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公子南下,我便跟朗儿爹商量好,搭着姑母的顺风船回娘家看看,也让朗儿见见他的外公外婆。”
五娘是后来才知道,沈沐兰是翰林府沈氏夫人的侄女,只是这个侄女有点远,即便如此,到底也是亲戚,之前给朗儿爹治病的时候,沈沐兰却只字未提,后来还是思诚跟着自己去香皂坊,正好碰上朗儿爹才知道,可见沈沐兰从未想过攀附翰林府,这令五郎很是佩服,有了这层关系,跟袁家走动也更为亲近。
第477章?小大人儿
沈氏道:“有朗儿这个小家伙,咱们这一路可就热闹了。”
小朗儿挣开她娘哒哒的跑到沈氏跟前儿奶声奶气的道:“姑婆婆,小朗儿可乖了,不会吵姑婆婆的。”
沈氏笑的抱他在自己腿上,在他圆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道:“我们小朗儿最乖了。”
小朗儿又从沈氏腿上滑了下去,跑到五娘跟前儿,指了指自己另一边的小脸:“五郎哥哥也亲亲。”
五郎在他小脸上啪叽亲了一口,小家伙才满意,沈氏拉着他的手道:“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要叫舅舅怎么又叫哥哥。”
小朗儿噘着嘴:“本来就是哥哥嘛。”
方思诚走了进来道:“那你为什么叫我思诚舅舅。”
小朗儿:“因为你就是思诚舅舅啊。”
方思诚无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五娘:“难道思诚舅舅比五郎老这么多,在你小子眼里都差了一辈儿。”
小朗儿却执拗的紧:“你就是我思诚舅舅,他就是我五郎哥哥。”说着过去拉了五娘的手:“上回五郎哥哥给朗儿出的题,朗儿都做出来了,哥哥是不是该奖励朗儿小红花了。”
方思诚好奇的道:“什么题?”
小朗儿:“算学题啊。”说着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五娘送他的小本子道:“五郎哥哥出的,让我每天做一道,每十天五郎哥哥会来我家检查,都做对了就奖励一朵小红花,朗儿已经有好多小红花了呢。”
方思诚好奇道:“能不能给思诚舅舅看看你做的题。”
小朗儿看向五娘,方思诚翻了白眼没好气的道:“你小子有没有点儿远近亲疏啊,我才是你舅舅,就看看你的做的题罢了,你小子看五郎做什么?”
小朗儿:“五郎哥哥是朗儿的老师,娘亲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等小朗儿说完,五娘生怕这小子把自己当爹,忙道:“思诚舅舅想看就给他看好了,咱不小气啊。”
小朗儿这才把本子递给方思诚,方思诚接过翻开,越看越惊讶,良久方看着小家伙:“这,这些题都是你,你做的?”
小朗儿一拍胸脯:“当然。”
沈沐兰看思诚的神色不免有些紧张:“有什么不对吗。”
方思诚道:“当然不对,小朗儿才多大,就算在我大唐最好的学馆也不过刚开蒙罢了,能做个位数的加减就了不得了,这本子上的算学题,有几道便是我都要想想的。”
沈沐兰也有些吃惊,虽说朗儿的算学的确是五郎教的,她也知道五郎的算学造诣非同一般,却也没想到,儿子小本子上的算学题,竟然已经这么难了,要知道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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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诚小时候便是京城有名的神童,不然也不会十六便进了翰林院做编修,思诚都说要想想,可见不简单。
沈氏却道:“有什么不对的,朗儿的算学可是五郎教的,你父亲说五郎的算学水平比工部那些专门管测算的都厉害呢,名师出高徒,有五郎这个老师,小朗儿算学又怎会差。”
沈沐兰感激的看向五娘:“五郎这么教朗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五娘:“沐兰姐就别跟我客气了,我也没教他什么,是小朗儿天赋高,等再过一两年,可以让他试试去考祁州书院?”
沈沐兰都惊了:“祁,祁州书院?”
方思诚摇头道:“小朗儿就算天赋高,也应该没资格考祁州书院吧。”
五娘:“谁说没资格,我给他写荐书,不就有资格了。”
方思诚:“你少来,我可知道,荐书只能书院的夫子才能写,你一个旁听生写的哪门子荐书。”
五娘:“要论经史典籍我是没资格,可要说算学,我万五郎在书院还是有一号的,虽是旁听生,但也是能说上话。”
方思诚:“就算你能说上话,朗儿才多大,便去考能考得上吗,祁州书院又不是只考算学。”
五娘:“现在的祁州书院可不一样了,施行分卷考试,因材施教,其中甲上卷最难,其实也不是难,是因为甲上卷主考的是算学,若能考上,进了书院侯学的是恪物,以朗儿算学天赋,再有个一两年,应该就没问题,年纪小怎么了,考试又不论年纪大小,况小朗儿别的也不差啊,千字文都会背了。”
小朗儿得意的点头:“早就会了。”
五娘摸了摸他圆滚滚的小脑袋:“朗儿真聪明。”
小朗儿张开小手:“五郎哥哥,朗儿的题都做好了。”这是要奖励呢。
五娘笑了,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朵红纸剪的小红花放到他手里,小家伙高兴的不行,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来,把小红花放在里面,方思诚瞟了一眼,那小盒子里已经有不少小红花了,明明就是红纸剪的罢了,小家伙却当成宝贝一样。
沈氏笑道:“我们朗儿若是这么小就能考上祁州书院,可了不得,虽说考算学,别的也不能拉下,这次南下,看看族里有没有合适的先生,带回来,让他好好教朗儿两年,天赋再高也得有名师指点才行,你们府里那个不成。”
沈沐兰大喜,她哪会不知道自家找的先生不行啊,可是袁家不过就是个商贾,那些有名有姓的先生,都不愿意来,又不想开口求翰林府,说是亲戚,其实远着呢,沈氏是江南沈家正根儿的大小姐,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嫁进翰林府,自家却是没落的旁支,故此,即便自己也姓沈,却也请不来族中的好先生,若沈氏肯帮忙,就不一样了。
忙道:“朗儿快谢谢姑婆婆。”
朗儿还有些懵懂却很是乖巧:“朗儿谢过姑婆婆,不过姑婆婆给朗儿找的先生是不是跟五郎哥哥一样厉害啊。”
沈氏笑了:“跟你五郎哥哥一样厉害的,姑婆可没地儿给你找去,姑婆只能保证比你家现在那个先生好。”
朗儿:“那行吧。”语气还有些勉强似的。逗得沈氏愈发喜欢他,抱着小家伙道:“我们小朗儿还是个小大儿呢。”
说了会儿话,五娘回了自己的舱房,一头扎到床上就睡了过去,翠儿端了茶进来,见五娘一动不动,小声问:“着了?”
桂儿点点头,把被子掖好,床帐放下来,才拉着桂儿去了外间坐了,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儿嗑瓜子说话儿,翠儿道:“瞧公子这意思,昨儿晚上不定怎么折腾了,刚在码头上还抓着不放呢,公子下马车的时候,脚底下都发飘了,小嘴又红又肿,平时瞧侯爷那么冷冰冰都不会笑似的,谁想到私底下也跟那些馋嘴猫的男人一样,没完没了呢。”
桂儿白了她一眼:“你这嘴就是没个把门的,侯爷也是你能说的。”
翠儿:“我知道侯爷要当皇上了,当了皇上就不能随便说了,现在不还没登基吗,咱们私底下说两句也没什么,不过,你说侯爷要是当了皇上,那咱们公子不就是皇后娘娘了吗。”
桂儿:“你还真以为他是公子了啊,她本来就是万府的五小姐,侯爷明媒正娶的侯夫人,侯爷若登基,她自然便是皇后娘娘。”
翠儿拖着腮帮子:“我还是想象不出,公子这样的怎么当皇后啊,戏文里那些皇后娘娘不都是端庄威严,像那庙里的菩萨像似的,说话都得是慢慢悠悠的,一行一动都有人扶着搀着,咱们公子这跟个野小子似的,能行吗?”
桂儿:“那是在咱们跟前儿,当日摘星楼夜宴的时候,公子对着那么多文武大臣,不一样进退有度,把那个北国的使臣库莫奚都制住了,谁不赞一声万才子惊才绝艳,是我大唐的栋梁之材。”
第478章?成大姑娘了
翠儿噗嗤一声乐了:“那是他们不知道公子是女的,要是知道,我看那些大臣还夸不夸的出口。”
桂儿也笑了,却又忧虑道:“公子对侯爷先头在清水镇的时候瞧着倒是有一搭无一搭,如今却是真上心了,以公子的性子,若不上心还好,若上了心只怕眼里揉不得砂子。”
翠儿:“你这是杞人忧天,侯爷如今身边可是连个侍妾丫头都没有,先头还说那个顾盼儿是侯爷的老相好,也没见侯爷去生辉楼啊,可见都是外面瞎传的,做不得准。”
桂儿:“我倒不是担心那个顾盼儿,就算之前侯爷跟那顾盼儿有些什么牵扯,有了公子后,也断了,不然那顾盼儿又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翠儿:“听说她跟那个幺娘被那胡僧折腾的都没人样儿了,找到她们的时候都光着身子,用链子拴着,跟狗一样,除了脸身上没一块好皮,那胡僧真是个变态,不光折腾她们,把宫里的那些嫔妃也都祸害了,不然,侍郎大人也不会一怒之下直接砍了那妖僧的脑袋。”
桂儿瞥她:“什么侍郎大人,那可不就是你未来的公公吗。”
翠儿脸一红:“胡说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
桂儿:“快得了吧,刘方这么折腾还不就是想娶你过门吗,不过,他还真行,这才多少日子就升了校尉,这次跟着方翰林南下赈灾,若是再立功,说不得又能升官了。”
翠儿:“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我倒不盼着他立功,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就成,不是说公子跟侯爷吗,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桂儿道:“若侯爷还是侯爷,我倒也不担心,可一旦坐上那个位子,免不得充容后宫,你见过哪位皇帝,只有一个皇后的?”
翠儿:“若是担心这个倒没必要,只要侯爷心里是公子不就好了。”
桂儿:“你呀想的太简单了,历来后宫跟前朝便都是一起的,你看罗贵嫔得宠,罗家便风光,仁德帝抬举苏贵妃,苏家便得意,若侯爷登基,世家各府还不铆足劲儿的往宫里塞人,侯爷初登大宝,要平衡各方势力,要安抚群臣,怎么平衡?怎么安抚?不就是封他们的女儿或者侄女外甥女吗,到时候他们前朝后宫的一串联,公子便再厉害能斗的过这么多人?尤其宫里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阴险,到时候使些下三滥的阴险手段,只怕防不胜防。”
翠儿:“你说的倒也是,那个罗贵嫔,就连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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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帝都着了她的道,被糊弄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说是被勒死的,我听刘方说,仁德帝本来就中了毒,拿老道的独参汤吊着命呢,还非得用那个回春膏,就算庆王不让人勒死他,也活不了几天,这宫里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公子虽然聪明无双,可为人太过磊落,性子又清高,只怕不屑跟那些人争斗,到时候弄不好要吃暗亏。”
说着叹了口气道:“要是公子真是男的就好了,不用嫁人,也不用发愁这些,就做个风流才子岂不自在。”
桂儿:“可她不是男的。”
翠儿:“有时候看着公子跟胖子他们在一起打闹,总恍惚觉着她就是该跟胖子他们是一样的人,没准儿真是托生错了,她跟她那个二哥应该换换才对。”
桂儿:“这话说得,万家二郎可是正儿八经有功名在身的秀才郎,做的诗不比公子差的。”
翠儿:“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说万家二郎其实最不善诗赋,就因为不善诗赋前两次考童试才落了榜,
第三回是因那首春晓,才得了个案首,而那首春晓其实是五郎公子帮他做的,还有他考书院的诗也是。”
桂儿一愣:“不能吧,你这是又听谁说的。”
翠儿:“还能听谁说,自然是胖子,胖子先头也不知道,是柴景之喝醉了之后说出来的,都说酒后吐真言,自然不是假的。”
桂儿:“柴景之亲口说那些诗是五郎公子作的?”
翠儿眨眨眼:“这倒没有,柴景之说那些诗是五娘帮着她二哥作的,也因仰慕五娘的才华,那柴景之才喜欢上,只不过他们书院的同学都不知道五郎便是五娘罢了,说起来,也不知道他们的眼睛是做什么用的,同窗这么久,竟然没看出来自己的同学是个姑娘,真是的。”
桂儿摇头:“若不是公子自己揭破,你我不也没看出来吗。”
翠儿:“这也怨不得咱们,谁家姑娘女扮男装像他扮的这么像的,不光上书院还去吃花酒,调戏起小姑娘来,更是信手拈来,不然,那些纨绔为什么跟她这么好,根本就是臭味相投吗,谁能想到他是个姑娘,他在柳叶湖边儿随口便作出三首忆江南送你,当时那个风流倜傥的样子,不是把你迷得恨不能立刻就跟了他吗。”
提起这个桂儿脸一红:“我那时又不知道他是女的。”
翠儿:“得亏他是个女的,要是男的,还不知要伤多少小姑娘的心呢,罗家那个七小姐,都要嫁去北国和亲了,还把自己的全部家当给了他,临走那个依依不舍的样子,全京城都看在眼里了,当时要是他说一声,那姑娘估摸二话不说立刻就能跟他私奔,现在想想,他是形式磊落,那是跟咱们自己人,真对付起那些坏人来,手段也阴着呢,那个幺娘跟顾盼儿可是没从他手里讨得半点好处,更何况只要侯爷心里只有她一个,纵然后宫佳丽三千也不过都是摆设罢了。
想想五娘对付幺娘的手段,桂儿略放了些心,却又叹了口气:“公子的出身到底弱了些,当时仁德帝赐婚的时候,外面便都说万府一个土财主是怎么攀上侯府的呢,若成了皇后还不知道怎么嚼舌头呢。”
翠儿:“你真是关心则乱,从清水镇到京城,公子从个一文不名的小子到如今声名远播的万大才子,靠的可不是万府,万府的确跟京里那些世家大族不能比,但公子却也不是没根没叶儿的,公子可是祁州书院的山长,前首辅太傅的关门弟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日仁德帝赐婚便是山长做的大媒。”
桂儿:“你快别提山长了,你难道不知苏家去清水镇把山长请来做什么吗,山长虽是公子的老师,却也是个老古板,当年仁德帝能继承大位便是山长支持的,山长这次就是来劝说侯爷拥立四皇子的,山长都不想侯爷当皇帝,又怎会支持公子做皇后。”
翠儿:“这老头儿真是老糊涂了,仁德帝当年把白城六州送给北人不说,还识人不清,把罗焕这个北人的奸细,抬举成了六部大臣,以至于国库都被罗家掏空了,如今南边发水,赈灾都得公子拿自己的银子往里垫,说到皇位知道往前冲了,赈灾的时候怎么不见影儿,满朝文武别管怎么说好歹也都捐了点儿银子,就苏家一个大子儿都没往外掏,这种赈灾都装傻的,若是当了皇帝,老百姓能有好日子过吗。”
桂儿:“读书人大都这样儿。”
翠儿:“谁说的,翰林府难道不是读书人吗,若认真论起来,山长不过出身寒门,翰林府才是有几百年传承的书香大族,方家的那位老爷子说话风趣,人也开明,我听胖子说,那老爷子这回本打算跟着公子一起南下的,就是听说山长要来才留下的,老爷子正摩拳擦掌等着跟山长来了臭骂一顿呢。”
桂儿笑了起来:“难怪这回老道都去了,平时最爱凑热闹的老爷子却没跟来,原来是等着对付山长呢。”
翠儿:“所以说,即便万府指望不上还有方家的老爷子,那老爷子可是拿五郎公子当成孙子一样看待,有公子方思诚都得靠边儿呢。”
桂儿点头:“这倒是,不过,不是孙子,是孙女儿才对。”
翠儿:“不管是什么,反正老爷子肯定是站在五郎公子这边的,而且,公子还不止有方家的老爷子支持,更有书院那么多同窗,那些人出身世族又是书院的学生,赶上新朝正是他们大显身手的时候,如今虽然还看不出来什么,以后可就说不准了,胖子算是这些人里头最菜的了,如今都是六品的武散官了呢。”
桂儿噗嗤一声笑了,指着她:“你真是,知道胖子最菜,怎么你还这么心心念念的跟着他。”
翠儿:“那不是别人瞧不上我吗。”
桂儿:“这话要是让你家胖子听见,不定怎么伤心呢。”
翠儿:“他听见怎么了,这可都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他说外舍那些同学里就数他学习差,当初五郎刚去的时候,他还高兴来着,心说终于来了一个不如他的,谁知……”
桂儿接口道:“谁知这个不如他的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
翠儿道:“他们外舍的同学一直处的极好,若知道公子是女的,还当上了皇后,估摸下巴都能惊掉了,可吃惊过后,便会支持,就拿胖子来说,他把这份同窗之情看的极重,若有朝一日这份情谊跟家族利益冲突,相信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支持五郎,想必其他人也是如此,胖子说,五郎就像一团火,让人忍不住相靠近取暖,暖和了就更不想离开了,有时候却又像一团迷雾,即便靠近了也看不清。”
桂儿抿着嘴笑:“你家胖子这是打算作诗呢?”
翠儿:“做什么诗啊,他就是有感而发,其实就是眼神不好,真要看清了也不会把个姑娘当成哥们了,所以你不用发愁,公子这一年多可不是白混的,后面有的是人,还有,公子做了这么多善事,必然会有福报,而且,这夫妻俩的事,别人也管不了,好了坏了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儿,相信以公子的聪明,肯定处理的比你我更好。”
桂儿点头认同,忽听里屋五娘叫人,两人愣了一下,按说不应该这么快醒过来啊,莫非是不舒服了,忙走了进去,却见五娘已经坐了起来,双手捂着肚子,额头都是汗。
桂儿翠儿俱是一惊忙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桂儿急道:“我去请老神仙。”
五娘忙道:“别去,我就是来癸水了,肚子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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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事,你们给我拿换的衣裳过来,还有用的东西。”
桂儿翠儿彼此对视了一眼,继而大喜,两人都知道五娘有个胎里带的毛病,所以这么大了都没来癸水,一直吃着老神仙的药调养,既然来了,就说明调养好了呗。
两人分开忙活,桂儿去拿衣裳东西让五娘去浴间换了,翠儿收拾床褥,看见床上那一滩血渍,就忍不住笑,这往后就是大姑娘了,看还跟个野小子的到处窜不。
第479章?得先礼后兵
换了衣裳床褥,桂儿仍把老道请了过来,老道给五娘诊了诊脉点头道:“比我预计的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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