了才不去的,还跟周妈妈感叹,这人还是得有身份,身份高了体面了就知道要脸了。

    周妈妈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儿,心里暗笑,她如今更迷信五娘,毕竟五娘可是让柳青做了京里铺子的大掌柜,前些日子刚让人捎了家书回来,顺道还给老大捎了几本种药材的书,老大现如今只要得了空便往老童生哪儿钻,请教书上那些种药材的学问。

    不光自己迷信五娘,她们一家子都迷信,主要是太灵了,柳青临走说石老爷要买下那些旱田种药材的时候,他爹还不信呢,说那样的旱田种麦子都没什么收成,咋能种药材呢,可刚过了年,衙门就贴出了告示,朝廷要在安乐县开条河,工部人都住进安乐县的官驿里去了,天天一大帮人拿着家伙什去地头上又是量又是测的,开河的地儿正临着那些旱田,不用说,柳青那小子早就知道了,就是不能对外说。

    而且,巧就巧在旱田上那两个庄子正是老大管着的,因五小姐跟老爷说把好地换成了那边旱田,那两个庄子也跟着成了陪嫁,可把老大高兴坏了,都不用劳烦爹娘跟兄弟帮忙,直接就成了五小姐的人,且,那位叶掌柜跟石东家也去庄子上看过,叶掌柜知道老大柳青的哥哥后,待老大格外亲热,还说既然都是自己人往后就好办了。

    现如今老大老二都是五小姐人,前途一片敞亮,周妈妈天天笑的嘴都合不上,自然对五小姐的事儿更上心,夫人让她去跟五娘说三娘四娘的婚事,忙乐颠颠的去了五娘住的小院。

    到了万府,书院这些人自然有便宜二哥招待,也就没五娘什么事儿了,觑了空便回了自己的小院,梁妈妈已经提前来了,更何况还有周到的秦嬷嬷,已经预备好热水,五娘洗澡换了衣裳出来,见周妈妈来了,笑道:“周妈妈来了。”

    周妈妈忙道:“给五小姐道喜了。”

    五娘摆手:“咱们自己人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妈妈有话尽管说便是。”

    周妈妈从小丫头手里接了茶盅子送到五娘手边道:“其实也没别的事,就是这些日子有不少上门说亲的。”

    五娘挑眉:“说亲?给谁说亲?”

    周妈妈:“三小姐四小姐。”

    五娘明白周妈妈要说什么了,也是啊,如今不同以往,就像柳青那小子说的,只要打上石头记的招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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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园里的狗屎都能卖几个钱,话虽糙,理儿却是这个理儿。

    万府以前是土财主,门当户对的也都是土财主,之前嫁给白承运都算高攀,毕竟万府的小姐是庶出,白承运却是白府正经嫡出的大公子,故此,二娘三娘四娘,都梦想嫁给白承运,一开始是四娘机会大些,毕竟看上去白氏对她最好,因舅老爷为了让白承运收心着急给他娶个媳妇儿,才让二娘捡了漏。

    说起来,二娘这漏儿捡的实在得不偿失,如果没嫁给白承运,如今就凭侯夫人娘家姐姐这个身份,嫁个小官都不叫事儿,所以人还真不能不认命。

    周妈妈之所以提起这些,想必是白氏让她来问的,毕竟三娘四娘嫁给谁,往后便跟侯府成了姻亲,若是选个自己不待见,往后怎么见面,即便不常来往,也总有个年节见面的时候吧。

    白氏这么做也是拐着弯讨自己的好,白氏这点儿五娘颇为欣赏,讨厌你的时候就是讨厌,面儿都不想见,一旦滑跪便跪的彻底,这是个真正的聪明人。

    因为白氏够聪明,肯定知道给三娘四娘选什么样的婆家合适,让周妈妈来问自己,一个是讨自己个好,再一个就是来知会自己一声儿,毕竟,自己虽然成了侯夫人,但在万府却是排在最末的,没听过谁家妹子给姐姐找婆家的。

    想到此,五娘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姐姐们的婚事,母亲决定便是,以母亲的眼光,挑中的便是最好的。”

    白氏给了自己足够的尊重,那自己也得有来有回,大家客客气气的都体面,周妈妈忙道:“夫人要是知道五小姐这么说,心里肯定欢喜。”

    五娘笑了笑道:“柳青可写了信回来?”

    一提起柳青,周妈妈那笑藏都藏不住:“写了,前些日子就收着了,我也不认字儿,是我家老大念给我听的,说是在京里长了大见识,铺子就开在荣宝斋的旁边,我家老头子听了,都惊的差点儿晕过去,说那荣宝斋可是咱大唐最有台面的字号,随便一个砚台都得上千银子,也不知是哪位贵人开的,听说京里那些王公大臣们都是那荣宝斋的主顾呢,不成想我家柳青竟然这么大的造化,在荣宝斋旁边的铺子里当上了掌柜,我们两口子听着都光彩。”

    五娘失笑,在荣宝斋旁边铺子里当掌柜,就这么光彩了,那荣宝斋的掌柜得怎么办,不过荣宝斋,好像柴景之跟刘方都没跟自己说找的铺面在荣宝斋旁边吧。

    周妈妈又道:“不光写了信回来,还给他哥捎了书呢。”

    五娘愣了一下,琢磨着柳青应该不至于大老远给他哥捎春宫吧,遂问道:“捎的什么书?”

    周妈妈目光闪了闪:“过年那会儿老大提了一嘴想学种药材,谁知老二就记在了心里,大老远捎了种药材的书回来,这书刚捎回来没几天,衙门就贴了告示,说朝廷要在安乐安平两县开河,那河道的正好从咱们那旱田上过,前几日石老爷跟叶掌柜去了庄子上说先整地,等河开好了,便种药材,还让我家老大管那两个庄子附近的地,老大还让我问问五小姐,知不知道这档子事儿呢。”

    五娘明白她的意思,旱田上那八百亩地是自己找便宜爹换来的,都是她的陪嫁,故此那边的庄子也是自己的,至于里面的人,看自己要不要,要就是自己的人,不要便调到别处去。

    周妈妈虽大约猜着自己跟黄金屋有些干系,到底拿不准,而叶掌柜跟石东家既然去庄子上看过了,就说明种药材的事儿已经谱了,周妈妈这是想探探自己的口风。

    五娘道:“侯爷本就是黄金屋最大的股东,种药材的生意也有掺股,那八百亩地也算在里面了。”

    周妈妈虽然还是搞不清楚这里的事儿,可有一样听明白了,那就是别管清水镇的黄金屋还是如今的药材基地,都有五小姐的份儿,那自己就放心了。

    忽然想起什么道:“还有个事儿。”说着有些期期艾艾的不好张口。

    五娘道:“妈妈尽管说。”

    周妈妈道:“就是我家的红丫头,瞧着她大哥二哥都有了好事由,眼热呢,磨了我好些天了,想让我也给她找个事儿干,说总在家里做针线没意思。”

    五娘笑了:“这有什么,她要是不嫌弃,就上我这儿来当差好了,我身边正缺人呢。”

    周妈妈可没敢想给柳红谋到五小姐身边的差事,要知道如今五小姐可是侯夫人啊,身边嬷嬷婆子不是侯府的就是宫里的,再不济还有礼部派下来,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有大见识的,柳红哪有这样的造化。

    想着忙道:“红丫头虽说手脚还算勤快,里外的活儿都能干,针线也说过去,可就是没什么见识,直接过来伺候五小姐,怕会闹笑话,要不五小姐先给她个粗使的差事干干再说?”

    五娘道:“你家红丫头总比冬儿强吧。”

    说起冬儿,周妈妈笑了忙道:“可不敢跟冬儿姑娘比。”

    五娘道:“放心吧,有梁妈妈呢,来几天就熟了,只不过,要是跟着我可是得待在清水镇,你们母女便不能常见了。”

    梁妈妈:“见不见面的有什么打紧,只要她伺候好五小姐,不给五小姐添乱,我就放心了。”

    正说着丰儿风风火火的来了,进来便道:“五郎少爷,您还是赶紧出去吧,刘公子可说了,要是再不见您,他就不管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了,自己进来找您出去呢。”

    第274章感慨什么

    这个胖子,真是一会儿不让人省心,五娘嘟囔着站起来,让梁妈妈拿了衣裳过来换上,梁妈妈拿的是一件酱红的云锦袍子,说既然都家来了就别总穿书院的襕衫了,五娘没意见,穿什么对她来说都一样,只要方便就行。

    换了袍子,梁妈妈帮她挽了发髻,用的簪子是妆匣内的一支簇新的金簪,簪头镶嵌的是琉璃,那琉璃流光溢彩,配上亮晃晃的簪子乌黑的头发,愈发显出一张脸格外的俊俏,梁妈妈还把五娘的眉毛描的粗了一些,如此便去了属于女子的柔美,显出几分英气来。

    梁妈妈还拿了一块儿琉璃佩系在五娘的腰上,跟她头上的簪子是配套的,五娘其实挺嫌弃这些琉璃制品,主要在她眼里这玩意跟玻璃没什么两样,甚至还不如玻璃有用,如果是玻璃至少能把窗户换了,改善屋里的采光,也省的大白天屋里都黑黢黢的。

    但也得承认,这楚记工坊烧出来的琉璃,的确好看,造型也别致,一看就是挺值钱的东西,五娘换好了衣裳,旁边的周妈妈笑道:“换上这身儿,活脱脱就是那世家大族里金尊玉贵的小公子啊。”

    五娘:“我这个世家公子是假的,外面那些才是真的。”说着便要出去,秦嬷嬷端了一小碗牛乳来道:“公子出去免不得要喝酒,先喝碗牛乳对脾胃好些。”

    五娘点头:“嬷嬷说的是。”接过喝了才跟着丰儿出去应付那些不省心的同窗。

    出了小院问丰儿:“宴席设在何处?”

    丰儿道:“老爷一接着信儿便让人把咱们府里池塘边的绿水轩收拾出来了,说哪儿临水,风景好,正适宜摆宴待客。”

    五娘愣了愣:“绿水轩?”府里有这么个地儿吗,她怎么不记得,虽说她在万府统共没待多少日子,但她脑子里好歹也保留了一些这个身子原有的记忆,别的地儿不敢说,花园还是挺熟的,毕竟上课都会路过,尤其池塘边,池塘边是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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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大的轩馆,不过她怎么记得叫金玉轩呢,是改名儿了吗?

    没等她疑惑太久,丰儿便道:“就是原先的金玉轩,上个月老爷让人把府里重新收拾了一遍,花园里的几处轩阁亭子都改了名儿,别处都是老爷特意找人看过换的,只有这绿水轩是老爷亲自取的名儿。”

    五娘听得很不可思议:“老爷亲自取的名儿?”她那个便宜爹,可是个妥妥的土财主,文化水平仅限于认识字儿,会看账目,先头府里这些轩阁可都是叫什么金玉,吉祥,聚宝什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饭馆酒楼呢,这怎么忽然就开窍了,取了这么一个虽不算风雅,但绝对超出便宜爹欣赏水平的名儿来。

    丰儿嘿嘿一乐:“其实,老爷取的这名儿是从您先头作的那首咏鹅来的,老爷先头本说改成咏鹅轩的,夫人说不好,太直白了,老爷便又想起您那诗里有一句是白毛浮绿水,故此就改成绿水轩了。”

    五娘愕然继而失笑,倒是她那便宜爹能干出来的事儿,五娘到了地儿才知道,便宜爹收拾绿水轩还真是用了心思,不止名儿改了,就连池塘里的大白鹅都多了几只,她可记得当初好像就两只,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群,天一黑都卧在假山石洞边儿上,映着绿水轩的灯笼,白花花一片,要不是这么多只,大晚上的真看不出来。

    绿水轩里这会儿正热闹,得亏轩馆够大,才能招的开这么多人,因不想分桌,便用数张方桌拼成了一张巨大的桌子,酒菜已经摆满了桌子,就是还没开吃呢,同学们也都没落座,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看轩馆外万府花园里的夜景。

    五娘真挺佩服自己那便宜爹的,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把万府里外收拾的焕然一新,不光轩阁亭子的名儿换了,花园里各处也都挂上了灯笼,结了彩绸,花园里那些光秃秃的树上,弄了树叶跟花缀在了上面,还弄得格外逼真,尤其轩馆外那两颗海棠,粉嫩嫩的海棠花簪在枝头,这样的夜里灯下,几能乱真。

    她那些见过大世面的同窗们,看的正是这两颗海棠,一边看一边还议论,离得老远都听见了刘方的大嗓门:“

    二郎,这是不是就是你中案首那首诗里写的,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得两颗海棠花啊,不过现在才刚进二月,还不到开花的时候吧,怎么你们家这海棠就开花了,莫非你们万府风水好,连花开的都比别的地儿早。”

    旁边的同学也道:“你们家不会也跟梨香院似的,弄个暖棚专门用来种海棠花吧。”

    二郎:“我们家可没暖棚,这些花是假的,是我爹让人用纱堆成海棠花的样儿绑上去的。”

    刘方很失望:“原来是假的啊,我还以为你们家风水格外好呢。”

    二郎:“花都是应时而开,跟风水有什么干系。”看见那边五郎跟丰儿过来了忙道:“五郎来了。”

    刘方一听立刻来精神了,都不走正经道儿,一纵身直接从轩馆里跳了出去,一把揽住五娘的肩膀:“我说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合着一到家就把哥几个撂在外面不管了。”

    五娘:“你们可是贵客,我作为主人怎么不得沐浴更衣才能出来招待啊。”

    刘方乐了:“少来吧你,我还不知道你,你肯定是想躲懒,我跟你说想都甭想,今晚上不喝醉了不是兄弟。”两人勾肩搭背的进了轩内,这哥俩好的劲儿,把旁边被万老爷派过来盯着的大管家刘根儿都看傻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旁边他儿子刘全儿低声道:“怎么样爹,开眼了吧。”

    刘根儿:“五,五郎少爷在清水镇都是这样儿的?”

    刘全儿:“五郎少爷可是山长的弟子,鼎鼎有名的风流才子,在书院里混的那叫一个风声水起,说起来也奇了,这些世家公子们平常可是一个比一个眼高于顶,偏偏就跟五郎公子好的跟亲哥们似的,咱们家二少爷都是因为五郎少爷才有了现在的好人缘,不然这回五小姐大礼,即便嫁的是侯府,想让这些世家弟子来送亲也不可能。”

    刘根儿:“你是说这些人是冲着五郎少爷来的?”

    刘全儿:“自然,您没见五郎少爷不来都不开席吗。”

    刘根儿:“这么多人就没一个认出来的?”

    刘全儿:“认什么啊,爹又不是没听过外面的传闻,五郎少爷这风流才子的名声大的,整个大唐都快传遍了,别说这些世家公子,就是您,若不知道底细,能把里面那位看成五小姐吗?”

    刘根儿下意识摇头,心道,就算自己知道底细,刚也没把那位跟刘公子勾肩搭背的小公子当成五小姐呀,实在就没见过谁家小姐能这么风流倜傥的,别说见,想都不敢想。

    五郎一来,轩馆里就热闹起来,有丫鬟要过来倒酒,刘方却抢了酒坛子过来,那小丫鬟吓了一跳,都快哭了,五娘挥挥手:“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小丫鬟们如蒙大赦,退到了轩馆外。

    刘方道:“你家的丫鬟这胆儿也太小了。”

    五娘:“我们万府小门小户,丫鬟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哪能跟你们侍郎府比。”

    刘方:“得,算我说错了话,我自罚一杯。”说着自己倒了一杯仰脖干了。

    喝了一会儿有人提议行酒令,刘方忙道:“行酒令成,可不能行那些文绉绉的。”

    有人便道:“那玩虎棒鸡虫令好了。”这个大家都会,而且喜欢,纷纷附和。

    便两两一对玩了起来,一时间轩馆内都是老虎棒子鸡吃虫的喊叫声,把外面候着的万府下人都看傻了,尤其大管家刘根儿,喃喃的道:“原来这些世家子弟也玩这个。”这虎棒鸡虫令如今他们下人吃酒的时候也玩,毕竟简单有趣。

    旁边的刘全儿道:“您不知道把,这个酒令就是五郎公子想出来的。”

    刘根儿立刻就道:“少胡说八道,五郎公子诗做的好,我信,这种酒令怎会是她想出来的。”

    刘全儿:“您要不信回头问问丰儿,那小子可是亲眼看见的,反正,您别把里面那位当成咱们五小姐看就对了,五小姐是五小姐,里面这位是风流倜傥的万家五郎。”

    没人找五郎行令,就算刘方也不乐意找她,因为玩不过,与其找五郎刘方宁可找二郎,二郎不善此道,输多赢少,故此极受欢迎,五娘反到落了清净。

    嫌这些人猴喊夜叫的闹腾,正琢磨找个清净地儿待着,温良却过来指了指轩外小声道:“你去外面坐坐呗。”五娘顺着她指的方向,见柴景之正背着手站在外面的海棠树下,仰着头发呆呢,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在哪儿伤春悲秋,悼念自己逝去的青春,毕竟这个年纪,又刚失恋,来到自己单恋女孩的家里,难免会心有所感。

    五娘从桌子上拿了两壶酒走了过去,拍了柴景之一下递给他一壶:“嗱,喝酒。”

    柴景之见是她,接过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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