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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有唐诗三百首》 410-420(第1/14页)

    第411章生辉楼的秘密

    眼瞅时辰差不多了,五娘丢了张银票给幺娘道:“虽没见到第一美人有些遗憾,好在小美人们知情识意,把兄弟们伺候的不差,这是今儿的酒钱,剩下是赏你的,希望本公子下回来生辉楼能有幸听第一美人唱曲儿。”

    五娘这话说的幺娘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心知这万五郎就是故意的,临走临走还得恶心一下生辉楼,勉强挂上个笑道:“五郎公子慢走。”连留客的场面话都不想说。

    五娘笑了笑大步出了生辉楼,其他人自然也不会留着,纷纷跟了出来,各自回家不提,方思诚回了翰林府,毕竟明儿他还得去翰林院,今儿这些人里,就他一个是有正式编制的,其他都是无业游民,临走还约好过几日他休沐的时候一起去郊外登山。

    刘方不想回侍郎府,硬是缠着来了侯府,五娘瞥他:“在清水镇的时候你可从不敢宿在侯府别院?怎么一回京胆子就大了。”

    刘方:“什么不敢,我那是因为不熟。”

    五娘:“现在就熟了。”

    刘方:“现在也没熟,不过不是有你这个侯爷的大舅子在吗,我一回京可就听说了,侯爷对你这个大舅子好的不行,作为兄弟,沾沾你的光在侯府住几天也没什么吧。”

    五娘想了想:“你那嫡母又作妖了?”

    刘方:“她自来看我就不顺眼,在她眼里只有她生的才是正根儿,别人都是孽种,是来跟她儿子抢侍郎府财产的?”

    五娘嗤一声:“侍郎府有多少财产至于这么防贼似的防着你?”

    刘方:“就说她眼皮子浅,之前我手头拮据,说我惦记侍郎府的财产还勉强说得过去,如今又不缺银子,侍郎府这点儿财产我还瞧不上眼呢,其实她也没难为我,就是跟我老子闹腾,一个当家主母又哭又闹的不消停,我不回去,我老子多少还好过些,反正过几天就去西山大营了。”

    五娘:“那你这几天就在侯府住好了。”

    刘方点点头,两人进了侯府,五娘让管事带刘方去客房,临走刘方忽道:“五郎谢谢你,我一回京就听说你为了给我打了又菱那丫头。”

    五娘有些抱歉:“我也是一时冲动,没忍住,反倒给你惹了麻烦。”

    刘方:“惹什么麻烦,那丫头本来就欠揍,只是我毕竟占了兄长的名头,出手的话有些说不过去,你帮我揍她正好,就是揍的有些轻。”

    五娘:“那下次她再惹我,我狠狠揍她一顿。”

    刘方笑了:“五郎,你真是好兄弟,我老子说我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这辈子才能跟你交上朋友。”

    五娘:“令尊这话听着可不像夸我。”

    刘方:“我老子的脾气,这么说就是夸了,就算我老子不说,我也知道遇上你,是我刘方的运气,五郎,因为你,本来我都不敢想的事儿,现在都成真了,我能去军营了,直到现在我都不敢信呢。”

    五娘:“你爹或许有无奈,但对你挺好的,你也得给他争气,去了军营好好干,只要你能在军营站住脚,以后有的是立功的机会,立了战功说不得封个将军,到时候你那嫡母,你那妹子,都得指望着你讨生活,哪个还敢小看你。”

    刘方用力点了点头,这才跟着管事去了。

    五娘回了思齐轩,一进屋就看见楚越跟往常一样歪在炕上看书,已经换了家常衣裳,看起来回来一阵子了,昨儿这男人可是睡在前面书房的,怎么今儿就跟没事儿人似的跑回来了。

    看见五娘,楚越放下书问:“你今儿的大字写完了?”

    五娘这才想起来,忙要去写,楚越摇头道:“若是糊弄着写完,只怕老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到时候不止你这十篇大字白写,说不得还要罚你。”

    五娘:“那怎么办?”

    楚越:“你今儿吃了不少酒,不如早些睡,明儿一早起来再写。”

    这倒是个好主意,五娘应了去洗澡换了衣裳出来,发现外屋的男人已经挪到了床上,衣裳也换成了寝衣,五娘略一犹豫还是上了床,梁妈妈放下帐子,熄灯出去。

    五娘却并无睡意,却听身边的男人道:“你这是看美人看的睡不着了?”

    五娘听了陡然翻身过去,跟他脸对脸:“你知道我今儿去了哪儿?”

    楚越:“生辉楼。”

    五娘:“你就不怕我欺负你那位第一美人。”

    楚越:“她不是我的。”

    这是打算直接不认账了吗?五娘道:“本来我是想让她下来唱个十八摸的,不想她架子太大,死活不出来,只能找几个小美人了。”见楚越仍没恼的意思,五娘忽觉无趣:“算了,睡了。”打算翻过身睡觉。

    不想男人却抓住她的肩膀,不允许她翻过去:“你去吃花酒我都没生气,怎么你自己反倒气了。”

    五娘可不承认:“谁气了。”

    楚越:“不生气那就是醋了。”

    五娘:“顾盼儿一个半老徐娘,值得我吃醋吗?”

    楚越:“既然不值得,为什么还去生辉楼。”

    五娘:“我就是去看看。”

    楚越:“你想去探探生辉楼的底。”

    五娘目光一闪:“你知道什么?”

    楚越:“昨儿我进宫跟皇上禀奏如今京城有胡僧私售回春膏,此回春膏服之能致幻进而控制人心,长此以往只怕不是好事,请皇上下旨让我彻查此事捉拿胡僧。”

    五娘:“你疑心那胡僧藏在宫里。”

    楚越点头:“在京城能躲过本侯眼线的只有皇宫内院,那胡僧忽然从如意楼消失,遍寻不到,加之近日皇上的境况,十有八九那胡僧藏到了宫里。”

    五娘:“你这么说并不是为了追查胡僧行踪,而是想打草惊蛇。”

    楚越敲了下她的额头:“夫人果然聪明。”他这句夫人叫的自然非常,听得五娘却颇有些不自在。

    五娘:“你也在提醒仁德帝。”

    楚越:“他虽昏庸,也不该被个妇人控制。”

    五娘:“你是说苏贵妃。”

    楚越:“除了她想不出第二人。”说着顿了顿道:“胡僧那个回春膏当真没有解法吗?”

    五娘:“若你说的回春膏跟我想的一样,便不是能不能解的问题,而是要戒掉很难,不过,也并非全无方法。”

    楚越忙问:“什么方法?”

    五娘:“就是把人捆起来,不给药膏,熬过去或能戒掉。”

    楚越蹙眉:“没有别的法子吗?”

    五娘摇头:“没有。”

    仁德帝是大唐的皇帝,一言九鼎,谁能把他捆起来,所以说这个戒法说了也相当于没说,五娘倒是理解楚越,他对仁德帝毕竟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即便屡次遭仁德帝背刺陷害,但仍不想看仁德帝被妇人控制。

    楚越:“你今日在生辉楼发现了什么?”

    五娘:“说起来幺娘今日的确有些反常。”

    楚越:“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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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娘:“我今儿如此故意找茬儿羞辱顾盼儿,以幺娘的脾气,必然忍不住,即便知道闹起来,没她什么好果子吃,但为了生辉楼的体面,也不会如此忍气吞声,她是不想事情闹大,毕竟一旦闹大,京里上上下下的目光便都会集中到生辉楼,若果真那胡僧藏在生辉楼的话,生辉楼的存在感自然越低越好,毕竟你既已奏请过皇上,胡僧手里都有回春膏的事,便不是秘密,若是被人知道胡僧藏在生辉楼,苏家便为了撇清干系也得把生辉楼推出来,以幺娘的聪明,自然不会干这样的傻事。”

    楚越:“这么说,那胡僧果真在生辉楼。”

    五娘点头:“你既然已经打草惊蛇,苏贵妃为了自保必然要把胡僧送出宫,藏在生辉楼离宫里既不远,能随时取那回春膏,一旦败露也能都推到生辉楼头上,这位苏贵妃倒是好算计,以此推测,那胡

    僧十有八九就在生辉楼,而且,皇上既用过回春膏必然还会再用,只要让人盯着生辉楼,肯定有惊喜。”

    说着瞥了他一眼道:“还有一个法子或许比这个更好。”

    楚越:“什么法子?”

    五娘:“你去生辉楼找顾盼儿,直接问她,她纵然不说,也会心虚,到时候说不得会把胡僧转到别处,你正好守株待兔。”

    楚越伸手把她搂在怀里道:“你不用故意说这些话气我,生辉楼跟我并无干系,我跟顾盼儿有来往也是因为秀娘,当年的事儿亦是阴错阳差,我与她并无你想的那种情份,她是苏家的人。”

    五娘撇嘴,什么阴错阳差,说到底不还是跟顾盼儿有一腿吗。

    楚越:“刘方在侯府留宿了?”

    五娘:“他那个嫡母容不下他,一见他就找茬儿,反正要去西山大营,这几天便住在侯府好了。”

    楚越:“你不怕他看出来?”

    五娘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胖子神经粗大,不会注意这些小事,对了,他去西山大营,是你帮忙安排的?”

    楚越摇头:“他不过是去当个小兵,哪用我安排,你若觉着小兵委屈了你兄弟,用不用本侯……”

    楚越话没说完就被五娘打断:“不用,他想闯出一番功绩,自然不能以侍郎府公子的身份,而且,军功就得真枪真刀拼杀出来才值钱,他想扬眉吐气,想要在侍郎府的话语权,就必须凭他自己的本事,这个谁也帮不了他。”

    第412章石东家来了

    第二天一早楚越便去了兵部,五娘补了昨天的十篇大字让人送到翰林府,就开始给那天做的肥皂脱模,那几个竹筒秦嬷嬷看的宝贝一样,一听要脱模才一个个搬出来,五娘让付七一个个劈开,付七的功夫好,劈开竹筒不会劈到里面的肥皂。

    秦嬷嬷跟梁妈妈还有思齐轩一众婆子小厮的都睁大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都想看看这猪油跟烧碱是不是真能做出澡豆来。

    五娘见竹筒劈开,让梁妈妈跟秦嬷嬷把那一长条肥皂切成一块一块儿放到浅子里,盖上棉布置于阴凉处,秦嬷嬷忍不住道:“已经成型了,还要晾吗?”

    五娘:“晾的硬些更好用,不过想试试的话,也可切一小块用,只不过质地太软,用不太久。”

    秦嬷嬷听了忙切了一小块儿,在那边手盆里洗手,只打了一点儿在手上,沾了水便能打出许多泡沫,洗过之后干净又滑嫩,竟比皂角澡豆更好,而且秦嬷嬷可是亲眼看见这东西是用什么做出来的,猪油烧碱能值几个钱啊,这要拿到外面指定能比澡豆卖的更贵,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梁妈妈也试了试点头:“倒是真好使。”

    秦嬷嬷道:“就是怎么叫香皂儿却一点儿都不香呢。”

    五娘咳嗽了一声:“我就是大致做个样子出来给嬷嬷看看,其实这香皂里面可以加许多东西,例如牛奶羊乳或各种花草,就像你们在宫里做澡豆香膏一样,喜欢什么就往里加什么,还可以加些药材做成药皂,能治皮肤病什么的,总之,端看有什么需要,需要什么就加什么。”

    秦嬷嬷眼睛一亮:“我这就去试试。”说着一溜烟跑回她跟梁妈妈住的小院折腾去了。

    刘方来找五娘,看见她正在摆弄廊下浅子里白乎乎的东西,伸手就要拿,被五娘一巴掌拍了下去:“不许摸。”

    刘方:“这是什么宝贝啊,连摸都不让摸。”

    五娘:“香皂,洗手用的,还没做好呢,你一摸就摸坏了。”

    刘方:“行,行,我不摸,不过,五郎你真厉害啊,竟然能住到侯府的思齐轩来。”

    五娘:“住哪儿不是住?”

    刘方:“思齐轩可不一样,思齐轩是侯爷的地儿,别人别说住了,进来都不可能,远的不说,你妹子之前那两位侯夫人就没进过思齐轩。”

    五娘:“人家内院的事儿你一个外人是怎么知道的?”

    刘方:“又不是什么秘密,满京城都知道,侯府的思齐轩是禁地,除了侯爷别人甭想进来。”

    五娘打量他一遭:“那请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刘方挠了挠头:“是啊,我是怎么进来的?刚外面没人拦,我就进来了。”

    五娘:“所以说,外面那些都是以讹传讹,当不得真。”

    刘方:“不过,也是,侯爷对你从在清水镇就不一样,不说这个,今儿去哪儿玩儿?”

    五娘:“我一会儿去玉虚观顺道再去一趟琉璃坊,你无聊的话去找你那些哥们好了。”

    刘方:“跟他们出去有什么意思,还是跟你出去有趣。”

    五娘:“你跟着也成,不过先说好可没有花酒吃。”

    刘方:“说的好像我天天都去吃花酒似的,昨儿在生辉楼可是你起得头,说起来,你跟那个生辉楼的第一美人到底有什么过节,昨儿竟然让她下来唱十八摸,你这明摆着故意找茬儿啊。”

    五娘:“她难道不是花楼里的姑娘吗,怎么就比别人金贵,真金贵干嘛还挂牌子。”

    刘方:“话是这么说,可她毕竟是侯爷的老相好,你不是为了你妹子才去找茬儿的吧。”

    五娘:“我妹子跟她一个花楼做皮肉生意的怎可相提并论。”

    刘方:“不是为了你妹子,那是为了什么?”

    五娘:“不为什么,就是单纯看她不顺眼,走了去玉虚观。”

    两人双骑很快便到了玉虚观,还没迈进老道的小院,就听见石东家爽朗的笑声,五娘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进去,果见石东家正跟老道站在院子说话呢,人黑了不少,但还是那么胖墩墩的弥勒佛一样。

    看见五娘,石东家笑眯眯的道:“五郎你如今这名声可是更响了,这一道听的都是你万五郎摘星楼智斗北国使臣的事,本来还说你小子来了京城怎么也得韬光隐晦一下,不想却更高调了,不过,这样也好,咱有真才实学干嘛非得低调,尤其你这还是为咱们大唐争光,我都觉着光彩呢。”

    五娘:“不说过几天才能到京吗,怎么这么快?”

    石东家:“先头我跟老叶一块儿收罗家的铺子,后来一看这么着不成,干脆就分开了,一南一北的收,老叶往南边去,我往北边来,所以比计划中快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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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到京,想着老神仙这儿得用药,就先把药材给他送过来了,老神仙这是正事儿可不能耽搁。”

    老道笑道:“行了,别再院子站着了,屋里喝茶吧。”

    众人这才进了茶室,清风上了茶,石东家说起这一路收罗家铺子的事儿,说的眉飞色舞:“罗老三当初吞了我那么多药钱,这回可是加倍找回来了,这口气算是出了,不过,罗家太不是东西,说卖铺子就卖铺子,那些伙计掌柜的工钱都不给,那些人也都是拖家带口的,这忽然一下没了差事,又好几个月拿不到工钱,怎么活啊,我跟老叶就商量着,还把他们留在铺子里,反正铺子还得开,只不过招牌需的换换,我这次来还有个事就是让你这万大才子给咱们的店起个名儿。”

    五娘:“我以为收了罗家店您跟叶叔会开药铺呢?”

    石东家:“虽说罗家不是东西,但罗家店经营的却不错,这么多年有不少主顾,而且店里的伙计掌柜也都习惯了做客店,这开铺子人熟是一宝,干脆还开客店算了,这么着往后咱们去哪儿也有自己的落脚之地,至于药铺倒不急,等咱们的药材基地做起来再开药铺也不晚。”

    刘方听的忙道:“先说好不管你做什么生意,都不能撇下我。”

    五娘没好气的道:“你现在手里捏着黄金屋的股份,每年的分红还不够你花的吗。”

    刘方:“你不是说过吗,银子谁嫌多啊。”

    石东家道:“放心吧,你可是黄金屋的原始股东,往后的买卖撇开谁也撇不开你。”

    刘方顿时眉开眼笑,见五娘瞪自己,忍不住道:“我总得存点儿老婆本不是。”

    五娘:“你现在手里的银子就算娶十七八个都够了。”

    刘方生怕五娘提起翠儿忙站起来道:“我去外面逛逛。”撂下话跑了。

    石东家道:“他不是在书院上课吗,怎么回京了?”

    五娘:“侍郎大人给他在西山大营谋了个缺儿。”

    石东家点头:“难怪他这时候回京了。”

    五娘看向老道:“哪个膏您老人家可研究出来了?”

    老道:“哪个膏里的主要成份就是一种花,那种花应该有极强的致幻效果,只不过这个膏里掺了不少别的东西,使得这种致幻效果大打折扣,用来止痛倒也算对症,这几天我把那药膏提炼了一下,只得出这么一小块儿。”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盒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桌子上。

    只见是一块儿圆滚滚黑茶色的块装物,五娘忍不住道:“鸦片?”

    老道跟石东家齐齐看向她,老道:“看起来你认识这个东西?”

    五娘:“看样子跟我知道的鸦片有些像。”

    石东家:“鸦片是什么?”

    五娘:“鸦片其实也算一味药材,是一种叫罂粟的花,其萌果近成熟,果皮会由绿转黄而呈显蜡被,便可以采收了,采时用利刀或特制的锯齿切伤器,于晴天傍晚,浅割果皮,将散布于果皮部组织中的乳汁管切断,即有白色乳汁自割缝渗出成滴状,采收后则由白色转为微红色和棕色,并逐渐凝固成粘稠状物,翌晨用涂油的竹蔑或竹刀刮取,每枚果实可采取3-4次。刮得的东西便叫鸦片,以罂粟叶包裹,置暗处阴干,此药味苦性温,有毒,归肺肾大肠经,有止痛涩肠镇咳的功效。”

    石东家:“你说的这些功效倒让我想起了一件事,说起来得有十年了,当年我去白城跑买卖,不知怎么牙疼了起来,找大夫来施针吃药都不管用,疼的直想撞墙,当时开客店的是一对外邦夫妻,老板娘便给了一种药,她说能止疼,泡了水喝了,别说还真不疼了,后来我问那老板娘是什么药这么管用,老板娘说是米翘,我说我就是做药材生意的,想去采买这种药,那老板娘说,大唐可没有,要想采买得去她们的国,也只能作罢了,跟你说这个鸦片莫非是同一种。”

    五娘:“米翘应该是罂粟壳,效用远不如鸦片。”

    石东家:“既然是药,你们怎么是这个神情。”

    五娘:“这个用少了是药,用多了可就不是药了?”

    石东家:“不是药,是什么?”

    五娘:“鸦片不仅致幻还成瘾,一旦用了很难戒掉,若被心怀不轨之人所用,后果不堪设想。”

    老道:“你既然这么说,必是有人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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