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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五娘生怕老道问她跟侯爷做了什么,就算翠儿桂儿不是外人,这样的私密的事儿她也说不出口,好在老道今儿还挺善解人意,并未问什么,只说既来了癸水,之前配好的药就先别吃了,等这次从南边回来,再配新药给她,让桂儿去冲了红糖水来,五娘喝下便又睡了,再醒过来已是第二天早上。

    肚子是不疼了,但还是别扭,主要这古代的卫生用品实在用不习惯,五娘现在最怀念的便是卫生巾,日用,夜用,带翅膀的,多好用啊,可惜怀念也没用。

    依着五娘,恨不能在床上待几天不下去,因为实在太不方便了,但胖子跟方思诚一早上已经来过两趟了,沈氏也让身边的婆子来问过,不出去不成。

    尤其胖子,方思诚好歹还能守着礼,不会硬闯五娘寝室,胖子可不管什么寝室不寝室的,在胖子看来五娘就是自家兄弟,一块儿睡都不成问题,什么寝室不寝室的,得亏有翠儿拦着,不然早闯进来了。

    不过,翠儿即便拦也只能拦一时,五娘若再不出去,就算翠儿也是拦不住的,就听这会儿外面胖子的大嗓门就知道:“你拦着我做什么,自己兄弟我进去看看怎么了?到底是什么病啊,问了老道也没说清楚,我就说他身板不行,让他着紧练练吧,就是不听,光长心眼子有个屁用,不还跟个弱鸡似的,看看这才上船就病了,你起开,我就去看一眼。”

    翠儿:“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胖子忽然想到什么凑近翠儿暧昧的道:“你不让我进去,莫非桂儿在里面,两人正亲热呢。”

    翠儿没好气的道:“你当公子是你这个禽兽呢。”

    胖子:“男人谁不是禽兽,再说桂儿本来就是他的人,早晚的事儿罢了,这次桂儿跟过来,不就是五郎的意思吗,不过,你在他身边伺候归伺候,可不能让这小子占了便宜去,我跟你说别看这小子长的人模狗样,其实坏着呢。”

    五娘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步迈了出来:“死胖子,你说谁坏着呢。”

    刘方一看五娘,上下打量她一遭道:“这不是挺好吗,哪儿病了?”

    五娘:“谁告诉你我病了?”

    刘方:“没病找老道来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跟老道论道法啊。”

    五娘:“你管呢。”

    刘方凑到五娘跟前儿来低声道:“五郎,兄弟妻不可欺,知不知道,你都有桂儿了,可不许惦记我家翠……”话没说,就被翠儿捏着耳朵拖到一边。

    桂儿没好气的道:“活该,让你胡说。”跟着五娘去了沈氏哪儿用饭。

    沈氏见五娘来了忙道:“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昨儿上船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沈沐兰道:“是不是晕船啊。”

    方思诚道:“五郎可是清水镇上过学的,刘方跟我说,他们那时候隔三差五就弄个画舫去清水河吃酒,要不然就去柳叶湖上撑筏子,日子过的别提多快活了,哪可能晕船啊。”

    沈氏道:“人不风流枉少年,过的快活些才好,等娶了媳妇,成了家,为人夫为人父便想快活也快活不起来了。”

    方思诚道:“娘,您赶紧给五郎说给厉害媳妇儿,好好治治这小子。”

    旁边的沈沐兰笑道:“思诚你可比五郎大呢,若论起来,也该你先娶才是。”

    方思诚忙道:“那个,我不着急。”

    五娘道:“沐兰姐说的是,方家就你这一根独苗,还不赶紧找个媳妇开枝散叶,老爷子也能早些抱上曾孙子,这是孝道懂不懂。”

    方思诚没好气的道:“你不也一样。”

    五娘:“我跟你可不一样,我上面还有二哥呢,延续香火开枝散叶轮不上我,我就是一辈子不娶媳妇,也没人管得着。”

    方思诚:“一辈子不娶,你想的美。”

    沈氏失笑:“你们呀都得娶媳妇,一个也跑不了。”

    小朗儿摸着肚子道:“姑婆我饿了。”

    沈氏:“看看,饿着我们小朗儿了,别斗嘴了,赶紧坐下吃饭吧。”

    一时早饭端了上来,菜包子小米粥跟几样小菜,沈氏连着吃了两个包子都没吃出是什么馅儿,不禁问了一句:“这包子可真好吃,竟是没吃出来是什么馅儿?”

    梁妈妈道:“是番薯藤晾晒的干菜混着五花肉做的馅儿。”

    番薯藤?沈氏愣了愣:“番薯藤也能吃吗?”沈氏虽是出身江南大族,但番薯也是知道的,因为番薯不挑地,产粮还高,南边也有不少种的,年景不好的时候,能靠着番薯充饥,不过倒是没听过吃番薯藤的。

    方思诚道:“岂止番薯藤啊,娘您最喜欢吃的那个粉条子也是番薯做的,咱们后面的船队有一船便是番薯藤跟粉条,番薯能做成粉条,番薯藤新鲜的时候能当菜吃,晒干了就是最好的干菜,蒸包子炖肉做菜都好,以前真不知道,原来这番薯浑身都是宝呢。”

    沈沐兰道:“天一冷下来,香皂坊里天天都是各种炖菜,用的就是粉条,朗儿爹吃过一回,就吃馋了,便也去外面买了些回来,炖肉炖鱼,真是香,朗儿可喜欢了,却不知原来是番薯做的吗。”

    方思诚:“五郎在安平安乐县那边种了好几百亩的番薯,今年大丰收了,就在地边儿上盖了作坊专门做粉条往外卖,现如今外面卖的都是他那作坊里出来的,你小子真是太能挣银子了,番薯都能让你卖出花来。”

    沈氏:“那是五郎的本事,以前也不是没有种番薯的,怎么没人做出粉条来,不过,你弄这么多粉条番薯藤过去是为了赈灾?”

    五娘摇头:“一发水,灾民流离失所,需要的就是粮食跟住处,也不知有多少灾民,若是粮食不够番薯藤磨碎了能掺在粥里,好歹能充饥,至于粉条我是打算跟那些粮商换粮食。”

    方思诚道:“父亲说,自从南边连着下雨,那些无良的粮商便开始屯粮了,就等着一发水,趁机捞一笔呢,听说如今南边的粮价已经翻了几番,还在往上涨,粮价越涨,那些粮商越不往外卖,一群唯利是图见钱眼开的混账东西,根本就不管老百姓死活。”

    沈氏:“听你父亲说,之前皇上便让各州府屯了官粮,以备灾时所用。”

    五娘:“朝廷连年也都拨了大笔的银子用作修河筑堤,不一样决了口子,至于那些为了灾时屯的官粮,只是一纸政令下去,却无人监督,下面的官员有几个真屯粮的,便屯了粮看见如今高涨的粮价儿,估摸也会卖给那些粮商谋利,毕竟捞上这一笔都能顶他们多少年的俸禄了。”

    沈沐兰道:“听家里的老人们说,一闹灾,官

    《吾有唐诗三百首》 470-480(第12/13页)

    府倒是也搭粥棚赈济灾民,可那粥稀汤寡水的不说,还都是沙子,根本不能吃,要不然也不会一闹灾就饿死那么多人了,为了活命,卖儿卖女的多了去了,真是惨不忍睹。”

    桂儿神色黯然道:“我爹娘兄弟就是闹水的时候淹死的,就活了我一个,只能投奔我舅舅,我舅舅家里也没粮食,为了不饿死,便把我卖了,像我这样的,还有好些呢,也不是为了图银子,就是不想一家子都饿死。”

    众人听得心酸,沈氏道:“额弥陀福,真是造孽。”

    吃了饭,沈氏留下沈沐兰母子说话儿,五娘跟方思诚出来,方思诚忧心的道:“这么大的利,只怕那些粮商更不肯卖了。”

    五娘道:“这就要看方伯伯的了,方伯伯是朝廷派下来赈灾的钦差,侯爷让刘方带着西山大营的兵跟过来,你不会以为真是为了保护方伯伯吧。”

    方思诚:“不是随扈的吗?”

    五娘:“随扈有必要动用西山大营吗,西山大营历来可是护卫京畿要地的,跟着方伯伯南下说白了就是去杀人的。”

    方思诚脸色微变:“杀,杀人的?”

    五娘:“方伯伯此去首要便得平粮价,把高涨数倍的粮价降到原先的水平甚至更低,才能让百姓买得起,老百姓买得起粮食便还有活路,有了活路才不会造反,人要是到了肚子都吃不饱的时候,哪还管什么朝廷,官府,闹灾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民乱。”

    方思诚:“可是这么巨大的利益下,那些人怎么肯放粮出来。”

    五娘:“所以得见点儿血吗,银子跟命,让他们自己选。”

    方思诚:“依你的意思,我爹一到了南边就大开杀戒不成。”

    五娘:“思诚平时瞧着你挺聪明的,怎么这时候犯起傻了,又不是山贼土匪想杀谁就杀谁,方伯伯可是朝廷赈灾的钦差,便是杀人也得杀得有理有据才行,得先礼后兵。”

    方思诚:“那我们去找我爹商量商量。”

    五娘:“你自己去吧,我困了,得回去补觉。”说着挥挥手回自己屋了。

    一进屋,翠儿便道:“快上床暖和暖和,我灌了汤婆子捂半天了。”

    五娘踢掉了鞋上床,翠儿塞个汤婆子让她抱着,把被子裹严实了,让她靠坐着。

    五娘方舒服的吐了口气,这具身子还真是弱,不过就是出去吃了趟早饭,便手脚冰凉。

    桂儿端了姜枣茶来给她:“老神仙说,让公子这几天多喝姜枣茶,注意保暖,过去这几天就好了。”

    第480章?镜湖驿

    从京城出发的时候是九月底到应天府上岸的时候已进了十一月,道上除了需要补给船会停靠一下,其余时间都在行船日夜不停,就这还走了一个多月才到。

    前儿方大人便把五娘叫了过去,跟她大致说了一下境况,原来这江南并未设立专属的河道衙门,修河筑堤自来是由应天府巡抚主管,如今这位任上应天巡抚姓吴名康,是方大人的同年,同样的两榜进士出身,但方大人出身的翰林府,是数百年的书香大族,而吴康却是真正的寒门贵子,家里穷的叮当响,先头在一个张姓的大户人家做书童,因实在聪明,被张家老爷相中,想把女儿许配给他,这吴康却言,大丈夫尚未立业如何成家,若张老爷果真看重他,可以先定亲,待来日金榜题名再行大礼,张老爷觉着自己这未来的女婿实在的有骨气了,更为满意,便答应了下来,只定了亲,定亲后使银子托人情,把吴康弄去了沈氏族学,吴康也不负众望,童试,乡试,会试,殿试,当真是一路考了上去,金榜题名后,果真回来娶张家小姐,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吴康回来娶张家小姐的前一天,张家却遭了劫匪,劫匪不光杀人越货还放了把火,把张家烧了个精光,这吴康悲痛欲绝,请旨留在江南剿匪,虽是文官却极有手段,不到一年光景便把附近的劫匪剿了个精光,并娶了张氏的牌位进门,后虽娶了沈氏的小姐,却是继室,一直做到了巡抚之位。

    这位巡抚吴大人的妻子便是沈氏夫人的堂妹,也就是说,方大人跟这位吴大人是连襟,方思诚见了这位巡抚大人得叫一声姨夫。

    五娘知道方大人跟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江南的水患,一直瞒的严实,要不是这次决的口子太大,淹了苏松二府,而自古便有天下财富多仰东南,东南财富多出吴郡,也就是说天下的财赋重心在江南,江南重心便是苏松地区,苏松二府淹了,就等于今年江南不能上缴财税,如今大唐的财物状况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其实一发水的时候,吴康这个应天巡抚就该迅速上报灾情,而不是等决了口子,洪水冲垮堤坝淹了苏松二府,不可收拾了,再上报朝廷,故此这次水患闹的这么大,吴康难辞其咎。

    五娘明白方大人的意思,便跟方大人商量了一下,提前下了船,扮成商人打算去湖州城看看,跟五娘一道走的除了翠儿桂儿方思诚,老道还有就是付七带着的十几个侯府护卫。

    五娘自然是公子,翠儿跟桂儿是伺候公子的美貌丫鬟,方思诚是管事,老道是师爷,付七几个是保镖,雇了辆颇为豪华的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便进了湖州城,住进了湖州城最有名的客栈,镜湖驿。

    顾名思义客栈对着一片如镜的湖面,如今这湖州倒是来了不少外地的行商,这些人十有八九都是粮商,湖州码头那些乌压压一眼望不到边的货船几乎都是运粮的船,从吃水看,每条船都是满载,可就是不卸货,都在哪儿停着,不用想都知道,是等着粮价儿翻几番再出手。

    因为粮商众多,整个湖州的客店驿馆都住的满满当当,镜湖驿之所以还有空房,是因为镜湖驿不接待寻常客人,五娘能住进来是因为如今不是万五郎,而是石记药行的少东家石春发,那些停在码头的船从进了江南地界,便打上了石记的徽记,因为石记药行在江南也是有些名声的,到底经营多年,不是自己开了几间铺子能比的。

    要说起来石记在江南的名声还真不是因为做买卖,而是因为石东家花了大银子,把人家院子里的石头,梅树,连同埋在地下的酒都买了去,因此声名大噪,故此都知道石记药行的东家是个土财主,有的是银子。

    当然不能五娘说自己是石记药行的少东家人家就信的,得拿出能让人信服的证据,而这个五娘刚好有,就是书院的腰牌,本来书院的腰牌便出自楚记工坊,模版都是现成的,只要刻上石春发的大名就齐活了。

    所以到了镜湖驿外面,五娘掏出石春发的木牌来让方思诚拿进去定房的时候,方思诚眼睛都瞪大了两圈,要不是街上人多眼杂,非得问问五娘这牌子到底从哪儿变出来的。

    方思诚知道石春发是谁,毕竟跟五娘也混了不少日子,她那些朋友即便没见过的也差不多都知道,这个石春发是石家的独子,如今正在祁州书院上学,所以只要拿出书院学子的木牌便足以证明身份,毕竟谁也不会在这上头作假。

    石记少东家的名头还是非常好用的,木牌递过去,掌柜立刻便拨了一个院子给他们,要不说还是人家江南人会做生意呢,开客栈都能开的跟别人不一样,里面都是一个个的独院子,专供像五娘这种暴发户落脚,毕竟这么多人,一个院子才能住开,除了前门,还有个直通外面的小门,要是愿意,在这里宴客都不成问题,方便的很。

    院子里花木扶疏,屋子里布置也极有品味,五

    《吾有唐诗三百首》 470-480(第13/13页)

    娘溜达了一圈,看了看博古架上的摆件问方思诚:“真的假的?”

    方思诚翻了白眼:“你没见上面打着荣宝斋的徽记吗,能是假的吗,还有那边的屏风可是大观园跟荣宝斋联名的美人四扇屏。”

    五娘:“那也不一定是真的。”

    方思诚:“你到底是不是大观园的东家,怎么连自己铺子里出来的东西,都分不清真假了。”

    五娘:“听说南边能工巧匠众多,作假尤其猖獗。”

    方思诚:“这里可是镜湖驿,不说湖州就是在整个江南都是能排上号的,接待的客人非富即贵,怎么可能摆赝品。”

    五娘:“你倒是挺熟的,那你说这镜湖驿后面的东家是谁?”

    方思诚:“刚那个掌柜姓吴,你说东家是谁?”

    五娘:“这么说这镜湖驿是你那个姨父开的喽。”

    方思诚:“应该是。”

    五娘:“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是啊。”

    方思诚:“虽然我娘出身江南沈氏,但我又没来过江南,便是这位姨父虽然以前他们去京里的时候见过一回,可这一晃也都好几年了,长得什么样儿都不大记得了,更何况他开了什么买卖?”

    五娘道:“你这位姨父可真是个人物呢,从一个书童做到封疆大吏不说,还开了这样一个镜湖驿。”

    方思诚:“你住这儿来是想知道这些粮商手里到底屯了多少粮食?”

    五娘:“自然,不摸清楚了他们的家底,怎么让他们捐出来。”

    捐?方思诚摇头:“这些人之所以屯着不往外卖就是想捞一笔大的,平价卖都不愿意,你还让他们白白捐出来,怎么可能。”

    五娘:“既然都拉到这儿来了,捐不捐便由不得他们了。”

    方思诚:“咱们跟那些粮商可都不认识,总不能贸然去问吧。”

    五娘乐了:“去问岂不落了下乘,得让他们自己说出来,不才显得咱手段高明吗。”

    方思诚:“自己说?怎么可能。”

    五娘跟付七道:“放出风声,我石记要在湖州大量高价收购粮食,越多越好。”

    付七应着去了,翠儿忍不住道:“现如今的粮价儿已经翻了几番,你还高价收购,你不说赈灾首要便得平抑粮价吗,你这一高价大量收购,那些粮商肯定以为价儿还得涨,更不会卖了。”

    五娘:“他们不卖正好,本来我要买的也不是他们手里的粮食。”

    翠儿:“可是除了这些粮商,还有谁有粮食?”

    方思诚目光一闪:“你说的莫非是官仓,你疑心有人倒卖官仓的粮食谋利,倒卖官粮可是要死罪,谁有这样大的胆子。”

    桂儿道:“我记得当年闹水灾的时候,官仓里也说放粮,可就是做做样子罢了,不然我舅舅也不会把我卖了。”

    老道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道:“利字当头,什么干不出来,哪里还管是死不死罪,莫说这里是江南天高皇帝远,便当年祁州闹瘟疫的时候,若非你老师坐镇,还不知得死多少人呢,有些读书人一旦当了官,就把读的那些圣贤书丢脖子后头去了,眼里就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又哪会管百姓的死活。”

    五娘:“苏松二府闹了这么大的灾,咱们这一路却连个要饭的都没看见,你们不觉着奇怪吗,这种境况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根本就没发水,这个自然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一个了,便是那些灾民被拦在了外面,能拦住数万灾民一个都进不来湖州城的,除了官府行为,别人只怕做不到。”

    方思诚:“你是说,吴巡抚。”

    五娘点头:“方伯伯也有此疑心,才跟我商量着,兵分两路,方伯伯去稳住你这位姨父,咱们私下调查取证,只有拿到吴巡抚倒卖官粮的证据,才能把他拿下。”

    方思诚:“可若是他不倒卖怎么办。”

    五娘:“我倒是希望他不会倒卖,那么至少能证明他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巡抚,只要开仓放粮,便能救这数万灾民于水火。”

    方思诚不说话了,五娘知道他的心情,方思诚是个读书人,又是在翰林府出生长大,后来直接进了翰林院任编修,他虽然聪明正直,却少了世情历练,这也是此方翰林让他跟着自己来的原因,看起来方翰林不希望儿子只做个编纂史书典籍的官啊。

    虽说就见过一面,但吴大人也是他的姨父,方思诚自然不想自己的姨父是这样不顾百姓死活的大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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