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慌神,可到了这时候怎么也不能服软,总不能真让楼主出来唱十八摸吧,那往后谁还拿生辉楼当回事儿,就跟当初的春柳一样。一旦踩进了泥里,再想洗干净可就难了。
第409章又一个蠢货
正想着该怎么应对,忽听二楼一个声音道:“哎呦,这是怎么了,幺娘,楼主让你管事儿,怎么把好好的生辉楼管成菜市场了,闹哄哄吵的人头疼,吵到我也就罢了,吵到苏公子你担待得起吗?”
苏公子?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二楼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五娘见过,就是上回跑去侯府门口给楚越拉皮条的凤娘,也是这生辉楼的,年纪跟幺娘差不多,长得不如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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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却比幺娘更骚,明明站在哪儿身上就跟没了骨头一样,恨不能整个身子都靠在旁边的男人身上。
凤娘旁边的男人瞧着也就十五六,生的倒还算不错,就是气质过于阴柔,个头不高有些瘦,身上穿了件襕衫,瞧着倒像哪个学管里学生。
这两人站在一处,年纪身形气质都不搭,像幺娘凤娘这种已经过了青春少女的年纪,虽说姿色风韵由在,也会偶尔接客,但接的不是老相好就是好她们这口的,不然寻常来花楼的,放着那么多青春漂亮的小姑娘不点,非要两个半老徐娘做什么。
而凤娘旁边这小子的年纪可是跟刘方他们差不多,却点了凤娘,不止如此,看两人这情形,刚才在屋里绝不会只吃酒那么简单。
不然凤娘也不会这么没骨头一样整个人贴在这小子身上。
这小子姓苏,莫非是承恩公府苏家的少爷,那晚在凤华宫苏贵妃的样子五娘还记得,倒是跟这小子的眉眼有几分像,他是苏贵妃的兄弟?
不早不晚偏偏这会儿出来,简直是蠢。不过,想想这个凤娘上回在侯府大门外的样子,的确不怎么精明。尤其跟幺娘一比,这个凤娘简直就不够看。
这会儿跳出来,大概想奚落幺娘,然后出头解决麻烦,趁机在顾盼儿跟前儿邀功,只可惜太蠢了,她这会儿出头可不是邀功,反而是替幺娘挡了麻烦。
果然幺娘一见凤娘出来了,神色一松,笑道:“吵到苏公子是幺娘的不是,幺娘这儿给公子赔不是了。”
说着袅袅婷婷的对着那苏公子福了一福。
凤娘好容易逮到机会,哪能轻易放过,哼了一声道:“苏公子难得来咱们生辉楼一趟,刚正在屋里正听奴家弹琴唱曲儿呢,不想下面就吵吵了起来,搅了公子的好兴致,你赔个礼就算了啊。”
幺娘正想她不依不饶呢,听了这话做出一副委屈的神情道:“可不是幺娘要搅了公子兴致,是这万五郎故意来生辉楼找茬儿。”
凤娘自然早就看见了万五郎,她之所以出来。一个是想给幺娘没脸,再一个便是为了万五郎,当日在侯府大门口,这万五郎可是对自己好一番羞辱,今儿他既然来了生辉楼,怎么也得找回来。
想到此,看都不看五娘而是开口道:“幺娘你如今可是越活越回旋了,万五郎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咱们生辉楼找茬儿,还搅了苏公子的好兴致,简直罪该万死,依着我说就该送到衙门里去打板子蹲大狱,苏公子,凤娘说的可是?”
说着身子在苏公子身上蹭啊蹭,蹭的裹胸都掉了一半,露出大半截子白花花的胸脯,这凤娘胸比一般女的更大,随着她蹭来蹭去,一颤一颤,如此光景,这些纨绔子弟哪能放过,一个个盯着凤娘的胸脯子看,眼珠都不带错一下的,巴不得凤娘再用点儿力气,最好把那胸围子都蹭下去才好。
而且,一边盯着看还一边儿点评:“大是够大,就是有点儿松垮,估摸是被客人摸得太多,都摸着布袋子了……你懂什么,女人的胸就跟咱们的小兄弟一样那是越摸越支棱。
所以说,成了布袋子可不是摸的,是年纪大了,自然就松了……年纪大怎么了,老的才知情识趣儿,上了炕伺候的更舒坦,不然苏同干嘛找这个老女人……
这你就不懂了,有的男人找女人就喜欢找年纪大的,是小时候奶吃的不够,馋得慌,总不能找自己娘吧,索性找个年纪大的……
你少胡说八道,我怎么没听过这个说法……你才胡说呢,不信问五郎,他黄金屋新出的话本子里就有写这个的,这叫姐弟恋……
什么姐弟恋,我看这苏同是跑这儿找奶娘来了。不然干嘛放着这么多小姑娘不找,非找个半老徐娘,肯定就是看上这女人胸大了……”
我靠,五娘今儿才算见识到这些纨绔子弟真面目,嘴毒起来是真毒,合着清水镇那些小子还收着了,想着忍不住瞥了旁边的刘方一眼。
刘方嘿嘿一乐:“你别看我啊,他们就这德行,一沾女人嘴就没个把门的,什么都往外扔。不过,咱们黄金屋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刺激的话本子,清水镇的总号可没有,不行,明儿我就得去黄金屋弄几本开开眼。”
五娘白了他一眼:“你觉着这是说话本子的时候吗?”
刘方:“哎呀,担心什么,苏同就是怂货,以往他往前凑,我们都不带他玩,今儿跑这儿来装大的,惹急了老子,捶不死他。”
刘方的嗓门大的很,没人听不见,苏同脸色变了变,靠在他身上蹭的凤娘也僵了,之前这些京里纨绔子弟都不敢登生辉楼的门。
更何况找茬儿了,以至于凤娘也不知道这些纨绔子弟的光辉历史,还以为自己身边这个苏公子挺厉害,只要苏公子一出来,就能把这些纨绔都震住,然后灰溜溜的滚出去,不想这些纨绔子弟根本不鸟苏公子,话里话外的对苏公子还极瞧不上。
刚那些话真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只要有点儿血性都得过去拼命,偏偏自己身边这位一动不动,就好像脚下粘住了一般。
凤娘气不过厉声道:“你们竟然如此侮辱苏公子,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送到衙门里去。”
外面生辉楼的打手听了,倒是进来了。
只不过对上付七那张冷脸,忙不跌的退了出去,付七可是跟着侯爷来过生辉楼的,这些打手没有不认识的,谁敢得罪这位啊。
更何况,以付七的身手,他们这些人一块儿上,都差的远呢,就算没有付七,外面还有十几个小厮呢,都是跟着这些纨绔子弟来的,没一个善茬儿,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谁吃亏呢。
凤娘见打手进来冒个头便忙着退了,心知不好,看起来这些纨绔根本就不把苏公子放在眼里。
可既然都出来了,再回去岂不更丢脸,心里转了转,这些纨绔子弟嚣张惯了,得罪不得,万五郎总行吧,他不就是个开铺子做买卖的,说是姓万,幺娘说过,他不是万府的正经少爷,就是投亲的。
所以根本不算是侯爷的舅子,苏公子好歹是承恩公府的少爷,苏贵妃可是他亲姐姐,等苏贵妃封了皇后,苏公子就是不折不扣的国舅爷。
作为国舅爷难道还不能收拾一个万五郎?
想到此,顿时有了底气,拉着身边的苏公子道:“公子,都是这万五郎故意找茬儿,我看他今儿来生辉楼就是冲着苏公子您来的,就是欺负公子脾气好,不想跟他计较,他才得寸进尺,纵容这些人辱骂公子?公子若今日放过万五郎,明儿满京城都得说公子是个任人拿捏的软……”
凤娘话没说完,就挨了一嘴巴,是苏同,别看这苏同小鸡子一样,力气可一点儿不小,也可能是气急爆发了,一巴掌把凤娘都扇懵了,捂着脸还没回神呢,又狠狠挨了一脚,整个人直接被踹了出去,摔在地上,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捂着脸,呆愣的看着刚在屋里还柔情蜜意跟自己你侬我侬的苏公子,这会儿他脸色扭曲仿佛恶鬼,盯着她咬牙切齿的道:
“你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老,婊,子也敢把本公子当傻子,本公子要你的命。”
说着冲过去对着呆愣的凤娘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的凤娘嗷嗷直叫,却也只能挨着,幺娘就在旁边看着,五娘他们自然也不会掺和,这狗咬狗的热闹,不看白不看。
这苏公子身子一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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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不怎么好,刚那一巴掌一脚已经用了吃奶的力气,这会儿虽然打得凤娘嗷嗷叫,实际却不会伤到什么,凤娘叫的惨是为了自保。
毕竟是在花楼里讨生活的,什么男人没遇到过,有些男人哪方面不行,就喜欢折磨女人,打都是好的,这时候想保命就得配合着演戏,他打你,你就叫,叫的越惨,他心里痛快了,说不得就会放过你。
果然凤娘鬼哭狼嚎的叫了一阵,苏公子终于停手了,也不知是痛快了还是打的没力气了。
反正是停手了,接着招呼自己的侍从走了,看都没看五娘他们,好像他们不存在一样。
能做到如此无视,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不屑,一种是习惯,苏公子这德行,不屑可以排除,那就是习惯了,联系刚刘方的话,估摸以前这些纨绔没少欺负这苏公子,以至于都留下阴影了,看都不敢看,更遑论给凤娘拔份了。
所以这凤娘实在蠢,都没弄清楚呢就想狗仗人势,这么蠢的上一个还是春柳,看起来这生辉楼也就幺娘够聪明。
第410章想做什么?
苏同一走,幺娘瞪了看热闹的婆子一眼:“还不把凤娘扶进去,找大夫来看。”
婆子刚要上前,地上的凤娘却道:“用不着你假好心,我自己能走。”
说着慢慢站了起来,扶着楼梯一步一停上了楼。
刘方低声道:“这个叫凤娘的倒是能屈能伸。”
五娘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恋母啊。”
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
刘方:“你少胡说八道,我又不是苏同那怂货,我喜欢的是春貌美的小姑娘,说起来这第一美人年纪也不小了,跟这凤娘幺娘差不多,你非让她下来唱十八摸,难道也恋母。”
五娘知道刘方这是打圆场呢,意思是闹得差不多了,再闹下去不好收场,五娘今儿本来也就是趁机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让幺娘或跟幺娘后面的顾盼儿,有所收敛,别成天有事儿没事儿就打自己手下人的主意。
如今成效有了,也没必要非把生辉楼的脸面踩在脚下,毕竟生辉楼后面还有个苏家,想到此,五娘摇了两下扇子道:“刘兄说的是,有道是姑娘十八一朵花,可到了二十八可就成喇叭花了,虽有花的样子,却也没了看头,纵还有些姿色,也倒胃口。”
刘方一拍大腿:“就是说吗,幺娘还不赶紧把你们生辉楼青春貌美的姑娘都叫出来,兄弟们今儿是来吃花酒,可不是来看打架的。”
幺娘也看出来了,万五郎就是来警告生辉楼的,意思是这回柳红的事儿,他也就来找个茬儿。若是再算计他的人,下回弄不好就把生辉楼砸了。
就算万五郎带着这帮纨绔子弟真把生辉楼砸了,过后至多就落了个吃醉酒胡闹罢了,这些纨绔子弟也不是没这么干过,只是以往不敢动生辉楼,可要是万五郎带头,这些小子怕什么。
反正过后有万五郎兜底,就算打到皇上跟前儿。
难道皇上还能因为他们吃醉酒胡闹治罪不成,至多也就勒令他们老子关在府里管教一番。
甚至,有万五郎在,说不准都不会挨罚。
毕竟万五郎虽然跟这些纨绔们玩在一起,但他可不是纨绔子弟,他是给大唐争光的万大才子,皇上钦点的上书房行走,是预备给四皇子当老师的。
若是治了他的罪不等于打皇上自己的脸吗。
更何况今儿还有翰林府的方少爷在,这些人哪个是生辉楼能惹的。
所以,今儿这个哑巴亏,生辉楼不吃也得吃,幺娘忽然又有在清水镇那种感觉了,只要对上万五郎,一准儿没好果子吃,这小子就跟有神仙庇佑似的,算计他永远成不了。
反倒会被他捏住把柄,打上门来,难道生辉楼也要毁在他手里不成?
幺娘是聪明的,知道就坡下驴,虽说心里憋屈,可也不敢再说什么,叫了姑娘们下来伺候,一时间唱曲儿的唱曲儿,跳舞的跳舞,还有专门陪席倒酒的。
一人身边配了俩,个个都是小美人,这些色胚立马来了神,搂在怀里动手动脚,时不时还亲个小嘴儿,五娘暗骂牲口。
忍不住看了旁边的方思诚一眼,倒是没像其他人那样毛手毛脚,却难得适应良好,旁边的小美人往他怀里扎,也没推开,只是笑眯眯的喝酒,仿佛乐在其中。
他这做派倒让五娘想起了方家的老爷子,那老爷子可是什么都好奇,对新事物接受的也快。
虽上了年纪却仍保有赤子之心,很可爱的老人家,看起来方思诚随了他祖父啊。
相比方思诚的自在,反倒是经常吃花酒的刘方有些拘谨,身边的美人倒酒成。
要是想往他怀里扎,立马就会推开,仿佛美人身上有什么病菌一样,而且一个劲儿往窗户外头看,明显是做贼心虚。
五娘岂会不知他的心思,开口道:“放心吧,虽然天合园就在对面,翠儿也不会过来捉奸的。”
刘方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我,我跟她又没干系,她凭什么来捉我的奸。我,我是觉得她们凑太近,影响我喝酒。”
旁边一个小子听了笑道:“胖子你快算了吧,咱们以前又不是没吃过花酒,那时候你可是比哥几个都放得开,当着哥几个的面差点儿那花娘的衣裳扒光了,就差直接上演活春。
宫了,怎么去了清水镇就不近女色了,听说清水镇的花楼比京城还多,你小子不是折腾的太厉害,那方面不行了吧。”
男人最不愿意听得就是这俩字,刘方立马就急了:“放屁,你才不行了,我是眼光高,看惯了绝色美人,姿色寻常的,提不起兴致罢了。”
他一句话,身边两个小美人委屈起来,却又不敢反驳,只能僵在哪儿,刘方可不会管她们怎么想,只要不往自己怀里扎就成。
五娘看不过去,从自己腰上的荷包里摸出两颗琉璃珠子来丢了过去:“这是赏你们的,好生倒酒便是。”
那两颗琉璃珠子在灯下划过两道璀璨的光线落在那两个姑娘跟前儿,众人看清了那琉璃珠子,不觉抽了口气,这两颗琉璃珠子,每一颗都有龙眼大,珠子清透得能照见人影儿,而且珠子里还有一弯弦月,美不胜收。
这得值多少银子啊,两个姑娘顿时就不委屈了,忙收了起来谢过五娘,殷勤的给刘方倒酒,五娘身边的两个姑娘眼馋的不行,也想要却不敢开口,刚才这位万五郎是怎么难为幺娘的,她们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这位别看斯斯文文风流倜傥的,绝对是这些纨绔里最难伺候的一个,都敢让她们楼主下来唱十八摸,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故此,即便在五娘旁边也不敢造次,只是夹菜倒酒。
五娘抿了口琉璃盏里的葡萄酿看了两人一眼问:“也想要?”
两个姑娘当然想要,可不敢说,只能嗫嚅的道:“奴家不敢。”
五娘道:“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不过就是玩意罢了,本公子在清水镇可就听说过京里的生辉楼了,吹得如何如何,本公子还抱着热火罐想来见识见识呢,谁知道就这儿,连件儿像样的酒器都没有,这种成色的琉璃盏,得亏你们楼主也好意思拿出来,乌突突的,连这葡萄酿喝着都没了滋味儿,不如砸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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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抬手把手里的酒盏丢了出去,正砸在幺娘的脚边儿,哐啷一声摔的粉粹。
幺娘神色一变,心道,这万五郎又要找茬儿不成。
可就算他找茬儿自己也只能忍,想到此,勉强堆起个笑道:“五郎公子若嫌弃这琉璃盏不好,幺娘让人去换更好的来便是。”
幺娘的态度,五娘很满意点头道:“既有更好的怎么不早些拿出来,是觉着本公子不配使吗?”
幺娘神色微僵道:“新的是楚记琉璃坊今儿才送过来的,之前席上的已是生辉楼最好的琉璃盏了。”
幺娘绝对是故意提起楚记琉璃坊,意思是即便侯爷如今不怎么来生辉楼了,到底楼主还是侯爷的老相好,闹得太过,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五娘岂会不止幺娘那点儿心思,笑道:“可巧了,我这些琉璃珠子也是从楚记琉璃坊拿来的,本公子可比你们生辉楼大方,又不是什么宝贝,至于还藏着掖着。”
说着把自己腰上的荷包拽了下来,丢给旁边的姑娘:“这里面的琉璃珠子是本公子赏你们的,拿着玩吧。”
那姑娘接了,打开一看,眼睛都亮了,忙谢了,心道,之前只听说这位五郎公子风流倜傥,出口成诗,没想到还这么大方,这样好的琉璃珠子,拿到外面可是能卖不少银子呢,人家五郎公子随手就赏了一荷包,这比来生辉楼的那些达官贵人可大方多了,而且人家还年轻长得俊,这谁要是能跟了这位五郎公子。哪怕做个丫头也是造化,故此伺候的更为殷勤。
幺娘心里别提多憋屈了,这万五郎绝对是故意的,他一下放了这么大赏,不是把这些蹄子的胃口养刁了吗,以后别的客人来,赏个什么东西,还能看在眼里吗,弄不好还会在心里比较,难免怠慢客人,得罪了人都不知道怎么得罪的。
万五郎实在太阴险了,他这是收买人心,他要干什么?
莫非想买下生辉楼?还是想在生辉楼安插眼线?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幺娘忽然想起昨儿夜里德顺儿送过来的那个胡僧,难道是为了那个胡僧?
不,不可能,那个胡僧昨儿夜里才送过来,一来就安置在了密室中,楼里除了自己跟楼主,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纵然万五郎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此事。
想到此,心里定了定,如今就是忍着把万五郎这个瘟神平安送出生辉楼就好,免得闹腾起来,别的都好说。
若是曝露了胡僧的踪迹,到时候不用万五郎,只怕贵妃娘娘也不会放过生辉楼。
又想起那胡僧手里好像有一种能控制人心的秘药,幺娘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真逼急了自己,就找那胡僧要点儿秘药来给万五郎吃下去,看他还怎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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