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正争着,付九来了冷着脸道:“侯爷请五郎公子过去。”得,来了个一锤定音的,大家也别争了。
第289章假戏真做了?
看着五娘上了楼,刘方忍不住道:“你们觉不觉得侯爷对五郎特别不一样,说起来二郎不才是侯爷正经的大舅子吗。”
柴景之:“五郎是山长的关门弟子,是侯爷最小的师弟,作为师兄难免会多照顾一些,更何况如今还成了舅子。”
二郎:“亲事之前,侯爷对五郎便多有照顾。”
众人一想,的确如此,从前侯爷对五郎就格外不一样,不说别的就是在书院做骑射教习的时候,侯爷也只教了五郎一个,五郎那匹桃花骢听说也是侯爷送的,可见侯爷是真把这个小师弟当成亲兄弟一样疼爱了。
疼爱亲兄弟的侯爷,这会儿正歪在炕上,手里握着一卷书,一边看一边等五娘,当然,这是五娘自己理解的,毕竟一个如此姿容秀逸的美人,沐浴过后,披散着头发,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常袍子,这么斜倚在团花大迎枕上,怎么看怎么都让人想入非非,尤其他这样的姿势,五娘甚至能看到松垮领口内喷张的胸肌。
这男人的身材跟脸简直是各长各的,脸长得秀逸俊美,身上却都是腱子肉,还不是吓人的那种,是那种最匀称的腱子肉,简直就是力道与美的最佳结合。
这男人如果在自己那个世界,完全可以做个金牌健身教练,就冲这一身匀实的腱子肉,卖课都能赚的盆满钵满,不过他这张脸,应该不用卖课那么费劲,身价千万的富婆们估计会怕排着队给他转账,像自己这种背着贷款的穷光蛋,这种级别的帅哥根本靠不上前儿,这么说来,自己穿过来真是赚了,不光发了财,还搭上了这种天菜,而且,天菜还有权有势。
五娘这儿正天马行空的意淫呢,忽听有人说话:“擦擦口水。”五娘都没多想,下意识抬起手,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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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嘴角,才意识到不对,急忙放下手,凑过去在他对面坐了,就当刚才的事儿没发生一样,探头过去假模假式的搭讪:“侯爷看什么书呢?”
楚越倒也不揭穿她,只是瞥了他一眼道:“你这是要当做石头记里的宝二爷吗?”
五娘知道他是打趣自己今儿的金冠跟抹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抹额:“还不是因为今儿那顶凤冠,重的要死,从万府戴到这儿,拿下来就硌了一道印儿,怎么出门嘛,只能用这个抹额稍微遮掩一下呗。”
楚越:“硌了印子吗,我看看。”
五娘于是摘下了抹额让他看,楚越扶着她的脑袋,凑到灯下去看,见齐着额头的确有一道红印子,这会儿仍没消下去,遂吩咐梁妈妈去拿药过来。
五娘道:“明儿就差不多下去了,不用擦药。”
楚越不理会她的话,等梁妈妈拿了药过来,用小手指挑了一些轻轻涂抹在五娘的额头上,他涂的很轻,很柔,指肚划过五娘的额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而且他还不止用手指肚涂药,为了加快药膏吸收,还时不时用嘴吹一下,吹得五娘心里痒痒的,五娘被他托着下巴仰着脸,身子脑袋都不能动,唯一能动的就是眼睛。
她眨了眨眼,往上看,这个角度正好看见男人刀刻斧凿一样的下颚线,脖子,以及喉结……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这种地方能如此性感,看的五娘竟然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
就听咕咚一声,静谧的房间里,吞口水的声音格外清晰,五娘简直无地自容,人家好心给她擦药,她却在这儿胡思乱想,实在太羞耻了。
如此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以他练武人的耳力没个听不见的,果然,男人手指上涂药的动作顿住了,倒是没推开五娘,俊脸还是在五娘上面,只不过微微低下头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道:“饿了?”
这两个字立刻拯救了尴尬羞耻的氛围,五娘想点头却动不了,只能道:“那,那个,是,是有些饿了,要不让人送点儿宵夜过来吧。”说完又觉着这不像男人的风格,这男人岂会如此好心放过自己,毕竟有前车之鉴。
正想着,果然男人开口道:“你这种饿,吃宵夜能有用?”
五娘急忙道:“有用有用。”
男人低声道:“你刚才可是盯着我流口水呢,你是把我看成宵夜了吗?”这语气,这氛围,暧昧的五娘觉着屋里的温度节节攀高,浑身热烘烘的,仿佛置身火上,而火源就是眼前的男人。
五娘想说什么,却发现一句都说不出来,就好像被点了穴道,不,被下了蛊,这男人的语气神态能蛊惑人心,让她动惮不得。
五娘感觉现在的自己犹如陷在一个蜘蛛网里,挣脱不得,而眼前一只巨大的黑寡妇正在靠近,然后黑寡妇张开了嘴把自己一口吞了进去……
黑寡妇不止具有蛊惑性,还能吸人的魂魄,不然她怎么这么晕乎乎,浑身软绵绵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唯一能睁开的眼睛也被黑寡妇捂住了,因为黑寡妇说,吃这种宵夜的时候得闭眼。
最后怎么结束的,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五娘都不敢想,她就知道自己落荒而逃了,最没出息的是,不止落荒而逃,还做了一晚带着颜色的梦,我的老天啊,她一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竟然让个古代男人在这方面拿捏了,实在有够丢人。
果然,是经过第一美人调教过的男人呢,就是不同凡响,光这亲嘴的功夫就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而且,自己跟他怎么就发展出这种亲密关系了呢,这完全不在自己的计划中啊。
不是说好了各取所需吗,难不成他真想不开看上自己了,想假戏真做?五娘低头看了看自己豆芽菜一样平板的身材,扮成男的,她那些天天逛花楼的同窗们都分辨不出,可见一点儿不像个女的,倘若真是没见识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也还罢了,那种青春期的小子就如同刚发情的小兽,只要是个母的都恨不能往上扑。
可这男人都奔着三十去了,跟毛头小子一点儿不沾边好不好,且还有个长年固定的相好,不光人长得美,内功更是了得,这一点儿从幺娘跟春柳就能看出来,那风骚起来,陆大人那样一个持重君子都能秒变色狼,春柳更是,把罗三儿那个断袖都掰回来了,虽然不能长久,可这对于花楼姑娘来说绝对是骄人的战绩。
而幺娘春柳跟那位生辉楼的第一美人段位可没法比,这就叫强中自有强中手,那位第一美人绝对勾魂摄魄,只要是男人有了那样的美人,谁会想不开看上自己这种不男不女的豆芽菜啊,就算猎奇也没有这么猎奇的吧。
得亏这个二楼只住了她跟楚越,不然,昨儿自己慌慌张张的从他屋里跑出来,要是被人看见,就算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毕竟自己穿的可是五郎的衣裳,就算是五娘也不合适,大礼还没正式举行呢,他们还不算正式的夫妻,就算成了夫妻,两人也不是能这么亲密的关系吧。
五娘一宿没睡好,早上起来便有些无精打采,眼下还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她这样可是把同学们吓了一跳,刘方勾住她的肩膀暧昧的道:“老实交代,昨晚上是不是背着哥几个吃花酒去了。”
五娘甩开他没好气的道:“一边儿,这荒郊野地的往哪儿吃花酒去。”
刘方挠了挠头:“也是,这里没花楼,难道来了个什么精怪找你采补阳气了。”
五娘翻了白眼:“这四周都是麦子地,哪来的精怪,难不成麦苗还能成精吗。”
刘方:“麦苗是不能成精,可这野地里有兔子啊,前儿在柳树庄,我们可是捉了十来只呢,你不是还给你家五妹妹送了两只活的回去吗,说不准是兔子精呢。”
柴景之拍了刘方一下:“我劝你以后少看点黄金屋的话本子吧。”
刘方不明白:“那么好看的话本子,为什么不能看?”
柴景之:“再看下去,你这脑子都要看坏了,走了,今儿天黑前得到清水镇呢。”众人上马,跟着迎亲队上了官道。
五娘昨儿晚上没睡好,骑了一会儿马就开始打瞌睡,柴景之让她去温良的马车里睡一会儿,五娘点点头下马就钻进了温良车里补觉去了。
管事悄悄禀给了侯爷,忍不住道:“柴家少爷倒是心大,竟然让五郎公子去他丫头的车里补觉,就不怕被撬了墙角吗?早上驿丞一个劲儿问我是不是床褥不干爽,所以五郎公子才没睡好,生怕五郎公子怪罪呢。”
付六道:“不会,他们同窗之间这点儿信任还是有的,当初罗七娘那么缠着五郎,不也没用。”至于五郎公子为什么没睡好,这个问题有些敏感,不好说,不能说。
楚越往后喵了一眼,微微勾了勾唇角,没睡好吗,可见自己昨儿是把小丫头吓着了,看起来进度太快了,或者可以适当缓缓,不能让小丫头生出戒心,到时候一味躲着自己就不好了。
除了五娘昨儿晚上还有一位没睡好的,就是白氏,白氏到了驿馆听了周妈妈的回话才知道,闹半天昨儿在府里,自己没看见的地儿,还演了那么一出大戏。
第290章该入洞房了
昨儿一到驿馆,进了屋,不等喝茶,白氏便急着问:“可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二娘四娘连同两个姨娘都不见影儿了。”
周妈妈道:“就怕二小姐作妖,我特意遣了两个婆子盯着,不想二小姐不老实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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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喜堂,偏去了外面,还哪儿人多往哪儿凑,两个婆子也闹不清她想干什么,直到二少爷背着五小姐往外走的时候,两边喧闹起来,亲眼看见二小姐脚下一个踉跄,人就往前扑了下去,这才明白,二小姐竟然想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给五小姐添堵。”
白氏听了吓了一身冷汗:“她疯了不成,那可是她自己的骨肉。”
周妈妈:“可说是呢,真没想到二小姐这么狠得下心,想是见近日登门提亲的都是官宦人家,后悔嫁了大表少爷吧。”
白氏冷哼道:“当初可是她哭着喊着要嫁的,这会儿后悔,晚了。”
周妈妈:“二小姐可不觉着晚,不然也不会弄这么一出了。”
白氏:“可是你遣的婆子拦下了?”
周妈妈:“那两个是外院粗使的婆子,只能远远盯着,靠不上前儿,也没想到二小姐会豁出肚子里孩子去,当时二小姐身边只有四小姐跟柳儿。”
白氏愣了愣:“难道是四娘?”
周妈妈点头:“四小姐跟柳儿两个人拼命拉住了二小姐,等二少爷背着五小姐过去才放开,为此二小姐还恼怒起来,要跟四小姐厮打呢,是林姨娘跟梅姨娘拉着才没打起来,那么多客人,实在不能让人看了笑话,便让人把二小姐四小姐都送回屋,先看管起来,等清水镇那边五小姐的大礼过了,老爷夫人回府再说。”
白氏:“舅太太跟承运可知道?”
周妈妈摇头:“承运少爷说万府这边不用他帮忙,索性先去了清水镇,至于舅太太,舅老爷不让舅太太去清水镇,舅太太一生气回安乐县白家老宅去了。”
白氏冷笑:“还真是两口子,一个比一个心大。”
周妈妈:“夫人是说承运少爷?”
白氏:“可不嘛,谁不知道朝廷重臣还有那位庆王殿下都在清水镇等着观礼吃喜酒呢,他早早的去了,是想着找机会攀个高枝儿罢。”
周妈妈:“承运少爷并无功名,那些贵人跟前儿只怕靠不上前儿。”
白氏:“他若有这个自知之明,当日便不会去打五娘的主意了,弄得摔断了骨头,在炕上躺了一个多月,这还是他命大,那时候侯爷对五娘还不那么上心,若是现在他小命都保不住,他倒也算聪明,如今知道避着五娘了。”
周妈妈:“那二小姐,夫人打算怎么料理?”
白氏:“她已经出了门子,是白家的媳妇儿,她活腻了想找死,也死到她婆家去,没得让咱们万府背这个黑锅的,也不用等回去,明儿一早你让人回万府告诉刘根儿,立刻把她送回白家老宅,交给她婆婆,往后是死是活都不关咱们万府的事儿,林姨娘要是舍不得女儿,也一并送过去,府里还落的清净呢。”
虽说交代好了,但晚上白氏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想到二娘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能豁得出去,就脊背发凉,还有二娘给三娘出的主意,这小小的年纪,心思竟如此歹毒,得亏这会儿因为嫉妒五娘露出本性,自己有了防备,不然,要是算计到自己头上……白氏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胡夫人见白氏脸色不好,还以为累着了,便道:“今儿还得坐一天车,估摸着天黑前才能到清水镇,到了便是大礼,有的折腾呢,夫人不如在车上睡一会儿。”
白氏正没心思跟胡夫人说话儿呢,点点头靠在车壁上闭上眼假寐。因得赶在吉日行礼,晌午饭都是随便用的,堪堪天黑前到了清水镇。
清水镇牌楼上已经结了红绸,从上倒下吊了数排大红灯笼,这还不算,沿着清水河两岸也都吊了灯,出了正月便是春天,清水镇河早就开了化,本来就热闹,再加上定北侯大婚,贵人云集,清水河的画舫就更多了,来来去去交错而行,一进清水镇便能听见鼓乐丝竹女子嬉笑声从河上隐隐传过来,真不愧是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不过今儿清水镇最热闹的还不是这些河上的画舫,而是侯府别院跟天香阁,当然还有天香戏楼,毕竟侯爷大婚,侯府别院跟天香阁都是吃喜酒的地儿,天香戏楼的歌舞戏也是为了庆贺侯爷大婚免费演的,不过,演的却不是人们耳熟能详的石头记,也不是新进非常火爆的十八相送,而是龙凤呈祥,是翠儿跟桂儿比照着戏文,为侯爷大婚特意编排的,就为了图个好兆头。
如此用心,以至于外面都说,桂儿姑娘真是个痴心的姑娘,竟然费心费力的排了一出龙凤呈祥,这哪是为了侯爷大婚啊,分明是跟五郎公子表白心意呢,五郎公子当初赠桂儿姑娘三首忆江南,桂儿姑娘如今回赠一出龙凤呈祥,可真是才子佳人,一段佳话啊。
还有阴谋论的说,花楼里出来的哪有痴心的,不过就是为了荣华富贵,想攀高枝儿,毕竟以前五郎公子虽说才名大,到底没功名,即便被山长大人收了关门弟子,将来如何却难说,而皇上这一赐婚就不一样了,五郎公子便不是万府的正经少爷,也是姓万的,而且,侯爷对这个师弟兼小舅子明显比那正经的大舅哥亲近,就算靠着侯爷,五郎公子也不用愁前程了,桂儿要是能跟了五郎公子,哪怕是个妾室,也一步登了天,所以才费尽了心思排这么一出龙凤呈祥。
还有的说,桂儿跟翠儿两个是心比天高,看上了侯爷,想用这招儿勾引侯爷的主意,进而把她们纳进侯府等等,真是说什么都有。
前面说的还像个人话,后面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把翠儿气的恨不能找那些传闲话的算账,倒是桂儿不当回事儿,还劝翠儿:“人嘴两扇皮,乐意说什么说什么去呗,我们排歌舞戏又不是冲着那些人排的。”
翠儿道:“那你说,五郎公子能知道咱们的心意不?”
旁边的春香听了忙道:“五郎公子那么聪明,心眼还好,肯定知道姐姐们的心意。”
翠儿见这丫头眼睛直冒小星星跟桂儿对视了一眼,岂会不知这丫头的心思,不免暗暗叹息,五郎公子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翠儿伸手在春香脸上掐了一把:“我可警告你,五郎公子再好,也不是咱们能惦记的。”
春香脸色一暗:“我这样的就算给五郎公子做粗使的丫鬟都不配呢。”
翠儿:“少在哪儿自作聪明,这就不是配不配的事,你是五郎公子从梨香院亲自赎出来的,还不知道五郎公子是什么人吗,她从来不在意什么身份不身份,在她眼里,花楼的姑娘跟那些世族的千金小姐都一样,甚至她身边的丫鬟,也从来不会看做下人,还有黄金屋那些伙计,咱们这儿的小丫头,见了她都赶上去讨要东西,有时候我也不能理解她的想法,但她就是这样的人。”
春香眨眨眼:“那照这么说五郎公子会娶桂儿姐姐家去吗?”
翠儿:“说的是五郎公子跟桂儿什么干系?”
春香:“可是外面都说五郎公子喜欢桂儿姐姐啊,忆江南就是五郎公子赠与桂儿姐姐的定情之作,若五郎公子不在意身份的话,娶桂儿姐姐家去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吗。”
翠儿没好气的道:“外面还传言五郎公子钟情你春香呢,还作了一首藏头诗当着那么多朝廷大臣还有庆王殿下跟你表白,你自己说是真的吗?”
春香摇头:“五郎公子当时就是不想坐到侯爷身边去,故意那么说的,不过桂儿姐姐跟我又不一样。”
翠儿翻了白眼:“有什么不一样的。”
《吾有唐诗三百首》 280-290(第13/13页)
桂儿柔声道:“我不知道五郎公子有没有喜欢的人,但我知道有个人喜欢五郎公子,是那种很喜欢很喜欢的,而且那人极其霸道不好惹,有他在,五郎公子这辈子都不能喜欢别人了。”
春香不明白:“哪有这样霸道不讲理的,他喜欢了就不允许别人喜欢五郎公子,也不许五郎公子喜欢别人,那以后五郎公子再来,我们都得离她远远的吗。”
桂儿摇头:“这倒不用,只要我们对五郎公子不是那种男女之思,纵然那人再霸道也不理会的。”
春香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那这个人也在咱们清水镇吗。”
桂儿跟翠儿对视了一眼点点头,心道,这个时辰按道理应行过大礼,该入洞房了吧,只不过新郎纵然想,新娘子只怕不得空,毕竟得应付书院那些不省心的同窗好友们。
正想着,就见刘七跑了过来:“翠儿姑娘,桂儿姑娘,我家少爷让奴才过来问问,姑娘们若得了空闲,是不是一块儿乘画舫游河,我们少爷说人多热闹。”
桂儿一愣小心的问了句:“五郎公子也在?”
刘七:“当然,五郎公子若不在,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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