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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听不懂最好
地上的苏同嚷嚷道:“肯定是你让人放的火,黄金屋大观园不都是你开的吗,那么多伙计,随便找个人过去放火不就得了,对了,还有天合园也是你的,天合园就在生辉楼对面,说不定就是天合园的人放的火,对,就是天合园。”
五娘:“那火是从生辉楼里面起的,各处院门也都从里面插着门闩,外面的人如何进去放火?”
苏同撇嘴:“你身边又不是没有高手,那天在你后面跟着的那个护卫,想进生辉楼放火还不简单。”
五娘哭笑不得:“你说是付七放的火。”
苏同:“我管付几,反正以他的功夫,肯定能进生辉楼。”
苏大人听了,忙厉声道:“休要胡说,付将军怎会去放火?”
苏同愣了愣:“付将军,什么付将军,我说的是万五郎身边的侍卫。”
苏同都想再踹儿子一脚,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个蠢货,身为苏家人,连付七都不知道,付七付六可都是当年北疆血战中立了大功,获封将军的,只不过那两位不屑将军之衔,从北疆回来继续跟在定北侯身边,是定北侯的心腹,苏大人倒是听说,定北侯楚越对他这个大舅子不一般,特意派了侯府的人跟着,却没想到是付七。
楚越都把付七派给万五郎了,便说明这个人是自己动不了的,这么看来,生辉楼的火的确不是万五郎放的,自己先头没细想,被儿子一通鼓动,加上女儿也说是万五郎做的,便闹到了皇上跟前儿,属实有些草率,更何况,万五郎还口口声声请旨彻查生辉楼起火一案,难道知道了那胡僧之事,定北侯已经禀明,胡僧所售的回春膏并非治病的神仙药,而是一种能控制人心的邪药,若让万五郎查到那胡僧在生辉楼,苏家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而且以他多年的为官经验,皇上显然不希望这件事闹大,不然,这福宁殿里就不会只有他们父子跟万五郎了,皇上这明摆着是和稀泥,想不了了之。
想到此开口道:“五郎公子昨晚上既然在画舫,自然不会去生辉楼放火,想来是误会一场。”
五娘:“苏大人,可是你们父子跑到皇上跟前儿来诬告我的,怎么这会儿又说是误会了,合着话都让你们说了,若非皇上在前面坐着,我都以为这福宁殿是你苏家的一言堂了。”
苏大人脸色一变,想发怒却忍住了,呵呵笑道:“你们年轻气盛,凑到一块儿为个粉头打架也不稀奇,同儿吃了亏心里气不愤,这才说是你放的火,不过就是为了出口气罢了,当不得真,说起来苏家跟侯府也是姻亲,五郎跟同儿是同辈儿,年纪又相仿,应该处的极好才是,怎么倒打起架来了。”
五娘:“苏大人千万别这么说,五郎一介白身小民,可不敢高攀承恩公府的少爷,令郎今儿跑来福宁殿告御状,也不是简单一句为粉头打架就能了的,干系生辉楼的三十六条人命,五郎虽是白身却是祁州书院的学生,更是山长弟子,若这么稀里糊涂的混过去,我的名声没什么,辱没了祁州书院,辱没了恩师的清名,五郎万死难辞其咎。”
苏大人暗暗咬牙,这万五郎果然刁钻,他是拿住了把柄,非要查不可吗?
苏贵妃哼了一声:“这会儿想起自己是书院的学生,太傅的弟子了,去生辉楼吃花酒闹事的时候,怎么就忘了?”
五娘:“祁州书院的院规里并无不许学生吃花酒一条,至于恩师,恩师他老人家虽然年纪大了,偶尔也是会去花楼听曲儿的,恩师最喜欢听江南的曲子,五郎作的三首忆江南,恩师大爱。”说着顿了顿道:“在清水镇时常听恩师说起,皇上跟侯爷当年求学的趣事,清水河泛舟,吃花酒,打架,哪一样没干过,便如今在清水镇也是佳话呢。”
苏贵妃被五娘几句话噎住,没想到万五郎会把皇上跟定北侯推出来,自己要是再拿祁州书院说事儿是万万不能了,毕竟当年皇上在清水河的风流韵事,几乎人尽皆知,自己说万五郎不等于把皇上也捎上了吗。
苏贵妃:“今儿算是领教了五郎公子的才情,不止会作诗,更能巧言善辩,本宫可说不过你这赫赫有名的大才子,只不过,纵然你再善辩,也不该在福宁殿上当着万岁的面儿动手,还把本宫的兄弟打的倒地不起,万五郎你可知罪。”
苏贵妃这是硬往自己身上扯啊,她是跟自己杠上了,自己到底跟她有什么仇什么怨,五娘:“先动手的可是令弟,照贵妃娘娘的意思,我不动手难道要站着挨打。”
苏贵妃:“我兄弟自小身体不好,便打你几下又能如何?”苏贵妃语气里透着轻慢,她从没把万五郎看在眼里,万家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土财主,不知怎么攀上了定北侯,一家子才跟着鸡犬升天,可再怎么着也上不了台面。
就算万五郎有才又能如何,就凭他的出身,有什么资格跟自己兄弟别苗头,更何况还动手?
五娘冷笑:“苏同自小身体不好,打别人几下没什么,那本公子身体更不好,踢他一脚又算什么大事。”
苏贵妃理所当然的道:“你跟我兄弟能一样吗?”
五娘:“都是人生父母养,有什么不一样的。”
苏贵妃轻蔑的道:“我们苏家是百年望族,你们万家不过就是个土财主。”
五娘:“土财主就不是大唐的百姓了?圣人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贵妃娘娘如此看不起百姓,是觉着圣人之言错了吗?”
苏贵妃一惊,这怎么扯到圣人之言上去了:“你少胡说,本宫什么时候说圣人之言错了。”
五娘:“既圣人之言没错,那就是贵妃娘娘错了。”
苏贵妃待要再说什么,仁德帝冷冷的开口:“闭嘴。”苏贵妃不敢说话了。
仁德帝看向五娘道:“早上刑部已上了奏折,禀明生辉楼昨夜起火一案得始末,是因不慎倒了烛火起火,那生辉楼是三层的通堂,一旦起火,便收不住火势,又是夜里,楼里的人想跑都跑不出去,三十六具尸首也已一一核对,俱是生辉楼中人,由此可知并非人为纵火。”
说着话音一转,厉声道:“苏同为一己私怨,诬告五郎,若京中子弟人人效仿还了得,打二十板子,以示惩戒,承恩公教子不严,罚俸一年,贵妃苏氏纵容兄弟胡作非为且不知悔改,在凤华宫闭门思过,不得御旨不许出宫。”说着站起来,去了后殿。
整个福宁殿的气氛都僵住了,德顺儿让侍卫进来,跟地上的苏同说了句得罪了,便让人侍卫拖人,苏同慌了,忙冲他爹嚷嚷:“爹,爹啊,您救救儿子,二十板子打下去儿子就没命了……”
承恩公要上前,德顺儿却挡住了:“公爷,皇上既下了口谕,小公子少不得要挨些苦,不过您放心,奴才们有经验,也就让小公子受点儿罪罢了,命是能保住的。”
说着一挥手让侍卫把苏同拖了出去,也不再理会承恩公而是走到苏贵妃跟前儿躬身行礼:“贵妃娘娘请吧。”
苏贵妃看着他良久咬着牙道:“你倒是条好狗。”
德顺儿:“娘娘夸奖了,好狗得向着主子,不然,早晚都是锅里的肉。”说完跟过来的嬷嬷道:“别愣着了,还不请贵妃娘娘回凤华宫去好生伺候。”
苏贵妃拂袖而去,临走阴沉沉的瞥了五娘一眼,五娘蹙眉,自己跟苏贵妃没什么深仇大恨吧,今儿的事儿也是他们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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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蠢,跑仁德帝这儿来诬告自己,正好让仁德帝捏住把柄,光明正大的把碍眼的苏贵妃弄回凤华宫,顺道还警告了苏家,少动歪心思。
而通过今儿这事儿,五娘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苏家都没都斗过罗家,差太远了,承恩公就是个没主意的,他女儿说什么是什么,根本不管有没有道理,会不会弄巧成拙,至于苏贵妃,心机手段跟罗贵嫔比也差得远,罗贵嫔可不会干今天这么蠢的事儿。
上次在凤华宫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觉这苏贵妃对自己怀有恶意,那时候还以为是自己敏感了,今儿看来,岂止怀有恶意,应该说恨不能自己死,只不过,人蠢了点儿,想利用生辉楼的大火陷害自己,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仁德帝才是此事的祸首。
德顺儿客气的道:“五郎公子,皇上说公子受委屈了,这是皇上赐给公子的,好歹做个补偿。”
五娘回神见承恩公已经没影儿,估计是出去看他儿子了,德顺手里捧了个盒子站在自己跟前儿,五娘看了看那盒子,像个瓷器,遂道:“那我是不是得去磕头谢恩。”
德顺儿:“这个时辰万岁爷正修习道法,不能打扰,特意交代下不用谢恩了。”
五娘接过盒子:“既如此,那我就先回了。”
德顺儿:“奴才送公子出宫。”
一直送到宫门外,看见那边儿侯府的马车,德顺儿乐了:“侯爷来接公子了,奴才就不远送了。”
五娘看过去,车门打开,影绰绰能看见楚越坐在马车里,德顺儿要走,五娘叫住他道:“德顺儿公公,有些东西是沾不得的,一旦沾上便是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德顺目光一闪:“奴才听不懂公子的话。”
五娘:“听不懂最好。”
第422章以待时机
五娘上了车,楚越问:“你跟德顺儿说什么?”
五娘:“我提醒他别沾那回春膏。”
楚越:“皇上敲打苏家了?”
五娘:“何止敲打,直接让苏贵妃回凤华宫思过了,没有皇上谕旨不许出宫,还打了苏同二十板子,承恩公罚俸一年,苏家这一通操作,正好为皇上做了嫁衣,那个胡僧十有八九被皇上藏在了宫里。”
楚越:“我让人查了那胡僧,他来大唐已有半年,靠着卖花老爷手里那个止痛膏赚了不少银子,后来被苏家发现弄到了如意楼开始炼制回春膏,由苏贵妃献于皇上,胡僧已经卖了不少止痛膏,他手里即便仍有存货也应该不多,必然还要炼制,只要炼制便需原料,之前胡僧卖给花老爷的罂粟花种,就是想让花老爷种出来,如此就能持续不断的炼制回春膏,可你昨儿把花家花圃里的罂粟花都烧了,想再炼制回春膏便得从别处弄。”
五娘:“这东西好像只有外邦才有。”
楚越:“白城应该能找到。”
五娘点头:“白城那边有榷场,外邦外族的人也多,昨儿听石东家说,他当年在白城的时候,赶上牙疼,店主是一对外邦夫妻,给了他拿米翘泡水喝了止疼。”
米翘?楚越疑惑。
五娘:“米翘就是罂粟壳,回春膏其实就是罂粟膏,其实罂粟的确可以入药,但这东西的危害远胜于药用价值,故此,为了避免后患还是从一开始就杜绝的好。”
楚越:“你是说,如果胡僧想继续炼制回春膏就得从白城弄过来。”
五娘从自己书包里拿了一颗老道炼出的鸦片道:“这是老道从花老爷的止痛膏里提炼出来的,老道那个回春膏其实不用炼制,直接从成熟的罂粟果中便能取,若老道跟皇上说需要炼制也是托词罢了。”
楚越:“也就是说,即便胡僧从白城弄也得直接弄这个罂粟膏,而不是什么原材料。”
五娘:“原材料就是罂粟果,需的从植株上直接取,这种东西即便流入大唐也是以药材之名,而石记是大唐的第一药商,石东家也在白城待过,他都没见过罂粟,也不知有罂粟膏这个东西,可见白城是没有罂粟花的,只有店主给他的米翘,米翘只是麻醉止疼,放在食物里,会让人觉着格外好吃罢了。”
楚越:“若白城没有,别处就更不会有了,胡僧又从何处弄回春膏呢?”
五娘:“胡僧既然能卖给了花老爷罂粟种,手里必然还有,只要有种子在哪儿都能种。”
楚越:“罂粟这么容易种吗?”
五娘:“花老爷随便落种都没怎么管就长成了,可见不难,而且,这东西别人没见过,尤其皇宫内院奇花异草众多,多一种也并不稀奇。”
楚越:“你是说,胡僧会把罂粟种在宫里。”
五娘:“宫里那么大,随便劈出个地儿就能种,几个月便能收获,如此一来,想要回春膏还不容易。”说着顿了顿道:“而且这东西用的越多瘾越大,皇上觉着自己状态好是一开始,后面种种症状才会出来。”
楚越:“什么症状?”
五娘:“我在书上看过一段是这么写的,瘾至,其人涕泪交横,手足委顿不能举,即白刃加于前,豹虎逼于后,亦唯俯首受死,不能稍为运动也,久食者,肩耸项缩,颜色枯羸奄奄若病夫初起,也就是,用多了,人就彻底废了,而且,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会被人控制心智,现在皇上把胡僧拿捏在手里,再往后就难说了,而且这东西会产生幻觉,若胡僧用在后宫嫔妃身上,就麻烦了,毕竟那胡僧也不真是什么正经和尚,之前便常去青楼妓馆寻欢。”
楚越:“他敢秽乱宫廷?”
五娘:“这有什么奇怪的,不说了那东西能令人产生幻觉,吸食后便会控制不住追求感官刺激,哪还会顾得上什么规矩不规矩,它摧毁的是一个人的心智。”
楚越:“这么说皇上会丧失心智。”
五娘点头:“现在还好,以后就说不定了,而且,你最好再查查那个胡僧。”
楚越:“你觉着胡僧是受人指使?”
五娘:“你不觉着太巧了吗,他来京城也有半年了,为什么近日才被苏家人发现,若非他主动透露,苏家如何知道他手里的回春膏能控制人心。”
楚越:“若这胡僧是受人指使,幕后之人应该对朝中以及后宫形势颇为了解才是。”
五娘也这么觉着,越想越觉着这个胡僧出现以及被苏家发现的时机都太过巧合,并且还搭上了花老爷,利用苏贵妃迫切想控制皇上的心思,拿出回春膏,让苏家人上当,而且,胡僧搭上花老爷在前,近些日子才投靠的苏家,若是为了接近皇上,通过花老爷不是比苏贵妃更容易吗,毕竟吕贵儿是皇上跟前儿伺候的,为何还找上苏家呢?
这事儿越想越不通,明明有更直接的通路,为何要绕个弯子,除非这幕后之人跟苏贵妃有仇?有仇?五娘脑子里灵光一闪,倒是想起个人来,要说跟苏贵妃有仇的非罗贵嫔莫属了,两人斗了这么多年,罗贵嫔一朝失势,又是苏贵妃一家独大的境况下,罗贵嫔在宫里的日子可想而知,难道是罗家做的?
五娘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罗家如今自顾不暇,哪有余力对付苏家,更何况指使胡僧为己所用,岂是如此轻易能做到的。
不是罗家,又能是谁?难道是庆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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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心中一跳:“庆王殿下之前可曾与胡僧有过来往?”
楚越一怔道:“倒是不曾听闻庆王跟胡僧有什么来往,不过太妃以前倒常去城东的喇嘛庙烧香,庆王也常跟着去,对了,先头这胡僧刚进京的时候,便住在城东的喇嘛庙里,后来不知为何搬了出来。”
楚越:“看起来真得让人去仔细查查了。”
五娘点头:“当初太妃一死,庆王为了保命自请去守皇陵,但他能卧薪尝胆装成个花天酒地的王爷,蒙骗多年,可见心机深沉,俗话说瘦死了骆驼比马大,他布局这么多年,即便一朝溃败,想必也留有后招,更何况,我总觉着他败的太快了。”
楚越:“你觉着胡僧是庆王安排的?”
五娘:“我不知道,但他最有可能不是吗,毕竟他跟这个胡僧之前便有过接触,且他还精通药理,或许早看出了这回春膏的效用,授意胡僧接触花老爷跟苏家,继而让苏贵妃进献回春膏,而之前胡僧已接触过花老爷,皇上必然从吕贵儿哪儿知道,这的确是药,方安心服用,皇上用过后觉得有效果,便想把胡僧收为己用,自然要办了碍事的苏家,方有了生辉楼大火,让胡僧金蝉脱壳,顺利入宫,苏同那个蠢货为了一己私怨,跑去福宁殿告御状,皇上正好趁机把苏贵妃关起来,苏贵妃关起来也就不会去折腾罗贵嫔了,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并无根据,但那胡僧若真是庆王的人,这些猜测或许就是真的。”
楚越:“这么说庆王想控制皇上。”
五娘:“庆王折腾这么多年,所图的难道不是皇位吗,即便他自请去守皇陵,也只是为了保命罢了,你不会觉着他真因为太妃死便心灰意冷了吧。”
楚越摇头:“他既然装了这么多年,应该不会轻易罢手,只不过,我没想到他为了救罗贵嫔,还留了这样的后招。”
五娘哼了一声:“他可不是为了罗贵嫔?”
楚越:“你刚不是还说苏贵妃关进凤华宫对罗贵嫔有利吗。”
五娘:“若庆王真心爱罗贵嫔,又怎会眼看着她沦落到如此境地,现在这么做,也不过是顺势而为,或者他觉着罗贵嫔还有用处,活着比死了好,皇室中人,都是自私虚伪的,皇上如此,庆王亦然。”
楚越:“他是为了皇位。”
五娘:“不然呢,这么多年布局难道是为了去守皇陵。”
楚越神色肃然:“若果真是庆王布局,他要控制的便不止皇上了。”
五娘:“当然,你是没看见,花家花圃里那些罂粟有多大一片,若只想控制皇上一个人,用的着种这么多吗?庆王虽也是皇子,但若想顺利登上皇位,也不容易吧,就算皇上答应,朝中大臣也不会答应。”
楚越:“他难道想用回春膏控制朝中大臣?”
五娘:“着魔于权力的人,什么干不出来,更何况用回春膏控制最直接有效。”
楚越:“莫非,他也要控制本侯。”
五娘:“你揭破了回春膏的危害,身边还有我跟老道,用来控制你不大可能。”
楚越:“我已上奏要缉拿胡僧,朝中大臣也都知道回春膏乃是邪药,又怎会用。”
五娘:“回春膏是邪药,换个名儿不就得了。”
楚越:“换什么名儿?”
五娘:“神仙药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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