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第415章老道的医嘱
老道:“皇上疑心极重,即便需要试药,想来也是身边的心腹。”
五娘脑子里灵光一闪道:“是吕贵儿。”
老道摇头:“吕贵儿的确是皇上最信任之人,也是试药的最佳人选,但他是福宁殿大总管,日日都跟在皇上身边服侍,试药的话只怕很快就会被人发现异状。”
五娘:“您老有所不知,如今福宁殿主事的可不是吕贵儿了?”
老道一愣:“不是吕贵儿还能是谁?”
五娘:“德顺儿,苏贵妃圣眷隆重搬进了福宁殿,寻由头打了吕贵儿一顿板子,皇上念在多年的情份,并未罢他的差事,只是让他回去养伤,福宁殿的事儿交给了德顺,之前我还想不通,吕贵儿可是自小跟着皇上的,情份非他人可比,即便犯了错,只要不是谋逆大罪,想必皇上都不会计较,怎可能因为区区小事就打板子,又不是刚进宫当差的小太监,如今想来,或许是为了试药。”
老道:“你倒是消息灵通,人在外面内宫的事儿都知道。”
五娘:“您老可别笑话我,这些宫里的事儿是听秦嬷嬷说的,她上了年纪家里也没什么亲人,出了宫没地方去,就来侯府了。”
老道:“这些宫里的老嬷嬷别看年纪大,个个都是宝,要是她们愿意,各府恨不能求着供奉她们,可惜这些老嬷嬷眼高,寻常瞧不上,不想却愿意来投奔你,你还真有点儿运气。”
五娘嘿嘿乐:“那可是,我就是靠着运气混到现在的。”
老道忍不住乐了:“少贫嘴,手伸出来。”
五娘:“我可没犯错,您老不是要打我手板吧。”嘴里说着手却伸了过去,五娘自然是说笑的,她知道老道是要给自己诊脉。
老道却道:“你是个好孩子,好孩子该奖励,不该打手板。”说着给五娘诊脉。
五娘见老道诊着脉眉头却蹙了起来,心里咯噔一下:“您老怎么皱眉了,莫非诊出了我有什么隐疾?”
老道没搭理她,又诊了另外一边,半晌儿抬起手看向五娘异常严肃的道:“你跟侯爷不会圆房了吧?”
五娘斩钉截铁的道:“没有。”
老道沉思了一会儿又重新诊了一遍脉,五娘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她对老道的了解,在看病上老道一贯都是有一说一,这种神色,莫非自己真得了什么大病不成?
想到此,忙问:“您这是诊出什么病了吗,您给我的药丸子我可是每天都吃的,一天都没落下过。”
老道:“病倒是没有,就是不该这么快。”
五娘没听明白:“什么不该这么快?”
老道:“我给你药的效果不该这么快。”
五娘一颗心这才落了下去,拍了拍胸口:“您老可真是,吓了我一跳,我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呢?”
老道皱眉:“都多大了,还只管胡说,没个忌讳。”
五娘心中一暖,知道老道是真心对自己好,噘着嘴道:“这还不是让您吓的吗。”
老道又看着她无比认真的问:“你同我说实话,真没跟侯爷圆房?”
饶是五娘也忍不住脸一红:“这种事儿,我还能骗您不成。”
老道:“那可有其他亲密行为?”
这老道越问越让人没法回答了,五娘磨蹭了一会儿才道:“这个跟我的身子有什么关系吗?”
老道却捋了捋胡子道:“这就是有了,如此便说得通了。”又道:“只要不真正圆房,亲密一些倒无妨,反而对你的身子大有好处。”
五娘脸更红:“这跟我的身体有关系?”
老道:“你这身子胎里便不足,落生后又失于调养,以至于身子长不起来,寻常十一二便该来癸水了,你如今都十四了还无踪影,皆因气血不足,也因此即便你扮成男子这么久,也没人看破,虽方便你平日行事,但终究不是长事,你终归是个姑娘,要孕育子女,若在癸水之前圆房,对你的身子极其不利,若圆房后癸水至,再有孕的话,只怕这头胎就是一尸两命的结果,但适当亲密反而能促使气血运行,对你的身子有利。”
五娘听明白了,用现代医学解释就是男女之间的亲密行为能促使荷尔蒙分泌,雌激素飙升,对于她这种发育不良的身体状况来说,能起到催熟却又不会伤害本源的效果。
老道又问:“你自己就没什么感觉吗?”
五娘怎么好意思跟老道说,自己最近感觉胸有点儿疼,还有一些别的反应,作为一个过来的女人,她自然知道这是女孩发育的反应,十四才开始发育的确有点晚,但这种感觉却又很奇妙,像是重新活了一回。
老道又絮叨了一遍不能圆房却可以适当加大亲密的力度,促使气血运气云云,五娘生怕老道下一步就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春宫画册来让自己参详,忙找个由头跑了。
因为有石东家,五娘便把自己的桃花骢交给付七,自己坐上石家的马车,上了马车石东家疑惑的问:“五郎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五娘当然不能说实话,含糊道:“天有点儿热。”
石东家点头:“是啊,这都端午了,去年这时候在清水镇,你们书院跟祁州学堂赛龙舟来着,我还去看了,真真热闹。”
花老爷道:“早听说清水镇人杰地灵,比京诚都不差。”
花老爷是石东家邀了一起去的,两个做生意的人一见如故,颇为投契,石东家顺势邀了花老爷,花老爷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自然一拍即合,故此石家的马车上除了五娘跟石东家还多了一个花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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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东家笑道:“清水镇是因祁州书才有如今的热闹,跟京城还是没法比的,毕竟京城是天子脚下,有龙气。”
花老爷:“祁州书院可是我大唐第一书院,从书院出来的个个都是人才,之前我家舅爷还帮犬子弄了个书院的名额,想让他去书院上几年学。”
花老爷的舅爷不就是吕贵儿吗,以吕贵儿福宁殿大总管的面子,弄个书院的名额真不叫事儿。
石东家道:“这书院的名额可不好弄,令郎为何没去清水镇?”
花老爷看了五娘一眼苦笑:“实不相瞒,犬子之前在京城跟刘公子他们碰上过,闹了些小误会,犬子一听说刘公子他们都去了清水镇上学,死活不去。”
花老爷这话说的含蓄,其实石东家跟五娘都明白,所谓的闹了些小误会说不准就是大动干戈,花少爷一大爱好就是逛花楼,刘方那些人之前也是天天走马章台,两下难免遇上,花少爷仗着自己舅舅是吕贵儿,估摸横惯了,只可惜遇上刘方那些纨绔,他这个大总管的外甥就不顶用了,那些纨绔管你是谁,没事儿还找事儿呢,你贴过来找打,岂会客气,不用想都知道,花少爷肯定被刘方几个狠揍了一顿,然后直接怂了,哪里还敢去清水镇。
石东家打了个哈哈道:“原来令郎跟刘公子他们之前就认识啊,这可好,都是熟人,以后令郎若想去书院彼此也有个照应。”
五娘心道,这花老爷说这么多话,不是真想送花少爷去祁州书院吧?
花老爷摇头道:“犬子病了这一场,我也想开了,横竖他也不是念书的材料,以后就让他跟着我做生意好了。”
五娘松了口气,花少爷在京城都得了一身脏病,去了清水镇能好的了吗,清水镇的花楼可是比京城都多,不过既然花老爷无意送花少爷去书院,说这么一番话又是为什么?
正纳闷呢,便听花老爷道:“犬子不争气成日里往花楼跑,之前去那些有名有号的倒还好,后来给刘公子他们闹了误会,生怕碰上,便不怎么去了。”
石东家:“这是好事啊。”
花老爷苦笑:“他是不去那些有名号的花楼了,却改去了那些暗门子,这才染了一身的病,要不是遇上老神仙跟五郎公子,我花家就断子绝孙了,他这眼瞅着一日比一日好,本是好事,我跟他娘却又要发愁了,生怕他再去那些暗门子,若再染了病回来可怎么好?”
五娘这才算听明白花老爷的意思,合着七拐八绕的就是想让自己从中说和,为了他儿子以后能顺利去花楼,这可真是亲爹,连儿子去逛花楼都帮忙铺路,只要花少爷不去祁州书院裹乱,说和就说和。
五娘痛快的道:“待花少爷病愈,本公子做东请花少爷吃酒。”
都不是傻子,话点到为止,就知什么意思了,花老爷大喜忙道:“没有五郎公子帮忙,犬子的命都没了,这是救命之恩,岂能让五郎公子破费,该犬子做东才是。”
石东家道:“谁做东都一样,可惜我家春发不在,不然他们年纪差不多,凑在一起岂不正好。”
五娘问道:“春发兄如今可好?”
提起儿子石东家顿时来了精神:“学业上虽说跟你表哥承远不能比,但比别人还是强些,今年也考进了外舍,成了书院外舍的学生,跟承远分在了一个宿舍,两人都是喜欢读书的,脾气也相投,好着呢。”
五娘听了很是意外,书院的外舍虽说对京城的世家子弟没什么门槛,可别人想考实属不易,承远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前些年是因为病耽搁了学业,所以才能凭甲卷考进书院,进而又升入外舍,小石无论天赋还是学业跟承远根本没法比,他是怎么升上外舍的呢?
第416章火光冲天
刘方安排了一艘画舫,布置的金碧辉煌,尤其时近傍晚四周垂挂的灯笼燃起来,看着都晃眼,也不知从哪儿弄来这么一艘画舫,五娘是觉着有些俗气,但石东家跟花老爷却异常喜欢。
石东家摸了摸金灿灿的船柱叹道:“到底是京城啊,连画舫都不一样,看着就贵气。”
花老爷附和:“是啊,比那些四处雕着花的强多了,不愧是从书院回来的,刘公子果然品味不凡。”
要不是知道花老爷绝不敢得罪刘方,五娘都以为他这句是讽刺呢,就这俗不可耐得画舫跟书院有什么关系吗。
若是杜老头听见,估计得气出个好歹来,合着书院出来的都是这种品味。
刘方凑到五娘跟前儿道:“就说我办事你放心,怎么样这画坊不错吧。”
五娘嘴角抽了抽,实在不想打击他:“你从哪儿弄来的?”
刘方:“画舫还能是哪儿的,当然是花楼,这艘是万花楼特意用来招待贵客的。要不是我亲自出马,寻常人可弄不来?”
五娘:“贵客?什么样的贵客?”
刘方低声道:“外地来京的财主。”
说着往花老爷跟石东家那边儿瞄了一眼。
五娘差点儿没笑出来,别说,就凭这小子能精准把握客户喜好这一点,真是跑业务干销售的一把好手,其实像石东家跟花老爷这种没念过书又不缺银子的,对于那种所谓的高逼格的布置摆设并不喜欢,便去那种场合也是为了迎合别人,比如之前清水镇的梨香院,石东家明里暗里吐槽的好几回,就差把那句又当婊,子又立牌坊说出来了。可想而知,梨香院的进阶版生辉楼同样不会喜欢。
五娘瞥了他刘方一眼:“看起来你跟万花楼挺熟啊,把人家招待贵客的画舫都弄来了。”
刘方:“这花楼的老鸨子都爱钱,只要银子给的足够,连老子娘都能给你,更别说一艘画舫了,本来就是开门做生意的,我这银子都送上门了,她还能不要嘛。”
说着贼眉鼠眼的道:“这万花楼可不是生辉楼,姑娘最放得开,尤其十八摸唱的别提多地道了,一会儿我让她们挨个给你唱,保管你不虚此行。”
五娘白了他一眼:“我谢谢你啊,今儿可不止前面这两位还有刘太医呢,你让她们唱十八摸,回头刘太医去侍郎府告一状,看你老子捶不死你。”
刘方:“今儿不是给石东家接风吗,你请刘太医来做什么?”
五娘:“谈生意。”
刘方挠挠不明白跟刘太医能谈什么生意。
不过他相信五郎,这小子太能了,简直就是财神爷转世,他说有谈生意那必然就有生意,自己只要跟着他,这辈子都不用为银子发愁。
正说着刘太医来了,跟着刘太医一块儿来的还有柴景真跟来顺儿,是五娘特意叫过来的,叫来顺儿是想让他认识一下花老爷,花老爷这个皇商虽是仗着吕贵儿的势力,但在京城经营多年,门路人情跟他们这些外地闯进来的不一样。
尤其花家做的是花木生意,京中从上到下的官员府邸都有来往,这一点儿纵然楚记工坊那些大掌柜都比不了,都在京里做生意,先混个脸熟儿,以后才好互通有无吗。
五娘给刘太医引见了石东家跟花老爷,石东家一听是太医院的院正,吓了一跳,忙正儿八经的见礼,刘太医打趣道:“我以为今儿是来吃花酒的。”
石东家笑了:“是吃花酒。”
刘太医一句话气氛重新轻松
《吾有唐诗三百首》 410-420(第8/14页)
起来。
刘太医跟花老爷却是认识的,看见花老爷道:“令郎的病可好些了?”
花老爷忙道:“这一阵子忙乱的还没得空去府上道谢,多亏您当日指点去玉虚观找老神仙。不然,这会儿只怕我花家得办丧事了。”
五娘听了却不满了:“您也真是,既让花老爷来玉虚观,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刘太医道:“老道的脾气你不知道啊,若是不想治就算我出面也没用。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们那青霉素能不能治花少爷的病,让花老爷去玉虚观,是不忍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花老爷感激的道:“刘太医亦是我花家的恩人。”
刘太医:“医者治病救人是本份。”
石东家:“刘太医果不亏是大医风范,令人佩服。”
刘方咳嗽了一声:“我说,今儿咱不是吃花酒的吗,万花楼的姑娘们可还等着呢。”
万老爷道:“是了,今儿是来吃花酒的,总说治病的事儿岂不煞风景,快着上酒,我可是听说京城的玉露酒最是有名,今儿不醉不归。”
刘方松了口气,真怕这些人越说越来劲儿,把今儿吃花酒的正事儿给忘了,招呼一声,宴席摆上,万花楼的姑娘也都进来伺候。
倒酒陪席的,弹琴唱曲儿的,一时间画舫便热闹了起来,刘方这次做的极好,既投了石东家跟万老爷的喜好,也不一味俗气,万花楼的姑娘更是知情识趣,讨好调笑的也恰到好处,刘方敬了一圈酒回来凑到五娘跟前儿道:
“我说咱们黄金屋京城分号这个掌柜怎么瞅着跟景之有些像呢,而且也姓柴,不会这么巧吧?”
五娘:“当然不是。”
遂低声跟他说了说柴景真的身世。
刘方愕然:“这么说他是景之的兄弟,你让景之的兄弟做黄金屋分号的掌柜,你倒是怎么想的?景之知道怎么办?”
五娘:“他知道就知道呗,柴家又不认景真,景之更是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兄弟。而且,我看中的是他的能力,管他姓什么?”
刘方:“那你好歹得跟景之说一声吧。”
五娘:“这件事是柴家对不住景真母子,故此告不告诉景之,也得景真说了算。”
刘方:“刚听来顺儿说,柴景真可是有正经功名的,他甘心做个掌柜?”
五娘没好气的道:“咱们黄金屋就不能找个有功名的掌柜了吗?”
刘方:“我不是这个意思,毕竟有功名就可能入仕,若能入仕总比做掌柜的有出息吧。”
五娘:“照你这么说,那咱们这些人里,我岂不是最没出息了。”
刘方:“你不一样,你是万五郎啊,就算不考功名不入仕,谁敢说万五郎没出息啊,你如今都成我们这些人的榜样了,我老子张口闭口的夸你。
更何况,皇上不都钦点了你一个什么上书房行走吗,你要是都没出息,那别人还有活路吗。”
五娘挑眉,原来不止在外人眼里,即便在刘方眼里自己都是例外,想了想道:
“若我没遇见景真也就罢了,既然遇上若不帮一把,岂非不仗义。而且,以景之的性子,若知道有这样一个兄弟,难道不理会。”
刘方摇头:“不会。”
五娘:“若景之出手帮的话,以景真的傲气必然不会接受,这种时候就得咱们这些兄弟出马了。
况且,我真是欣赏景真,有傲气却不迂腐。虽有功名却不好高骛远,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最要紧还孝顺。”
刘方看了那边跟花老爷谈笑风生的柴景真一眼道:“他跟景之长得是像,可这性子却天差地别,这家伙简直是个自来熟。”
五娘:“其实他们的性子也差不多,只不过成长轨迹不同,境遇不同,所处的地位不同罢了。”
在五娘看来,柴景真跟柴景之最像的不是外貌,而是那股子轴劲儿。
就像当初柴景之看了几首诗就一厢情愿的喜欢自己一样,人都没见过,就自己喜欢的要死要活,听说皇上赐婚,单人独骑跑到了安平县去,劝了还不听,那股子轴劲儿,当时自己都想撬开他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实着的。
柴景真也这么股子劲儿,只不过因为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造成,他没有任性的权利,干脆让他把这股劲儿用在干事业上好了。
而柴景真的确没辜负自己的期望,这才几天已经能在这样的席面上谈笑风生了,就看今儿的势头,这小子以后肯定是自己麾下的又一员干将。
五娘现在有种伯乐发现千里马,且千里马还是自家的爽感。这种感觉,刘方是理解不了的,所以也没必要跟他解释。
刘方跟五娘说了几句,便去喝酒了,花老爷跟石东家说一些京中趣闻,可以游玩的景点以及那家酒楼的菜地道云云,刘太医时不时插一上一句,聊的很是热络。
五娘喝了两杯葡萄酿,便喝不下去了,因老道嘱咐自己少吃凉的。故此她没让在葡萄酿里加冰,可这不加冰的葡萄酿,口感实在不怎么好,玉露酒她又不敢喝,上回喝醉了的后果她至今心有余悸,遂站起来打算去船头看看夜景。
旁边陪席的小姑娘本要跟着,被她拦下了,径自出来在船头站了,画舫沿着护城河缓缓而行,夜风徐徐,拂面而过,带来一阵清凉,顿时脑袋便清楚了不少。
河里不止他们这一艘画舫,这会儿已有七八艘,不过河面宽大。纵然画舫多也谁也碍不着谁,倒是鼓乐声划桨声隐约传来,映着画舫的红灯笼月下的河水,绮丽如梦。
正看着风景呢,忽见不远处一阵火光冲天,接着隐约传来喧闹声,是哪里走水了吗,五娘辨别了一下方向,脸色大变指了指着火的方向:“付七你看,哪里是不是生辉楼?”
第417章有个活的
付七点头:“正是。”
五娘吩咐船娘尽快靠岸,石东家等人也觉察不对走了出来,花老爷脸色发白指着那边着火的方向:“是花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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