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报。”
来顺儿满脸通红:“就是,有仇为什么不报,等我大唐跟北国开战,我也去从军杀……”
话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老爷子一巴掌:“有你小子什么事儿,好好当你的掌柜,弱鸡似的还想上战场,到时候你是去杀敌还是去送死的。
第389章合适的人选
来顺儿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小声道:“我没本事上阵杀敌,但是开铺子还是行的。既然得跟着和亲公主去北国开铺子,总不能只开琉璃坊吧。”
五娘瞥了他一眼:“怎么,京里的黄金屋分号掌柜当腻了?”
来顺儿忙摆手:“没当腻,没当腻,就是,就是……”
五娘:“你小子平常说话不是挺利落的,怎么今儿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有屁快放,不然等我走了,你想说也来不及了。”
五娘话音刚落,柳青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这小子就是看大观园经营的红火,眼红心热气不愤,想做出点儿不一样的,在少爷跟前儿表现表现呗。”
来顺儿一听就急了:“柳青你小子少放屁,谁眼红心热气不愤了。”
柳青迈进来道:“你不眼红心热的话,这么急赤白脸的做什么?”
进来给方老爷子跟五娘见过礼,冲柳青嘿嘿一笑:“你瞧着大观园好,也不用眼热,去做大观园的掌柜不就好了。”
来顺儿:“你放什么狗屁呢,这是我想去就去的吗?”
柳青却忽然正色对五娘躬身道:“柳青想跟着和亲队去北国。”
来顺儿愕然看着他:“我说柳青,你小子真的假的,我,我刚就是随便一说的,我可没想抢你大观园掌柜的意思啊。”
方老爷子道:“你们这买卖上的事儿,我老头子可听不懂,来顺儿你带我去看看你们黄金屋有什么新出的话本子,昨儿看完歌舞戏,我这心里空落落的什么书都看不进去,你给介绍几本有意思话本子,也好打发时间。”
来顺儿知道柳青跟少爷有话说,便引着老爷子出去了。
两人一走,五娘坐下来,喝了口茶道:“说吧为什么要去北国?千万别跟我说去外面见世面啊,这种假话你说了我也不信。”
柳青神色黯然,之前的精神气都没了:“少爷就别问了,反正我去北国比待在京里好。”
五娘:“是因为你妹子?她来找你了?”
柳青点点头:“少爷也知道,我家统共兄妹三个,小妹最小,爹娘难免疼爱些,我跟大哥对她也纵容,娘求少爷给她找个差事,少爷便把她带在了身边,您不知道,我听说的时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想着少爷这样的见识本事,她跟在少爷身边。
哪怕学那么一丁点儿,也够她受用一辈子了,谁知道她竟不是学少爷的见识本事,却起了歪心,上个月她来找我说少爷把她调去了侯府的针线房,让我跟少爷说说,她还想回少爷身边伺候,我问她为什么好端端会调到针线房,她说不知道,我觉着不对劲儿,便去问了梁妈妈,才知道,她竟然起了那样的心思,我一怒之下去问她,她去丝毫不知悔改,我管不了她。
但也不能让她继续错下去,我本打算把她送回安平县后,跟少爷说说,把我远远换到别处当差,免得她借着我来京城。若是跟着和亲队伍去北国开铺子,更好。”
五娘哭笑不得:“怎么,你打算去了北国一辈子不回来了。”
柳青:“少爷您对柳青有大恩,没有少爷,谁认识我柳青是谁啊,柳红糊涂,我柳青可不糊涂,京城的那些贵人们见了我一句一个柳掌柜称呼着,客气着,可不是因为我柳青有多大的面子,而是因为我是大观园的掌柜。
因为大观园是少爷您开的,他们看的是少爷您的面子,没有了您,没有大观园,我柳青在他们眼里,都不如他们府上看门的一条狗。”
说着叹了口气:“其实一直以来达官贵人都是这副嘴脸。除了少爷,只有少爷不在意我们出身,真把我们当个人看,不光我,还有随喜儿,来顺儿,小六儿甚至铺子里的伙计们。
在少爷眼里,我们跟那些达官贵人一样都是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少爷对我们这样。
但能有点儿良心的怎还能埋怨少爷,程叔说,人的贪念是无底洞,会随着境遇不同变得忘了自己本心,饿肚子的时候就想着能吃上一顿饱饭就好。
但是天天能吃饱的时候,就想吃肉了,吃上肉了还想吃山珍海味,永远不会满足,柳红在家的时候,至多就是想多做几身新衣裳裙子,要几件新式样的首饰罢了。
但跟着少爷到了京城侯府,她就不满足新衣裳新首饰了。她虽然是我妹子,但我也知道她既然起了这样的心思,便不会悔改。
唯有让她回到原地,没有机会了,才能死心,我会跟爹娘说清楚,让他们尽快给她找个老实本分的嫁了。”
五娘虽有借着柳红试探柳青的心思,却也没想到柳青做的这样决绝,却不得不给他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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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这小子年纪不大,对人性倒是清楚了。
的确,即便他把柳红送回安平县,只要他这个大观园的大掌柜在。即便柳红不惦记做侯府的小妾了,也不会甘心嫁个平常男人,只要有机会还会来京城。
说起来,柳管事是个老实头,周妈妈虽精明却也是个明白人,能在万府混成白氏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婆子,靠的就是知道本份,柳青柳明俩兄弟更不用说,都是能干有本事且守本份的,偏偏就出了个不安分的柳红。
五娘想了想道:“想来你也知道我大唐跟北国的状况。即便和亲也不可能一直安生下去,万一打起来。即便你是跟着和亲公主去的,只怕小命也难保,你不怕吗?”
柳青:“不怕,而且有程叔在呢。”
五娘一愣:“程掌柜也去?”
柳青点头:“程叔以前便是楚记在白城的大管事,七年前回京接手的荣宝斋,跟北人打过十几年交道,程叔去最合适,可他老人家去我不放心,索性就跟着一块儿去好了,我一走,家里也能消停了。”
五娘明白了,程掌柜妻子没的早,膝下无儿无女,自从柳青来京,程掌柜没少指点柳青,先头还以为程掌柜要收这小子当徒弟呢,今儿才明白是当儿子了啊,只有当爹的才会这么替儿子的前程打算。
只不过,这小子大概还不知道,毕竟柳青再聪明有能力,也只做过大观园的掌柜。
对于官场一无所知,但程掌柜却不一样,楚记的那些掌柜包括付六付七付九几个可不是侯府的家奴,而是家臣,家臣的地位有时候比家主的子女还高。
作为家臣的程掌柜对楚越的谋划野心一清二楚。
故此想带着柳青去北国说是去开铺子实则是去混功绩的。
若是在大观园当掌柜,就算大观园再红火,在各州府开上十七八个分号,到头柳青也就跟随喜儿一样,想再往上混个仕途难了。
毕竟柳青一无家世,二无功名,考功名也没戏。唯有立功才可能进仕途,可立功在京里肯定没机会,得去战场。
程掌柜既知楚越的谋划自然也知道,这一两年里北疆必有战事,他带着柳青跟着和亲公主去北国,这本身就是一趟官差,只要在北国保住命,功劳基本就到手了,这便是资历,真是无论什么朝代,混官场得得混资历啊。
有了资历,以程掌柜在楚越跟前儿体面,给他谋个一官半职又算什么大事。
所以说,这程掌柜是把柳青当亲儿子了。既然程掌柜有心提拔,柳青又是个知恩图报的,自己若是拦着岂不是拦了柳青的大好前程吗。
而且柳青不在京的话,的确便绝了柳红想攀高枝儿的念头,不过既然起了心思,再让她找个老实本份的男人嫁了,怕也不易,尤其柳红起心思的人还是楚越。
其实这也不能都怪柳红,也怪自己一时疏忽,下意识觉着她只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却忘了这里是大唐,柳红这个年纪嫁人是很正常的事儿,在乡下,当娘的都有,天天对着楚越那张好看的脸,怎么可能不动心。
想到此,五娘道:“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就照你想的去做吧。只不过你走了,需找个合适的人接替你掌柜的职位才行。”
柳青道:“这个我已经想好了,就让来顺儿做大观园的掌柜好了。”
五娘:“来顺儿做?那黄金屋怎么办?”
五娘话音刚落,来顺儿便急巴巴的走进来道:“黄金屋的掌柜有个现成合适的人选?”
五娘莞尔,就知道这小子得在外面偷听。若非说起大观园掌柜接替的事儿,估摸这小子还不进来呢,不过他说有个合适的人选是谁?从清水镇跟着他来的那几个,怕是但不起来吧。
五娘疑惑的问:“谁?”
来顺儿:“就是柴景真啊,少爷别看他来的日子短,可咱们黄金屋从前到后从里到外,都被他弄了个一清二楚,而且人家还是正经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不光字写的好,学问也高,不瞒少爷。
现如今从下面收话本子我都是让他先过眼的,他说好那就是好。要是哪儿不好,也能跟人家说得清楚明白,比我可强太多了,还会算账,那算盘拨的比账房老李都溜。再说,少爷您他弄咱们黄金屋来,也不是为了让他干抄写打杂的活儿吧。”
第390章新掌柜出炉
五娘:“你也知道人家有功名在身,将来说不定能考个状元光宗耀祖,能愿意在书铺当掌柜吗?”
来顺儿:“柴景真是有功名,可也就刚过了童试是个秀才罢了,别说整个大唐就是京城有多少秀才,那可是数都数不过来的。
我虽然不是读书人但也知道这童试过了是乡试,乡试中了是会试,会试中了才有资格殿试。
所以柴景真这个秀才离着状元远着呢。
而且状元那得是在全大唐的读书人中考头名才行,柴景真在他们学馆都拿不到第一名,往哪儿考状元去。”
说着嘿嘿一乐道:“要是少爷您去考,没准儿有戏,他啊甭想了。”
五娘:“你小子少来,我几斤几两自己清楚着呢,用不着你小子捧杀。”
来顺儿忙道:“不是捧杀,是真的,咱们铺子里的伙计都这么说,少爷您就是不想去考,要是去的话,一准儿能考个状元,柳青,你说。”
柳青点头:“这还用说,少爷没考功名都能被皇上钦点了一个上书房行走,我听程叔说,以往这个职位那都得是翰林院学士里学问最好的才能担任,那些翰林院的学士可有不少都是状元及第呢,所以,少爷虽然没考状元其实比那些中了状元的都厉害。”
五娘哭笑不得:“让你们俩说的,我岂不是宰辅之才。”
两人同时点头:“那是自然。”
五娘没好气的道:“快得了吧,少胡说八道,说正事,来顺儿你觉着柴景真会愿意当咱们书铺的掌柜吗?”
来顺儿:“愿不愿意的,少爷问问他不就得了。”
五娘一想也是,遂道:“那你去把他叫过来。”
来顺儿应着去了,不大会儿功夫,柴景真便进了客室,来顺儿把柳青拽了出去。
五娘看了柴景真一眼笑道:“柴兄请坐。”
柴景真坐下方道:“原来你就是那位万才子。”
看起来自己这名声着实不小啊,五娘咳嗽了一声道:“外面都是瞎传的做不得准,我可不是什么才子,就是个生意人罢了。”
柴景真:“怎么可能,且不说之前你作的那些诗,便是前儿在摘星楼夜宴你的那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已经是大街小巷人尽皆知,街上的酒肆都特意找人写了这两句挂起来招揽客人。”
五娘愣了愣:“酒肆?”
柴景真点头:“你不知吗,大唐京城最有名的酒便是玉露酒。虽不是宫里的金风玉露酒,但也占了玉露二字,用你作的这两句诗来招揽酒客正合适。”
五娘有些郁闷:“那倒是我的疏忽了,早知道先去衙门里把这两句备案记录,以后谁用便得付给我银钱,岂不又多了一笔进项。”
柴景真愕然看着她:“你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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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干系自己兜里的银钱,还能有假不成,刚不是说了我不是什么才子,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都是利字当前的。”
说着看向他问:“怎么样,是不是有些失望?”
柴景真神色有些为难,大概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半晌方道:“你不是唯利是图之人。”
五娘:“多谢柴兄这么看的起我,不过今儿请柴兄过来并不是讨论我是什么人,而是想问问柴兄以后有什么打算?”
以后?柴景真一愣摇摇头:“不知。”
五娘:“我的意思是柴兄想不想做这黄金屋的掌柜?”
柴景真愕然看着她:“黄,黄金屋的掌柜?”
五娘点头:“旁边大观园的掌柜柳青过一阵子得跟着和亲公主去北国,来顺儿想去大观园,他跟我举荐了柴兄你,说柴兄可以接任这黄金屋的掌柜,我找你来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柴景真:“可是我才来黄金屋一个多月。”
五娘:“你既然已经来了一个多月,想必知道,我用人的风格从来不是看年头而是看能力。即便来顺儿举荐了你,你也答应做这个掌柜,前三个月也是试用期,在这三个月里如果营收利润未达要求,你这个掌柜也就只能当三个月,达成要求了,才能转正,转正之后除了可享有黄金屋员工的福利外。
作为掌柜还可以拥有黄金屋的股份,每年按照股份分红。至于分红具体有多少,要看铺子的利润,从今年黄金屋的经营状况来看。
作为掌柜的来顺儿年底所拿到的分红,至少能在京里不错的地段置一所两进的宅院。”
两进的宅院吗?柴景真不由想起的他娘,自己这些日子拿回去的银钱不管自己怎么说,他娘都不舍得花,自己都说了不让她再给人家洗衣裳,可他娘明着答应,却还是趁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接了活儿,想起他娘因洗衣裳一到阴天下雨就疼的睡不着的手,找大夫看了,说是风湿,风湿除了治就是养,首要就不能再给人家洗衣裳。
可他娘想买间房,还想以后给自己娶个媳妇儿。所以拼命攒钱,但即便不舍得吃不舍得喝,天天没日没夜的给人家洗衣裳能赚几个钱,便是自己如今得了这个黄金屋的差事,能多拿些银子家去。
但是想买房也差得远呢,如果自己做了这个黄金屋的掌柜,不到一年就能在京城的好地段买一所两进的宅院,他娘也能过上好日子。
天下会有这样的好事吗?
柴景真定定看向五娘:“你这么帮我是因为柴景之吗?”
五娘挑眉:“你的确跟景之长的挺像,在豆腐脑摊子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还真愣了一下。不过,要说帮忙,你莫非忘了,在豆腐脑摊子上可是你帮的我?”
柴景真:“我不过就说了几句公道话罢了,算不上帮忙?”
五娘:“这世上敢说句公道话的已经不多了。至于给你找活儿,也不能算帮你吧。毕竟黄金屋抄抄写写的的确需要人,你有学问,字又好,正合适,更何况,来顺儿说你还会算账,你这样的到哪个铺子里也是抢着要的。”
柴景真:“你并没有回答我刚的问题?”
五娘心道,这小子还真不好哄骗,别说,就这个较真儿的劲头子跟柴景之真是兄弟没跑了,自己想照顾一下他的自尊心,才绕了一下弯子,谁知这小子却不领情,既如此,那就实话实说呗。
想到此,五娘道:“既然你非要问清楚,那我就告诉你,的确是因为柴景之,我才帮你找了个差事。”
柴景真脸色变了变半晌才道:“你是替他可怜我们母子吗?”
五娘翻了白眼:“拜托,你难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吃不上饭的吗,你们母子有吃有喝,你还能上学读书并且考了功名,有什么好可怜的。更何况,我干嘛替柴景之可怜你们母子,我只是稍微替他尽些兄长的心意罢了。”
兄长?柴景真讽刺的笑了笑:“他堂堂柴四公子会认我这个兄弟吗?”
五娘:“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他知道有你这个兄弟的话,必然会认。”
柴景真:“真的吗?”
五娘:“柴府别的人我不是很熟,也没交情,所以并不了解。但景之我是知道的,他虽然喜欢故作成熟稳重,却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你的事儿。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写信告诉他。当然,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会帮你保密,这个你可以放心。”
柴景真:“这件事我要家去问问我娘的意思?”
五娘点头:“那黄金屋的掌柜呢,你做不做?”
柴景真忽然道:“你当日让我来黄金屋应该也不是为了誊抄话本吧?”
五娘不禁道:“我做的这么明显吗,怎么你跟来顺儿都看出来了?”
柴景真:“我观察了一下别人,誊抄的就是专门誊抄,没有像我这样。一会儿誊抄话本,一会儿去账房帮忙算账,一会儿又被来掌柜叫去帮着看话本的手稿。
况且,我一个打零工的还管饭,收了好的话本子,来掌柜还给我抽成,哪家铺子有这样打零工的?必然是你这个东家交代了?”
五娘:“就冲这一点儿你就比你哥聪明多了。”
柴景真苦笑:“柴家的四少爷自小聪慧过人,世家公子中最是出挑的一位,京中谁人不知,景真如何能跟他比。”
五娘:“聪慧过人倒是没看出来,不过喝起花酒来倒是一点儿不含糊,我跟你说那些人没一个好鸟,回头等他们回京,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柴景真脸都红了,既怕见到柴景之却又莫名期待。
五娘见他神色,知道差不多了遂道:“来顺儿柳青,你们俩也别在外面听墙角了,赶紧得该交代交代,该交接的交接。”
来顺儿柳青笑眯眯的进来,把柴景真拖走了,从今儿起柴景真就是自己人了,尤其来顺儿最是得意,好家伙,黄金屋分号掌柜是个有功名的秀才郎,往后提起来连带着他们这些掌柜管事也都成了有学问的了。
五娘跟老爷子从黄金屋出来的时候,毛驴上除了老爷子还多了一箱子书,都是最新的话本子,五娘刚翻了翻有好几本光看名儿就挺香艳的,本以为是来顺儿挑的,还说让他换几本。
毕竟老爷子这年纪看这些不合适,回头一激动再高血压了,岂不麻烦,谁知老爷子却一瞪眼:“换什么换,这些都是老头子我自己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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