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无能为力只能等死的病人,忽然红光满面气色极佳的出现,不是回光返照就是用了什么奇怪的药,仁德帝虽中了毒,一时半会儿倒还死不了,肯定不是回光返照,那就只能是后者了,五娘十分好奇他用了什么药,这么有用,看上去龙精虎猛比正常人都精神。
第369章忒不是东西
仁德帝今天心情极好,摆摆手道:“平身,今日朕在这摘星楼夜宴,望众卿家放开胸怀与朕同乐。”
众臣齐声道:“谢吾皇赐宴。”方各自入座。
吕贵儿道:“禀皇上,北国使节库莫奚觐见。”
吕贵儿一提库莫奚这三个字,五娘便立刻感觉身边男人透出的杀气,看起来这个库莫奚并非寻常的北国使节。
仁德帝开口道:“宣。”
吕贵儿领命而去,不多时引着一个穿着北国官服的男人进来,男人看着有三十上下,个头极高,黑脸深目,一看就是北人,却偏偏举止间故作斯文,进了摘星阁,却并不跪下叩拜,而是一手拍胸躬身道:“北国使节库莫奚,参见大唐皇帝陛下。”这是北国的礼节。
而之前数百年间北人一向奉大唐为上邦,岁岁朝贡,使节觐见也都行的是大唐的叩拜之礼,如今库莫奚如此作为,仁德帝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毕竟就算他主张跟北人和平相处,也不愿意被北人轻视,这明摆着不把自己这个皇帝当回事儿啊。
下面的众臣莫不目怒圆睁瞪着库莫奚,从对面文官群里走出一位身穿的紫袍的大臣,五官端正,表情严肃,厉声道:“既来觐见陛下为何不叩拜。”
库莫奚:“我是北国的使节,代表的是大单于,自然要对陛下行我北国之礼,为何叩拜?”
那位大人道:“一派胡言,数百年来,你北国使节觐见我大唐皇帝,都要行叩拜之礼,怎到你这儿就改成了北国之礼?”
库莫奚笑了:“你们大唐不是有句话叫,此一时彼一时吗,以前数百年间行叩拜之礼,是因奉你们大唐为上邦,可七年前在白城的冰河之畔,皇上亲自与我大单于订下了不动刀兵,和平共处的盟约,并把白城之外的六州借于我国,诚意十足,我北国跟大唐便成了平等的邻国关系,既是平等,为何要行叩拜之礼?”
库莫奚的话说出,众臣都气的够呛,偏偏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因为库莫奚说的是事实,之前大唐强盛,前面几位皇帝态度强硬,只要北人敢进犯就出兵,北人自然也就老实,可仁德帝却不喜欢打仗,一力主和,在当年明明大唐战胜的前提下依旧跟北人议和,并订下了白城之盟,等于大唐主动认了怂,你都认怂了,凭什么人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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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你为上邦,所以今次这番羞辱,完全是仁德帝自作自受,大臣们咽不下去这口气也没招儿,俗话说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当皇上的自己都认怂了,大臣们就剩下憋屈了。
那位大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一时间站在哪儿不知该说什么,上面的仁德帝开口道:“方爱卿退下。”那位大人只能无奈退了回去。
不过姓方?又站在文臣之首,莫非是方翰林,想到此不免多看了那位大人一眼,的确长得跟老爷子有几分相像,性子也跟老爷子说的一样板正。
仁德帝开口了,库莫奚更来神了,仰着脑袋傲慢的扫了周围一圈目光落在自己这边,当然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边的楚越。
看见楚越库莫奚倒是换了脸色,拱手道:“当年白城一别,已是七年不见,楚兄英姿更胜以往了,听闻近日楚兄又娶了一位擅诗赋的才女做夫人,库莫奚虽是北人却一向对大唐诗赋心向往之,不知库莫奚可有造化跟夫人请教一二。”
这个库莫奚刚才对仁德帝的时候,可是一副傲慢谁也看不上的样儿,这会儿却忽然变的文绉绉了,明明是北国的糙汉,做派却跟大唐的读书人一样,不仅拱手还一口一个楚兄,而且没说了两句话,张嘴就要跟人家夫人请教诗赋,也不知是真不知大唐礼数还是故意而为。
许尚书开口道:“身为北国使节,怎么连最基本的礼法都不懂吗,若倾慕我大唐诗赋,应去翰林院求教,没听说去找侯人家夫人的?”
库莫奚却笑道:“你们那翰林院不过都是一群书呆子罢了,纵有几个会作诗的,也算不上佳句,哪里能跟侯夫人相比,侯夫人可是安平县万府的五小姐,那万府出了两位诗才绝世的公子,便我在北国也曾拜读过万家二郎,万家五郎的诗作,真是首首佳句,尤其万家五郎的那忆江南,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若不忆江南,真真好诗,好句,读之便仿佛置身春江绿水的江南。”
这库莫奚一边说还一边摇头晃脑的吟诵了几句忆江南,明明一个糙汉,却非学读书人的样子,不伦不类,颇有些滑稽,不过,自己跟便宜二哥都这么声名远播了吗,就连北国人都知道,张嘴就能吟诵出忆江南,可见自己白嫖的那些诗赋还真传到了北国。
周御史哼了一声:“既然倾慕我大唐的诗赋文华,也该知道我大唐的礼节才是,想求教去找万家二郎五郎才对,没说找女眷的?”
那库莫奚道:“我这不是见了楚兄,想起楚兄新娶的夫人是万家的才女,方起了求教之心吗,至于万家的两位大才子,库莫奚今次来除了求娶公主,还有一事,便是想请大唐皇帝许可,我北国的青年才俊进祁州书院求学,闻听万家的两位才子也都是祁州书院的学生,若皇上应允,库莫奚何愁没机会跟两位才子求教。”
许尚书眉头紧皱:“祁州书院乃我大唐第一书院,只招收我大唐学子。”
库莫奚道:“此言差矣,据我所知,祁州书院的立院宗旨便是有教无类,而且书院张贴的招生告示,写着只要考试合格,便可入书院进学,那告示上可并未写明不许别国的学子参考,既如此,我北国的学子为何不能进祁州书院。”
五娘暗暗心惊,看起来清水镇除了罗家还有不少北人的细作,竟然连书院扩招的告示都一清二楚,也难怪自己白嫖的那些诗都传到北国去了。
库莫奚怼完许尚书,便跟仁德帝道:“往皇上准许我北国的青年才俊进祁州书院进学。”
仁德帝眉头都皱了起来,他是不想跟北人打仗,可终归是大唐天子,深知祁州书院是什么地儿,那是给大唐培养栋梁之材的地儿,是大唐的根基,岂容外族染指,偏偏这库莫奚能言善辩,且早有准备,直接拿了祁州书院的招生告示出来,倒不好直接驳了他。
目光扫过下面的大臣落在五娘身上,目光一闪有了计较,开口道:“库莫奚,祁州书院乃是山长所创,创立之初便跟先帝言明,即便朝廷也不可插手书院事务,这招生的章程皆有书院自己做主。”
库莫奚道:“陛下是让我去祁州书院找山长大人商谈吗?”
仁德帝道:“倒也不用,山长虽当下不在京,但万五郎在,她是山长的关门弟子,书院招生一事亦可作主。”
五娘正吃瓜吃的乐呵呢,谁知猛一下就吃到了自己头上,炸一听仁德帝话,五娘都想骂街,尼玛有这么甩锅的吗,明明是你自己无能,让北人欺负到了脑袋上,却非把自己这个无关人士拉出来帮他挡枪,太不是东西了。
库莫奚一听万五郎顿时眼睛嗖嗖冒光,冲着文官群里就扫了过去:“怎么万才子也来了,这可好,我正要当面跟万才子请教诗赋呢。”在文官群里扫了一圈,不是老头子就是四五十的,没一个少年才俊。
库莫奚有些着急,伸手抓住旁边的小太监问:“快说谁是万五郎?”
小太监吓了一跳,哆嗦着看向五娘,库莫奚顺着小太监的目光看过来,见是个没长大的小子,还有些不信:“你是万五郎?”
五娘只能道:“是。”
库莫奚放开那小太监,大步走了过来,还没靠近,就被楚越伸手拦住了,库莫奚冷了冷暖,看了看楚越忽然明白过来,笑道:“楚兄不用如此草木皆兵,库莫奚不过是想过来看看声名远播的风流才子是何等风采罢了,没想到却是个毛头小子,我说你们不会随便找个人来糊弄我吧,万家五郎怎会是个毛头小子。”
楚越冷声道:“你刚不是还说,万家五郎在祁州书院进学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库莫奚楞了一下道:“是了,倒是我糊涂了,总以为能写出那样佳句的才子早已功成名就,却忘了还是书院的学生。”说着对五娘拱手:“库莫奚失礼在前,给五郎公子赔罪。”
这个库莫奚莫非人格分裂了,不然,怎么一会儿无礼,一会儿又赔罪的,不过仁德帝既然把自己推了出来,自己就得帮他搪塞这个库莫奚。
五娘推开身前楚越的胳膊,开口道:“书院的招生告示的确并未写明不允别国学子入学,书院立院奉行的宗旨也是有教无类。”
库莫奚道:“如此说来,我北国的学子可以进祁州书院就读了?”
五娘:“原则上是可以。”
五娘话一出口,许尚书跟周御史还有方翰林同时开口道:“五郎不巴。”
库莫奚哈哈大笑:“不愧是才子,比那些大臣讲道理,待今日宴席过后,回官驿我便休书一封,请大单于亲自挑选我北国的青年才俊去清水镇。”
第370章定向培养
仁德帝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把五娘推出来就是不想北国人进书院,谁想她倒比谁都痛快,直接就答应了,若知道她这么糊涂,就不该推给她,尤其刚才自己已经说书院招生五郎亦可做主了,再反悔,岂不显得自己这个九五之尊言而无信。
不能反悔,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北人进书院不成,看起来这丫头到底年纪太小,即便有才,也不堪大用。
仁德帝正后悔呢,忽听五娘道:“库大人回去给你们大单于休书倒是可以休书,不过挑选你们北国的青年才俊去清水镇,却不用着急。”
库莫奚脸色一变:“你们大唐不是有句话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吗,怎么万才子话既出口却要反悔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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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笑眯眯的道:“库大人误会了,既然书院的告示张贴了出去,自然要照着告示上写的办,况,库大人说的是,有教无类,当日正因这四个字,五郎方有造化入书院旁听,进而拜入老师门下,五郎作为受益者怎忍心阻挡天下学子的进学之路。”
库莫奚听了刚要高兴,五娘却话头一转道:“只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祁州书院亦有书院的院规,招生课业,休沐,放假,开学等等都有既定之规,必须照着规定的日子,譬如招生是每年二月,如今已是四月中,书院今年的招生已经结束,今年没赶上的不管什么原因,对不住,只能等明年。”
五娘这些话一出,整个摘星楼的紧张氛围一下就松了下来,真要让北人进了他们大唐的第一书院,此等屈辱简直不亚于当年的白城之盟,北人对大唐的学问垂涎已久,遴选精英子弟进大唐书院,是他们的第一步,第一步若是成了,紧跟着后面便有第二步第三步,北人的野心便是这么一步步喂大的,便如之前数百年间北人使节来大唐,行的都是跪拜之礼,今日就敢明目张胆的以白城之盟后两国平等为由,行北国的礼,这些北人狼子野心,永远不会知足。
库莫奚却仍不死心,开口道:“虽书院有书院的规矩,但规矩也是能变的不是吗,听闻去年之前书院招的学生,除大唐的世家子弟外,只有各州府童诗的案首方有资格,且还需书院夫子的荐书方能参加入院考试万才子的兄长不就是这么进的书院吗,去年之前进书院的学子莫不如此,只有你万五郎一人是例外,而你万五郎也是因诗才方能进书院旁听,可见书院入学何等之难,但去年开始,书院扩招,对入学资格也放宽了许多,实行了分卷考试,按照分卷考试的成绩,所交束脩亦不同,既能扩招,这规矩之外自然也能通融,只要书院同意让我北人的青年才俊入院进学,我北国愿意奉上黄金万两作为束脩。”
库莫奚一说出这四个字,摘星楼的众位大臣齐齐抽气,黄金万两啊,这北人也太舍得了。
库莫奚显然非常有底气,说完之后又道:“若万才子觉着这束脩不够,还可在再商议,只要说个数出来,库莫奚便不能做主,也可休书回国请大单于定夺。”
库莫奚这几句话说出来,摘星楼众大臣的态度有些微改变,从刚才的一致反对变的开始有所动摇,五娘都听见了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要说这北国倒是诚意十足,其实招几个北国学生也没什么,即便进了书院,也不能参加科举,于我大唐也没什么影响。”
“是啊,而且库莫奚不是说了,条件还可商议,咱们正可趁机开出一些利于我大唐的条件,譬如白城外的六州,是不是可以收回了。”
“你们这些文官成天就知道做白日梦,你们不会真以为北国会用白城外的六个州来换几个书院的学生名额吧,是北人傻还是你们傻。”
“文官怎么了,你没看见北人捧着金子哭着喊着都要进书院吗,不就是为了学我大唐的诗书吗,你们这些武将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能的不行,真能的话,当年怎么不直接灭了北人,没了北人,皇上又怎会把白城外的六州借出去。”
“你他娘的放屁”
“粗鲁,粗鲁”
文官武将历来意见不合,这时候更是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各有各的理,一时间摘星楼成了口口吵坑一样,喧闹不休。
仁德帝看不下去了,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众臣方住了嘴,仁德帝看向五娘:“五郎,书院乃太傅一手所创,你是太傅的关门弟子,分卷考试束脩不同亦是你的主意,现在北国使臣说了,既书院的规矩能改,愿奉黄金万两做束脩,你待如何?”
五娘心道,我特么就是书院一个旁听生,旁听生懂不,就是连正式的学生都不是,当初帮着书院出了扩招的主意,是因为书院入不敷出经费紧张,明明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还非得充大的,不仅不收学费,连吃穿住都包了,这么大的挑费,就靠着朝廷每年拨的那点儿银子,喝凉水都不够,若不是靠着定北侯接济,早该关门了,可定北侯手里的生意再大,进项再多,可出的也多,户部攥在罗家手里,在仁德帝的授意下,对兵部的经费能卡就卡,恨不能把兵部卡没了才好,能撑到现在,还不都是靠定北侯自己往里贴吗,银子再多,养兵也是不够的,更何况还得接济书院。
现在想想五娘都替旁边的男人冤得慌,不管是书院还是兵部明明都该朝廷出银子,偏偏得自己掏,不说别的就冲这些银子,若自己是他也得造反。
尤其还赶上仁德帝这么一个对外怂的要死,对内吃拿卡要的皇帝,不造反有活路吗,自己好心帮着书院解决经费问题,怎么到了这会儿却成因自己改了规矩,所以得自己负责北国使节的无理要求了,这还有地儿说理去吗?
而且,仁德帝既然这么说,就代表他对北国的条件动心了,仁德帝不会也跟这些文官一样,觉着就凭书院几个名额就能换回被他借出去的白城六州吧,这是想屁吃呢,既知今日如此,何必当初。
五娘的观点倒不是不能接受别国学子进书院,但前提必须是大唐足够强盛,成了真正的口口上邦之后,强盛了,自然万国来朝,也该有多元的文化交流,那时来大唐进学是认同是仰望而不是现在的窃取掠夺,五娘记得自己看过的百家论坛里讲过,胡无百年运,就是说我们的文化隽永灿烂,有足够的包容性,外族那点儿传承跟我们比便如萤火皓月,皓月之下区区萤火之光又算什么,终究是明月当空清辉普照。
但,还是那句话,不是现在,现在的大唐太过羸弱,北国人来书院不是来学习的,而是来窃取的,五娘终于知道,为什么自从安乐县开河工程一起,便多了那么多北人,他们就是冲着大唐的技术来的,看过了开河工程之后,接着便提出进祁州书院,必然已经探听清楚,负责安乐县开河的周承便是书院夫子。
既如此,便更不能让他们如意,想到此,五娘开口道:“库大人刚也说了,我祁州书院的治学宗旨是有教无类,不管是谁,只要能考进书院便是书院的学生,不过,需的照着书院的规矩来,有道是人无信不立,做人尚且不能出尔反尔更何况书院,若今日因库大人万两黄金的束脩,书院便改规矩,招入北国的学子,日后若有人出更多的金银,难道书院还要改规矩不成,果真如此,这样唯利是图的书院,想必库大人也不愿意你北国的青年才俊来就读吧。”
库莫奚神色阴晴不定:“你的意思是说,我北国的青年才俊想进你们祁州书院,只能明年二月。”
五娘点头:“每年二月书院招考新生,库大人可以在这一年里,遴选你国的青年才俊备考。”
库莫奚哼了一声:“我北国的青年才俊可不是草包,用不着备考。”
五娘:“看起来库大人对你们的学子颇有信心啊,不过,作为书院的旁听生我还是要好心提醒一下库大人,现如今书院的考试,可跟童试不一样,除了经史策论诗赋还有算学,有一项不合格都是进不了书院的,当然,我说的是甲卷,如果觉得难度太大,也可以考乙卷跟丙卷,虽说束脩多些,不过以库大人出手万两黄金的豪气,区区束脩不值一提。”
库莫奚却道:“我北国的青年才俊要考自然就考最难的甲卷,怎么会考什么乙卷丙卷。”
五娘拱手:“果然是青年才俊,五郎佩服,不过,书院最难得可不是甲卷?”
库莫奚愣了愣:“我
《吾有唐诗三百首》 360-370(第13/13页)
听说就是甲卷最难,怎么还有更难的?”
五娘点头:“自然有,最难的是甲上,比扩招前的入院考试还要难,是为了真正有天赋的学生而设,是定向培养我大唐的治国良才。”
库莫奚:“何为定向培养?”
五娘:“定向就是培养专精人才,课业与别的学生不同,教授的是更实用的知识,简单说就是恪物,不知库大人可听说过这门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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