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水镇倒是人杰地灵,女子都如此能干。”
五娘:“女子本来就不比男人差,只是没机会了,若是女子也能进书院读书,也能科考举试,说不准朝堂上站着的有一半都是女子。”
老爷子:“你这小子莫不是看多了石头记,也把自己当成那贾宝玉了吧。”
五娘:“您老觉着我说的不对吗?”
老爷子略沉吟片刻道:“女子的确有聪慧无双者,我倒也不反对女子进学,便不能举试,多读些书也能长见识,以后嫁人生子,担起主母之责教导出的子女也有见识,夫纲母常乃天下大道,我大唐便是少了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啊。”
第355章圣人之言
五娘吓了一跳:“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老爷子哼了一声:“便是在朝堂之上皇上跟前儿,老头子也是这话。”说着叹了口气:“你那老师,这二十年躲在祁州倒是落了个清净,京都繁华,祁州热闹,他那清水镇成了世外桃源,可知白城六州的百姓过的什么日子,若果真退出朝堂,不问政事,当年为何力主皇上登基,若不是他,岂会有当年的白城之辱,我大唐的十万儿郎俱折损在了北疆,换来的却是把白城六州拱手送于北人,教出如此没有血性的弟子,他王珪便是我大唐百姓的罪人。”
五娘咳嗽了一声:“那个,老爷子您要是想骂老师好歹等小子走了再骂。”
老爷子:“怎么,你还想替你老师辩驳不成。”
五娘:“小子倒是想辩驳,可这些军国大事小子一窍不通,若是开个铺子做个生意什么的,小子倒是还能掺和两句儿。”
老爷子笑了:“你小子少在老头子跟前儿装傻,我问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今儿顶着两个黑眼圈就来了。”
五娘:“您老莫不是神仙,能掐会算,不然怎么知道小子昨儿被皇上召进了宫里,出来的时候已是夜深,再写完您老交代的十篇大字,天都快亮了,今儿能爬起来就不错了,哪里还能顾得上有没有黑眼圈。”
老爷子:“这可不是我掐会算,是今儿一早上就传出消息,皇上把罗贵嫔跟三皇子关了起来,承泰殿上下的宫女太监有一个算一个,都抓了,交于刑部严加审问,势必要问出是何人推四皇子落水,如今满朝堂的大臣有一半都去了宫门前跪着为罗贵嫔跟三皇子求情,你那妹夫定北侯正是皇上钦点的主审官。”
五娘一惊,忽然想起,难怪今儿早上梁妈妈说楚越夜里回来睡了一会儿,一大早便去了刑部,本以为梁妈妈是说秃噜嘴了,把兵部说成了刑部,如今看来,梁妈妈并未说错,楚越的确去了刑部。
五娘道:“宫里的太监宫女按道理不该归刑部审理吧?”
老爷子:“是不该归刑部,所以此事才蹊跷,或许皇上知道了什么,才会突然的跟罗家撕破脸。”
五娘:“也不算突然,毕竟四皇子已经两岁了。”
老爷子:“但罗家经营多年,已是树大根深,又岂是说搬倒就能搬倒的,今日宫外跪着的一半朝臣都跟罗家有利益牵扯,而且,罗家当年起势太快,一年里,罗贵嫔的父亲便从一介商贾做上了户部侍郎之位,并协管调动押运粮草之事,便有皇上的提拔,这仕途走的过于顺畅了些。”
五娘心道,罗家本来就是北人安插在大唐的暗棋,这枚棋子在当年那场血战中,可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若非楚越运气逆天,即便身边的人足够忠心,还有侯府多年经营积攒下的底蕴支撑,只怕当年也早死在了那场血战之中。
所以说,人的运还是相当重要的,以前五娘真不信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但现在渐渐信了,人有运,国家王朝也有运,便如这大唐,大唐的运还在,但作为皇族的慕容氏的运却败了,何为败,失了民心便是败,而从仁德帝当年签下白城之盟的那一刻便失了大唐百姓之心。
这一点儿大唐百姓都知道更何况满朝文武,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装聋作哑罢了,忽然想起什么道:“所以您老今儿让方大人父子俩都请了假。”
老爷子:“孝仁是手肿了不能提笔,如何还能上朝,再说皇上已许久不朝,去了也不过是走个过场,思诚请假侍疾,是他身为人子的孝心。”
五娘:“您老说的是。”
老爷子:“有件事我始终想不通,皇上到底为何不上朝,之前老头子信了外面的传言,以为皇上真是痴迷道法不理朝政,但昨儿去了一趟玉虚观,见了老道,方知并非如此,若皇上召老道进宫不是为了论道,又是为什么?昨夜四皇子急病,却偏召了老道进宫,莫非四皇子急病之时,皇上还有心思论道?”
五娘:“您老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吗,何必还问小子。”
老爷子神色一肃:“如此说来,皇上的确是病了,召老道进宫不是论道而是医病。”
五娘:“若是论道何必大老远召清水镇的老道,玉虚观的静虚道长不光道法精深还是老道的师叔,召他论道岂非更合适。”
老爷子:“这么说皇上的病好了。”
五娘摇头:“若是好了,想来便不会折腾着要立太子了。”
老爷子点头:“是啊,皇上还不到而立之年,正是春秋鼎盛,何必这么早立储,除非……”老爷子的话没说下去,但两人都知道,除非自知活不久了。
老爷子沉默良久道:“到底是何病症?老道这样的医术都治不好?”
五娘:“若是病,怎么也有个治法,但若不是病神仙都难医。”
老爷子:“难道是毒,何人如此大胆,宫内守卫森严,怎会被人下毒。”
五娘:“宫里是守卫是森严,可若有心下毒还是能找到机会的,尤其是枕边人。”
老爷子恍然:“你是说罗贵嫔?罗贵嫔身为皇上宠妃,又为皇上诞下三皇子,为何下毒。”
五娘:“这个就不知道了,许是嫉妒。”
老爷子看着五娘:“你知道罗贵嫔是怎么下的毒?”
五娘:“我倒是想不知道,但皇上召了老道进宫,名为论道实则解毒,皇上却不明说,让人誊抄了近几年福宁殿所有的药方跟膳食清单,给了老道,想让老道找到中毒的原因,老道翻看了数遍也没找着,便把我叫了去。”
老爷子:“你小子找到了?”
五娘点头:“您老也知道,小子并未习医,也就是翻过几本医书,于医道一门勉强算刚入门,这学医刚入门第一课便要背汤头歌,小子背的倒是滚瓜烂熟,偏生正好看见去年,不,应该说前年十月间,皇上因湿痹症发作,而用的藜芦甘草汤。”
老爷子:“藜芦甘草汤倒是常见的方子,有温阳补气、祛寒湿、补益肝脾之效,治疗湿痹的确对症。”
五娘:“正因对症,故此皇上连用了一个月,湿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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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是好了却也中了毒。”
老爷子愕然:“为何会中毒?”
五娘:“因皇上历来有用参汤的习惯,每日饭后睡前必用一盏参汤,而饭后睡前也是用药的时辰。”
老爷子神色陡然一变:“本草明言十八反,半蒌贝蔹芨攻乌,藻戟遂芫俱战草,诸参辛芍叛藜芦,好深的心机,好厉害的手段,好一个罗贵嫔。”
五娘:“您怎么猜着的。”
老爷子:“宫妃之中唯有她一人通晓医术药理。”
五娘:“说起来也奇怪,罗贵嫔用药如此精妙绝非自学能成,应有高人指点,可她进宫前罗家虽找人教了不少本事,却并未习医,真不知她这医术是跟什么人学的?”
老爷子道:“听闻罗贵嫔初进宫时在太妃宫里当差。”
五娘:“这个您老都知道,即便如此,也跟罗贵嫔精通医术没干系吧。”
老爷子:“怎么没干系,你难道不知,太妃便是出自江南的医道世家,其父当年曾在太医院任职,后因犯事,削职罢官,先皇看在太妃的情份上,留了命只遣回了原籍,太妃也因此失宠,因跟太后交好,方保了她们母子平安。”
五娘心中一跳:“这么说贵嫔娘娘背后的高人是太妃。”
老爷子:“若她进宫前未学过医术,便只有这一个可能。”
五娘蹭的站了起来:“明儿小子再来接您老去看歌舞戏,这会儿先去了。”说着忙着跑了。
旁边的老人家道:“这小子倒是毛躁,怎么说走就走。”
老爷子道:“他这会儿有正经事办呢。”
老人家道:“您说皇上的毒真是贵嫔娘娘下的吗,这么做图什么?而且,皇上既然把承泰殿上下都拿了送到刑部交于定北侯审理,这是真要跟罗家撕破脸了,罗家不想坐以待毙的话,必会孤注一掷,这朝堂岂不要乱了。”
老爷子:“乱了也比看似一潭死水却暗流汹涌的好,只有掀翻了罗家才能看出后面是什么牛鬼蛇神。”
老人家道:“您老莫非属意四皇子?”
老爷子摇头:“四皇子不过一个两岁的奶娃子,如今的大唐岂是他能把控的,若天下大乱,遭殃的可是百姓,若为百姓计这江山便该有德者居之,我属意定北侯。”
老人家:“您不是因为这小丫头吧。”
老爷子:“她可不是寻常丫头,他是万家五郎,她年纪是不大,可你看她干的这些事,帮着祁州书院扩招,为祁州修路筹谋银两,帮着安乐县开河,还有她跟老道研究出来的那个青霉素,你不也看见了,那真是神仙药啊,眼看都要病死的人,一针下去就活了,若我大唐有这样一个皇后岂非是万民之福,我不是王珪那个老混账,纵然昏聩也要守着慕容氏,我方家屹立数百年不倒,这翰林府也并非只历了大唐这一朝一代,圣人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我方家人读的是圣贤书,也当遵从圣人之言。”
第356章想我了?
福伯:“便罗贵嫔的医术是太妃所授,既已得宠诞下皇子,若不下毒,以之前皇上对她的宠爱,这太子之位十有八九是三皇子吧。”
老爷子:“冯太妃心机深沉,怎会平白无故便教授罗贵嫔医术,还教的如此用心,必是笃定了罗贵嫔即便得宠也不会背叛。”
福伯:“莫非太妃拿捏住了罗贵嫔的短处,罗贵嫔不敢背叛。”
老爷子摇头:“纵然冯太妃捏住了她的短处,罗贵嫔既受盛宠,后面还有罗家,若想除掉冯太妃却并非难事。”
福伯:“那罗贵嫔是为了什么?”
老爷子:“民间常说奸情出人命,一个妇人若是狠心到给枕边人下毒,必是有了奸情。”
福伯:“可罗贵嫔是宫妃。”
老爷子:“宫里也并非只有皇上一个男人,而罗贵嫔之前一直在太妃宫里当差。”
福伯一惊:“您是说庆王殿下?”
老爷子:“你不觉着庆王这么多年不娶王妃有些蹊跷吗,纵然外传不近女色的定北侯前面也娶过两位侯夫人,庆王府里却连个有名有姓的侍妾都没有,冯太妃也从不着急操持儿子的婚事,当年太后在的时候提过几次,都被冯太妃找理由推托了,皇上也做过媒,庆王以自己浪荡惯了,不想娶个王妃拘束,也拒绝了皇上的好意,宁可日日留恋花楼,也不纳姬妾进府,这跟他风流的性子属实相悖,如此行事只能说不是不娶而是不能娶。”
福伯:“您老是疑心罗贵嫔跟庆王有私情。”
老爷子:“除此之外,无法解释罗贵嫔为何铤而走险给皇上下毒。”
福伯:“刚您跟那小丫头可是只说太妃出身江南医道世家,罗贵嫔的医术或是太妃所授,却只字未提庆王,那小丫头能想到这一层?”
老爷子:“放心吧,只从皇上所用药方跟福宁殿的膳食清单便能找出下毒的根源,这小丫头聪明着呢。”说着叹了口气道:“聪明是聪明,有时候却也犯傻,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福伯:“您老是说侯爷给您透了小丫头底的事儿,老奴倒觉着,侯爷这是为了小丫头着想,免得您老过后着恼。”
老爷子:“哼,不用他多事,难道是男是女,老头子还分辨不出吗,笑话。”
福伯也不戳破老爷子的逞强,只呵呵的笑,福伯觉着侯爷这么急巴巴的递了信儿来揭了小丫头的底儿,十有八九是怕老爷子哪天兴致一来,跟着小丫头去逛花楼了,毕竟老爷子听小丫头叭叭在清水镇逛花楼的那些事儿,可是听到津津有味,不过侯爷娶了这么一位能折腾的侯夫人,是得未雨绸缪顾虑周全些,不然真说定哪天就领个花魁娘子回侯府了。
五娘可不知道老爷子已经知道了自己女子的身份,从翰林府出来,直接奔着刑部去了,刑部衙门外的守卫一看付七,哪里赶拦,客气的把五娘让了进去。
刑部大堂内楚越正坐在上面的椅子上听付六汇报审问结果,旁边分坐着刑部尚书跟两位侍郎,刑部尚书跟两位侍郎只管坐在哪儿,却一言不发,活脱脱就是三尊泥像,这倒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此案涉及四皇子落水一事,审的又是承泰殿的宫女太监,说白了这是皇上的家务事,虽说皇帝无家事,到底也不是他们这些臣子能掺和的,毕竟审的话得罪的是贵嫔娘娘,不审是抗旨,好在皇上点了侯爷主审,他们只要跟着侯爷的意思便好,不管审出个什么结果,都有侯爷顶着与他们不相干。
即便如此,听着付六汇报审问结果,也是心惊胆战如坐针毡,毕竟涉及内宫隐秘,身为外臣知道多了可没一点儿好处。
好在审问了半天并未审出什么,刚要松口气便听上座的侯爷冷哼了一声:“嘴倒是严实,付六你去亲自审问,尤其贵嫔娘娘身边那两个大宫女,另外让人查查推四皇子落水的小太监杨二喜家里还有什么人,近日与何人有过来往?”
刑部许尚书道:“杨二喜自小便阉割入宫,家里人只怕早没了来往,如今又已服毒自尽,他家里人与何人来往想必跟此案无关。”
楚越瞥了他一眼:“许大人若有异议,不如许大人来审?”
许尚书神色一滞:“下官失言了,侯爷莫怪。”
旁边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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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侍郎看了眼自己顶头上司,心道许大人真是不开眼,这当口撇清还来不及呢,还往上撞,没听见宫外那些跟着罗尚书给贵嫔娘娘求情的都被皇上打了板子吗,就那么在宫门外脱了裤子打的,一个个打得血乎流烂,罗尚书打的尤其狠,听说半条命都快没了。
许尚书也想撇清,可昨儿晚上才知道,自己那混账婆娘,竟然背着自己把家里的银子投到了罗家商队里,这罗家要是完了,那些银子不也打了水漂吗,这才没忍住多了句嘴,却忘了侯爷的脾气哪是容人质疑的。
正后悔呢,忽见五娘走了进来,心里暗暗庆幸,忙打起个笑容寒暄:“五郎来了。”那语气别提多亲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五娘是他什么子侄呢。
五娘对这位穿着尚书官服的大人有些印象,是前些日子去清水镇吃过喜酒的朝廷大臣之一,楚越帮自己引见过,原来是刑部尚书吗,只是忘了姓什么。
人家堂堂尚书大人主动跟自己打招呼,自然不能怠慢,便道:“五郎见过尚书大人。”
许尚书笑道:“文韶前儿还来信说,若是他能回来就好了,能给五郎做个向导好好逛逛京城。”
五娘这才知道,原来这是许文韶那小子的亲爹,遂道:“听说文韶过了升舍考试,已是书院内舍的学生了,哪有空回京。”
说起这个许尚书可来神了,那么多去书院的世家子弟里过了升舍考试的也不过五个人,其中就有自己的儿子,这可露了大脸,提起来都让人高兴。嘴里却谦虚道:“那是五郎你不考,你要是考说不得就没那小子什么事儿了。”
五娘:“课业上五郎可比文韶兄差远了。”
许大人呵呵笑:“五郎是才子,如今皇上又钦点了上书房行走,文韶若能有五郎一半争气,就是给我许家光宗耀祖了。”
上面的楚越大概有些不耐他们没完没了的寒暄,开口道:“这案子也不是一天能审出结果的,各位大人先去忙别的吧。”这意思谁还不明白,忙起身告退。
许尚书临走前还热情的邀请五娘去尚书府做客,五娘应了,说改日必登门拜访。
等几位大人都下去了,楚越已走了过来拉着五娘手去旁边茶室里坐了,让人上了茶递在她手里问:“今儿的歌舞戏这么早就散场了?”
五娘:“今儿老爷子没去看歌舞戏。”
楚越:“没去看歌舞戏?可用了早饭?”
五娘:“在翰林府吃的。”
楚越听了,唤了付九进来,让他去巷子口买烧饼,付九瞪了五娘一眼,不情不愿的去了,五娘好笑,这小子换到了侯爷身边也还是那么别扭,不过买烧饼做什么?
五娘疑惑的问了一句,楚越道:“你不知道,这刑部巷子口的路记烧饼可是京城一绝,这会儿离着吃晌午饭还有些时候,买几个路记的烧饼来给你垫垫,免得饿过了头。”
五娘:“我在翰林府吃过饭了。”
楚越:“吃饱了?”
五娘老实的道:“没吃饱。”
楚越:“翰林府沈氏夫人的厨艺跟她孝顺贤良的名声一样在京中无人不知,不然,你以为方老先生为何天天去吃豆腐脑。”
五娘哭笑不得,原来翰林府这位夫人的厨艺如此有名,难怪他一听自己是在翰林府用的早饭,便让付九去买烧饼呢。
楚越道:“怎么来刑部了,想我了?”
这男人又来了,果然一到没人的时候,就什么骚话都往外说,说的五娘都有些脸热,要知道这里可是刑部大堂,是说这些话的地儿吗,更何况他还是来审案的。
提起审案子,五娘方想起自己来刑部可不是听他说这些的,而是有正经事,遂道:“老爷子说太妃出身江南的医道世家,其父曾在太医院供职,犯了事被先帝罢官削职遣回了原籍,太妃也因此失宠,因跟太后娘娘交好,方保住了太妃之位,而罗贵嫔刚入宫时便是在太妃宫里当差。”
楚越:“这么说罗贵嫔背后的高人是冯太妃。”
五娘:“老爷子说,若贵嫔进宫前不曾习学过医术,便只可能是冯太妃,怎么冯太妃出身医道世家的事儿,竟没人知道吗?”
楚越:“冯太妃得宠是先帝时,已过了多年,若非老爷子这样的年纪谁还记得这些,且冯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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