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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与人治过病,便如今也是太医院每月去庆王府请平安脉,调养用药也都是刘太医开的方子。”

    五娘:“你不觉得这样更可疑吗,若出身医道世家,即便不善医术,耳濡目染也不可能完全不懂,连平日的调养用药都要请太医院院正亲自开方,这是生怕人知道她通晓医术吧,而且,刚来刑部的路上,我想起了一事,上个月在柳叶湖吃陈家炖鱼的时候,招弟倒了茶,庆王殿下一口便喝出是青云堂的药茶,若不通药理应不会注意这些,况药茶并非只青云堂一家有,只要清水镇的药铺都会配些,或送或卖,虽都是药茶配方却不同,青云堂的药茶是老道跟刘太医商议着配出来的,并非单纯的药茶是可用来防治时疫的,招弟家的正是这种药茶,庆王一口便能喝出,可见对青云堂的药茶相当清楚,庆王在清水镇统共也没待多久,且他平日饮食颇为讲究,便是马车上都放了两婢子侍茶,如何会清楚青云堂的药茶?”

    第357章这是招了

    楚越目光微闪:“你是说庆王也精擅医术?”

    五娘:“能一口便喝出青云堂的药茶,即便不精医术至少通晓药理,其实,即便贵嫔的医术承袭于冯太妃,也没什么,毕竟冯太妃出身医道世家,罗贵嫔又曾在太妃宫里当差,宫中生活庸长无趣,学些医术药理也不算什么大事,但越隐瞒越刻意,而且,皇上对承泰殿动手也有些突然,之前纵然疑心罗贵嫔下毒,可都没动承泰殿,难道皇上把四皇子的安危看的比自己龙体还要紧?”

    楚越:“你觉得是皇上知道了什么?”

    五娘:“皇上之前虽疑心罗贵嫔下毒,但毕竟宠了多年,还生了三皇子,便不顾念跟罗贵嫔的情份也要顾念三皇子,不会做的太绝情,昨儿却忽然发难,把承泰殿上下的太监宫女都拿了并交于你审问,满朝堂都知道你是站在四皇子这边的,皇上这旨意一下,分明一点儿不给罗贵嫔留活路,也不给罗家留活路,你不是说皇上最喜欢玩弄平衡之术吗,用你跟苏家牵制罗家,也用罗家来牵制你,若是这时候罗家倒了,四皇子年纪尚幼,用什么来牵制你这个战功赫赫的定北侯,可见这旨意是皇上急怒之下发出来的,而让皇上如此急怒攻心的想来只有奸情。”

    楚越:“谁的奸情?”

    五娘:“你这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是罗贵嫔跟庆王,别人倒是想,也得有机会进宫啊,你不说太妃是前两年才得了皇上恩典,允许庆王接回王府颐养天年的吗,也就是说,之前那么多年太妃仍是住在宫里的,太妃既在宫中,庆王作为人子,便不能晨昏定省,隔些日子也得去宫里探望吧,这便是你让付七都查不出罗贵嫔背后高人的原因,因你跟庆王太过熟悉,根本不会往他们母子身上想,自然查不出,且一直查的都是罗贵嫔入宫之前,只不过这么多年罗贵嫔跟庆王殿下一直瞒的很好,怎么忽然就被皇上知道了?必是有人故意透露给皇上的,偏还赶在四皇子落水的当口,实在有些巧”

    说到此处,五娘心中一跳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故意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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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消息给皇上的,你早已知道罗贵嫔跟庆王有私情,故此趁着四皇子落水的契机,想一举搬倒罗家。”

    楚越却答非所问道:“付九买烧饼回来了。”话音刚落果然付九走了进来,把个油纸包放到桌子上瞪了五娘一眼便退了下去。

    楚越伸手打开外面的油纸,顿时香味扑鼻,五娘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早上在翰林府吃的那半块馒头跟小米粥实在没什么滋味。

    只不过这会儿正说正事儿呢,吃烧饼有些不合时宜,而且,这男人实在太恶劣了,明明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刚还看着自己滔滔不绝又是推理又是猜测的,嘴里还时不时应和一句,心里不定怎么笑话自己呢。

    想到此,不免有些生气:“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这烧饼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说着站起来就要走,却被楚越抓住手腕道:“生气了?”

    五娘回头瞪着他:“你说呢?”

    楚越把她回身边坐下道:“其实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冯太妃出身江南医道世家,顺腾摸瓜才查到罗贵嫔的医术是承袭自冯太妃,至于罗贵嫔跟庆王的私情,便是现在也只是猜测,并无真凭实据,故此只隐约给福宁殿透了个消息,却也没想到皇上当夜就下旨拿了承泰殿上下,令我亲自主审此案,并把跟着罗尚书去宫门外为罗贵嫔求情的朝臣,打了板子,事发突然,并非故意瞒着你。”

    五娘:“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还非要顺着我的话头,让我说了那么多废话。”

    楚越:“你刚说的,有些我并不知晓,故此便未打断。”

    五娘:“那你觉得罗贵嫔跟庆王有没有私情?”

    楚越:“这个倒不用猜,一会儿付六审过罗贵嫔身边的两个大宫女就知道了,那两个大宫女是罗贵嫔的心腹,若罗贵嫔跟庆王有私情,她们必然知晓。”

    五娘:“这种事,她们说了是必死,不说的话兴许还有条活路,为了活命也不会说的。”

    楚越冷笑:“好啊,只要她们能扛得过付六的手段。”

    他竟然让付六去亲自审问两个宫女,付六可是侯府除了付七外第二高手,手段不用想都知道,别说是两个宫女就是七尺高的汉子只怕也扛不住,既下了刑部大牢,便不是她们不想说就能不说的了。

    路记的烧饼的确好吃,酥皮起的恰到好处,里面的馅儿也做的地道,付九一共买了四个烧饼四种馅儿,分别是,桂花,山楂,红豆,芝麻,五娘把四个烧饼都吃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楚越摇头:“吃了这么多烧饼,晌午饭只怕要吃不下了。”

    五娘也有些不好意思,这路记的烧饼实在好吃,琢磨着回头买几个给老爷子尝尝,就是不知道老爷子那牙口能不能嚼的动。

    正想着付六进来了,手里拿着供词,五娘顿时坐直了身子,楚越问:“招了?”

    付六点头:“招了,她们并非普通的宫女,指甲里藏了剧毒,若非属下早有防范,只怕不等招供就自戕了。”

    楚越:“可知是何毒?”

    付六:“箭木毒。”

    楚越:“果然。”

    五娘好奇的问:“什么是箭木毒,怎么从没听过?”

    付六道:“箭木长于北地,我大唐并无此树,其树割开有乳白汁液乃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五娘:“你说那两个宫女指甲里藏了这种毒,既然她们已经招供,这指甲里毒想来没用上吧。”

    楚越:“你想做什么?”

    五娘:“既然没用上,不如给了我吧,回头我给老道送去,老道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

    楚越微微蹙眉跟付六道:“一会儿让人把那两个宫女的指甲送去玉虚观。”

    五娘:“不用麻烦了,给我就成,明儿我去找老道,正好给他带过去。”

    楚越:“明儿是太妃的寿辰,你得跟我去庆王府贺寿。”

    五娘:“那两个宫女都招了,明儿太妃还能过寿?”

    楚越:“太后去的早,太妃在宫里的那些年,皇上以母待之,便再如何明日这个寿辰皇上还是会让她过的。”

    五娘:“那罗家呢?”

    楚越:“罗家皇上应不会动。”

    五娘:“为什么,两个宫女不是已经招了吗?”

    楚越:“她们招的是罗贵嫔跟庆王得私情,这样的丑事却不能外传,皇上便要治罗贵嫔的罪也是意图谋害皇子,罗贵嫔是三皇子的生母,三皇子并未犯错,罗家至多落个教女不严之罪。”

    五娘:“罗贵嫔都倒了,罗家人怎可能坐以待毙,况罗家本不就是北人安插在大唐的暗棋吗。”

    楚越:“皇上并不知罗家是北人的暗棋,为了三皇子,为了牵制我,即便罗贵嫔获罪,皇上也不会杀她,至多幽禁冷宫,如此,罗家虽大不如前,一时间便不会有事。”说着看了五娘一眼:“怎么,你担心罗七娘?”

    五娘:“罗家的事儿,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在罗府最盛的时候无忧无虑的长大,她只是个天真的小姑娘。”

    楚越:“可她亦是罗家人,既享了罗家繁盛带来的富贵,一旦罗家获罪,她一样不能置身事外。”

    五娘点头:“这些我知道。”道理她是知道,只不过一想起那个有着明亮澄澈目光的小姑娘,便就有些不忍,罗七娘那样一个天之骄女一朝摔下来,能受的了吗。

    楚越把罗贵嫔身边两个大宫女的供词送去福宁殿之后,便没音了,皇上并未下旨治罪也未说让继续审理,仿佛没有这个案子一样,皇上不提,大臣们自然也不会提,尤其那些挨了板子的,更是长松了口气,琢磨着八成是没查出什么,不然哪能这么无声无息的,可即便如此,也不敢再跟罗家来往,至少在这个案子没落谱之前,得跟罗家撇清。

    不过一天,以往车水马龙的户部尚书府便门可罗雀,罗尚书本就过了壮年,又弄了个春柳回来,春柳好容易巴住了个大靠山,生怕失了宠,恨不能使出所有手段,尤其床榻之上,真是花样百出,倒是勾住了罗尚书,天天都往她屋里钻,却也把罗尚书的身子掏空了,之前不觉着什么,如今狠挨了一顿板子,可就糟了,上了最好的伤药也不管用,夜里便发起了高烧,罗家的老大亲自去太医院,倒是请了一位太医过来,却也只开了药让灌下去,留下话说若退了烧也还罢了,若烧不退,再找他也是无用。

    罗家一阵兵荒马乱,春柳这时候倒是出了主意:“听说玉虚观的老神仙炼出了神仙药,不是吃的,是用针管往肉里打的,不管多厉害的病,只要一针下去就能好。”

    罗老大便要让人去请,春柳却道:“大爷且慢,这神仙药可不是什么人去都能求来的。”

    罗老大:“你有话就直说,谁去能求来?”

    春柳:“万五郎跟那老道颇有交情,若他肯出头必能求的来。”

    罗老二皱眉看着她:“你在这儿放什么屁呢,我还不知万五郎能求的来,可万五郎凭什么帮我们罗府?”

    春柳目光落在旁边的罗七娘身上:“若七小姐肯去求万五郎,那万五郎说不得就能答应。”

    第358章降心火

    入夜开始落雨,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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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五娘趴在炕桌上描红,每天十篇大字是老爷子给她的课业,每个字都得用心描,每一笔都要格外认真,因为哪怕有一笔应付老爷子都能看出来。

    对面的楚越歪在团花大迎枕上看他的兵书,只不过看的有些心不在焉,因对面的小丫头刚洗了头发,并未扎发髻,就这么披在身后,长长的发尾一直垂下去在炕上铺散开,青黑亮泽犹如最好的缎子。

    隐隐有些皂角的清香,她从不喜用香,腰上的荷包里塞得也是一些草药,又天天做男子打扮,用不着脂粉,故此她身上除了草药便是皂角的味道,极是清爽。

    只不过今晚上这皂角的味道却好像有些不一样,楚越的目光从炕上散开的发尾一点点上移,因练过字便要睡了,已换了寝衣,这丫头的寝衣是细葛布做的袍子,交领对襟宽松肥大,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却有种说不出的好看,平时挽着头发的时候,颇有几分魏晋之风,今儿头发散下来,便有些雌雄莫辨了。

    映在灯影里的小脸因为认真没了平日的狡黠,变的秀气了不少,虽格外认真小动作却不断,一会儿抿嘴,一会儿眨眼,一会儿抬起手用笔杆蹭蹭自己的脖子,十分可爱。

    终于写完,放下笔,长松了一口气,好像完成了多么了不得的大工程,抬眼看过来,眸中的狡黠一闪而过,她说:“你不是看书吗,盯着我做什么?”小丫头语气里有些娇憨,像质问又像撒娇,听在楚越耳朵里,忽觉胸口像有只小猫挠一样。

    楚越伸手过去把她鬓边垂落的发丝抿在耳后方道:“你若不看我,怎知我在看你?”说着顿了顿道:“外面落了雨,今儿早些睡可好。”

    五娘忽觉脸有些发热,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怎么听起来就那么暧昧呢,她别开头看了眼架子上的漏刻道:“时辰还早呢。”

    楚越却拉了她的手道:“这两日都有事没睡好,今儿晚上正好补回来,而且,下雨了。”

    五娘疑惑:“下雨怎么了?”

    楚越:“你不是说下雨天最适合睡觉的吗。”

    五娘眨眨眼,这话的确是自己会说的话,倒难为他记得,但这时候,这种氛围下说出来,不知怎得,莫名让人心跳加速,这男人不是刚去过生辉楼不久吗,怎么这又欲求不满了,可即便他有那方面的需求,自己也解决不了啊,她这个侯夫人就是个名头而已,即便睡在一块儿,也解不了他的渴吧。

    想到此,好心的道:“不如你去沐浴。”

    楚越愣了一下:“刚已沐浴过了。”

    五娘:“我是说你若觉着热的话,可以再去沐浴,水凉些,能降心火。”

    楚越这回听明白了,挑眉看着她:“夫人懂得倒是不少,还知道怎么降心火,怎么,夫人是怕为夫心火太旺,把持不住吗?”

    这话题可有些危险,五娘咳嗽了一声岔开话题道:“你今儿把两个宫女的供词送去福宁殿,皇上竟然没发怒?”

    楚越看了她一会儿,终是没在继续刚的话题:“当年他在几位皇子中,并不是最出挑的,却能继承皇位,靠的便是隐忍,那时候他常说的话便是,忍人之不能忍方能成大事,故此,他极少有形于外的怒意,昨儿忽然下旨拿了承泰殿上下,是我自小到达见过他最冲动的一次,今儿我把宫女的供词送过去的时候,倒未见发怒。”

    五娘:“昨儿那样冲动说明他一直觉得罗贵嫔再怎么样对他也是真心实意,故此,即便疑心罗贵嫔下毒,依旧没对罗贵嫔做什么,虽抬举了苏贵妃,心里最喜欢应该还是罗贵嫔,他能接受罗贵嫔给他下毒,却不能接受罗贵嫔心里有别的男人,尤其罗贵嫔心里的男人还是他的亲兄弟,且罗贵嫔给他下毒也是因为别的男人,说明罗贵嫔从一开始跟他相遇的时候就是算计,就是阴谋,就是为了别的男人,这个要是还能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这种耻辱简直刻骨,哪里还会有理智,故此直接下旨拿了承泰殿上下,交于你审理。”

    说着顿了顿才道:“既是冲动,待冷静后自然会后悔,你送供词过去时候,他已不是那个闻听自己的女人跟兄弟有私情暴怒的男人,他是皇上,是皇上便要权衡利弊,弥补自己冲动下的过失,而且,他既然拿了承泰殿上下就说明心里已经信了罗贵嫔跟庆王的私情,你那份供词只不过是砸实了而已,他想的是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哪里还有心思发怒。”

    楚越:“你虽没见过皇上几次,倒对他的秉性颇为了解。”

    五娘心道,这哪是什么秉性,根本是男人的劣根性,就是一味自大,觉得女人都该对自己至死不渝,一旦有背叛就受不了,寻常男人也就摔打一通喝个烂醉,若是手握大权的九五之尊,一怒之下血流成河都不新鲜,更何况只拿了承泰殿的宫女太监,过后后悔,才是性格使然,毕竟仁德帝苦心经营的平衡局势,让他这一个暴怒下的旨意都打乱了。

    他可不想罗家这么早就垮,因为罗家一旦没了,苏家倒还好说,横竖没几个能拿起来的货色,可定北侯就不一样了,没了罗家制衡,定北侯若想做大简直易如反掌,所以,这时候他能补救的就是保罗家,而保罗家就得保罗贵嫔,在知道了罗贵嫔跟庆王的私情后,仁德帝应该恨不能把罗贵嫔千刀万剐,故此,即便必须保也绝不会让她好过,但这个案子必须压下去,只是这案子已经传出去是因四皇子落水,罗贵嫔的两个大宫女也已招供,此案终究是要有个结果才行,稀里糊涂的糊弄过去,大臣们也不能干,就是不知道皇上要怎么做了。

    正想着,梁妈妈走了进来,两人都不大喜欢有人在跟前儿伺候,故此屋子里只有两人的时候,若无要紧事,梁妈妈是绝不会进来打扰的。

    既来了便是有急事,五娘问:“出了什么事儿吗?”

    梁妈妈看了侯爷一眼方道:“罗府的七小姐来了说有急事要见五郎公子,管事出去说公子已经歇下,让她明日再来,她执意不走,也不进府,就站在大门外,也不让人撑伞,她的丫头求她也没用。”说着微微叹了口气。

    梁妈妈一直跟在五娘身边,对于五娘跟罗七娘的事知道的相当清楚,也知道五娘对罗家是没什么好感,但对罗七娘却不一样,尤其上回闹到御前的事儿,五娘心里对罗七娘是心怀愧疚的,所以,罗家让罗七娘上门,虽然很不要脸但不得不说相当聪明。

    果然,五娘听了,下地穿鞋就要往外走,却被楚越拉住:“换了衣裳扎好头发再去。”五娘无奈只能让梁妈妈帮着换衣裳扎头发,收拾妥当方去了。

    五娘走的极快,几乎是小跑着出去的,即便如此,她到的时候,罗七娘也已经淋成了落汤鸡,她还是喜欢穿粉色的衣裳,映着她粉嫩好看的笑脸,格外天真烂漫,但此时那张天真烂漫的脸上却没了笑容,她就像一只被人丢在雨中无家可归的小狗,看上去异常可怜。

    五娘撑着伞过去挡住她头上落下的雨道:“你既然来找我为什么不进去,在雨里站着做什么,虽说已经三月了,但夜里还是冷的,淋病了怎么办?”

    罗七娘目光陡然有了焦距,直愣愣的看着五娘却不言不语,本来五娘以为小丫头会像上次在天合园外那样扑过来抱着自己大哭,不想却没动,只是开口道:“我爹被皇上打了板子,抬回府就开始发高烧,我大哥去请了太医来看了,太医开了药说如果灌了药烧还不退,便他也没法子,听说青云观的老神仙如今在西郊的玉虚观,炼出了一种神仙药,不是吃的,是用针直接打进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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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的,不管多厉害的病,只要一针下去就能好,但那神仙药别人求不到,他们让我来找你,说只要你肯帮忙,便能救我的爹的命。”

    罗七娘话说的很是清楚,语气毫无起伏,就好像没有感情的复读机,但五娘还是从她眼里看到了极力隐藏的窘迫跟自卑,这绝不该是罗七娘该有的,可见她是给了自己多大的心理建设才来找自己的,她虽然天真烂漫却是骄傲的,因为骄傲她才那么大胆的跟自己表白,那样不顾名声的缠着自己,但,不管是表白还是纠缠自己,都是光明正大的,都是她自己愿意喜欢的,不是这样被逼无奈的来求自己,别说是她自己,便是五娘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罗七娘。

    五娘道:“好,我这就让付七去玉虚观取药,等药取来我便跟你去罗府救你爹,但现在你先跟我进去,把这身湿衣裳换了,再喝一碗姜汤,别回头你爹没事儿,你却染上了风寒,到时候谁来给你求药。

    第359章你是大夫吗

    客房内梁妈妈拿了衣裳进来跟六月帮着罗七娘换衣裳,衣裳极为合身,料子也不是下人能用的,却还是簇新的,罗七娘忍不住问梁妈妈:“这是谁的衣裳?瞧着是没上过身的。”

    梁妈妈道:“这是我们侯夫人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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