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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

    老道愣了愣:“张怀瑾?”

    五娘:“吴康对张家小姐这么多年不能忘情,张怀瑾是他们的儿子,怎会不替他打算,吴康深知自己必死,便用张家的仇,让张怀瑾告发他,如此,张怀瑾作为他的义子,便可以将功赎罪了,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何他没让张怀瑾改姓,并非因为思诚的小姨,而是不想张怀瑾受他牵累,这吴康虽然贪了那么多银子,令江南数万灾民流离失所,却也真是张怀瑾的亲爹。”

    第487章又得作诗?

    吴康跟张宛若死了,死在张家大宅的花园,就在池塘边儿的亭子里,是服毒,死的时候吴康都紧紧抱着张宛若,张怀瑾大受刺激,要不是刘方眼疾手快的敲晕了他,估计他当场就能自戕。

    过后刘方说起此事仍心有戚戚焉:“这个张怀瑾看着挺斯文,不想却是个狠角色,一见他娘死了,掏出匕首来照着自己心窝子就捅,要不是你事先提醒我,他们一家三口就去阴间团圆了,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五娘也叹息道:“基因是有传承的。”

    刘方:“你又出新词儿,基因是什么?”

    五娘想了想怎么解释:“就是血脉,譬如说你延续了你爹的血脉,所以你跟你爹很像。”

    刘方下意识瞟了翠儿一眼,忙道:“瞎说,我跟我家老爷子哪像了,我可不像我家老爷子那样朝三暮四,我刘方就喜欢我媳妇一个。”

    胖子这幅不要脸的舔狗嘴脸,实在没眼看,众人纷纷别开头去,翠儿脸一红,啐了他一口:“谁是你媳妇,不要脸。”实在羞臊的慌,莫转身跑了,刘方急忙追了出去。

    两人一走,大家松了口气,刘方这个不要脸的,只要有翠儿什么肉麻的话都能说的出口,他自己不觉着什么,别人看着都腻歪。

    方思诚吐了口气道:“以后我可不跟胖子一块儿出来。”太丢人了。

    老道虽没说话,看那意思也不想看刘方的嘴脸。

    五娘问老道:“您给张怀瑾诊过脉,他没事儿吧。”

    老道:“就是悲伤过度,并无大碍,只不过,张怀瑾的身份有些尴尬,若走仕途只怕不易。”

    是啊,外头的人虽然不知道张怀瑾的身世,但他是吴康义子的身份却是板上钉钉,在外人眼里,张怀瑾是吴康的心腹,张怀瑾告发了吴康也只是将功赎罪,最多不予追究,但若想举试是不可能了,但张怀瑾的确是个才子,而且人家还不像五娘这个才子是靠白嫖蒙混出来,张怀瑾是真正的才子,不仅善诗赋通音律,在吴康身边这些年,吴康手下的产业也都是他一手打理的,这是个人才啊。

    是人才自然不能放过,五娘道:“他现在正伤心,在江南待着难免触景生情,不如出去走走,我建议他去清水镇,他已经答应了。”

    方思诚:“你不是想让他给你当掌柜吧。”

    老道点头:“十有八九。”

    五娘摸了摸鼻子:“有这么明显吗?”

    方思诚:“你是不是第一眼看见张怀瑾的时候,就惦记人家了。”

    五娘:“你这是什么话,好像我看上了他似的。”

    方思诚:“你要是没看上他,干嘛让他去清水镇,你说他待在江南触景生情,清水镇可有小江南之称,他去了那边难道就不触景生情了。”

    五娘没好气的道:“你这个沈家的大外孙子,难得来一趟外家,不在你外祖父我祖母跟前儿好好尽尽孝,跟你那些同辈儿的表兄弟们交流一下学问,再相看相看你那些表妹们,看那个顺眼,回头娶回去好亲上加亲,跑这儿来裹什么乱。”

    方思诚:“你怎么知道这些,尤其亲上做亲的事儿,莫非我娘跟你说过。”

    五娘:“拜托,你的亲事你娘跟我说什么,我是猜的,像你们这种世家大族不就喜欢亲上加亲吗,更何况,沈家跟你们翰林府的确门当户对,怎么样,看上哪个表妹了?”

    方思诚先是有些不自在,后

    《吾有唐诗三百首》 480-490(第9/13页)

    来想起什么却笑了:“我那些表妹可是对你这个万大才子更有兴趣呢,昨儿可是缠着我扫停了半天,我瞧着她们是看上你了,今儿我过来就是奉命,请你去沈家赴宴的。”

    五娘:“你们沈家的家宴,我去做什么?”

    方思诚摇头:“并非家宴而是诗会,这是帖子,我舅舅亲自写的,我舅舅可是沈家如今的家主,他老人家亲自给你下帖子,够有面子了吧。”

    五娘愕然:“诗,诗会?”

    看她那样儿,方思诚乐了:“我说不至于吓成这样吧,要是被人知道你万五郎怕作诗,岂不成笑话了。”

    五娘:“你这是幸灾乐祸。”

    方思诚:“怎么会,不过,你的那三首忆江南写尽了江南之景,把江南仕林那些自负诗才绝世的都镇住了,你不来也就罢了,横竖他们够不着,既然来了,这诗会必是躲不过的,所以,你还是趁早想想怎么应付吧,我舅舅可是把那些有名有姓的都请来了,就是为了把你比下去,为江南仕林争回面子,免得让你一个白身的小子猖狂。”

    五娘无辜:“你哪只眼看见我猖狂了,明明本公子很低调好不好。”

    方思诚:“就是你这种漫不经心随口几句便把别人比下去的样子,才让人家咽不下这口气。”

    五娘:“不去行不行?”

    方思诚:“帖子我是送到了,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得回去了,外祖母还等着我用饭呢。”撂下话扬长而去,留下五娘对着那帖子发愁。

    老道最见不得她这个矫情样儿,每次一说作诗就跟要了她命似的,可每次却都大出风头,矫情,老道在心里腹诽了一句,便出去了,老道打算去外面的药铺转转,看看这江南药铺里的药有什么不同。

    桂儿端了茶进来道:“方大人今儿在城外放粮了,听说老百姓都对着方大人磕头高呼青天大老爷呢,公子不去看看吗?”

    五娘心道,今儿是方大人的主场,自己去做什么,摇摇头道:“乱糟糟的有什么看的,对了,那些粮商怎么样了?”

    桂儿:“那可是整整三百万石粮食,官仓一放出去,外面的米价儿就降了,那些粮商哭天抢地,活该,谁让他们不安好心呢,老百姓受了灾都快活不成了,他们却还想着用粮食捞银子,良心被狗吃了。”

    五娘:“他们是商人,商人就是为了赚钱,哪来的良心。”

    桂儿:“谁说的,公子就有良心啊。”

    五娘被这丫头夸的莫名有点儿心虚,咳嗽了一声道:“对了,你舅舅一家可有消息?”

    桂儿神色一黯:“这次我来了才知道,当年那次发水之后便又闹了一场疫病,死了不知多少人,我舅舅家住的那一整个村子都没了,哪里还能找着人?”

    五娘:“这倒不一定,闹灾的时候人口流动频繁,今儿这个村,或许明儿就去那个村了,仔细问问或许能有消息,付七,你帮桂儿找找。”

    桂儿忙摆手:“不,不用劳烦付将军。”

    付七却道:“是。”

    五娘挑眉,看起来这俩还真有戏啊,遂道:“那就这么办,明儿我去沈家,付七你跟着桂儿去找他舅舅。”

    付七知道,沈家诗会这种场合,自己跟着去不妥当,毕竟都是江南仕林的读书人,而且,沈家也很安全,便点头应了。

    桂儿却道:“我去找我舅舅,谁伺候公子?”

    五娘:“不是还有翠儿吗。”

    五娘倒是不愁谁伺候,她是愁明儿怎么应付,诗会啊,必然是要作诗的,可是作诗?真让人发愁呢,要是做数学题就好了。

    翠儿一回来就见五娘靠在窗前,一脸的苦大仇深不禁低声问桂儿:“这是怎么了,刚不还好好的吗?”

    桂儿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翠儿笑了起来:“当初摘星楼夜宴的时候,公子不是说作诗有诀窍吗,这会儿不是正好用上。”

    翠儿都是提醒了五娘,是啊,诀窍没有但是外挂有,就是不知道这回灵不灵,遂道:“你们俩别在这儿我吵我,让我好好琢磨琢磨。”

    翠儿跟桂儿对视了一眼,心道,公子作诗不都是随口就来吗,什么时候需要提前琢磨了,不过既然公子说要自己琢磨琢磨,她们也不好打扰,把茶换好,出去了。

    等她们一出去,五娘找出把扇子来,闭上眼在心里默念,吾有唐诗三百首,然后打开,看着一首诗出现在扇面上,顿时松了口气,看起来明儿是能应付过去了。

    方思诚的舅舅沈丛是这一代沈家的家主,虽未入仕,但在江南仕林却颇有威望,之所以办这个诗会,一个是想亲眼见见这位名闻遐迩的万五郎,再有也是想跟万五郎一较高下,这不止是他的心思,也是众人的心思。

    江南历来是文萃之地,多出才子,尤以诗赋见长,历代以来莫不如此,谁知却忽然蹦出个万五郎,至于那个万家二郎,之前倒是频出佳作,可自从进了祁州书院后,便好像江郎才尽了一般,竟是一首出挑的诗都没有,久了也就没人提了,反倒是万五郎,一首更比一首强,不说前面的忆江南,便是后来在摘星楼的金风玉露一相逢,便省却人间无数,跟那首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随口而出,随性而作便是如此佳句,使得他万五郎的才名愈发响亮。

    万五郎的名声越响,愈发显得江南这些才子们黯淡无光,故此,这些江南的才子们一直憋着口气,如今万五郎既然到了江南,必然要较量一番。

    所以,沈家这个诗会简直是空前的热闹,几乎有名有姓的才子都来了,除了这些才子,还有各府的女眷,毕竟这么多才子汇聚一堂,实在是相看女婿的好时机,家里有女儿的那是必须来,便是没女儿的也得来看看热闹,毕竟有万五郎,开黄金屋大观园的万五郎啊,谁不想见见。

    第488章?舌战群儒

    今日的沈家大宅车水马龙宾客盈门,真是比过年都热闹,二房的姑老爷吴康伏诛,丝毫没影响沈家,反而因为大姑爷方孝仁更让沈家的威望上了一个新高度,沈家这时候办诗会简直是锦上添花,也正好冲淡一些近日来因灾情而起的紧张气氛。

    其实按辈份来说,五娘跟方思诚是一辈儿,一般长辈是不会给晚辈下帖子的,更何况沈丛还是沈家的家主,属实有些抬举五娘了。

    老道说沈家这就是在表明一个态度,至于什么态度,当然是支持定北侯登基的态度,虽说远在江南,但政权更迭这么大的事,也没说不知道的,基本上现在江南仕林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派是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们,力挺慕容氏,主张让四皇子继位,定北侯为摄政王,这些老先生大都是自己老师的故交好友,跟老师持一个观点。

    另一派是以沈家的家主沈丛为首的中青派,这些人认为仁德帝昏庸无道,一个白城之盟就把仁德帝永远钉在了大唐的耻辱柱上,四皇子年纪幼小,又养于妇人之手,若太平盛世也还罢了,如今大唐内忧外患,岂是他一个小孩子能坐稳当的,而定北侯既有当年的北疆之功,又有仁德抚民之心,故此登位乃是众望所归。

    两派人马在五娘他们到江南之前已经唇枪舌剑过不知多少轮了,却谁也没说服谁,而沈丛亲自给五娘下帖子,的确是在表明他的态度,因为都知道万五郎是定北侯

    《吾有唐诗三百首》 480-490(第10/13页)

    的舅子,若定北侯日后登基,他万五郎就是名副其实的国舅,自然不能怠慢。

    而五娘身份其实有些尴尬,虽然他是定北侯的舅子却也是山长的关门弟子,众所周知,老王珪共有三个弟子,仁德帝,定北侯跟万五郎,而仁德帝跟定北侯虽称王珪一声老师,但老王珪真正承认的却只有一个关门弟子,也就是万五郎。

    之前五娘代替老师给江南仕林的这些老头子们回信就足以说明问题了,所以,五娘现在等于夹在了两派当间儿,故此,今儿的诗会必然十分热闹。

    考虑到来的都是读书人,五娘仍穿了书院的襕衫,头戴黑巾帽,手里一把白纸扇,身边一个英气勃勃却又妩媚的小书童翠儿。

    扮成书童可不是五娘要求的,是翠儿执意如此,非说五娘既然扮成学馆公子,身边当然得是书童,跟着丫头像什么话,而且男女分席,丫鬟也不方便。

    这纯属歪理,就她这扮相,只要是不瞎的都能看出是个美人儿,见过谁家书童生的这么妩媚的,为此,刘方用戒备的眼神盯了五娘许久,好像五娘要抢他媳妇一样,五娘诅咒发誓对翠儿绝对没有那意思,这小子才勉强放心。

    五娘觉的以后再有这种应酬还是带桂儿出来好了,就算付七跟桂儿真成了,相信付七也绝不会像胖子这样小心眼儿,真是的,也不想想,自己要是对翠儿有那意思,还有他胖子什么事儿啊。

    沈家这次极给五娘面子,沈丛这个家主不光亲自给五娘下了帖子,还亲自出来相迎,沈丛跟沈氏颇像,儒雅斯文气度不凡,旁边跟着方思诚,沈丛看见五娘微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年纪这么小。

    五娘本来年纪也不大,加上女扮男装便更显小了,看上去跟沈家族学里那些十二三的小子差不多,主要是名声太响,见到本人容易有落差。

    五娘不等沈丛说话忙上前行礼:“五郎给舅舅见礼。”他这一个舅舅叫出口,就是把自己放到跟方思诚一辈儿了,而且行的也是晚辈礼。

    沈丛本来还怕这万五郎摆架子,虽说外甥一直说万五郎如何如何有趣,平易近人,可他的名声毕竟在哪儿摆着呢,便撇开他那些令人惊艳的诗赋,干的事儿也足以让人震惊,加之他一来江南就帮着姐夫拿下了吴康,吴康一死,昨日城外开仓放粮,飞涨的粮价儿便落了下去,江南历来是鱼米之乡,不管灾情闹得多大,只要粮价平稳,便不会出大乱子。

    固然,这是姐夫的手段,但若没有万五郎,只怕也不会这么快。而沈丛更是从自己姐姐哪儿得知,方家的老爷子本是要跟来的,因为要应付王珪才留在了京城,却特意嘱咐了,让沈家帮着万五郎收拢江南仕林。

    姐姐一跟自己透出这些,沈丛就知道,方家的老爷子是站在定北侯这边的,而沈家跟方家同气连枝,自然要共进退,更何况,自从当年白城之盟后,慕容氏早已失了民心,这也是为什么京城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民间却依旧安稳,并无民乱,接因定北侯才是民心所向。

    只不过,老爷子如此看重万五郎也让沈丛颇有些想不通,要知道历史上不乏外戚专权之祸,远的不说,就说先头的罗家,就因为女儿进宫得宠便平步青云,短短几年,便从一个贩皮子的商贾一跃成了户部尚书,简直荒唐,更荒唐的这罗焕还是北人的奸细,这些年把国库都掏空了。

    虽说如今担忧外戚专权为时过早,但总要防微杜渐,总之万五郎若是收拢了江南仕林,从长远看,弊大于利,但方家的老爷子是一位智者,他老人家的判断从没错过,故此,虽然想不通,但沈丛还是得照着老爷子意思帮万五郎。

    但想的再多,见到万五郎本人,还是令沈丛颇感意外,不免疑心这小子真是那个赫赫有名的万才子?怎么瞅着怎么不像,不过,倒是真聪明,上来就行晚辈礼,也算给了他这个沈家家主面子。

    沈丛笑道:“早便听闻万家五郎的才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五娘:“在这贵府门前,说五郎的才名,岂非班门弄斧,舅舅这可要羞煞五郎了。”

    旁边的方思诚适时插嘴:“舅舅咱们还是进去再说吧。”

    沈丛:“这一说话倒是怠慢了五郎,快请进。”

    寒暄过,进了沈府,方思诚抽了空凑到五娘身边低声道:“听说你要来,八百年都不露面的那些老头子们都来了,个个都带着他们的得意弟子,势必要把你这个万大才子比下去,你小心了,今儿这关可不好过。”

    五娘瞥他:“怎么我瞧着你像是幸灾乐祸呢。”

    方思诚:“你别冤枉我,我可是等着你大杀四方呢。”

    五娘摇头失笑,侧头欣赏了一下沈家的园子,碧瓦朱甍烟柳画桥笼在今日蒙蒙的烟雨之中,美的如一幅水墨丹青,五娘不由想起了石叔斥巨资在青云观整的那个园子,跟这真正的江南园林比起来真是不伦不类。

    回头有机会让石叔来见识见识这沈家的园子,也免得总是瞎花钱,被人当成冤大头,以至于如今江南无人不知石记药行的东家是个暴发户。

    席面摆在花园临湖的水榭中,水榭颇大,旁边有廊桥,廊桥连着另一个轩阁,轩阁不似水榭四面开阔,却设了屏风,屏风是纱制的,影绰绰透出里面的衣香鬓影跟女子说话嬉笑,想必是女席。

    五娘自然不能去女席而是跟着舅甥俩进了水榭,五娘的脚刚迈进水榭,还没看清楚都是什么人呢,就有一个老头子率先开口道:“这个毛头小子就是万五郎?不会是弄错了吧,这小子怎么可能写的出忆江南那样的诗句。”

    五娘看过去,是个白胡子老头儿,事实上水榭这样的白胡子老头有好几位,都跟佛爷一样坐在哪儿,旁边有着襕衫的青年服侍左右。

    五娘眨眨眼,先是躬身行了一圈礼,接着又拱手作了个罗圈揖,方绽开一个笑道:“小子的确是作出忆江南的万五郎,如假包换。”

    那白胡子老头哼了一声:“小子先别说嘴,多少所谓的才子都是浪得虚名,焉知那忆江南不是你找人代写的,毕竟你是定北侯的舅子,以定北侯的权势,若想帮自己舅子博个才名,找人代写两首诗还不简单。”

    这可真是胡搅蛮缠,一心要往定北侯身上扯了,今儿要是自己做不出诗,这些老头子就能把找人代写,沽名钓誉的名头扣到自己头上,并且还会说楚越弄虚作假,德行有亏,不堪为君,总之这些老头子就是想抓住一切机会,阻止楚越登位。

    五娘笑了:“五郎孤陋寡闻竟不知还有代作诗文的,若是早知道有干这个的,又何必费心费力的作诗,直接找个代作的不就结了,您老看起来有门路,不若您老帮小子介绍一个,小子也不挑拣,只要能做出跟忆江南差不多的就成。”

    五娘几句话扔出来,把那白胡子老头气的直哆嗦,指着五娘:“胡说,老夫何时说有这样的门路了?”

    五娘两手一摊,颇为遗憾的道:“原来您老没有啊,那您说的跟真的似的,小子还当以后省事,不用作诗了呢,谁知却是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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