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赵婆婆,外面还有侍卫守着,时不时还能听见外面兵士巡逻时的甲胄声,五娘本来不懂大唐这些勋爵的规制,但在楚越身边待得久了,还有个什么都知道的梁妈妈时时给她科普,便大致了解了一些,好像庆王身边能有的亲卫护卫加在一起最多不能超过六十人,多了就是逾制,这湖边的营帐可都不止一百个了。
还有那些兵士,巡逻的,守卫的,去田里收割神仙膏的,至少有上千人,而且,自己绘制了烟枪的图后,不过一个时辰就做了出来,这样的效率,工坊必然就在附近,而且不止一个,可是刚才自己去净房的时候特意看过,除了湖边这些营帐外,并未看见工坊,难道庆王把工坊放到了皇陵镇?
不可能,五娘立刻便否决了这个猜测,如果工坊在皇陵镇,烟枪不会这么快就送过来,所以,庆王的那些工坊必然也在这山谷之中,却怎么会没有呢?
五娘忽然想起琉璃坊,心中一动,难道也在地下,可这里又不是西郊,这里是皇陵,下面是放着大唐历代帝后棺椁的地宫,庆王不会真在他家先祖的棺椁旁边开工坊吧,这也太疯狂了,不过想想庆王如今的状态,本就不大正常。
若庆王是个正常人的话,便不会把自己弄来,就为了想知道如何收割神仙膏,而且更可笑的是,他还妄想这点儿人马来抵挡楚越,他是真的不懂兵事,以为手里有这一千多人马就能守住这里吗,简直是笑话,还笃定楚越不会带着兵来救自己,因为带兵闯入龙寝之地形同造反,难道他不知道,楚越早就想造反了吗,只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罢了,庆王把自己弄到这儿来,说不准正好是个机会。
所以,楚越一定会来救自己,这一点儿五娘从不怀疑,她能做的就是在他来救自己之前,保住自己的小命,毕竟庆王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太正常了,而他手下这些兵除了他那些亲卫,看着更是一群乌合之众,估计是临时招募的,能被庆王招募来这儿的,能是什么好人,十有八九是哪些江湖上人,之所以跟着庆王一是图财再一个便是押宝,万一庆王真登上了皇位,他们这群人便有从龙之功,从此高官厚禄就不用愁了。
而这些江湖人大多是亡命徒,什么都干得出来,自己的目标太大了,想保住命,就得先把这些人放倒,五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书包,得感谢庆王是个体面人,虽然捉了自己过来,却并未拿走自己的书包,所以,除了那个单筒望远镜之外,自己的宝贝都在。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五娘听见外面有锣鼓喧闹声,遂问赵嬷嬷:“外面是什么声音?”
赵嬷嬷:“是几个西域的舞娘,正在跳舞。”
五娘:“这里还有西域的舞娘?”
赵嬷嬷:“是跟着商队过来的,途径皇陵镇。”后面的话赵嬷嬷不用说也知道了,这里这么多人,人吃马喂,自然得靠着皇陵镇供给,这群人既是江湖人,哪会守什么规矩,打家劫舍是家庭便饭,看见一群西域的商队,简直就是饿狼看见了羔羊,不光劫货还要劫人,这些西域的舞娘必然就成了这些人取乐的工具。
五娘琢磨着自己若说出去看看,这个赵嬷嬷会不会答应,或者说外面的侍卫能不能让自己出去?正想着,庆王身边那个亲卫却走了进来躬身道:“殿下请公子出去用饭。”
用饭?五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才意识到饿,也难怪,就早上吃了几个包子跟一碗小米粥,这会儿天都黑了,能不饿吗。
看起来庆王清醒了,五娘跟着侍卫走了出去,才发现湖边的空地上已燃起了篝火,四周摆了桌案,已经坐满了人,应该是庆王的手下,一个个光瞧面相就不是善类,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明显不怀好意,五娘微微皱眉。
庆王高坐主位,看见五娘过来笑道:“虽这里不能跟京城比,却也有些野趣,尤其有这些西域舞娘的舞姿倒是比生辉楼的更地道些,五郎是行家,正可来品评一番。”
五娘脸都抽了,行家,这种行家谁愿意当谁当,还品评,当自己是评委吗。
赵嬷嬷引着五娘坐到了庆王下首,对面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却忽然站起来道:“殿下,这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小子是什么人?怎么有资格坐在首席?”
庆王瞥了那汉子一眼道:“他是万五郎。”
这一句话,对面的汉子道:“这小子就是万五郎,开黄金屋大观园的那个万五郎?”说着不停打量自己,眼中的贪婪之色毫不遮掩:“殿下,若果真是万五郎,这小子可有的是钱,不如……”
汉子话没说完就被庆王打断:“邱虎,你现在是本王麾下的将军,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再若胡言莫怪本王不讲情面。”
这个叫邱虎的悻悻然坐了下去,目光却仍不时看向五娘,打得什么主意,傻子都知道,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而且庆王的确不通军务,更不会带兵,军队必须令行禁止,哪还能讲情面。
而且这个邱虎既然坐在自己对面,可见其地位,五娘不好痕迹的观察了一下,发现在座的十几个所谓的将士里,除了庆王的亲卫,其余大都是看这个邱虎的眼色行事,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邱虎的人。
而这些人明显没有规矩,庆王还在呢,就一个个对着那些西域的五娘流哈喇子,若不是还有庆王的亲卫在,估计这些人已经扑上去了。
庆王道:“五郎可不止会做生意,更知道如何收割神仙膏。”
邱虎愣了愣:“殿下是说今儿那个收割神仙膏的法子是这小子教的。”
庆王点头:“是五郎从一本古籍中看到了方法。”
邱虎这回有兴趣了,听说殿下已经在京里开了神仙堂,只要神仙堂一开张,这满谷的神仙草可就是白花花的银子,本来一开始他带着兄弟们投奔庆王,是想跟着庆王造反顺便捞个从龙之功,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谁知道,来了都几个月了,除了在这里收拾这些神仙草,至多就是去皇陵镇弄点儿补给,这跟他一开始想的完全不一样,不过,邱虎倒知道神仙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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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只不过,庆王虽然种了这满山谷的神仙草却不知怎么收割神仙膏,若是弄不出神仙膏,他们这几个月在这儿不白忙活了,还不如带着兄弟们去劫道呢。
今儿早上还琢磨着是不是找机会捞一笔走人,不想下午就弄出了神仙膏,自然就不想走了,还说怎么庆王忽然就知道收割神仙膏的法子了,原来是这个万五郎说的。
邱虎举起手里的酒盏道:“我邱虎就是个粗人,蒙殿下不弃,得以追随殿下左右,实是我邱虎的造化,刚不知万才子是能制出神仙膏的高人,多有得罪,邱虎自罚三杯,就当赔罪了。”说着连干了三碗酒下去。
庆王跟五娘道:“邱虎既然已经自罚三杯,五郎就莫与他计较了。”
五娘:“邱将军也是一心为了殿下。”
邱虎哈哈哈笑道:“爽快,若万才子当真不与我邱虎计较,便也干他三碗酒。”
五娘微微皱眉,看了眼桌上的酒碗,这可不是自己平时去花楼用的酒盏,是真的碗,酒也不是葡萄酿,若是葡萄酿,加上冰块,或许自己还能勉对付一碗,这种酒自己喝下去,别说三碗,就是一碗也得直接交代了。
可要是不喝的话,这个邱虎已经把话说到这儿了,自己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这里明显已经分成两股势力,一个是庆王跟他那些侍卫,再一个便是邱虎,而且邱虎这边因为人多,明显占了上风,若不是想捞个从龙之功,又岂会对庆王言听计从。
而把这样的人放在身边,简直就是养虎为患,即便庆王篡位成功,这个邱虎也不会甘心只做个什么将军,这种人从骨子里就没有忠心这两个字,他要的就是利益好处,高官厚禄,谁能满足他,谁就是他的主子,而且这种人尤其贪财。
贪财?五娘忽然有了个主意,笑道:“五郎不善饮酒。”五娘一句话,邱虎的脸色便阴了下去,正要发难,五娘却又开口道:“五郎虽不善饮酒,却不能辜负了邱将军的一番好意,不如这样,用别的代替如何?”
邱虎愣了愣,心道,这喝酒还有代替的吗?不过既然万五郎说了,就听听他用什么代替好了,想到此,便道:“那邱某便要看万才子的诚意了。”
五娘伸手从书包里摸出一颗鸡蛋大的玻璃珠子道:“这颗珠子够不够诚意,能不能抵上邱将军的三碗酒。”
第468章?当然是烧了
邱虎盯着五娘的手,都舍不得眨眼,生怕一眨眼,五娘手里的琉璃珠子就没了,这些年带着几百号兄弟,打家劫舍,论说好东西也见过不少,可这么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子却真是头一回见,这颗珠子拿出去不知得值多少银子。
身后他的小弟,生怕大哥一抽风非让万五郎喝酒,忙凑上前道:“大哥,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邱虎瞪了他一眼,心道,自己还不知道是宝贝吗,遂哈哈一笑:“其实喝不喝酒的也不打紧,意思到了就成,既然万才子如此有诚意,我邱虎就交下万才子这个朋友了。”
五娘:“好。”一扬手把手里的珠子丢了过去,便是邱虎都没想到她就这么随便丢了过来,忙伸手去接,抓在手里,才松了口气,不禁道:“让人送过来便是,这么丢过来,万一掉下去摔碎了,岂不可惜了这样的宝贝。”
五娘摆手:“不是什么稀罕东西,邱将军若是喜欢,回头我送你一筐都不是问题。”
邱虎大惊,忍不住道:“这,这样的琉璃珠子,你要送我一筐。”这样的宝贝一颗都值不少钱,这位出手就是一筐,当这是大白菜呢。
五娘笑了:“都说了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我哪儿多的是。”
邱虎目光一闪明白了,万五郎这是跟自己谈价呢,意思是只要她能平安从这儿出去,就给自己一筐琉璃珠子,或者说相当于一筐琉璃珠子的财物。
邱虎下意识扫了庆王一眼,见庆王神情迷离,心知殿下又用了那神仙膏,那东西,说是神仙膏,但刚来的时候,邱虎撞见过庆王用神仙膏,那样子简直就不是正常人,邱虎便觉这东西太邪门,遂下了严令,禁止自己的手下碰这东西,他带着兄弟们是来建功立业的,可不是来修仙的,更何况,他根本不信这世上有神佛,仙人,那些和尚老道宣扬的因果报应,他更是一个字都不信,真有报应,自己杀了那么多人,怎么还能顿顿有酒有肉,过的比谁都滋润呢。
所以,修仙就是瞎扯淡,也就庆王这样的人会信,说起来,邱虎对这位庆王真是越来越失望,先头来的时候,是想着跟他造反,捞个从龙之功,说不得能混个开国将军什么的,谁知这位竟一心鼓捣什么神仙膏,一开始说弄这个神仙膏是为了控制宫里的皇帝,顺带挣银子,谁知道,这神仙膏还没鼓捣明白呢,庆王自己却先用上了,这特么还控制谁啊。
谷里都是神仙草,即便他下了严令也有不听话的兄弟偷着用,这玩意刚用的时候,倒没什么,可几次过后就上瘾了,不用的话就软塌塌又是鼻涕又是哈喇子,整个人就跟抽了脊梁骨一样,真是邪门的很,所以庆王用了这东西之后,哪还有造反的心思,把万五郎弄来也是为了收神仙膏。
邱虎来这儿之前还以为庆王手下怎么也得有个万把人,来了才知道,不过几百人,这几百人里还有一大半是工匠,后来虽然又招了一些,却不是吃不上饭的乞丐就是背着人命案走投无路的,说白了比他手底下这些兄弟还不如呢,就这些人想造反,简直笑话,碰上正规军,都不用打就散了。
所以,想跟着这个庆王建功立业,纯属做梦,倒不如捞一笔大的,一走了之,本来邱虎是想着从庆王这儿捞一笔走人,在他想来,庆王既然打算造反,必然有不少金银财物,藏在这边,可他暗里找了几个月也没找到藏宝之地,便疑心藏到了别处,只能指望着神仙膏能换银子,今儿已经让兄弟们藏了一些,打算出去卖了换银子,不想却来了个万五郎。
这小子随便一出手就是个鸡蛋大的琉璃珠子,还暗里许了自己一筐,舍得下这么大血本,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把他弄出去呗,这个简单,不过,把他弄出去只一筐琉璃珠子就不成了,这小子手里可有大观园跟黄金屋,对了,听说那个天合园如今也是他的,这小子别看年纪不大,还有个什么才子的名头,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财主,更是一条大鱼。
只要把这条大鱼捏在手里,别说一筐琉璃珠子了,就是要他的大观园也得拱手送上,不然就要了他的命。
想到此,邱虎眼里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假模假式的道:“万才子真是大方,邱虎敬万才子,邱虎干了,万才子随意。”说着又干了一碗下去。
五娘也端起酒碗举了举,象征性的碰了碰嘴唇,毕竟两人也不是为了喝酒,是达成协议,如果五娘所料不错了,今天晚上,邱虎便会来救自己出去。
庆王这人的确不是做大事得,这一千多人都让他管的这么乱七八遭,若是真坐上皇位,还不天下大乱了,虽然仁德帝不仁无德,但从能力来说,的确比庆王强太多了,仁德帝是昏庸不作为,庆王却是糊涂。
这么看来,胡僧跟宫里都是太妃跟罗贵嫔帮他布的局,所以才能成事,而太妃死后,庆王走的每一步都是荤招,尤其召了邱虎这些乌合之众,意图造反,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邱虎这种人一看就是背信弃义之徒,留这种人在身边是生怕死的不够快啊,不过却也给了自己机会,刚过来看见邱虎跟他后面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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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就知道,自己先头打算放到这些人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这可不是拍电视剧,随便就能放倒一片,就算放倒了席上这些人,外面还有呢,所以,在这席上逃跑是绝无可能的,等回了营帐或有机会。
庆王显然是被五娘制出的烟枪迷住了,都没心思吃席,没多久就便挥手让散了席,搁以前邱虎他们肯定会埋怨几句,毕竟席散了也就没乐子了,但今儿邱虎却什么都没说,他不说话,他那些兄弟便心有不满也只能闭嘴。
五娘让跟着赵嬷嬷回了先头的营帐,营帐里床褥都是现成的,虽简陋却也能睡,五娘一回营帐便躺下了,赵嬷嬷却不睡,就在旁边坐着,看来是打算一宿不睡,看着自己,营帐里点了一盏油灯,把赵嬷嬷的影子映在地上拉了老长。
五娘忽道:“嬷嬷出来后可又回过宫里吗?”
赵嬷嬷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不曾。”
五娘:“嬷嬷是太妃一早就安置在贵嫔身边吧。”
赵嬷嬷不说话,五娘又道:“嬷嬷既然在贵嫔娘娘身边多年,想必三皇子也是嬷嬷看着长起来的,嬷嬷真觉三皇子是庆王的骨肉吗。”
赵嬷嬷仍不吭声,五娘道:“庆王殿下说,三皇子的眼睛跟他一模一样,可我瞧着庆王殿下跟皇上的眼睛更像,光凭眼睛像就断定三皇子就是自己的骨肉,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赵嬷嬷这回终于说话了:“公子想说什么?”
五娘:“我只是好奇,太妃娘娘绞尽脑汁算计了一辈子,不惜用这种弥天大谎来刺激庆王,是真为了庆王好还是为了她自己的私心。”
赵嬷嬷:“太妃娘娘能有什么私心?”
五娘:“这可说不准,或许太妃娘娘想做太后呢,若想做太后,唯有让庆王登上皇位,才可能追封,不然她永远是太妃,便葬入了皇陵,也没资格跟先帝合葬,有的女人一旦为男人疯起来,真能什么都不顾,甚至过高的估计自己儿子的能力,嬷嬷不会真觉得庆王能篡位成功吧。”
正说着,忽听外面两声闷哼,五娘蹭的坐了起来,五娘觉得自己的动作已经够快了,但显然有人比她更快,五娘刚坐起来,脖子上挨了一下,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在之前的营帐中,四周燃了小臂粗的明烛,以至于五娘一睁眼以为已经是白天了,适应了一会儿才发现,是点了明烛之故,而且这里显然不是庆王之前的木屋。
五娘动了动,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住了,难怪这么难受呢,正琢磨这是哪儿,就听庆王道:“五郎真是聪明,一颗玻璃珠子就让邱虎答应帮你,只可惜他太蠢了,以为就凭他手下那几块料,就能从赵嬷嬷手里把你救出去,简直自不量力,不妨跟你说,若论身手,能跟赵嬷嬷一战的唯有付七,嬷嬷把她手上的绳子解了吧。”
赵嬷嬷应了一声,挑开了五娘手腕上的绳子,五娘两个胳膊这才得了自由,动了动,坐了起来,这一坐起来,才看清楚这里是哪儿,不禁道:“这是地宫?”
庆王:“五娘真是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是了,这里是地宫,我父皇的地宫,里面墓室的棺椁里是我父皇跟母妃,能跟父皇在一起,想来母妃应该能瞑目了。”
五娘:“你把你母妃的遗骸弄到这里跟你父皇合葬了,那皇后呢?”
皇后??庆王冷声道:“当然是烧了。”
五娘愕然:“你把皇后的尸骨烧了?”
庆王:“不光烧了,本王还把烧了之后的骨灰扬了,五郎你可知道扬在了何处吗?”说着又呵呵笑了几声,笑的格外渗人:“就扬在了外面的花田里,就像她以前在宫里经常做的那样,把父皇喜欢的宫女弄死,然后埋在她最喜欢的牡丹园里,宫里种了那么多牡丹,唯有皇后宫里的牡丹开的最艳,别人都以为是皇后精心打理,殊不知那牡丹下面都是宫女的血肉,你说,这样一个狠毒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母仪天下的皇后。”
第469章?永生永世
庆王说起皇后来目光阴鸷疯狂,仿佛地狱里索命的使者,令人不寒而栗,五娘忽觉着这家伙或许早就疯了,这种扭曲的性格必然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可见皇后跟太妃情逾姊妹的那些传言有多假,皇后能在淑妃宠冠后宫的前提下,转败为胜,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冯太妃在这样恶劣的竞争中存活下来,经历过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五娘不想再听这些,开口道:“邱虎那些人呢?”
提及邱虎,庆王又笑了起来,笑的更为阴沉:“背主之人自当万死。”
五娘:“你别处还有人马?”
庆王笑了:“就这一千多人想篡位,五郎,在你眼里本王这么蠢吗。”
五娘汗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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