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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张怀瑾是唯一的亲儿子。

    老道:“你们说好了什么时候交易?”

    五娘摇头:“张怀瑾说吴康疑心颇重,得等他此次回去,确定我不是用来钓鱼的,才会放心交易,张怀瑾让我等消息,也不过这一两日吧。”

    五娘道:“对了思诚,张怀瑾说吴康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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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你也来了江南,问了方伯伯,方伯伯以你去拜见你外祖父外祖母为由,暂时搪塞了过去,不过你那个小姨若是回娘家,只怕就漏了,你还是先去沈家,而且,于情于理,你都该先去拜见长辈。”

    方思诚:“可是我走了你这边怎么办?”

    五娘:“如今只要张怀瑾那边有消息,大事可成,你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去沈家,若是见到你小姨,说不得还能去了吴康的疑心。”

    第485章限量款首饰

    方思诚进了沈家先给外公外婆磕了头,又给沈氏族中的长辈见过礼,便被同辈的族兄族弟们围在了中间说话儿,沈氏一族是江南的书香大族在江南仕林中份量颇重,入仕为官的也不少,却大都品级不高,要说品级最高的却是嫡枝的两位姑老爷,一个自然是方孝仁,做到了掌院学士,这可是正经的一品大院文官之首,第二个便是吴康,如今的应天府巡抚。

    但吴康这个应天巡抚到底出身不怎么好,虽官做得大,但在沈家这种书香大族里,也多瞧不上,至少跟方孝仁比起来那是差远了,故此吴康来了,也就是应付应付,尤其当年一起在族学中上过学的沈家子弟,如今也都是各房头的老爷了,当年可是亲眼看见吴康定了亲还勾搭沈青蔓的,最是瞧不上吴康,举凡吴康两口子来了,只当不知道,赶上过年过节或老人家过寿,不得不碰面也只勉强点个头。

    因为这些事沈青蔓觉着娘家人慢待他们两口子,后来干脆不怎么回沈家了,便是非回来不可,也只露个面便走,如今沈氏回来了,沈青萝本来也不想来的,毕竟在娘家的时候跟这个堂姐便不怎么亲近,加之姐妹间虽说就她们俩嫁的最高,可她们之间也有个高低,自己丈夫的出身不能跟翰林府比,官位品级也在方孝仁之下,这一对比就显得沈青萝嫁的也不是那么好了。

    在娘家做姑娘的时候便事事被这个堂姐沈青芝压一头,出了门子还要上赶着讨好,自然不愿意,故此,即便知道沈氏到了,也只故作不知,还是吴康跟她发了一大通脾气,让她赶紧回娘家,沈青蔓这才不情不愿的回了沈家,却已是过了两日,正赶在方思诚后面。

    沈青蔓一进门,见里里外外都是人,简直比过年都热闹,心里就更不舒服了,平常自己回来可没见这么多人,心里不舒服,脸色就不好看,不过沈家重礼节,她也不敢造次,给长辈们问了安,便拉着沈氏道:“姐姐这一嫁去京城得有二十年没回来了吧,年年大伯大伯母过寿可都念叨姐姐呢。”这话听着可不怎么顺耳。

    她娘忙道:“京城那么远,翰林府老太爷又在堂,你姐姐是媳妇儿得尽孝,哪里能回娘家。”

    沈青蔓:“这倒是,谁让姐姐嫁的远呢,不像我嫁的近,扭个身便回娘家了,来的多了,也就不稀罕了,不像姐姐一回来,全家老小都远接高迎的,刚我进来的时候,还当提早过年了呢。”

    沈家太夫人皱眉看着她,刚要说什么,沈氏却拉了沈青蔓的手笑道:“多年不见,妹妹这嘴还跟过去一样伶俐,好了,我知道妹妹想我了,我在京里也惦记妹妹呢,本还说前儿一到就能见着妹妹的,要不是二婶说妹妹府里事情忙,得晚些过来,我非让人去请你不可,我可是给妹妹带了礼物的。”沈氏话音刚落,身边的婆子边捧了个匣子上来。

    沈氏道:“妹妹别嫌弃,好歹是姐姐的一点儿心意。”

    沈青蔓笑着接了过去道:“听闻翰林府是一等一的清贵门庭,姐姐还这么破费做什么,意思到了便好,难道妹妹还能挑姐姐的礼不成。”这话也是带着刺儿的。

    沈青蔓料定沈氏送不出什么好东西,左不过是些簪子手串什么的,这些江南有的是,她如今可是巡抚夫人,还差这点儿东西。

    还为了让人看看沈氏送的什么,故意当着众人的面把匣子打开了,那匣子一开屋里人眼睛都是一亮,沈青蔓的弟妹王氏道:“哎呀,这是不是大观园的首饰啊,叫什么来着?名儿我昨儿明明还记着呢,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

    王氏身边的小姑娘道:“这个我知道,是朝阳五凤挂珠钗,我在石头记的画册见过,是王熙凤戴的。”

    石头记在江南可盛行的很,毕竟里面的衣食住行处处都能看出江南的影儿,尤其里面的穿戴,内宅的贵妇姑娘们纷纷效仿,只可惜江南没有大观园,能买到的大都是首饰铺子比着做出来的假货,想要真的,除非家里有人去京城捎回来,可即便有去京城的,那些大观园的限量版首饰也抢不上。

    而这个王熙凤头上的朝阳五凤挂珠钗更是想都别想,谁能想到,沈氏一出手就是大观园的限量款首饰啊,一下子就把屋里的人镇住了。

    这一下刚才沈青蔓刺沈氏的话可就落了下乘,沈青蔓抿了抿嘴道:“姐姐还还真是大方,听说大观园的首饰可不好买。”

    刚那个小姑娘道:“岂止不好买,这样的就算京城里的人都轻易买不到呢,大姑姑你是不是跟大观园的掌柜有交情啊?”

    王氏听了忙道:“胡说什么,你大姑姑怎会跟掌柜的有交情。”忙又跟沈氏道:“大姐姐莫怪。”

    沈氏笑了:“这有什么,不过大观园的掌柜虽没什么交情,倒是常见,举凡出什么新品掌柜的都会拿来让我瞧瞧,喜欢便留下,不喜欢的就拿回去。”

    小姑娘羡慕的不行:“大姑姑是不是在大观园投了银子,不然大观园为什么对大姑姑这么好啊。”

    沈氏:“投银子倒是没有,大姑姑不过是认识大观园的东家罢了。”

    小姑娘一听眼睛都亮了忙道:“大姑姑认识万五郎。”

    沈氏:“竟不知五郎在江南也这么有名,你这个小丫头都知道他?”

    小姑娘:“他可是作出忆江南的大才子,还有在摘星楼智退北国使臣,还有他开的大观园黄金屋,谁不知道啊,还有,他跟那个重慧公主……”

    话没说完就被她娘呵住:“再胡说,下次就不让你出来了。”小姑娘只能不说了,却仍撅着小嘴,那样子可爱非常。

    沈氏笑了起来:“她年纪小,好奇些也没什么,我们像她这么大的时候还不是一样。”

    小姑娘一听高兴了:“大姑姑既然认识万五郎,那万五郎是不是跟外面说的一样厉害。”

    沈氏并未正面回答小姑娘而是道:“五郎跟你思诚哥哥是好朋友,两人经常在一处的。”小姑娘一听,转头就跑出去找方思诚了。

    沈青蔓这才想起丈夫交代自己的事儿忙道:“原来思诚也来了。”

    沈氏:“这次听说江南发了水,我这心里惦记着回来看看,便也让思诚来给他外祖父外祖母磕个头,拜见一下族中的长辈们,跟同辈的兄弟们也见见面儿,都是一家人,总不能以后见了都不认识,像什么话。”

    沈老夫人道:“不是已经给你去信了,发水淹不到咱们这边,就是听说外面粮价儿飞涨,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咱们沈家虽说在外面设了粥棚,到底是杯水车薪,若是赈灾还得朝廷。”

    沈青蔓:“您老就放心吧,大姐夫这次便是赈灾的钦差,如今正跟我家老爷商量怎么重筑堤坝,赈济灾民呢,有大姐夫在,想必很快就能好了。”

    说着又问沈氏:“思诚头一回来江南,还没出去逛过吧。”

    沈氏:“刚来还不得空,横竖这回得待些日子,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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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青蔓松了口气,又说了两句便推说府里有事忙忙的走了,她一走,便有人道:“合着她就是来照个面的,白瞎了大姐姐给她那样的礼物。”

    旁边的妇人道:“瞧你说的,就跟你没拿着大姐姐的礼物似的,却在这儿拈酸吃醋的做什么?”众人笑了起来。

    却说沈青蔓一回府,便问:“老爷呢?

    管家目光闪了闪道:“老爷正跟怀瑾少爷在书房说话。”

    沈青蔓脸色一沉,便往书房去了,书房里,吴康正在问张怀瑾:“买粮食的真是石记的少东家石春发。”

    张怀瑾点头:“我亲眼看了他祁州书院的名牌,上面刻着他的名呢,祁州书院的名牌用的都是清水镇东山上的桃木,跟别处的桃木纹路不同,还有字体我仔细看过,的确是出自杜子盛之手,不会有假。”

    吴康略沉吟:“听闻这个石大富为了儿子上学举家都搬去了清水镇,如此下血本自是希望儿子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又怎会让儿子来江南做生意?”

    张怀瑾:“这个石春发倒是说了,他爹石大富有意把家业交给他妹夫打理,他若不争一争,石家的家产就要落到外姓人手里了,石大富是盼着儿子能金榜题名,可这石春发听闻在书院的学业并不出挑,想来他自己知道举试这条道走不通,故此才不想家产落到他妹夫手里,这才来了江南,打算靠着买卖粮食赚一笔,让他爹看见他的能力,方能放心的把家业交给他。”

    吴康:“他果真能拿出这么多银子?”

    张怀瑾:“他给我透了底,此次下江南带了足足四百万两银子,不然也不会一到湖州城便放出话去要大量高价收粮。”

    吴康点头:“既如此,你去给他递消息,今晚上交易,一会儿天黑了你就带着人把官仓打开,把那些粮食都运到码头上去装船,跟这些外省的运粮船混在一处,也能掩人耳目,拿到银票我们就去白城。”

    第486章虎毒不食子

    沈青蔓刚走到窗外正好听见去白城这句,顿觉五雷轰顶,想都没想推开门便闯了进去尖着嗓子道:“你去白城做什么?”

    吴康皱眉看着她眼里尽是嫌恶:“去白城自然是公务?”

    沈青蔓冷笑:“吴康你正当我是傻子吗,你先是让这个杂种兑了那么多白记的银票,又让他去找粮商,不就是想把官仓里的屯粮都卖了,带着那个贱人跟这个小杂种远走高飞吗,我告诉你,做梦,你敢丢下我,我就去我姐夫哪儿告你贪墨朝廷治河的银子,倒卖官粮。”

    吴康瞟了她一眼跟旁边的张怀瑾道:“你先出去。”张怀瑾应着转身出去了,看都没看沈青蔓。

    张怀瑾一走,吴康伸手便掐住了沈青蔓的脖子:“想告发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沈青蔓抓住他的手,看着眼前这张一直以来斯文俊秀的脸变得狰狞可怖,这哪里还是当年在沈氏族学里初见的那个青衣少年,分明是地狱里的恶鬼,沈青蔓想不通,费劲力气吐出几个字:“为……什……么?”

    听见她的话,吴康的手倒是放松了一些,他阴沉沉的笑着:“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要不是当年你散播那些谣言说,我对你示好,给你送东西,宛如怎会伤心难过,若不是你买通劫匪,张家怎么会一夜之间灭了满门,要不是我得了消息,宛如已经葬身火海,沈青蔓,你不会以为你做的这些事,我都不知道吧。”

    沈青蔓目光惊恐:“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吴康笑了,笑的极是凉薄:“沈青蔓,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外面都说我们夫妻恩爱,感情甚笃,作为夫君自然要对夫人的事儿上心些,譬如你这些年看了哪些大夫,每天都用的什么药?为夫都要一清二楚才是,夫人说是不是?”

    沈青蔓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些年我看的大夫都是你安排的。”

    吴康:“当然,不然夫人一心求子,万一让夫人称心如意,岂不麻烦。”

    沈青蔓面如死灰:“原来这么多年我没有身孕是你做的。”

    吴康恨声道:“只有宛如能生我的孩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沈青蔓瞪着吴康几乎目眦欲裂:“是,是我买凶灭了张家,可是你呢,你既然得了消息,完全可以救整个张家,但你却只把张宛如那个贱人救了出来,吴康,你恨张家一家子对你的轻视,你就是要借我的手,把张家一家子弄死,只留一个你心爱的张宛如,而你明知道是我灭的张家,却仍要娶我,不就是想借着沈氏一族的助力,让你步步高升吗,若是没有我沈家,就凭你如何能做上巡抚之位,我沈家如此帮你,你不思回报也还罢了,却如此害我,吴康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说着忽然笑了起来,笑的有些渗人:“你以为撇下我就能着张宛如,跟你们的儿子去过逍遥日子吗,你害死了张家一家子,却让张宛如跟你双宿双飞,你想的美,这么多年你去过多少回,那贱人可曾给过你一次好脸,我告诉你,那贱人恨毒了你,就算给你生了儿子,也跟你不共戴……”后面没声儿了。

    窗外的张怀瑾微微蹙眉,就听里面吴康道:“怀瑾进来。”

    张怀瑾跟林伯对视了一眼,林伯冲他点了点头,张怀瑾重新走了进去,见沈青蔓倒在地上,手脚都被捆了,嘴里还塞了帕子。

    吴康道:“她到底是沈家人,若丢了性命,沈家必不会干休,到时候即便我们去了白城,只怕也不安稳。”

    张怀瑾不置可否,吴康看了他一眼:“当年的事多有无奈,你娘不听我的解释,如今你知道了也好,回头好好劝劝你娘,不管如何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有手里这些银子,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在白城过日子,倒也自在,你去吧,今晚上办完事就去应天府码头,我已经让人备好了快船,我跟你娘在船上等你。”

    张怀瑾目光一跳:“待我办好了事儿去接娘便好。”

    吴康摇头:“不行,等你办了事儿就太慢了,不知为何,我这心里总不踏实,你晚上跟那石春发交易的时候,谨慎些,若发现不对,赶紧走人,便没那三百万两银票,我们手里的银子也够了,好了,就这样,你去吧,我一会儿去看看你娘,她从昨儿就没没怎么吃东西。”

    张怀瑾出了巡抚府,跟林伯说了吴康的打算,林伯道:“要不老奴去把夫人接出来。”

    张怀瑾摇头:“我娘身边都是他的人,不乏高手,纵然是林伯你只怕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更何况,他既然说了要带着我娘一起走,必然早有安排。”

    林伯:“那怎么办?”

    张怀瑾:“他不说今晚上在码头,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白城吗,既然如此,就如他的愿好了。”

    林伯:“要不干脆现在就去知会那个万五郎,早些动手。”

    张怀瑾:“不用。”说着仰头看了看天,天上阴云密布,好像又要下雨了,终于到了这一天吗,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他知道刚才吴康是故意让自己听见他跟沈青蔓那些话的,是想为他自己开脱吗,想让自己知道,当年是沈青蔓看上了他,才散播谣言,让别人都以为他变心了,又为了嫁给他,把张家灭了口,总之都是沈青蔓做的,他吴康是被逼无奈,多么讽刺,沈青蔓纵然心思歹毒,做了种种错事,但有一样沈青蔓却说的不错,既然他能救出阿娘自然便能救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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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救是因为他也想张家人死,就如沈青蔓所说,他恨张家对他的轻视,他忘了,若不是张家提携,他一辈子只是个低贱的书童,他这样恩将仇报,过后还把一切都推到一个女人身上,实在无耻,而这个无耻的男人,却是他的父亲,亲生父亲,自己身上留着他的血。

    每每思及此,张怀瑾就恨不能把自己身上的血都放光,免得阿娘那样既嫌恶的看着自己,他娘大概是受了刺激,从他记事的时候,便一时清醒,一时糊涂,糊涂的时候知道自己是她儿子,对自己很好,可一旦清醒了,却嫌恶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脏东西。

    找了不知多少名医看了也不见好,听说万五郎医术高超,或许以后找机会让他帮着阿娘看看,万五郎啊,那样风趣却又聪明的一个人,跟自己想象的才子完全不一样,不过却让人忍不住想去靠近,哪怕只是头一次见,也令人从心里信服。

    是夜,果然下了雨,好在雨不大,不然城外那些灾民更是雪上加霜了,官仓的粮食运到码头,张怀瑾跟五娘碰刚碰了面,林伯便匆匆而来在张怀瑾耳边嘀咕了几句,张怀瑾脸色大变,五娘忙问:“出了什么事儿?”

    张怀瑾道:“林伯说我娘不见了。”

    五娘:“你先别慌,慢慢说。”

    张怀瑾:“这些年我娘一直住在巡抚府后面的巷子里,刚林伯去的时候,我娘便已经不在了,林伯又去了应天府码头,也没看见吴康说的船,或许他知道事情败露,才带着我娘走的。”

    刘方理解不了:“若是败露,想逃的话,他一个人不是更容易些,带着你娘岂不累赘。”

    张怀瑾:“他是不会放过我娘的。”

    就吴康做的那些事,简直就是个疯子,或者说偏执狂,这种人的脑子不能以常人论之,五娘想了想道:“张家烧了的宅子如今怎样了?”

    张怀瑾:“前些年他就让人照着原来的样子翻盖了,本想让我娘住的,我娘去了一次就犯病了,从此再也没去过,一直空着。”说着忽然明白了什么,扭头就跑。

    五娘跟刘方道:“你带着人跟过去,别让张怀瑾干傻事。”

    刘方挠挠头:“干什么傻事?”

    老道:“这还用说,当然是自戕了,若吴康跟他娘真去了张家,那就是去做了断的,估摸是活不成了,那两人再怎么说也是这小子的爹娘,悲痛之下万念俱灰,没准儿也不想活了。”

    刘方:“他要是真不想活,就算今儿拦住了也没用吧。”

    五娘:“自戕都是一时冲动,过去当时那个劲儿就算想死也没那么大决心了,你今儿拦住他,以后且活着呢。”

    刘方:“就你歪理多。”嘴里说着,却忙着带人去了。

    老道:“你说吴康这是图什么。”

    五娘知道老道问的是什么,叹了口气道:“倒是我糊涂了,张怀瑾都能一眼认出我是谁,更何况吴康,他可是从书童做到了封疆大吏的人,只怕从我们的船一进江南,他就把我们的底细摸的一清二楚了,他深知方伯伯的秉性,知道方伯伯既然来了,他就活不成了。”

    老道:“既如此,为何还要配合咱们演这么一出。”

    五娘:“或许是为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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