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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的目光,这男人的目光倒是坦荡,是自己话本子看多了开始胡思乱想了吗,总不能因为名字的寓意一致,就认定定北侯跟苏贵妃有什么吧。

    第353章禁忌的味道

    苏贵妃心里着急,一直盯着架子上的漏刻,眼见差不多了忙跟皇上道:“时辰到了。”

    仁德帝:“既到了时辰,五郎你过来看看吧。”

    五娘躬身上前,掀开被子看了看四皇子做皮试的胳膊,白白净净不红不肿,便道:“并无不良反应。”

    苏贵妃大喜:“这么说,四皇子能用那神仙药了,陛下快些给四皇子用药吧。”

    仁德帝点头:“如此,劳烦老神仙了。”

    老道却道:“贫道刚在玉虚观中医治过病人,未来得及沐浴更衣便进宫了,身上难免带了些晦气,四皇子年纪幼小,又在病中,身子正弱,只怕受不得老道身上的晦气,倒不如还让五郎替老道用药。”

    五娘心道,这老道倒是会找借口,只怕不是因为他身上带了晦气,而是因苏贵妃正抱着四皇子,若他给四皇子打针的话不大妥当,自己就不一样了,就算苏贵妃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仁德帝门清,就算自己离他的贵妃再近,也没什么不妥,况自己还跟皇上师出同门,又是定北侯的夫人,无论从皇上还是贵妃的角度,自己出手都更合适。

    老道的话正中仁德帝下怀,他也不愿意老道给四皇子医治,虽说已经下了封口令,也难免传出个一句半句,若老道亲自给四皇子治了病并且治好了,岂不戳破了自己召老道进宫论道的幌子吗。

    五郎就不一样了,在清水镇的时候刘太医便有意收他当徒弟,说他极有习医的天赋,可惜五郎志不在此,拒绝了刘太医,刘太医虽未收徒听说却送了五郎他亲自撰写的医书,供他研读,这件事当时可是一段佳话,故此五郎会医术也不算奇怪。

    但苏贵妃却不这么想,她认定了老道是老神仙,老道的药才是神仙药,只有老道出手才能救自己的孩儿,万五郎算什么,刚才冒冒失失的代替那个清风过来给四皇子作什么皮试,已是心有不满,这会儿正经用药了,怎么还是他。

    想到此,开口道:“既是老神仙炼制的药,自然要老神仙用才好,五郎公子虽有才名,到底这治病不是作诗,五郎公子越俎代庖有些不合时宜。”

    从进了这凤华宫,见到这位苏贵妃起,真是头一回见她如此明显的表露出不满,还以为她对谁都温柔和善呢,原来不是,这位明显不待见自己,自己到底哪儿得罪苏贵妃了,让她这么看自己不顺眼,都用上越俎代庖了,她以为给四皇子用药是多好的事儿呢,还得争抢着干,没看出来老道唯恐避之不及吗。

    既然人家不乐意,五娘乐不得呢,开口道:“贵妃娘娘说的是,是小民冒失了。”说着已往后退了几步,摆一副绝不上前抢功的姿态。

    苏贵妃满意了,看向老道:“老神仙不用有太多顾虑,万岁就在瑾儿身边坐着呢,有陛下这真龙天子镇着,何惧什么晦气,请老神仙给瑾儿用药。”

    老道为难的道:“不是老道推托,实在是若用这青霉素,五郎比老道更为熟悉,不敢欺瞒皇上贵妃娘娘,这用药的针管便是五郎想出来的。”意思是,还是五郎更稳妥。

    苏贵妃一愣:“他不是作诗的才子吗,怎么还懂这些?”

    旁边的刘太医道:“五郎才华横溢,天赋高看的书又多,常有奇思妙想非我等能及。”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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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一个给自己背书的。

    五娘忽然想到自己才子的名声之所以传的这么离谱,说到底不是自己有多厉害,而是这些上赶着给自己背书的都是行业大佬,有绝对的话语权,就如这刘太医,他可是太医院的一把手,统领所有太医,他说自己奇思妙想才华横溢,那必然没人反对,毕竟反对自己就相当于反对了行业的大佬。

    而刘太医这么上赶着给自己背书的目的可不是想帮自己扬名,而是为了老道,他不想老道做这个出头鸟。

    仁德帝瞟了苏贵妃一眼道:“贵妃可莫要小看了五郎,老师上回来京还夸她学什么都比旁人快呢。”

    这话的确是老师说的没错,不过下面还有半句是,但学什么都不精,仁德帝直接省略了下半句,这意思就从批评变成夸奖了,难怪他能当皇上呢,轻飘飘一句话就颠倒了黑白。

    苏贵妃目光一闪,方想起来,这万五郎可不只是定北侯的舅子也是太傅大人的关门弟子,皇上跟定北侯的小师弟,自己刚才那般轻视他,想必皇上看不过去方出口警告。

    苏贵妃忙道:“倒是嫔妾孤陋寡闻了,只知道万家五郎作的诗首首佳句,却不知竟也会医术,既如此,就劳烦五郎公子给瑾儿用药吧。”

    仁德帝伸手摸了摸四皇子的额头道:“愈发烫了,莫要耽搁了,五郎快过来给瑾儿用药。”

    五娘这才上前,从清风手里接过了针管,抽了昨儿给李二狗用的四分之一的药液,跟苏贵妃道:“请娘娘把四皇子的裤子屯下来。”

    苏贵妃一愣:“刚不是扎的胳膊吗,屯裤子作甚?”

    五娘:“刚才是做皮试,若用药得话打屁股见效更快。”

    仁德帝道:“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说着伸手帮着苏贵妃把被子撩起来屯了裤子,五娘顺利打了针,把针管递还给清风道:“大约两刻钟烧就应该退了。”

    众人出了寝殿去外面等候,临走前,五娘不禁又看了一眼那屏风,这么一看发现屏风上的题诗竟是楚越的笔迹,莫非这屏风是楚越送的?这流光溢彩的边框,如此精致的做工,想必是出自楚记的琉璃坊吧。

    一个受宠的贵妃娘娘,却把别的男人送的屏风摆在自己的寝殿中日日相对,这要说两人没什么,真是很难说的通,如果两人有什么,这关系可也有点儿乱。

    苏贵妃是苏家的小姐,楚越前面的两位侯夫人也是苏家千金,若照这个论,苏贵妃该是楚越的大姨子,这大姨子会把妹夫送的屏风摆在自己的寝殿里吗,而且楚越还亲手题写屏风上的牡丹诗,这怎么想怎么有种禁忌不伦的味道。

    从寝殿出来,五娘一直在想里面那面屏风,不免有些出神,连仁德帝问她话都没听见,还是楚越推了她一下方回过神来,疑惑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楚越道:“皇上问你字练的如何了?”

    五娘忙道:“才练了没几天,不过老先生今儿早上说,昨儿我写的那十篇大字里倒是有一两个能看的。”

    仁德帝笑了:“方大儒说一两个能看,便是大有进益,练字并非一蹴而就之事,需得日积月累方能大成。”

    五娘:“我也不指望什么大成,差不多不被人说写的丑便好。”

    仁德帝道:“你既有幸得了方大儒的指点,得过且过只怕不成。”

    五娘也明白,毕竟老爷子是大唐头一份的书法大家,他既指点了自己,若是自己写不好,丢的可是老爷子的脸,所以,故此,老爷子是绝不会让自己得过且过的,也就是说,这字自己得一直练下去,直到练的老爷子满意了才行。

    她这是给自己下了套啊,早知道当初就不抖机灵给老爷子下帖子了,反正老爷子痴迷石头记,就算自己不下帖子老爷子也会来天合园看歌舞戏的。

    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来不及了,就跟老道一样,打从武陵源开始,老道就把自己当银行兼小徒弟使唤了,必要的时候,还得帮着顶雷,就如今天。

    还不到两刻钟,吕贵儿就从寝殿出来道:“皇上,四皇子的烧退了,这会儿睡的都安稳了。”

    皇上起身:“朕去看看,五郎,刘爱卿你们也来。”倒是没招呼老道跟楚越。

    五娘只能随刘太医重新进了寝殿,苏贵妃已经把四皇子放到了床上,她坐在床边不时用帕子帮四皇子擦擦额头的汗。

    看见皇上进来忙起身把位置让给皇上,自己站在旁边低声道:“刚出了一身汗烧就退了,人也安稳了。”

    皇上摸了摸四皇子的额头,凉森森的,松了口气冲五娘招招手:“五郎你来看看瑾儿可还要紧?”

    五娘有些尴尬,仁德帝这是真把自己当大夫了不成,忙道:“皇上,五郎不过就看过几本医书,不能算大夫,更不能医病,至多就能帮着打打下手,还是让刘大人给四皇子看罢。”

    仁德帝倒也没难为她:“既如此,那刘爱卿来看看四皇子罢。”

    刘太医上前看了看四皇子的手指,又摸了摸额头,躬身道:“四皇子是因落水着了风寒又惊吓过度,方高烧不退,只要出透了汗,病就好了七八分,待醒了喂些软烂粥食,再吃两剂药便能痊愈。”

    仁德帝点点头:“那开方子罢。”说着忽然咳嗽了起来,苏贵妃吓了一跳,忙要去扶,却被仁德帝一把推开,看向吕贵儿,吕贵儿轻车熟路的拿了德顺手里的茶盏递过去,皇上接在手里,连着喝了几口,方把咳嗽压了下去。

    苏贵妃担心的道:“正好刘大人在,不若……”苏贵妃话没说完就被仁德帝打断:“不过就是喝茶呛了,不妨事。”这可是睁眼说瞎话,刚他咳嗽之前根本就没喝茶,而是咳嗽之后才用茶压下去的。

    可谁让他是皇帝呢,他说是喝茶呛了,那就是呛了,这不是讳疾忌医,是他不想让人知道他中毒的身体境况,刘太医也只当没看见没听见一般,给四皇子诊过脉便出去开方子了,毕竟他得替一家老小的性命着想,皇上虽称仁德帝却并非仁德之君。

    第354章翰林府

    出了宫已是深夜,去西郊未免不便,老道便宿在了侯府,打算明儿天亮再回玉虚观,五娘安置好老道回到思齐轩又练了十篇大字才睡下,楚越自从回侯府就不见影,不知忙什么去了。

    不过早上醒过来,身边却有睡过的痕迹,梁妈妈说自己睡着后,侯爷便回来了,一早上去了刑部,至于老道,管事来回说天一亮就走了。

    果然都是大忙人,就自己闲,五娘洗漱后换了衣裳,目光落在屋里的屏风上,不觉想起昨儿凤华宫的事,遂问梁妈妈:“妈妈可知道宫里的苏贵妃?”

    梁妈妈愣了愣道:“贵妃娘娘是苏家的长房嫡女,当年曾是大公主的伴读,皇上去祁州书院之前,都是在上书房一起上课的,后皇上去了祁州进学,贵妃娘娘也出宫回了苏家,待皇上登基,便招选入宫,因跟皇上是青梅竹马,颇受看重,进宫便封了嫔位,后因贵嫔娘娘,冷了几年,两年前复又得宠,生下四皇子晋升贵妃。”

    五娘:“前面两位侯夫人是贵妃娘娘的亲妹子?”

    梁妈妈:“是。”

    五娘:“一个娘生的?”

    梁妈妈:“前面一位跟贵妃娘娘一母同胞,后面的是庶妹。”

    五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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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两位真是被侯爷吃人吓死的吗?”

    梁妈妈:“也不知是谁传的谣言,非说侯爷在北地杀人杀红了眼,喜吃活人,那两位夫人看见侯爷吃人,才一病不起最后没了性命,简直胡说八道。”

    五娘:“那两位夫人是怎么死的?

    梁妈妈:“要说前面两位夫人也的确死的蹊跷,都是嫁进侯府不久便病了,不到一年就死了。”

    五娘:“妈妈可知道两位夫人埋在何处?”

    梁妈妈吓了一跳:“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五娘:“就是随便问问。”

    梁妈妈:“按道理,两位夫人该葬在西郊的楚家祖坟,贵妃娘娘说虽嫁进侯府却并未生育子嗣,又不到一年就病死了,是命中带煞,不适宜葬入祖坟,需的寻个风水宝地,去去煞气,待转世投胎方能得个长些的寿命,苏家便在玉虚观后选了块地方。”

    五娘听得目瞪口呆,这是亲姐姐该干的事儿吗,妹子死了不光不让葬入婆家祖坟,还说妹子命中带煞,得去去煞气,随便选了地儿把人埋了了事。”

    五娘:“侯爷同意?”

    梁妈妈:“本来也不是侯爷要娶的,是皇上赐的婚事,纵然进了侯府,也不过就一个侯夫人的名头罢了,前面那位的屋子侯爷一步都没迈进去过,后面那位也只去过一次还是为了秀娘。”

    五娘挑眉:“秀娘?”

    梁妈妈点头:“秀娘原是侯爷身边的大丫鬟,性子最是温顺,本也碍不着新夫人的事,但新夫人却把秀娘叫了过去,大冬天的让她在院子里跪着,等侯爷得了信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秀娘的身子都挺了,侯爷大怒,把夫人丢到院子里也让她跪着,后来是苏贵妃召了妹妹进宫说话,才得了活命,想是吓坏了,从宫里回来不久就病了,不到一个月人就没了,也葬在了玉虚观后面跟她姐姐作了伴。”

    这些事看似跟苏贵妃没关系,却又事事都脱不开她的影儿,梁妈妈只说苏贵妃跟皇上是青梅竹马,却只字不提楚越,可谁不知道定北侯跟皇上是自小一起长起来的发小,既然苏贵妃跟皇上是青梅竹马,那跟楚越肯定也是,梁妈妈刻意回避此事,必有问题,再联系昨儿在凤华宫看到的屏风,难道苏贵妃跟定北侯有奸情?想到昨儿楚越坦荡的目光又不像。

    五娘盯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托着腮帮子坐在翰林府大门前,等着老爷子出来,谁知老爷子没出来,却出来个青年,青年一袭青衫,头上戴着折巾帽,生的斯文秀气,拱手问:“可是万家五郎?”

    五娘忙站起来拱手回礼:“正是。”

    青年道:“在下方思诚,祖父令思诚来请五郎公子进去。”

    五娘愣了愣心道,老爷子今儿这是不看歌舞戏了?不看就不看吧,反正歌舞戏一直巡演呢,以后再补回来便是,青年很是妥帖,把毛驴交给门上的小厮,嘱咐好生看着,才引着五娘进了翰林府。

    翰林府远没有侯府大,也不算气派,但氛围绝对不凡,一路都没看见花草,府中多是四季常青的松柏,年头悠长,古木森森,一看就是那种百年书香大族。

    身边的青年看着也是个板正的性子,不过却能看出他眼里对自己的好奇,这么不说话属实有些尴尬,五娘便道:“你今儿不上班?”

    青年愣了一下:“上班是?”

    五娘:“就是上差,你不是翰林院编修吗,莫非翰林院编修是在家办公的?”

    青年这才明白道:“本是要去上,上班的,因家父身体有恙故此请了假。”

    五娘听了差点儿笑出来,老爷子不是真对方翰林动了家法吧,看起来打的挺重,连孙子都请假侍疾了。

    青年带着五娘到了一个院子前站住,院门是关着的,青年轻轻叩了门,门开了,出来一位白发白须的老人家,青年客气的道:“福伯,五郎公子来了。”

    福伯点点头:“有劳孙少爷了。”青年跟五娘点点头便去了。

    五娘心道,还真是个小古板,倒让她想起了柴景之,不过柴景之的古板是为了装大人,私底下并不是真的古板,真要古板也不会跟刘方那货混到一块儿去了。

    福伯道:“公子请进。”五娘这才进了院,一进院就愣住了,院子也没花草,却种了一院子的菜,晨光中满眼的绿,霎是养眼,老爷子正弯着腰看一片菠薐菜,抬头看见五娘,冲她招招手:“你来的正好,我这菠薐菜生了虫儿,你过来帮我捉虫。”

    于是五娘只能挽着袖子,过去帮着捉虫,好在生虫的只有这一小片菠薐菜,不然这一上午就不用干别的了,捉了虫在院子里的水缸里洗了手,福伯已经把早饭摆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老爷子招呼五娘过去吃饭。

    翰林府的早饭很是简单,就是馒头小米粥外加两个小菜,至于味道吗,吃了翰林府的早饭,五娘忽然就理解为什么老爷子天天去吃豆腐脑了,翰林府的厨子这手艺实在不怎么样。

    见五娘吃了半个馒头,喝了碗小米粥就放下筷子,老爷子探了脑袋过来小声问:“是不是不好吃?”

    五娘哪好意思说不好吃,便道:“还行。”

    老爷子:“心口不一,要是好吃你能就吃半个馒头,你小子吃豆腐脑还得就一块大麦糕呢,我能不知道你的饭量,不好吃就是不好吃,说什么还行。”

    五娘:“也不难吃,就是没什么滋味儿,下次让厨子改进就好了。”

    老爷子却道:“不能说。”

    五娘奇怪的道:“为什么不能说?”

    老爷子:“因为是思诚他娘做的。”

    五娘眨了眨眼才想明白思诚的娘是谁,看了看桌上的早饭忍不住道:“您老是说这是方夫人做的?”

    老爷子点头,忽然又叹了口气:“我这儿媳妇,孝顺是孝顺,不过性子却也跟思诚他爹一样,是个不会拐弯的,要说孝顺非得连老头子的饭都亲手做,从不假手下人,我拐着弯跟思诚爹提了几回也不顶用,哎……”老爷子说着长叹了一口气。

    五娘哭笑不得:“所以您老才天天跑去外面吃豆腐脑。”

    老爷子:“我这不是没法子吗,儿媳妇孝顺又没错。”

    五娘指了指这些菜:“那您种这些菜是为什么?”

    老爷子:“我其实一开始就想着在我这院里盖个小厨房,种点儿菜让福伯学着做几样,好歹能吃点儿不一样的,便跟思诚他爹说我向往田园之乐,思诚爹就给我弄了这个菜园子,谁知道菜园子是弄了,福伯的菜却没学会。”

    旁边的老人家委屈的道:“老,老奴耍枪弄棒的倒行,就是那锅里的勺子使不明白。”

    老爷子忽然看向五娘:“小子,你……”

    老爷子话没说完,五娘忙道:“小子对厨艺也是一窍不通,吃行,做的话甭想。”

    老爷子瞪了她一眼:“你不是挺能的吗,听说在清水镇还开了个什么点心铺子叫瑞香斋的。”

    五娘颇感意外:“您老还知道瑞香斋?”

    老爷子:“什么话,老头子不光知道还吃过呢,前些日子思诚拿回来一包点心,说是翰林院的同僚送的,清水镇瑞香斋的,那点心软糯香甜倒是比宫里的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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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娘:“瑞香斋可不是我开的?”

    老爷子:“思诚说瑞香斋是黄金屋开的,你不就是黄金屋的东家吗?”

    五娘:“瑞香斋的老板一个叫香儿一个叫瑞姑,香儿先头是我舅舅家的厨娘,瑞姑是叶叔的妻子,叶叔原先是黄金屋的掌柜,如今在安乐县收拾着种药材呢。”

    老爷子:“原来瑞香斋是这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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