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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她年纪小,出身又不行,怕来了京不能服众。

    毕竟侯爷再稀罕护着,也不能替她做这个侯府的主母。尤其侯府跟别的世家大族还不一样,别的世家大族的主母至多也就管管内宅里的事务。

    但侯府的主母不一样,除了内宅事务还有楚记工坊。

    楚记工坊是侯府的根基,那些掌柜的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吃素的,前面那两位主母虽说担了侯夫人的名头,却也只是名头,那些掌柜面都没照,也就不用管服不服众了。

    毕竟就是侯爷为了应付仁德帝娶回来的摆设。

    但这位可不是,这位侯爷是正儿八经当成侯夫人娶的,楚记工坊的掌柜也都去清水镇,这就是真正侯府的主母了,先头管事真替夫人捏了把汗,生怕那几位掌柜给夫人难堪,不想夫人一来京,就把那些心高气傲的掌柜们给收服了,尤其琉璃坊的姚掌柜恨不能把夫人也弄到工坊去才好。

    所以说,这人啊还得自己有本事,有本事自然就能服众,便如他们夫人一般,连宫里的秦嬷嬷都上赶着来投奔了。不过,夫人要做的那个香皂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用猪油跟烧碱?

    第393章男人听不得的两个字

    思齐轩今儿格外热闹,因为夫人要做香皂了。虽然不知道香皂是什么,但可以猜啊,夫人让准备了猪油盐巴水跟锅,想来这香皂是一道菜,这是厨房里一个送了猪油锅子来的小子说的,旁边的厨子道:

    “放屁,光猪油跟锅能做什么菜,这个我熟,夫人是打算熬猪油呢。”

    刚那小子道:“熬猪油哪用得着烧碱啊。”

    厨子:“这倒是,熬猪油用不着烧碱。”

    思齐轩扫地的婆子道:“都说了是做香皂,熬什么猪油啊,刚夫人跟秦嬷嬷说话的时候,我正收拾院子,刚好听见秦嬷嬷说起澡豆,夫人便说要做香皂,想来这香皂跟澡豆一样是沐浴用的。”

    那小子:“澡豆外面胭脂铺子里才有得卖,贵着呢,都是各府女眷们买,怎么会是猪油跟烧碱做的?”

    婆子:“是不是的,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厨子:“还真熬上猪油了,又烧水了,难道夫人真是要煮菜?”

    那小子:“付七爷往水里放烧碱呢,莫非夫人要在这院里杀猪?”

    旁边一个小丫头道:“可是没看见有猪啊。”

    厨子:“就是,该宰杀的猪羊都在咱们厨房呢。”

    楚越还没进思齐轩,就见院门外都是人,一个扒着脑袋往里看热闹,管事咳嗽了一声,众人回头一看吓得忙行礼,楚越摆摆手,径自走了进去。

    管事瞪了他们一眼:“不干你们的差事,都在这儿凑什么热闹。”

    厨子忙道:“这不是夫人要猪油跟烧碱还有锅子吗,小的是送东西来的。”

    管事乐了:“你那厨房里打杂的小子婆子多的是,送个东西用得

    《吾有唐诗三百首》 390-400(第4/14页)

    着你一个厨子亲自出马吗?”

    厨子忙道:“小子们毛手毛脚,万一办不好差事,岂不耽误了夫人的正事,索性我亲自送过来,还靠谱些。”

    管事也不戳破他的瞎话,哼了一声进去了,众人继续围上去扒着头往里面看。

    楚越进来的时候,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秦嬷嬷道:“夫人,水烧开了,然后做什么。”

    五娘:“倒猪油,倒的时候需要不停搅拌,这个活儿时间长累得慌,嬷嬷歇会儿,让付七来。”

    付七听了,刚拿起木棒,便见侯爷走进来道:“我来。”

    付七只能把木棒子递了过去。

    五娘打量他一遭道:“你真要干活啊?”

    楚越:“怎么,你这活儿我不能干?”

    五娘:“能,能,当然能,不过,你穿这身可不像干活的。”

    楚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朝服道:“稍等。”

    放下木棒进屋了,不大会儿功夫,换了一件半旧的家常袍子,袍摆还塞到腰上,袖子跟裤腿儿也用绑带扎了起来,头上的官帽也换成了一顶布帽。

    楚越见她盯着自己看,不禁道:“这像干活的了吧。”

    五娘心道,这衣裳料子,这气场,哪像干活的啊,乞丐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同样,他堂堂手握实权的定北侯,即便穿上力巴的衣裳也不像个干苦力的。

    不过,嘴里却道:“像,像。”

    楚越显然信了她言不由衷的话,虽然没笑,但明显看出来心情很是愉悦,抄起木棒子道:“那干吧。”

    本来五娘就是在旁边指挥的,从头到尾都没动手。毕竟思齐轩这么多人,也轮不到她一个主母动手,可现在楚越这个主子非要干活,自己这个主母就不好光动嘴了。

    尤其,侯爷亲自上场,就不是干活了,成了夫妻情趣,谁这么没眼色的往前凑。

    故此,倒猪油的活儿就成了五娘的,五娘无奈只能端起了猪油的盆子跟楚越道:“我倒的时候,你需要不停的搅拌。”

    楚越点头:“知道了,倒吧。”

    五娘端了放猪油盆子慢慢往锅里倒,然后奇迹发生了,锅里原先的碱水遇到猪油后慢慢变成了白色,五娘放下盆子跟楚越道:“你要是不行的话,就换付七。”

    五娘这话一出口,旁边的秦嬷嬷跟梁妈妈彼此对视了一眼,心道,夫人也太不会说话了,男人哪里能说不行,别说侯爷,就是街上的贩夫走卒都听不得这两个字。

    偏偏夫人一副毫无所觉的神情,到底是年纪小,不明白有些话是绝不能当着男人说的。

    谁知侯爷却没恼,而是道:“行不行的试试就知道了。”

    侯爷这话把院里院外看热闹的都惊着了。

    若不是大庭广众下亲耳听见的,怎么也想不到,侯爷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女的说,你要是不行的话就换人,男人说,行不行的试试就知道了,这要不是侯爷跟侯夫人,换成别人,绝对是荤话啊。

    五娘却点点头:“那你试吧。”

    然后放下手里的盆,坐到那边树荫下喝茶去了,那悠闲的姿态跟监工似的。

    偏偏侯爷还不觉着什么,一边儿搅着手里的木棒一边儿让梁妈妈去屋里拿馅儿烧饼。

    五娘奇怪的道:“你今儿不是去上朝了吗,怎么又去了刑部?”

    楚越:“没去刑部。”

    五娘指了指桌上的烧饼:“没去刑部这路记的烧饼是哪儿来的?”

    楚越:“上回在刑部见你喜欢,便去买了。”

    梁妈妈早就习惯了侯爷跟五娘私底下相处的情景,却把刚来的秦嬷嬷吓了一跳,当初秦嬷嬷虽然跟了五娘一阵,但那时在万府,待行过大礼,秦嬷嬷便回宫了。

    所以就知道侯爷对五娘挺上心,私下怎么相处今儿才算真正见识了。

    这哪是挺上心,侯爷简直是把这位放到了心尖儿上,上朝回来还记得绕道去买夫人爱吃的烧饼,满朝文武都算上,也没一个这样儿宠媳妇儿的啊。

    关键,梁妈妈毫不奇怪,可见这种事儿很平常。也就是说,侯爷平常都是这么对五娘的。而且,五娘也习以为常,指使起侯爷来那叫一个自然。

    五娘吃了两个烧饼,灌了一碗茶下去方站起来,过去看了看皂化的差不多了,把盐撒了进去,让楚越继续搅拌。

    直到锅里的皂液变得浓稠了,才道:“好了。”

    楚越停下把木棒拿了出来,看了看锅里白乎乎的浆糊一样的东西问:“这就是你说的香皂?”

    五娘:“当然不是,这只能说是皂液,还要固定成型。”

    秦嬷嬷忍不住道:“莫非像澡豆一样,搓成豆子。”

    五娘:“搓成豆子用起来不方便,我记得花园里有片竹子,付七你找粗的砍几段过来。”

    付七应着去了,不大会儿功夫,砍了十几段过来,五娘让人拿了舀子来舀了锅里的皂液装到了竹筒里,然后用纱布封上口。

    五娘就装了一个,后面的都是秦嬷嬷装的,她手快,不大会儿就装完了,一锅皂液统共装了七个竹筒,五娘让秦嬷嬷把这些装好的竹筒放到阴凉处,等三日后脱模。

    夫人说了,三天后才能脱模,虽然大家不懂脱模是什么意思,却也得三天后,没热闹看,大家也都散了。

    院子里交给秦嬷嬷收拾,五娘跟楚越各自去沐浴,五娘熬了半天猪油,总觉着自己头发有股子猪油味儿,顺道洗了头发,出来的比楚越慢一些。

    一出来便见炕上的楚越明明手里拿着书。

    但半天都不见翻一页,目光凝滞,微蹙着眉,像是想什么心事,五娘问:“今日朝会上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楚越道:“今日皇上把罗府的七小姐记在了冯太妃名下,封号崇慧,并赐了公主府,待礼部择定吉日,便随北国使团去北国和亲。”

    五娘皱眉,仁德帝把罗七娘记在冯太妃名下,明摆着是不想罗七娘好,北国人要和亲,为的就是娶个有地位的公主回去,对北国有所帮助,记在一个死了的太妃名下,这样的和亲公主,有个屁用,仁德帝这是恨屋及乌,也见不得罗七娘有活路啊,可惜仁德帝怎么也想不到,罗家其实是北人的暗棋。

    所以罗七娘去北国和亲,即便不会太顺心,但也绝不会有性命之虞。

    忽然想起什么道:“柳青说他要跟着程掌柜去北国?你真让程掌柜去北国啊?”

    楚越:“程掌柜之前一直是楚记在白城的管事,精通北人的习俗语言,你跟姚秀弄出那么多玻璃,不就是想卖到北国去吗,这次机会正合适。”

    五娘:“话是这么说,就怕有危险。”

    楚越:“你是担心程掌柜还是担心柳青?”

    五娘:“你这话说得,我就不能都担心吗?”

    楚越:“放心吧,程掌柜既要带他去,便是看重了他,也说明你的眼光不错,柳青的确是个可造之材,历练历练,以后能有大用。”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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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顿又道:“这时候他不在京城也好。”

    五娘忽然明白,这男人是知道柳红的事儿了,想也是,整个侯府都是他的。

    而且,柳红之前一直是在自己跟前儿伺候的,忽然调去针线房又辞了差事,用脚后跟儿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对他来说,大概不会把柳红一个小丫头看在眼里,故此对于柳红的去留也并不在意。

    想到此,便也不提柳红的事儿,而是问:“今日皇上真能上朝了?”

    楚越点头:“不止上了且精神极好,跟过去简直判若两人。”

    说着顿了顿道:“你确定他的毒真不能解吗?”

    五娘:“老道说毒入脏腑,神仙难救。”

    楚越略沉吟道:“你看的书多,你觉着能让一个久病中毒之人,忽然焕发生机是什么原因?”

    看的书多?这句话让五娘颇有些心虚,就她肚子里这点儿墨水,都倒出来也没几滴。不过,他这个问题倒是可以研究一下。

    认真想了想开口道:“据我所知,有一种药或许能让一个毒入脏腑已经没救的人,短时间内焕发生机。”

    楚越:“从没听过有如此神奇功效的药。”

    五娘:“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大唐没有这样的药。但不代表别的国家没有,譬如,如意楼里的那个胡僧。

    第394章谁干的?

    楚越道:“那个胡僧已经不在如意楼。”

    五娘一愣:“不在如意楼?”

    楚越:“今儿我让付六前去探查,他已经不在了,你看的书里这种药除了令一个中毒的人焕发生机可还有别的用处?”

    五娘:“果真是这种药的话,还有个非常可怕的后遗症,成瘾。”

    楚越:“成瘾?”

    五娘点头:“用过之后便会上瘾,再难戒断,就算意志力极其坚定之人。一旦成瘾也会变得毫无尊严,即便以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为了得到这种药,甚至能变得不如一条狗。”

    楚越身形一震:“世上竟有如此邪门恶毒的东西?”

    五娘:“其实这种东西并非外邦才有,魏晋时文人喜用寒食散,就是因为服食寒食散后可以致幻,仿佛飘飘然登入仙境一般,原理上差不多。只不过这种药比寒食散更厉害罢了。”

    楚越:“你是说这种药致幻。”

    五娘:“原理上就是令人短暂的陷入幻境,才会让一个中毒之人,觉得自己毒解了,有了精神,重新焕发青春,实际上是药物刺激大脑产生的幻觉?

    只能一时不能持久,且这种幻觉的时间会越来越短,然后所用的药量便会不断加大。”

    楚越:“这么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五娘:“还能有什么后果,死呗,不过既然皇上还能上朝,就说明还没到太严重的程度,皇上这会儿感觉正好,没准儿觉着上天垂怜让他找到了真正的神仙药呢,殊不知却比毒药更毒,果然皇宫里的女人,没一个简单的,这位苏贵妃能找到这种药给皇上用,也是个人才,她想做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

    楚越沉吟良久道:“待我找到那个胡僧再说?”

    正说着,梁妈妈匆匆进来道:“柳青来了说有急事儿要见公子?”

    五娘一愣:“急事?”

    梁妈妈:“瞧着神色有些不对,想是出了什么事儿?”

    五娘:“他在哪儿?”

    梁妈妈:“管事把他带到前面花厅。”

    五娘跟楚越道:“我去看看。”

    说着站起来出了思齐轩。

    柳青这会儿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花厅里来回踱步,五娘进来道:“出了什么事儿,这么急?”

    柳青道:“柳红不见了?”

    五娘皱眉:“柳红不见了?”

    柳青点头:“那天我把柳红接回去,先头让她跟我住在大观园,谁知她又哭又闹,我怕伙计们听见了说闲话,便在附近赁了个小院让她住,怕她乱跑去牙行找了两个婆子看着她,想着等大观园交接好,便送她回安平县,谁知今儿公子走后不久那两个婆子便来找我,说柳红跑了,这一下午我把该找的地儿都找了个遍,也没找见人,去小院查看,发现院墙边儿上有个狗洞,估摸是从狗洞钻出去的,她来京的日子不长,人生地不熟的,能跑去哪儿,我倒是不怕别的,就怕她遇上人牙子把她卖到那种地方去,她好歹是我妹子,我总不能眼看着她进火坑,我实在没法子了,才来找公子。”

    五娘:“你别急,我让付七去找。”

    说着唤了付七进来,跟他说了情况。

    付七应着去了,落晚的时候,付七回来了,后面跟着狼狈不堪明显吓坏了柳红,看见柳青,柳红扑进二哥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五娘问付七:“在哪儿找着的?”

    付七:“合庆巷。”

    合庆巷并非单指一条巷子,而是几条巷子的统称,是京城暗门子的聚集地,暗门子是最低等的妓院,俗称窑子,只要卖到里面,这一辈子就算完了,活的生不如死。

    不用说柳红肯定不想跟柳青回安平县。

    所以才偷跑出去,不过,即便偷跑也不至于被卖到合庆巷吧,柳红虽说姿色并不出挑,但好歹是个十三四清清白白的小姑娘。

    纵然遇上人牙子,把她拐卖了,也不会卖到合庆巷,合庆巷那种地儿大都是妓院里年老色衰没什么客人的妓女,若遇上一两个年轻的,不定是哪府里的小妾丫鬟,被主母卖出来解恨的,就是为了糟蹋人,这是做了仇的才会如此,可柳红才来京城多少日子,能跟什么人做仇呢?

    想着不禁问付七:“可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付七还没说话,在柳青怀里的柳红却忽然抬起头恨恨的看着五娘道:“你装什么,不就是你怕我得了侯爷的喜欢,才把我卖到那种地方去的吗?亏了我还以为……”

    柳红话没说完柳青抬手就是一巴掌。

    柳红不可置信的看着柳青:“二哥你打我?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差点儿被那些人糟蹋了,你知不知道我才是你妹子?你竟然打我?”

    柳青抬手又是一巴掌,柳红待要开口,又是一巴掌,终于打的柳红不敢说话了,只能捂着脸哭。

    柳青道:“公子,我现在就送她回安平县去,至于大观园哪儿?”

    五娘:“你去吧,大观园我让来顺儿过去。”

    柳青:“是我没教好柳红,给公子添麻烦了。”

    说着跪下磕了三个头拖着柳红走了。

    五娘在厅里坐了一会儿才重新问付七:“是谁?”

    付七道:“幺娘。”

    五娘皱眉:“竟然是她,她跟柳红没仇没恨的,这么算计柳红做什么?”

    说完摆摆手:“好了,你不用回答,是因为我。”

    自己跟幺娘在清水镇就做了仇,像幺娘这种活在阴沟里的人,最见不得别人好。

    尤其跟她有仇的,而且幺娘心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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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她让人盯着侯府自然不是为了柳红,而是冲着自己来的,打算找机会报复,明的不敢就来暗的。

    只不过自己出来进去都有付七跟着,一时没找到机会,却发现柳红出了侯府,以幺娘的精明,稍微一扫听就知道柳红是怎么出去的,后面必然让人盯着柳红,那些暗门子幺娘最熟悉不过,把偷跑出去的柳红卖到暗门子,不是为了糟蹋柳红,而是为了让柳家的人恨上自己,或者说想让柳青恨上自己。

    毕竟幺娘很清楚,柳青是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把柳青的亲妹妹弄到暗门子去被人糟蹋。

    作为哥哥的柳青必然会恨上自己,继而她再出面找柳青合伙给自己下套,幺娘的最终目的是自己。

    五娘忽然发现,自己太小看了幺娘了,或者说小看了女人的恶毒,也小看了生辉楼的那个顾盼儿,五娘可不信这里没有顾盼儿的事儿,女人因爱生恨,是什么阴招儿都使能出来的。

    不过,且容她们过几天好日子,等把铺子里的事儿捋顺了,再收拾生辉楼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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