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见着。”
五娘心道,什么老交情,分明就是老相好,不过旁边男人倒是心宽,从庆王这个花花大少嘴里提起老相好都没反应,就不怕被庆王撬了墙角吗,毕竟虽说皮相上他稍稍占了些上风,可要论温柔体贴他可差远了,有时候对于女人来说最在乎的反而不是皮相而是情绪价值。
第319章渣男的套路
楚越看了她一眼问:“吃饱了?”
五娘点头:“饱了。”
楚越站了起来:“那回吧。”
五娘愣了愣心道这么走了,前面不白铺垫了,尤其庆王都来了,总不能让他白吃一顿吧,想到此开口道:“饭钱还没给呢。”
招弟听了急忙摆手:“说好是请你们来吃鱼的,怎么能要钱。”
五娘:“你下帖子请的可是书院外舍的学生,又没请别人。”这话明摆着是说楚越跟庆王殿下。
庆王倒是个颇有眼色的,听了五娘的明涵也不恼而是笑着让把自己腰上的荷包摘下来放到桌子上跟招弟道:“你家的鱼做的极好吃,本王吃的很是畅快,这是饭钱。”
招弟哪里敢要忙道:“不,不,说好了,请大家吃怎么能要钱。”更何况这位一口一个本王,再加上旁边那辆招摇的马车,招弟哪敢要他的钱。
庆王看向五娘,五娘道:“既然招弟不要,不如庆王殿下给她家写个招牌好了,就当抵了饭钱。”
庆王倒是很给面子,点头:“这样也好。”让随从去车里取了笔墨来,招弟高兴的不行,忙着收拾了桌子,随从铺好了纸,庆王提笔润磨侧头问招弟:“你家的招牌叫什么?”
这一问招弟才想起来,她家就是随便搭了棚子,哪有招牌啊,求救的看向五娘,五娘道:“就叫农家乐好了。”
庆王:“农家乐,这招牌倒是新鲜。”说着提笔写了下去。
庆王殿下的字相当有水准,事实上,这些达官贵人的字就没一个不好的,拿到自己那个世界,个个都是书法家级别。
庆王不仅写了招牌还用了自己的印,就冲这枚印章,招牌只要挂出去,绝对没人赶来为难。
五娘嘱咐招弟收起来,去找人比着刻招牌,这张裱糊了挂起来,招弟一一点头应了。
送着这些贵人公子们走了,陈老二两口子才算松了口气,拉着招弟问:“刚那个就是庆王殿下吗,倒是听人说过因侯爷大婚庆王殿下来了清水镇,不想却来了咱们这儿吃鱼,可真是没想到,对了五郎旁边那位公子是谁?看他跟庆王殿下很是相熟。”
招弟:“那位便是咱们大唐的定北侯。”
陈老二两口子吓了一跳:“那,那位就是侯爷,不能吧,侯爷不是刚成亲吗,怎么不在府里陪着侯夫人,来咱们这儿做什么,对了,侯夫人好像是五郎公子的妹子,也不对,没听过妹夫跟着大舅哥出来吃饭的,而且,不说五郎公子只是万府亲戚家的吗,今儿旁边坐的那个二郎公子按理说才是侯爷正经的大舅子,不光没跟侯爷坐一会儿,连个招呼都没打。”
招弟挠挠头:“我也不知道,算了,想这些做什么,爹快去刻招牌挂上吧,还得再盘两个灶,鱼也要多网些,还有豆腐,粉条也得赶着做些,明儿只怕来吃鱼的客人更多呢,不行让大伯大伯母一起帮忙吧。”
陈老二点头:“我这就去找大哥大嫂。”先头陈老大两口子不来,是觉着根本挣不了钱,现在可不一样了,有了庆王殿下亲手写的招牌,往后只会发愁客人太多,招弟娘一个劲儿道:“五郎公子真是咱家的贵人。”又跟招娣商量怎么谢五郎。
招弟道:“回头多做些粉条送去好了。”
招弟娘:“胡说,粉条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招弟:“娘,五郎公子什么没有,帮咱家也不是为了要咱家的谢,只要能表达心意就成。”
招弟娘点头:“这倒是,去年他们来摘桃子的时候,娘就瞧出来了,五郎公子是个大善人,等回头得了空娘去青云观好好烧香磕头,让神仙们保佑五郎公子长命百岁一生平安富贵。”
不久柳叶湖畔便多了一家专门卖大锅炖鱼叫农家乐的馆子,天天人满为患,不到半年陈家便起了宅子,成了桃源上有名的富户。
此是后话暂且不表,且说五娘从柳叶湖回来,便开始着实安排去京城的事宜,老师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给她写了一溜书单,要求她在京城期间都要背会吃透,回来要考的,若到时未达标准,便得接着回外舍上课。
对于老师这种强迫填鸭式的教育方法,五娘有种回到高考时的感觉,正因为有过经验,所以五娘并不担心,不就是背诵外加归纳总结吗,这个她熟得很。
至于其他的有梁妈妈跟柳红根本不用五娘操心,肯定打理的妥妥帖帖,反倒是天香戏楼那边有点儿忙乱,那些歌舞戏团的姑娘们几乎都是头一次出远门,又是去京城,既兴奋又忐忑,恨不能把枕头被子都带去,五娘来的时候,看见堆的满满的姓李愕然,不禁道:“怎么还有锅盆碗碟。”
翠儿道:“姐妹们说万一道上错过宿头,可以直接就地烧火做饭,也免得饿肚子。”
五娘:“从清水镇到京城走的是官道,一路上都有驿站客店,便真的错过了还有茶棚子,茶水吃食都有,要是怕饿着可以买些点心带着道上吃,锅盆碗灶的就算了吧。”
翠儿:“到了京城烧饭也得用啊。”
五娘:“偌大的京城莫非连锅盆碟都没有,还得你们大老远从清水镇带过去,况且谭掌柜已经写信跟那边天合园的吴掌柜说好了,你们去了就住在天合园,有专门做饭的厨娘,用不着自己动手,你们只管演歌舞戏便好,还有这些被褥枕头都不能带,放不下,每个人就戴自己换洗的衣裳就好,其实衣裳也没必要多带,京城的成衣铺子可都是最新鲜的料子最时兴的样式,好容易去一趟,还不买几身回来。”
翠儿:“这么说带银子就行了呗。”
五娘:“银子都不用多带,到了那边你们演歌舞戏是有分成的,谭掌柜已经跟天合园的吴掌柜说好,按场次现结,且客人们给的赏钱并不算在分成里,都给你们,到时候还怕没银子使吗。”
姑娘们听了更激动了,便开始研究到了京城买什么,有想买衣裳裙子的,有想买首饰胭脂水粉的,还有想去逛东市大街的,一时间嘻嘻哈哈热闹的不行。
翠儿道:“不管想买东西还是逛大街,都得等到了京城才行,这会儿先把这些被子枕头,锅盆碗碟的放回去。”
姑娘们这才笑嘻嘻的去了,一时间院子了终于清净了,五娘问:“桂儿呢?”
翠儿:“今儿春香头一回登台,她不放心,去前面盯场子了。”说着让五娘坐下,小丫头端了茶上来,翠儿叫住那丫头道:“还不给公子磕头,不是公子你们俩这会儿还在罗家店受罪呢。”
那小丫头忙着跪下磕了头,五娘这才认出正是那天自己在罗家店买的两个小姑娘之一,好像叫如翠,让她站起来道:“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了。”
那小丫头道:“如桂跟着桂儿姐姐去了前面。”
翠儿让小丫头下去,才跟五娘道:“已经问过了她们都是小时候便
《吾有唐诗三百首》 310-320(第12/13页)
被人牙子卖到罗家店的,不记得家在哪儿,也不记得家里有什么人,自己叫什么,没地儿可去,都愿意留下学歌舞戏,虽说不如春香,倒也是可造之材,名字也叫原来的好了,我跟桂儿商量了,这次去京里就让她们俩跟着去,我跟桂儿得空正好教教她们,等从京里回来说不准就能登台了。”
五娘笑了:“看起来你跟桂儿想收她们俩作你们亲传弟子了,她们俩资质这么好吗。”
翠儿叹道:“也不是因为资质,大概是她们俩的遭遇与我跟桂儿像吧,心里觉着亲近。”
原来如此,难怪要带去京城一对一的教呢,舞娘点点头,想起刘方道:“你跟胖子怎么回事儿?”
提起刘方,翠儿气就不打一处来:“他那天忽然跑来跟我说,要纳我做他的妾,还赌咒发誓的说,即便以后不得不娶妻,也会挑个出身寻常且贤良淑德没脾气的,还说之前他若娶个寻常门第的,他爹肯定不会答应,但侯爷不是娶了你们万府的小姐吗,他将来有样学样,也娶个寻常门第的,他家老爷子哪儿也能交代的过去,实在不行,也娶了你们万府的小姐,不是还有两个没嫁人的吗,保管不敢欺负我。”
五娘手里的茶碗差点儿掉地上,怎么都没想到刘方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万府的确有两个未嫁的小姐,可是三娘因为作妖已经送到庄子上了,四娘虽说现在安生了,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初可是把五娘欺负的不善。
忍不住道:“你怎么说的?”
翠儿哼了一声:“我让他有多远滚多远,老娘就是剪了头发去当姑子也给他刘方做妾,他说我没良心,从此后就当没认识过我,然后就滚了,到今儿也没见他的影儿,听说那天从这儿做了就去吃花酒了,估摸是想开找别人去了,也好,从此一拍两散,大家清净。”
五娘虽说跟刘方交情好,但这件事儿上却支持翠儿,刘方想的那招儿完全就是渣男的套路,纳翠儿做妾,找个没脾气不会欺负翠儿的正妻当摆设,然后他跟翠儿双宿双飞,狗屁,自己就不信他娶了家去能不碰,碰了就是对翠儿不忠,不碰更渣,伤害的是两个人,说白了就是想先套路翠儿跟了他,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得亏翠儿是个明白人,不然以后哭都找不到地儿。
第320章龙精虎猛
五娘从天香戏楼回来,便接到了叶叔那边的信儿,石东家已经让人去弄草籽儿了,打算趁着那边刚下了场小雨撒上,估摸不到一个月就能长起来,还有种番薯的地也分了出来,石东家一听说是五娘要求的便多分了一百亩,那些旱田上的庄子虽有些破旧,稍微收拾收拾也能住人。
信是黄金屋的伙计送过来的,写的较为隐晦,从这一点儿便能看出叶叔的谨慎,虽隐晦意思却明白,就是石东家也上了他们的船,另外庄子能住人,老兵可以过去了,马也要安排,毕竟一个月地里的草就长起来。
五娘放下信看向对面的楚越道:“你那些老兵可以过去了。”
楚越伸手,五娘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了过去,对于她的犹豫,男人瞟了她一眼似有不满,五娘在心里翻白眼班,这是自己的信好不好,他伸手拿合适吗。
楚越看过信递还给她,叫了付六进来让他去一趟祁州大营,让那边得老兵先过去,付六应着去了,五娘好奇的问:“你早就断定石东家不会撤股?”
楚越:“他没得选。”
五娘不得不说,他说的对,的确没得选,石东家之前因往宫里送药的事儿,跟罗家多有来往,但自己提醒了他后,宁可赔上一大笔银子也跟罗家切断了关系,就是不想跟罗家沾边,也就是说石东家并不看好罗家。
现如今大唐能勉强称得上势均力敌的势力就两股,一股是罗家,一股便是定北侯,石记作为大唐第一药行,想独善其身根本不可能,站队是早晚的事,既然不选罗家就得选定北侯,也不能说他看好,而是已经牵连在一起了,再想摘出去绝无可能。
从他跟黄金屋合伙收地打算弄药材基地的时候,或者更早,他捐了一百万两银子帮着方大可修路开始,石家已经站到了定北侯这边,谁都知道方大可是定北侯的人,都到这时候了,再想摘出去怎么可能,而且,说不准这正是石东家留在清水镇的目的。
他说是因为小石上祁州书院,才把家也搬过来,这话也糊弄糊弄别人罢了,石春发又不是在书院上一辈子学,书院的学制是三年,是有来陪读的,却没见过一家子都跟着搬过来的,还又置宅子置地做生意,这就是想背靠大树好乘凉,不然一开始也不会接触罗三儿。
想到此不禁道:“或许他不是没得选,而是一开始就是冲着你来的。”
楚越挑眉:“你是说方大可。”
五娘点头:“应该没人不知道方知府是你的人吧,若不是为了你,那次在罗府石东家直接捐了一百万两银子帮着方知府修路,是不是有点儿过于冲动了,再有,他一来清水镇就住进了青云观,又是捐银子又是送药材,跟老道打好了关系,然后罗府那次之后,他女儿便跟冬儿温良搭上了,没几天就去冬儿家串门了,世上哪有如此巧的事。”
楚越:“怎么,觉着被欺骗了,有些失落。”
五娘叹了口气:“也不是失落,就是觉着人心难测,你说他是不是正等着上你这条船呢,叶叔正好递了梯子过去。”
楚越:“石大富一个并无背景也没念过多少书的白丁,却把石记药行经营成大唐第一药行,又岂是等闲之辈。”
五娘点点头:“是我自作聪明了。”整个人都蔫了似的。
楚越伸手过去揉了揉她有些毛茸茸的额发:“你很聪明了。”,
五娘不满:“你哄孩子呢。”
楚越:“你不是孩子吗?”
五娘:“当然不是,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侯夫人。”
楚越:“那夫人,时辰不早,我们是不是该安置了。”这话说的当真暧昧,五娘有些脸热低声抗议:“不是说好不这么称呼了吗。”
男人倒是知错能改立刻改口:“那楚楚,该安置了。”这语气说的五娘不光脸热,浑身都热了,丢下一句我去沐浴,忙着跑了。
五娘是后来才想明白,他为什么给自己起了楚楚这样的小名,是因楚是他的姓,本来她还觉着起个小名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可一旦冠上了他的姓,每次他这么叫的时候,便觉好像自己连名儿都是他的。
去京城的大队人马在二月十六这天终于顺利启程了,因与庆王同行,五娘开始了她来大唐的超级豪华马车之旅,且是长途,反正下个月才是太妃生辰,只要在太妃生辰之前到京就成,所以不用着急赶路,慢慢走便好,当然,庆王殿下的超豪华马车,也走不快。
而且,庆王喜欢看风景,几乎隔一会儿就会停下看看风景,到了官驿也不闲着,必然要摆宴吃酒,陪席歌舞的也都是现成的,因为幺娘也在,不止幺娘还有梨香院的姑娘,一共有七八个,都是长得好看且吹拉弹唱样样都能的。
正好路上陪着庆王取乐,一开始抹不开面子,还被庆王拉着作陪,后来五娘实在不喜欢这种吃花酒的氛围,直接不去了,主要是不想看幺娘跟庆王两人你侬我侬的黏糊,从出了清水镇,幺娘几乎每晚都是宿在庆王房里的,因为庆王的房间就在他们隔壁,加之官驿的房间隔音效果极差,几乎每天夜里都是
《吾有唐诗三百首》 310-320(第13/13页)
一场活春宫,只不过不是看的,而是听得。
最尴尬的是五娘跟楚越住一间房,这件事五娘曾经强烈反对,可惜反对无效,因为人太多,官驿里房间根本不够住,侯府跟庆王的侍卫都是外面搭了帐篷睡的,五娘想要自己住一间,简直是妄想,而且他这侯爷舅子的身份属实有些尴尬,既不能跟侍卫们一起住帐篷,也不能翠儿桂儿他们住,只能跟楚越一间屋,也就是庆王的隔壁。
然后每天被迫欣赏庆王殿下跟幺娘的床戏,那两个人真是一个淫一个贱,棋逢对手且还花样百出,几天下来五娘都怀疑这两人是故意的,不然做就做呗,哪来的那么多话,还是你来我往,比十八摸都刺激,而且这两个人精力极其旺盛,几乎每天晚上都得折腾三回才罢休。
也就是说,每天晚上都得等他们俩折腾完了,五娘这边才能睡,不然幺娘那一声声叫的比外面的猫儿都烦人。最要命的是她不是一个人睡的,旁边还有个生龙活虎的男人,尤其男人的身份还是她的丈夫,这就更尴尬了。
不过,男人的定力倒是真好,好几天了也没见有什么反应,甚至都没像在侯府别院那样搂着她,逗弄她,每天晚上躺下就不动了,这让五娘放心了不少。
人的习惯很可怕,几天过来五娘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等隔壁折腾过三回,睡觉,但当五娘渐渐习惯了这种作息之后,不想隔壁忽然改了,就折腾了两回,五娘本来还竖着耳朵等着
第三回呢,谁知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于是转过天一宿没睡的五娘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上了马车。
庆王看了不禁道:“五郎昨儿没睡好吗,怎么眼圈都黑了。”
亏他好意思问,五娘没好气的道:“殿下,五郎略通些岐黄之术,不若今日给殿下请个脉如何?”
庆王笑了:“听闻刘太医曾想收五郎作弟子,将一身医术悉数相授,奈何五郎已被山长收做弟子,只能作罢,看起来五郎在医道上果然颇有天赋,既如此,那就劳烦五郎帮本王看看好了。”说着伸出手让五娘诊脉。
旁边的怜香已经在他手腕上垫上了软枕,五娘伸手搭脉,半晌抬起手,神色凝重,庆王没觉得,旁边的怜香惜玉倒是紧张起来,虽不敢开口问却都看着五娘。
庆王道:“如何?”
五娘神色凝重的道:“尺脉细弱、虚浮,重按无力,此是肾虚指之症。”
庆王:“那该如何医治?”
五娘道:“需的作息规律,避免熬夜劳累,再辅以金匮肾气丸,河车大造丸,方能有救。”
庆王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他:“五郎我看你是羡慕本王身体强健,龙精虎猛吧,不用羡慕,你年纪还小,等再大些尝过滋味之后,方知那榻上之欢,实乃这世上至乐,你若不信本王,可问思齐。”
问他不是更尴尬,五娘咳嗽一声:“殿下还是保重身子要紧。”
庆王:“也不是只有昨儿一晚上,怎么之前不见你劝本王保重啊,莫非昨儿有什么特别之处。”
五娘委婉的道:“官驿不过是路过歇脚之处,比不得您的庆王府,隔音效果尤其不好。”
庆王愣了愣才明白过来,笑道:“五郎是嫌本王声音太大吵到你睡觉了,还是昨晚上本王折腾的少了,你不习惯。”
五娘翻了白眼:“床事不继,正是肾虚之症的表现,殿下多多保重为上。”
只要是男人最不能听的就是自己不行,五娘这床事不继简直就是捅在了庆王的腰眼上,立刻便道:“昨儿晚上可不是本王不行,是幺娘不慎扭了腰,求着本王才放过她。”说着还感叹:“幺娘终究不是过去的幺娘了,虽说容貌还是很美,体力却不如当年,想当年……”
他话没说完就被楚越一声咳嗽打断,庆王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大妥当,呵呵笑了两声道:“总之本王身体好着呢,不用吃你说的金匮肾气丸,也一样龙精虎猛。”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