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五娘知道花市街有一半铺子都是花家的,这要是火烧连营,花家的损失可就大了,忙道:“花老爷莫着急,我已让船娘尽快靠岸。”
来顺儿道:“瞧着像是生辉楼。”
柴景真点头:“的确是生辉楼,花市街那边的店铺至多两层,只有生辉楼是三层,且是上下通堂,平日里倒是阔朗,可一旦走水,这三层的生辉楼便是个巨大的拔火罐,火势只要起来想救都来不及。幸亏今日没什么风,不然整个花市街都得火烧连营。”
刘方忽然发疯一样冲过去,一把夺过船娘手里的浆拼命划,他哪会这个,一味的使蛮力,这么一搅合画舫不光没快,反而摇晃了起来。
五娘无奈,让付七把他抓了回来,刘方眼睛都红了瞪着五娘,仿佛自己是他的仇人似的,五娘:“我知道你担心翠儿,我也担心啊,不过再担心也得等船靠岸,你跟着搅合,反而耽误时间。”
刘方却道:“行,我不搅合,你让付七放开我。”
五娘对付七点点头,付七一松手,刘方纵身一跃跳到了河里,付七待要过去捞人,五娘拦住他道:“让他去吧,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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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们认清自己的心。”
待画舫靠岸,五娘发现自己的桃花骢不见了,只看见刘七尴尬的在哪儿站着道:
“少爷说公子您的桃花骢快,就骑走了,让小的留下跟公子说一声。”
五娘挥挥手:“骑就骑吧,我坐马车。”
说着跟众人上了马车。
五娘他们到的时候,火势已基本控制住了,就是花市街还有些乱糟糟的,五娘看见了吴掌柜,见他脸都是黑的,浑身也很是狼狈,不禁道:“吴掌柜这是去救火了?”
吴掌柜点头:“这火起的急,忽一下就窜了起来,看见火光,我便带着人出来救火了,也不止咱们天合园,整个花市街能来的都来了。
只不过咱们手里也就是些木桶木盆,不顶什么用,好在巡防司的水龙队来的快。不然这一下整个花市街都要烧没了。”
五娘:“生辉楼里面的人呢。”
吴掌柜摇头:“生辉楼今儿不知怎么回事,没对外营业,从早上就关着门,着了这么大火也没见里面的人喊救命,更没见人出来。若是有个喊救命的兴许发现的早,不至于烧这么大?”
五娘心里一惊,这明摆着是杀人灭口啊,而且不偏不倚偏偏选在今儿,要知道昨儿自己大闹生辉楼可是无人不知,今儿生辉楼就着了火,里面的人无一幸免,怎么说自己也脱不开干系,这纵火的人心思好生歹毒,不止灭口还要栽赃,莫非是苏家?
自己跟苏家有这么仇吗?
刘太医道:“今儿早上我可就听说你们昨儿大闹生辉楼的事儿,晚上生辉楼就付之一炬,五郎,若非今日我跟你在一处,便是我的都会疑心,这场火是你放的了。按理说五郎你刚来京城没多少日子,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五娘苦笑:“得罪的人是不少,可以我的脾气,要报复一般直接明刀明枪的来,放火这种阴招,五郎不屑为之。”
石东家道:“是啊,五郎想对付谁,哪用放火啊,说到底那幺娘不过是个花娘,五娘真要收拾她还不容易,直接拿了打个半死,谁又敢说什么。而且,这一把火烧起来整个楼里都没一条活命,如此狠辣手段绝非常人。”
刘太医:“这么说,纵火之人既知你跟幺娘有恩怨,又赶在你大闹生辉楼的转天放火,可见对你颇为了解,便此次栽赃不成,只怕还有下次。
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件事你还是别自己料理了,交给侯爷,尽快抓出幕后之人,免得麻烦。”
五娘:“既要栽赃,肯定不会放了火便作罢。就算我不告诉侯爷,他也会知晓的。”
刘太医略放了心,忽道:“刚石东家跟我商量想在京城开药铺。既然都开药铺了不如顺道开个医馆,你那黄金屋都开了分号,我青云堂在京城开个分号,不算什么大事吧。”
五娘:“不算大事,不算大事,别说开一个分号,您就是开十个八个都行,行医救人是功德。”
刘太医满意的点点头:“我都这把年纪了要这么多功德也没什么用,这京里青云堂的分号就算你开的好了。”
五娘:“您要是需要银子就直接说,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刘太医瞥她:“你的医术可是我教的,虽说未行师徒之礼,总有师徒之份,作为弟子,难道不该孝敬师傅吗?”
五娘:“该孝敬。”
说着指了指柴景真:“青云堂分号的事儿,您找景真就好,您选地儿,想开在哪儿咱就开在哪儿,想开多大咱就开多大,银子不叫事儿?”
刘太医满意了:“算你有孝心。”
说着问石东家:“石东家这几日在何处落脚?”
石东家道:“在京的几天我还是住玉虚观老神仙哪儿好了。”
刘太医点点头:“那明儿咱们四处转转,看看哪儿合适开医馆药铺。”
石东家哪想到自己就提了一嘴,这就成了,忙点头:“那我明儿一早便过来。”
刘太医又看向柴景真:“劳烦柴掌柜跟着我们多跑跑了。”
柴景真忙道:“大人不用客气,这本就是景真该做的。”
送走了刘太医跟石东家,来顺儿道:“少爷,刘太医不是太医院的院正吗,是大官啊,怎么想起来开医馆药铺了?”
五娘:“如今太医院是冷清衙门,那些太医都闲着,开个医馆好歹让他们有点儿事干,那些太医个个医术精湛,平日老百姓可见不着。若能趁此机会多给老百姓看看病,治好些疑难杂症,也是好事。”
来顺儿不禁道:“少爷您真是观音菩萨降世。”
五娘嫌弃:“就算能当神仙,我也不当观音菩萨。”
来顺儿:“那少爷想当什么?”
桂儿清灵灵的声音道:“肯定想当财神呗。”
五娘道:“桂儿怎么来了?”
桂儿道:“我是来找你去我哪儿坐坐的,我有话跟你说。”
五娘跟桂儿的绯闻在京城倒是没什么人传。
但来顺儿却知道,见这情况,哪还好意思待着,忙道:“少爷忙去吧,我跟景真也回了。”
说着拉了柴景真匆匆走了。
走出老远,柴景真还纳闷呢:“我还有话没跟少爷说呢?”
来顺儿:“我就说你们这些读书人,念书都念傻了,你那些话横竖都是铺子生意上的事儿,什么时候说不成啊,非得这当口往前凑,没看见桂儿姑娘都邀少爷去她哪儿坐了吗。”
柴景真:“你是说刚那位桂儿姑娘是五郎少爷的心上人?可这几天外面不都说五郎公子跟罗府七小姐才是一对吗,因不舍罗七小姐去北国和亲,还特意送了十几箱子琉璃器过去添妆。”
来顺儿:“少爷跟那罗府的七小姐先头在清水镇便纠缠不清了,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总之是一笔糊涂账,不过再怎么着,都要去和亲了,桂儿姑娘可是一直在少爷身边的。
所以,我觉着最后能成事的肯定是桂儿。而且,桂儿姑娘不光长得好看,还温柔,不像那个罗七娘就是个刁蛮小姐,得亏去北国和亲了。不然真要嫁给少爷,还不一天吵八回啊。”
柴景真:“可是桂儿姑娘不是唱歌舞戏的吗?”
来顺儿:“唱歌舞戏的怎么了,当初还是花楼的呢,公子不一样作了忆江南送她吗,可见是真心喜欢。”
柴景真愣了愣:“你是说刚那位桂儿姑娘,就是少爷送忆江南的那位花魁娘子。”
来顺儿:“可不是,要不我怎么赶紧拉你走呢。不过像少爷这样的风流才子,肯定以后不会只娶一个,桂儿姑娘这性子。若是赶上个罗七娘那样的,只怕得挨欺负。”
柴景真:“怎么瞧着你像是对桂儿姑娘有意思似的?”
来顺儿脸一红:“你,你少胡说八道。”
遂贼眉鼠眼的四下看了看,才道:“你是没看见歌舞戏团的那些姑娘,那长得真是一个比一个好看,你要是见了,这里指定也扑腾。”
说着还伸手戳了戳柴景真的胸口。
柴景真才不信他的鬼话,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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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桂儿姑娘的神色,可不像找少爷去谈情说爱的,她应该有事儿。
五娘跟着桂儿去了对面天合园她的屋子,一进屋就看见缩在屋角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五娘愣了愣:“这是谁?”
桂儿道:“公子不记得她了,她是春红啊,昨儿公子在生辉楼吃酒的时候,她就是在公子旁边伺候的。”
那春红听见了五娘的声音,抬起头来,看见五娘猛的扑了过来,得亏五娘把付七留在了外面。不然这小姑娘一扑,非被付七一拳打出去不可。
春红倒是没敢碰五娘,而是扑倒五娘脚边跪下一个劲儿磕头,边磕头,嘴里边絮叨:“求公子救救春红,救救春红……”
第418章幕后主使
她这一扑五娘也看清楚了她的五官,的确是昨儿在自己身边倒酒的姑娘,原来她叫春红,不过生辉楼这场大火怎么就她一个得以幸免?
不禁道:“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春红:“我,我今儿晌午偷溜出来想找如翠玩儿,赶上如翠出去买东西,我便在她屋里等着,因昨儿晚上没怎么睡,这一等不想就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吓了一跳忙要回生辉楼,却听见外头喧闹声,才知道生辉楼走了水,我不敢回去,就躲在如翠屋里,后来如翠回屋见了我,吓了一跳,说生辉楼的人都烧死了,一个都没跑出来,我吓坏了才来找桂儿姑娘。”
五娘:“昨晚上我们走了之后还有别的客人?”
春红摇头:“没,没有了,公子走之后,幺娘就让人关了大门,不再招待客人。”
五娘:“既如此,你应该有充足的时间睡觉,为何说没怎么睡。”
春红吱吱呜呜的道:“睡,睡不着。”
桂儿看她这神态哪里还明白,轻笑了一声道:“只怕是心里有惦记的人,所以睡不着吧。”
春红俏脸通红,偷着瞄了五娘一眼。
五娘却微微蹙眉:“生辉楼如今是幺娘主事,以幺娘刻薄的性子,肯定管的极严,你是怎么偷溜出来的?”
春红:“生辉楼的后院里有个狗洞,我身量小,正好能钻出来。”
五娘:“你从狗洞钻出来就是为了找如翠玩儿?你怎么会跟如翠认识?”
桂儿看了五娘一眼道:“公子忘了,她是清水镇梨香院的,跟咱们一块进的京,想必在道上认识的。”
春红点头:“生辉楼春字打头的姑娘都是梨香院的,其实进京的一路是幺娘让我接近如翠,幺娘看上了如翠,想让我说服她来生辉楼。”
五娘倒是知道幺娘一直想打翠儿桂儿的主意,却没想到连如翠也没放过,还真是老鸨子,看见漂亮姑娘就想拉过去做皮肉生意,明着不行就来暗的,不用想都知道。
除了如翠肯定还有别人,幺娘还真是一把撬墙角的好手,竟然一对一的公关。
五娘坐了下来,接了桂儿手里的茶抿了一口道:“只怕你今儿偷溜出来也并非巧合吧。”
春红脸色一变:“我,我,我……”
我了半天都没说出来。
五娘脸色一沉冷声道:“你不说实话,本公子如何保你的性命。”
春红脸色煞白:“我,我,我说,昨晚上公子走了之后,幺娘就让关了大门,把我们也都遣回了屋,公子赏我们的琉璃珠子也被幺娘以替我们保管之名强要了去,姐妹们心里不忿却不敢反抗,我早知道幺娘一定会收走琉璃珠子,便多了个心眼,把公子赏的珠子偷着藏起了一颗,打算夜里等姐妹们都睡了,偷着去拿回来。”
五娘:“你藏在了何处?”
春红:“宴厅的毡毯下面。”
五娘:“所以晚上你偷偷去取了?”
春红:“我一直等到外面敲了三更鼓,才偷偷溜去宴厅,本以为这么晚了,生辉楼的人应该都睡死了,不想,刚拿到藏在毡毯下的琉璃珠子,就听见脚步声,我吓坏了,忙趴到了桌案下面,看见宴厅的多宝架忽然转了个,原来多宝架后面是个密道,接着走出三个人来,两个穿着黑衣,一个穿着僧袍,却不是咱们大唐的和尚,应该是个胡僧,僧袍的样式跟咱们大唐的不同,两个黑衣人蒙着脸,前面的黑衣人显然要带那个胡僧走,后面的黑衣人低声问了句:“这生辉楼?”
前面的黑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还说了句:“做的干净些。”
春红说到此处,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那个黑衣人是个公鸭嗓,说这句话的时候阴恻恻的,听着都让人害怕。”
公鸭嗓?五娘道:“是太监?”
春红:“蒙着脸看不见长相,但听声音应该是太监,瞧着身量不高,有些瘦,身上的黑衣有些逛荡,走起路来微微有些躬身。”
春红这一描述五娘倒想起一个人来,吕贵儿的徒弟德顺儿,德顺儿年纪不大,人还瘦,身量比一般太监矮小,太监的衣裳穿在他身上都逛荡,且因在皇上跟前儿当差,习惯了走路微微躬身,若果真是德顺儿的话。
那么这场大火的幕后主使应该是仁德帝。
楚越进宫奏明有胡僧私售回春膏,并阐明了回春膏的危害,要求缉拿胡僧,苏贵妃生怕胡僧的事儿败露,牵连到苏家头上,故连夜把胡僧送出宫藏在了生辉楼,而亲生体验过回春膏神奇效果的仁德帝,若想继续服用回春膏,就必须保住这个胡僧。
但此事楚越既已奏明就等于朝野尽知。
若被人知道他用如此邪药,只怕朝中那些文官御史们都该死谏了,到时候他岂不成了昏君。
于是,正好接着苏贵妃把胡僧送去生辉楼的机会,来一招进餐脱壳,让那胡僧为他一人所用,顺道把生辉楼这个苏家在外的窝点端了,还能栽赃给自己。
五娘从心里佩服仁德帝,这算计的一环扣一环,如此心机若是用在治国上,只怕大唐早已河清海晏,也不至于让北人使节在国宴上猖狂了。
由此可见仁德帝有多自私,在他眼里别说女人兄弟甚至哪怕满朝的大臣都是可以利用并随时舍弃的工具,他不会以为这回春膏是能让长命百岁的神仙药了吧?
春红因为贪财无意间窥破了仁德帝的阴谋。
毕竟生辉楼的后台是苏家,几乎已经摆在了明面儿上,敢如此对苏家的产业出手并直接一把火烧个精光,用脚后跟儿想都知道幕后主使是谁,若被仁德帝知道还有春红这么一个活口,那春红的下场可想而知,能不害怕吗。
春红:“公,公子,救救春红,求您救救春红……”
小姑娘眼巴巴望着五娘,就像望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五娘想了想道:“你想活命?”
春红忙点头:“想,想。”
五娘:“那你以后就不能叫春红了,也不能露面。”
春红点头:“全凭公子做主。”
五娘打量了她一遭,让桂儿找了身小厮的衣裳换了,让付七找人把他送到琉璃坊去,琉璃坊那边的阳光暖房快盖好了,正缺人手,春红去了正好可以帮忙打理。而且,琉璃坊地处西郊,是绝佳的藏身之地。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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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好春红的事儿,五娘才想起刘方遂问桂儿:“怎么这么半天也没看见刘方?”
提起刘方,桂儿掩着嘴笑:“他啊今儿风风火火的跑了来,一见翠儿就死死抱住,任翠儿打他踢他也不放手。反倒被他抗进屋去了,说有话说,到这会儿也没见出来,估摸着是好了,额弥陀福,可算好了,就盼着他们以后千万别闹腾了。”
五娘不觉莞尔,看起来这场大火也有好处,就是成全了刘方跟翠儿,当然刘方想现在明媒正娶翠儿也不大可能。
毕竟以翠儿的出身,纵然刘侍郎再疼儿子,只怕也不会答应,毕竟干系到刘家的门楣。
在五娘看来,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总拿什么门楣名声说事儿,属实可笑。
难道他们祖上一生下来就是名门望族不成,倒到根儿上还不都是老百姓,谁比谁高贵,说到底不就是话语权吗,只要刘方功成名就,他想娶翠儿也易如反掌,在绝对的话语权前,出身完全可以变,便如和亲,皇家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封个大臣的女儿做公主,一样和亲。
翠儿早已脱了乐籍,再找个合适的人家认个爹娘,别说嫁进刘家,就算嫁进翰林府都不叫事儿,一切都能运作,不过前提是他们不能弄出孩子来。
不然,对他们倒没什么,这孩子以后只怕要背上私生子的名声,就如柴景真,为人父母,总不能为自己的一时之欢,害孩子一辈子。
想到此,低声道:“你让人去提醒他们一下,别乱来,刘方马上就去西山大营了,为了以后,暂且忍耐。”
桂儿自是明白五娘的意思,脸一红道:“公子放心吧,翠儿是个明白人。”
想想翠儿,自从跟刘方动了真格的,好像就没在一起过了,可见她是知道若想长久,便不能贪一时。
桂儿又道:“虽说翠儿是个明白人,也怕他们情热之际,忍不住,公子还是把刘公子叫走更妥当。”
五娘点点头,从桂儿房里出来,走到对面窗户下,侧着耳朵听了听,听见里面啾啾亲嘴的声音,还有衣裳奚奚索索,不用想都知道干什么呢,咳嗽了一声:“胖子,该回了。”
屋里的声音停了,不一会儿刘方开门出来,不满的瞪着五娘:“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不知道啊?”
五娘:“你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为了你们好懂不懂。既然都到了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程度,那就得为以后打算,光顾着眼前畅快,往后可不好收场。”
五娘的话说完,翠儿从屋里出来,正儿八经的给五娘行了礼道:“多谢五郎公子为我二人打算。”
五娘摆手:“只要你们俩以后别一会儿好,一会儿吵的就成,我可不想再听胖子叨叨你们这点儿事了,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第419章招了毒蚊子
五娘跟刘方回到侯府的已是深夜,刘方却异常兴奋,伸手揽了五娘的肩膀道:“五郎,今儿太高兴了,我们去喝酒怎么样?”
五娘甩开他没好气的道:“想喝酒自己喝,本公子困了,得回去睡觉。”
刘方:“你这就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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