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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五娘在厅里坐了一会儿便回了思齐轩,今儿的十篇大字还没写呢。

    晚间在演武堂付七才跟侯爷说了柳红的事儿问道:“要不明儿属下带人去平了生辉楼?”

    楚越摇头:“五娘既没跟我说就是不想我插手,那就让她自己处理好了。她虽然聪明,但在人心的把控上还欠些火候,让她趁机历练历练也好。”

    付七点点头,半晌又道:“属下瞧着夫人大概对侯爷跟生辉楼那位有所误会。”

    楚越目光闪了闪,付七说起这些已有些逾矩。毕竟这是侯爷内宅里的私事,侯爷不应,自己也不好再说,他只是希望侯爷跟夫人能和和美美的,如此侯府上下才和谐,最好夫人能生个小小侯爷。

    但小小侯爷决不能让夫人带,不然以夫人的性子不定就带着小小侯爷去吃花酒了。

    说实话,从付七的角度,虽从心里佩服夫人,可要说娶媳妇儿,却不能娶夫人这样又做买卖又吃花酒,比男人还像男人的,女人就得温柔可人。

    就像,想着,脑子里忽然就划过一张白净的小脸,眉眼弯弯说话轻声细语,竟然是歌舞戏团的桂儿。

    付七一惊急忙甩了甩脑袋,好端端的怎么想起那小丫头了。

    转天一早,五娘照旧去了翰林府,昨儿老爷子就跟程掌柜约好了下棋,自己正好去料理一下大观园的事儿。

    毕竟柳青走的急,柴景真哪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说服他娘呢。

    万一他娘死活不答应,黄金屋的掌柜还得另外找人。

    五娘自然是希望柴景真能做黄金屋的掌柜。

    毕竟有了一个秀才来做掌柜才有第二个吗。

    虽说有功名不一定有能力,但有能力的话功名绝对是加成啊,见识高,眼界远,才能做大做强。

    五娘接了老爷子出来仍去吃了豆腐脑,豆腐脑摊子的老板娘看见五娘更热情了。

    除了他们要的豆腐脑大麦糕,还另外送了两碗甜豆浆,然后拐弯抹角的扫听黄金屋有没有不认字也能干的活儿。

    五娘道:“有啊,厨子。”

    老板娘有些失望:“我家男人除了会做豆腐脑大麦糕,不会别的。”

    五娘想了想道:“若收了摊还有空的话,倒是可以做些豆腐送过去。”

    老板娘高兴了:“有空有空,收了摊子还早着呢,再说豆腐脑也得做豆腐,一块儿就做出来了,无非就是多磨些豆子罢了。”

    五娘:“那行,若哪天能送,跟柴景真说一声就是。”

    老板娘高兴地不行:“景真还真成了管事的了,这可好,我们就住隔邻,正方便。”

    第395章又忽悠了一个

    从豆腐脑摊子出来,老爷子道:“你那黄金屋还真找了个秀才当掌柜啊。”

    五娘:“秀才怎么了,以后说不定进士都争抢着来我铺子里当掌柜呢。”

    老爷子摇头:“秀才还可能,进士只怕不甘心做个掌柜吧。”

    五娘:“朝廷三年一考,进士多了去了,都能当官不成,不说以后就现在吏部的冷板凳上坐着多少等着外放差事的,就算中了进士真正入仕的有几个,出身好的靠门路,家底儿厚的靠钱财,那些寒门出身的既没门路,也没钱财。

    若是生的好容貌,倒是能给那些有钱人家当女婿,靠着岳家兴许能谋个一官半职。

    若是长得寻常,冷板凳有的坐了,还不如给我铺子做个掌柜呢,既有银子又有发展。”

    老爷子:“什么发展,从分号铺子的掌柜混成总号的掌柜?”

    五娘:“您老可别瞧不起总号的掌柜,现如今随喜儿若是去别的州府谈生意,知府大人都得远接高迎,就盼着能在辖下开个分号,比那些知县都体面。”

    老爷子:“照你这么说,读书人十年寒窗就是为了在你铺子里做个掌柜不成。”

    五娘:“我并不否认,举试是跨越阶级的通道,毕竟学而优则仕吗,但天下需百业俱兴,士农工商,都得有人干才行,都想去当官,地谁种,工坊里的活儿谁干,国以民为本,这民是天下的黎民,可不是当官的,而且,我觉得人最要紧得有价值。”

    老爷子疑惑的道:“价值?”

    五娘点头:就拿柴景真来说,他是有个秀才的功名在身,可他在学馆里都不算拔尖儿的那个,乡试考过的几率有多少,便侥幸过了乡试,会试呢,就算他运气爆棚考上了,又能谋个怎样的官职,柴家视他为耻辱,恨不能抹杀他的存在,决计不会帮他,家里又穷,需靠他娘数年如一日的给人洗衣裳,来维持娘俩的生计。

    作为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还要考什么没影儿的科举,岂不可笑。

    若是做了黄金屋的掌柜,下个月他们娘俩便能从大杂院搬到独院里去住,等拿到分红,立刻就能在差不多的地段置办一处两进的宅院,还能给他娘雇个婆子丫鬟伺候,这就是柴景真现阶段的最大价值。”

    老爷子想了想道:“你们黄金屋一个掌柜能挣这么多银子?”

    五娘:“那是,不止掌柜,黄金屋就算扫地的小伙计除了工钱都是有分红拿的,分红多少根据铺子里的利润,也就是铺子挣得越多,他们拿的分红就越多,区别只是分红比例,掌柜的最高,扫地打杂的最低。

    若是做出业绩立刻便能晋升,晋升了,月例分红也就拿的更多,京城的黄金屋本就经营的好,又有大观园跟歌舞戏的加成,只会更好。

    所以柴景真这时候做掌柜,运气实在好。若非他有个秀才的功名,其他的掌柜都要有意见了。”

    老爷子好奇的道:“你这分号的一个掌柜都能拿这么多分红,那你这个东家岂不挣的更多?”

    五娘嘿嘿乐:“是有点儿底儿,一会儿去荣宝斋,您老要是看中了什么,只管跟小子说,算我孝敬您老的。”

    老爷子瞥她:“荣宝斋的东西可不便宜,你这财迷舍得?”

    五娘拍了怕胸膛:“只要您老高兴,就算把荣宝斋都买下来都不叫事儿。”

    《吾有唐诗三百首》 390-400(第7/14页)

    老爷子:“你小子少忽悠,都买下来让我老头子给你当便宜掌柜不成。”

    一老一小说笑着到了荣宝斋,程掌柜早早便在门外候着了,旁边一块儿站着的还有来顺儿跟柴景真,见了老爷子纷纷上前行礼。

    老爷子摆手:“行了,不用这些虚礼,把你的好茶拿出来给我老头子尝尝比什么都强。”

    程掌柜忙道:“不敢藏私,您老里面请。”

    老爷子冲五娘道:“知道你小子有事儿,只管忙你的去吧。”

    说着跟着程掌柜进了荣宝斋。

    五娘看向柴景真:“你娘答应了?”

    柴景真点头:“答应了。”

    来顺儿道:“景真知道柳青有事儿走的急,天不亮就来了,黄金屋的事儿已交接妥当,今儿开始我只管大观园就成了。

    不过,昨儿柳青出去了一下午,晚上回来说了句得回安平县一趟,便急巴巴的走了,还把他柳红也带走了,柳红先头不是在公子身边伺候吗,怎么也回去了,是不是家里出了急事,问他也不说。”

    五娘:“他既然不说就不是什么大事儿,而且,下个月他便要跟着和亲队伍去北国了,这一去不知几年才能回来了,怎么也得家去知会一声。”

    正说着,大观园那边的伙计来找来顺儿,五娘让他去了,自己跟着柴景真进了黄金屋,五娘去看了新刊印的石头记画册,不觉感叹:

    “去年这时候我还为盘铺面的本钱发愁呢,想都不敢想能把分号开到京城来?”

    柴景真愣了愣:“你不是万府的少爷吗也会为本钱发愁?”

    五娘:“谁告诉你万府的少爷就得有银子了。更何况,我这个万府少爷又不受待见,跟我二哥去清水镇就是陪读的,一开始开铺子做生意就是想手头宽裕些,顺道给我的丫头挣点儿嫁妆罢了,不想折腾了这么大,京里都开了分号。”

    柴景真颇为意外,他可是听过万家五郎不少风流韵事,忆江南就是这位写给一个花楼姑娘的,后来还给那姑娘赎了身子,便是如今歌舞戏的台柱子桂儿姑娘。

    还有,去一趟花楼就赎一个姑娘,以至于清水镇那些花楼对万五郎又爱又恨,爱他是因他去了随便做首诗就能捧红一个姑娘,花楼的老鸨子自然高兴,恨他又格外风流多情,没准儿就把那姑娘赎了去,让老鸨子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些事儿都是在学馆里,听同学们说的,只要提起万家五郎,没有不知道的,他的风流韵事,他成了前首辅太傅现如今祁州书院的山长大人的关门弟子,一个乡下土财主的儿子却跟京城那些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们称兄道弟,他甚至没考过童试,却能进祁州书院。在万五郎来京之前,在他们学馆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奇怪的是,即便他连童生都不是,却无人质疑他的才能。即便他们学馆的夫子也常提起他,说他惊才绝艳,世无其二。

    也正因之前这些传说,以至于那天他去家里找自己的时候,自己根本没往万五郎身上想。

    毕竟那天的他就是个普通的小子,跟传说中惊才绝艳的万五郎相差甚远。

    直到自己来了黄金屋,从掌柜来顺儿对自己的态度,渐渐猜测出,那天的小子就是万五郎,也就是这黄金屋的东家,也想通了,他帮自己的原因,柴景之。

    柴景之是柴府这一代最出挑的子弟,便是京城那些世家子弟都以他马首是瞻,柴景真还记得柴景之跟那些世家子弟骑着马从街上飞奔而过的样子,那样的意气风发,他们是大唐的天之骄子,高高在上目下无尘,同样姓柴,同样留着柴家的血。但柴景之是天上的星子,自己却是地上的尘埃……

    怨吗,恨吗,当然,但此时,面对万五郎,柴景真忽然觉着自己的怨恨有些可笑,原来出身并不能决定一切,便如万五郎。

    他虽然只轻飘飘的提了两句,但柴景真却很清楚,不受待见是什么意思,尤其万府那样的土财主,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但万五郎却为了开铺子的本钱发愁,还要自己想法子挣自己丫鬟的嫁妆,从这几句话里,便能窥见他去年的处境,比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可是,现在万家的两位少爷,万家五郎可是比万家二郎的名声响亮的多,谁还敢因没有功名就小瞧他,柴景真下决心来黄金屋做掌柜,也是受了万五郎的影响,觉得功名其实也没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不过,他跟自己说这些,自然也不是无的放矢,他说这些应该是为了柴景之,想到此不禁道:“有少爷这样的朋友,真是幸事。”

    五娘便知他明白了,这小子果然比柴景之机灵多了,眨眨眼道:“我也这么觉着。”

    柴景真不觉失笑,万五郎这个人实在奇怪,明明知道他算计你,而且他也明白的告诉你他算计了你,可你就是不会恼他。反而觉着他算计的对,算计的有道理。

    想到此,柴景真叹了口气:“若不是我娘执意给我起了这个名儿,我情愿跟柴家永无干系。”

    五娘:“你娘也是为了你着想,人总是要有个根底儿才好混,柴家如今那个老头儿太过迂腐,别说你了,我他都看不顺眼,时常告诫他孙子,离我远点儿,免得跟我学坏了,其实他孙子比我坏多了,去清水镇之前,我可没去吃过花酒,都是柴景之带着我去的,到头来,我反倒成坏人了,往哪儿说理去啊。

    不过,他那年纪,估计也活不了多少年,等以后柴景之成了家主,你再回柴家不就好了。”

    柴景真愕然看着五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半晌才道:“柴景之是柴府的四少爷应该不能继承柴家的家主。”

    五娘:“这可说不准,谁规定家主就得是家里的老大做了,别说家主,就是皇位你读的史书里有几个是嫡长子的。”

    柴景真想了想,还真是,虽然都说嫡长乃正硕,但历数各朝代,嫡长子继位的简直凤毛麟角……

    第396章白嫖是王道

    道理是懂,但柴景真仍有些犹豫,毕竟对柴景之的印象,还是之前打马游街的世家公子,柴家视自己为耻辱,他在柴家那样被看重,会接受自己这个兄弟吗?

    五娘见他神情便知想的什么开口道:“若你同意,我可以把你的事儿写信告诉景之?”

    柴景真忙道:“不,先不要告诉他。”

    五娘挑眉,也能理解柴景真,毕竟从出生受了那么多白眼屈辱,对于柴家已经彻底失望,所以对景之也本能排斥,这种事儿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人心需用人心去换,空口白牙说没用,而且,他们兄弟之间的事儿,也不是自己一个外人能解决的。

    遂不再提柴景之,柴景真明显松了口气,他大概也没做好跟柴景之相认的准备吧,五娘指了指他脸上尚未消退的巴掌印:“你娘打的?”

    柴景真点头:“我娘就是心里憋着一口气,并非不明事理,我跟她说清楚道理,便答应了。”

    五娘好奇:“你跟你娘怎么说的?”

    柴景真看着她道:“我跟她说你万五郎,都不去考科举而是开铺子做买卖,她便不说话了。”

    五娘哭笑不得:“你这是拿我当幌子了。”

    柴景真:“我娘知道你是鼎鼎有

    《吾有唐诗三百首》 390-400(第8/14页)

    名的才子,故此,用你做幌子最好用。”

    五娘笑道:“行,本来我还担心,你刚做黄金屋的掌柜,弄不过下面那群小子,这么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柴景真道:“黄金屋的伙计都很好。”

    五娘:“你可别被他们几句好话忽悠了,这些小子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好了,本来我想着,说服你娘怎么也得几天,柳青又走了急,我先过来顶两天,既然你这么快就来上任了,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你忙吧,我走了。”

    柴景真愣了愣:“就这样?”

    五娘:“怎么着还得给你弄个就任仪式不成。”

    柴景真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着,觉得……”这话还真不好说。

    五娘却听明白了:“你觉着黄金屋名号在外的,掌柜怎么也得千挑万选是不是?”

    柴景真:“黄金屋如今是京城的第一书铺。”

    五娘:“第几都是说着好听的,没什么用,开铺子利润第一,所以你这个掌柜虽然当上了,却还有三个月的试用期哦,三个月拿不出业绩,这个掌柜便得让贤了,没得商量。”

    柴景真:“这个我知道。”

    五娘点头:“知道就好,那黄金屋就交给你了。”说着要走,柴景真忙道:“还有一事。”

    五娘站住看他。

    柴景真:“昨儿老爷子那两章话本儿,可是少爷写的?”

    五娘眨眨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柴景真:“我看了那两章,写的真好,若是刊印出来,说不得会成为黄金屋的第二个金字招牌。”

    第一个不用说肯定是石头记了,不过,这小子眼光倒是不差,那可是四大名著,能不是金字招牌吗,这时候五娘就有些想念承远了,如果有承远在,自己只需动动嘴,承远就能写的八九不离十,可惜,如今承远在清水镇上学呢,而且承远还中了童试案首,那文章写的花团锦簇,颇得杜老头偏爱,杜老头一项贯彻有教无类,看见自己这样的失学少年都非要拯救一下,只可惜,自己是块朽木,杜老头在自己身上没找到当老师的成就感,所以杜老头看见自己就摇头,忽然发现了承远这个聪明好学的,简直大喜过望,据刘方的信里说,如今杜老头几乎天天把承远带在身边言传身教,喜欢的不得了。

    当然,刘方可不会羡慕,他是幸灾乐祸,顺便偷笑,因为有了承远,杜老头就没心思管他们了,偷个懒耍个滑的也不会被老头子捉包。

    从信里五娘都能想到,刘方笑的有多大声,这小子本来就不是上学的料,却被他老子硬按在书院天天念之乎者也,活脱脱就是受罪,也不知那天摘星楼自己跟他老子说的话,有没有用,若有用,刘方也就解脱了。

    想远了,拉回来说承远,就算自己还在清水镇,被杜老夫子看重的承远也没功夫写话本子了,没了承远这个枪手,难道自己要亲自上阵?

    问题是,自己的水平有限,说实话就是昨儿那两章都是凭着记忆硬憋出来的,有些地方也是前言不搭后语,两章自己都写的这么费劲了,让自己写全本不得要命啊,而且她动嘴还成,写是真不行。

    五娘忽然抬头看了看柴景真,眼睛一亮,对啊,没有了承远不是有柴景真吗,这小子可是秀才,文章策论都能写,话本子算什么,想到此开口道:“景真啊,你看你都考中功名了,文章应该写的不错吧。”

    柴景真:“文章策论不敢称好,勉强过得去。”

    这些古人都喜欢假谦虚,好就是好,非得说什么过得去,五娘又问:“如果我给你一个故事梗概,你能不能写出话本子来?”

    柴景真非常诚实的摇了摇头道:“我从没写过话本子,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

    五娘:“没写过怕什么,试试不就得了,而且,有故事梗概,应该比你做文章容易吧。”

    柴景真:“这么说昨儿的那两章果真是少爷写的。”

    五娘凑近他道:“跟你说实话,我都忘了在哪儿看过这么书,就记得故事大概,那天在玉虚观跟玄清说闲话得时候随便说了几句,谁想那小老道就告诉了他师傅,静虚老道非要看不可,我才赶鸭子上架写了两章,这两章是开头,我还模糊记得,后面是真想不来了,你想用这个话本子做你你初任掌柜的业绩,想法很好,我也支持,不过得你自己亲自操刀,指望我可没戏,我能做的就是给你提供故事梗概,怎么发挥还得看你自己?”

    柴景真忍不住道:“这样也行?”

    五娘:“黑猫白猫逮着老鼠就是好猫,只要能写出来,谁管是怎么写的呢,而且,你如果真写出来卖的好,稿费也相当可观,如此你就不用等年底拿分红,凭这笔稿费便能置个宅子,让你娘过上好日子。”

    柴景真:“即便我写出来也卖得好,可故事梗概是少爷你想出来的,我拿稿费不合适吧,要不这样,如果我写出来也卖得好,稿费我跟少爷一人一半。”

    五娘摆手:“这就没必要了,黄金屋就是我开的,话本卖的好,黄金屋就赚钱,黄金屋赚钱了就相当于我赚了,稿费你自己拿着吧。”

    柴景真仍是犹豫:“可是故事是你想出来的。”

    五娘:“你就别磨叽了,我能想出来的故事多了,也不是每个都能写成话本子的,而且,你这还没写呢,也不知道卖不卖的出去,现在就说什么稿费不稿费的早了点儿吧。”

    柴景真:“那行,少爷回头写个故事梗概给我,我试试,等写出来少爷看看再说。”

    五娘点头:“那我今回去就写,明儿让人给你送过来。”说完,去荣宝斋找老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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